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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响起了声音:“尹修、里华、石霆、宣蓝——如今,还有人和你站在一起吗?”
这声音也熟悉,苏星抬头,却是岳云琴表情冷漠的看着她,一如那天,他走到自己的书房,没有祝贺自己终于取得了府主的地位,只是告诉自己,他要走。
去哪里?她没有问,也不想知道。
“我走了。”岳云琴毫不留恋的转过身,眨眼就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她的视野中,只留下满目的尸体,和腥红。
苏星宛若雕塑的站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抬起脚来,跨过一具具尸体,也不管鞋底是否沾上血迹,只一味向前、向前。
“花园”之外,除了赖俊,还有五人。夏侯音、施仙儿、独行青年、以及站在花园门口盯着里面的玖零和岳云琴。
施仙儿靠在一边的树上休憩,一边微酸的说:“刚刚还好像很厉害,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才出来。害我还对她期望那么高,真是令人失望啊……我看还是别等了,再等她也是出不来的。”
独行青年还是一言不发。夏侯音看了那施仙儿一眼,心中也是暗生寒意:他的两名随从在第一关的时候,就因心神不守,而昏迷不醒。她无暇他顾,只能前行。催情花那一关,虽然也有些意乱神驰,却还算把握得住,为了不让自己沉迷道□中,她将自己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却发现了不远处的施仙儿被人按在地上。
施仙儿的妻主背上中了数剑,倒在血泊中,旁边还有两名剑宗弟子倒在地上,一个脖子上喉咙开口,一个腹部染红,脸上皆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再看施仙儿和唯一一名剑宗弟子已经纠缠在一起,就在地上花下大翻红浪,吟哦之声不断。
夏侯音心中惊骇,却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是无能为力,只能尽量绕行,快步离开不让那两人发现。
等到问到第三种花香,夏侯音终于轻松了些,他身上对辟邪珠终于起了作用,让她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走出了“花园”的后门。
她一出门便发现自己不是第一个到的,独行青年,还有两名面具人都已经出来了。面具人在她身影初现的时候,眼中露出期待,但转眼又失望。夏侯音不禁感叹,堂堂天南剑宗的弟子竟然还比不上这些来历不明的面具人,然后自嘲,自家自诩是武林第一世家,不是也没有全部通过第一关吗,说到这里还比不过那三名剑宗弟子呢。
不过,面具人中那个主心骨却没有出来,难道是出事了?
这个时候,又有一人出来了,却是施仙儿。他面色红润,只是衣衫稍显凌乱。夏侯音心想,施仙儿精通毒药,身上带些解毒、辟毒的东西也不奇怪,想来来第三关对她也不是问题。
只是,那个与他欢好的那个剑宗弟子,为什么还没有出来……难道——夏侯音下意识看了施仙儿一眼。
施仙儿感觉道她送来的目光,依旧是娇媚的一笑,身体散发着无比的成熟气息。脸上却是没有意思悲伤甚至难过——他的妻主不是刚刚才死吗?
然而夏侯音自然不会开口去问这话,独行青年更不用说。至于面具人们,她们似乎除了自己人,谁也不打算去理睬。
众人又等了半个消失,连独行青年也忍不住频频看向门里,脸上虽然没有不耐之色,但显然也是觉得不会再有人出来了。
玖零也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对岳云琴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岳云琴点头:“我知道了。”说着从自己袖子中掏出一只玉筒交给玖零。玖零收进怀里,便要进去,却被赖俊拦下。
“让开。”玖零冷道,她虽然不想在这里惹事,但是也并没有将这青年女子放在眼中。赖俊虽然道目前表现出来的功夫确实是武林一流,但是和她一比,还不在一层次上。不然苏星也不会如此依赖她对他人的评价。
赖俊面色微白,顿时觉得身上压力大增,额头渗出细汗,失去了一向的微笑和从戎,但口中还是坚定说:“你进去见到的未必是你的同伴!”
玖零皱了皱眉毛,虽然没人看道,但赖俊还是感觉锁定自己的气息更冰冷了些,赶忙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花园中最后一种花香的作用是什么。那是诱发每一个吸入这种气息的的人心底最深切的恐惧,这恐惧可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也可能是心中害怕可能将会发生的事情。你现在最害怕的是你的同伴出事吧,所以若是你进去,你所看到的,很可能不是你那位同伴,而只是由你的内心折射出来的幻想。即使你想把她带出来,也是不可能的。”
锁定赖俊的气息这才消散,正当她松了一口气,却见玖零从怀中拿出一只火折子,她顿时大汗,连忙又叫道:“那些幻像不会伤害人的。花香是专门针对单独的人,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幻觉而去攻击其他人。中毒的人最多会昏厥,等会赖俊的师姐妹就将这里面的人送出来。她只是被淘汰了,身体不会受任何损伤。”
这话一出,夏侯音首先松了一口气,她那两随从也是家中难得的高手,若能保下,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玖零闻言依旧摇头:“我不能冒险。”说着拿着火折子就要去点燃那院中的植物。
夏侯音飞快的拦住玖零:“若是点火烧着了她怎么办?”
玖零这才犹豫起来。
夏侯音开口道:“我有辟邪珠,刚刚就是凭借这个很容易就过了最后一道坎,我去吧。”她对面具人颇有好感,很愿意在可能的条件下交好她们。
玖零藏在一只白鹤的面具下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我不认识你,也不相信你。若你真想帮忙,将辟邪珠借我一用。”
夏侯音苦笑一翻,感觉自己有点自找麻烦,她若不开口,这带白鹤的面具人还不知道辟邪珠能对最后一种香味起作用。现在看她的架势,似乎自己如果不“借给”她,她就要来抢了。
想了想,正要从怀中摸出珠子,听见赖俊语气急促的喊道:“她出来了!”
第70章
直到听到云琴在耳边焦急的呼唤自己,苏星才恍然察觉,自己已经到了庭院外。
忽然想起什么,她抓起云琴的手不肯放,盯着他看了半晌,云琴大白牡丹花面具下的眼睛紧张的看着她,无比温柔的回应她的目光,生怕自己刺激到她,过了好一会,苏星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下来。
云琴连忙给她把了下脉,然后向玖零伸手。玖零马上将刚刚收起来的玉筒拿出来,云琴倒出一粒药丸,捏碎蜡衣,然后喂苏星咽下。
玖零立刻传去内力,助她化解药力。
其他人都静静的看她们,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赖俊对于玖零也有些忌惮,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嘻嘻哈哈了,眼见那个戴蝴蝶面具的在花园里吃了不少苦头,真不知道要是恼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这蝴蝶女,似乎身体不怎么好。赖俊看着那粒药丸,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不会是——
苏星的面色以看得见的速度回复了淡淡的粉色,眼睛里的神采也慢慢恢复了清明。她拉着两人的手,站了起来,道:“没事了。”
众人不知道苏星是什么病,见她恢复很快,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有赖俊表情越来越严肃,她走到苏星三面前问道:“刚刚阁下服的药可是天香定心丸?”她虽然口中是疑问,心中其实已经认定,确实是此药。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苏星三人顿时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天香定心丸,乃是江湖传说的三大奇药之一。此丹主要效果是调气养脉,滋润胫骨。普通人用了可以强身健体,理气清神。而对习武之人,可以改良根骨,洗髓伐络,内力的增长速度大幅度提高,同时对严重的内伤,甚至多年不愈的内伤也有奇效,基本上没死的话,都能够被此丹救回来。
在江湖人的眼中,它跟仙丹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手上若是有这么一粒丹药,行走江湖等于是多了一条命。
据说天香定心丸所需药材不但珍贵,而且繁琐,炼制过程极为繁琐,失败率高。即使在天香定心丸名声最盛的时候,在江湖中流传的也不过十几粒而已。而最关键的是,现在药方早已经失落,多年以来已经没有新药出现,现在纵然还有天香定心丸,也是极少数从那个时代,代代家传下来的。
江湖人没有人不知道天香定心丸,但是谁也没有见过。
苏星瞥了赖俊一眼,开口道:“我师弟自己炼制的药,虽然不敢媲美天香定心丸,但是比起一些所谓的神医的垃圾药丸,要好的多。”
众人其实根本不相信苏星手中的是天香定心丸,且不说那药方已经失传,即使是的,哪又可能像这样装一玉筒——你以为天香定心丸是炒糖豆啊?
然而赖俊却被苏星面具下的目光看得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双眼睛那么黑,那么深,好像一个漩涡,只把她往漩涡中心拉去,然后淹没在一片深黑里。她知道这蝴蝶女对自己着了恼,不光是因为她在花园里吃了亏,更是因为自己意外之下叫出了天香定心丸的名字,给她找了麻烦。
不论她吃的是不是真的天香定心丸,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一旦天香定心丸重现江湖,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少觊觎和争夺,又不知道又会因此出多少人命。而制作此药的人,恐怕从此也不得安宁。
赖俊也些懊恼自己有些冲动,再抬眼却见苏星看向花园,眼神危险,她心一跳,听见玖零道:“小姐,这花园这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你当这花园是你家的啊?赖俊心中诽谤,但却不敢做声,她知道这白鹤女已经看自己很不爽了,若是有意阻拦,只怕会刺激她发飙。
正在担心苏星说要烧,却听见她道:“不急,先放着吧。”
赖俊蓦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花园是保住了,这里面的花卉草木可是师傅最喜欢宝贝的,若是真毁了,只怕要流血流泪的就不只一个人了。
不过,这话也挺怪,为什么说“不急”呢?
玖零收起火折子。小姐已经看上这里了,按照主子的思维模式,既然是自己的财产,自然是要好好保管,小心利用。但若是最后弄不到手,那就毁了吧。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所以苏星才说,不急,先放着。
后面没说出来一句是,若弄不到手,再烧吧。
施仙儿瞧了苏星上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瞧着玖零在旁边,又闭了嘴,闲闲的玩自己的指甲。那十指红蔻竟然断了三根,不知道是在哪里掰断了三根。
苏星虽然身体感觉舒服了一些,但是心情依旧是不好。任谁被强迫撕开自己内心看道到自己深埋的心思,也不会觉得快乐——何况并不是让人愉悦的事情。这幻像虽然逼真,但是她的心智已经千锤百炼,加上幻像中如此诸多不合逻辑的地方,远不到叫她沉迷和混乱的程度。
但她依旧是不爽,尤其在赖俊冲口说出天香定心丸之后。此行本来打算尽量低调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
“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走吧!”苏星声音不大,但是用的却是命令的口吻,清楚的告诉这里每一个人,她不耐烦了。
赖俊也自觉有些失言,这种涉及敏感物品的话题应该私下谈论才好,她刚刚的养气功夫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震惊之下竟然这样在众人面前说了出来。因而此刻苏星的语气缺乏客人应该有的礼貌,也只好苦笑一下,带着几人继续前行。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跟着我”之类的话。
这一段路并不长,花园出去又,左拐右绕不过一刻种,众人眼前豁然开两。
这里似乎是两山间的谷底,却被修整成一个巨大的坪地,坪地四周围绕着许多桃花树,桃花树的中间藏着一座大院子。院外一条小溪蜿蜒而过,山间薄薄的雾气升腾,看上去犹若仙境。远处的半山上还有一小片建筑群,
苏星站在入谷口,用打量自己未来产业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十分满意。外面那么多迷阵应该就是保护设施了。空间也很大,容下五六千人看起来也不是问题,虽然房子可能暂时不够住,不过也没有关系,慢慢建就是了。
赖俊怎么不会想到苏星已经计划的这么深远了,见苏星面色似好了许多,也立刻打起精神,把刚刚的不愉快抛在脑后,她是客,她是主,怎么也要好好的进下地主之谊。
赖俊将人带了一大院子中一个很宽敞的外院,然后向院中一中年女子行礼道:“师傅,人已经带到,一共四个被邀者。”
中年女子向苏星一行人扫过来,只微微点头,道:“各位辛苦了,请入座稍事休息。”说完,便带着赖俊进了东面的院门
苏星若是两次生命垂危的时候能够醒着,一定能够认出这是两次给她看过病的那位京城郊的神秘大夫,而苏星如果不是带着面具,这大夫也一定认得出苏星。
可惜,两人的目光只是在彼此身上停留了一会,就移开了。
院子里已经有一些人在等候了,这些人一望便知道非是这里的主人家的人,而是和她们一样,拿着一书来凤来求宝的。一眼扫过去,加上自己等人,有十几人的样子。苏星想到原来在外面等候的一千多人,如今只剩六人,向来其他两处入口也是如此。
其中最醒目的要数一顶用红绸、红绡以及金色铃铛装饰起来的轿子,那轿子身边还有四个杏黄色衫子的清秀少年,长相柔媚精致,但眼中却是闪着狠厉的阴色。
弄得这般高调,架势十足,让众人都十分好奇这轿子中的人到底是谁。只是表现好奇的方式又更不相同,名门正派的都露出微微的厌恶和怀疑,而歪门邪道的都持警惕的态度。
施仙儿掩嘴一笑:“真真是难得,竟然遇到这么多的江湖名人名派。”她的眼睛看向其中一个方向,那里有两个天南剑宗的弟子正在低声交谈。
显然天南剑宗并不只向一个入口派出了弟子。只是不知道,从另外两入口又派了多少弟子,她们进来的途中,是否也经历和自己一样的或者是相似的考验。苏星这边四个天南弟子竟然全部没有到达,不知道是不是天南剑宗此次派出队伍中最弱的一队。
“天南剑宗、归元、青云竟然都派了弟子,天南家的现在有两个,归元、青云各一个,”施仙儿看了夏侯音一眼,“夏侯家的一个,白道最大的几个势力基本都来齐了。黑道的也不少,嘿嘿,我算一个,其他的好像和我差不多,都是单身一人啊。还有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难道是江湖新秀,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顿了顿,他眼睛转了转,又笑道:“可不知道琅嬛府这次派人来的没有?”
第71章
此话一出,夏侯音的目光一变:影响如此之大的江湖奇事琅嬛府肯定不会不知道,但是不知道她们是否派出人来?如果派出人来,又会是那些人呢?
说着她的目光环视着此刻庭院中所有的人,最后把怀疑的对象放在那顶华丽耀眼的红色轿子上。神秘又轻浮,诡异而嚣张,这似乎很符合琅嬛府的形象。
施仙儿见夏侯音将目光落在那红轿子上,道:“夏侯小姐认为那顶红轿子里的人是琅嬛府的人?”
他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低。武林人耳力良好,这话等于是传到了每一个人眼中。
夏侯音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有些好奇里面的人是谁?”说起来夏侯家对琅嬛府的了解恐怕要比一般武林人高一些,但也没有多少。
虽然夏侯音自称不知道,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轿子越看越像是出自琅嬛府的。几个名门弟子看向轿子的表情很不善,但是她们一路行来,恐怕对这里的也是颇了畏惧,不愿在陌生人的地盘上轻易动手。
当众人的眼光都落在轿子身上时候,苏星的目光却是落到了另一处,那里有两个人一个年约十七八的少女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那女子一手按在兵器上,站在少女身后,只是用警惕和警告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人,实力深不可测,但绝对不可能是庸才。
而那少女却是苏星认识的,那是费歌的长女,怀竣王世女,费芹。
怀竣王也派人来了这里!
苏星并没有惊慌。按照她的推测,费歌若不知道此事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以她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敛财的机会。即便那异宝并非黄白之物,借机打入武林中了解一些信息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费芹与苏星却是见过的。若是不想在这里暴露身份,势必要更加小心。费芹的功夫只是中等,虽然在贵族小姐中已经算难得,向来就是依仗她身后那个保镖吧。
虽然是在武林中,费芹也并没有收敛她贵族小姐的傲慢之气,额头上佩戴的着六枚孔雀石的额佩,一身华贵之气难以掩饰,在一群武林人中显的有些格格不入。她对自己身边的这些武林人士也同样持着轻蔑的态度,自恃着身份,连与人攀谈的兴趣都没有。但是既然主人家让她待在这里,必然也是认可了她的身份。
最后一个苏星熟识的人,便是樊玄了,只是她却是孤身一人,冯开不在她身边,想来在前面已经被淘汰了。苏星略有些担心她,冯开是她放在凤仙教的一颗重要的棋子,若是折损在这里,未免太可惜了。不过转念一想,她身边自然有府里的人跟着,想来要死也不是那么容易,多半是半路受伤或者是昏迷了。
目光在所有人面上扫过之后,苏星的目光便垂了下来。她来这里首要的目标,便是要看看那传说中异宝是何物,如果真有价值便弄道手。但是进入之后,才意识到这里的宝贵,隐秘的地形,高超的迷阵,还有不至少是赖俊这样登记的高手,都是她现在需要的。若是能将这一切收为己有,她的实力必然会大增。
除了这两大目标外,还有她必须杀掉的人。
第一个,便是樊玄。樊玄死了,冯开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凤仙教未来的青年领袖。而且樊玄若是死在这里,凤仙教的人也只道是在争夺宝物的时候被某个武林中人干掉,理由和时机都很合适,断然不会联想到与冯开有关。
第二个,便是费芹。费芹是费歌的长女,也是独女。费歌本还有个小女儿,可惜早早夭折的。费歌对这个长女很重视,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交给她在做。其中包括对琅嬛府的监视。如果她死了,对费歌的冲击一定很大,怀竣王府想要再培一个像样的继承人,至少又要十几年时间。
不过,苏星心中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即使费芹的死对怀竣王府没有多少影响,她也很想杀了她,这会让她从心底感觉到舒畅和快乐,报复的诱惑,从来都没有从她心底消失啊。
玖零和岳云琴自然也是认出了费芹,见到苏星的手微微圈起又放开,知道她心中激动的原因。岳云琴握住苏星的手,密语道:“你想让她死得多惨都行。”
岳云琴的医术高明,对毒的精通也不医术多少。此行风险极大,他的身上必然备了不少药物。
苏星心中微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