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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跟他说话!”这是一个尖厉的嗓音,就像人捏着喉咙说出来的话般的古怪又难听,声音刚刚落下,奇洛呜咽了一声,颤抖着揭开了自己头上的花头巾,转过了身体。
斯代尔看见奇洛后脑勺的地方,长着一张脸,那张脸的颜色像粉笔一样死白,红通通的眼睛放出光来,下面是两道像蛇一般细长的鼻孔。
‘真难看。’斯代尔有点儿恶心的想着,虽然他不是一个外貌主义者,但审美观还在正常人类的范畴,对于ET之类的怪物还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的。
“我想你没见过我,”奇洛脑袋后面的人脸说话了,“【但是我们却应该亲密无间。】”
蛇语……斯代尔默,这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表明身份吧…。。。斯代尔此刻其实应该露出一张震惊而带着悲切凄惨绝的脸,做出欲言又止、欲述难明的姿态,强迫自己不能失礼的扑上前去却脚步踌躇。
不过,对着一张怪异的蛇脸,而他也仅仅是自己的猎物,迟早要消散的炮灰的时候,斯代尔还是没能让自己继续演下去——这实在是太为难自己了。
“【那么,你认为我应该怎样做?】”斯代尔面无表情(其实是忍住不要笑场)的说:“【对于一个从未见过,只有在报纸上或者书本上看到的名字,实在是……】”实在是编不出来了……斯代尔极力的抑制住憋笑憋得全身颤抖的身体,手中已经握紧了自己的魔杖。
当我穿回原著(二十七)
“【……我很抱歉。】”脑残V殿通过奇洛也了解到斯代尔之前所编的谎言(虽然伏地魔头脑不清楚,记忆也不完整,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可能做那些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陷入圈套的事情),所以也顺水推舟的说。
他苍白而怪异的脸上显露出一丝被压抑着的激动:“斯代尔,噢,我想我没记错你的名字吧。你恨我,因为我抛下了你整整十年。不过我会加倍补偿你的,当然还有哈利,他也受了不少的苦。只要我恢复了身体,整个巫师界都可以成为你们的礼物!”
斯代尔忍着笑,双手早已紧紧地握住了,用力让指甲陷入肉中来提醒自己不要笑场。几分钟之后他终于缓过了这口气,微微垂下头:“是吗?从未谋面的父亲大人,我……我能相信你吗?”
“是的,斯代尔,黑魔王无所不能!”伏地魔腥红的眼睛蓦地张大:“只要听到我的名字,没有人不会心惊胆战!只有邓布利多和他的那群麻瓜保护者太不识抬举。不过我看得出来,”他的唇角上挑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你不怕邓布利多,也不怕那个傀儡魔法部长,你能轻易地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让邓布利多的威信下降了不止十倍!”
苍白的人脸这时发出一阵压抑着的低低的笑,沉闷的好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声音一样,“知道这几天邓布利多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学校里吗?他被魔法部的人扣押了。福吉那个蠢货只顾得上眼前的利益,因为邓布利多穷途末路了就想把他彻底的弄死在阿兹卡班。这两天我探听到——我有我的途径——福吉以为我真的死了,所以巫师界再也不需要什么‘抵抗黑魔王的伟大白巫师’和他的救世主了。哼,不过是自毁前途!”
“邓布利多不会这么容易打倒的,父亲大人。”斯代尔冷冷的说:“你知道他的能耐。”
“是的,我知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的敌人!”伏地魔讥讽的语调一变,红得吓人的眼睛忽闪着渗人的光:“所以,斯代尔,我得赶快恢复,召集我的部下们,给予邓布利多致命的一击!”
“那么,父亲大人,您想要什么?我能为您做什么?”斯代尔脸上露出狂热的红光,克服了心里面那股爆笑的冲动,黑发少年不介意多演一场戏。
伏地魔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即使他不怎么相信这个所谓他的儿子的可信度,但在有共同的利益和敌人的前提下,斯代尔倒是他最能信任的合作者。
“来,过来,到这面镜子前面来。”伏地魔低声说道,将斯代尔推到厄里斯魔镜前面,“这个才是邓布利多最总的关卡,他将一件宝物放在了里面,而它正是能让我恢复身体所必需的物品。”
“是什么?父亲大人。”斯代尔随口问道。魔镜已经照出了他的身影,镜面中的少年——不,其实是斯代尔穿过来时的三十岁上下的身体正微微笑着,俊秀的面容看上去成熟而内敛,他随意地将一块红红的结晶在手上上下抛着玩,然后顺手丢给了斯代尔。
“当然是魔法石,孩子。是能让人永生的结晶!”伏地魔紧紧地盯着斯代尔手中的炼金物品,面容已经又趋向于疯狂:“快给我,斯代尔,把它给我!把它给我!邓布利多这次还是失算了,他没想到有人能取出魔法石!”
“您真的要它吗?父亲大人。”斯代尔不经意的在这块红色的结晶上看了一眼:“虽然永生是个好事儿,不过您又要抛下我和哈利了吗?您不觉得这样太对不起我们了吗?”
这么长时间近距离的和脑残伏地魔呆在一起,斯代尔已经觉得自己快不能平息心口一阵接一阵的暴躁冲动了,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很多。
伏地魔估计也没想到斯代尔的反应这么大,他尽量放轻语气,低低的说:“斯代尔,这只是你的臆想,拥有魔法石就代表我们拥有永恒的岁月,你,我,还有哈利,我们永远不再分离!”低沉的声音充满着蛊惑,就像在伊甸园里引|诱夏娃吃下苹果的毒蛇一样,伏地魔也毫不愧疚的诱导自己的儿子交出到手的珍宝。
“不再分离?这个主意不错啊。”斯代尔喃喃的低语着,握着魔法石的手犹豫着递向了伏地魔,“力道松懈!统统禁锢!”两个无杖魔法在瞬间发出,奇洛的身体立即软成了肉泥,数十根绳索飞快的将他绑得结结实实。
“你…斯代尔…你怎么……”伏地魔显然还搞不清状况,他嘶哑的吼道:“不,孩子,你得相信我,只有我恢复了身体,今后的路才会一切顺畅!”
“对,一切的前提是在你恢复了身体之后。”斯代尔说道:“只不过你新身体的主意识得换一个人选。”说着,他掏出一瓶淡紫色的魔药,扳开伏地魔的嘴巴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
萨拉查所说的办法,其实就是让他喝下一瓶能让伏地魔的残魂和奇洛的身体结合得更紧密的魔药,以便让他短时间里禁锢在奇洛的身体里,成为一个魂器般的存在。比起捕捉一个虚无的灵魂来说,对付一个实力平平的巫师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你……该死的做了什么?你想要杀死我吗?”伏地魔愤怒地叫道,眼睛里迸射出毫不掩饰的杀人目光,如果不是两个魔咒的效力依然存在,这个精神错乱的家伙一定会不顾奇洛的弱小身板发几个“阿瓦达”的。
“杀了你?哦不,我是在试着恢复你。”斯代尔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魔法石随意的丢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包里,才轻巧的耸了耸肩笑道:“走吧,我想你也愿意到斯莱特林的密室去瞧瞧的,那儿还有一个叫做汤姆?里德尔的十六岁少年在等着你呢。”
伏地魔凶狠的表情就像是被凝固住了一样的僵在了脸上,几分钟之后才慢慢地变成面无表情的模样,“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魂器的事情?”
斯代尔挥挥魔杖在他身上施放了一个忽略咒和静音咒,然后漂浮起他不紧不慢的离开了这些所谓的关卡,嗤笑着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有个女人为你生了一对双胞胎了?伏地魔,你真是……让人悲哀的家伙啊!”少年的脸阴郁得可以凝水成冰,不能否认的说,如果当年他遇上的Voldemort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会不遗余力的帮他找到所有的魂器,然后……一一融合进自己的身体。
所以说,有时候面对近在眼前的各种机遇,不同心态下的选择可能导致完全相反的效果,彼此之间的差异,犹如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当我穿回原著(二十八)
当邓布利多被魔法部扣押了十天之后回到霍格沃兹,立刻就从副校长米勒娃?麦格的嘴里得知了一个不妙的消息:教授黑魔法防御课的奇洛在几天前不见了踪影。
他揪着自己扎着蝴蝶结的白胡子,一阵又一阵的抽搐的痛感从他的额心处传来,再想到四楼房间里已经消失了的魔法石,邓布利多就感觉自己的心弦就像要绷断了一样的难受。
他已经肯定了奇洛和伏地魔是有关系的了,而且拿走魔法石的人一定是他。不过他又是怎么从厄里斯魔镜里拿到它的呢?他记得自己对它下的魔咒——只有想找到魔法石而不想利用它的人才可得得到它——邓布利多自己都不能保证,如果是别人下了这个魔法,他能不能不会迷失在虚幻的欲|望之中。
早餐的时候,邓布利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斯代尔?西贝尔?斯莱特林,他的样子和精神和自己去魔法部之前的一模一样。这个孩子在斯莱特林过得很好,当然了,拥有斯莱特林继承人身份的小巫师怎么会是个软脚虾呢?看似随性洒脱不拘小节;实质上……
邓布利多有些颓废,他看不清这个少年的心思,只知道他绝不会因为谁而和自己妥协,即使伏地魔真的死去了,这个少年也会发动战争——原因或许仅仅是因为看不惯自己。
是的。邓布利多已经发觉,斯代尔有时候看他的眼神其实都是讽刺和轻蔑。尽管邓布利多不清楚斯代尔这种心态从何而来,唯一可以清楚的是,他对自己的敌意绝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伏地魔儿子这么简单。
邓布利多劳累的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作为一个活了一百四十X岁的老人,即使是巫师的体质,也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年月了。况且从去年霍格沃兹的开学典礼开始,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踵而来的打击和诬蔑让邓布利多自顾不暇。
这次的魔法部之行就是很好的例子。被自己推上魔法部部长的康奈利?福吉也在蠢蠢欲动了,只是他这次的计划落了空,斯内普手臂上的黑魔印记竟然失去了踪迹!这个事实让福吉难以置信,他已经找到了好几个证人证明斯内普的身份,不过在光滑一片的左手手臂的面前,一切的指控都可以看成是诬陷!所以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才能在短短几天之后被放了出来。
但是斯内普……他怎么可能摆脱黑魔印记的掌控呢?邓布利多的脑中浮出千种可能,这位还余有精力的老人立刻写了一张便条,唤过他的宠物:“福克斯,来,把这个带给斯内普。”
与邓布利多同时回到霍格沃兹城堡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脸上是不健康的灰白色,与邓布利多的住的单间小牢房不同,作为“漏网了十年的食死徒余党”,他一进魔法部就被搜去了魔杖关进了阿兹卡班。如果不是他事前有准备,贴身带着一个缩小了的魔药箱,这次的计划不知道该说是好是歹了。
要福吉相信伏地魔的死亡并不是那么的困难,在斯代尔出示了伏地魔的那根魔杖之后,他就有这个怀疑——魔杖毕竟是一个巫师不可分割的半身,哪里有随便就让自己的儿子使用的道理?特别是那个巫师是黑魔王的时候——除非是伏地魔死了,那么斯代尔得到魔杖才解释得通。
所以这个时候,福吉觉得是个让自己出头的时机了。
这位当年在邓布利多的支持下登上魔法部部长宝座的男巫深刻地知道那位老人的能耐,连伏地魔都忌讳的巫师是他能够反抗的吗?当时如果不是邓布利多自惜羽毛,不愿意卷入肮脏的政治生涯才退一步呆在霍格沃兹担任校长,这个地方,更方便他对魔法界的下一代洗脑和掌控!
于是当有人向福吉建议这件事的时候——夺魂咒和暗示魔药可以让一个巫师乖乖的听话——他就迫不及待的抓住这个时机向邓布利多发难。康奈利?福吉知道斯内普的底细,上次邓布利多保下他是说他是凤凰社的间谍,而斯内普的手上的确也有黑魔印记。所以无论怎么样,当这个钉死了的证据摆在众人眼前的时候,说黑说白还不是自己的事儿?反正邓布利多的威信早已下降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了——斯代尔的控诉虽然不会让魔法部的人同情,但对于打击邓布利多的谬论而言是非常有效的——他说什么别人都会疑心。
不过这次福吉却是失望了,斯内普不但接受了吐真剂,还露出胳膊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他是无罪的!!邓布利多也是无罪的!!但是斯代尔拖延邓布利多的计划却大获成功。
冷硬刻薄的魔药大师伸手拈过红毛杂鸟爪子上的羊皮纸,上书:
“亲爱的西弗勒斯:
你可以到我的办公室喝点儿下午茶吗?我特地准备了酸奶甜甜圈。
阿不思”
“哼,”双面间谍冷哼了一声,羊皮纸无声的飞了起来,在虚空中燃烧成了灰烬,又被某个斯莱特林极有气势的走路方式所带过的风刮得灰飞烟灭。
忍住恶心面无表情的说出了开门的口令,西弗勒斯?大蝙蝠?斯内普闪身进入校长办公室,霍格沃兹现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坐在这个装饰着各种各样银器的房间里,他面前的桌子上正摆放着几盘式样怪异的甜点。
“西弗勒斯,你来了,要尝尝今天下午茶的甜点吗?还有我最爱的蜂蜜奶茶,你一定会爱上它的!”邓布利多抬起笑得像朵菊花的面孔,朝着斯内普打招呼:“坐吧,陪我这个来不死聊聊天。”
当我穿回原著(二十九)
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里面两个巫师面对面地注视着对方,白发苍苍的老人虚假的咪咪笑着,让黑发的斯莱特林火大。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想如果你真的有这个空闲时间和一个油腻腻黑漆漆的老蝙蝠聊天,倒不如去理会一下你的那些旧关系,免得过不了几天又被丢进阿兹卡班和摄魂怪作伴!”就算是面对邓布利多,斯内普的毒液也毫不留情的喷洒着,他不是已经不能让邓布利多放心了不是?还和他讲什么情面?
“噢,西弗勒斯,这倒不用这么着急。”邓布利多目光灼灼的盯着斯内普空洞无神的黑色眼瞳,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闷笑,然后才语气轻松的开口:“毕竟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魔法部挑剔的事情了,自你证明了你的清白之后。”
他的眼睛充满了怀疑,斯内普瞒着他的事情竟然还这么多,一个消除了黑魔印记的食死徒,这难道也是伏地魔的伎俩之一?
“哼,”厌恶的哧笑了一声,斯内普撸起袖子露出他光滑而没有印记的左手手臂,冷冷的说:“那么邓布利多,你该庆幸我是个魔药大师!”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仔细的探查,他对伏地魔的了解可比魔法部的那些蠢货多得多,伏地魔所掌握的禁忌魔法有相当一部分是邓布利多故意透露给他的。数分钟之后,他终于确认了一点,黑魔印记依然存在,只是看不见了而已,用一般的探查手段也不能将它显示出来。
“你是说这是魔药的效果?西弗勒斯,我真没想到你能研究出这样的魔药。它……有解药吗?”邓布利多藏在半月眼镜之下的蓝色眼睛挤眉弄眼的朝斯内普展示他的恶趣味,这个老人更加的警惕了起来,如果斯内普真的做出了能让他也无法探查到黑魔印记的魔药的时候,这个做事谨慎、心思敏捷的斯莱特林就要脱离他的掌控了!就算是斯内普因为莉莉(邓布利多始终相信这一点)不会真的重归伏地魔的一方,但他和自己的合作却也会变得顾忌重重。
静静的注视了邓布利多几分钟,斯内普将视线从这个始终不给予他信任的老人身上移开,从怀里掏出一瓶透明的魔药,将它滴在自己的左手臂上,短短三十秒的时间,那个丑陋的印记就显现了出来。
这个魔药,其实是斯代尔在Voldemort的政权稳定了之后,在那些爱美的贵族的不断地闹腾下(当然是背着Voldemort),也是在自己百无聊奈的空闲时间做出来的产品。试问有谁能比他斯代尔?西贝尔?斯莱特林更了解Voldemort的魔力运行特质?又有谁能从Voldemort的口中问出黑魔印记的原理和释放方式?不过,这种魔药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邓布利多似乎满意了,斯内普这样做,表明他现在还是愿意和他合作的。老人推推他的眼镜,笑嘻嘻地说:“西弗勒斯,在我们离开的这几天里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奇洛不见了,魔法石也跟着消失了。我想伏……”他看到斯内普变得更难看的脸色,忙改变了称呼,“神秘人在恢复之后一定会召集食死徒,我希望你……”
“这不用你提醒!”斯内普打断邓布利多的话,冷硬的说:“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那么我就不奉陪了!”他犀利的转身,带得自己宽大的长袍沙沙作响,大步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无踪,蓝色眼睛里的光芒也黯淡了下来,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今后的路是何等的艰辛。枯干的手抚摸着一个没有人影的小相框,他喃喃的自语:“希望我没有做错,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视角转换的分割线)
斯内普回到地窖办公室的时候,斯代尔正在等着他,男孩儿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红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听见斯内普进门的声音,他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起一双迷离的眼睛看向他。
“西弗勒斯,这次真的……”斯代尔有些说不下去,魔药大师不是个喜欢听煽情话的人,而斯代尔自己也不会说这类的话。看着面前这个男巫消瘦的脸,仅仅十天的阿兹卡班生活就足以让这个身体并不健康的双面间谍更加的瘦弱苍白(乃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斯内普的苦肉计?)。这使得斯代尔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歉意:这个男巫并不亏欠他什么,自己却以一己之利将他拖进了漩涡(不管斯内普到底最终是否卷入战争,他原来所要达到的目标从来不关斯代尔的什么事,但现在教授却得做更多的事,演更多的戏)。
“只要有足够的回报,斯莱特林不会拒绝任何事,我也一样!”斯内普的目光就像是炙热燃烧着的火焰,斯代尔发现这个男巫身上笼罩着的绝望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就像是一颗刚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新芽,迸发出无限生命的活力!
“西弗勒斯……”斯代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在上次斯内普向他表明心意的时候,斯代尔本就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斯内普也适度的收敛了一大部分心中过于强烈的欲|望,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