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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能想水般柔顺的话，她也就不是小小了。刚刚他带着喜公公就在隔壁的密室里，看到她无助的坐在地上的时候，他也很心疼，想要出去抱住她，给她温暖，给她力量，给她一个坚强的依靠……
可是，他不敢出去，他是来偷偷的听她的秘密的，她还没有接受他！她来了，他就绝对的不会再放她出去了，当她选择用自己来换于相一家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才对。他不会勉强她，不会逼她，他也不能用的捆着她的翅膀，更不能折断她的翅膀……约束了，折断了，她就不是她了！因为她的小小，独一无二的小小！
“查查于水柔的资料，速度！”
换好衣服，如同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一般的，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以住的冷冽、无情。要早朝了，不知道麟王会不会也来上朝呢？
他没有来？直到早朝快结束的时候，麟王都没有来上早朝。奇怪啊，小 小都来了，为什么麟王却没有来呢？皇上皱眉沉思着，朔王却走了过来：
“皇兄，听说那个小小自己来投案了吗？我想过去看看她，可以吗？”
他的消息也是很精通的，知道于相一家被放，稍一打听就知道小小回来了，压抑住心中的兴奋，朔王语气平和的问道。
“去吧，她心情不好，不要伤害她！”
皇上摆摆手，对她要怎么处置他还没有想出来，但她和朔王之间的帐也该好好的算一算了。
“哟，这不是仙妃娘娘吗？怎么会……”娇嗲的声音中，一个消瘦的身影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小小抬起头看着那张厚厚的白粉都遮不住的脸，笑道：
“是啊，这里舒服啊，就在这里了。如果怜妃娘娘喜欢的话，也可以进来试试，比在外面可是强多了哦……对了，娘娘，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却苗条了这么多呢？是吃了什么好的减肥药吗？如果娘娘不介意的话可以说出来，我也想减肥呢？”
哼，是个蠢女人。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但脑袋……显然是还没有开窍。“妹妹啊，你出去了这么多天，姐姐可是整天都在宫里挂念着你呢？妹妹在宫外吃的饱，穿的暖吗？妹妹会不会被人欺负呢？现在好了，妹妹终于回来了，姐姐一定会像皇上求情的，以皇上对妹妹的（宠爱），也一定会同意放妹妹出来的……”
压下心中的怒气，怜妃笑容满面的说道。
“那还真是有劳娘娘挂心了，妹妹在外面过的很好，也不用姐姐好心的在皇上的面前帮妹妹说话，这里多么舒服啊，比在外面可是强多了。你来干什么，不会只是来看我的吧？”
收起脸上的微笑，小小凌厉的扫了怜妃一眼，她的脸色苍白，双眼的四周都是发黑，一看就知道是睡眠不足的缘故。看来，那天的药还真是下对了：身体上的折磨算什么？心里的折磨才是最最熬人的呢？
“你们先出去！”
凌厉的转头扫视了身后的众人一眼，众人都低头退了出去，贴身宫女香儿颤抖的指着小小：
“娘娘，她……”
她见识过小小的手段，现在看到小小心里还是怕怕的，这点小小也能了解，怜妃自然也就知道。
“没事，门锁着呢？她是本宫的妹妹，还能吃了本宫不成？本宫和仙妃
妹妹有几句贴己的话要说！”
冷厉的眼神，让香儿害怕的退了出去，呕啷一声大门响后，怜妃才笑道：“这些个奴才，整天就知道大惊小怪的，妹妹就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了……”“好了，不相关的人也走了，你有话可以直说了吧？”
小小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都没有外人在了，她还要假惺惺的做什么？自己又不是不了解她，这些表面的东西还是算了吧？
“咳咳……”被人打断话语，怜妃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想到四周没人
，她才释然的笑道：
“妹妹说话还是这么的直接，那姐姐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姐姐最近的身体不适，晚上总是做噩梦，不知道妹妹可有什么好的法子医治？”
紧紧地握住拳头，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和这个女人有关，但她不能发作，解药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她不能……
“哈哈……真是够可笑的啊。怜妃娘娘晚上也会是做噩梦？不会是夜路走多了，真的遇上鬼了吧？不知道是什么噩梦啊，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呢？”小小嘲笑的看着她，愚蠢！这个女人太过愚蠢！什么恶梦？如果不是你平时坏事做的大多，能做出噩梦来吗？
“你……仙妃，应该是喊你小小吧？别告诉我我现在这个样子和你无关？”
怜妃怒瞪着小小，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现在她就在牢中，她可不怕她。
“怎么了？你什么样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怜妃有证据吗？”
小小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她还真是不相信，这个怜妃能把她怎么着了。“你……除了你，难道还能有别人吗？”
怜妃挑挑眉，瞪着坐在草堆上的小小，小眼转了转，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呵呵的笑了起来：
“来人，来人！”
门开了，进来的是她带来的宫女，还有狱卒，狱卒的手里还端着两个小 菜，一碗米饭！这是小小的午餐，虽然不是很丰盛，但饭菜也不是他们别人剩的，热气腾腾的，饭香味也冒了出来，飘满了整个牢房。
“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牢里囚犯的待遇竟然也好了这么多，还是刚刚炒出来的呢？嗯，还真香呢……”
似是不经意间的，一口唾液就飞到了饭菜里，怜妃满意的点点头，示意狱卒端到小小的面前。小小瞪了饭菜少许，刚刚她的哪点小动作，不会天真的想要瞒过她吧？狗糟蹋了的东西，她才不要呢？
摇摇头，小小冷笑道：
“被人糟蹋过的东西，我不会食用！”不屑的看着怜妃，怜妃的脸色微红：“谁糟蹋过了？”
她也不过是不小心吐上了点口水而已，怎么能算是糟蹋了呢？“狗！不是说的你，你心虚啥？”
冷冷的看着她 惹火了又怎么样，她是皇上要抓的人，不信她敢动她！“你……来人，把她给本宫拖出来，狠狠地打！”
不在和小小客气，怜妃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狠色，小小嘿嘿的笑道：“谢谢姐姐了，姐姐还真是够照顾妹妹的！”
刚刚还姐姐妹妹的，没想到现在就变了脸吗？不屑的看着她，只是她身边的狱卒却没有一个动的，好像都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
“你们都要造反吗？还不快点！”
火大的等着狱卒，他们怎么能这么的漠视自己的命令？
“对不起，娘娘，仙妃娘娘是暂时来做客，皇上有命，谁都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狱卒头领站了出来，恭敬的回道。
“什么……我是怜妃，我的话也不行吗？”
怜妃的脸色通红，小小灿烂的笑着，这个女人，就知道胡乱的咋呼，估计的被自己给气晕了吧？以皇上的性子，要打要罚他都会亲自来说的，绝对不会假他人之手。
“怜妃娘娘生气了？如果娘娘的话比皇兄的话还管用的话，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清脆的笑声中，朔王缓缓的走了进来，他笑看着怜妃，但说话的语气却冷的彻骨……
“你……朔王爷怎么也过来了？看来仙妃的面子还真是不小啊，……呵
呵，既然王爷来了，那本宫就先走了，不妨碍你们说悄悄话……”
暖昧的看着了两个人一样，怜妃笑嘻嘻的走了出去。朔王无所谓的一笑，看着靠在门处那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不解的问道：
“你还没有用膳？趁热吃了吧？”
小小不解的皱皱眉，两个人说话，一直都是夹枪带棍的。这样的朔王，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有点不习惯啊。
“让朔王担心了，这些饭菜被一只很会叫的疯狗给弄脏了，小小不吃！”
朔王冷厉的眼光扫句一边的狱卒，狱卒忙端出菜去，估计是去换新的饭菜吧。
“小小，你叫小小吗？本王可是找了你好久了……”
眼光透过小小，不知道看到了哪里，小小也不想深究，其实也不能怨朔王了，她对他，又何时好过？
“我们两个原来有仇吗？”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朔王忽然问道。“没有！”
小小没有犹豫，很干脆的回道。“有怨吗？”
“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这是他心中一直都想不通的，为什么她能和颜悦色的对麟王，甚至是对皇上，却不能和颜悦色的对待自己呢？
“不知道！我小小做事，一向是随性而来，随性而去。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正好看到你那么对一个女人。我也是一个女人，我知道女人的想法，就算是她做的再不对，就算是她有错，你也不能这么对她吧？所以，我后来又差点被你制住，就只能好好的伺候你了……”
轻声的叹气着，其实朔王也不错，是个很精明的人。“那后来呢，后来的那一次，又是为何……”
心中感叹了一下，他一生中最恨的是女人对自己用心机，结果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败在那个有心机的女人身上，败在他惩罚那个女人的身上。当时，他也是随性而罚，看到小小，本来以为是天降艳遇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致命的。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体能解百毒，单纯性的只是想要试试你身上的血而已。没想到研究了很久都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估计是……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好好的研究一下吧。你不觉的那个研究是很有意义的吗？”小小调皮的笑了笑，也就只有她，在这样的时候，还能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你倒是很自信啊，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不一定呢？皇兄也未必会放你出去的，你的罪足以可以被处死！”
朔王哈哈的大笑起来，如果她落到他的手里，他会好好的教训她一翻，但她现在是落在皇兄的手里，不是他的手里啊。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这个一点也不像是在坐牢的人。
“是啊，对我来说，生死都无所谓了。不过我想皇上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相信他一定会放我出去的。”
会吗？皇上也许是会放她出去，但代价却是……
第132章
“可是我觉得，或许皇兄是不会杀你的！”
止住笑声，朔王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忧虑，他看的不会错的，皇兄应该是爱上这个女人了。嗨，岂止是皇兄啊，连他也……
“朔王，你该知道，就算是他想杀我，我会不会死也不一定啊……”
小小轻轻的笑着，不像在谈论着她的生死，反而像是谈论外面的天气一样，她眼中带着一丝的迷蒙：
“我的命是很硬的，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去。而且这个世界上还有我眷恋的人，我还舍不得离开……”
是啊，她眷恋的是谁？点点，麟王，师傅，抑或是肚中那小小的胎儿？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这个孩子啊，现在这世上知道他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而已……也不对，不知道夜惑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夜惑知道吗？
“你眷恋的麟王吗？小小，那天晚上的女人竟然是你，你为什么要问我胎记的事情？你想找什么东西？还是说你认识有这个胎记的人？”
朔王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小小，想从她的眼中找到一点的惊慌，一点的忙乱。
“我是随便问问的，麟王的腰上有，你的腰上也有，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小小低下头，想到那个锦盒的事，她的心中就乱了起来：如果锦盒的事是真的，那点点的爹是朔王，是他口中的坏蛋叔叔啊。要告诉点点吗？要让朔王和点点相认吗？如果相认的话，她和麟王要怎么办？麟王的心里会不介意吗……
他一定会介意的！不告诉点点吧，对点点又不公平，她会觉得愧对点点。但告诉了，自己的幸福也就毁了……
犹豫间，又听朔王说道：“是吗？那本王就更不明白了，半夜三更的，小小姑娘到本王的府上有何贵干呢？”
朔王冷冷的看着小小，她在说谎，他敢肯定！
小小紧张的收紧手臂，这个好像是真的不好回答，半夜三更的到一个男人的府上怎么也说不过了，看星星吗？你还用的着跑到人家的家里？看风景吗？晚上也没有什么风景好看，你当时偷偷的看的是人家和小妾在调情，还被当场给抓住了……
沉静的天牢里，一个怔怔的看着另一个，而牢里的人则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朔王在想什么。
“小小，回答不上来了吗？如果有一天，你落到我的手里，我绝对会让你老老实实的说出一切的……”
冷哼一声，如果不是顾及到皇兄，朔王真的会进去，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对于以前的一切，我愿意说声抱歉！但以后，我希望我们两个人再无交集……”
幽幽的说出最后的一句，小小疲惫的闭上眼睛，朔王比皇上难缠，她一直都知道的，但现在真正的再一次领略到了， 她的心里一样觉得疲累。
“不可能，你欠我的事还多着呢，怎么可能再无交集？小小，你的心里应该很明白，你还欠了我一个交代！”
孤傲的身影沉重的向牢门口走去，小小的心中一惊：所谓的交代，指的又是什么？难道朔王也知道那个秘密？或者他已经开始的怀疑点点的身份？点点的事情，除了自己和师傅，知道的最多的也就是麟王了？麟王不可能说出去，难道是她告诉麟王的时候，有人偷听到了吗？那麟王的府上，岂不是有朔王的奸细？或者是，连皇上也知道了？
不安的站起身来，小小在牢内走了起来，她现在见不着麟王，也见不到师傅，没法给他们通信啊！也不知道于相一家人安排的怎么样了，一天的时间应该还没有安排好才对啊。
看着牢门上的大锁，小小犹豫了许久，这个锁，根本就难不住她，即便是没有钥匙，没有首饰，想要开锁也是易如反掌，可开锁之后呢？她能逃的了多远，能飞的了多久？她来是为了救于家的，如果现在她离开了，那她原来的努力岂不是就白费了？
拍拍头，她不能走，重新在地上坐好后，她干脆闭目养神起来。
闭着眼睛，反正想什么也没有用，她现在如同那牢中的鸟儿一样，早就被捆住了翅膀。什么也不能做，干脆就什么也不做了，既然无事可做，就直接的睡觉吧。迷迷糊糊的，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牢内已经点上灯，昏暗的灯光下，小小的前面，能看到一个高大的影子，孤独的站在哪里，让小小看了都觉得有点可怜！
可怜什么？小小自嘲的一笑，可怜的应该是自己吧，他是皇上，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有什么好可怜的呢？
“小小，你笑什么？”
小小一愣，原来的时候，他都是喊自己睡仙的，如今忽然被喊成是小小 ，而且语气还这么的温柔，她还真是有点的不习惯。
“没事，只是觉得，其实在这里也不错的，有吃有喝有地方睡，已经很好了！”
嘿嘿一笑，小小说的有点心虚，总不能说自己是觉得他有点可怜才笑的吧……
“是啊，你的要求倒也不高的，不过我的要求更低，你是于相的女儿水柔，我会封你为妃，过段时间甚至可以为后，原来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小小，让我们两个人从头开始，好不好？”
皇上紧张的看着小小，今天他都想了一天了。登基这么久，他是第一次为这件事情这么的用心过。小小的所犯的事，杀也不不过份，但他不舍得杀了她，也不会放了她，他对小小有兴趣，甚至是已经爱上她了，即便她是麟王的爱人，即便她现在不喜欢他，但他有信心，一定能得到小小的心的。“呵呵，皇上，我该谢谢你的宽容吗？我该谢谢你的网开一面吗？可是我不喜欢你，我已经有我爱的人了……这个世界上的可以强求的事情很多，但唯有感情，是万万强求不来的，所以……原谅我，抱歉！”
小小抬起头来，敏感的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受伤，但也只是一瞬，他的脸瞬间阴了起来：
“小小，你该知道，虽然朕现在是放了你的家人出去，朕随时可以把他
们给弄进来。而你，如果不做朕的妃子，朕也可以处死你！”
冷冷的眼光，无情的话语，如同他们初见的时候一样，不过也不完全一样，那个时候，他恨她的，但现在，他不恨她，只是在威胁她。
“我知道。他们是我的家人，但却从来就没有为我尽过一点的心力吧？之所以我来宫里换他们出去，那是因为他们曾经给了我生命，我来他们走的那一刻，我和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至于他们的以后，我没有那个能力管，也不想管。至于死吗？谁都不想死，何况我现在还有了要眷恋的人，我就更不想死了。可是，如果我留在宫中，陪在皇上的身边，心也收不回来，那样岂不是害了皇上吗？不爱你，却要在你的身边耽误你的精力，最后痛苦的不只是你，还有我，麟。皇上，如果非要我死你才能出了心中的那口恶气，那我小小也毫无怨言！”
来了，就不会后悔，何况，小小相信，师傅和麟王是不可能让自己死去的。
“你……哼，小小，你是说，你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朕了？”
火大的看着小小，这是他的妃子啊 就算是冒名顶替的，既然当成好几个月了，那她就一直都是了，他不允许她走出自己的生命，不允许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即便，那个男人是麟王，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行！
“是！皇上，我们也并不相配的，我和麟早已有了夫妻之实，我也早就不是处子之身……难道这些皇上也不在意吗？”
淡然的看着他，说到这句话，小小的脸上露出丝丝的红晕，甚是诱人。“我……你们的以前，我可以既往不咎，只是以后，再也不许相见！”紧紧打攥住拳头，答应这点，已经是他的极限。
“可是心呢？能管的住吗？我小小从小也没有接受那些乱七八糟的教育，我不知道什么伦理道德的，我只知道，爱上了便是爱上了，想变很难……”
为了自己和麟王，小小不会屈服。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被砍头，她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