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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这是完全不明白状况的连小婵同学。
……
半夜里一双眼缓缓张开,如星夜最璀璨的琉璃,顾绍余看着全身软乎乎扒在自己身上的连小婵,尽量轻手轻脚地从她的禁锢中挣出右臂,替二人盖好了被子。
看着眼前虽算不上极美,却是分外温和柔软的睡脸,顾绍余忍不住屈指在她弹了一下。
连小婵骤然被偷袭,却也只难受的皱了皱脸,反而往顾绍余那边又缩了缩。
顾绍余满意地将她搂的毫无缝隙,压在她肩上,轻声道:“就是要一直欺负你,我才开心。”
这一语,轻声无息,好像融化在夜色里,只有没睡着被顾绍余快憋死的连小婵默默在心里洒下了两行热泪:…顾绍余,你好没人性!
作者有话要说:羞涩地、惭愧地发了上来,应该勉强可以算作肉渣……吧……某清真的是用生命在写了,但是一往重一点的那边想我我我我手抖啊!!!本来是想写炖个红烧肉的,结果做出来就变成了蘑菇鸡肉汤,默默地捶地,大家多吃点蘑菇吧……PS:请自由的扔砖吧,水果神马的就算了,还可以美容敷面来着……╮(╯▽╰)╭最后一句:嘤嘤嘤本来自己觉得还是挺有爆点的,给基友一看她居然说这根本就不是肉,这肿么能不是肉这肿么能不是肉这肿么能不是肉呢!如果大家都觉得不是的话,那我还是在加个有肉肉的番外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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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皆大欢喜 。。。
暖风熏熏的吹着,总惹起人懒洋洋的心思,软软一阵风拂过,吹的脸暖呼呼的。连小婵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水雾朦胧的眯着眼看远处一个人放风筝玩得不亦乐乎的顾绍余,用手轻拍了拍脸,这才恢复了几分清明。
日照三竿好睡觉,偏偏她要被顾绍余拉过来放风筝。垂涎地看着暖意盈盈的屋子,连小婵很是不给面子的无视掉了顾绍余放风筝时的英姿,脑袋晕晕乎乎的发怔。
只是顾绍余自娱自乐好半天,终于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一怒之下取消了她发呆的权力,拖着她一起追着风筝跑来跑去。
“歇、歇会儿…”连小婵跟着那风筝从东头跑到西头,,累得快仆倒在地,本来就酸痛的腰更是吱呀呀叫唤的厉害,顾绍余审视她一番,确定她这气喘吁吁地样子不是作假,这才放了她在旁边坐着。
连小婵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托着下巴在旁观看。顾绍余一身墨色,扯着根线边动边退,一张侧脸只见得刀削斧削的分明棱角,和其上熠熠生辉的暗色双眸,连小婵歪着头看了又看,穷极无聊地将脖子转了一圈,在燕子样的风筝和墨色的顾绍余身上不停回返,怎么看都觉得,除了都是一身黑衣外,顾绍余和这只燕子风筝的搭配…实在是太穿越了。
连小婵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觉得应该建议他换一只威猛一点的,起码不要找像这只一样…这么童趣的。
她敲了敲下巴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匀速走向顾绍余。
顾绍余耳朵微一支,便察觉了她的动向,将手上的卷线停了,回头望她。
连小婵绽开笑容,小跑着朝他奔了过去,顾绍余仍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但是微微扬起的嘴角却明显能昭示出他甚好的心情。
连小婵飞扑到他身…边,揽住他的小臂,让本准备当怀抱住她的顾绍余嘴角微微僵住,好心情顿时差了一半。
心情差了,揪着线的手也重了几分,微一用力,只听连小婵弱弱的声音:“…呃,你刚刚好像把线捏断了…”
顾绍余后知后觉地抬头一看,一只失了重心的燕子歪着身子保持着一种极其高难度的姿态坠了下来,忽然一阵风卷起,将它一托,好像负着它的重量一般,把它背到了墙外。
连小婵尴尬地看着一顿一顿好容易有了落下迹象的风筝,再回头看表情抽象、状似要出门的顾绍余,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了回来,明智地做出了决定:“我去捡。”
不知道为什么顾绍余貌似又…傲娇了,要是把这个状态的他放出去,靖王府的威慑力估计又要翻倍了…
连小婵很快地衡量了一下,赶在顾绍余之前就推门跑了出去,绕着外墙走了一圈,搜寻着那只倒霉的风筝,可是在地上瞄了一圈也没发现踪迹。
她低着头一点点继续往过看,正在纳闷是不是把哪漏了,突然听到有人唤她名字:“…连姑娘。”
那人的声音轻轻的,仿佛羽毛轻轻拂过,像是怕吓着她一般,明显能听出少年清澈的音色。
连小婵自以为没有什么有交情的异性,很是疑惑地抬头一看,正对上一张清秀的有些过分的脸,有些迟疑地应答了一声:“…何公子?”
她的目光落在何述手上,何述顺着她目光将视线飘到了刚刚拾起的风筝上,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将风筝递了过去:“这风筝是你的么?”
连小婵使劲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爱惜地双手捧着,道了声谢。
何述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眼中闪烁不止,几次开口,却是吐不出一字,最后才道:“你过得可好吗?”
他这句话说出来,就好像将久攒在屋内的脏东西倒了出去一般,顿时畅快许多,表情也轻松起来,他带着些期盼看着连小婵,巴巴等着她回答。
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直接,连小婵被他盯得有些难受,她自忖和何述没什么交情,不明白他的关切从何而来。忍着心中小小的怪异,她还是很有礼貌地道:“很好。”
“是吗?”听了她的回答,何述倒是有些怅然若失的样子,喃喃反问一句,目光有些茫然,“我听说你被赐婚给了靖王,我…”
连小婵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的事这么清楚,轻轻啊了一声,觉得气氛有点奇怪,很快地接了一句:“我很好。”
何述仍在神游天外,连小婵只能提高了声音道:“何公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告辞。”
何述突然间像被人狠狠砸醒了一般抓住了连小婵的袖子,连小婵被他一惊,赶快将手抽了回来,那何述又不知怎么乖乖放了,只是无比可怜的望着她。
连小婵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他恍惚的神色,也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冲他道:“何公子,你可是有什么事吗?”
何述像是触了电般飞快瞅了瞅她,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眼神坚定起来:“连姑娘…我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在这里等着了。”
连小婵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他见连小婵并未打断他的话,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底气足了许多:“我知道昨天是你的婚礼,你被靖王那样羞辱…我,我很替你难过…”
连小婵看着他的眼睛黯了下来,突然能感受到他的一片好意。她自己虽然知道顾绍余的心思,但落在别人眼中,就是顾绍余对她的戏耍了,见何述专门为了这件事来找她,连小婵心里颇受感动,顿时变得柔软起来,刚想跟他说些什么,就猛然间被他一把拉住,身子上前倾了三分:“连姑娘,你和我一起走吧!”
看着他有些激动的脸,连小婵一脸囧然。
何述的眼睛闪闪的,淡的近乎象牙白的唇紧紧抿着,可以看出他不安地心情,连小婵被他拉着,很是哭笑不得:“…何公子,看来你是误会了…”
何述一把将她的手攒的更紧,目光也更加炙热:“杨家已经倒了,连姑娘你已经不必再受他们的胁迫了,不如和我一起…”
“和你一起怎样?”连小婵本来就很囧的一张脸已经完全扭曲了,顾绍余不紧不慢迈着步子,走到连小婵旁边扫过两人扯在一起的手,环胸在一边看着。
连小婵只觉得顾绍余的目光冷刀子一样飕飕的往脸上飞,刮得她满面生疼几乎掉泪,她死命的将手往回拽,不想这何述看着娇弱力气倒还不小,怎么都扯不回来。无可奈何之下。连小婵只好无奈开口:“何公子,你先松手可以吗?”
何述将手又握紧了两三分,狠狠瞪着顾绍余,道:“连姑娘你不必怕他,我不会看着你受欺负的!”
连小婵险些呕出一口血来,我怕的不是他,我怕的是你啊…
顾绍余哼了一声,听的连小婵出了一身冷汗,只得赶快解释:“何公子你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实在是没什么需要帮助的,何公子你还是快些松手吧…”
何述将她手放了,有些怒其不争的看着她:“连姑娘你何必替他遮掩!他的事情难道京城里还有那个不知道的吗?”
连小婵脸上辣辣的,心里抓狂不已,复杂的要命,她不知道怎么应对何述的好意,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何述指责的目光,脑袋正在团乱麻时,手突然被顾绍余捉住,照着他胸口捶了一拳。
连小婵更加怔然的看着自己无意识地被顾绍余抓着在他身上狠狠打了一下,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顾绍余的脑回路了。
何述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尤其无法理解的看着顾绍余。
顾绍余睄了他一眼,薄唇勾出道得意的冷笑。
何述身体晃了一晃,白着脸站住了,看着连小婵道:“你…打他?”
连小婵心中咆哮:你看我敢吗我敢吗我有那个胆子吗?!
“你打他…你打了他…”何述脚步漂浮的走了,顾绍余心满意足地将石化了的连小婵拖了回去,自得其乐的继续玩起了风筝。
连小婵辗转反侧一宿难安,第二天乔装打扮终于探听出了最新的小道消息。
八卦群众:“你知道最新传出来的秘闻吗?”
连小婵:“这个…”
八卦群众:“靖王新娶了个王妃知道吗?”
连小婵:“听过一些…”
八卦群众:“她是被抢来的哦!”
连小婵:“……”
八卦群众:“她还是个暴力狂!”
连小婵:“……”
八卦群众:“有人看到她当街打了靖王!”
连小婵:“……= =#!”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一脸蔫蔫的回到靖王府,连小婵第一眼就看到了无所事事的顾绍余。
顾绍余见她回来,扬起一笑,主动向她打招呼:“怎么样?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在说我被你家暴了?”
“是都在说啊…”连小婵出其不意的从怀中抽出一本书来,猛地拍在了顾绍余的脸上。
“这是什么?”顾绍余手一扬接住了正要掉落的书,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怨男怨女成怨偶,恶夫恶妻俱恶人。
他只翻看了几页,连小婵已经一脸幽怨的飘走了,边走边想:幻想成真,她终究还是成了书里的人物,而且不是女配,其实也是不错的…
只是…
不是女配是很好,但是为嘛是恶毒女主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其实我想说,完结了!!!好吧我知道拿这张做完结章有点坑爹但是我真的是结尾渣啊,其实上一张的时候我应该就完结的,然后最后来上一句“这一夜,春情无限”神马的东西,但是因为我的二与无知,我生生毁了这么一个结局的好时候……姑娘们,不要大意,请自由地扔砖吧……PS:番外神马的会有的,然后就开始新坑,摩肩擦掌中……新坑神马的好期待哦!【嘤嘤嘤其实我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默默咬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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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番外:顾绍余 。。。
顾绍余是一个很没有耐心的人。
因为这种没耐心,他屡屡被人评价暴躁易怒、阴晴不定,有的时候其实他并没有什么怒意,却因为懒得费心解释而将人吓得魂不附体。
久而久之,他的本质也就这么被人定了性——魔王。因为亵天渎神,所以是魔,因为为所欲为,所以称王。
顾绍余很是清楚自己遭人忌惮的身份,对于这种凭空而来的名声倒是乐见其成,他不在乎那些流传千古的名声,也对平常人眼中繁衍子息的大事不甚看重,他曾以为自己这么一世也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直到他遇见沈妍。
凭心而论,沈妍是他此生见过的心眼最多的女子。论聪明,她可能及不上孟媛,论手段,她更是远不如当年圣宠一时的愉妃,但是她绝绝对对是思虑最周全,打算最缜密的那一个,她永远都知道怎么做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也永远都知道那么多条路中,她究竟该选哪一条。
他们相见在一次普普通通的灯会上。
灯会是年年都有的,并不稀奇,顾绍余也是年年都去看的,虽然这点这能没多少人会信。
顾绍余不知道为了那一次沈妍准备了多少时间,花费了多少心思,他只知道在一片流光溢彩中,他只记得那灯火阑珊中简简单单的一瞥,那一闪而过的惊艳,那一低头不胜凉风的娇羞,那一扬手香风盈秀的雍容,顿时那五彩绚丽的背景都苍白成了底色,斑斓灯色都比不上她手上一盏素灯,清冷月色下,只剩下她目光悠远,带着些势在必得的自信。
时机角度完美无缺,一切都恰到好处,只等她顺理成章说那么一句:“原来第六天魔王…竟也来会看灯会的吗?”
他从不曾见过这般大胆的女子,明明是于理不合的事,做出来却是如此坦然,忍不住上去接她的话:“既然已经见到了,何必又多此一问呢?”
沈妍也许等的就是这么一句,等他霎时柔软下来的一刹,不着痕迹抓住他的心。
不得不说,她体察人意的才能确实高妙,不动声色地关心,暖意融融地问询,顾绍余那时竟也被她打动,一时生起了求娶的心思。
可是沈妍却犹豫了。
顾绍余不知道为什么沈妍会拒绝,之后再想想,似乎对她的心思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也许她只是抱着特定的目的接近,以为自己足够将他改变,以为一切都能如她所想的发生,但事情纵然如她所想一般发生了,她又开始苛责过程的不完美,开始抱怨顾绍余的不解风情,开始痛恨顾绍余的顽固不化,开始无力的发现原来自己并不能通过这一场情,将他完完整整掌握在手中。
她所能碰到的不过是千疮百孔的表皮,但她在没有碰到里面最柔软的内壳时就已经灰了心,丧了气。所以她犹豫了,退却了,避开了顾绍余。
顾绍余也终究清醒过来,重新回到了佯狂旧日中,依旧做那个胡作非为的靖王。
只是这时局毕竟容不得他清闲,顾景清和皇帝暗潮涌动,他也不可避免地被牵涉进去。
于是便有了那场荒唐的指婚。
他心里明白杨陌与太子的关系,也清楚皇帝是要用饵套他上钩,他笑看战争烽烟渐起,等着这女子踏入自己的府邸,却在婚礼前一日讶然得知杨陌与顾景清私奔的消息,终于难得的起了兴趣。
杨家准备如何收场?这场婚事…究竟是喜宴还是闹剧?
他微笑等着,直到看到那个清瘦纤弱的少女茫然无措的站在婚房里,一身红衣,一张脸虽上了淡妆却还带着些未曾张开的稚气,秾丽喜庆的背景并不曾染上她绯红双颊,反而将她的脸色衬得更加惨淡,明明是身处险境濒临死地还强打着精神自我安慰…不知道为什么,顾绍余突然觉得很有趣。
太弱了。
真是弱的可怜。
顾绍余憎恨弱者,却也怜悯这些为人所掌控的蝼蚁,他犯不着和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计较,却也乐得看她提心吊胆,惊魂不定。
一次又一次的耍弄,换来的总是她的忍气吞声,最开始的全不在意竟慢慢演变成了隐隐的愤怒,这样毫无理由的苛责,竟然激不起她一丝一毫的血气吗?
奴在身者,固然可怜,而那些奴在心者的人,才是真正的可鄙。
顾绍余几乎已经认为这个被抓出来当替死鬼的连小婵,是个奴在心者的天生卑贱之人了。
不动声色地撺掇着她报复,不动声色地一次次试探着她的底线,甚至拿出害她至此的杨府来做筹码,她却仍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顾绍余简直被气得想笑,被别人当成马前卒送死的人,居然对自己的仇人无丝毫恨意,这样的软骨头,未免也太让人不齿。
也许是彻底对这个人没了期望,他竟然也生不出什么特别的厌恶了,玩笑似的整出了一大堆惩罚似的训练,偏偏还被那个人当成了任务一般认真执行,顾绍余每次在无意间看着她一脸痛苦的完成他随便布置的那些东西,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不自觉的就开始对这个唯一的同居者上了心,常常无意识就对她的进度留了意,一点点慢慢才发现,其实这个女子比所有人都要勇敢地多。
不抱怨不放弃,永远都是认认真真踏踏实实的模样,虽然没什么出众的才能,但却甘于平庸,坦然地被掩在光芒背后。
顾绍余竟莫名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很可爱。
他见过的女子无外乎两种,或者像沈妍那样热衷名利的,或者像一般闺秀那般苍白麻木的,连小婵是他所见过的最普通却也是最不取巧的一个。
她的眼里好像只有今天的问题,解决了今天的麻烦就算是过了一道坎,明天的事又将是明天的努力,一天一天过的无比充实。别人的眼光对她来说似乎并不怎么重要,而在他看来无比耻辱的事情,让她做来,却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顾绍余不觉在想,也许把连小婵放在他身边,就是一种天意。
所以在听到她说道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之时,他才会如此惊喜释然。
他和沈妍都把目光放在了掌控别人身上,最后反而失去了自己,这个平平常常的少女,才是当真说出了他们的心事——其实掌控别人,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