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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等下!”那少年眉目间又染了焦色,挡在连小婵前面,原地转了几个来回才站定在她面前道:“呃…这块玉,你先拿着,你帮我这次,我不会亏了你的。”
连小婵莫名其妙被塞了块玉,下意识低头往下望去,但见的满眼翠色一片,方知此玉绝非凡品。她轻轻摩挲,触手温凉,更料得少年绝非玩笑。于是思忖半响,方抬眸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少年听她应下,喜上眉梢,一双手便将连小婵双手攒住举起,见连小婵面露愠色,这才知趣地缩了手:“姑娘只要容我在车上待一小会儿便可。”
连小婵心里暗自一番计较,又道:“你会点穴吗?”
少年先是一愣,又马上刚回过神来:“这个自然是会的。”
连小婵端着脸点了点头:“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事我做不了主。车子主人还在车里躺着呢。”少年听她此言,勃然变色,眼见着就要翻脸,连小婵慢悠悠又道:“但我有个主意,你将她点了睡穴再进去,自然不会有差漏。”
少年微微沉吟,微一迟疑便击掌道:“那便从你所说,你带我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面瘫:梗见从十四郎《佳偶天成》中辛湄对男主的话:“面瘫是种病,得治。。。”写这段的时侯刚好有一个同学因为在图书馆睡觉得了面瘫,打了两周吊瓶。。。记住血的教训。。。大家千万不要在图书馆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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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狭路相逢 。。。
连小婵端坐在车上,那少年隐在车子最后,连小婵咬着唇想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问那少年道:“你说要避祸,避的是什么祸?你说要报答我,又准备拿什么报答我?”
那少年本在自顾自想事,蓦然听她发问,却是有些茫然的望了她一眼,见她认认真真无丝毫戏谑之色,于是也坐正了身子,敛容道:“我姓项,单名一个封字,我被人追得甚急,只能借你车子暂避一会儿,等下会有位姑娘来问,你只需说不曾见过我便好。至于报答…你只要拿着那块玉来项家庄,我自会许你一个要求。”
连小婵不是江湖人士,不知这项家庄到底是个什么来路,看这少年面上浮躁不定她便也明智地没有开口去问,免得惹得他恼了,错失了这次良机。只眼中丝毫不落地将他打量一番,但见这少年衣衫虽污,却是面容皎皎,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颇具大家风度,想来也不会是个招摇撞骗的人,便笑吟吟谢道:“那便多谢项兄弟了。”
项封面部表情小小地抽了一下,想是没怎么被人这么称呼过,他刚欲开口,却骤然黑了脸色,缩在了连小婵身后,压着嗓子道:“来了,你见机候着。”
他贴得极近,连小婵眉头拧了起来,几欲开口,却仍将话憋在了肚子里。门外响起了哒哒的马蹄声,一声马嘶长啸,蹄声骤止,略能听到马粗重的呼吸声。朗朗脆脆一女声透过车门传了进来,恰如金石相击,清亮得紧,宛转可听:“敢问阁下可曾见过一个十六七岁,满口胡言、面有恶色、举止轻浮、油头粉面的小子?”
连小婵下意识朝着项封望去。只见他虎着张脸,跟这女子似有深仇大怨。撞见连小婵目光,羞赧的朝着她笑了一下,连小婵打了个哆嗦,因为这个这个笑容在她看来,实在很像是在呲牙。
连小婵打了个哆嗦,软着嗓子道:“我不曾出车门,也未曾见得什么少年,姑娘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多谢了!”外边的女子打了个呼哨,身下马匹又飞蹄驰走。连小婵偷偷翻着帘子瞧了一眼,见那女子确实是走了,这才转过身来对项封道:“她已经走了,你也赶快上路吧。”
项封双手抱拳,掀开车帘便猱身翻了出去:“多谢姑娘,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连小婵嘴一抽,好江湖气息的台词。她心里虽这么想,面上仍是皮笑肉不笑的告了别,这人也真是奇怪,好好的正门不走,偏要翻窗户过去,这难道真的是江湖少侠们的怪癖?她翻开车幔,本想透一口气,却直直撞上了一张面瘫脸。
“杜管家…好。”连小婵心下小鹿乱撞,不过不是美的,是活生生吓得。这杜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车子…修好了吗?”
杜彦仍是一副无喜无怒的摸样,倒真叫连小婵摸不着头脑。他是要包庇她,还是要揭发她?好赖给句准话行不行?她眼睛四下乱瞄,却是不敢对上那张脸,只支支吾吾试探道:“杜管家是刚回来的?”
杜彦一掀帘子便闯了进来,连小婵被他唬住,却见他凑到杨陌跟前,指如疾风快如闪电,在她身上点了两下。
连小婵后悔不迭,她怎么就忘了叫项封走之前先把杨陌的睡穴解了啊!这下好了,这么大的纰漏必然是瞒不住的,她到底该怎么补她闯的祸啊!
连小婵目光躲躲闪闪,却仍不住往杜彦身上瞄,眼见着杜彦还不表态,心下一横,扯住他袖子急道:“杜管家,是小婵疏忽了,还请恕我这一遭!”
杜彦轻轻一退,刚好将她手抹开。连小婵当下心念俱灰,却又听那杜彦没什么感情道:“表小姐言重了,杜彦不曾见过什么。”
连小婵猛地抬头,杜彦已经到外边去了,她心下惊喜难名,这算是…这算是愿意替她瞒下了?她心中一宽,顿觉这杜彦虽是面瘫,但实在是个急公好义的大善人,感激莫名,身子一软瘫在了座上。
但这危机一解,她又开始暗自懊恼:枉她虚活21岁,真遇到了事,倒还不如一个稚龄少女。她见了项封自以为是遇了机缘,自作主张将他带回了车里,只想卖人一个恩情,替自己求一份保障,却不曾想自己仍是杨府的小姐,身边仍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就算是得了机缘,她又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到项家庄去讨这个恩情?这次是杜彦肯替她遮着,下次呢?下下次呢?杨陌知道了会怎么想?杨严知道了会怎么想?是觉得她不懂规矩不识好歹,还是会觉得她怀有二心…终会妨了杨家?
连小婵不敢再想,只觉得越想越心惊,不由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叫你多事!叫你逞能!惹祸上身了吧!
她悔得几乎要抹脖子,心里可劲的抽自己耳光,暗自警告自己:千万不敢得意忘形啊,你一个小小女配,人家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你要是再自作聪明,可不是上赶着找死!
她正自我忏悔之际,杨陌已然悠悠醒转过来。杨陌侧抚着额,星眸半开半合,却是娇声道:“小婵,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觉着我这一觉睡得好久了。”
连小婵心里一跳,不敢再自怨自艾,忙殷勤地过去扶她,低眉顺眼道:“没睡多久呢,姐姐可是饿了?要取些点心吗?”
杨陌点了点头,似是极累了。连小婵不劳她说,已经取了包好的点心,捧到了她的跟前。杨陌捡了块尝了两口便扔了。皱着脸道:“我没什么胃口,你吃吧。”
连小婵见她不肯吃,只得收了点心,好言道:“姐姐宽心,一会儿便到了,等到了再去吃些好的吧。”
杨陌懒懒地没怎么动弹。连小婵心里惶恐,也不敢胡乱开口,只静静坐着,默然不敢一言。
过了一会儿,马车缓缓停了,连小婵想是要到了,便向杨陌望去。杨陌仍是盍着眸,脸微微扬着,露出尖削小巧的下巴,修长白皙的细颈。连小婵忍不住盯着看了好久,这杨陌实在是生得极美。那沈家姐妹尽管长得也不差,但跟杨陌比起来,还是很有差距的。杨陌生得这般好模样,又是这样显贵的身世,也无怪众人千娇万宠的了。
“到了?”杨陌鸦翅般的长睫微颤,轻灵的声音悠然响起。
连小婵恍然回神,笑道:“可不是嘛,姐姐现在车上歇一会儿,我和杜管家下去问一下好了。”
杨陌低低“恩”了一声,算是应了。连小婵下了车子,见面前是座民宅,看不出什么特殊,杜彦已经先她一步去叩门了。她不敢过多发呆,忙上前去,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的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蓝衣少女。她刚一露出脸,便挑着眼睛,满是不高兴地道:“我爹不在,明天再来吧。”
连小婵身子一下子就被定在了原地。人她不曾见过,这声音她却是不久前便听过的,这人分明就是追那项封的骑马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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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二女之争 。。。
连小婵心虚地低下了头。杜彦却是进了一步,对那蓝衣女子躬身行礼道:“在下是杨少保杨大人的家仆,来向孟大夫求医的,可否请姑娘容我等在此候着,等孟大夫回来再做计较?”
那少女撇了撇嘴,却是老大不高兴道:“原来是杨家的…你们先进来吧。”
杜彦见她允了就不声不响地走到了马车下,杨陌不紧不慢地下了车,皱着眉将这小屋子扫视了一圈,并着连小婵一起进了门,杜彦扯了马便往后院走去。
杨陌扶着连小婵的手慢腾腾地进了门,那少女也不来招呼,径自坐下来就开始劈柴。杨陌本来见这屋子简陋便已生出几分不满,此时见她如此无礼,不由也有了几分怒意,她走到哪里不是别人前呼后拥的,这么个小丫头凭什么在她面前摆谱?想到这里,杨陌鼻子轻轻一哼,却是不屑道:“粗鄙!”
斧子重重砸在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连小婵被吓了一跳,杨陌更是以手抚心,又惊又怒地瞪着那少女。
“瞪什么瞪!瞪什么瞪!”那少女索性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一脚将那些柴踢到了一旁,“不乐意来就赶紧回去啊,当谁稀罕给你看病啊!”
杨陌一张脸又青又白,显然是不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当下跺脚骂道:“你这不识好歹的村妇!我爹爹是当今太子的师傅,你竟敢…你竟敢对我这般无礼!”
那少女朝天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却是扯出了个嘲讽的笑脸:“哟!那可真是小的无礼了,还请大小姐恕罪啊。”
杨陌哪里听过别人这样阴阳怪气的语调,俏脸飞红,本来因生病而濛濛的双眼竟乍然亮了起来。她本就体弱,这一气之下竟是站都站不稳,只能倒在连小婵身上。
连小婵自是心惊不已,赶紧地向那少女道歉:“姑娘休怒!我姐姐并无恶意,不过是性子直了些,还请姑娘担待!”
“你说的是什么混话!”她话音未落,杨陌已经一把将她推开,声色俱厉喝道。她自生下来周遭的人对她都是千依百顺,哪里肯向别人服软?连小婵这话分明是在打她耳光,她怎么能容!
那少女见她二人兄弟阋墙,自然乐得火上浇油,似笑非笑对杨陌道:“你这个小姐无理蛮横得紧,倒是你这个妹妹比你通情达理得多呢…”
连小婵吓得脸色发白,不知这少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何苦用这话挑拨她和杨陌的关系,只得拼命辩解道:“姐姐无意和姑娘为难,姑娘又何必咄咄逼人…”
“这话可真是说得奇了怪了,我不过是见了你这妹妹比姐姐乖顺得多,夸了几句,倒有什么不妥?”那少女笑得更欢,“你这妹妹也当得忒辛苦了,摊上了这么个姐姐,真是有够消受的!”
“姑娘,你…”
“别说了!”杨陌俏面铁青,竟是又冷又厉打断了她的话。杨陌本是个自视甚高的,只是少年心性,见这少女无礼得紧,被这少女激起了怒气,这才恶语相向。此时她反应过来,不由暗悔自己逞一时之快,与人口舌之争,未免丢了身份。又恼连小婵无用,竟成了别人攻击自己的把柄,又气又怒,只得草草出口了结。
“是小女无礼了。还请姑娘宽恕则个。”尽管心中已是怒如火焚,将这少女骂了千遍万遍,但杨陌还是尽量缓和了自己的声音语气,老老实实地向那少女赔罪。
那少女“切”了一声,一脸满不在乎,啪啪拍了拍手,又坐回了原地继续砍自己的柴,竟是将杨陌视若无物。
杨陌脸色微变,本想开口讽她几句,但忍了忍,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这时杜彦已经拴好马走了过来,他先朝着杨陌行了一礼,但杨陌正在气头上,自是没空理他。连小婵也觉得杨陌未免有些冷淡了,心中替他尴尬,偷偷看了杜彦一眼,见他仍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不禁在心中暗赞一声,果然风度颇佳。
杜彦没说什么,随后便又向那少女道:“孟姑娘,敢问孟大夫何时能回来?”
“近则二三日,迟则六七日。”那少女手中的斧子不停。尽管口气中不像对杨陌那般针锋相对,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好声气。
听得孟大夫要出去这么久,杜彦倒也不见什么吃惊之色,只顺着话问道:“敢问姑娘可知何处可供人歇脚暂住?”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少女停下了手中的活,扬着脸笑嘻嘻冲他们道,“我们家就可以暂住啊…”连小婵直觉她必有后话。果不其然,又听她慢悠悠道:“不过,我们家只剩一间空房了,不知你们准备怎么安置呢?”
她这话一出,三人当下心中了然。杜彦虽不知之前三人的一番角斗,但看这波涛汹涌的态势,也大概能猜出个七八。他听得少女为难人的话,却是脸色不变,道:“二位小姐,住在房里,我睡在外边即可。”
连小婵为难地看了他一眼,他这样的安排其实没什么错,杨陌是病人,自然需要就近住着以便及时治疗,至于连小婵,不过是搭着陪杨陌做伴的。只是这周遭似乎没什么住处,这杜彦难不成还真要在外面冻几个晚上?她本来是很怵杜彦那张面瘫脸的,但自从他答应放她一马,替她保守秘密以后,她就对这杜彦感激得不得了。此时听他自己主动要住在外边,不由有些担心忧虑。
杨陌尽管对杜彦没什么好感,但也深知那少女是明目张胆地与他们为难,心头火起,略带怒气道:“姑娘未免欺人太甚了!”
那少女目光灼灼,如箭一般向她射来,嘴角却是噙笑:“杨小姐,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你若是舍不得这郎君,把房子让给他便是了,若是不肯让…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连小婵拘着身子,不敢出一口大气,这少女实在是口舌尖利得很,她这话说得半遮半掩,但想来也就一个意思:杨陌若是住了进去,不是自私自利不愿住人,就是和杜彦有私情,想和他一同…
杨陌平白遭她奚落,双颊羞红,她平时最是自矜身份,哪里容得别人这般挖苦,但想要反击但有碍着自己有求于人,只好压着怒气道:“和姑娘确实无干,还请姑娘带个路到那间房子,我们要安置东西了。”
杨陌的话撂得冷冰冰的,那少女却不见丝毫怒色,撇了斧子笑道:“好啊,跟着我过来吧。”
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连小婵心中狐疑,见杨陌也面露犹豫之色,只有杜彦还闷在那没什么表情。那少女见他们不动,便招手笑道:“过来啊。”
杨陌踯躅了一下,跟了上去,剩下两人也默默尾随在后面。那少女行了一程便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对他们笑道:“请进吧。”
杨陌打量她一眼,却是直愣愣杵在原地不肯动弹,连小婵心里叹一口气,只得走上前去,推开了门。这一开可不得了,杨陌脸色红橙黄绿青蓝紫转了一遍,方才咬着牙道:“姑娘,这房子未免太小了。”
确实是太小了。
连小婵带着忧色看了一圈,这间房最大超不过十平方米,且不说桌椅用具一应全无,单那张床便是小的可怜,还没有她一只胳膊宽呢。别说两人,一个人睡都嫌挤得慌。
连小婵有些心情低落的耷拉下了脑袋,杨陌肯定是要睡床的,今天晚上她势必睡不成觉了,也许还不只今天晚上…
“不小了。”少女却是有些尖刻的挖苦道,“杨小姐一个人睡绰绰有余。”
一个人住?连小婵心里打起了小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姑娘连她也要一并撵了?
杨陌亦是莫名其妙,若她是一个人住,那连小婵怎么办,难不成要和杜彦一起住在外面?想到这她不由皱了皱眉:“孟姑娘,那我妹妹…”
“杨二姑娘自然是和我一起睡了。”少女亲亲热热挽上了连小婵的手,将她的脸定格在了哭笑不得的瞬间。
这孟姑娘一定是和她有仇。她很想学着林黛玉捧着心晕倒,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她却只能一脸惊恐地望着这位一语惊人的孟小姐。
“杨小姐觉着呢?”连小婵再次低下了头。尽管看不见,但她完全可以想象,杨陌现在的脸色,会有多么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放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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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针锋相对 。。。
“主人有言,小女岂敢不从!”这话撂得恶狠狠的,饶是路人亦能听得杨陌气急,少女却仍笑嘻嘻的纳了,“那便谢过杨小姐了。”她转过身便直接来拉连小婵,她劲使得极巧。连小婵吃受不过便顺着她撞了过来,落在旁人眼里却是连小婵主动迎了上去,杨陌面色更青,甩袖冲杜彦道:“还不快去搬东西!”
杜彦好似棉花做的,这一拳打下去也是软绵绵的。他只是默然应下,游魂似的又去取东西了。
连小婵焦心着杨陌态度,那少女却连拉带扯地将她拖着往外面走,一路上只问些有的没的,当真好似将连小婵放在火上烤,迫得她五内心焦。
不知不觉间,她已跟着那少女进了间小屋。待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然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这屋子算不上大,装饰也算不得华丽,但人一眼望去,便不由被骇住。因那屋子正中,摆着的正是张威风凛凛的虎皮。
虎是百兽之王。尽管千年后的现代,已经沦落成供人赏玩的物什,但在各方面落后的古代,那可是山林之长,万物之灵啊!更何况这打虎极难,纵然能从虎口脱身,甚或将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