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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微臣知道了。”李统领也以极认真的表情回望着萧皓。
玉溪宫
沈妃正在逗着她的小儿萧启,突然听到小青子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沈妃立刻把萧启放到那婴孩床上,起身迎驾萧皓的到来。
看到萧皓的第一眼的时候,沈妃还是忍不住满怀诧异。他比上次到来这里的时候更显憔悴了,本来黑亮的头发也变得花白干燥兼且分叉。那白皙细嫩的肌肤也变得病态的黄色而且还皱巴巴的。所有人都知道这萧皓不正常,可是所有人都诊断不出来。这是如何的怪病呀,看着那本来英姿俊挺的年轻皇上,短短时间就变成这样子饶是木头人看了心也有些酸,更何况带着少女情怀第一次入宫面圣就喜欢上他的沈芯呢。
萧皓看到她的神情就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心中顿时升腾起一丝恼怒。他装作毫不知情的走向自己的儿子萧启那里逗着他,当那已变得粗糙的大手摩挲到萧启那细嫩的脸蛋的时候,全身不由得战栗了一下,触电般似的手迅速的抽回。
萧皓转而望向沈妃,笑意盈盈的说道:“爱妃,朕册封启儿为太子怎么样?”
沈妃一时有点错愕,不知所措的望向萧皓。
“爱妃,朕说的可是真的,以后启儿真当上皇上,你可要好好教导他,辅佐他。好了,现在爱妃给朕唱首曲子吧,唱得好朕就真的允了启儿当太子。”萧皓一脸戏谑的表情说道。
沈妃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呐呐的问了句:“皇上可有想听的?”
萧皓的手指有节奏的跳动着,眼光变得悠远,叹息似的说道:“爱妃,就唱那月牙儿吧,就是你第一次给朕唱小曲时候的那首,朕总是忘记不了那首。”
沈妃低下头,垂下眼睑,敛去了眼角的酸意。沈妃为何总有个感觉,现在的他飘渺得风一吹他就会不见了。
嘉文十五年,九月九日,皇家祭典。
每年的九月九日,是嘉宋国祭典的日子,因为该日也是嘉宋国的开国纪日,嘉宋国的皇帝和皇后都要前去文宇寺拜祭。文宇寺是皇家寺院,只有皇室贵族的才可以开放拜祭,其他市井平民是不得入内的。因为是礼佛拜祭的日子,所以今天萧皓也停朝一天。早早的就和贺月儿搭坐着豪华贵气的皇室马车浩浩荡荡的赶往文宇寺去祭拜了。文宇寺就修建在茗山的半山腰,周围都驻守了很多侍卫,以防那些宵小之辈潜入文宇寺。
今天的茗山格外多侍卫,不过都是为了防卫皇上和皇后的安全,所以从京城城门门一路至文宇寺的路上都把守了很多官兵,平民百姓们今日也禁止登山看风景。萧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来的时候,皆是一路顺畅。很快的,那台华丽的大马车已经进入了茗山。萧皓端坐在马车上一声不吭,紧闭着双眼对坐在他对面的贺月儿置之不理。贺月儿一边心平气和的品着茶,一边静静的打量着对面那身体日渐衰弱的萧皓。
“皇上,要喝杯茶吗?”贺月儿淡淡的说道。
萧皓睁开双眼,看到那递到自己眼前的滚滚热茶,缓缓的接过,再缓缓的喝了下去。
贺月儿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笑笑道:“皇上,这茶味道还行吗?”
但是萧皓却又是闭上眼睛,也不回答贺月儿问题了。贺月儿也很识趣的不再打扰他的清静。
华丽的马车走过那幽静的小道的时候,突然马车外面传来了兵刃相接的声音。萧皓摹的张开双眼,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而那边贺月儿正用恶毒的眼神盯着他。
“皇上,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要是你立翊儿为太子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话音刚完,贺月儿便拿起手中的匕首作势要狠狠的刺向萧皓。
萧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成为个乖乖待宰的羔羊。不一会儿,萧皓显然已经中剑身亡了。
贺月儿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无声无息了,这才颤抖着尖叫着:“有刺客啊!快来人啊!”手下还不停的弄出些乱七八糟的器物相撞的声音。
小青子就在马车外面坐着,听到皇后的尖叫立刻从外面挣扎着跑了进来。走进马车,看到满车的缭乱,再看在倒地身亡的萧皓,脸上神情哀戚一片,那尖细的声音更加嘹亮的响起:“你们这些饭桶,怎么不保护皇上呀,都让刺客进来刺伤皇上了,快快保护皇后!”
小青子说完,立刻过去把皇后搀扶了起来,然后附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成功了?”
贺月儿低声笑道:“成了!不然,你去看看。”
小青子过去探萧皓的鼻息,果然已经了无声息,小青子的脸上剧烈的狰狞着,这种感觉很奇异的纠结在小青子的心里。
那些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刺客很快的被杀光了,他们看来具是死士,因为不敌的情况下他们宁愿自杀也不愿被捉,可是萧皓已被刺客所伤,尽管一直护在马车周围的侍卫觉得很诧异,明明没看见刺客来着,可是马车里面却传来打斗声,等他们走进马车的时候,只见马车凌乱一片,却也不见那刺客的踪影。?可是皇后和小青子都异口同声的证明看到刺客了,难道这刺客还是绝顶高手不成。皇上已经死去了,这下只怕是他们这些失职的护卫死罪难免了。
贺月儿正在马车上低低抽泣的时候,突然从马车里面走出两个人,那不正是李统领和当今皇上吗?众人面面相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皇上的?而且他们怎么会从马车上走出来的?
贺月儿看到那起死回生的萧皓顿时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小青子也顿时脸色遽变。
“你…你这个冒牌货…从哪里冒出来的?”贺月儿早已忘了哭泣。
“从马车上出来的,爱妃。”萧皓笑笑的说道。
“你这个冒牌货,皇上他已被刺客所伤,逝去了。”贺月儿冲着那刚刚出来的萧皓大声吼道:“来人啊,把这冒牌货捉起来。”
“谁敢!微臣可以证明他才是真正的皇上!”李统领嘶的一声从那已死去的萧皓面上揭下一个面具,那人赫然不是萧皓。
贺月儿呆住了,就连小青子也呆住了。这次他们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了。
“爱妃,难道你对朕真的那么陌生吗?就连假扮朕的替身也分不出,活该你们的计划要失败的。朕的皇后,你和小青子的对话朕和李统领都听到了,你还有何话要说?”萧皓一脸云淡风轻的说道。
“皇上,这怎么会?怎么会?”贺月儿喃喃自语的说道。
“怎么不会?朕虽然身体残了,但是脑袋没有残,眼睛也没有残,你和小青子做的事情朕都看得一清二楚。怪只怪,你们的私欲心太强了,朕可留不得你们。”萧皓顿了顿,转而锐利的盯着小青子:“小青子,这就是你所说的忠于朕吗?朕一直让你呆在我的身边,许你荣华富贵,可是你还真是不知所谓。暗地里面中饱私藏,暗中培养势力,跟朝廷的官员勾结,现在还想帮皇后把萧翊拱上太子之位,你们两个是想当朕死后可以更加的无法无天吧。可这是萧家百年的苦心建立的基业,朕又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两人毁掉呢?”
“还有你,皇后,当初朕会让你当朕的皇后就是因为你的聪慧和冷静,可是现在的你因为私欲而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如果你还是当初的你,朕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把太子之位传给翊儿,可是现在朕对你非常不放心,朕害怕这翊儿还没有长大的一天,整个嘉宋国就被你玩完了。皇后,你知道吗?朕不放心你冷落你不是因为朕厌倦你,而是你渐渐变得让朕不能相信。朕时日无多了,想必你和小青子也是得知了才定下这个计划的。爱妃,知道这流言怎么传出的吗?是朕命人传出的,朕本来还想再试探你一下,再给你个机会看看的,可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耐不住气了。”
“皇上……”贺月儿哽咽起来,她知道自己这次是死罪难免了。
“该说的朕已经说清楚了,李统领把他们给带下去吧。”萧皓对李统领使了个眼色,李统领大声应了声是。
“皇上……臣妾想恳求你一件事情!”贺月儿突然跪下拼命的给萧皓磕头。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朕会保护翊儿的,他也是朕的亲生骨肉。”萧皓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谢谢皇上!谢谢皇上!”说完,贺月儿和一脸灰败的小青子被侍卫给拖走了,而那替身的尸身也给处理掉了。
萧皓若无其事的坐回那马车,对着李统领说了一声:“继续去拜祭吧,这事可耽搁不得。”
那华丽的马车平稳的向前行进,那镶嵌着的珠宝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嘉文十五年,九月十二日,因为德成皇后和太监小青子密谋刺杀皇上,事败,被皇上赐予鸩酒自尽。
嘉文十五年,十月一日,沈贤妃被册封为皇后,嘉文帝第三子萧启被册封为太子。
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到处萧索一片了,百树凋零,万草枯萎。
萧皓坐在万宁宫的大殿上静静的发呆,双眼空洞。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脸上皱纹横生,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他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枯瘦的手指在腿上不停的敲打着,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吟唱着什么。
李统领进到万宁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现在的李统领似乎很怕看到萧皓,那曾经风华绝代,风光无限的少年,跟着他驰骋天下,豪情壮志的夺下这宝座,也曾带领嘉宋大军在沙场给敌国的军队狠狠的一击,那时的那时,曾经多么风光。但是现在,迟暮的英雄总是让人倍感苍凉。
李统领轻轻走到萧皓身边,现在的他也没有那么敏锐的听力:“皇上,你吩咐的事情微臣已经办妥了。”
萧皓艰难的点点头,声音也瓮声瓮气的:“终于把翊儿送走了,以后就让他当个普通人吧,也许会比启儿还要幸福。”
“是的,皇上还有何吩咐卑职的吗?卑职就算是抛头颅洒热血也会尽力完成。”李统领大义凛然的说道。
萧皓艰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李卿家不愧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朕总算没有看错于你。朕不在的时候,你要帮助皇后好好的辅佐新皇,还有要时刻提防天举国的狼子野心。”
“皇上请放心,这个您已交代很多遍了,微臣早已记在心里。微臣以后会替代皇上您守护太子,守护这嘉宋国不会被别人侵略的。”
“朕已经那么啰嗦了,看来朕真的是老咯!”萧皓笑得有些苦涩。
“好了,李爱卿先退下吧,让朕静一静!”
“是!”李统领默默的退下了。
萧皓又处于出神状态了,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哼着,哼着,听不太清楚,可是似乎在吟唱着那远久时代就哼过的一首曲子。
月儿月儿真个令人爱,碧团团,光皎皎,直照见我的心怀。 的
当面看,背后望,清辉彻夜长长在。
愁只愁云半掩,恨只恨雨还来。
想只想缺有圆时,虑只虑晴难买。
嘉文十五年,十一月十日,嘉文帝萧皓病逝,太子萧启继位,改年号为嘉元,大赦天下。
番外(敏&容)
凛山位于嘉宋和天举两国的边界。本来这凛山地处严寒地区,再加上海拔其高,所以山顶总是千年积雪不融。而当初张敏宁和谢容就是隐匿在了这凛山,为何在这附近才消失在跟踪他们人的眼前,其意就是迷惑萧皓派来跟踪他们的人,让他们以为他们其实是潜逃到天举国了。其实不然,张敏宁和谢容已经隐遁到这凛山快一年了。也许别人并不知道这终年冰雪封顶的凛山怎么可以居住,但是谢容很小的时候跟着他的师父在这里练武居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谢容全家被萧皓迫害之后,他师父更是查访谢容的下落,把他带回了凛山,也这样隐居於此好几年。
凛山山势陡峭,路途崎岖,天气奇寒,本来平时就人迹罕至的。要登爬这凛山可不容易,要是普通人的话想登爬上去的话根本是天方夜谭。也只有轻功出众的人才真正能够征服这凛山。这凛山山底可能还有些羊肠小道,可是到了半山腰可是完全无路可走了,完全得靠轻功才能攀爬上去。
现在张敏宁和谢容就在这里隐居了快一年,现在他们居住的地方便是以前谢容和师父居住的洞穴。外面天寒地冻的,但是谢容他们居住的洞穴却是温暖如春,其实是因为洞穴里面埋藏着天然温泉的泉眼,里面还有温泉,所以这温泉的暖意消融了凛山的奇寒,这样也使得张敏宁和谢容可以一直居住了下来。
本来张敏宁和谢容打算过了风声之后在逃逸到其他地方定居的,但是根据小荣子平时有意无意送来的关于皇宫最新信息,张敏宁心下明白这萧皓定是中了自己在那幅图上施放的血泪红。当时的张敏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要把萧皓杀掉报仇,所以只能交给天意去做,想看看天会不会真的要给自己报仇。所以,张敏宁在那幅画上下了无药可解的血泪红,如果萧皓不去触碰的话,完全是无大碍的,但假使萧皓真的触碰了,也许这也只能是天意了。
张敏宁既然得知萧皓中了血泪红当然就不会冒着被萧皓一个暴怒重新通缉他们的危险,况且那时的她已经是大腹便便了,于是他们一直在这凛山隐遁了下来,直到小荣子的最新的消息发来的时候——萧皓已经驾崩了。
张敏宁知道自己苦等的那一刻终于到来了,自己和谢容可以完全解开束缚得到解放。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溢着张敏宁的胸怀,张敏宁就站在那洞口看着远处那皑皑的白雪,看着碧空中那正翱翔的飞鸟,呆呆的出神着。谢容缓缓的靠近了她,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敏儿,这洞口冷,小心感染风寒了。”谢容在她耳边轻轻的呵着暖气。
“有你在呢,容容!”张敏宁笑意盈盈的说道。
“想去哪里?现在的我们终于可以自由了。”谢容的语气中不无唏嘘。
“过了这个冬天,我们去天瞿城定居,如何?”张敏宁的眼睛灿亮亮的望向谢容。
“天瞿,真是个好地方,敏儿想去哪就去哪。”谢容宠溺的说道。
嘉元二年夏,天瞿城。
一辆华贵的马车在怡香客栈面前停下。车上首先走下一名俊美出尘的白衣少年,在客栈里面歇息的客人眼睛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接着走出马车的是一名面貌平常的少妇,怀里还抱着个婴儿。那少妇面貌虽然平常,但是那双黑瞳幽静如水,似乎不自觉就会被吸进里面去。这少年和少妇并肩亲昵的走向这怡香客栈,还时不时的逗着怀里的婴儿,看来是一对恩爱夫妻。那少年和少妇正是谢容和张敏宁,他们驱车从凛山终于到达了天瞿城——他们今后所要定居的地方。
张敏宁和谢容在客栈里面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也非常殷勤的询问着他们的需求。随便点了那怡香客栈的几道招牌菜,张敏宁和谢容就在桌子边歇息下来了。张敏宁那骨碌碌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着这怡香客栈,只见整间客栈布置的非常别致而又不失大气,给人非常舒适的感觉。
“喜欢这客栈吗?今天赶路累了,先在这里投宿一晚吧,明天再去我们住处那里。”谢容轻声问道。
张敏宁对这客栈也还满意,加上赶路也真的累了,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于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而张敏宁怀中的小婴孩还在酣睡当中,那可爱的脸蛋别样的娇嫩,张敏宁一个不经意的又悄悄的在那婴孩的脸上偷亲了一口。
“容容,幸亏这小晴长得像你,以后长大了铁定一美人胚子。”对的,这张敏宁怀中所抱的婴儿正是谢容和张敏宁的刚刚几个月大的女儿萧学晴。
“我倒希望她长得像你,以后也不会招蜂引蝶的,女人太美了可不是好事一件。”谢容笑笑的说道。
“容容,你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不好看咯?”张敏宁狠狠瞪了谢容一眼。
“不会呀,敏儿在我心中可是最好看的,其他女人再美我也看不上一眼,而且现在敏儿也漂亮多了,真的。”谢容那黑亮的瞳子专注的看着张敏宁。张敏宁顿时觉得有些羞赧,这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其实现在的张敏宁的确比以前好看太多了,现在的张敏宁皮肤白皙光滑。在凛山上每天养尊处优的生活,使得那干扁的身材也圆润了很多,但也可能张敏宁生下孩子不刻意减肥的缘故。再加上与生俱来的淡定和优雅,以及心境的成熟和平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沉醉的祥和高贵的气质。
张敏宁和谢容正在磨磨蹭蹭吃饭当中,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张敏宁的目光。谢容也不禁循着张敏宁的目光望去,那刚刚进入客栈不是张秀宁吗?她怎么又会再次出现在天瞿城呢?那帮她赎身的那个天举国的男子呢?怎么没有跟在她身边的。
只见那张秀宁进来的时候,客栈的一名小厮异常热情的迎了上去。张秀宁微微颔首,竟然向着掌柜台那边走去了。难道这间客栈的老板还是张秀宁不成?张敏宁暗下吃惊。张秀宁一走进了客栈的时候就吸引了客栈里面多数男客的目光,就在张秀宁蹙紧眉头坐在柜台上看账本的时候,男客们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偷瞄几眼张秀宁。
张敏宁仔细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张秀宁,现在的张秀宁眉眼间更添一抹沉稳坚强,五官也愈发秀美精致,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成熟女人的韵味。
张敏宁望了望谢容,谢容心下了然的接过了她手中的婴孩,把那小晴笨拙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这一小小的动作立刻吸引了客栈里面众人的目光,就连认真看着账本的张秀宁也抬眼看过谢容和张敏宁这一边。一个少年扮演慈父的角色在众人看来是有那么怪异,尤其是像谢容那么俊美的少年。谢容注视到众人的目光,心下尴尬不已,眼神却凝上了一层霜,把众人看着他的眼光逼视了回去。众人也许这才想到自己的突兀,也不再打量那少年了。
张敏宁起身缓缓的向张秀宁走去,张秀宁一脸诧异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张敏宁,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余香姑娘,还记得我吗?”张敏宁看门见山的问道。
“你是?……”张秀宁一脸不确定的问道。
“我是金银呀,应该还记得我吧。”张敏宁笑意盈盈的说道。
“哦,我记起你了,真的变了很多呢,差点认不出来了。那个是你的夫君和孩子吗?真有福气!”说话的同时,张秀宁向谢容那边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