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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啥？王怜花？”程灵素愣道，白痴的模样让王怜花很想揍她，昨晚才问过今天又问，她一定是故意的。
程灵素愣了一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王怜花打量了好几遍，喃喃自语道，“怎么也叫王怜花，真讨厌。”这个名字让她不由得想起那个人来，心中颇有些难受。
程灵素喝了一口茶，心道，罢了罢了，他又不是他，难受什么，还是办正事要紧。她甩掉心里的难受，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
“敢问兄台可有家眷？”
“无。”有门儿，耶。程灵素心中的小小人大声乐道。
“可有爱人？”
王怜花顿了顿，深深地看了程灵素一眼，然后沉声道，“拒绝回答。”
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嘛，程灵素不悦地撅嘴心道，不过一想到林仙儿的幸福，她忍。
“可有侍妾？”
“无。”
“可有床伴？”
王怜花眼中怒意隐现，他哼了一声，站了起来。
完了完了，惹恼他了，看看，人家要赶人了。程灵素连忙跟着站起来，她向前两步走到王怜花跟前，仰头看着他，眼神诚挚。
“王公子不要误会。实不相瞒，程某有个妹子十分仰慕公子，几乎相思成疾，程某不忍妹子受苦才斗胆来找公子，还请公子勿怪。”
王怜花嗤笑了一声，不言语，不过那眼神中的讥诮意味甚浓，程灵素很是尴尬，不过心底倒是涌起了一股怒意，拽什么拽，要不是仙儿看上了，她才懒得理他呢。
“我妹子明艳动人，性子沉静温柔，周到体贴，公子定不会失望的。”说完这句话，程灵素忽然觉得自己挺像老鸨的，罢罢罢，上赶着贴人家冷屁股干嘛。
“抱歉，打扰了。”程灵素拱手道，不敢去看王怜花的表情，转身逃出了他的房间。
“带你妹子来见见。”背后传来王怜花戏谑的声音，程灵素更囧了。
匆匆跑下楼，在楼梯口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程灵素摸着撞痛的鼻子抬起头来，“好狗——，啊，史进。”好吧，其实她是想爆粗口来着，不过半途吞了回去，形象算是险险保住了。
史进笑呵呵地扶着她，“程城主。”这称呼真别扭，程灵素连忙摆手道，“别这么叫，叫我程灵素吧。”
哪有人连名带姓叫的，史进笑道，“不然我叫你素素吧。”
“行。走，咱们吃饭去。”程灵素笑道，挽了史进的胳膊一起往楼下饭厅去。
程灵素叫了林仙儿一起，三人走到一空桌前要坐下，史进忽然道，“走，我们去那边，燕青哥哥在那儿。”
哇，燕青啊。程灵素立刻眼冒红星，燕青耶，水浒里面少有的帅哥，连李师师都卖他面子。不知道是哪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模样！程灵素忙拉了林仙儿跟着史进朝窗边一张桌子挤过去。
此时夕阳正好，橘色夕照从窗户落进来，给窗边端坐的人打上了一圈光晕，那人捏着白瓷酒杯，迎着夕阳缓缓饮了一口美酒。
看看，什么叫淡定从容，什么叫风流倜傥，这就是啊！程灵素兴奋得想尖叫。施耐庵大叔，你没骗人，燕青果然帅爆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大，更新在这儿。
（*^__^*） ……
忽然好萌姐弟恋，肿么办？
☆、第三十一章
程灵素正盯着燕青流口水，林仙儿尴尬地朝二人笑了笑，在桌子底下悄悄扯她的袖子，“大人，饿了吧，想吃什么？”
程灵素哪里听得到仙儿的话，直到燕青冲她点头笑了一下，她才恍然回过神来，心中略尴尬。
史进忙着替二人介绍，程灵素伸手笑道，“幸会幸会。”
众人愣了一愣，程灵素才想起来，古人哪里懂得握手礼，自己真是，哎。心中顿时尴尬。正在此时，那燕青竟也伸了手出来，力道适中地拍了拍她的手掌，“幸会。”
妙人儿，绝对的妙人儿。程灵素乐道。虽然不是正统的握手礼，但也很不错啦。
“驿馆的清蒸鲈鱼不错，程大人不妨试试。”燕青笑得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十分舒坦。
“好好好，就清蒸鲈鱼。”程灵素忙附和道，林仙儿皱了皱眉头，低声抱怨道，“大人，鲈鱼很贵的。”程灵素笑着拍了拍仙儿的手背，眨了一下眼睛，要她莫要担心。
林仙儿不高兴了，她盘算了一下，她们手中的银子不多，还不知道要在这丰都住多久，到时候没钱了怎么办？
程灵素不管钱，自然不会操心这些事情，她一开心啥都忘了，尤其美味＋帅哥当前时。
一顿饭吃得程灵素很是开心，席间高谈阔论，说得口沫横飞，引得史进满眼的崇拜，燕青则频频点头，他随便一两句恰到好处的点评让程灵素谈性高涨。
三人都很欢乐，独独林仙儿不开心，她怎么开心得起来嘛，光这顿饭就抵了平日十天的饭钱，实在是太奢侈了。
回房的路上林仙儿一个劲儿地抱怨太奢侈太浪费了，程灵素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她豪爽地拍拍林仙儿的肩膀，安慰她道，“别担心啦，车到山前必有路。”
林仙儿不满地白了她一眼，“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分钱难死英雄汉。”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了。对了，你跟我去见一个人吧。”
“什么人？”林仙儿好奇地问道。
二人敲开了王怜花的房门。
他大概是在午睡，墨发随意散在肩头，月白长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完美身材比例，神情慵懒肆意，像极了一只慵懒的波斯猫，神秘而尊贵。程灵素呼吸为之一窒。
王怜花同燕青的感觉很不同，如果说燕青是三月的太阳，那王怜花就是十五的月亮，一个温暖和煦，一个清冷皎洁。两种完全不同的男人，却同样让程灵素惊艳，失神。
见她如此，王怜花眼神一勾，笑得更加魅惑。
真是妖孽啊。程灵素叹道。
“这就是你妹子？”王怜花扬扬下巴问道，程灵素忙点头，将背后的林仙儿拉到他面前。
“我妹子林仙儿，这位是王怜花王公子。”
林仙儿脸色有些怪异，她拘谨地行了礼，垂下头静静地站在程灵素身边，一语不发。
王怜花将二人让了进来，程灵素极力想搞活气氛，然而，林仙儿像是入定了一般，不开口也不肯抬头看人，只一味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无论程灵素怎么明示暗示，她都不为所动。
程灵素开始着急了，她想大概是自己在这里，仙儿有点放不开吧，于是她打了个哈哈，笑道，“哎呀，忘记了我同史进还有些事要做，你们好好聊聊啊。仙儿，我等一会儿来接你。王公子，告辞。”
林仙儿连忙站了起来，扯着程灵素的袖子道，“我也回去了。”
程灵素猛跟她打眼色，哈哈笑道，“别急啊，陪王公子聊聊天，你一个人回去也无聊得紧。”
林仙儿频频眨眼，程灵素只当她是害羞，强将她按坐回去，林仙儿都快急哭了。
“聊聊也好。”王怜花忽然出声，两人一愣，程灵素笑道，“对啊对啊。”林仙儿咬咬唇，慢慢坐了下来。
“告辞。”程灵素道，冲仙儿眨了眨眼，加油啊仙儿。
其实程灵素并没有什么事情要找史进，从王怜花那边出来之后，她便回了屋子睡觉。天光正好，睡一觉去找仙儿就差不多了。
谁知上了床却又睡不着，在床上滚来滚去，把一点困意也滚没了。程灵素叹了叹气，掀开被子准备出去走走。整理枕头的时候落下来一个蓝色的香包。
程灵素捡起来看了看，是仙儿缝制的那个，上面绣的是水仙，淡雅的颜色竟十分精致漂亮。香包里隐隐有香味传来，程灵素好奇地凑近鼻子闻了闻。
浅浅淡淡的香味，若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然而那味道十分特别，闻了之后让人觉得十分舒服，闻了还想闻。
程灵素捧着香包闻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困意袭来，她重新爬上床将香包放在鼻子边，闻着那味儿慢慢睡了过去。
晚上，两人在蜡烛旁各做各的事情。
程灵素看完平四传来的信，伸了伸懒腰，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道，“仙儿，你感觉王公子怎么样？”林仙儿面色红了一红却不开口。还没见仙儿红过脸，看来她是真的喜欢那个王怜花。
不过，为什么一提起这个名字，心中总是那么不舒服呢？程灵素极力将心中那份异样的感觉压住，掩饰一般干笑了几声。
林仙儿不解地看了她一眼，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程灵素摆摆手，笑道，“没事儿，平四说城内无事，我开心的。”
“是吗？”开心还笑得那么假？鬼才信。
“自然是。”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程灵素等人还是没接到召见的命令。日子过得有点无聊，程灵素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她问仙儿要了那香包挂在脖子里，方便随时都能闻到。
仙儿将里面的香分了一半出来，放进了自己的旧香包里。
程灵素打趣道，“哟，仙儿什么时候变吝啬了，一点香都舍不得给我。”
仙儿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边装香一边道，“不是我吝啬，那香是银姑送我的，若都给你了，回去她知道还不得多心了？况且我觉得这香味道好，闻了之后晚上睡得好。”
袁银姑什么时候有钱买香了？还送人？程灵素心中不禁感到奇怪，不过她也不是个细心人，这事儿说说也就罢了，并未深想。
“仙儿，咱们去忘川看看吧，听说那里风景很特别。”程灵素站在窗边，将前半身都探了出去，伸出双手去接那暖洋洋的阳光。
仙儿摇了摇头，“那地方太远太偏，我们两个人去不安全。”
“那就多叫点人呗。”程灵素缩了回来，将窗户关好，游兴被彻底勾了起来，“走啦，我去叫人。”
仙儿还想反对，却被程灵素强拉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总是写的跟想的不一样？想得好好的，写出来的味道就没了，＋_＋
☆、第三十二章
程灵素叫了史进燕青，一行四人兴致勃勃地朝忘川进发。
“等一下，我再去叫个人。”快要走出驿馆的时候，程灵素忽然说道。燕青等人没表示反对，林仙儿却已经猜到她要去请谁了。
“王公子，王怜花快出来。”程灵素拍打着王怜花的门，过了好半天他才过来开门。
“有事？”王怜花眯眼问道。
声音太像了，程灵素几乎以为眼前的人就是王怜花，可是——
“没，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邀请你一起去忘川看看。”
王怜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程灵素的心提了起来，万一他拒绝怎么办？哎呀，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他这个人有点不好相处的感觉。
“好。”一个字，让程灵素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情莫名变得很好。
彼此厮见一番，算是认识了，便租了辆无棚的马车往忘川而去。程灵素戏称这是古代版的敞篷车，够拉风。
一路上晒着阳光，吹着暖风，闻着大自然的清香，个个心情大畅。程灵素兴奋得放开喉咙大唱现代流行歌曲，惹得仙儿大笑。两人忽然如此豪放，另三人惊讶不已。
“仙儿，你说我唱得好不好？”程灵素站起来扶着马车车厢栏杆迎风张开了双臂，想象着飞翔的感觉。
“好，当然好，再来一个呗。”林仙儿也似受了她的感染，兴奋得很，完全没了平日里娇羞妩媚的模样。
“好叻，那就来一首**吧。”程灵素笑道，话刚说完便自顾自地唱了起来。
才唱了两句，马车车轮滚过一个小坑，程灵素没扶着栏杆，她尖叫一声跌到了史进的怀里。他的胳膊很有力，属于男人特有的灼热气息立刻将她包围。程灵素扶着他的胳膊，竟有些舍不得离开。她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啊，他的眼睛怎么那么亮，那么脉脉含情？
慢慢的史进的脸开始起了变化，渐渐的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坑坑洼洼的脸，满是黑红的坑，只是那眼神却温暖得如同温泉一般，让人忍不住沉下去，沉下去。
程灵素慢慢抬起了手，“你舍得回来了？”眼睛里慢慢涌起水雾。
史进略有些尴尬，然而，她深情的眼神让他的心猛然一动，脸腾地红了，双手不知道该放还是该抱着。
两人姿势暧昧，旁边几人都看不下去了，燕青握着拳头咳嗽了两声，王怜花的脸则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
被燕青那一声咳嗽惊醒，史进忙红着脸将程灵素安置在了椅子上，他憨笑嘱咐她抓好。
程灵素呆呆地坐在位置上，神情有些恍惚，眼前的明明是史进啊，怎么刚刚看起来却是王怜花？是自己眼花了吗？可是，王怜花的味道明明那么明显。自己这是怎么了？
关于忘川到底是什么样的，大致有两种说法。
一种说忘川是一条发黄浑浊的河流，两边开满了火红的曼珠沙华，河里隐藏着凄厉的鬼魂，和累累白骨。诡异而令人畏惧。
而另一种则完全相反：
忘川是通往幽冥地府的黄泉路上的一条河，在每个死去灵魂轮回的必经之路上。
清澈而浅濑的泉水从山涧上流下，两边是清幽的兰丛，鲜翠的竹林。死去的灵魂经过忘川，就可以进入冥界，然重返世间，获得新生。当然，他们要饮下忘川的泉水，将前世的哀乐情愁全部忘却，曾经的一切都成为过眼云烟。
传说在忘川深处，住着一位长须的老者，他是监管冥界轮回的仙人。老者很少开口说话，因为来去的灵魂太匆忙了，他根本来不及开口。
（注：两种说法均来自百度。）
程灵素很好奇，她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一种。私心里她比较偏向第二种说法，第一种说法委实惊悚了点，第二种则浪漫得多了。
渐渐接近忘川，程灵素发现身旁的行人多了起来，或骑马或雇车或三五成群结伴而行。看他们的方向，似乎正是前往忘川。人人脸上春意盎然，说笑不止。
照这样看来，忘川的真容应该是第二种。这个其实人人都能想到，想想看，如果忘川真那么恐怖惊悚，这些人还能笑着去么？程姑娘啊，你现在的智商，啧啧，真让人担心啊。
渐渐的人越来越多，程灵素细细看了一圈，发现大多数是年轻的男女，里面夹杂了一些全家总动员的，还有一些白发夫妻。
也许是他们这群人太过出色，敞篷马车两旁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车夫不得不收束了马儿，放慢速度，缓慢前行。
见马车慢了下来，人群涌来的就更多了，人群说笑着闹哄哄地朝马车挤过来，可到了近前，却又都停住了脚步，靠得最近的是几个垂髻少女。她们粉嫩的脸颊红扑扑的，水灵灵的眼睛脉脉含情，火辣辣的眼神不时朝着马车上三位男士瞟来。
她们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挤着，笑闹着，忽然其中一个少女跑了过来，将手中的花塞到燕青手里，燕青一愣，那少女却已跑开，羞涩地低头躲在人后，只将一双漂亮的眼睛朝着燕青看。
燕青尴尬地笑了笑，扔也不是，拿也不是。程灵素笑着挤挤眼睛，“燕青大哥魅力非凡哟。”
其余的女子纷纷仿效，将手里的鲜花塞进意中人手里，少年们就更热情了，也纷纷给林仙儿送花。才一会儿工夫，他们这辆敞篷马车就变成了花车。
不过让程灵素比较郁闷的是，自己居然一朵花都没收到，看着其他人怀里满满的花，程灵素有点欲哭无泪。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呜呜，妈妈，能把我生漂亮点吗？
“素素，送你。”史进和王怜花同时伸手说道，两人闻声互相望了一眼，虽有尴尬，却谁都没想缩回手。
程灵素先是惊喜，接着她就郁闷了。
史进手里握着一朵金色菊花，菊花开得十分灿烂而热烈；王怜花手里握着的则是一朵绿色的小雏菊，小雏菊含羞待放，娇柔动人。
接或者不接，这是个问题。接谁不接谁，这还是个问题。都接都不解，这仍然是个问题。
气氛有些尴尬，两只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程灵素心中那个为难啊。正在此时，林仙儿扯了扯程灵素的衣摆，程灵素一个激灵，算是明白过来了。
程灵素笑眯眯地将两支花都接了过来，将王怜花那支递给了仙儿，自己则拿着史进那支。
史进笑了。王怜花冷了。林仙儿恐慌了。燕青沉默了。马车上的气氛变化了。
（读者：pia死你丫的，小学造句啊你！）
周围的人并没发现马车上的人的变化，他们还一个劲儿地送东西来，这回送来的大部分是水果，香喷喷的水果啊，程灵素最爱了，她也不管人家是送给谁的，挑了个喜欢的用帕子擦了擦便开吃。果然是汁儿多味儿甜，比她吃过的任何的水果都要好吃。
纯天然无污染绿色有机食品啊，有钱人才买得起的东西，在这儿却廉价若斯，程灵素心中的感慨不是一点两点。
果然穿越这项工作是有福利的，不止美男环绕，运气倍儿好，还一定会混得风生水起。这趟穿越半值了。为什么说半呢，因为，咳咳，美男还没吃到一个呀，所以只能算半值。
到了忘川边上，马车夫也没说回去，他也是个爱玩的主，便跟程灵素他们约好几时来接，然后他便将马车寄存在忘川边上的马棚里，一个人跑去玩儿了。
燕青他们将花和水果都放在了地上，冲那些人挥了挥手，然后慢慢在忘川边上散步。
秋高气爽，人们席地而坐，身旁摆着果品鲜花，甚至还有一小壶酒，小情侣们肩挨着肩坐着低声聊天；带着孩子的则一边忙着招呼孩子一边不时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头发雪白的老夫妻们则互相扶持着慢悠悠地散步，说着一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气氛祥和而温馨，程灵素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地府？居然比人间还宁静美好？
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坏人在地府基本上都关在幽冥地狱里受刑，放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已经改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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