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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之前那个门卫却拿起长刀向高梨砍来。
高梨回头看时,长刀已经来到面前,她心暗喊:糟啦!我这一次死定了!
长刀却到她鼻子尖倒下了。她惊得一身冷汗直冒。她顺着长刀望去,却看到“天天”用手抓住刀刃。而“天天”的纤长有力的手指紧紧夹住长刀,但是刀锋还是伤了他的手掌,以致于鲜血长流!她喘着气,看着“天天”,第一次认真地看他。她发现“天天”的眼睛里有着常人没有的坚毅与深情,这是她从来不曾留意的。
“天天”却没有停下来,他一抬腿,就向门卫踢去,手中的长刀顺势一转,砍回对方。
“唐果”出手如风,一下子点了两个门卫的穴位,让他们晕了过去。
总算越狱成功了!
高梨死里逃生,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男人,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顾曼珠可活跃起来,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扑进她“唐果”哥哥的怀里,娇声说道:“唐果!你实在太厉害了!你是我的大英雄!”
一碗迷汤灌下去,唐登希被迷得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皇上站到高梨面前,用没有受伤的手拍着高梨的脸,担心地说:“你还好吧!”
高梨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捧着他受伤的手,说道:“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吧!”说完,她把长裙一撕,撕了一条布带出来,给皇上缠上。
她一撕不要紧,腿就露出来了,看得皇上都呆住了,眼睛想移都移不开。
高梨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细心给皇上包扎好以后。她感激地拍了拍皇上的胸口,很哥们地说:“今天多亏你了,但是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说一声!”
皇上目瞪口呆,直愣愣地望着她,同时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你……你居然摸我的胸口!”
高梨看着他的表情,觉得这件事有点不一般,于是,她小心地解释:“我只是拍了拍你的衣服!”
唐登希却大叫道:“只有妻子才可以拍丈夫的胸口的!”
高梨如糟电击,又摇头又摆手说:“没有没有!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衣服,因为他的衣服脏了!”好吧!明知道是借口,怎么样也要编一个吧!不然要她怎么样!嫁给这个“天天”吗?
皇上却很无辜地说:“可是,我感觉到你摸我的胸口!”
顾曼珠捂着嘴巴说:“小梨,你摸了他的胸口就要嫁给他了!”
“谁说的!”高梨生气地说:“我都说了很多次,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衣服,你们为什么非要说我摸了他的胸口!”
唐登希说:“那你是不是拍了他胸口上的衣服!”
高梨小声地说:“好……好象是……”
顾曼珠又摇头又叹气地说:“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摸了他的胸口,就是答应了要嫁给他了!我们的传统!”
高梨已经感到自己陷入的传统的危机中,无端端答应嫁给了一个男人:“我……我们那里的传统不是这样的。拍胸口只是说明,两个人关系很象兄弟!”
唐登希点点头说:“没有错呀!两个男人拍胸口是兄弟,一男一女拍胸口就是夫妻了!”
“啊!”高梨仰天长啸,她能说不什么呢?可是总要试一试吧!她望着在场的三个人说:“如果……我说我的灵魂是男人,你们信不信?”
三个人难得整齐致地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高梨低声骂道:“可是,他当初说自己有一颗女人心,所以他不能算是男人!”
皇上人生第一次发现自己还可以有其它的性别!
“你是睁眼说瞎话嘛!”唐登希说!
顾曼珠扭着身子,撒娇说:“小梨,你不可以耍赖啦!”
皇上不可思异地看着她,声音不稳:“你的意思,是你拒绝我了,是不是?!”
高梨满怀歉意地试探说:“可不可以呀?”
皇上还没有回答!
这时,全场的人都有喊:“不可以!”
高梨忽然感觉周围的声音好象多了好一些。她回头,发现自己已经被重重包围了!!她欲哭无泪。本来大好的机会可以逃出生天的,他们却在大牢门口叽叽歪歪,结果……好啦,现在被官兵重重包围,插翅难飞了!
顾曼珠害怕的缩进唐登希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唐果,怎么办?!”
唐果看到来人,安慰地揽着她。
皇上看到来人,却一脸尴尬,一个劲地给来人打眼色!
奈何来人却顾意看不懂他的眼色,她锦衣华服,缓缓走来,不怒而威。她绕着他们走了一圈,最后站到高梨的面前,冷冷地对她说:“你拒绝了他!”她指着皇上!
高梨感到压力很大,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变化,实在太没有骨气了,于是她选择了解释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不是很想配!”
“所以,你就拒绝了他!”来人还是不依不饶!
高梨只好硬着头皮说:“是的!”
唐登希扭过头却不敢看了!
皇上捂着自己的额头,说不出话来。
来人微微一笑,高傲地说:“她公然蔑视皇上,罪不容赦,按律应判斩立决!”
高梨犹如大冷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冷到脚,连心都在发抖!十分钟前,她还有逃生,五分钟前她成功逃生,一分钟前无法逃生,这一分钟她马上就要死了!人生中的起伏也实在太快了吧!她扭着看着那个山羊子的男人,不也相信,他就是皇上!她直直地盯着他说:“你耍我呀!”
17。…17屠刀之前
皇上瞪大眼睛,马上说道:“没有!我当然没有!”他想走到高梨的身边,可是,来人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说:“皇上,这个罪犯侮辱圣子,轻蔑皇上,动摇皇权,简直罪大恶极!请皇上三思!”
皇上皱着眉说:“太后,其间有所误会。尚需要查明!”
太后怒道:“皇上,难道你想包庇犯人吗?她侮辱圣子之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轻蔑皇上,也是我等亲眼所见。还能有什么误会!这样的罪犯,本来就应当处死,现在就当应从秋后处斩,改判斩立决!”
高梨举手发言,说道:“我也现在改口可以吗?我可以答应做皇上的妻子!”
太后怒道:“不行!凭你带罪之身,怎么可以让你进宫,简直白日做梦!”
高梨说:“至少这样,我就不算轻蔑皇上啦!”
皇上一听,可不乐意了!他横了高梨一眼,心想难道朕是那种随便让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你说拒绝就拒绝,你说要嫁就嫁!朕颜面何存!况且你这也太明显了吧!你哪里是要嫁我,你根本就是为了逃罪而已!
他咳了咳嗓子,说道:“好了!犯人都抓回牢里去。今天是中秋佳节,朕也不想在这个牢狱之中度过。太后,我们启驾回宫吧!”说完,他一挥手,所有人都要听从。
太后临走之前,狠狠地盯了高梨一眼,太多太多的恨,包含在其中。
高梨已经知道自己死定了。她垂头丧气地被人押回了牢房里。
最后卡嚓一声,牢门又锁上了。
这次比以前更惨!以前还有顾曼珠陪在她的身边。现在以防她两个人越狱,已经将她们两个人分开关押。高梨不要说见她,连听都听不到她的声音!
在狭小的单人牢房里,她孤单一个度过了这个难眠的中秋之夜!
这一夜实在太漫长了!高梨都不敢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一幕事件!因为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害怕自己再回想下去,会发疯的!虽然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到头还要真正面对死亡,她还是心惊胆颤!
她曾经离越狱成功那么近,近得就如同掌握在手中。可是命运一下子就把她从天堂打到了地狱,前后不过是几分钟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那个山羊胡子的男人怎么会是皇上呢?她明明暴打了他一顿,而且还下了毒手。他怎么可能不报复呢?那今天这事就是他的报复吗?可是他今天为了自己挡刀呢?那从手掌流出的鲜血可是一点不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高梨在草堆上翻了一个身,又想到:听说皇上与圣子是双胞胎呢?那他不也是长得祸国殃民吗?不过,那个猥琐的样子,没有一点美丽的模样!这说明他一开始就是在戏弄我!他实在太可恶了!唉!我也太笨了,居然上了他的当!嗯!就是应该痛打他一顿!
这边冰轮流转,月华如练,为层层叠叠的宫殿铺上了一层银白。在厚重的屋檐底下,精巧宫灯的整齐排列,如同珠串一般围绕着宫。一盏盏的宫灯发出柔和的明黄色光芒,照亮了宫里每一个人的眼睛。
唯有养心殿的皇上,全然没有把眼前一切放在眼里。他人躺在龙榻之上,心已经飞千里之外。他长叹一声,怎么才能把高梨救出来呢?本来,只要低调行事,顺利让高梨越狱,以后的事情,就有很多回旋的余地。
可是现在可好,被太后抓了一个现场!又有这么多的人证物证,想抵赖也赖不掉了。再加上太后横加插一手。他翻了一个身,想到:太后可是一块老辣的姜,一只狡猾的狐,被她盯上的,就如同捅了马蜂窝,想要全身以退,谈何容易!
他左翻睡不着,右翻合不上眼,越想越危险!虽然已经深夜,他一下子翻身下了身,换上衣服,匆匆往外走!
第二天,清晨的光好不容易透进一丝进牢房里,高梨就醒了。事实上,她几乎一夜未睡。她伸手去碰触那射进来的一丝光束,感受那一点几乎没有的温度。感觉就象触到人生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长叹一声,自己本来一心求死,此刻却如此流恋生,真是可笑!死就死吧!当然,如果下辈子投胎还是男人的话,二十年后又一条好汉!
狱卒送来了早餐,居然还添加了一只鸡腿!她一看就心跳少了一拍,这就是传说中的最后一餐了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地把粥喝完,又狠狠咬向那只鸡腿,就象咬敌人一样,撕它的肉,咀嚼碎了,吞下去!平时,要十几分钟才能吃完的饭,她三下五除二就干完了。
她摸了摸有点消化不良地胃,轻声说道:“辛苦你了,我今天至少要做一个饱死鬼!”
狱卒没有让她等太久。几个身材魁梧的狱卒已经拿着粗大的锁链来到她的牢房。一个牢头在她面前念了一大段之乎者也,她一点也没有听进去。等他念完之后,她问道:“是今天处决我吗?”
那牢头说道:“是!高姑娘,请你跟我们走吧!”说完他手一挥,那些狱卒已经一拥而上,给她戴上了枷锁。其中一个人熟练地牵起她脖子上的锁链。
高梨被逼站了起来,她说道:“你不用拉了,我会乖乖跟你走的。我绝对不逃跑了!”
牢头知道皇上昨天为她挡刀的事,即然她说不走,自己也不好太为难她。他让狱卒松了手!
于是,高梨随他们走出的牢狱,经过昨天她与皇上争执大门口时。她苦笑了一下,昨天还她千万百计的希望从这个门口出去。今天她终于走出这个大门口了,可是,下一步就是要上断头台!
被押上囚车的时候,她唯一庆幸的是,车里没有顾曼珠,这至少说明,她没有被判斩立决!她从囚车中昂望蓝天,被分隔成一个一个长方形,象一个个蓝色的方块!
她长叹一声,心想:我大概是一个坏人吧!要死的这个天,居然天空晴朗得万里无云,简直就象普天同庆一样!
一路上,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人们对她指指点点,还好没有扔鸡蛋与菜叶!
皇家为了保住面子,并没有敲锣打鼓大作宣传,再加上一切快速进行,就连行刑的刽子手也是一个时辰之前接到任务。
高梨被送上断头台上,后面一个狱卒踢了她一脚。她一下子跪到在地。有人帮她下了枷锁,把插在她脖子后面的名签,取下来交给监斩官。
另一边,一个绿衣的文官走到她身边,询问她的姓名,生辰和籍贯。高梨也顺从地一一回答了他。那文官确认了犯人身份之后,展开她的判决公文,当众喧读起来!
当高梨听到文官说她是好/色/奇/淫,奸/侮/良家公子之后,她恨不得一刀把他给剁了!
但是全场哗然,个个好象看怪物一样看她,满脸的鄙视,指指点点!让她好不难过,她低下头去,不再看众人,心想:难道我就这样在人们的鄙视中死去吗?
这时,监斩官将她的名签用红笔一圈,扔到她的面前。
刽子手喝了一口酒用力的喷到大刀上。
一个狱卒撩起她脖后的头发,让高梨纤细白嫩的脖子露了出来!
刽子手把屠刀高高举起!
高梨马上意识到已经最后的时候了,她握紧拳头,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这个浑浑噩噩的世界,咬紧牙关,等待着另一次死亡的来临!
给读者的话:
看文回贴,女主才能活过来哦!
18。…18适合当女人
“刀下留人!”一声高喊,惊破全场,所有人都寻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童子,年龄大约八、九岁,黄发重绦,气度从容,他举起手中的金灿灿的令牌,走到监斩官的面前。
那个监斩官将令牌拿来一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擦了擦眼睛再看,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才颤声说:“这是黄天御令!”
那童子点了点头说:“没有错!这就是可以上杀昏君,下斩奸臣,统御百姓、决定战降的黄天御令。”
那个监斩官马上跪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了一地。监斩官正式行了三个扣首之礼,低头说道:“敢问公子拿出黄天御令有何吩咐?”
那童子说:“圣子说,上苍有好生之德,还请放了这位名叫‘高梨’的女子,让她跟我回天佑国庙去见圣子!”
那个监斩官望了望高梨,再看了一看黄天御令,虽然满腹疑问,但是不敢不从,马上叫人放了高梨。
高梨再一次死里逃生,心里一下子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刺激,软倒在断头台上。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两天之内,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这变化也实在太大了。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面对死亡,现在又告诉她不用死,真是让她情何以堪!
那童子招了一台软轿,让狱卒将高梨扶进其中。
高梨坐在轿中,还是一点真实感,情况实在变化得太快了。她感到全身乏力,但是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她轻轻抬起手指掀开布帘看向外面。京城的街道上繁华如昔,人流穿行而过,没有人留意到坐在轿中的女子是何人!她却感觉象回到了人间。第一次深刻感觉到做一个平凡人也很好!享受着平凡的快乐,正如俗话所说的:好死不如赖活!
高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打起盹来,毕竟,她昨天一整晚都没有睡。
圣子见到高梨的时候,她正歪在轿子里睡着了。她弯弯睫毛有着美丽的弧线,嘴角还流出了一丝口水,那种犯迷糊的样子有说不出的天真与可爱!让看到的人,忍不住微笑起来。
那童子十分机灵,一下子冲到前面,将高梨叫醒。
高梨揉着眼睛醒过来,看到那个救了她一命的童子和那个长得祸国殃民的圣子。她能说什么呢?她只能苦笑了一下。
圣子平静地说:“高姑娘,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高梨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点了点头说:“好吧!”
圣子走在前面,好象闲庭信步一般,在纷纷落下的树林中行进。
高梨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自然的景致了。她还记得当初她被捉进牢房之时还是盛夏,现在已经是中秋了。满天黄叶远飞,人的心也如落叶飘走了。她看着光秃秃的树枝直插蓝天。她不禁开口念道:“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圣子的身形顿了一顿,回过头来说:“高姑娘还能吟诗?”
高梨看了看他,不得不得,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只是轻轻一笑,她的心就怦怦直跳。他此刻一袭白衣及地,如白云出岫,又似梨花玉立,在一片秋风之中,更有乘风而去的飘然。高梨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男子,是让每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存在。
圣子微微一皱眉说道:“怎么?你不高兴了吗?”
高梨抬眼看了看他,扭开头说道:“没有!只是觉得你长得太漂亮了!比较适合当女人,不适合当男人!”
圣子一怔:“虽然常听别人说我长得好看,但说我适合当女人的,还是第一次听说!我的父母生我为男儿身,我没有选择的权力!”
高梨被他的随和触动了,她话中带刺,可是对方却温柔如水,让她变得象尖刻小人。她说道:“男与女其实差别不大。只是男人中如你那般美貌的实在少见!”
圣子说道:“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样美貌。”
“是谁?”高梨问道。
圣子说:“我与当今皇上是双胞兄弟。”
高梨马上想到那个山羊胡子的猥琐男子,怎么也想不出两个人有什么相同的。她瞟了一眼圣子,没有接口。
圣子也不同作声,一直引她到一处悬崖处站定,回头对她说:“高姑娘,你觉得此处如何?”他指着远处。
高梨走近他的身旁,顺着他指的方面望去。她不禁精神为之一振,在群山掩映当中,长河东去,京都如同个精致的孩子,偎依在山在之中。天宽地广,那城市如人世繁华,在悬崖上看,忽然有一种出世的感觉!她回头望着圣子,说道:“唉,人生在世,有时是那么近,有时又是那么远!”
圣子说道:“你想到是远和近吗?”
高梨心想,你在猜测我吗?“你又是怎么想的?”
圣子长叹了一声说道:“我守护它一生,但它始终与我无缘!”
高梨看了看他,说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是圣子手到擒来的呢?”
圣子微微一笑:“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把握,又谈什么左右世界呢?”
高梨扭过头去看着远方:“可是你却让我生与死之间,兜兜转转好几回!”她苦笑了一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去死的准备,没有想到,我活了过来。今天我也咬紧的牙关,安心受死,没有想到又是你,我又死里逃生。上一次,你救我,却让我在天牢之中尝尽了等死之苦。这一次,你救我,又想我遭到怎么样的不幸呢?”
圣子想了好一会,说道:“你现在还恨我吗?”
“恨!但是因为恨一个人太辛苦,所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