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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大概是个反对奴隶制度者。”莉迪亚嘻嘻笑着,“勒夫先生的经历让我始终对他存有戒心。”
“他又不是一个杀人犯。”玛丽亚也笑起来。
“谁是杀人犯?”路德维希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两个女孩子被吓得够呛,面面相觑,紧闭着嘴。
“哈!看来有人在说我的坏话。”路德维希把手搭在椅背上,低头看着两个女孩子,“我可以估计出你们在怎么猜测我。既然卢卡斯小姐说了我不是一个杀人犯,那么莉迪亚小姐就很有肯能说我是杀人犯,或者海盗,或者强盗?”
“或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绅士。”莉迪亚纠正道,“其实我们正要夸奖您呢,勒夫先生。我和玛丽亚正在从你身上找缺点,却一无所获。”
路德维希哼笑了一声。莉迪亚随即想起来自己上次在面对他求婚的时候,对他说的评价,里面的抨击可不少了。她不由微微脸红,努力维持着笑容。
舞池里,乐队报出了下一首曲名,那个陌生的名字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是新曲子吗?”玛丽亚问,“我可从来没听过。”
“不算很新了。”路德维希说,“是华尔兹。”
莉迪亚意外地抬了抬眉毛。这个时代,华尔兹虽然已经从法国传了过来,却还没有风靡欧洲,而且虽然受欢迎,同时也很受卫道士们的抨击。南部风气开放,忌讳并不那么多,再加上追赶潮流的主人,所以舞会里大大方方地演奏起了华尔兹的乐曲。
大胆的年轻人走下了舞池,保守的人们着看着舞池里成双成对的人瞪大了眼睛。古板的老先生们表示出明显的不悦,而一些被母亲看守着的年轻姑娘则满眼都是向往。
“你会跳华尔兹吗,莉迪亚?”路德维希突然转过头来,问莉迪亚。
问话太突然,莉迪亚下意识地就回答:“是的。”
路德维希满意地笑了,伸出了手,“可否有幸请你跳这支舞?”
莉迪亚犹豫了一下。玛丽亚暗中连推了她好几把。莉迪亚有点兴奋,心跳如兔,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下一刻,她就被男人搂着腰,带进了舞池里。
中途加入的他们并没有乱了脚步,只等待了一瞬,他们就跟上了拍子。路德维希一手搂着莉迪亚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莉迪亚提着裙摆的手别在腰后,刚好碰着他扶自己腰的手。
毫无疑问的,路德维希是个绝好的男舞伴,姿态从容优雅,力度适当,体察心意,又富有力量,轻而易举地就带引着莉迪亚在舞池里旋转起来。莉迪亚根本就不用花费什么力气,她甚至不用注意自己的步法,就能和他完美起舞。
莉迪亚闻到路德维希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冽的男士香水味道和汗味,却并不难闻。男人扶着她的腰的手散发着薄薄的烫意,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们此刻亲密的姿态。男人带着笑的俊脸就在眼前,蓝眸深邃似海,仿佛有股巨大的力量,把莉迪亚的神智往深处吸去。
华尔兹悠扬的旋律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渐渐的,专注取代了路德维希脸上老套的笑意。或许是香槟喝多了,又或许是大厅里太闷热,莉迪亚觉得头脑有点发晕。
等莉迪亚回过神来,曲子已终了。她回过神来,把视线抽了回来,低下头,行了一个屈膝礼。
路德维希还紧紧握着她的一只手,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绝佳的舞伴。”男人轻笑着,带着她走到舞池边,“你让我大开眼界,莉迪亚,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的华尔兹跳得这么好。人们总说,一个绝佳的舞伴,往往是最适合的终身伴侣呢。人生之舞,可的寻找一个最适合的舞伴一同跳下去。”
“你才让给了我意外之喜,勒夫先生。”莉迪亚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谢谢这支舞。我想我该回到卢卡斯小姐身边了。”
路德维希并没有挽留她。他看着女孩子头也不回地走开,而静静欣赏着她窈窕的背影和轻盈的脚步。
“你可别犯糊涂。”不知道什么时候,珍妮佛来到了他的身后。她冷眼看着,忍不住插了一句。
路德维希转过身去,平淡地说:“我一直很清醒呢,亲爱的表妹。”
“我也这么希望了。”珍妮佛不屑地皱了皱眉,“她只比一般的姑娘多一点嫁妆,却曾经订过婚。”
“婚约取消了,不是吗?”路德维希并不在乎,“这只能说明她是个明智的人,在大错还没有酿成之前,她勇敢决断地做出了选择。”
“这么说,你决定了?”珍妮佛挑眉,“一个妻子、管家、合伙人的结合体?我可看不出来她有这么多能耐。”
“不如让我们等待宝石上蒙着的灰尘被吹拂掉后的光彩吧。”路德维希再度把视线投向莉迪亚。
通宵达旦的舞会总让人筋疲力尽。莉迪亚在午夜过了没多久就昏昏欲睡,可是这时舞会正到□,放眼望去,所有人都精神奕奕。她已无心跳舞,于是和玛丽亚打了个招呼,打算去僻静点的地方找一处温暖的壁炉旁,好好休息一下。
很幸运的,在放弃了几个有人的房间后,莉迪亚如愿以偿地在琴房旁边找到一间燃着炉火的小房间。这里之前大概有人,不过已经离去了,只留下没喝完的威士忌在矮几上。
莉迪亚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柔软的大沙发上,用披肩盖住身子。房间暖和又安静,她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柴火裂开的劈啪响忽然猛地把莉迪亚惊醒过来。她睁开眼便看到一个黑影坐在壁炉前。她不由吓得惊叫了一声,立刻要坐起来。
“别怕,是我!”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了莉迪亚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奇迹般的安抚,让她很快镇定了下来。
“勒夫先生?”
“是的,是我。”路德维希稍微往后倾了一点,让炉火的光芒可以照找他的脸上。
莉迪亚喘着气,终于放松了下来,“你吓着我了。”
“抱歉。”路德维希捡起落在地上的披肩,动作轻柔地搭在了莉迪亚的腿上,“我找不着你,卢卡斯小姐说你找地方休息去了,于是我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你。我没有打搅你的意思,只是看炉火快熄灭了,加了点柴。”
“是吗?”莉迪亚抹了一把脸,“对不起,我应该先和你说一声的。现在什么时候了?”
路德维希看了看怀表,“早上五点半。舞会已经到了尾声了。如果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回家。”
“噢,太好了!”莉迪亚感激道,“现在没有什么比温暖的大床和松软的被子更吸引我的了。”
路德维希温柔地笑着,把她扶起来。
莉迪亚的脚还有点发软,身子半依着路德维希。男人干脆伸出手臂把她搂住。他低下头,刚好可以闻到她发间散发着的清香,而他灼热的呼吸也拂在了她裸/露着的肩膀上。
莉迪亚打了一个颤,觉得背上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她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抬起头。火光晃动中,阴影笼罩了下来。灼热坚定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第 49 章
如果把前世的二十几年算上,这当然不是莉迪亚的初吻,而且按照莉迪亚当初要和威克汉姆私奔的劲头,即使不算上前世,这都没准不是初吻。
但是莉迪亚觉得自己就像初次被吻的小姑娘一样,在震惊和兴奋之下,带着羞赧地,一动不能动了。她感觉自己被温柔地拥抱住,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唇上持续不断地传来温热的触感。
男人吻得耐心而细致,就像在品尝一杯美酒。嘴唇有力地摩挲着,舌头轻扣牙齿,莉迪□不自禁地松开了嘴,于是路德维希趁虚而入,攻城掠地。
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女孩紧闭上了眼睛,放弃了视觉和听觉,开始享受这一场久违的盛宴。男人一边深深吻着,手摩挲着她的纤腰和修长优美的颈项,然后一路滑下,紧搂住女孩纤瘦的腰肢。莉迪亚的手抬起来放在他的胸前,感受到对方和自己同样激烈的心跳。
炉火啪地响了一声,两人终于分开了,视线却还胶合在一起。
路德维希满意地微笑着,拇指抚摩着莉迪亚红润的嘴唇,“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莉迪亚望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清澈迷人,倒映着路德维希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碧绿的湖水里了。他再度拥抱住了她,将吻烙在了她光洁的颈脖处。
莉迪亚颤抖了一下,伸手推他。路德维希顺从地松开了她。莉迪亚别过脸低下头,路德维希没有再动作,只是借着火光凝视着她优美的侧面轮廓。
两人半晌没说话,最后还是莉迪亚先开了口,“我想玛丽亚一定在找我们了。”
“是的。”路德维希还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我们真的该出去了。”
莉迪亚清了清喉咙,把手放在路德维希伸出来的胳膊上。两人都收拾了一下情绪,摆出平静的表情,走了出去。
冬天的黎明来得晚,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六点过了,但是天色只微微有一点转亮。^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xiaoyanwenxuE。^大家草草用了一点牛奶和点心,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休息过,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莉迪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窗外的天空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已由先前的墨兰色转成靛蓝。莉迪亚赤着脚走到窗边,远远眺望出去,看到东方天边那一抹娇嫩的玫红。
了无睡意的莉迪亚裹着披肩走下了楼。整栋屋子还在一片沉静之中,狂欢了一夜的主人和等待了半宿的仆人都在沉睡着。莉迪亚漫无目的地在房子里徘徊了片刻,然后来到了琴房。她小心地关上门,往还没熄灭的炉火里丢了几块柴火,让火又重新升了起来。
莉迪亚在钢琴前坐下,打开了琴盖。弹奏起了她最熟悉的曲子。
这样一个冬日的黎明,总是让人特别容易思绪惆怅,回顾当年。时间飞逝,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五年,从迷失,到走上独立创业的道路,她终于为自己将来自由的生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她有计划:不结婚,富足安逸地生活下去,但是前提是她碰不到合适的男人,而绝对不会将就。但是如今,她再抗拒,也不得不承认,路德维希·勒夫,已经深深吸引了她。
是否要再次恋爱,再次踏入婚姻。莉迪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她知道自己会老去,会孤单,可是也实在害怕自己不能适应这个时代的婚姻,而酿成悲剧。
轻柔和缓的钢琴声在琴房里流畅,莉迪亚弹奏得很轻很慢,为了不惊扰沉睡的人。她一边弹着,一边看着窗户一点点亮起来。天空绽放光明,而她的头脑里,却还是一片迷雾。
弹下最后一个音符,轻轻的掌声响起,让莉迪亚大吃一惊。她猛地回过头,意外地看到路德维希正靠着门站着。他肯定是在自己沉思的时候进来的,不然她不会一无所觉。
“是我弹琴吵醒了你吗,勒夫先生?”莉迪亚站了起来。
“不,完全不是!”路德维希急忙说,“我睡不着,打算去花园走走,听到了你的琴声才过来的。希望我没有打搅到你。”
“完全没有。”莉迪亚笑了笑,“我也睡不着。我是说,我之前睡过一阵了,所以还不困……”一个小时前的那个拥吻场景又浮现眼前,莉迪亚一顿,才又仓促地说,“我挺久没有弹琴的了。但愿我拙劣的技巧没有让你觉得可笑。”
“恰恰相反,莉迪亚。”路德维希温柔地凝视着她,“我觉得你弹得好极了。我也很喜欢贝多芬。”
“他非常伟大。”莉迪亚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两个又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
“我母亲也很喜欢弹琴。”路德维希走到钢琴边,轻抚着琴沿,“她最喜欢的,就是莫扎特。我记得小时候,她总喜欢在阳光明媚的早上,在暖房的钢琴上边弹边唱。我父亲则站在琴边,替她翻曲谱。”
莉迪亚心有感触,不禁说:“他们是恩爱的一对夫妻吧。”
“是的,非常恩爱。”路德维希低头浅笑,“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从来没有争吵过。我父亲为了我母亲,愿意做任何事。他对她一见钟情,他总是这么和我说。一个普鲁士的庄园主在伦敦的宫廷舞会上邂逅了一位弹琴的少女,他就此深深爱上了她。”
“那他们的爱情就像童话故事了。”莉迪亚发自内心地羡慕。
“并不完全像。我父亲之前结过婚。那是我祖父在世时为他订下的亲事,他出于责任而娶了那位女士。但是他们并不幸福,长期分居,直到那位女士去世。他一直和我说,和我母亲结婚,才是他生命的开始,在那之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清醒地活着。很不幸的,我的父母都不长寿。我母亲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去世了。从那以后,我父亲的健康就每况愈下。他没有再婚,然后在我二十三岁那年去世。”
“至少,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是幸福的。”莉迪亚感慨地说。
路德维希感激地看着她,“是的,这让我回想起来的时候,会觉得很欣慰。”
“那么,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兄长?”
路德维希的脸色冷了下来。他低头弄了一下衬衫的扣子,过了片刻,才开口说:“是的,同父异母的大哥,是我父亲的前妻的儿子。但是……我和他,并不怎么亲近。”
聪明如莉迪亚,自然听得出来他话里的暗示。她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问:“我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去欧洲大陆旅游。”
“我相信那会有实现的一天的。”路德维希脸色转好,自信满满地说,“如果可以,你还真应该去东方看看。”
“,我可期待了。”莉迪亚激动道,“天知道我多么想去古老的中国看一看,我对这个国家相当地着迷。”
“我听卢卡斯小姐说过,你精通中国的烹饪,还会一点中国文字?”
“这是我唯一的小小的兴趣爱好。”莉迪亚欢快地说,“我对古老的国度一直充满了兴趣,比如埃及。”
“那我估计可以在这方面讨得你的欢心了。”路德维希得意道,“我恰好认识一个朋友,他从事埃及的考古已经有很多年的时间了。也许改天我可以带你去拜访他。你这样美丽的小姐,我想他肯定很乐意送你一点来自法老的金字塔的器皿。”
“带着法老的诅咒?”莉迪亚压低了声音。
“我相信他已经把诅咒都解除了。”路德维希也故弄玄虚地压低了声音。
莉迪亚开心地笑起来,“谢谢你,勒夫先生!”
“请叫我路德维希。”男人直视着女孩的眼睛,“莉迪亚,请叫我路德维希。”
莉迪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路德维希并不强迫她。他深深一笑,掬起她的手,弯腰吻了吻她的手背。
“我去吩咐厨房准备早饭。”说完,路德维希转身离开了琴房。
他没有回头看莉迪亚的表情,但是等到他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听到身后的房间里传出了熟悉的旋律。
莫扎特的小夜曲之浪漫曲。是他母亲钟爱的一首曲子。钢琴独奏略单调了些,却更加清澈空灵,充满了感情。
路德维希的嘴角勾起温暖的笑意。
第 50 章
去埃及学者家拜访的计划当天就被提上日程。晚饭后,路德维希就告诉莉迪亚,他已经约好了后天去登门拜访。莉迪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兴奋,还为了不显得孤陋寡闻,特地阅读了一些书籍。
第三天用过早饭,莉迪亚穿戴整齐,坐在休息室里等待马车准备好。两位麦考尔小姐并不会同去,她们打算带着玛丽亚去听音乐会。
“真可惜你要错过一场美妙的音乐会了,班纳特小姐。”珍妮佛说,“我想这都是我表兄的错,他在安排时间的时候就没有想到来问我们一下有没有其他安排。不过这能怪他吗?男人总是不会觉得女人的活动有趣的。”
“请不要错怪勒夫先生。”莉迪亚急忙说,“他询问过我,是我决定放弃音乐会而去拜访默尔顿教授的。”
“噢。”珍妮佛用看怪物的眼光看了看莉迪亚,不再说话了。
门厅响起了铃声。卡罗琳好奇道:“是谁这么早就上门来了?”
门口一阵说话声,然后路德维希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珍妮佛问。
“有一封给莉迪亚的急信。”路德维希把信递给了莉迪亚。
莉迪亚带着疑惑把信拆开了。她才看了两行,就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变得苍白。
“出了什么事了?”玛丽亚担心地问。
“是我父亲。”莉迪亚飞速地把信看完了,“他的病复发了,情况危机,妈妈要我立刻回家!”
“上帝呀!”珍妮佛叫起来,“这真是一个噩耗。我希望班纳特先生会没事。你也请不要紧张,班纳特小姐,我们这就送你回去!”
“我也和你一起回去。”玛丽亚也站起来。
路德维希吩咐了男管家,然后走回来,对莉迪亚说:“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亲自送你和卢卡斯小姐回去。”
莉迪亚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
班纳特先生的病这次来势凶猛,情况十分不乐观。他年纪已经大了,在这个年代,医疗水平也有限,他所能得到的最好的照顾也不过尔尔。
莉迪亚赶回来,对班纳特先生是最大的安慰。这个还未出嫁的最小的女儿现在已经取代了伊丽莎白在他心中的位置,成为了他最舍不得的陪伴。
“噢,莉迪亚,我有多么想让你长久地陪伴在我身边,但是我知道这是自私的想法,你这个年纪,应该嫁人了。我就要死了,我别无他愿,只希望能在死前看到你有一个好归宿。”
“爸爸,不要想那么多了。”莉迪亚握着父亲的手,轻声安慰他,“你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你再仔细帮我挑选一个合适的丈夫,不是更好吗?”
“但愿上帝让我活久一点。”班纳特先生有气无力地说。
等待班纳特先生入睡后,莉迪亚这才走出了卧室。班纳特太太走过来和她拥抱,亲吻她的脸颊。
“亲爱的,去洗把脸,换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