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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莱斯利久久没有出声。莉迪亚有点不安地抬头,一眼望进一片琥珀色中。男人目光里除了温柔,更多的是赏识和感激,还有一份惺惺相惜之情。
莉迪亚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十分悸动。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认识了不少优秀男人,但是这才是第一个让自己发自内心地激动和欣赏。
一只粉白的蝴蝶翩翩地从马匹面前飞过,马儿打了一个喷嚏。
两个人都惊醒了过来,不约而同地别过脸。
普莱斯利最先恢复过来,他清了清嗓子,说:“我好像听到了我姐夫的声音。我想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了。”
“是的,”莉迪亚说,“再过去就是西岗了。我想如果他们到达得早的话,现在已经在吃茶点了。我们还是快点过去的好,免得他们找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莉迪亚重新上了马,勉强坚持着,和普莱斯利一起赶到了西岗山坡上。宾利先生一行果真早就到达了,并且仆人都把野餐摆好了。但是只有泰勒先生一个人坐着吃苹果,其他人则都聚集在一起,看怀特小姐骑马。
原来怀特小姐的骑术还不熟练,等到要下马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宾利先生建议她跳下来,可是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否定了,显然怀特小姐一没有这个身手,二来也没有这个胆量。
卡罗琳·宾利一直冷眼袖手旁观。她看到莉迪亚和普莱斯利双双从林道里走过来,鄙夷地翻了一个白眼,又瞅着在马上为难的怀特小姐冷笑。
“你来得正好呢,莉迪亚小姐。”宾利小姐尖着嗓子对莉迪亚说,“我想如果你去帮个忙,扶着怀特小姐的手的话,她就有勇气下马了。”
莉迪亚看着怀特小姐一脸柔弱惶恐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耐烦,反问道:“那你怎么不去帮这个忙呢?你的骑术可比我好了不止十倍呢。”
“说到做事温柔细致,我可比不过你了。”宾利小姐扫了她一眼,有放低了声音,“我可不想摸她的手。”
“难道我就会乐意了?”莉迪亚也低声反问回去。
宾利小姐朝着站在马下发愁的宾利先生扬了扬下巴,“你可要好好考虑了。如果你不去,那我热心的哥哥就要去了。”
莉迪亚回以甜甜的一笑,转头对普莱斯利娇媚一笑,“行行好吧,普莱斯利先生。现在可正是体现你绅士风度的时候呢。快去帮助一下可怜的怀特小姐吧。”
宾利小姐恶狠狠地瞪着莉迪亚。莉迪亚笑眯眯地,对她视而不见。
全程目睹了女孩子们的针锋相对,普莱斯利也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抽身机会。他立刻把缰绳交给了仆人,然后走过去,朝怀特小姐伸出了手。
怀特小姐那一张原本吓得发白的小脸转成了红色。她匆匆摇头,“不,谢谢您了。即使这样,我也不敢下马。”
宾利小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装模作样。”
“生活总是需要调节剂的。”莉迪亚淡淡道。
宾利小姐扫了她一眼,“你现在大可事不关己。不过我可提醒你,到时候简受到了什么伤害,你别那时候才后悔。”
莉迪亚挑了挑嘴角。
那头,怀特小姐在普莱斯利的劝说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谁的手都没拉,自己跳下了马。但是,很不幸的,她也因此拐到了脚。
“你没事吧,怀特小姐?”普莱斯利立刻把她扶了起来,“伤到了哪里?”
怀特小姐依偎在普莱斯利的怀里,抬头就看到宾利小姐刀子一般的眼神。她吓得一个哆嗦,急忙推开普莱斯利,却站不稳。站在旁边的宾利只得赶紧又把她扶住。
“谢谢……”怀特小姐皱着眉,低垂着眼帘,小声道谢。
“这完全是我招待不周,我得道歉。”宾利大声说。
面对宾利小姐充满意味的笑容,莉迪亚没理会她,扭头对女仆说:“别发呆了,快去将怀特小姐扶着,然后去找史密斯医生来一趟。”
两个女仆跑过去,把怀特小姐从宾利的手里接了过来。而今天的野餐也因为这个小意外而提前结束了。
简很意外地看到众人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十分关心怀特小姐的脚伤,晚饭后就一直陪着她在楼上说话。泰勒太太只是客套地询问了一下,就自顾做绣活去了。而温蒂也立刻把怀特小姐抛在脑后,缠着普莱斯利继续玩猜牌。只有宾利知道怀特小姐的脚伤要休养一阵子的时候,表示欢迎她在弗兰德养伤,温蒂也可以多呆一阵子再回家。
次日用过早餐后,莉迪亚决定去探望一下怀特小姐。
怀特小姐的房间门是开着的,里面传出说话声。莉迪亚探头一望,就看到宾利小姐一耳光甩在了怀特小姐的脸上。怀特小姐悟着脸跌坐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
“别冲着我露出你这下贱的样子,我可不吃你这套。”宾利小姐声音冷若冰霜,“我兄长热情善良、单纯老实,可你若以为你的这点小手段就能让他作出违背教义的事,那你就是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你这样卑微无耻的人,应该被钉在十字架上。想染指我们宾利家族一分一毫,完全是做梦!”
怀特小姐呜呜地哭了起来。莉迪亚看到宾利小姐有转身的意思,急忙闪到了门边。她轻哼了一声,悄悄地走开了。
第 31 章
还未到吃午饭的时候,莉迪亚就从宾利那里得知了怀特小姐因为兄长生病而要提前启程回家的消息。
“这个消息真让人担忧。”宾利先生说,“不过既然她的兄长生病了,又给她写来了信,那她自然应该去探望一下的。”
宾利小姐在旁边不冷不热地说:“希望她连夜赶路会安全。”
泰勒太太一边做着绣活一边说:“但愿温蒂离开了她不会有什么不方便。”
温蒂立刻说:“我才不担心呢。我足够大啦,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让怀特小姐去探望她的哥哥吧。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做功课了。”
宾利立刻表示会给温蒂多安排一个女仆,并且决定自己亲自监督孩子的功课。这让小女孩好半天都打不起精神来。
怀特小姐果真没有下来吃午饭。而等午饭后,她则带着行李下楼来。她显然哭过,两眼通红,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泰勒太太和宾利小姐都对她这模样视若无睹,简倒是真切地关怀了几句,并且嘱咐她路上要注意安全,不要过度伤心。
莉迪亚附和着姐姐在旁边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怀特小姐露出感激的神情。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又要流出眼泪来。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男仆已经把行李放在了车上。
怀特小姐上车前,迎着宾利小姐刺人的目光,走到了宾利的面前。
她对宾利行了一个屈膝礼,“宾利先生,感谢您这几日来的盛情招待和相送,您的恩情我永远都会铭记在心的。”
“哦,不用如此,怀特小姐。”宾利说,“我希望你旅途平安。请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温蒂的。”
怀特小姐欲言又止,但是宾利却不等她多说,转过身去吩咐车夫小心驾车。怀特小姐等了又等,连莉迪亚都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她这才终于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
纵然有再多的不舍,马车还是飞奔而去。不等马车走出庄园大门,泰勒太太就拉着丈夫转头朝屋里走,随即宾利也挽着简回了屋。
莉迪亚也掉头往回走,却忽然被宾利小姐拉住了手。
“我们去散散步吧,莉迪亚小姐。”宾利小姐弯了弯嘴角,别有深意,一边把她的手挽住了。
莉迪亚飞速扫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普莱斯利。普莱斯利识趣地一躬身,“看来我还是把空间留给女士们吧。”说完就告退而去。
等他走了,莉迪亚才转头对宾利小姐说:“我还真不知道午饭后就散步有什么乐趣呢。”
“乐观一点嘛。”宾利小姐嗤笑,拉着她走上草坪,“我还以为那个女人走了,你会松一口气呢。”
“我可从来都没有担心过什么。”莉迪亚笑道,“我对宾利先生一直很有信心呢。”
宾利小姐斜睨了她一眼,凑过来低声道:“别装了,我看到你了!”
莉迪亚假装不解地侧着头,一脸天真。
宾利小姐不耐烦地说:“我看到你的裙摆了。别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先去,就是你甩她耳光了。”
莉迪亚笑嘻嘻道:“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么暴力的人呀,宾利小姐。我估计会苦苦哀求她离开吧。”
宾利小姐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被把自己说得那么好心。不过你的确不够聪明。”
“这话怎么说?”莉迪亚收敛了笑意。
宾利小姐鄙夷道,“你真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瞎操心吗?你真以为简和查尔斯什么都不知道吗?”
莉迪亚眼珠一转,霎时明白过来,“今天……没有人给怀特小姐寄信来?”
“连口信都没有。”宾利小姐讥讽道,“我知道你一直觉得你姐姐是个善良得连只蚂蚁都不会伤害的人。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别把我哥哥当作一个没脑子的男人。”
莉迪亚反击道:“既然宾利先生头脑清醒,又对我姐姐忠诚不二,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把怀特小姐赶走呢?”
宾利小姐哼了一声,“我并不是一个耐心好的人罢了。不过我可比某些假装聪明、却实际糊涂的人好多了。”
“你可真对我没什么好印象呀,宾利小姐。”莉迪亚笑眯眯道,“不过我得说,我一点都不奇怪。在经历了达西先生那件事后,我可不会指望你对班纳特家的姑娘们能有什么好感。不过我真的很惊讶,你似乎完全没有从上一次的失败中吸取教训,还是这么我行我素。”
宾利小姐站住了,眼神愤怒又鄙夷,“你以为我会对普莱斯利先生有意思?那你就特错大错了,莉迪亚小姐。”
莉迪亚这倒真的有点惊讶了,“那我还真的不明白你的敌意出自哪里了。”
宾利小姐继续拖着莉迪亚朝前走,“普莱斯利不过是一个只继承了两个小工厂——并且还不独立经营的的小儿子,我或许会享受他的殷切和服务,但是婚姻?那可真是天方夜谭。不过对于你,莉迪亚小姐,我相信他的诱惑力可就大得多了。而且你想必是不会介意他的出身的,毕竟你就有一个做生意的舅舅和做律师的姨夫,你们家有这个传统。”
莉迪亚听着冷笑,心想两百年后,你们英国不知道多少小妞挤破了头都要嫁给商人和律师呢。
宾利小姐见她沉默,不免得意,“我言尽与此了,莉迪亚小姐。”
“我知道。”莉迪亚不留情地揭穿她,“你就是想告诉我,你如今败北,不是因为我的胜利,而是因为你的退让。你瞧不起普莱斯利先生,所以才让我捡了一个便宜。”
宾利小姐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猛地松开了莉迪亚的手,说:“看来牙尖嘴利是你们班纳特家的一个遗传。”
“我们班纳特家仅仅的两个口齿伶俐的姑娘都被你碰上了,那才真是你的不走运呢。”莉迪亚嗤笑道。
宾利小姐狠狠瞪了莉迪亚一眼,转头扬长而去。
莉迪亚忍不住在她身后叫了一声:“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低你的下巴,好让绅士们不用再盯着你的鼻孔发呆。”
宾利小姐脚下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莉迪亚出了一口气,心中畅快,悠闲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回了大宅子。
她们才刚走到门口的草坪上,泰勒太太就从休息室的窗户望到了她们,然后探出头来打招呼。
“姑娘们,一个好消息,托马斯爵士下个礼拜要举办一个舞会啦,听说军官们也会来呢。”
莉迪亚和卡罗琳·宾利都对这个消息并没有什么感触,但是也都表示出了愉悦和期待。她们俩走进休息室的时候,又是挽着手的了,而且笑容满面,谁都看不出她们之间曾有过摩擦。
下午用茶的时候,普莱斯利踱到了莉迪亚身边。他低头看着她描一个绣样,一边欣赏着她专心致志的模样。莉迪亚被他盯着忍无可忍,低声说:“你是想研究绣样,还是想数清我的睫毛呢,普莱斯利先生?”
普莱斯利干脆笑呵呵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这个图案真漂亮,我还从来没看过呢。”
“是从中国流传过来的。”莉迪亚摸了摸这来自她灵魂祖国的图案,“在中国文化里,莲花象征着纯洁、正直和美丽。我很喜欢这个图案。”
“你似乎对中国充满了兴趣。”
“我读过巴罗爵士的《中国游记》。”莉迪亚笑了笑,“我一直对古老的东方文明充满了兴趣。”
“这我倒没想到过。”普莱斯利眼睛一亮,“不瞒你说,其实我年少的时候,也十分向往东方,一度闹着要加入军队,去印度。”
莉迪亚挑了挑眉毛,“这么说,你对印度很了解了?”
“了解倒算不上。”普莱斯利十分诚实道,“我并未去过那里。不过凡是一个对历险充满兴趣的男人,都会去关注印度。”
莉迪亚知道此刻的大清正处于乾隆时期的闭关锁国,并无什么新意,便对印度产生了兴趣,也很想知道东印度公司这个罪恶组织如今情况如何了。
“那和我说说印度吧,普莱斯利先生。我很想知道,东印度公司真的在印度影响那么大?殖民真的带来了无限的好处,而没有任何危险存在?”
普莱斯利已经习惯了听到这个年轻女士提出这样不同寻常的问题,他斟酌了片刻,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娓娓道来。莉迪亚听着他说到粮食和工业原料的运输,说到了由印度人组成的雇佣军,说到了印度王室的软弱,还说到了才发生没两年的迈索尔首府的攻陷,然后说到了鸦片和烟草的种植。
话题转移到鸦片上后,莉迪亚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祖国痛苦的往事提醒着她自身的矛盾。重生为一个普通的乡绅女儿,她并没有改变历史的能力。然而生活在这个时代,处在安逸富足之中,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祖国同胞即将陷入巨大的苦难之中而束手无策,她感觉到了深深的愤怒和无奈。
看着莉迪亚脸色难看,普莱斯利便明白她知道鸦片的作用,肯定是生了恻隐之心。于是他灵活地把话题转到了相对无害很多的烟草种植上。
“烟草也是一份暴利产业。我知道有的人短短一年就从一个穷光蛋摇身变做富裕之人。当然大部分人没这么幸运,但是那个人的确独具慧眼,用低价购买了最肥沃的土地,然后通过抛售土地而换取了已经成熟的烟草地。”
“你说的可是那个普鲁士人?”泰勒先生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了,他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这下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插话的时机,“我在伦敦就听说了那个人的事迹了。真是一个精明又走运的小子,大家都说他是本年度最大的赢家。关键是,他胆子很大。我想换做普通人,是绝对没有胆量买下那块土地的。”
普莱斯利冲姐夫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事实上,如果有机会,我还真想认识他一下,和他做个朋友。听说总督非常赏识他,他接受了公职了吗?”
“没有。他并不是英国人。”
“那种投机倒把的人有什么可结交的。”泰勒太太不屑道,“他是个什么人?农夫的儿子,还是一个士兵?”
普莱斯利说:“他是个普鲁士人,或者是奥地利,这我不清楚。他姓勒夫,我想或许是个普鲁士人。但是他们说他有一半的英国血统,还说他出身高贵。”
“如果他是一位绅士,那么他就不会去印度那个可怕的地方了。”宾利小姐说,“其实如果不是在自己的祖国走投无路,或者身为士兵接到任命,我想没人会去印度那个荒蛮的地方。”
“哦,亲爱的卡罗琳,印度可不荒蛮。”宾利说,“好吧,或许她很落后,不过那里土地广阔,物产富饶,而且当地土著十分纯朴。”
“当然了。”宾利小姐冷声道,“如果不是因为印度人又笨又落后,那么肥沃的土地也不会落到英国人的手里。”
泰勒太太叫了起来:“亲爱的,你一句话就否定了军官们的所有功劳了。”
莉迪亚终于开口:“我很同意宾利小姐的话。我也不觉得先进的文明用暴力统治和掠夺落后的民族是一份功劳。而且如果这份产业是光彩的话,那么为什么发迹回国的人,都会对此讳莫如深?”
卡罗琳·宾利惊讶地看着莉迪亚。而其他人也都投来吃惊的目光。
莉迪亚低头笑了笑,“我想我们该换一个轻松一点的话题了。宾利小姐,你想好了穿什么裙子去参加托马斯爵士的舞会了吗?”
“没……还没有。”宾利小姐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那么我们或许可以明天去镇上走走。我知道一家丝带店有卖漂亮的胸花,也许你会喜欢。”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简立刻接上了这个话题,于是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舞会上去了。
第 32 章
托马斯爵士的舞会并没有选在一个好天气举行。这天白日还艳阳高照,到了傍晚却开始下雨。客人们冒着雨赶到托马斯家,全都拥挤在门厅整理衣冠,舞厅里反而一时很空落。
莉迪亚解决了怀特小姐一事,心情愉快舒畅,于是乐意花心思在舞会上,以表示庆祝。
她新定做了一条珍珠色的长裙,灯笼薄纱袖,宽腰结适当地下降了一点腰线,放大了裙摆幅度的裙子宽松飘逸却不臃肿,后摆收折边散开拽地,显得身形格外优雅。
如今的莉迪亚已经摆脱了早两年的婴儿肥,出落成了一个高挑苗条的年轻姑娘,修身的长裙衬托得她身材愈发窈窕轻盈。她把栗色的头发高高盘着,只别了一朵粉色的蔷薇花,再配上她天生的甜美的笑容,一入场就吸引了不少男士们的目光。
宾利小姐的当然也丝毫不逊色,她穿着紫灰色珠光长裙,白纱里裙,梳的是最流行的法式发髻,还带了光芒耀眼的珠宝。
两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很快就成了当日舞会的一大话题焦点。人们立刻开始津津乐道地谈论着宾利小姐丰厚的嫁妆和莉迪亚显赫的两个姐夫。但总的来说,宾利小姐的出身和家身,让她明显胜了莉迪亚一筹。
普莱斯利和莉迪亚匆匆跳了第一支小步舞后,就被拉走了。莉迪亚和托马斯爵士跳了一支舞后,就被军官们包围。
简身怀六甲,没有参加舞会,宾利自然留在家里陪伴着她。莉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