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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墨在冷水喷头下冲了很久,脑海中反反复复的回放他和白露第一次相见的场景。
那时白露喝醉了酒,被送到他房里时还被下了药。那时温墨血气方刚,对于白露的投怀送抱没有拒绝,加上他也被下了药,两人纠缠了一夜。而后白露竟然还以为自己的初夜给了深爱的男友,殊不知,就是他的男友将她出卖。
也是在今夜的场景下,他再次见到白露,那个小白兔一样惹人怜爱的女人。呵,温墨自己都没发觉,他在回忆这些时,脸上一直挂着淡笑。
属于那个女人的一切,他都倍感珍惜。但今夜,面对和白露有着相同容颜的女人,温墨却发现,他根本就下不了手。
脑里那个影不断闪现,像是在亲眼目睹着他的背叛。
温墨从浴室走出来已是一个小时之后了,他淋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浇熄了陌生了好几年的欲火。
温墨走到床边时,冷青倾已经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酣然入睡,温墨哑然失笑,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不带目的的在他的床上睡着,哪个不是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勾引他?
“颜安澜,对,我回国了。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名叫冷青倾,明早我就要她的全部资料。”
温墨打了一通电话,坐在床边看着他想了一千多个日夜的容颜,了无睡意。他怕自己睡醒之后,这就是一场梦。
温墨确实做了一个梦,只是这梦,却是现实的影射,触碰着他心底最黑暗的地方。
梦境被一片火海充斥,痛哭声,嘶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白露呢,白露呢?!”
温墨像个疯一般抓着古堡的管家怒吼道,管家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主,抬起手指向已被火光包围覆盖的城堡。
“少爷,您不能进去!”管家在温墨毫不犹豫就要冲进去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而温墨早已失去理智,眼球里不知是映了火光还是急红了眼,猩红一片。
当温墨冲进城堡,捂着嘴巴艰难到达关着白露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门紧锁,而他随身带着的钥匙早已不知去向。温墨开始用身体拼命的撞击木门,也许是他的真心感动了上天,木门很快就被撞开。
房间内早已杂乱不堪,火光在房间内各处急速燃烧和繁衍着,温墨在看到倒在地上,一半身和……头压在一个被烧掉的柱下的身影时,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那时,他想,就让他和她一起死吧,那是他唯一的愿望。
第二日,如冷青倾所想,房间里除了她再无别人,温墨已经离开。
当她走到床脚的小桌上看到那上面放着的一张支票时,更是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年前,他也是这样在第二日悄然离开,留下一叠钱,年后,这支票上的数额远比那叠钱多许多许多。
冷青倾想,这算是她的价值增加了吗?
“温少,她拿了支票。”在那间总统套房里,竟然被安装了一个摄像头,而此刻正查看房间内画面的是温墨的助理。
温墨坐在一旁假寐,听到声音后先是吼了一句,“不许看。”
他的助理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身上穿着衣服的冷青倾,最后还是默默的走到别处闭上眼。温墨走到监控器前,看着冷青倾竟然穿的整整齐齐的,突然就尴尬了。
这个女人,起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洗澡,而是熟练的去找支票去了。
温墨有些失望,抬起手想将监控视频关掉,画面上的场景却出乎他意料的发展。
冷青倾将那支票仔细看了又看,看着他笔锋凌厉霸道的签名,嘴角挂起一个冷笑,将支票撕成一条一条,一点停顿都没有。
“温墨,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冷青倾将撕成碎片的支票扔到的地上,低喃道。
她的声音小,温墨并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只是冷眸看着她进浴室待了两分钟左右就出来,然后顶着一张素颜拿起包毫不留恋的离开房间。
“温少,她……她是白小姐?!”温墨的助手名叫李晨,跟在他身边多年,对白露的事情很了解。
“她叫冷青倾,将房间里的监控器拆了吧,这间房一直开着不用退。”温墨说完转身就走,李晨还呆愣在监控画面前,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发呆。
温墨直接开车回了他在城区的别墅,颜安澜已经大摇大摆的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了。
颜安澜是温墨的好兄弟,国内著名的大律师,别墅的钥匙他也有备份,可见温墨对他的信任。
“明明昨天就回国了,却连招呼都不跟我打,自个儿带着美女开房去了。行啊,温墨,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颜安澜敞开胳膊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叉在一起放在桌上,脸上挂着衣服欠揍的表情,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行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多年呢。”温墨淡笑,将钥匙随意放在鞋柜上,保姆已经端着一杯他最爱的咖啡放在茶几上。
“滚蛋吧,老性取向可是正常的很,别在这造我的谣。喏,这是你要的资料。”颜安澜作势假装踢了温墨一脚,而后从公包中取出一个档案袋放到温墨面前。
温墨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打开档案袋细细的看着。犹如被雕刻一般棱角分明的俊颜,配上他沉思的目光,身上散发着天然的王者气息,颜安澜看着这样的温墨都变得安静了。
冷青倾,24岁,祖籍中国帝都,现美籍华人,在美国待了五年,去年回国。无双亲,只有一个病重在床的奶奶。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跟白露长得一模一样。最有意思的是你知道她的美国国籍是怎么拿到手的吗?”
其实不用颜安澜说出来资料上就写的明明白白的,但温墨在看到她有一个病重的奶奶时就怔愣住了,眉头紧锁,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冷酷气息。
“她啊竟然在赴美国留的时候嫁给了一个老外,那老外无儿无女,给她办了绿卡。结果呢,去年壮烈牺牲了,我猜想啊一定是纵欲过的原因。”
颜安澜话刚一说完,温墨就揪住了他的衣领,隐忍的怒气即可爆发。
“不是吧兄弟,从前你不让别人说白露一句不好的话,如今怎么又来一个这样的女人?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开个玩笑而已,请温少手下留情啊。”
颜安澜板正脸色,温墨发火的样他可是见识过,轻易不敢惹啊。
“这资料可信有多少?”温墨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要冷静,松开颜安澜后他将那叠纸扔到一边,也没兴趣继续看下去了。
“分之,这可是我托美国的朋友传真过来的,你看上面还有她在美国留时候的照片。这个是我调查的她在国内生活过的证据,你看清楚了,她不可能是白露。”
颜安澜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纵横商界叱咤风云的温墨,温大少,怎么就一根筋的栽到了那个白痴女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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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会靠自己去报仇
“继续调查,从她奶奶和那个同她结过婚的老外身上开始查,有什么阻碍就动用我的力量。”温墨仍不死心,他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长得那般相像的人。
“我的小祖宗诶,你可饶了我吧。要查你自己来吧,我明天还要开庭呢。对了,这个友情附赠,冷青倾奶奶的住院地址,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奶奶,老人总不至于说谎吧。还有,这里还有一份我整理的历年来在全国各地发现的没有血缘关系却有着相同样貌的人的案例,你好好看看,别再发神经了。”
颜安澜说完这些脚底抹油就开溜了,笑话,他刚刚可是差点要挨揍啊,可不敢再在这里惹温大少不快了。
温墨攥着那张写了地址的纸条,却怎么也迈不动步打开门开车去一探究竟。
世人都道温墨冷酷无情,却从没有看到过他也有害怕无助的时候。
冷青倾在离开宾馆后直接去机场定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
“小姐,老爷让我来接你。”
出站口早已有人等着,见冷青倾到了直接迎上去恭敬的说道,顺便从她手中接过行李。冷青倾戴了一副墨镜,身上的衣服在飞机上已经换掉,新衣服当然是在机场内的商店里买的了。
她可不想再穿着那身衣服,回忆起昨晚的种种都让她觉得恶心。
上了车后冷青倾就给家里老爷打了电话报平安,等到了冷宅后老爷已经等在了大门口,待冷青倾下车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爷爷,我好想你哦。”冷青倾难得跟个小孩似的腻在爷爷怀里撒娇的说道,冷老爷听着这话也甚为受用,一挂着笑颜进了家门。
“爷爷,真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亲孙,你对个外人都比对您亲孙好。”刚进主宅的大门就有一道尖酸刻薄的话传来,冷青倾脚步一顿,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僵硬,也淡去了几分。
“你个臭小胡说八道什么呢,青倾怎么会是外人,她可是你姐姐,你说话客气着点儿。”
说话之人名字叫做冷绝,人如其名,冷傲狠绝,对冷青倾冷嘲热讽更是家常便饭,冷青倾早就习以为常了。
冷老爷只有冷绝这么一个独孙,平素里对他溺爱的很,也就是冷青倾在家的时候能分走老爷对他的宠爱。
“爷爷,真不知道你看上她有哪点好。我上楼了,你们慢慢吃吧。”冷绝被老爷说的觉得自己倍儿没有面,拍拍手掌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梯。
“这小,就是不懂礼貌了,青倾你别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啊。”老爷吩咐保姆赶紧做饭,然后拉着她的手坐到了大客厅的沙发上。
冷青倾觉得冷绝就是她天生的敌人,也是这年来她在冷家的宿敌。
明明是比她小两岁的年纪,说话却尖酸刻薄难听的很,每次见到冷青倾,都让她觉得就好像自己抢了他钱似的。
“爷爷你放心吧,我不会同冷绝置气的。”嘲讽的话听的多了也就免疫了,冷青倾对冷绝恶毒的语言自动消化的犹如喝白开水一般自然,当然,这竟然被冷绝称为厚脸皮。
对这个心智远小于年纪的男生,冷青倾只能暗叹一声自己活得老。
“还是你最懂事,怎么样?跟爷爷说说这次回国有什么感受?去看你奶奶了吗?”
冷老爷和蔼的抚摸着冷青倾的发丝,慈祥的笑容犹如已经去世的奶奶一般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想奶奶现在一定很放心青倾,有这么好的爷爷照顾着,奶奶在天之灵也会安心了。”冷青倾将脑袋靠在冷老爷肩膀上,由衷的说道。
“唉,都怪我,我要是早点找到你们啊,也许你奶奶就不会死的那么早了……”冷老爷叹息道,语气里带着悲痛,冷青倾安慰了他好一会儿他才不再难过。
“对了,青倾,竟然有人在调查你的身份,还好爷爷已经将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以后你就是冷青倾,谁也查不出任何端倪。但你要记得自己曾有过一次婚姻,但时间赶得急,只能给你安排这么一个身份了。”
冷老爷看着乖巧的冷青倾就觉得心疼,对她非要回国,还要一个新的身份的要求虽然不满但却没忍心拒绝。
“爷爷,什么身份、什么经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一个重活的机会!”
冷青倾在冷宅住了一夜第二日做早班飞机飞回国内,冷绝在老爷的勒令下护送冷青倾去机场,冷老爷很舍不得冷青倾,她答应老爷一个月会回来看他一次,老爷这才答应放她回去。
“冷青倾,你别以为改了个名字姓冷就是我冷家人了,除了爷爷之外,没有人把你当成自家人,你最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冷绝车开的飞快,以表达他的不满。
冷青倾对冷绝这小孩行为嗤之以鼻,随便应付道,“冷绝你不用这么敌视我,冷家以后都是你的,我不会跟你抢的。”
冷绝如今就要大毕业,冷老爷早就打算将冷家的产业交给冷绝继承。
“哼,你最好记住自己这句话。冷青倾,我知道你此次回国是为了报仇,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动用冷家的势力。冷家和温家在生意上有往来,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原因导致和温家关系变僵。”
冷绝厉声说道,故意说出这么残酷的话来,却意料之外的没有看到一丁点她懦弱的神情。
这种认知让冷绝产生烦闷的情绪,他是冷家大少,地位尊崇,但冷青倾对他却总是爱理不理的,偶尔还会用带着类似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无疑,冷绝在冷青倾这里只能产生挫败感,而他却总是想要征服别人。
“冷绝,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报仇,但也请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照顾好爷爷。”冷青倾说完这句话车刚好停在机场门口,她当即下车拿出行李就走,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我当然会照顾好爷爷!”冷绝在她身后怒吼着,笑话,她一个孤女,冷家的寄生虫,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的。
冷绝吃了哑巴亏,心情差到了点,上车以更加快的速开始飙车,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冷青倾那张不算美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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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甩了温少一巴掌
冷青倾在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后回到国内,帝都的早晨刚刚开始,她下了飞机打了车拖着疲惫的身直奔自己的小窝。
劳累的冷青倾暂时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倒在床上睡个好觉。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年了,她从没有一天不做噩梦,那些噩梦如影随形,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她,就如同年前的现实一般让她不能逃脱。
“白露,只要将孩交给我父母抚养,他们就会让咱们在一起。”
“白露,是我对不起你,我将要娶别的女人,但那只是做给他们看的,我爱的人是你,我不会和你分离。”
“白露,你逃不掉的,不管是孩还是你,我不会放过你们!就是死,你也要陪我一起死,没有我的命令,你敢先死试试看?”
即使是在梦中,冷青倾能清晰的听到这些让她陷入梦魇的话,梦境犹如播电影一般让沉陷睡眠的冷青倾直冒着冷汗,但这梦还要继续下去。
“白露,就凭你这低微的出身是当不了我们温家儿媳的,温墨只是玩玩你而已,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孩?孩是不可能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日温墨要去与他的未婚妻照婚纱照,而白露则被关在古堡一间阴暗却宽敞的房间内,暗无天日,无法逃离。
温墨的父母,那个白露永远都无法战胜的存在,瞒着温墨来找白露,逼迫她离开。
“你们让我假死,帮我逃离这个地方,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温墨面前。不然你们是了解温墨的个性的,他就算现在妥协了,等他有能力摆脱你们的束缚的时候,定然会反击。但你们要是帮助我假死,让他死了这个念头,他一定会乖乖听你们的话娶那个女人。”
就这样,白露说服了温家二老,温家二老为了能达到让白露假死的目的,竟然一把火烧了价值上亿的古堡。
白露在逃离古堡后就隐瞒身份辗转回到国内,想要去医院找病重在病床的奶奶,却被院长告知由于奶奶没钱交住院费,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被迫出院。
白露心急回到家中,却只看到家中在办丧事,她带着口罩,邻居告诉她是奶奶因病去世。
“奶奶……奶奶……”陷入梦魇的冷青倾低喃着,如同在梦中嘶喊。
温墨,你明明答应要替我照顾奶奶的,你为何……为何要做的这么绝,将一个患了绝症的老人赶出医院!
白露在奶奶的坟头跪了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几乎要流干此生所有的泪水。
“冷青倾,冷青倾你醒醒!醒醒!”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将她从梦境的深渊拉了回来,待冷青倾睁开眼时却看到了梦中她恨透了的人。
冷青倾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看到温墨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急火攻心的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将冷青倾拉回现实,她看着温墨瞬间冷下来的脸,浑身散发着可以冻死人的温,眼神冷酷的让冷青倾不禁打了个寒战,可是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对温墨满满的恨却有些要爆发的趋势。
“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温墨唰的一下站起身来,牙关绷得死紧,眼睛要喷火了似的看着面色潮红,额头布满星星点点细汗的冷青倾,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冷青倾还真的又就打了个寒战,被熟悉的强大气场压迫着,咽了咽唾沫,却第一次有勇气开口反驳道。
“你……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当然会害怕啊,以为是坏人呢。不对,你怎么会在我家里?你怎么进来的?!”
冷青倾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出口又觉得这借口真是对了,这里是她家啊,温墨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个蠢女人……真是气死我了!”温墨力隐忍着怒火,冷青倾还是第二个能将他惹怒成这个样的女人,第一个自然是白露。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冷青倾嘟着嘴巴,委屈的低下头去,也将眼里的恨意掩盖住。
“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温墨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只是那能冻死人的强大气场还是将冷青倾紧紧包围着,让她觉得压抑的很。
“自然是去逍了啊,温少给了我那么一大笔钱,我不拿去花了不是对不起温少的赏赐了嘛。”冷青倾故作轻松的说道,温墨却在看到她嘴角挂着的苦笑时温墨的心头又烧起了一把无名火。
他可是亲眼看着冷青倾将那张支票撕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