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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雅轩唇角不觉地泛起笑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罢了。
……
这天风和日丽,大家都趁着这样的天气拿东西出来晒,傅雅轩也趁着这样的好天气出来走走,散散心。
花园里的菊花盛开,灿烂极了。
远处,能闻到优美动人的歌声,虽然没有配乐,但那靓丽的声线,有如天籁,令人一听难忘。
傅雅轩寻找歌声的发源地,在一棵大树后,她看到了舞蝶手里拈着一朵盛开的菊花,在唱着动人的歌谣,她微微一笑,已是人比花更娇。
她的旁边,盈霜一身罗裳,正围着舞蝶翩翩起舞,唱的兴高采烈,舞的神彩飞扬。
原来在她离开的日子,发生了话多事,盈雪盈霜,还有自己的女儿,还有府里面的下人,全都这么喜欢舞蝶,现在,她已经是多余的了。
爱,并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爱与不爱。
正在舞得高兴的盈霜,突然看到了傅雅轩,动作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呆立在那里。
她很清楚王妃与郡主的水火不容,让王妃看见她跟郡主在一起,那她死定了。
而舞蝶也看见了傅雅轩,看到她脸色冷沉,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就是要让傅雅轩知道,她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将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属于她叶舞蝶。
傅雅轩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舞蝶的挑衅,但总有一样,她自认是比舞蝶强的,那就是舞蝶在乎的一切,她都不在乎,舞蝶想要的,有本事就拿去,她一点都不在乎。
她轻轻拍着掌,缓缓地走过去,脸上带着微笑。
盈霜吓得脸色苍白,立刻跪了下来:“参见王妃。”
☆、想活命就别动!
“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傅雅轩淡淡地挥挥手,举手捉足间尽显优雅的贵族气度。
“是。”盈霜哪还敢多作半刻逗留。
舞蝶淡淡一笑,低垂着眼帘摆弄着菊花瓣,缓缓道:“表嫂,今天天气不错,你的气息也越来越好了。”
傅雅轩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道:“我已是人老株黄,怎么能跟风华正茂的你相比。”
舞蝶娇笑道:“你千万别这么说,论经验,我可比不上你。”
“这个事情是不谈经验的,男人麻,总是喜新厌旧的,其实女人也一样,反正我也用得烦了,你喜欢了,就拿去吧。”傅雅轩竖起兰花指,轻描写写地说。
舞蝶摇头道:“啧啧啧,如果表哥听到你这一番话,该是多伤心呢。”
“如果你是他,应该伤心还是高兴?”傅雅轩半眯着眼睛看她。
“这可不好说,因为我永远都不会是他。”
舞蝶嫣然一笑,然后转身走进了身后的花丛中,比起菊花,她更喜欢玫瑰,明艳、娇贵、脆弱,更代表着年轻和热情。
傅雅轩靠在一棵大树下,仰望着茂密的树叶,细细地用肉眼分别着,那一张叶子是黄的,那一张是绿的,那一张将要随风而落。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呼,舞蝶从花丛中滚出来,抱着自己的腿又哭又叫。
傅雅轩不假思索就冲过去,吓了一跳,舞蝶捂住脚的手,血正汩汩地流着。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她慌张地问。
“蛇……有蛇……”舞蝶痛得说不出话来。
“被蛇咬了?好像有毒的。”傅雅轩拿开她的手,察看她的脚。
“好痛,救我……”舞蝶捉住傅雅轩的手,就像跌入海里,捉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别害怕,别动,只要把毒吸出来,就会没事了。”傅雅轩按住她的脚,以嘴去吸她脚上的毒血,然后吐出来。
“痛……好痛……”舞蝶忍不住哀嚎起来,额上密密的汗水渗出,令她不安地颤抖着身体。
“别动,如果想活命就别动,否则毒性发作,神仙也救不了你。如果太痛的话,就咬住这个吧。”傅雅轩伸出自己的手臂,塞进她的嘴里。
傅雅轩再为她吸出剩下的毒液时,舞蝶果然受不了,用力地咬下傅雅轩的手臂,傅雅轩强忍着剧痛,继续为她清去毒液。
她只悉心将黑血挤出来,神色专注。待到流出的血带着一丝殷红色时,傅雅轩疲惫地倒在地上,一条雪白的手臂早已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血迹斑斑。
“好了,回去上点创伤药,包扎一下就没事了。”傅雅轩长长抒出一口中气。
就在这时,崔墨耀从远处奔来,看见倒地的两人,还有舞蝶身旁的一滩血迹,连忙扶起舞蝶问道:“出了什么事?你的脚怎么了?”
“我的脚……”
“我带你去看大夫。”崔墨耀二话没说,抱起她就走。
望着他抱着她离去,傅雅轩彻底绝望了,他就这样走了,连问都没问她一句,她在他的心里,到底算是什么?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那在这之后,她对他彻底地死心了。
手还在流血,而她已麻木了,因为此刻她的心更痛。
泪水,悄悄地占据她的眼眶……
被崔墨耀抱在怀里,舞蝶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望着他俊颜为她而焦急,她舍不得放开手了。
他将她放在□□,温柔地道:“蝶儿,你忍忍,我叫人去请大夫。”
舞蝶道:“不用了,不用大夫,我的伤不要紧,包扎一下就好了。”
☆、同情心是给弱者的!
“你的脚是怎么回事?”崔墨耀一边为她包扎,一边问道。
“被蛇咬了。”她回答着,闭上眼睛享受着他温柔的侍候。
他愣了一下,又问道:“不是王妃要害你吗?”
“当然不是,她为什么要害我?”她反问道。
崔墨耀突然抛下手里的纱布,夺门而出。
舞蝶反应过来,抬起头时,已不见他的人影,不禁喃喃:“跑得真快啊。”
当崔墨耀再跑回花园时,已没有了傅雅轩的影踪,花园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连忙奔到她的房间,不见她,奔到雨花小苑,也不见人,他开始慌了,问了许多府里的下人,都说没见过她。
最后一个地方了,如果她不在这里,那他只怕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后悔里了。
还没走近路秋红的房间,就听见里面有争吵般的声音。
“能不能力气小一点,会痛啦。”傅雅轩嚷叫着。
“你还知道痛啊。我以为我的胆子已经够大了,原来还有人比我的胆子更大,看这牙印就知道有多狠了,早知道我昨晚就掐得狠一点。”路秋红看着她的手心疼她,就是忍不住要奚落她几句。
“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傅雅轩痛得咬紧牙关。
“同情心是给弱者的,你是吗?”路秋红反驳说。
“有时候,我也希望我自己是。”淡淡的一句话,却透着无限的哀伤。
就在这时,崔墨耀推门而入,走了进去,看着傅雅轩像猪蹄般的手,怜惜地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很疼吗?”
傅雅轩别过头,当他是透明的。
他现在不是应该照顾舞蝶吗?还有空管她痛不痛,她才不需要他的可怜。
“你问的是废话,你让我咬一下看痛不痛。”路秋红也不管他是不是王爷,也不管是否会丢掉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份工,只是看不过眼傅雅轩被人欺负。
“秋红,你让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他。”傅雅轩头也没回,冷冷地说。
路秋红站起来,瞪着崔墨耀,虽然比他矮一截,但气势可不矮,大声道:“听到没有,王妃让你出去。”
“好,我出去,你好好休息。”他转身出门前,还不忘吩咐路秋红一句:“好好照顾王妃。”
门重新被关上,路秋红道:“王妃,他走了。”
傅雅轩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那紧闭的门,心中莫明升起一股失落,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一向坚强的王妃,竟然哭了,路秋红的心也慌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爱情面前,无论是多么强的女人,都会变得脆弱,甚至被击垮。
……
一连几天,崔墨耀探访傅雅轩,都被拒之门外。
这天,他终于忍不住像一头受伤的狮子一样冲进了客房,舞蝶见到他的到来,温柔热情地迎上去道:“表哥,你来啦。”
她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崔墨耀的胸前,眉角眉梢间尽是风情,微笑道:“多亏你帮我包扎,我的脚才好得那么快。表哥,来来来,坐坐坐。”
舞蝶的温柔,令崔墨耀想恨也恨不起来,他沉着脸道:“蝶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慢慢来,别着急,看你急得,我给你倒杯茶润润嗓子。”舞蝶像个花蝴蝶一样在屋里飞来飞去。
喝完茶后,崔墨耀道:“蝶儿,别忙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我看你匆匆忙忙的,一定是还没吃早餐,我去厨房给你拿。”说完,她的身影便消失于房中。
片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摆着热粥和面包。
“蝶儿,我不饿。”崔墨耀给足了耐性,强忍着脾气没发作。
“不饿也要陪我一起吃。”
蝶儿摆下食物,自己愉快地吃着,也监督着他把食物吃完。
☆、我被你害死了!
终于吃完了,蝶儿让香兰进来把碗收走,她端坐着,正式道:“表哥,你现在可以说了。”
经她这么一搅,崔墨耀把自己想说的话全忘了,对着她,一时哑口无言。
“表哥,你倒是说话啊。”舞蝶觉得莫明其妙。
“我……忘了要说什么。”他站起来往外走,他得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模糊的记忆中,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舞蝶喊住他道:“表哥,别走,虽然你忘了要说什么,但我有话要对你说。”
崔墨耀被舞蝶拉了回来,按坐在椅子上,舞蝶道:“你要静静地听我说,不许插嘴,不许分神。”
“你说,你说。”他现在头昏脑胀,才懒得管她要说什么呢。
舞蝶再次坐好,蕴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开口说:“表哥,其实那一次,是我自己在汤里面下毒,就是为了陷害表嫂。我自己下的毒,自己一定不会有事的,却害你担心了好几天。”
崔墨耀淡淡地道:“原来你想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他淡淡的一句话,却震惊了舞蝶,原来表哥早就知道了,却没有责难惩罚她,原来表哥是这么的疼爱她。
“那那次我自杀嫁祸给表嫂的事,你也知道啦?”舞蝶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面孔,低声地道。
“原来是你!”崔墨耀气得跳起来,“你什么事不好做,竟然自杀嫁祸给轩儿,害得我误会她,害得她离家出走,蝶儿,你玩得太过分了。”
“我也差点没命了,我知错了嘛。”舞蝶噘着小嘴,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这样楚楚可怜的人儿,令崔墨耀无法下手,只好一下一下地踢着旁边的椅子,他每踢一下,舞蝶的肩头就抖一下。
直到他将椅子踢得飞出去,怒吼道:“你还做了什么事是瞒着我的,今天一次过说出来。”
舞蝶颤颤巍巍地道:“还有上次,我被蛇咬了,是……是表嫂奋不顾身地帮我把蛇毒吸出来,我……还把她的手臂咬伤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也不早说,我被你害死了,你知道吗?”崔墨耀对这个表妹真是又爱又恨,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我知道,对不起嘛。”舞蝶知道自己错了,怯怯地道。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暴怒的崔墨耀只能拿桌上的茶杯来发泄,舞蝶浑身颤抖,感觉自己已经被卷入暴风骤雨之中。
“表哥,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的。”死就死吧,也要把话说完,她豁出去了。
“还有?”崔墨耀狂叫起来。要知道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他现在所能承受的就已到了极致,还有?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去捏死她。
“是的,表哥。我来这里也打扰了你们那么久,我也该走了。”舞蝶淡淡地说出。
听到这一句话,崔墨耀如释重负,但毕竟是亲戚一场,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便故作挽留道:“那么快就走了吗?不多住一段时间。”
“那我现在改变主意,多住一段时间好了,原来表哥这么欢迎我。”舞蝶故意逗他。
崔墨耀果然急了,连忙道:“别别别,你也是时候到外面去闯闯了,净待在这里可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要我走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舞蝶勾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什么条件?”崔墨耀连忙问。
“我要从王府里带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到时候再告诉你。”
崔墨耀低头想了想,道:“除了人之外,王府里的任何一样我的东西你都可以带走。”
☆、英雄救美!
他最怕的就是她说要带走他,到时候他就真的是浑身都是麻烦了。
“我会记得你说过的话,亲爱的表哥。”舞蝶妖媚一笑,扑向崔墨耀。
崔墨耀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舞蝶挑起眉,不悦地道:“怎么,你这么急着赶我走?”
崔墨耀这次也懒得否认,直说:“是的,你走了,我这府里就能平静了。”
“只怕未必。”她淡淡一笑,又道:“我明天就走,到时候你要放鞭炮恭送我。”
“当然当然。”
舞蝶要走了,他用大炮送行都行,更别说是小小鞭炮了。
……
这个天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许许多多,她实在不应该太执着的,该放手的就放手,这样,大家都会过得开心一点。
任凭路秋红怎么劝说,王妃就是不肯踏出屋门一步,她怕王妃这样闷在屋子里,迟早会闷出病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总有为情所困的痴情女子。
“王妃,不如我们到市集上去玩吧?”
“不想去。”她这几天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一句。
“不如我们去赌两把。”好久没赌了,手痒痒的。
“那是你喜欢,又不是我。”傅雅轩没好气地说,看穿了她想假公济私的思想。
路秋红叹了一口气,软软地坐在椅子上道:“真没趣,这又不去,哪也不去,难道整天关在这屋子里面,就能长出花来吗?”
“我不去又没让你不去。”
“你不去我也不能去啊,谁让我倒霉,做了你的丫环。”满是委屈地擦擦鼻子。
“你想去就去吧,去市集的时候,顺便给我带点……糖人回来。”傅雅轩随便塞她一个理由,她在这里,她的心就静不下来。
闻言,路秋红果然兴奋得跳起来,道:“那我去了。”
“嗯。”傅雅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路秋红正开门的时候,撞上了一个人,两人均是尖叫一醒,看到来人,路秋红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行了个礼:“参见郡主。”
“表嫂在里面吗?”舞蝶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她今天主要是来找表嫂的,不适合惹事生非。
“你不可以进去。”路秋红机警地拦在门口。
“让开!”舞蝶仰起下巴,气势逼人。
“王妃吩咐,任何人不可以进去打扰。”
舞蝶将头往里探,却被路秋红挡住了,破口骂道:“狗奴才,让开,在本郡主面前,没有你说话的份。”
“我只是奉了王妃的命令,请郡主见谅。”路秋红表面不卑不亢地说着,其实心里早就气炸了,恨不得一拳将舞蝶的那张姣好的面容打扁。
傅雅轩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出来阻止,她倒想看看,两个同样麻辣的女子,谁更厉害,她这叫坐山观虎斗。
“哼,不给你一点教训,考虑不发威你把本郡主当病猫了。”舞蝶急气攻心,扬手就要打人。
一只手在路秋红之前阻止了舞蝶将在落在路秋红脸上的手,两女子偕惊讶地抬起头来,便看到韩高就站在她们身后。
韩高甩开舞蝶的手道:“郡主,请自重。如果有谁敢动我的妹妹,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绝地不会放过她的。”
英雄救美啊,好漂亮的一句话,傅雅轩几乎要拍掌喝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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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欺人太甚!
“你……你们欺人太甚,本郡主要找表嫂是有正事,要是耽误了,你们这些狗奴才可担当得起?”舞蝶恼羞成怒。
该是傅雅轩出场的时间了,她缓缓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微笑道:“有一句话要叫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可听过。”
“表嫂。”舞蝶恭敬地叫了一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雅轩眼波流动,淡淡地说:“秋红,我让你去做事,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是,我马上去。”路秋红在离开时,狠瞪了舞蝶一眼,今天若不是看在王妃的份上,单挑的话,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路秋红走后,韩高为免卷入两个女人的战争,也追了上去,问道:“秋红,王妃要去做什么事?”
“买糖人。”
“买糖人?”他没听错吧?
“是啊,让我到市集上去买糖人。”路秋红认真地说。
“那我陪你去。”
“好呀。”
来王府那么久,她还没跟大哥单独一起逛过一次街,这次是好机会,路秋红又怎么可能错过。
……
房间里面,傅雅轩和舞蝶相对坐着,已有一刻钟之久,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开口,气氛陷入了僵局。
还是傅雅轩先开口了,她道:“表妹特意来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缄默了半晌,舞蝶才道:“我今天是特意来跟表嫂说声对不起的?”
“对不起?”哪里有人道歉还这么趾高气扬的,莫明其妙。
“除了道歉,其实我还是要来跟你道别的,我要把表哥还给你,我明天就要走了。”
崔墨耀什么时候是舞蝶的了,这不是重要,重要是,舞蝶本已占了上风,她也已打算放弃,舞蝶为何选择这个时候离开?这会不会又是另一个阴谋?
没办法,她一遇上舞蝶就倒霉,这次她总得小心提防一点,免得又是伤痕累累。
“你要走,为什么?”
舞蝶突然拉起傅雅轩的手,热络地道:“那天我被蛇咬了,是你奋不顾身地救我,不然我也没命活到今天,为了感谢你,所以,我决定把表哥还给你。”
傅雅轩觉得她这一句话很刺耳,淡淡地道:“你不用感谢我,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