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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怎么变得这么美了?”对于我的行为,小荷没有说什么,反而说的话让我吃惊不已。
“美?我真的很美吗?”顺手摸了下脸蛋,有种粗糙的感觉,一点都不细腻光滑。
“嗯。”小荷镇重的点了下头。
“哈哈,哪里有镜子,哪里有镜子。”我居然被小荷称赞美,我得好好瞧瞧。兴奋劲一上来,我也不觉得混身酸痛了,不觉得全身无力了。
我精神弈弈的跑回房间,双手捧着铜镜,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铜镜里我的容颜,被吓了一大跳。这幅尊容是有够美的,美得我不想再看到第二眼。
砰的一声,是铜镜摔碎的声音。我敢肯定,将我送进柴房肯定是在整我。一晚上下来,我的脸的肚皮就像是癞蛤蟆的皮肤,凹凸不平,还长着许多吓人的红疹,头发似杂草一般。
美人?美得让我连看一眼都会觉得难受。这样的美,我无福消受。
丑女镇的潜规则1
“小姐,你怎么了?”小荷不解的看着我,对于我的举动摸不着头脑。
在丑女镇,‘美女’是多么的受欢迎呀。我在看到自己的样子之后,居然摔东西。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懂。
再一次被迫嫁人,我已经做好了远离丑女镇的打算,有一个恶男就已经够让我烦了的,居然还弄一‘老公’来看管我,我的伟大之旅还未曾开始,就必须结束,我又怎么会甘心。
以前倒还好,现在这幅模样怎么拿去见人啊!难道我就必须乖乖的接受这一次的婚姻,一辈子留在丑女镇?
我承认,丑女镇美得不像话,住在这里也是一种享受,但仅限于个人自愿,被绑在这里难出去,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我这样美?恶男那样叫什么?丑八怪吗?”真有点被他们这里的美丑定义弄疯了,最丑的是美,俊美的也是美,这不是乱扯吗?
“恶男?小姐说得是少爷吗?这两者不同呢。”小荷说了这句便看着我,应该是想证实我说的恶男是不是廖书恒,我胡乱的点了下头,没有吱声。
她见我点头,证实了我口中的恶男便是廖家的少爷廖书恒时,接着说她所谓的“道理”。
“在丑女镇历来就是这样,丑女才能生存下来,越美的女孩死得越早,要么便是被送走,留下来的都是丑女,再从这些留下来的人里面选出最丑的人当这里最漂亮的‘美女’。而男子则正好相反。越是俊美的男子就越要娶‘美女’。”
小荷的话,说得我的汗珠一颗颗接着掉到地上,这是什么垃圾变态的规矩呀,真正美的女子必须被处死或送人,留下来的才是丑女。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和俊美的男子成亲呢?
这样不是就大大提高了美女出生的机率吗?难道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人或是处死,做父母的又忍心。
再也听不下去,我选择了转移话题,再继续这样的话题,我会气得吐血。“据你这么一说,我的相公,是不是长得很丑?”按小荷的理论,这样的机率是99。9%的。
丑女镇的潜规则2
“不是的,小姐。白公子不但不丑,而且跟少爷不相上下,而且白公子比少爷更好相处,很多人都喜欢他。”谈到这个,小荷更是一脸兴奋。
什么!对方居然是个美男子,长像跟恶男不相上下,性格又比恶男好很多,真是成亲的好对象呢,只是时机不对,捶心肝,我居然错过这么好的男人。
将廖夫人以及小荷的话全部接连起来,我大概可以猜到原因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居然这般整我。
“那为什么要将我和白公子凑成一对,在这里不是行不通的吗?”虽然答案已经昭然若揭,我还是希望心里所想的并非真实的答案。
“小荷也不知道夫人做何感想,原本希望小姐夺得‘美女’称号,进而嫁给少爷。不知怎么的,突然反悔了,不但力争小姐嫁给白公子,而且让人连反对的权力都没有。老爷开始有反对这件事情的,当夫人拿出魄力来,老爷也没有办法了。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没有问题了。”小荷据实将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给我听,停顿了一下,在看了看我的新容貌之后,松了口气。
不然想象,她也在担心我所担心会变成现实的事情。然而,事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从一个在丑女镇里面最‘丑’的人变成了‘美’人。
人算不如天算,就算廖夫人的目的在于整我,也已经是不可能了,超级大变身之后,我在丑女镇的地位有了突破性的变化。
只因在这里,女子长得越丑就越有地位。就算是外地人,就算你来这里没有三天时间,只要是丑女,丑得让人心服,那么你就有了地位,这里的制度对于丑女来说有优势。
嫁人还是要继续的,只不过我有了明正言顺,可以配得起白奕文的容貌,虽然丑得可怜,丑得让我自己都唾弃自己。
“小姐,时候不早了,该换衣服了。”小荷尽责的提醒我,百般无奈,我换上了那身嫁衣,穿到身上有些不合适,没试穿的结果就是这样的。
可是这又怎么样,我没有想过嫁,也不会嫁,即使丑成这样,我也要自由自在的生活,除非我爱上一个人,心甘情愿为他而停留。
成亲前风波
“嗯。”我顺从的任由小荷为我换为嫁衣,美丽的嫁衣再配上我这个“美”得不像话的人,显得那般的不适合。
这时屋外传来白公子到来的欢呼声,是来接我的。小荷将红头巾盖在我的头上,掺扶着我走了出去,廖夫人没有出现的痕迹。
顺利的出屋是个好兆头,而我所担心的那件事情应该只是乱想的。当小荷将我的手交给白弈文时,传来的某人的阻止声。
当着迎亲队伍的面,我的红头巾被扯了下来,新娘连“自家”的门都没出,这像个什么话?然而没有人敢说,因为做此番事情的人是廖夫人。
“你们看,她哪里配得上白公子?”廖夫人嚣张的指着我的鼻头,眼睛瞟过我时,是一阵怅然。
“哇……”在场所有的人在见到我的模样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上次,我是他们眼中的“丑”女,而这一次我则是他们眼中的“美”女,更没有人敢说我跟白奕文这个美男子不合适。
众人都在观察我的容貌,而我就堂而惶之的打量白奕文。不错,不错,真的非常的不错,果然跟小荷说的一样,白奕文不但是长得不错,而且有一种廖书恒没有的书生的气质。
心中正在后悔中,决定的事情亦不会更改。这样的好男人,我是没有缘分跟他在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廖夫人不敢相信的揉了几下自己的眼睛,大声的置问小荷。
“她,她一定是妖女,怎么会突然变成比我还要美的女人。”廖夫人发了疯的大叫,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是严重的。
“回夫人的话,小姐在被关了一夜柴房之后,出来便成了这般模样。”小荷如实以告,众人气愤,愤怒的瞪着廖夫人,居然将新娘关在柴房里面,这是多么的蛇蝎心肠。
“你居然真的那么做了,是我看错你了。”廖老爷终于开口说话了。在我被揭开红头巾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只是强行的忍住了。
而一旁的廖书恒始终没有说什么,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要出手帮廖夫人的瞄头。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1
同情的目光一齐转到我的身上,此刻我不做些什么,又怎么对得起他们的同情呢。
“哎呀……”好无预警的情况之下,我的身体慢慢的往后倒去,这真叫唤不是因为倒地的痛,而是白奕文在看到我不对劲时,英雄叫“美”时,俩从身体触碰,身体上因树枝的折磨而引发的疼痛。
他小心谨慎的扶着我,瞪了廖夫人一眼之后便将我的红头巾盖上,带着我离开。
柔弱是我此刻的代名词,毫无羞涩的将全身的力量都靠在白奕文的身上,啧啧,身材真不错,挺有料的。
他发现我的举动,只当我是没有气力,体贴得任由我,真然得,他居然可以忍受得了,我这如此“美”的女人,好印象又上升了许多。
“哥,廖小姐她……”是那天印象不错的女子,她怎么会出现在白家,难道她是白家的女儿?
“含玉,去跟爹娘说,诗妍不舒服,礼仪就免了,让所有的人都开始吃喝吧。”丢下这么一句话,我被白奕文带回了我们的新房。
“什么?她就是廖诗妍,才几天不见,怎么变了这么多?”在我们的身后,传来古含玉诧异的说话声。
“她叫白含玉吗?”我柔柔弱弱的开口说了我跟白奕文的第一句话,谈论的对象是他的妹妹。
“不是,她叫古含玉,是白家领养的。”白奕文斯文的回道,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眼神并没有与我接触。
也对,他虽没有表现出任何使人伤心的感情,对于一个连我自己见了都不想吃饭的脸,他这般表现已经是很完善了。
“哦。”我了解了,难怪我刚有嗅到一丝不对劲。
“你先休息,我去外面看一看。”他让我睡到床上,将被子盖好,温柔的对我说着。
他人一离开,我便陷入天人交战的困境,到底要不要逃呀,错失了这一个还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样子的。逃与不逃难以抉择,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放弃。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2
依据我上一次结婚的经验,我必须在房间里等上一段时间,尤其是连婚礼都没有举行,那就更不用说了。此刻,我的身体确实需要休息,一晚上外加一上午的折磨,让我无法受得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人看管,更没有人防范于我,我又怎么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当然是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睡觉啦。养好精神,便会有精神干我的大事。
吱呀……
是开门的声音,虽然我放心大胆的睡了,其实我睡得很是惊醒,稍微有点声音我便会全身贯注的倾听,对于一个随时准备逃命的人来说,这点警觉性还是要有的,要不然等事情变成现实之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人已然清醒,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装睡,对于一个“睡美人”,白奕文应该没有任务兴趣吧。
白奕文并非如我想的那般,坐在凳子之上喝着闷酒,而是走到了我的身旁,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之上,本能的一缩,便让他发现了我装睡的事情。
“娘子,你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发现我是在装睡,白奕文也不气恼,只是温柔的询问着我。
“呀……”我还真有点被他吓到了。
小荷的说法,我半信半疑,哪会有人如此好,就算有也是双面人,然而白奕文的温柔举动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诠释,难道是真的?
“没,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他们全都走了吗?”说着,我便从床上下来,他的眼神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更觉得待在床上是不安全的。
我走到桌子旁,随手倒了杯茶准备喝,借此俺示我心中的荒乱,这样的他让我所无适从,我必须找些事情来做,让自己明白,今天我必须离开。
“慢着,娘子,我们还未曾喝过交杯酒。”说话间,他已经将我手中的杯子夺去,进而倒了杯酒放在我的手中。
“成亲之礼都可免,又何必在乎这杯交杯酒是否喝过?”眼角瞟到某处有根棍子,估计是哪个冒失鬼留在这里的。
我不着痕迹的移到木棍的旁边,心想着如果他敢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那么就让他尝尝木棍的滋味。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3
“不行,娘子,为夫已经够委屈了,你就勉为其难喝了这杯酒吧。”语气虽温柔依旧,却多了一份坚定。
“我不舒服,不想喝,你就饶了我吧。”开玩笑,我还要偷溜的,喝了酒之后我还怎么偷。手摸索着那根木棍,终于让我摸到了,如果他再强迫于我,那么我就对他不客气。
“娘子,其它的都可以省,就这个不行,如果不喝,那么我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白奕文见我不配合,开始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这就是我所要的,所以在听到他的解释之后,这杯酒,打死我也不会喝的。眼见着他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我抓住木棍的手更紧了,做好了随时攻击他的准备。
“我不喝,你别逼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能明示,那么我暗示总行了吧,希望他够聪明,能够懂得我的意思,免得受皮肉之苦。
“娘子……”白奕文温柔的叫唤了我一声,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将酒杯递到我的嘴边,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我再也忍不住,藕臂一挥,不偏不倚,正好将白奕文的头给敲破了,红血的液体就这么顺着流下来,流过他的眼、脸、鼻、嘴角,活像三孔半流血。
白奕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对于我的举动他百思不得其解,那杯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酒,终于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随着杯子落地的声音,白奕文也跟着倒了下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看在白奕文对我好的份了,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想将他搬上床。我这时才发觉,他有料的身体也是这般的笨重,再加上我身体上的伤痛,十多分钟过去了,硬是没有将他移动分毫。
“对不起了,就委屈你睡一晚上的地面吧。”对着他昏睡过去的身体说了这一句话,我将床上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拜拜。”冲着他摆了摆手,第三次跑路正在进行时……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4
顺着白奕文扶着我走的路,借着月光,我摸摸索索的走着,所有的人都应该睡着了吧。
“什么人?”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不知是不是冲着我叫。我随便一躲就躲到了角落旁,静待那人的下步行动。
“喂,你别跑,站住。”随着这道声音,说话的人已经追了出去,脚步似乎挺快的。真难得,这么大的喜事,居然没有醉倒,还真有点佩服。
见危机解除,我也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拍拍手,放心大胆的继续出白府。
啊——
还没有走几步远,便已经被一个重大的物体所拌倒。这一摔,是手与地面的摩擦,手上传来的刺痛感,让我知道手破了,也许正在留血。
我气愤的踢了那东西几脚,原来是人,也许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他并非没有醉,而是醉得梦游了,居然可以倒地就睡,吓得了半死。
转念一想,我逃婚已经够害怕了,还给我火上焦油,气愤之下,我又狠狠的踢了他几脚,趁着他还没有醒来之前,我快速的跑离,也没有记路。
跑了大概几分钟之后,我发现,面前居然没有路了,是一围墙,处身在陌生的环境之中,我望着四面八方都可以走的路,懵了,这下要怎么办呀。
一边是比我还高上许多的围墙,一边是不知走哪个方向的平路。想了想,我决定冒险的爬围墙,至少它的希望是出白府,那些个平路就不得而知了。
我顺着围墙转了一圈,发现唯一可以上去的路是一棵老树,年岁已经久远了吧,树上连半片叶子都没有,不知是刚掉还是已经枯了好久了。
我顺着树干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踩着一不怎么大的树枝,这只脚还未完全放下去,只听到“咔嚓”一声,我脚下的树枝就这么掉了下去。
好险,幸亏我没有将身体的力量全部放下去,不然肯定得从树上摔下去。这一次我放聪明了,找了根大大的树枝踩着,终于顺利的站上了围墙的最高处。
哇,今天的月色真美呀,伸了个懒腰,我抬头望着月亮,这里真是一个美丽的观光处。
再逃,撞入某男怀中5
呀……
不知什么东西从我的身旁爬过,引起鸡皮疙瘩阵阵,更使我从围墙之上掉了下去,掉下去的姿势呈大字状,十分不雅。
“##%%¥¥……”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说话。
我双手伸了过去,向其伸出了魔爪。嗯,这“毛”摸起来还挺舒服的,十分柔顺,又不会太长,有点像“狮毛狗”。再摸下去,这可真够平的,好像男人的胸膛。
呸呸……你个乌鸦嘴,刚从一坑里面逃出现,居然又想男人了。我使劲的摇着头,将那想法丢弃,告诉自己这不是胸膛,是鱼肚。只是天底下有这么大的鱼吗?不管了,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死女人,你要往哪摸。”终于在我身下的人气急败坏的吼道,亦将我拉入现实。
居然真的是男人,我刚从一男里那里跑出来,现在又趴到别的男人的身上了,这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背气。
我吓得赶紧从他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确认身下那个东西的身份,不是故意在你身上下手的。”
我的清誉呀,就差一点点就要干坏事了,要不是他及时说话,我肯定会干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出来。
“什么东西?”被我当垫子的男人在我爬起来之后,便恢复正常,声音中没有什么温度,好似刚才的那场意外并没有发生。
他的自制力还真是够强的,被一丑女下手,居然还可以处变不惊。我真想这件事情发生在白天,让我看看他的脸是不是真的如他的声音一样,面不改色。
“没,没,你不是个东西。不是,你是个东西,又不是,你既是东西,又不是个东……”说到最后,我被自己给绕了进去,怎么解释都不对了。
夜色掩盖了我的惊慌失措,却无法掩盖他的怒气,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我也可以感受到他锐利的眼神正狠狠的瞪着我,他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
21世纪的冷漠男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发发慈悲饶我吧,拜托。”我双手合十的,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也不管自己此刻是否能够做这样的举动。
冷漠男没有说话,只是头也不回的离开。我则跟在他的后面,锲而不舍的想拿到“免死金牌”。
“你真不生气了?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还是说你也是丑女镇的人?”我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说话。
“喂,你说话呀,我在问你话呢。”可恶的人,第二次遇到不管我说什么都不甩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