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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姐姐,你饶了洛洛吧,洛洛只是开玩笑的。”洛淡依笑着逃开,连声求饶。
“那好,走吧。”我抱着着佟佟,示意洛淡依带头前行。我身上的身味再加上佟佟身上尿湿之后的气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闻,让人无法靠近我三步之内。
此刻我只想快点将身上的脏衣服换了,变成干干净净、落落大方的符将军的女儿。
我运气好像又回来了,刚被赶出客栈就遇到洛淡依,不但报了掌柜的赶我出客栈的仇,甚至还赖上了可以供我白吃白住的主。
我偷偷的将那些被弄脏了的衣服踹到角落里,哼哼,本姑娘用不上你们了,我要去买新衣服。
一进买衣服的地方,我就先夸赞了一番。“这里的衣服都好漂亮,摸上去好舒服。”
“妍姐姐喜欢的话可以随便试穿哦,染是这里的幕后老板,不用花钱的。”见我喜欢,洛淡依毫不犹豫的告诉我这家店的底细。
“真的?我可不可以只要一件让我换洗就可以,只是我想在这里做工。”衣服算什么,有了工作还怕没钱吗?有了钱还怕没有新衣服吗?
当即,我以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摒弃可以白拿好多漂亮衣物的机会,打算以此换取在这里做事的机会。
开创我的伟大事业2
“这个倒是可以啦,只不过妍姐姐,你会女红吗?你懂得布料的好坏吗?”洛淡依好像知道我的底细一样,尽挑些我不知道的东西问我。
洛淡依之所以挑我不知道的东西问我,是因为她只知道在染的卖衣物的店里,这两项是必备的条件。
“不会我可以学嘛,况且我有我的想新法,那些都不重要,我保证可以赚钱就对了啦。”我以有什么大不了的语气回道,丝毫没有将洛淡依的话放在心底。
我不会有什么关系,别人会就行啦,我只要将我的想法说出来(某人恬不知耻借用21世纪的某样东西,在这里称为我自己的发明),别人照着做就可以了,自然我就是闲闲的看着她们做事,俗称以头脑干事,不用动手。
哇,我好聪明,这样的活最适合我了,只要动动脑,什么都不用做就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染,你说行吗?”听我这么说,洛淡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求助染。
“不行!”十分果断的一句话,气得我差点跳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连我的想法都没有听听,直接就这么否定我。
“为什么不行?”我语气不怎么好的反问道,难得我这个想法,怎么能还没开始就被打碎呢?不行,我一定要缠到底,不管怎么说也要让我试试。
“胡闹,什么都不会,居然想做衣服,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染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了,阴柔的脸上好像布了一层白霜。
“我一定可以的,不然我们打赌,如果我输了我就,就当你一辈子的丫鬟如果我赢了你就,就给我一辈子的保镖。”哼,我就不信了,以21世纪的水平,居然在这里会不适应。一气之下,我跟染打赌,以各自的终生。
原本只是想着把这间店的老板让给我当的,可是这样又太不公平了,我自己的赌注是终生制的,他的赌注那么轻松,当然也得以他的终生来赌。
开创我的伟大事业3
意气之下的话说出来之后,我后悔了,这样做是对不起洛淡依的,我变得好矛盾,希望其答应,又不希望其答应。答应就意味着有输有赢,不是我当他丫鬟,就是他当我保镖,我们以前的人生都联系在一起了。我很有信心,可是又不希望他真的当我的保镖,我只是想要这份工作罢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我心乱如麻。
“好,我答应。我们立字为据。”没有犹豫,染立刻、马上就答应同我赌。
“染,你……”见染同意,洛淡依一幅快哭了的模样,难道她对我有信心。听了她的解释,我差点准备去找个东西将我的脸拦住,从此不再见人。她居然说我是因为看上了染,才会这么做,企图留在染的身边。
她以为我有这么花痴,我只不过是想进入到这里,一时无计可施,就这么口快的说了出来。
只不过……
“呃……”他怎么可以答应的这么快,哭啦,他不会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成为最后的赢家吧。
不行,不行,为了我自己的利益,我一定要事先说明才行,这里是他的地盘,玩阴的我肯定是玩不过他的。
“我得附加一条,你不能因为这里是你的地般就欺负我这个外地人,利用自己在这里的势力玩小手段,给我的新产品添加阻力,还必须给我配两个人。”配两人好像不行,我还得附加些要求才行。
“可以。”似认定我干不出什么大事,染答应没有一点犹豫,他应该是没有想过后果吧。
“这两人必须女红特别出色,是哑巴,不识字。”呃,我是不是太谨慎了?
不管了,小心使得万年船,尤其是一辈子的自由问题,当然得小心一点,我可不想就这么把一辈子的自由给搭进去。要不然我逃什么婚,还不如直接舒舒服服当我的太子妃。
“这,这个有些困难。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找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半个月之后,等那两人到来之后,我们再立字据。”我以就这么说定的语气说道。
开创我的伟大事业4
随便拿了一套粉色的衣裙去里屋换上,顺便理了理杂乱的头发就走了出来,对着洛淡依道:“我们去外面逛逛吧。”
十分理解她花痴的程度,是有异性没人性的那种人,我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里,只不过她倒跟我杠上了,因为我不该跟染打赌。好吧,为了安抚她,我悄声对她说了一大串,最后还警告她道:“不准将我的想法告诉染,不然我不保证实现我刚才所说的话。”
“嗯,好。妍姐姐,你真好,我们走吧,去逛逛。”洛淡依终于转忧为喜,整个人又回到了可爱的模样。
我更加确定,悲伤一点都不适合她,生气也不适合,最适合她的就只有高兴,高兴的时候,她便特别的不一样。
“快爬。叫你快爬你听到没有!”当我牵着佟佟和洛淡依走出来时,看到有个人在掌柜的后面鞭策着他,甚至手里还拿着一根马鞭,如果掌柜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的话,那个持鞭的那便狠狠的抽他。
“洛洛,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你认识吗?”我指着鞭打并督促掌柜的爬着前行的人道。
我以为,当我抱着佟佟和洛淡依一起离开之后,掌柜的便会马不停蹄的回到客栈,回到属于他的地盘。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竟然还有人监督他,让他无法早些离开。或者,我这次做得太过份了,让一个年近半百的人当着众人的面围着大街爬了个圈,他应该恨死我了吧。
如果不是我,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不是我,他还会是这里的霸王,过着他希望的生活。
果不其然,当我的眼睛遇到他的,他眼神中的恨意似要将我烧穿般。我害怕这种眼神,所以我以让佟佟离开为由做掩护,逃离了现场,至于后来如何,我就一点都不知道了。
这颗定时炸弹就这样埋下了,后来的一次引发之后,将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石源,你来帮我吧1
“妍姐姐,你干嘛拉我,那人我根本不认识,你让我去跟他理论,为什么要抢走我们的玩物。”被我莫名其妙的拉离一段距离之后,洛洛生气的看着我,不服气的说着就要回头去找那个手持马鞭的人算帐。
“咳,咳,洛洛,算了啦。”玩物……
被掌柜的听到还不得更恨上我一分,我拉住洛洛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量,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
“不行啦,妍姐姐,在这里还没有人敢欺负我,谁都知道我这是这里的霸王,如果这次被他占了便宜去,别人还不得笑死我。”洛淡依说什么也不听我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挣开我的手找拿着马鞭的人算帐去了。
我犹站在原地看着被洛淡依挣开的手,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挣开的,我为什么一点都感觉都没有?
“喂,洛洛,别闹啦,我们送佟佟回家啦。”等我反应过来,洛淡依已据持马鞭的人没有半分钟的路程了,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最终还是迟了。
“你说,为什么要鞭打我的‘玩物’?”洛淡依已经是理直气壮的站在那人的面前理论。
“洛洛,别啊!”我知道拉她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我还得做做样子呀,掌柜的瞪我已经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在他看来,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初就不应该让我住进这间客栈。
“妍姐姐,你别拉我,你在一旁看着去。”洛淡依避开我放在她身上的手,一双眼睛不离持鞭人,我定睛一看,立即将自己的眼睛闭上。
天啊,我肯定是见鬼了,石源怎么会在这里,如果说刚刚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他,为什么他不认我,为什么他不叫住我?毕竟我可是他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老婆”。
“说!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你到我家去好不好,我家很大,一定好好招待你。”洛淡依先是语气很重,以迅雷不及俺耳之势将声音转柔,对她不太熟悉的人还真是不习惯。
我就是其中一例。
石源,你来帮我吧2
“洛洛,你怎么了?”我睁开眼睛,不懂的看着她,当我看到眼中的她的眼睛发出亮光时,我明白了,她的花痴病又犯了。
“洛洛,洛洛……”明白她是何原因之后,我不由加重,加重,再加重语气叫唤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花痴成这样的人,魂都像丢了大半一样。
“嗯?妍,妍姐姐,你叫洛洛干什么啦。”经过我的几次努力之后,洛淡依的魂终于被我给叫唤回来了,只是她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柔得让人不由的发麻。
天哇,花痴病还真的不一般呀,可以选择性失忆,洛淡依难道忘了自己在石源面前的耍泼的样子吗?洛淡依前后的反差应该不至于让石源觉得她有病吧。
“没,没事。”她的不一般我一时难以接受,决定转移话题。“石源,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还拿条马鞭打,打他?”我指了指依旧在地上爬行的掌柜的。
虽然跟石源见面的次数不多,至少我自认为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他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更不像会做出如此事情的人。唯有一个可能,他为了什么事情而不得不这样做。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石源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很快就将头转了个方向,呼应了他的话,我们只是遇见过几次的陌生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当下,我被他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什么叫萍水相逢,什么叫与我无关,好气好气,他自己都说是来找我的,虽这不是我想要的,他也不能这么说吧。
“妍姐姐,你认识他?”我要冲石源发火的瞄头被洛淡依无意的打断了。她拉我到一旁,小声的询问我。
“不,认,识!我们只是陌生人!”我大声的,一字一句的念着,就是想让石源知道,并非他一个人当我是陌生人,我一样当他是陌生人。
此举看起来,多么像小孩子在闹别扭呀,我管不了那么许多了。我就是想这么做。
石源,你来帮我吧3
“真的不认识吗?”洛淡依的语气变得有些闷闷的。
“嗯,好吧。我承认,我们见过几次。”见到洛淡依这样,我弃械投降了,谁叫我的心肠突然柔软了呢?尽管心中不是那么的甘愿。
我的投降引来了石源的闷笑声,我狠狠的瞪了回去,洛淡依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二话不说朝石源奔去。
“石源哥哥,你去洛洛家住好不好?”只见洛淡依亲密的挽着石源的手央求着,甚至还接过了石源手中的马鞭,娇柔的道:“还不快点,是不是要本小姐直接送你到目的地?”
洛淡依威胁人的话显得一点儿威胁力都没有,很是做作,虽不至于让人觉得不舒服,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洛洛,你真不公平,刚见到他的面就邀请他去你家,就没见你请过我,姐姐都叫了这么久了。”我倚装出生气的模样,其实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正好我没有地方可以住,如果可以住到洛淡依家,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请,当然请,最好是石源哥哥也去。”看着洛淡依的目光依依不舍流连在石源的身上,我不惊想仰天长叹,女人,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生物。当然,仅指洛淡依。
“你会去吗?”虽是询问的口气,说出来的意思却有些变化,多了另一层含义,你必须要去,不然小心我以后将会做出来的事情。
“嗯。”强忍着笑意,石源以单字回答了我。
“耶,那我们快走吧。”听到石源答应,洛淡依兴奋的说不出话来,两只手继续紧紧的挽着石源的手臂,我才慢慢的跟着他们的后面,洛淡依趁着走路所做的小动作,一件不露的全部落入我的眼中。
我的脸色一点一点有的变化,心里十分不舒服,暗骂道:“石源你这个木头人,没有感觉到洛洛的手在你的身上揩油吗?你都不会拒绝吗?你这个色狼,我看错你了,哼!”
石源,你来帮我吧4
嘴巴随着脚步一点一点的跷了起来,足可以挂上一个大大的油桶了,依旧有继续上涨的趋势。走在我前面的两人没有感觉到我的内心变化,依旧走得那么的平稳。
一路上虽只见洛淡依的动作与说话声,没见石源的回应,更没有见到他的反对,我的不痛快就由此而来。
我跺,我跺,我使劲的跺脚,脚生痛了不少,没有引来他们的任何回应。我彻底的被漠视所激怒,怒气冲冲的跑到他们的身后,使劲的往他们肢体接触的地方撞去,一次不行,我来第二次。
没想到,我第二次还没有撞上去,他们就松开了,我刹车不住,歪歪扭扭的朝一棵大树撞去。人是因为树停住了,额头也跟着被撞了一个大大的疱,眼前还有不少的星星在闪动。像是在回应我,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形成了一场小小的树叶雨。
“妍姐姐,你怎么了?”洛淡依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将我扶住。
我摸索着抓住洛淡依的手,停顿了半晌,静待盘旋在我头顶上的金星离开,我才稍稍松开了洛淡依的手。一个人负气的走到大树的另一边,以显示我的不高兴。
哼,等我受伤了,才发现我的存在,我也太不引人注目了吧。偷偷的用眼睛从我捂着头上大疱的手指缝中观察石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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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应令我大大的失望了,我不禁认为,他是否真的是因为喜欢我而追来的,或者他在我的身上可以找到某种他所需要的东西,所以他才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找寻我。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而生气,为什么我要口快,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于他。
“没事!”内心的怀疑让我很不安,不由以很冲的语气回答洛淡依,咋听之下,会让人以为我在生她的气,其实我只是在气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没用,一个秘密都隐藏不住。
石源,你来帮我吧5
“妍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洛洛说话,肯定是被撞傻了。你放心,我们这就原路返回,去衣庄找染,让他赶快找郎中给你治治。”洛淡依自发自动给我的语气一时的冲动做出了结论,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石源,立即原地返回。
“洛洛,我没事。”无论我如何努力想挣开洛淡依的手都无济于事,只得耐心的将声音降低,说道。
现在总可以了吧。我语气冲你说我撞傻了,我压低声音总不致于也有问题吧。
“真的?”洛淡依停下脚步,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抓住我的手没有那么紧了。
“真……”的。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打断,被那个该死的石源给打断。想他开尊口的时候,怎么说也讨不到他几个字,现在倒好,这么想他闭嘴,别打断我的好事,他那金口却冷不防冒出气死人的话来。
“也许是撞傻了。”石源用他淡淡的嗓音说道。
此话真是说到洛淡依的心坎之上了,只见她一脸崇拜的看着石源点了点头,抓住我的手再次紧了,不顾我的任何反抗,直接将我带到了染开的衣庄里。光这样还不算,她一路风风火火的走到后院,强押着我躺在床上,以极快的语速吩咐跟在一旁的人去请郎中。
“快去将郎中给请来,说是洛洛找,必须赶快赶来。”洛淡依对着她身边的人说道,感觉很像是一个将死的人等着郎中急救。
我不由得出声抗议,所谓的病人是我,难道我就一点发言权都没有吗?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疱,用不着惊动郎中,为什么他们要小题大做,一点都不尊重我的意思呢?
“不准去请郎中!”就在那人准备跨出房间门时,我大声的说道。
那人一个脚步不稳,又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就这么直接摔倒在地,刚巧染走了进来,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身上,幸亏另一只脚没抬起来,不然就一拼呜呼了。
石源,你来帮我吧6
感谢天,感谢地,幸亏染在第一脚下去之后便感觉到不对,便去看脚下的不明物体,不然我就会成为间接的杀人凶手,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呼……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刚被染吓出一身冷汗,忘了用手捂住自己撞的疱了。只见染像看鬼一样的看着我,看了好半响,最后他才勉强的清了清嗓子,一脸怪样的走了进来。
“想笑就笑吧,我不会怪你的。”我摆着一幅臭脸,对着他道。
反正今天我已经够糗闻,不在乎被人笑,因为这是我活该,谁叫我什么不好吃,偏偏吃味呢。
等等,我为什么要吃味,就算我俩已经成亲了,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亲密关系,并且现在已经是一个不知名的年代,那张结婚证书还有什么法律效力,况且在这里没有法律,有的只是王法,这个王法当然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