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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李万杰没再继续;很明显;用心留意李万杰的话就知道;水无月淡淡的说:“房间里有密道。”
这虽然是一句很平淡的一句话;但是作为一个县官;说出来这句话就代表着它另有深意;联合事情的经过就能联想到;死者到死都紧紧抓着书柜必然不会那么简单。
李万杰难得笑了;虽然只是微微一笑;但是眼眸里看得出来他赞赏水无月的聪慧;“确实如此;本官在他的密室里面找到几样东西;可以给你看看。”
语毕;朝着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会意的把手里的盒子拿到水无月的面前;这个盒子雕刻的精致细腻;打开盒子;水无月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婴儿手掌大的黄色玉佩。
里面还有一叠信;水无月看了一张信;满腹疑惑;看到中途的时候;水无月朝着包拯望了一眼;而后眉头紧锁;继续看下一张。
看到水无月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还有她紧锁的眉头;和那不时望向包拯的眼睛;看来此事和包拯有关。
包拯很显然留意到水无月的举动;眼睛向下一沉;表情依旧不变;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看来是秉着身子正不怕影子歪的信念而坐在这里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包拯暗想:倘若真的与我有关;我到要看看无月明断是非的能力!
第二十六章 水无月的虚弱
看过信以后;水无月沉默了半响;随后抬起头看着李万杰;“大人叫我看这些信;是想说我杀人的动机吗?还是说;你另有怀疑?”
李万杰还是那一副老K扑克牌脸;不紧不慢的说:“本官自认学识有限;着实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既然此事与水姑娘和令堂有关;本官倒也相信包大人的人品;所以此等案件就由包大人和水姑娘一同侦破;相信你们一定会替自己洗刷冤情的。凭借包大人的名声;就算本官此举传出去;也不会惹来非议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相信包拯;天下百姓相信包拯;水无月淡淡一笑;好一顶高帽子;估计李万杰就是在等这一次机会;卖个人情给包拯;说不定日后包拯能为自己说上几句话;升职也是指日可待。
奈何包拯的人情不是那么好卖的;以他的精明;怎么不了解李万杰的用意?他是想要更大的官;做更大的事;这一点包拯明白;只可惜;明人不说暗话;想怎样就明着说;暗地里搞这么一手;实在是让包拯叹息。
在包拯看来;一个人;会耍心计这没什么不可;可是要分是在什么事上;例如跟恶势力斗争;在为百姓服务上;耍个心眼让皇帝认可这件事;都可以;唯独官场;阿谀奉承的事是包拯最忌讳最讨厌的;今天他能利用包拯;明日一定会利用皇帝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就算此刻他为人正直;可真要扔到火炉里的时候;那就未必是真金了。
包拯捋捋胡子;淡淡的说:“李大人;这是发生在你管辖范围内的案件;本府愿意协助你办案;至于查案的事;就交给李大人了。”李万杰看了包拯一眼。而后看向水无月;“你来告诉包大人;那些信上写的什么。”
水无月点点头;“义父;这些信可以说是云阁的记事;他把每次心里要说地话都会写在上面。这第一份心情记事说的是十年前;你参劾御史中丞纪冬明贪污河南修堤公款六百万两白银;因此导致富阳镇三百六十一口人命丧失在洪水中。”
包拯表情严肃的听着水无月的话;回想起十年前的事;“十年前;庆历六年;本府当时刚刚调到三司户部担任户部判官;协助三司使主管财政。但是纪冬明并非本府参劾;乃是三司使卞维民。当今太尉卞大人上的折子。”
水无月自然相信包拯地话;可是以包拯的小心谨慎;又怎会让人利用?于是说:“第二份心情记事说的是皇帝大怒。为了富阳镇这三百六十一口人命抄了御史中丞纪冬明的家;一共一百九十三条命斩首示众。”
包拯捋捋胡子;“这点本府知道;可是在本府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满门抄斩了。这件案子并非本府负责;之后没多久;圣上就安排本府为京东转运使;从头到尾本府都尚未参与。”
水无月沉默的分析了一下;然后问:“义父。你说你是刚刚调任三司户部判官的吗?”包拯点点头;水无月哦了一声;又问:“那你是多久才听到纪冬明满门抄斩的事?”
这情景简直是水无月在问案。包拯当犯人来回答问题一样。只见包拯捋捋胡子。目光看向远处。眉头紧锁。“大约五天左右。”
看包拯地样子。估计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水无月继续问:“义父。那你升任京东转运使又是什么时候地事?”包拯想了想。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过了一个月左右。”
水无月哦了一点。轻轻点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当时地三司使卞维民。如今地卞太尉举荐地义父吧?”
包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正是。本府调任京东转运使地时候曾经面见皇上。皇上说本府至从担任三司户部判官后表现优异。卞太尉特意举荐本府。因此皇上看看有什么合适地职位。就给本府调过去了。”
水无月闻言叹口气。“义父。此事若要李大人查起来还要一一层报。要能接手这个案件地刑部才能查。不如就顺了李大人地意思。由义父为自己澄清吧。”
包拯斟酌了半响后点点头。“此案本府接手了。当下要调查地是神医云阁究竟为什么死。无月。你且说说。死者跟纪冬明是什么关系?”
水无月说信上写着云阁与纪冬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纪冬明是他的哥哥;至于云阁的真实姓名不得而知;抄家地那天;云阁刚好出去跟老师学医;后来老师听到纪家满门抄斩的消息时;回来通知云阁;所幸才避免被杀。
包拯捋捋胡子;“展护卫;你回京禀告皇上;说本府要彻查庆历六年;担任御史中丞的纪冬明一案;跟皇上请旨;要户部和刑部的通行证。先去户部调查死者的身份;再去刑部找出纪冬明的备案。”
展昭拱手敬礼说:“属下得令!”语毕;朝着大堂门外走去;包拯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起身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随本府去案发现场!”
四大护卫纷纷拱手敬礼;齐声道:“是!”声音之大;震动整个大堂内;空间还在回响四大护卫的声音;真是给包拯争脸;开封府里教导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水无月跟着包拯来到了云阁医馆;此地已经被官府封锁了;现场就如同王朝介绍地一样;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走了两步;水无月突然一阵头晕;差点没站住;包拯察觉出异样;连忙伸手扶住水无月;关心的问:“无月;你还好吧?”
水无月抬起眼帘;原本土褐色的眼眸突然出现一闪一闪的紫色精光;脑海里一段一段的片段浮现出来;包拯注意到了水无月的眼眸;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片段里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背影;一身水蓝色的衣裳;云阁神医面对着她;笑着冲着她点点头后;女人从腰间拔出来一把剑;水无月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把剑薄如发丝;只是抽出来地那一瞬间就划破了云阁的喉咙。就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紫色地眼眸里精光闪了一下。
下一个画面里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只是看见云阁神医倒在地上的时候;手中紧紧握着书柜的一角;表情安静祥和。这个画面完毕;水无月的紫色眼眸里又闪烁了一下精光。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看见了那个被王朝掰过手指的掌柜;他冲进来后看到云阁倒在地上;并没有及时报官;而是在一个抽屉里面翻出来一个盒子抱在怀里走了。依旧是如此;水无月的眼睛里又闪了一下精光。
最后的画面是官府来拿人;还有狠狠掰开云阁手的画面;密道打开的画面;随着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水无月的眼眸恢复了土褐色;头虽然不眩晕了;但是她的额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汗珠。
包拯看见水无月的变化后;又关心的问:“无月;你到底怎么了?”水无月摇摇头;心跳的很快;气喘吁吁的说:“我看到了一些画面……”
她慢慢的把刚才的画面将给了包拯听;包拯一边听;一边根据现场的环境在脑海里演绎画面;随后;捋捋胡子;淡淡的说:“他是自愿被杀的。”
水无月点点头;“他曾经说过;官场黑暗;屡次告状却无功而返;反而被杖刑打了出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告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居然会甘心受死;为的就是让大家看到他写的那些信。”
包拯叹口气;“官场确实黑暗啊;连本府都被摆了一道;奇怪的是皇帝居然丝毫没起疑心;而且当时说的话也恰到好处;本府也没起疑心。”
水无月擦擦额角的汗珠;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说:“义父;我觉得好不舒服;我……”话还没说完;水无月就晕过去了;在身子要倒下的那一刻;包拯接住了她。
看见昏迷的水无月;包拯皱了一下眉头;“王朝;把大夫请到官驿去。”王朝点头称是;张龙拱手说:“大人;让属下抱小姐回去吧。”
非常时期;就算古人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时候也无所谓了;看着张龙离去的背影;包拯的眉头紧锁;一刻不曾疏散。
在水无月的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迷了;多到水无月自己都数不清;更何况是他们了。
公孙策这时候突然说话了;“大人;学生刚才看到了一幕;不知道大人是否注意到?”包拯看了公孙策一眼;“公孙先生是不是想说刚才看见了无月的眼睛?”
公孙策点头称是;包拯嗯了一声;“本府看到了;听无月刚才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些画面;估计和她的眼睛变色有着直接的关系。”
公孙策看着张龙远去的背影;不禁叹口气;“大人;学生越来越觉得无月的能力有些诡异;令人摸不到头脑;猜不透啊。”
包拯淡淡一笑;“无所谓;只要有利于苍生;一切都无所谓;看天意如何了。”
第二十七章 天灵族迷
勘察了一下现场的环境;对比了一下水无月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包拯找到她说的那个抽屉打开;里面就只剩下一颗小小的珍珠;看来是做贼心虚的表现;遗漏了一个没敢再拿。
包拯捋捋胡子;“马汉;你且前去搜查云阁医馆掌柜的房间;务必要审问出死者财务的下落。”马汉拱手领命。
一切准备就绪;包拯回官驿看水无月的情况;根据大夫所说;是虚耗过多;太过劳累;希望以后不要让她再做什么粗重活;好好补充体力。
包拯听水无月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笑了笑;“有劳大夫了。”包拯的话音刚落;公孙策就从钱袋里拿出诊金递到大夫的手里;笑着说:“谢谢大夫了;其他的让在下来就好了。”
大夫奇怪的说:“这个;老夫还没开药方呢。”公孙策笑了笑;“不瞒大夫说;在下略懂医术;只是方才没有时间而已;辛苦你了。”
在办案的时候;公孙策负责的是用笔把现场的环境一一描述下来;虽然这些已经由县令李万杰的师爷做了;但这是包拯的规矩;凡是自己府内的人;就必须按开封府的规矩办事。
别人做完是别人的事;即便是如此;自己手中也要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备案;总的来说;包拯还是不太相信其他人;办案的时候;认的就是公孙策的笔迹和他记录案发现场的方式!
公孙策待大夫走了以后又亲自给水无月把一次脉;当然;这也是多年来的习惯了;就算别人做过一次;他还是要亲力亲为;有什么比自己了解实情更让人信得过呢?
听了一会脉搏;公孙策眉头紧锁;奇怪的看了包拯一眼;看见公孙策这个表情;包拯有些不解。“怎么样了?”
公孙策皱着眉头奇怪的说:“大人;无月的脉象表示她体力消耗过度;是属于疲劳照成的状态。可是我们并没有让她做过什么体力活啊;平日里都有丫鬟伺候着;难道是弹琴的事?”
包拯想了一会便摇摇头;“王朝曾经跟本府提过。在船上无月弹奏的那首乐曲是可以让人增强功力地;而且本府看她弹奏以后并没有体力消耗的症状。她接下来弹奏的乐曲都是名曲;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见与弹琴无关。”
公孙策回忆起来在案发现场地时候。水无月地眼睛突然变成了紫色。于是说:“大人。你觉得无月地情况会不会和案发现场地时候。眼睛变成了紫色有关?”
包拯闻言捋捋胡子。在房间来回踱步。“你说地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说自己突然看见了云阁神医被杀地画面。可是那个时间刚好是她地眼睛变色地时间。或许是那个时候。探知过去让她消耗了太多地体力。”
公孙策叹口气。“她既有预知未来地能力。又有探知过去地本事。还有一身让人惊叹地实力。真是没想到。上天居然会如此眷顾一个人。”
包拯却不认为公孙策说地对。“天地间。一物降一物。有无月此等实力地人。必然有一个与之抗衡地人。倘若无月是正。那么对方就是邪。这是千古不变地道理。”
公孙策看了包拯一眼。“天灵现世。天下大乱。”包拯点点头。“只怕说地就是这个意思。她乃天灵族人。”
对于天灵族。公孙策一直在研究。最近他又了解到天灵族一件事。于是说:“大人。学生最近了解到天灵族地另一件事。只是不知道是传闻还是确有其事。”
包拯闻言点点头;“你且说来听听。”公孙策说:“天灵族乃是一个原始部落族;他们的生活很原始;并且有着自己信仰的神明。原始部落族中;属天灵族是最为接近神的一族;大祭祀的职业是很古老的时候就有了。一般这个职业只出现在一些部落族中。他们拥有着强大的预言能力;不仅仅负责与神沟通。实行他们地使命;还有一点……”
公孙策说到这的时候;有些不想说了;包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公孙策点头称是;“还有一点就是;大祭祀这个职业很少有人能担任;一般族里的孩子出生以后都要带到圣坛去听神明的指示;只要有光出现在孩子身上;这个孩子就是未来的大祭祀;族里会着重的培养他们。但是;越是培养出一个出色的大祭祀;天下就会越乱;其能力是与大祭祀的能力相等的。”
说到这;包拯皱了一下眉头;“也就是说;无月地能力越强;天下陷入的危难就越深?”公孙策点点头;“可是;如果不培养大祭祀;让他们学会能力的话;那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天下大乱了;两者互相克制;着实矛盾。而且;根据记载;大祭祀的能力是根据敌方的能力而变动的;也就是说;敌方的能力强了一点;大祭祀的能力才会提升到和他相等的境界。反过来说;大祭祀若是想一口气学会所有地能力;那也是徒劳;倘若敌方地能力是在三层;那么大祭祀的能力到达三层以后无论如何都无法提升到第四层;只有地方地能力到了第四层;他们才能达到那个境界。”
包拯面色沉重;“大祭祀是天灵族必须培养的;只有学会了能力才能阻止天下大乱;哎;上天的规矩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啊。对了;公孙先生;你可知道;历代天灵族现世的时候;天下是怎样大乱的?”
公孙策摇摇头;“不瞒大人说;没有具体的记载;只是从那些字眼中;学生几乎能领悟到;每次天下大乱;必定是妖魔作乱。”
包拯好奇的看了公孙策一眼;“哦?何以见得?”公孙策叹口气;“学生看到的资料显示;天灵族第一次被记载在书中的时候;是黄帝与蚩尤之战;接下来是商王朝的纣王、周王朝的周幽王、诸葛亮抱病长眠等等之类的情况;所以学生根据民间的传说定义;必有妖魔作乱。当然。这只是学生的大胆猜测;还等无月醒后小心求证。”
以往;这些民间传说;包拯都是不信的;可是自从认识了水无月以后;过去公孙策说自己是文曲星下凡地时候。他都是一笑置之;可是到了水无月出现的时候;这句话居然被证实了。
还有第一次去晋州的时候;遇见的却是也是银面妖怪;那恐怖的面相;还有两个尖臭恶心的獠牙都向包拯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有妖怪;既然有妖怪;自然就是有能克制妖怪地人了。
这让包拯本以为水无月不过是上天眷佑;赐予了一些不凡的能力而已。却没想过真真实实的和妖魔扯上了关系;所以此时公孙策的话可信度也高。
虽然历史记载的黄帝与蚩尤;纣王与妲己。周幽王和褒姒等之类的故事与民间有大大的不同;但是;民间传说那些时代都有妖魔作乱;恰巧天灵族的记载就是那几个朝代出现的;这又做何解释?
包拯与公孙策交谈过后就出去了;当门关上地那一声响起;水无月的眼睛睁开了;望着天花板;她的心里翻腾不止。
刚才公孙策与包拯说地话。水无月都听进去了;只是不方便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因为那时候也确实无从插嘴;所以;索性就闭着眼睛听吧。
自从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自己一时胡编乱造的族人;居然在这个时代的历史中确实的记载过;而且说的有根有据。
回想起来。她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能力;每次有了明显变化的时候水无月才能感觉到;因为凡间有许多事烦扰着她;令她无法静下心来观察自己的变化。
最重要地一点就是;水无月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心态;对于练功;有时间就练;没时间就不练;连自己为什么练功的初衷也已经改变了。原本是为了能有个自保的能力。后来确实可以自保了;也就不重视这个能力了。
今天听到公孙策的一席话。又令她陷入了迷茫中;一直以来;水无月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悔恨自己为什么会与众不同;马牧师让她在信上帝的过程中找到答案;可是即便水无月再聪明;她还是没参透其中的道理。
若是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代;她地能力除了招人排斥;令人惧怕以外;根本就没什么用处;谈何责任?
来到宋朝以后;虽然能力不被人排斥了;可是除了辨别一个人的本质以外;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