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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良膳-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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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就不必枉费心机了!”
  这般撕破脸道破心机,曹洪也不恼,他摆摆手,说道:“祝兄真是误会了。”
  “告辞!”挥袖,祝勇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就不信他一个人走不出这个破地方。
  而祝勇一走,方才哭哭啼啼的女子便敛了神情,慢慢直起了腰身,她面色平静中透着冷冽:“主子,这姓祝的倒是个硬性的,既如此,你也该放心了。”
  “倒是委屈了你。”曹洪怜惜地看着女子,抬手轻轻抚过她乌黑的发顶,说道,“离开京都吧。”
  料到这个下场,女子并未意外,她顺从地领了命,随即退下了身。
  “公子,这次准备的匆忙,才会让祝公子看出苗头来,要不下一次换一个法子?”
  “元宝……”曹洪轻轻喊了一声,说道,“这事就到此为止。”
  “可是,公子您不是对那家店很感兴趣么?”元宝不解地偏着头问道。
  略垂下眸,曹洪并未做解释,说道:“这祝勇,之前可谓是见利忘义,如今却也是一条汉子,可见这家店难以插手,倒不如就此作罢了。”
  这般轻易就放弃还是头一回,元宝有几分惋惜,他觉得自家公子眼光一向不错,看上哪家店便能大赚一笔,这一次他还以为和以前一样,所以曹洪喊停让他有几分意犹未尽。
  静坐了一下,曹洪又咳嗽起来,元宝忙将披风给他戴上,说道:“公子,外面风凉,还是进屋吧?”
  拢了拢披风,曹洪摇了摇头。
  元宝只得垂手站在曹洪身后,看着他想着心事,元宝不禁心里感叹:如今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清公子了,他要做什么,想要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是他笨了?还是公子变了呢?
  主仆二人各怀心思,直坐到晌午,曹洪才拍了拍膝头,慢慢站起身来说道:“回府吧。”
  “是。”元宝应了声,上前搀扶曹洪。
  曹洪收回手,笑着道:“我还能走,不至于病成那样。”
  面上闪过尴尬元宝说道:“可是公子平时都让小人扶着的……”
  “是么?”曹洪的声音轻柔,好似羽毛一般轻轻拂过,“接下来的路,我想一个人走了。”
  负手,曹洪唇角噙着微笑,款步向前。
  一脸莫名的元宝紧跟其后,心中疑惑更重。
  走出这间别院,曹洪抬头看了看写着金府的牌匾,对元宝说道:“找时间把这里处理了。”
  愣了一下,元宝还是终究没有开口多问,只低下头:“是。”
  主仆二人回到丞相府,门子纷纷面色难看地低下头,而管家则亲自上前对曹洪说道:“大公子您回来了,陈阁老来了,老爷在正厅里接待他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自是要看的。”曹洪毫不意外,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让人看不出半点惧怕的样子。
  还没走到正厅,曹夫人的贴身丫鬟便寻来了,对曹洪说道:“大公子回来了,夫人正找您呢?”
  “你帮我转告一声,我现在要去见客,之后再去给母亲请安。”
  闻言,这丫鬟一脸急色,说道:“大公子,来者不善啊。”
  “无妨的。”曹洪轻笑一声,说道,“这里可是曹府。”
  听了这话,那丫鬟也不好再多说,只得白着一张脸去给夫人穿了信。
  而曹洪则提步继续向前走,好不退缩,一走进正厅,便听到了自己父亲洪亮的声音:“孽子!还不来给你岳父大人陪个不是!”
  面对这声咆哮,曹洪面色淡淡,上前行礼道:“陈大人,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父子二人,一个人喊岳父,一个则叫陈大人,不难看出两个人压根就没有通过气。
  陈阁老吹了吹胡子,说道:“贤侄多礼。”说罢,便端起了茶盅喝了口,说道,“贤侄这是去哪了?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随处走走而已。”曹洪毫无诚意地答道。
  听了这个回答,陈阁老便板起了脸,瞥一眼尴尬的曹丞相,他说道:“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曹丞相哪里听不出他的讽刺之意,自己年轻时是糊涂了点,夜不归宿那也是常有的事,陈阁老这么说显然是早有准备。但是他又不想真的在外人面前训斥自己的儿子,便只是沉声道:“去梳洗一番,你母亲在寻你。”
  面对父亲展开的羽翼,曹洪却并未领情,只道:“父亲,母亲那一头孩儿已让人去知会过了,今日孩儿只是想知道陈大人的想法,还望父亲成全。”
  这不知轻重的痴儿!曹丞相暗骂一声,面色却是缓和了几分。见他们父子之间互动,陈阁老心里有几分疑惑,这曹洪不是一向怕事,出了事都是曹丞相担着,这一次出面是为了哪般?不过转念一想,曹洪不过是个黄毛小儿,他还用惧怕不成?再则这一次本就是丞相府有失,他何必担心。这样想着,陈阁老便又硬气了。


  ☆、250 早有预谋

  心里计较一番,陈阁老刚要开口声讨曹洪,便有一个小丫鬟插了嘴:“老爷,夫人让奴婢来问问,要不要留客人用膳?”
  得了缓冲的功夫,曹丞相自是不会放过,他说道:“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偏头看向陈阁老,他笑着道,“亲家便留下来一并用吧。”
  陈阁老也摆出了笑脸,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看着明明两看生厌的二人这般作态,曹洪略一失神,随即也摆出了温和的笑脸。
  三人很是和睦地一并用了饭,便又再续前话,陈阁老收起之前笑眯眯的和气脸,看着曹洪的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我那女儿,向来是要星星我都不会用月亮来含糊她,你这小儿倒好,二话不说便坏了她的名声,若是寻常人家便罢了,你好歹也跟月儿订了亲,怎么还能这般鲁莽?难不成跟月儿定亲还委屈了你?”一口气说出一串话,陈阁老面露鄙夷,“不是做长辈的说你,年轻人,做人啊,贵在自知之名。”
  面对一连串的指责,曹洪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陈大人何出此言?”
  “都到了这份上,贤侄还想装作没事么?”陈阁老冷哼一声,说道,“贤侄,难不成真要对着真凭实据,你才肯说实话?”
  “陈大人。”曹洪站起身来,彬彬有礼地说道,“事到如今,你何必苦苦相逼?”
  一句话,便把陈阁老余下的话给噎了回去。
  没错,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呢?自己女儿本来已是订了一门外人不看好的亲事,如今坏了名声,只怕更不会有人要了。他本想着借曹洪行为有失来掩饰月儿的缺点,却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相对的,关心则乱的曹丞相则逊色了,要说正事上,曹丞相的确是个能推前想后的好手,可事关自己的长子,也难为他想不周到。
  眼神微便,陈阁老并未放软态度,他问道:“贤侄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下并没多的意思,倒是想问大人一句,大人想如何是好呢?”
  看着儿子不卑不亢的举止,曹丞相心里头一次觉得这儿子真是跟自己一模一样,但面上却依然严肃:“放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
  曹洪垂下头不做声。
  陈阁老则笑起来:“贤侄坦率,比起拐弯抹角的人不知好了多少!”
  被这话刺了一下的曹丞相瘪了瘪嘴,暗骂:老匹夫,要论拐弯抹角你便是首当其数,还有脸说别人呢?
  看了看父子二人的神情,陈阁老一点点收了笑,说道:“既如此,那我便明人不说暗话。”
  听到这,曹丞相便来了精神,他不怕这老狐狸提要求,就怕这老狐狸憋着使坏。而曹洪则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同平日里的温和形成了鲜明对比,但这仅仅只是一瞬,这屋里的人没有一个察觉到他的变化。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但大家都知道月儿的名声纯粹是被有心人给刻意诋毁的,月儿一向温柔大方,哪里会做出那种不知轻重的事!”陈阁老一脸愤愤然,“宁安郡主不过是仗着身份便给月儿脸色看,倒是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去。”
  听人提及楚良娆的是非,曹洪有几分坐不住了,他问道:“陈大人何出此言?宁安郡主端庄之姿,京都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为何到了陈大人口中,却成了无赖?难不成陈大人目光竟是短浅到了这个地步,只会听那妇人之言?”
  “你!”陈阁老瞪大了眼,说道,“好!好!看样子都是老夫多虑了,这门亲便这么罢了!”
  闻言,曹丞相忙训斥曹洪:“无知小儿,还不坐下!”又赔上笑脸对陈阁老说道,“幼儿不懂事,还望包涵。”
  有了台阶下,陈阁老也把退亲的事收到了嘴里,这是他的砝码,但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略静了静,陈阁老颇为夸张地喘了两口气,又喝了一杯茶,这才说道:“事到如今,我说什么都是白搭,还得看贤侄的态度了。”
  把麻烦踢给曹洪,陈阁老便不再多说。
  在长辈的注视下,曹洪想都没想,便说道:“在下只有一个想法,退亲!”
  此话一出,曹丞相和陈阁老都愣住了,曹丞相更是一脸懊悔,他忙解释道:“稚子不懂事,亲家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正所谓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时轮到他来做这个主了?”
  听了这话,陈阁老的面色才松了几分,看着曹丞相说道:“还是丞相大人识趣。”
  干笑两声,曹丞相瞪了曹洪一眼,低声斥道:“站着做什么,还不退下!”
  “父亲,陈大人!”曹洪却并未退缩,他站的笔直,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在下说的很清楚,我要退亲!”
  “住口!混账!”曹丞相抬手便要打曹洪,可偏偏又下不了手,只得“嗨”了一声放下了手。
  “好!好你个曹洪,你坏我儿名声,还想退亲,你倒是想得美!”陈阁老一拍茶几,说道,“我家月儿,你是非娶不可了,若是敢亏待了她,我定要你好看!”
  “陈大人,既然陈小姐那般出色,又何愁嫁不出去?何苦要为难在下?”曹洪咳了两声,说道,“只怕在下无福消受!”
  强硬的态度,让陈阁老气不打一处来,他今日来,是想给月儿谋取更多利益,那便是要求曹洪不纳妾,没想到这要求还没说出口,倒是被人反将了一军。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曹丞相出面调解,对曹洪严厉批评几句,他便又跟陈阁老说起好话来。
  见曹丞相的态度还未变,陈阁老心里又踏实了,这成不成亲还不是长辈点头的事,倒是他多虑了。想着,陈阁老便对曹丞相又和颜悦色起来。
  两个人眉目一对,便互相达成了共识。
  但曹洪却并未放弃,他跪在曹丞相面前,重重磕了两个响头道:“父亲,孩儿身体不健,不能为父亲大人分忧已是不孝,若是再娶一位恶妇入门,只会让母亲徒添烦恼,若是如此,孩儿宁可一生不娶!”说罢,又“咚咚咚”地磕起头,好似人不答应,他便不停一般。
  曹丞相神色一沉,喊道:“元宝,扶公子下去休息!”
  耳朵尖的元宝忙小跑着进来,见曹洪额头都磕破了皮,他忙上前把自己的手垫在了曹洪的额头上,劝道:“公子,你这是何苦?”
  “还不下去!”曹丞相提高了声调。
  元宝唬了一跳,忙下力气把曹洪搀了起来。
  曹洪眼神飘忽地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陈阁老,身子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挂在了矮小的元宝身上。
  元宝费力地支撑着,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咳咳咳……”曹洪又咳起来,长发随着身子的动作一点点松散,掩盖住病态的容颜,“咳咳……”
  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出,似一条蜿蜒的小蛇,在白的说钠し羯细裢庑涯俊�
  “公子!公子!”元宝情急地呼唤着。
  但曹洪却已是无力,身子一点点滑到了地上。
  这时候,屋里另外两个人才看到了曹洪的脸,惨白如纸的面庞蒙上一层死灰,看着便让人感觉不妙。纵横朝堂多年的曹丞相头一次心慌了,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好容易才撬开自己的牙关让人请大夫。
  之后闻讯赶来的曹夫人也哭晕过去,原本还是座上宾的陈阁老被指责为凶手,最后只得掩面离开,踏出丞相府,他狠狠地扇了两下袖子,骂道:“晦气!”
  坐上马车,陈阁老脸色更难看了,如今曹洪这幅样子还看不看得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难不成这一桩亲事真就这样算了?这亲退了倒是小事,若是影响到两人之间的合作,只怕会让外人趁虚而入,那他这么多年的布置岂不都白费了?
  想到这,陈阁老不禁又骂了一句:“真是妇人之见!要什么筹码,男人不纳妾那还是男人么?”
  匆匆忙忙赶回府,陈阁老开始着手让陈夫人准备一些珍贵药材,不要钱地往丞相府送去。
  这一次丞相也硬气了,二话不说把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退了回来,更放下话,说是曹洪有三长两短,跟他没完!
  听了下人结结巴巴的传话,陈夫人也急了,问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本就心烦的陈阁老并没有回答,他说道:“这小子,早不病晚不病,偏这个时候出事,只怕是早有预谋!”
  “人都出事了,你怎么还说风凉话!”陈夫人急的直转圈,“这月儿还没嫁过去,可别就先做了寡妇啊!”“月儿月儿!你有没有脑子,事到如今,我们两家之间还只是结亲的关系么?”陈阁老脸色很是难看,说道,“若是丞相翻了脸,以前那都是前功尽弃,到时候这江山哪里还有我们陈家半分!”听了陈阁老的话,陈夫人更急了,坐下身便哭出来:“这可怎么办啊?好端端的,你去招惹那小子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体弱,非要搞出点事来不成?”


  ☆、251 生出矛盾

  面对自家夫人一连串的指责,陈阁老积蓄已久的暴脾气上来了,他一把抓起手边的茶壶,摔在地上,陈夫人吓得忘了抹泪,怔怔地看着怒不可遏的陈阁老,她委屈地说道:“你对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你跟曹丞相也这么砸去!”
  “不可理喻!”陈阁老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哭!你就知道哭!要不是你出那些个主意,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要我说就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传言压一压便是了,何必去在意那小子纳不纳妾,也不想想他又有几天活头?你倒好,非要搬弄是非,搞成这幅样子,”
  “可老爷您也点了头的啊……”陈夫人揪着帕子,瘪嘴道,“月儿许了那样的人家,若是真早守了寡,到时候再来几房妾室给她气受,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妾身能不为她多考虑么?”
  “考虑个屁!”陈阁老忍不住骂道,“现在人直接说要退亲了,你还惦记着那些是非,有什么用?”发泄一番,陈阁老只觉无力,叹口气,他重重坐下身去,说道,“现在只有指望姓曹的不会撕破脸了。”
  陈夫人嗫喏了一下,没敢多说,生怕又惹了陈阁老不快,招来一顿骂。
  两人沉默以对,须臾陈阁老才似回过神来一般问道:“月儿去哪了?”
  陈夫人赌气地偏开头,说道:“这时候才想起问女儿,早干嘛去了?”
  面对孩子气的陈夫人,陈阁老一阵不耐烦,起身甩袖就走。
  逮着小厮问了两句,那小厮答道:“回老爷的话,小姐去庙里上香了。”
  皱了皱眉,陈阁老问道:“可有人跟着?”
  “老爷放心,阿福他们都跟着呢。”
  点了下头,陈阁老不再多问,自去书房里找了人来议事。
  都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才没多久的功夫,两家便有流言蜚语传出。很快楚良娆这边也听到了消息,说是陈阁老要逼死未来女婿了。
  这话未免夸张了一些,明眼人一听便能听出是捕风捉影编出来的谎话。
  便是杜妈妈也是不信,但心里却是痛快的,她说道:“这陈小姐还真是随了陈阁老的性子,到哪都霸道的不行,真以为是她自家由着她撒野呢?”
  楚良娆知道杜妈妈因为上次的事对陈月儿很有意见,不说杜妈妈了,便是她自己都对陈月儿零好感,所以杜妈妈说这话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只笑了一下便又低下头继续绣起自己的花。
  杜妈妈意犹未尽,接着道:“闹成这样子,只怕两家的亲事也就黄了。”
  “这可不一定。”楚良娆说道。
  杜妈妈不解,说道:“如今曹大公子生死未卜,便是喘过气了,只怕也不会想再和陈家交好,为何郡主还这样说?”
  楚良娆并未直言,只道:“凡事都有例外么。”
  毕竟事关政治,楚良娆并不打算泄密,从霍泰楠这一头知道的消息她是断断不会当八卦说给下人听的,索性就岔开了话题,问起小孩的衣裳来。
  别看如今楚良娆还没显怀,可这孩子的衣裳却是已经备了不少,男孩子的女孩子的样式都有,楚良娆还觉得浪费了,但老夫人却执意如此,她也只得接受。
  提起这个,杜妈妈便满脸是笑,说道:“老夫人送来的衣裳都是极好的,料子软,绝不会磨着小公子的皮肤。”
  “妈妈,这才几个月,你便断言是男孩了?”楚良娆打趣道。
  杜妈妈笃定地说道:“都说酸儿辣女,郡主最近都爱吃酸的,一定是小公子无异了。”
  笑着摇摇头,楚良娆说道:“那就承妈妈吉言,我也努努力。”
  又说了两句话,出去做事的莫青回来了,隔着屏风,他恭敬地说道:“郡主,爷来信了。”
  闻言,楚良娆将针别好放到了一旁针线篓子里,让丁香去把信拿了进来,问道:“爷可有什么话要你转达的?”
  “爷没什么要叮嘱的,倒是店里有些事。”莫青说道,“今儿祝公子没来店里。”
  “祝勇?”楚良娆问道。
  “是。”莫青答道。
  楚良娆有几分讶异,要知道祝勇的业绩很优秀,态度也很积极,若要评选优秀员工绝对非他莫属。按理说表现这样好的一个人应该不会旷工才是,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
  想着,她问道:“可使人去他家里问过了,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去过了,说是祝公子身子不适,但祝家并没有请大夫,小人打听了一下,得知祝公子和曹公子昨儿一起喝了酒……”
  作为霍泰楠身边的人,莫青一向谨小慎微,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他这么说,想必是查出了什么蹊跷。
  但楚良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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