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妙手良膳-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瞎セ估吹眉啊!�
  “去做什么。”慕孟辰兴致怏怏地说道,“父皇一向不喜见我,眼不见心不烦,这个时候有皇兄们陪着,哪还记得我这个儿子。”
  小左子还要说什么,只见慕孟辰一脸做出来的无所谓,便问道:“那殿下去哪?”
  “还能去哪儿,回府。”慕孟辰抬腿就走,小左子连忙跟上,边走边问,“殿下您说要不要给宁安郡主送点东西压压惊?”
  “压你个头!”慕孟辰拍了小左子头一下,“没看到她欢快着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做事的?”
  此般,小左子便不敢再多说,只有默默地跟着慕孟辰回了府。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影子被远处的灯火拉的老长。
  那一头楚良娆也回到了府里,得知她没事,老夫人忙放下念珠,急不可耐地站起身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一旁邱妈妈也十分感慨,说道:“郡主过了此劫,必有后福的。”
  向来讲究因果善缘的老夫人却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倒是不求她有什么后福,只求她平平安安的便好……”说着又问起有没有人给楚朝阳传个信。
  “已经让丁二去了。”邱妈妈说道,“听说今年陛下出了宫,与民同赏灯会,祈求明年风调雨顺。”
  听了这话,老夫人没有接话,只道:“让阿娆房里的人给阿娆沏杯参茶压压惊,让她不用过来回话了,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儿再说也不迟。”
  “是。”邱妈妈这才去找人传了话,这传话的人走到半路恰遇到了楚良娆的轿子便把老夫人的话传达了,楚良娆这才作罢回了院子。
  老夫人知道楚良娆都走到半路来了,便欣慰地笑起来:“这孩子,是个心疼人的。”
  过了会儿又有下人来通报,说是楚朝阳也回来了,不过先回了主院。
  听闻楚朝阳回来后就钻到了顾氏房里,老夫人一脸无奈:“我是没看出这儿媳有什么好的,聪明从来不用到正道上,枉顾阳儿为了她连个妾都不肯往屋里纳,哎。”
  这话邱妈妈倒是不便接嘴了,便只是笑一下,只拿了美人捶来给老夫人捶腿。
  过了一会儿,又有下人来说王爷和王妃吵起来了。
  老夫人听了这话,心念一动,对报信的人说道:“这大过年的有什么好吵的,两口子闹着玩就被你们咋咋呼呼地当成吵架,一点规矩都没有。”
  很快杜妈妈这头也得了消息,对准备就寝的楚良娆说道:“说是吵得怪厉害的,郡主要不要去瞧瞧?”
  楚良娆不知道缘由,自然不会从中插一手,便道:“我去了又能如何,无非是当个出气筒罢了。”又问道,“周妈妈回来了么?”
  “回来了,跟着王爷一并回来的。”杜妈妈说道,“周妈妈说是自己失职,要来跟您认个错,妈妈跟她说您已是歇下了,再说了您也不会跟人计较不是。”
  楚良娆笑着道:“还是妈妈懂我。”“这衣裳都换了,就早些歇着吧,就像老夫人说的,有什么事明儿说不行。”杜妈妈说道。“嗯。”楚良娆点点头,掩嘴打了个哈欠,“倒真是累了。”


  ☆、084 新的技能

  杜妈妈一阵心疼,这徒步走了几条街能不累么,要知道平日里郡主出门都是坐马车的。好在没在脚上磨出泡来,不然她日后一定会拦着楚良娆和五皇子见面的。
  服侍楚良娆睡下,又叮嘱替丁香守夜的丁兰仔细些,杜妈妈这才回了房里去休息。
  本已有些倦意的楚良娆并没有到头就睡,而是进了空间里,想跟琳琅说一声节日快乐。
  一进空间,楚良娆便愣了,这里还是之前的琳琅空间么?只见原本单调的菜园边生出许多精致的小花来,更凭空生出一棵枝干笔直的树来,而琳琅就坐在这棵树吊着的秋千上,自娱自乐地晃来晃去。
  确认琳琅是睁着眼的,楚良娆喊道:“琳琅?”
  茫然地抬起头,琳琅见是楚良娆,百无聊赖地说道:“是你啊……”
  “怎么了?不高兴?”楚良娆问道。
  琳琅瞥她一眼,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高兴了,不要乱猜好不好?”
  “我又不像你,能够知晓人心意。”楚良娆朝她走近,说道,“琳琅,今儿是上元节,我来是跟你说一声节日快乐。”
  “你是傻瓜么?这空间里哪有什么节日。”琳琅闷闷道。
  楚良娆撇撇嘴,蹲在琳琅面前说道:“好啦,说说你怎么不高兴了?说出来会好受一些,这叫做朋友之间的分享,懂么?”
  琳琅愣了愣,停下了秋千,思索了一番说道:“你结婚以后会不要琳琅么?”
  这神态活似被遗弃的小狗一般,楚良娆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见琳琅露出恼怒,忙解释道:“你想什么呢,我离结婚还早着呢,再说了,我就是结婚了也会来看你的。”
  “可是宛如就没有……”
  “琳琅,我不知道你在这个空间里呆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个空间是怎么回事,但想必你已经存在了很久,在你的眼里人的生命是短暂的,是么?”
  琳琅想了想,点了下头。
  楚良娆又说道:“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却能创造出很多美好的回忆不是么?”
  琳琅不做声。
  “我的母亲虽然离开了,但是现在不还有我么?”楚良娆笑着说道。
  琳琅脑袋一偏,撅着嘴道:“哼,你没有宛如漂亮,没有宛如温柔,还没有宛如会说话。”
  “嘿!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收起你那副怨天尤人的嘴脸,拿出你傲娇的本性来!”楚良娆大声道,“还有,你再说我不漂亮不温柔不会说话,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的不漂亮不温柔不会说话!”
  这还是头一次楚良娆发脾气,琳琅被震慑了,忙不迭地点头,怯生生道:“明白了。”
  “乖,节日快乐。”楚良娆换上笑脸。
  琳琅表情僵硬:“节、节日快乐……”
  打了个哈欠,楚良娆说道:“这不就完了,我去睡了。”
  “等等。”琳琅叫住楚良娆,说道,“你不好奇他们在吵什么吗?”
  楚良娆反问:“好奇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琳琅说道,“因为今天你会同人走散绝非巧合,不过具体我也不清楚,等我察觉到不对劲想把你拉进空间的时候那个多事的男人就出来了。”
  多事的男人……说的是霍泰南吧。
  楚良娆想了想,问道:“琳琅,你能看到我身周发生的事?”
  “马马虎虎。”琳琅说道,“十米以内不成问题。”
  “所以你能预知丁香会来,也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楚良娆又问道。
  琳琅点点头,说道:“只要我醒着,你有危险,就能拉你进来。”
  “琳琅,原来你这么厉害!”楚良娆说道,“不过你该睡的时候就睡吧,别为了我熬着不睡觉,要真有事,我也会躲的。”
  “知道啦。”琳琅有几分不好意思,“还说我,你不是早困了么,快回去睡觉。”
  “这次你别赶我!”楚良娆话音刚落,便看到琳琅露出一个狡诈的笑脸,随即自己就滚到了床上。握着玉佩,楚良娆咬牙切齿,“温柔点会死么?”
  屋外的丁兰问道:“郡主?您醒了么?”
  瞧自己把丫鬟都吵醒了,楚良娆忙缩进被子里,做呼呼大睡状。
  丁兰进来查看见没什么异样这才退出去继续休息。
  楚良娆慢慢睁开眼,开始回想琳琅说的话,今天走散并非巧合,而是人为。
  联想到楚朝阳回府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同顾氏大吵一架,楚良娆嘴角噙着冷笑,这顾氏绝对是后妈的典范,这般煞费苦心跟自己过意不去,不过只可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楚朝阳是如何知晓的?
  难不成他有派人暗中保护,所以才会放心大胆让她跟孟慕辰去逛街?
  这样想着,楚良娆一阵后怕,还好霍泰南出现的及时,不然自己凭空消失在原地,那些人会把她当做妖怪吧,到时候她就百口莫辩了。
  庆幸地舒出口气,楚良娆松开玉佩,闭上眼睡了过去。
  这一头楚良娆睡的香甜,主院里却灯火通明,看着跪在地上几个被捆成粽子的人,顾氏死不承认,仍在逞强道:“王爷,妾身从没见过这些人,也不知道是谁要加害妾身,竟扣了这样大的一个黑锅给妾身,妾身实在冤枉,望王爷明察。”说着就作势要跪下去,林妈妈见状连忙搀着她说道:“地上凉,王妃要仔细身体才是,切莫中了小人的伎俩,坏了身子。”
  楚朝阳冷着脸看着主仆二人惺惺作态,慢慢道:“王妃当真记不起这几个人?想必林妈妈是熟悉的,若是不熟悉,几板子下去就记起来了。”
  林妈妈吓得瑟瑟发抖,“咚”的一下跪下去大喊冤枉。
  顾氏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妈妈快起来,你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就算用刑相逼又如何?”
  林妈妈心中叫苦不已,这板子打的又不是顾氏,她说的轻巧。不过林妈妈也知道这事是断然不能认的,若是认了,丢的就不是人而是命了。想着,她冲着楚朝阳重重地磕了个头,说道:“王爷听信谗言,再三说老奴不是,老奴无法,只得以死明志!”说罢就起身找了柱子瞄准,想着一头撞过去。丁二眼疾手快抓住她,左右开弓扇了几个耳光,那叫一个响亮刺耳。顾氏听着都觉得面颊生疼,却还要做出一副自强不屈的模样呵斥:“混账!我房里的人岂是你个小厮能打的!”挨了几个耳光的林妈妈跟着发出杀猪的惨叫:“不得了啦,杀人啦!”


  ☆、085 久病难愈

  才嚎一句,林妈妈嘴里就被人塞了块脏兮兮的破布,丁二手脚麻利地拿麻绳将她捆了个结实,这才对楚朝阳说道:“王爷,这仆妇这般嘴硬,不若把他交给小的,小的没什么本事,就跟吏辛库的人学了两天毛皮,对付这些倒是够用。”
  吏辛库是什么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当下林妈妈就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身上还散出一股骚臭的味道来,竟是吓得失了禁,而几个跪在院中险些被冻成冰棍的人则纷纷七嘴八舌地指认是林妈妈唆使的。
  瞧他们并没有供出自己,顾氏忙拿了帕子掩面恸哭:“妈妈,你怎么能犯下这等糊涂的大罪啊!阿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女儿,你加害于她,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是心痛啊!”
  丁二却似没看见一般,抓着杜妈妈的手指,“咔擦”一声脆响,本晕过去的杜妈妈一下就痛醒了,但呼声都被嘴里的破布挡住,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
  顾氏视若无睹,对丁二的手段暗吃一惊,再想到他提起吏辛库便猜出这丁二绝非凡人,不然楚朝阳也不会时常带着。
  “还没人说实话?”丁二笑眯眯地说道,“看来是不吃教训不知道疼啊。”说着便将指节捏的作响,向其中一人走去。
  “小的……小的招了,是王妃……王妃吩咐小的趁乱带走郡主,还说、还说……”
  “住嘴!”顾氏怒目相向,抬手指着那人呵斥道,“为了免于受刑就泼本王妃污水,你就不怕你的父母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么?”
  听到这话,那人剩下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唇角溢出一抹鲜血身子就笔直地倒了下去。
  丁二看了,不屑地轻哼一声,对楚朝阳说道:“王爷,这个咬舌自尽了。”
  闻言,楚朝阳偏过头看向顾氏,半明半暗的面庞上带着晚夜的清冷:“王妃这病看来是好不了了。”
  顾氏喉中溢出冷笑:“王爷说的真是可笑,妾身何病之有?”
  “罢了。”疲惫地挥挥手,楚朝阳吩咐道,“这事到此为止,等王妃什么时候大好了,再说。”又对丁二说,“既然没人肯说实话,那倒是没必要再多留了。”
  丁二听了吩咐,就像拧萝卜一般一个个地拧过去,顷刻间便不留活口。
  虽然楚朝阳这么做是保全了自己,可顾氏还是忍不住身上发寒,紧紧揪着手中的帕子,咬牙不吭声。楚朝阳却是不再多看她一眼,一声命下,就落了院门,除了顾氏贴身的人,尽数换掉,门口更是派了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看守。
  这一下,顾氏被彻底禁了足,还没把老夫人搞垮,自己就垮掉了。
  之后顾氏得了重病的消息就传了来,钟太医每天都会来诊脉,主院里药味弥漫,合着熏香甚是刺鼻。因保不准顾氏这病会不会传染,所以楚良娆的请安和伺疾都被免了,老夫人那一头积压的事也多了起来,更加顾不上楚良娆。
  楚良娆乐得清闲,想到霍泰南就要去前线了,便琢磨着要不要去践行,但总不能空手去吧。于是楚良娆又带着周妈妈和珍儿一并出了门,而丁香则留在了府中,以免朱秀才回来找不到人。
  马车出了王府便径直驶向了百宝阁,看到明阳王府的马车,圆胖的曾掌柜面上带笑迎了出来,点头哈腰,好不热情。把楚良娆带到二楼雅间,曾掌柜便口若悬河地介绍起新到的货色来,楚良娆挑了半天也没合心意的,就只选了个琉璃荷叶玉笔洗买给自己用。
  说话间,便听到楼下有喧哗之声,曾掌柜堆笑的面容一僵,暗想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冲撞了贵人。楚良娆瞧这声势掌柜不出面是不行了,便说道:“你先去忙你的,等摆平了,再来也不迟。”
  得了信,曾掌柜又行了个大礼,这才脚步匆匆地下了楼。当看到楼下的一对璧人时,他暗自叫苦,却依然笑眯眯地走上前行礼道:“原来是苏公子和温小姐,二位能来小店,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客套话就免了。”苏拓川抬手打断曾掌柜,身旁的小厮叉腰道,“我问你,是怎么招的伙计,不知道我家公子是你们这家店的常客么?往常哪一次不是在二楼雅间看货,今儿可好,倒是把我们给晾这了,曾老板有这样的伙计,就不怕老主顾都被吓走了么?”
  “实在抱歉,苏公子,今儿会失礼,只因楼上雅间已经被贵人都包了。”曾掌柜赔笑道,“您瞧这样好不好,下一次小店进了新货,在下一定头一个通知你。”
  苏拓川暗想能把整个二楼都包了,这人好大的面子。若是往日他必然会避开锋芒,但今日佳人在旁,他岂能助长他人威风,丢了自己面子?
  再瞧温挽雪目光盈盈地看着自己,苏拓川愈发打定主意要出这个头,便冷哼一声道:“相逢不如偶遇,既然碰上了,也该打个招呼才是。”瞧掌柜面上犯难,他呵斥道,“你是不是成心与本公子过意不去?根本就没有什么贵人!”
  不识好歹的东西!掌柜心里暗骂一声,尴尬委屈地说道:“楼上确是有一位贵人,就是、就是……”
  “是谁?说!”苏拓川提高声调,威严地瞪着曾掌柜,自认为在佳人面前显得无比高大。
  不待曾掌柜出声,便听到二楼传来一个悦耳清脆的声音说道:“苏公子好大的火气,此般喧哗,可是跟本郡主过意不去。”“宁安郡主。”增长贵低眉敛目,忙行了大礼,心里一阵窃笑。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能有宁安郡主替他出头,总好过他自己费口舌。苏拓川抬眼望去,只见身着蓝宝金丝镶边通袖袄的楚良娆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那樱红的小嘴却勾起一丝轻蔑。心里一股无名火蹭的冒上头顶,却顾忌着身旁的未婚妻不得发作。又见温挽雪出乎意料地给楚良娆行了礼,他才跟着敷衍地见了礼。


  ☆、086 榆木疙瘩

  见了苏拓川行的礼,珍儿笑出声来,煞有介事地跟楚良娆说道:“郡主,听闻苏家是书香世家,按理说应该家教森严才是,可奴婢瞧着这苏公子的礼怎么还比不得看门的小黑强呢?”
  小黑,是楚良娆给看在院子里的狗取的名字,外人不知,只当是个小厮。
  但饶是如此,也把苏拓川气得够呛,他还当这宁安郡主如今出落得玲珑有致,按理举止应该上得了台面了才是,敢情还是这般蛇蝎心肠,竟让一个丫鬟来打自己的脸面。
  楚良娆佯嗔地看了珍儿一眼,说道:“珍儿,你怎么说话呢?”瞧楚良娆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丫鬟的不是,苏拓川腰杆直了几分,又听楚良娆叹息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怎么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什么实话都往外面说呢?”
  这一说,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纷纷埋下头憋笑,唯独苏拓川沉着脸质问:“宁安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良娆斜睨了他一眼,接着对丁香说道:“瞧瞧,说了人还听不懂,真是白费口舌了。
  苏拓川正要发作,却见楚良娆美目流转,眉梢带媚,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刹那间将心里那股火灭了几分,而另有邪火又生了出来。
  温挽雪瞧苏拓川这火非但没发出来,反而是看得呆了去,心里一阵懊恼,但还是柔声说道:“阿郎,今儿也逛够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见有人给自己台阶下,苏拓川又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一个不查险些被门槛绊倒。
  珍儿捂着嘴笑起来,对楚良娆说道:“这温家小姐也真是的,这还没嫁过门就阿郎阿郎的叫,要过了门指不定得贴人身上去。”
  本朝的风俗虽然订婚的双方可以相会,但该顾忌的还是应该顾忌,温小姐当着众目睽睽这般叫确是失礼了。不过说起来,要不是苏拓川这个榆木疙瘩偏要小登科才肯安家,只怕此时她早就嫁为人妇了。
  楚良娆微微摇头,也亏得两家会对苏拓川这般期待,苏拓川能年纪轻轻中举固然很优秀,但今日得见也不过尔尔。要知道做学问的前提是先学会做人,他这般性格只怕会吃不少亏。
  瞧自家郡主没了兴致,珍儿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便岔开话题道:“郡主,不如去别家店去瞧瞧?”
  楚良娆改了主意说道:“罢了,今儿就回府吧,明儿我们去庙里拜拜。”
  珍儿应下,搀着楚良娆下了楼,而曾掌柜则赔笑道:“今儿给郡主添麻烦了,这是前几日得的小物件,郡主留着当个玩意吧。”说着就将一块雕着花瓶鹌鹑的羊脂玉玉佩双手奉上。
  这玉佩取义平平安安,恰合了楚良娆的心意,但白拿却是不成。
  最后掌柜索性只收了五两银子做个彩头,恭敬地把楚良娆送上了马车才回身。
  新来的伙计有几分不解,便拉着账房说:“那般贵重的东西,怎么说送便送了,这打开门做生意,哪能光贴不赚的?”
  “你懂个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