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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条件似乎没什么好拒绝的,楚良娆想了想,说道:“你可要好好考虑哦。”
“好。”霍泰楠笑着答应,只觉得楚良娆好玩到了极点。
坐在霍泰楠腿上,楚良娆说道:“这几日都是见客,好累的哦。”
“娘子辛苦,为夫也替你按按?”
楚良娆点点头,叮嘱道:“不许按脚!”
“……”霍泰楠一阵无语,只觉得自己真是给楚良娆带来了阴影。
两人互相服务过,霍泰楠又缠着楚良娆舒服了一把,这才算是心满意足。
楚良娆活动着手腕,说道:“瞧瞧,都生出肌肉来了。”
“鸡肉?”霍泰楠摸了摸楚良娆的脑袋,“是不是饿了?”
楚良娆一把拍在霍泰楠背上,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人都说饱暖思淫、欲,你怎么反着来啊?”
霍泰楠眨了下眼,问道:“那是说要反着来了?”
楚良娆一窘,嘟哝道:“你怎么这样理解呢!”
“那好娘子,你教教为夫,该如何做才好?”
楚良娆默了默,撇开脸,说道:“不告诉你。”
“好娘子,说吧说吧。”
两个人又闹在了一起,外间的杜妈妈不禁叹气,暗道:郡马爷看着挺稳重个人,怎么现在跟着郡主也变得这般玩心重?
不过好在楚良娆欢喜,那她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嬉闹好半晌,楚良娆便觉疲乏了,早早洗漱过就上了床。
霍泰楠却是没急着上床,而是在院子里走了一遭,确定今夜无人拜访,这才回到房里和衣躺下。
挑起楚良娆清香的长发在鼻尖一嗅,他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拿起自己的一束头发来,跟楚良娆的系上,他不禁笑起来。
支起身子来,他看了看依然熟睡的楚良娆,似逗睡着的猫咪一般,把系上的发结放在了楚良娆的鼻子前轻轻擦来擦去。
梦中的楚良娆哪里知道霍泰楠的手脚,她只觉得鼻子痒得要命,伸手去挠,却又没什么东西。
如此几次,楚良娆倒是醒了过来。
看着一旁装睡的霍泰楠,她不禁郁闷到了极点,这个人怎么幼稚成了这样?
可目光落在被打成结的长发上,她心口又是一暖。
他俩的姻缘,好似这结发一般被牢牢拴紧,缠绵难离。
只是,这该如何解开啊?
欢喜过后,问题就来了,楚良娆用手拍霍泰楠。
霍泰楠做出初醒的样子,还像模像样地揉了揉眼睛,问道:“阿娆,怎么了,是不是要起夜?”
起你大头鬼!
楚良娆冷着脸,用手指着打成结的头发。
霍泰楠茫然地说道:“阿娆,你怎么把我们头发给打上结了?不要紧,为夫来解开便是。”
看他这像模像样的演技,楚良娆险些笑出声来,板起脸,她说道:“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解决。”说罢,她躺下身,置之不理。
这时候,霍泰楠才知道自己的演技被看穿,面上一热,他认命地研究起如何解开那个结。生拉硬拽了几次,哪想结越来越紧。
霍泰楠暗暗叫苦,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看他皱着眉头发愁的模样,楚良娆用被子掩着嘴,吃吃笑起来。“娘子……”霍泰楠投来求助的目光,“你也知道,为夫笨手笨脚的。”“我不知道啊。”楚良娆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加油啊,我看着呢。别把我头发弄断了,不然我非叫你跪搓衣板不可。”
☆、420 浓情蜜意
“这跪搓衣板都是乡村野夫做的事,阿娆你怎么忍心见为夫受苦呢?”霍泰楠问道。
楚良娆说道:“头一回听说这跪搓衣板还要分三六九等,你一个习武之人,把什么苦?还有,你别打岔,赶紧地给解开。”
额头挂着一颗冷汗,霍泰楠为难地捧着头发,说道:“还是娘子来吧,为夫怕没轻没重的反而伤了娘子的头发。”
楚良娆勉为其难地接手这个烂摊子,一番努力之下,只解救出来旁边系的不甚紧的头发来。
看着中间的死结,她决定道:“剪了吧。”说着,她便唤了丁香进来拿剪刀。
丁香还当是出了什么事,当看到两个人系在一起的头发,差点就笑了出来。两个主子平日里都是一本正经的主,今儿怎么做出这种事来,实在是太可乐了。
楚良娆倒是一脸平静,剪下系成死结的头发,她把剪刀递给丁香,又说道:“拿个荷包来。”小心地将头发放到荷包里,楚良娆放在枕边,又道,“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丁香应声,熄灯退了出去。
听到门关上了,楚良娆便在霍泰楠腰间掐了一把,说道:“明天在找你算账。”
霍泰楠此时却是无所畏惧了,他抱着楚良娆说道:“阿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不分离了吧。”
楚良娆身子僵了一下,鼻头一热,竟是有了泪意,将头靠在霍泰楠的臂弯,她说道:“嗯,不分离。”
怀着美好的愿望,平静地睡过去,梦里似乎都是吃蜜一般甜。
一觉醒来,霍泰楠已经不在府里,楚良娆独自用了早膳,从枕边拿出昨日剪下来的长发。
她不是地地道道的古人,自是不会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一套,但是霍泰楠也能这般豁达地由着自己剪下来头发,可见他是真的很信这个吧。
想着,楚良娆将荷包贴在自己的胸口,微微一笑:“真好。”
傻笑了一下,她找出之前收藏家书的檀木盒子来,把荷包放了进去。
看着放在地下厚厚一叠的家书,楚良娆突然有心思来重温一下这些信。
从霍泰楠出征开始,每一封家书都写满了思念,也道尽了相思。
再看一遍,楚良娆依然感动非常。能遇上心爱的人是幸运的,能遇上一个会表达爱的人更是幸运的。
若是霍泰楠要藏起自己的心思,只怕自己什么都猜不出来吧。
就像他所说的,他在上元节的时候就对自己有所心动,可事后她却是毫无察觉。亏她以为自己单相思修得正果,结果是两情相悦。
心头涌起丝丝甜味,楚良娆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仔细地将每封信重新折好装好,楚良娆叫来丁香,说道:“让妈妈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去寺里上香。”
丁香问道:“郡主,郡马同意了么?”
若是以往,丁香只会直接去吩咐,而如今却是会问霍泰楠的意思,可见她也把霍泰楠当男主人了。
意识到这点,楚良娆笑起来,说道:“自然同意了。”
丁香也不多想,自去吩咐。
等霍泰楠回来以后,便看到了打点行装的杜妈妈,他不禁失笑,觉得自家这个小人精真是什么都猜得透透的。不过这样也好,早些准备不是坏事,也省了多余麻烦。
见霍泰楠回来,楚良娆便迎了上来,说道:“爷辛苦了,要不要喝茶?”
这殷勤的劲儿让霍泰楠几乎以为昨晚上都是自己的幻觉,不过他现在也学聪明了,没直接答应,只道:“阿娆,后天我沐休,陪你一起去寺里上香可好?”
“好啊。”楚良娆爽快地答应,看上去完全就是理所当然。
霍泰楠笑起来,说道:“你是不是早猜到了?”
“怎么会。”楚良娆矢口否认,抱着霍泰楠的胳膊说道,“爷最疼我了。”
这娇憨的神态真是清纯可人,但霍泰楠却是知晓,这只猫儿要是不听话了,也会伸出爪子来。当即,他拉起楚良娆的手看了看。
“在看什么?”楚良娆凑过脸来,笑眯眯地问道,“你会看手相么?”
“自是会的。”霍泰楠说着,正儿八经地用手描着楚良娆手心的线。
楚良娆知晓霍泰楠跟师傅学了不少本事,此时听说他会看相,便信以为真,正是专注的时候,却觉得指尖一凉,一个戒指就这般戴在了自己手上。
怔忡了一下,楚良娆一眨不眨地看着手上的钻石戒指,心里惊讶到了极点。
她不过随口一提,想不到霍泰楠竟然记住了……
这钻石在这个时代多难寻得她是知晓的,霍泰楠又费了多少心血才得到这一颗硕大的……
压着心头的感动,楚良娆摘下戒指来放到霍泰楠手中,嘀咕道:“这算什么?”
“怎么了?”霍泰楠问道,“可是不喜欢?”
楚良娆认真地说道:“怎么能这么随便就给戴上,应该单膝跪地,然后戴在无名指上的。”说着,她又嘀咕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还是别跪了吧。”
就在她反悔之时,霍泰楠却是单膝跪了下来,拉起楚良娆的小手,他给楚良娆戴上。
积蓄的眼泪好似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楚良娆流着泪,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好娘子,为夫都按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还是不高兴?”霍泰楠看着楚良娆的脸问道。
拉起霍泰楠,楚良娆抹着泪说道:“我没有不开心,我是太开心了。”说着,她就抱住了霍泰楠。
“开心就别哭了。”霍泰楠伸出手,心疼地替她拭去泪水,说道,“再哭就不漂亮了。”
这句话好似咒语一般,楚良娆瞬间停了哭声,抽噎了几下,她说道:“爷对我真好,我再也不逗爷了。”霍泰楠忍俊不禁道:“还是逗吧,怪好玩的。”顿了顿,他又道,“娘子,你都消气了,那搓衣板能不能免了?”楚良娆“噗嗤”一下笑出来,轻轻点着霍泰楠的胸口说道:“傻瓜,看你表现。”
☆、421 莫名熟悉
天气渐渐转暖,天亮的也比往日早了一些。
霍泰楠沐休这一日,楚良娆破天荒地没有赖床。
梳洗过,两人同桌用了膳,楚良娆一直都笑盈盈的,看着很是欢喜。
待楚良娆用好,杜妈妈说道:“郡主,郡马,可以启程了。”
如今虽是暖和了,但霍泰楠还是给楚良娆披上了披风,以免着了凉。
楚良娆不乐意地撅起了小嘴,半推半就。
霍泰楠哄道:“阿娆乖,等上了车就不穿了。”
楚良娆这才作罢。
旁边看着的一众下人一头冷汗,郡主是何等稳重的人,她们都是知道的,可如今却像个孩子一样……
坐上马车,楚良娆临时起意,要去空寂大师那里看看。
霍泰楠全然没有料到楚良娆有这个打算,他说道:“阿娆,还是去你常去的寺里上香吧。你也知道,空寂大师那边虽是清净,但是香火不旺,只怕许了愿也不灵。”
楚良娆满不在意,说道:“心诚则灵么。”
见她坚持,霍泰楠索性直言,说道:“阿娆,那个疯了的嬷嬷在那。”
“我知道啊。”楚良娆眨眼。
看着她的神情,霍泰楠有几分无奈,他知道楚良娆对泽惠公主的事很好奇,不过也犯不着以身犯险吧?想着,他认真劝道:“阿娆,这样不安全,你大着肚子。”
“可是,夫君,她不是没伤过人么?”楚良娆说道,“这么多年都能坚持寻找一人,即便是疯了,那也是个好人。”
这般说辞配上她认真的神情,真是堪称打动人心,霍泰楠捏了捏楚良娆的小鼻子,说道:“你啊,原来就是为了这。”
“可以不可以么?”楚良娆问道。
这件事毕竟是皇上也知道的,霍泰楠少不得郑重几分,不过空寂大师那里并无眼线,若是去远远地看一眼,应该是可以的。
想着,霍泰楠说道:“阿娆,看可以,但是你不能靠近,明白么?”
楚良娆点头又点头。
霍泰楠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叹口气:“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看着手上的戒指,楚良娆笑起来:“有么?不觉得啊。”
马车平缓地驶出去,一路上楚良娆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换做纱帘的窗外。
世间百态,在她眼中都充满了乐趣。
霍泰楠看着她这般欣喜的模样,心里跟着多了几分欢欣,但是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他虽是沐休,但如今风口浪尖之上,他的行踪兴许会有很多人在意,所以即便是去空寂大师那里,也得早去早回。
一路没有停歇,马车行驶的道路渐渐显出幽静,眼瞧着寺庙近了,楚良娆却是生出几分怯意来。不过到都到了,她自是不能后退,有霍泰楠护着,定然会没事的。
给自己吃下定心丸,楚良娆再度靠在了霍泰楠的肩头,安静不语。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霍泰楠先下了车,随即搀着楚良娆下了车。
空寂大师穿着朴素的衣袍双手合十,低呼佛号“阿弥陀佛。”
“大师。”霍泰楠同样双手合十回礼,问道,“她的状况怎么样?”
“那位女施主虔心向佛,比来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
“给大师添麻烦了。”霍泰楠再度见礼。
“阿弥陀佛。”空寂大师又说了一声佛号。
二人携手走进寺庙,只见庙里一如既往的空荡,而正对大门的佛像前正跪着一个头发蓬松,但是身上却是穿着整齐的人。
不用霍泰楠说,楚良娆都知道这就是那个人了。
“阿娆,就在这里吧。”霍泰楠拉住了她。
楚良娆看看霍泰楠,又看看那个匍匐在蒲团上的人,面露疑惑:“我好像……见过她。”
只是一个背影,哪里能认得出人,霍泰楠没往心里去,手上拉紧楚良娆,他说道:“要不要去别处看看?”
楚良娆却是不动,她茫然地问道:“我是不是见过她?”
“阿娆,你不是今天头一次见么?”霍泰楠温柔地说道。
“是啊,应该是第一次。”楚良娆略一点头,她很明白这一点,可是她心里那种浓浓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看楚良娆这样,霍泰楠有几分担心,问道:“阿娆,你是不是太累了,不舒服?”
略摇一摇头,楚良娆说道:“夫君我们过去看看吧。”
“不行!”霍泰楠果断拒绝,他不能拿楚良娆冒险。
楚良娆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了,只得作罢。
看着蒲团之上的背影,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会有这样的感觉。明知道那人神志不清,但还是觉得她很可靠,仿佛就是印在心里了一般。
“阿弥陀佛。”不知何时,空寂大师站在了一旁,他似乎看出了楚良娆的想法,说道,“这位女施主不会伤人的。”
楚良娆抬眼看向霍泰楠,见他面容严肃,便没再坚持要上前见。
“大师,她在求什么?”楚良娆问道。
“既然想知道,何不上前探个究竟?”空寂大师说着,便又走远了。
这话简直比天机不可泄露还让人郁闷,楚良娆心里好奇更甚。
好容易下了决心要离开,她拉了拉霍泰楠的手,说道:“爷,我们走吧。”
“好。”霍泰楠抬手替楚良娆理好被风吹乱的鬓发道。
还没转身,楚良娆却见那拜佛的女人转过身来。
不得不说,她突然这么一转身真有些耍乇鹗撬且凰劬Γ浔钢写判缀荩亢敛幌窨占糯笫λ档哪前阄藓Α�
但便是这样,楚良娆心头的熟悉感丝毫不减。
而那女人则张大了嘴,她抬手指着楚良娆,似想呼喊,但却说不出话来。只见她身子哆嗦个不停,蓬头垢面,很显然就是疯了。
楚良娆想了想,双手合十,冲着她笑了一下。女人匆匆站起身来,因着踩滑了蒲团,结果噗通一下摔在了地上,即便如此,她却是丝毫感觉不到疼一般,依然用手指着楚良娆“啊!啊!”地叫个不停。“阿娆,我们走吧。”霍泰楠揽着楚良娆,一脸防备。
☆、422 婆媳不合
楚良娆下意识地朝霍泰楠靠拢了一分,慎重地点了点头。
而那行为有异的女人叫了两声,便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转而又跪在了蒲团之上念念有词。
“走吧。”霍泰楠又催促了一声。
楚良娆不再耽搁,同霍泰楠一并出了寺庙。
就在他们离开之际,那兀自拜佛的女人眼里滚出一颗泪珠来,砸入蒲团之中不见踪迹。
一路上楚良娆都安静十足,并未似以往一般唧唧喳喳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般离开好似错过了什么一样。
见她这般,霍泰楠也不出言打扰,只是静静地相陪。
途中没有耽搁,转眼马车就到了府邸之前。
只见昔日门庭若市的正门前今日恢复了冷清,楚良娆走下车来,对霍泰楠说道:“真是难得了这般清闲。”
本想着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在竹屋之中煮茶练字,哪想偏偏事与愿违。
才坐下身喝杯水的功夫,便有下人来通传,说是曹夫人带着长媳来拜访。
如今丞相还没倒台,而霍泰楠又不便接待女眷,所以楚良娆自是不能懈怠,吩咐杜妈妈将人请到大厅后,她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出来见客。
一声通传后,曹夫人便站起身来,笑盈盈地见礼:“见过郡主。”
跟在她身旁的陈月儿嘟了嘟嘴,但还是跟着见了礼。
楚良娆坐下身,略晾了她们一会儿,这才温和地开了口:“无须多礼,坐吧。”
“谢郡主。”曹夫人毫无怨言,直起身来,她给长媳使了一个眼色。
陈月儿会意,虽是不情愿,还是行了礼,说道:“谢过郡主。”
楚良娆目光淡淡扫过陈月儿,只见她如今虽是大着肚子,但却脸型瘦削,眉宇间隐带着几分戾气,全然不似一个孕妇该有的神态。
略打量了一眼,楚良娆便收回了视线。
而陈月儿也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楚良娆来,只见她穿着一身湖蓝色绣花小袄,双手交握平放在突起的小腹上,面色平和,容貌姣好,让人不禁见之忘俗。
配合清雅的衣着,楚良娆头上的装饰也甚是简单,只用一直珠钗点缀在乌黑的发间便衬的愈发清秀可人人。
反观陈月儿,面上胭脂水粉抹了一层又一层,头上戴着不少珠翠,行走时环佩叮当,不知手上还戴了多少首饰。
而一旁的曹夫人则低调地多,她梳着圆髻,只用了一只金钗环加以固定,看上去十足的雍容。
三人各自打量过对方,曹夫人先开了口打破僵局,她笑着说道:“郡主这月份看着也是不轻了,倒是与我这儿媳相差无几。”说着,她抬眼看向陈月儿,“这可真是巧事一桩。”
被婆婆看了一眼,陈月儿心里便生出几分烦躁来,出门前曹夫人交代的话她还记着,但让她低头,她却是百般不乐意。
陈月儿瘪着嘴不说话,曹夫人暗叹口气,只得自己开了口:“我这儿媳虽是脾性差了点,但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