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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或许用绝望更恰当。”
“没有希望怎么会有绝望,说明你心底对他,还是满怀希望。”
笑花抬头,顿时两行泪落了下来。靠在黄埔尘逸的肩上,颤抖着放肆着哭泣。黄埔尘逸叹了口气,轻拍她的肩头。
这一哭,就像是经历了盘古开天辟地那么久,笑花眼睛里的泪水就没有断过。
也对,这一场哭,不知道忍了多久。在北周在公主府没有哭过。在南国在金銮殿上没有哭过。不知道脆弱如她怎么能够如此坚强。不着痕迹,云淡风轻。
“他,真的不愿意娶我吗?”笑花哭着问。
“你有没有听她亲口说过?”黄埔尘逸安静的答。
拉风的拉风 (22)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接我,不来找我,连一个解释都没有。他看我的眼神,好冰冷,冷到我害怕。我情愿看不见他那种眼神,我怕我会做噩梦,我怕我会在梦中惊醒……我最最最最怕的,就是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笑花的泪继续的如黄河汹涌,滔滔不绝。
黄埔尘逸苦笑,道。“你没有问过,就不应该乱想。爱情,或许复杂,或许容易。要看你怎么面对。”
“我,我好想找他谈谈。”笑花低声道。“我知道我很没有用,这个时候应该女生含蓄一点,男生主动一点,可是,可是我怕我会后悔一辈子,我不想,我不想后悔一辈子,有任何机会我都不想失去他。”
“我,知道。”黄埔尘逸轻声道。“我会帮你的,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方。我永远都会帮你的。”
“对不起……”笑花愧疚的看着他。“我,好像太自私了。”
“对于某些东西,没有自不自私可言。”黄埔尘逸轻笑,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笑花低头。如果说这个世界,她觉得最对不起谁,一定是黄埔尘逸了。他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可是自己却一再逃避。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却要佯装不知,一天嬉笑怒骂,装得天真无知。有时候真的好怨这么虚伪的自己。
人之初,性本善。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摇摇头,笑花不想多想。自私就自私。将来,有机会,一定要给他找一个温柔娴淑的妻子。
笑花安然的睡去,黄埔尘逸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
他们从来都是分房而睡,他的房间就在她隔壁。自从那次刺杀事件后,黄埔尘逸变得格外小心,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所以晚上常常失眠。
今天夜里,他想起了宰相的话。
宰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明已经归顺了太子,为什么还明目张胆的探问北周是否还支持齐王?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究竟想些什么?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
不去想。黄埔尘逸拿出琴,弹了一会儿。
《摇篮曲》,笑花说是哄宝宝睡觉的。黄埔尘逸想着,笑了笑。如果真的可以和她一起,天天一家人共享天伦,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决不可心存贪念。
这是师傅最常说的话。黄埔尘逸蹙眉。如果她和他还能再续前缘。那么,就祝福他们吧。毕竟相爱,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的时候。
便来了一群太监宫女,说是迎接公主驸马去宫中小住。黄埔尘逸有些吃惊,笑花忙把昨天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黄埔尘逸依然眉头紧锁,不过嘴上还是同意了。
拉风的拉风 (23)
“你生气了啊。我错了。我知道不该不和你商量就答应别人。”笑花可怜巴巴的说。
“没有关系。”黄埔尘逸轻叹道。“谁让你人缘那么好。”
“那是,对了,今天我要去长乐坊,看看胡大妈他们,还想去望月琼楼,你要陪我吗?”笑花仰着头。
“当然要,你爹可是把你交给我,要是你有个什么问题。我也别想活了。”黄埔尘逸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你得意吧你。保护本小姐我的事情,是多么光荣而伟大。别人想争取还争取不来呢。”笑花百分百自恋的说。
“是。大小姐。”黄埔尘逸恭敬的说。
两人谈笑一番,完全忘记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黄埔尘逸很贴心的让人送了一顶舒适的轿子,笑花满意的坐了进去。黄埔尘逸找了一匹枣红色的大马,骑在前面。很是威风,加上他穿的冷黑色的盔甲,简直就是帅啊。
不知道可以魅惑多少怀春少女。
街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
笑花透过窗户,尽情的欣赏着,有一种想下去瞧瞧的冲动,不过念在这个肚子也有点太大。走着挺累,于是放弃了。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笑花透过帘子一看,前面居然是上官雷云正骑着马。
“潇遥王爷,有礼了。”黄埔尘逸行礼道。
“将军客气。”上官雷云冷冷的说道。眼睛瞟了一眼黄埔尘逸身后的轿子,笑道,“我还没恭喜驸马爷呢。”口气有点怪。
黄埔尘逸一惊。笑道。“不知喜从何来。应该是恭喜王爷才对。”
“多谢。”上官雷云冷笑。“不知公主什么时候临盆?”
车里的笑花顿时也吃惊不小,在大街上问一个公主什么时候生小孩,是不是有点夸张?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明明知道……
笑花眉头一锁,难道他不知?
“尚有些时日,劳王爷挂心。”黄埔尘逸礼貌的回答。
“哼。”上官雷云闷哼一声。眼睛斜瞟一眼。“你们这是去那里?”
“公主想去见见故人。”黄埔尘逸笑道。“正往长乐坊去。”
“不打扰公主驸马了。你们快去吧。”上官雷云心情烦躁的说。说完骑着马走开了。
笑花探出头,看着他紫色的背影。心痛难抑。
“王爷。”黄埔尘逸忽然叫住了他。
上官雷云懒懒的转过头。“什么事?”眼眸出离。
“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赏脸,一起吃个饭。”黄埔尘逸笑道。
上官雷云看了黄埔尘逸两眼,高傲的转过身,悠哉的骑着马,道。“本王随时奉陪。”
黄埔尘逸骑马走到笑花的轿子边。冲笑花轻笑。
拉风的拉风 (24)
长乐饭庄,还真是模样大变!变得更金碧辉煌!让笑花都有点错愕。
笑花走出轿子,就看见门口泪眼离离的一行人。
“小姐!”胡大妈走了过来,握住笑花的手,双眼含泪。“你可回来了。”
“胡大妈。我可舍不得你们。”笑花笑道,给了胡大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兔子,小虎子他们也都围了过来。
“笑花姐姐……我好想你。”
“笑花姐姐,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笑花姐姐,你回来要陪我们玩游戏……”
……
“好,好,我知道,你们最乖,最听话,这段时间有没有顽皮!”笑花摸着他们的脑袋,笑道。
“我们很听话,胡大妈请了先生教我们认书识字。”小喜鹊忙说。
“这么乖啊。”笑花满意的说。“那待会我可得问问先生,你们有没有听话。”
“听话!”小朋友们都急着说。
胡大妈见笑花身子重,忙拉开小朋友让笑花进去坐,据说为了欢迎笑花回来,长乐饭庄停业一天!所有的员工都在里面等着笑花。一见笑花进去,都忙前忙后的倒茶,做饭……总之很热情啊。
终于又体会到了这种有生机的感觉!笑花感慨。
“你看,我就说了,我的长乐坊是最有活力的。”笑花冲黄埔尘逸炫耀道。
“是,是。”黄埔尘逸佩服的说。
见胡大妈在忙,小罗子忙走了过来,一脸欣喜的和笑花说着话。
“老板!现在咱们长乐坊在芙蓉城,可是风光无限!”小罗子激动的说。“你走后,李掌柜继续扩展升级,完全把您的方针贯彻实行!”
“做得好。”笑花激动的说。“今年咱们得给大家都分红,让长乐坊所有的员工都享受到咱们发展的成果!”
“好的,大家都想念老板你啊。想念您在员工代表大会上慷慨激昂的发言!”
“怎么,我走了就没有人召开员工代表大会吗?”笑花不悦的说。
“不,您走之后,所有的一切照常执行,只是李掌柜的话,没有您的话那么具有号召力。我们把你曾经说的话,都写成横幅挂在长乐坊的产业上!”小罗子笑道。
“不错!”笑花满意的笑道。
又谈了一会长乐坊的发展。笑花十分的激动,当初创业时的那种感觉瞬间又找了回来,恨不得马上就披挂上阵,与同志们共同进退!
“天啊,我多想立刻就加入咱们长乐坊的发展!”笑花感慨道。
“你还是等等吧。”黄埔尘逸笑道。看了看她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再过一个多月就……
“知道了。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笑花埋怨的说。
拉风的拉风 (25)
黄埔尘逸笑笑,不说话。
“姑爷。”胡大妈开心的给黄埔尘逸捧上茶,笑的那个开心。让笑花非常的不满。
“为什么不先给我。”笑花吃醋的说。
“这不就给你了吗。”胡大妈笑道,又捧了茶递给笑花。
“不行!胡大妈,你怎么可以看见帅哥就忘了我。你以前都没有对他这么好过!”笑花不满的说。
“人家现在是姑爷嘛。”胡大妈开心的说。她终于看见小姐有夫婿了。而且是这么个优秀的人。实在是很高兴。
“我说,你是不是稀罕我这杯茶,我给你就是了。”黄埔尘逸笑着把手上的茶递给了笑花。可是笑花却不接。
“现在晚了。把我家胡大妈骗得团团转,然后又来哄我,哼,我才不会上当!”笑花咬牙道。
“哈哈,……”一旁的人都笑了起来。
“小姐和姑爷真是甜蜜!”胡大妈开怀的说。一旁的人也都笑着起哄。
笑花也心虚的笑着。道。“谁跟他甜蜜了。我还是喜欢蜂蜜。”
“那我还是离你远点,万一蜜蜂蛰我怎么办。”黄埔尘逸也在一旁起哄。
大家又笑了一场。
絮絮叨叨的说着些琐碎的小事。笑花当然不能对他们说太多,就捡着比较平淡的说。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她在北周的产业。讲得那些人一个个兴奋极了。胖掌柜也在一旁人认真的听着,把觉得可以施行的东西记下来,在芙蓉城发展。
从上午一直说到下午。
直到珠珠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笑花万分的激动,又不好让别人看出什么,把刚才她和黄埔尘逸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形象给毁了,就拉着笑花独自走到房间里密谈。
我回来后,好不容易才进了王府见到王爷,我把你让我说的话都告诉了他,把你的信也给了他。可是……”珠珠蹙着眉。“可是他却一点行动都没有。”
“你真的给他信了?”笑花锁眉道。
“当然,我还劝他早点去接你。可是……可是……他每次都淡淡的说知道了。”珠珠继续说。
笑花又是一阵心痛。淡淡的?
“他,他什么也没对你说过?”笑花焦急的拉着珠珠的手。
“他说,他说,前尘往事,不想也罢。天各一方,忘了也好。……”珠珠的声音很小,仿佛怕伤害笑花,所以每个字都很轻。
“他,真是这么说的?”笑花心揪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你,或许不是,是我听错了呢。你还是去找他说清楚吧。”珠珠道。“不过,如今的王府里……鱼龙混杂……”
“哼……珠珠,谢谢你,你为我做的够了。你不用去了。”笑花轻声道。
拉风的拉风 (26)
“笑花。我觉得……他还是喜欢过你的。”珠珠忽然道。
“你怎么知道?”笑花冷笑。
“潇遥王爷成亲4年,却没有一个子嗣,你知道为什么吗?”珠珠忽然严肃的说。
“为什么?”笑花来了兴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因为,是潇遥王爷不想要。”珠珠眼眸一冷。“所有他宠幸过的女人,他都会让人端上一碗避孕的药。”
笑花心里一惊……“他,……怎么可以这样!”笑花狠狠的打在桌子上,这个男人这么会这么歹毒!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敏感脆弱的人,缺乏关爱,缺乏温暖。可原来,他确实如此的残忍!
“可是你没有,所以……所以我觉得……他还是喜欢过你的。”珠珠小声道。
“哼……喜欢过!”笑花痛心疾首的说。“喜欢过却不愿意娶我?肯定是嫌弃我未婚先孕有辱他的名声吧。”
近乎自嘲的语言让笑花上了自己。感觉胸口有千斤的石块压着。
“笑花,你别这么想……”珠珠扶着笑花道。“保重身子。”
“我才不会为了他伤害自己。”笑花眼圈红红的说。“没了他我照样活的开开心心。只是……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看清他是个如此薄情歹毒的人。”
“其实……”珠珠结巴的说。
“没有什么其实。珠珠。”笑花垂眉道。“爱情本来就是神圣的纯洁的,一个人的心只能给一个人,绝对不可以分享。他背叛了爱情,他就是混蛋,他就是坏蛋,他就是应该被人唾弃的人。”
“一个人的心只能给一个人?”珠珠喃喃自语。
两人都有些失神的下了楼。笑花的脸色有些煞白。黄埔尘逸忙上前去扶住笑花,她的手又是冰冷的,不禁蹙眉。
黄埔尘逸斜眼看了一眼珠珠。珠珠低眉,不去看黄埔尘逸。
“你怎么了。”黄埔尘逸在笑花耳边低声问道。
笑花摇了摇头,道。“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黄埔尘逸轻声答道。忙让侍卫去准备轿子。又和胡大妈一干人说了声道别。
衣物行礼早就遣人送进了皇宫。黄埔尘逸带着笑花也直接去了皇宫。皇宫的侍卫仿佛早就等着他们似得。一见黄埔尘逸就笑嘻嘻的迎接了上来。
笑花坐着轿子到了清欢殿。黄埔尘逸扶着她走下了车。可是她的手还是冰冷的,黄埔尘逸不禁有些焦急。看了眼笑花,脸色煞白,嘴唇无色。
很少见她这么没有精神。连一向灵动的眼睛,也无精打采。
走进清欢殿。公孙晟已让人打扫干净,添了不少东西,显得热闹多了。少了几分冷清。
“我想睡觉。”笑花侧头对黄埔尘逸说。
拉风的拉风 (27)
“好。”黄埔尘逸低眉笑着。眼底却满是心疼。
躺在床上。笑花却越发的清醒。想着想着,脑子里就全变成了他,生气的他,耍赖的他,哭泣的他,微笑的他,痛苦的他……不知不觉泪水也打湿了枕头。
愁绪吗?有点闷,一点孤独品尝一点寂寞。
擦干泪。
笑花起身,打开门,看见黄埔尘逸正一个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盔甲在身。
“尘逸,我们多久没有唱歌了?”笑花轻笑道。
“很久很久。”黄埔尘逸转身道。脸上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我们唱歌吧,拿出你的琴。”笑花笑道。“我们到后院去,那里有好多好多的花。”
“好。”黄埔尘逸笑道。
心情低落。
愁绪满怀。
大气磅礴的歌也不适合此时的笑花。欢歌笑语更见神伤。那么,疗伤的歌呢?以前很喜欢阿朵。可是她的歌不轻易的唱。今天也不想唱。
“你想唱什么?”黄埔尘逸轻声问。
“此生不换。”笑花低声道。
黄埔尘逸眼眸一收,指尖轻轻的弹动。
笑花坐在走廊的横栏上。轻轻的唱。黄昏傍晚,天边的红霞依依,晚风拂动,袅袅娜娜。
“时光穿不断流转在从前
刻骨的变迁不是遥远
再有一万年深情也不变
爱像烈火般蔓延
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
沉浮中以为情深缘浅
你再度出现我看见誓言
承诺在水天之间
回头看不曾走远依依目光此生不换
要分散不习惯怎么算都太难
分开之后更勇敢愿这爱世代相传
唱不完忘情泉不让你如烟
前尘再怀恋望剑如面
挥舞的瞬间别再闭上眼
错过惊世的依恋
回头看不曾走远眷恋一人流连忘返
多少汗够温暖你哭喊我呼唤
听清耳边的呢喃别害怕风轻云淡”
唱完之后,笑花抬手摸了摸脸颊,泪水又一次斑斓。忙用袖口擦干净脸颊上的泪水。看见黄埔尘逸正看着自己,于是笑着,对他说。“你想听一个关于三生三世生生相随的爱情故事吗?”
黄埔尘逸点了点头。
于是笑花低着声音,对他讲徐长卿与紫萱三生三世的纠结爱情。那么深的爱情,纠葛两百年。守望三世,等待一句爱。
“他们都没有喝下忘情泉,长卿跪在地上仰天长啸,流下热泪。后来,长卿当了蜀山掌门,紫萱渐渐老去,白头不忘。最后,他们终于在一起看见了漫天飘雪,虽然形体上相隔万里,可是我相信,他们的心却依然是连在一起的。虽然一个白头老去,一个黑发依然。但是,爱,不是固执,不是肤浅,不是偏执,是灵魂的相知,心灵的契合。是……”
第27卷
拉风的拉风 (28)
笑花声音很低,却有一种魅惑。
“是一万年也不变的相守。是吗?”黄埔尘逸看着笑花的眼睛,问道。
笑花含笑点着头,眼睛却润润的,抬头,却看见红瓦琉璃的那端,一身黑衣,正临风而立,双手背在身后。带着银色的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可以看见他乌黑的瞳仁,一如既往的深邃迷离。
浅笑。浅笑。笑花此时却平静的异常。
就这样,望下去,多好。笑花很没骨气的想。
痴迷了半分钟,夜隐忽然一跃而去。消失在笑花的眼底。
真是狠心。笑花欲哭无泪的想。
就在此时,一阵凌乱的步伐忽然走过。笑花看去,居然是公孙晟这个新皇帝!再怎么也是别人的地盘,所以笑花忙着站了起来。
“皇上!”笑花微微行礼。
“皇上!”黄埔尘逸行了个大礼。
“没有外人,何必这么客气。”公孙晟笑道。身后的太监都离的远远的。
笑花继续坐在刚才坐热的位子上,懒洋洋的说。“我说皇上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歌也唱完了,故事都讲完了。”
“歌朕倒是听见了,至于故事嘛,你在讲一遍可好。”公孙晟笑道。
“没有兴趣。”笑花伸了个懒腰道。“我累了。”摆明了是要送客。
“不是吧,朕刚来!”公孙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