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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江湖路(晋江vip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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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树上久久不语,小姑娘看月亮,凌越山看姑娘。小姑娘突然说了:“越山哥哥,我中的是什么毒呀,是不是会死?”

  “别瞎说,你不会死的。”

  “那是什么毒?”

  “嗯,现在还不知道。”他也不算骗她,在没有证实那个什么百日噬心散是什么玩意之前,他不想吓着她。

  “我本来想,出来见识一下,做做女侠的,之前听好多江湖故事,好有趣呀。”她开始讲起了心事:“可是原来江湖也不是那么好玩的。”

  “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玩,你想去哪就去哪,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你对我真的是好。”她有些小伤感:“娘说,等我回去就要让我嫁人了,我还不想嫁人。”

  “为什么不想?”

  “嫁了人,就有好多规矩,很多事都不能做了。”

  他收紧怀抱:“你嫁给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呵呵,”她笑弯了眼睛,象天上那个月亮:“你又哄我。”

  “不是哄你,我发誓。你说夫妻才能永远在一起,那我们就做夫妻。我会永远对你好,永远疼你的。”

  “那……”她在他怀里挪了挪,心里又是害羞又是高兴,她斟酌着该怎么开口好:“我自己说了也不作数的。你得去跟我爹说。要他答应了,我们才能在一起。”

  “好,我跟你爹说。”

  “那……”她又动了动,转过身来看着他:“要是我爹他不喜欢你,对你不好,或者出难题为难你,你会不会跑了。”

  “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只是说如果,他如果想我嫁给别人,如果对你很不好,想赶你走,你怎么办?”她拉着他的衣襟,大眼盈盈的看着她,贝齿咬着红艳艳的唇上,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他沉在她编的小网里,两臂悄悄地把她圈近:“你在哪我就在哪,拿大刀砍我我都不走。”

  贴得很近了,他闻到她幽幽的香气。

  她在他的唇下软软的问:“真的,没有哄我?”

  “嗯!”

  他吮她的唇,很香很软。

  “如果他很凶,你也不要走。”她搂上他的颈脖,乖乖的任他顶开了双唇。

  “我才不怕你爹。”他呢喃着,深深吻住,舌头探了进去,用力吮缠着她的,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被更用力的吮住,她不躲了,迎合着,他用大掌托住她的后脑,用力吻得更深。她软软的呻吟着,他觉得身体火热起来。

  “若云!”一声怒喝响彻云宵,树都仿佛抖三抖。

  那正深深缠绵的二人一惊,往下一看,一个铁青着脸的中年男子,满脸怒容,直挺挺的站那,远远都能感到那布满全身的冲天怒火。

  水若云失声叫道:“爹!”

  神医探毒

  凌越山与水家老爷的第一次见面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因为担心儿女的安危,披星戴月一路急赶的水青贤,刚到客栈就找不到女儿,火急火燎的往外寻,转了好大一圈,却看到树顶大枝上,女儿正被一个少年纠缠着轻薄,虽然场面上看着似乎并未使强,但这已经足够让水家老爷火冒三丈。

  在水家老爷凌厉的目光注视下,凌越山把水若云带到了水青贤的面前。这样的场面被父亲看到,又是怒火冲天的表情,水若云紧张的直冒汗,她绞着衣角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好。水青贤冷冷一哼,喝斥着让她回房间呆着,大有先解决这个臭小子,再找她算账的架式。她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凌越山,欲言又止。凌越山轻拍她的肩,柔声道:“没事,你先回去。”虽然水青贤是若云的爹,但他这样喝斥她,让小人儿怕成这样,还是让凌越山心里相当的不舒服。

  水若云一步三挪,低着头慢吞吞的走,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凌越山,他冲她微微一笑,挥挥手,让她安心。她又看一眼水青贤,他没看她,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凌越山,她心里急得,既担心又怕,走再慢,还是挪进了客栈的大门。

  待再看不到水若云的身影,凌越山收回目光,面容一整,正色的对上了水青贤。水青贤一直没说话,黑着脸盯了他半晌,突然道:“你跟我来。”说罢拔腿往客栈里走,这个臭小子,倒真如仲楚所言,是有些胆识,这家务事还是回屋里再说妥当。

  两人回了屋,凌越山这一路才发现水家老爷带了不少人手,已经很有效率的布置安排,客栈周围走动的、酒楼里、楼上客房层一些关键位置,都已有了陌生面孔,他暗忖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正想着,这边水青贤已经四平八稳的坐下了,目光如炬,沉声问他:“小子,你报上家门来。”

  凌越山皱皱眉:“凌越山,无父母,自小在越山上被师父养大。3个月前下山。我想水老爷应该都知道了。就算仲楚兄给的信息里没有说的太明白,水老爷应该也会派人查探吧。如果水老爷不知道我,刚才就应该已经要对我动手了。”

  “哼,你倒是个明白人。”水青贤确实在水仲楚给的信中看到了对凌越山的种种信息和评价,也确实立马派人去越山那边查探。这个年轻人身世和经历表面上来看,确实很单纯。至于他与自家宝贝女儿,水青贤倒是没想到会来一场这么香艳刺激的初次见面。

  “我没跟你动手,不代表你就能对我女儿动手动脚的,就凭你刚才对她轻薄,我就该出手教训你。”

  “我喜欢若若,我要娶她的!”

  “就凭你?”水青贤冷哼一声,对这个鲁小子的猖狂态度很不满意。别的且不说,就这语气神情,哪是跟未来岳丈说话的态度。再看他身无长物,要什么没什么!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娶?凭什么?

  凌越山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他很认真的问:“凭我为什么不可以?”他努力在想着村子里那些个嫁娶的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吗?村子里的田大叔、张婶这二家,不是还说过想他做自家女婿,他当时不在意,对女婿这词似懂非懂,哈哈乐就跑了。为什么别家可以让他做女婿,水家就不行?

  “小子,我女儿从小锦衣玉食,嬷嬷丫头们伺候着,豪宅美苑的住着,吃穿用度,哪一件不是给她最好的。你一个山野的穷小子,娶了她,你拿什么养她?住草屋、打野食、穿粗布?生病了自己灌米汤、挖草药?”水青贤越说越来气,哗哗哗的又列出超长一大串力证凌越山的天真与妄想。最后又加上恶毒的一句:“还是你想着要是能做了我水家女婿,这些财富地位就手到擒来了?”

  凌越山一下子被打击到了,水青贤的种种假设,是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也根本无法接受的。让他的宝贝若若大冬天缩在草屋里盖破棉被,没有热乎乎的炒菜啃馒头咸菜,粉扑扑的细嫩皮肤套着粗布衣裳……不行,要是谁敢这么虐待他的若若,他一定揍死他。他拿什么养若若?对呀,原来娶了若若,她就全是他的了,靠他一个人养她照顾她关心她,原来他这么天真,从来没想过。他只知道他喜欢她,喜欢到看不到她会发慌,会想她在做什么,会不会饿,会不会不开心。就连现在对着水家老爷的这张严厉的脸,他脑子却还在想刚才若若被骂回房,现在一定挺伤心,她会担心他,光这样就已经让他心里很发堵。

  水青贤看着凌越山被他说得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直挺挺的站着,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被打击到了,他知道自己板起脸来有多严厉,多少后生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连那个年少得志的陈剑飞也是小心翼翼的,他更知道自己那番话有多直接多伤人,但是,如果这关都过不了……

  “我的确从来没想过这么多,我太天真了。可我身强体健,年轻力壮,身怀武艺,脑子不笨,又是吃得苦的,你又怎知,我以后不能供若若锦衣玉食、豪宅美苑?我答应过若若,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我说到做到。我疼若若的心,不会比你们水家任何一人少半分。”凌越山挺直了脊梁,直视水青贤。

  水青贤细细打量着他,最后道:“你见识不多,花言巧语倒是说的挺溜,我女儿好哄,我可不一样。你要是有本事,闯出点名堂了再来跟我谈这些。现下,先收拾眼前这个局面要紧。”言罢,便一条条一件件的细问了一遍事情始末,凌越山详详细细的一点不落的把知道的都说了。这时,一个水家随仆敲门进来道:“老爷,薛神医到了。”

  水青贤立马起身迎了出去,一边跟凌越山道:“薛神医是江湖上盛名在传的云雾老人嫡传弟子,医术了得。且让我们瞧瞧那个百日噬心散是个什么东西。”凌越山点头紧紧跟在其后,一边心里暗恼自己什么都不懂,帮不上忙。

  水若云正闷坐在房里着急,不知爹爹会怎么为难凌越山,却听到爹爹在门外招呼,赶忙去开了门,第一眼便看到水青贤身后的凌越山,眼睛围着他上下转了一圈,凌越山冲她微微一笑,眨泛眼。小姑娘松口气,应该是没事。见到水青贤及其身边的薛松,这才乖巧的叫:“爹爹,薛叔叔。”

  薛松四十来岁,除了一身的好医术外,为人和善也让他广交人缘,去过几次水府,对这个可爱乖巧的水娃娃甚是喜欢。当下冲水若云笑道:“水丫头好久不见,又长高了。”

  水青贤冲水若云道:“听说那绿眼睛给你吃了些怪东西,让你薛叔叔给瞧瞧。”水若云依言坐下,让薛松把脉。良久,薛松松了脉,却不语,只对着身后的助手做了个手式,那助手走过来,在桌上展开个夹包,亮出一大排针来,长长短短,粗粗细细,足足几十根。水若去一看就白了脸。薛松笑笑:“水丫头莫怕”。

  一旁水青贤脸色很不好看,薛松靠把脉并没有探出个究竟,看来这毒竟不寻常。凌越山并不清楚状况,他很想问把脉把出什么了,但水家老爷都不说话了,他忍着,只仔细盯着薛松给水若云扎针。只见薛松从针夹里挑了三支银制细针,先绕到水若云身后,飞快的在心俞穴上扎下了二针,水若云一痛,忍不住哼了一声,凌越山紧张的向她迈了一步。薛松又绕回水若云身前,安抚道:“别紧张,薛叔需要再施一针,你闭上眼,放松,一会就好。”

  水若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针,听话的闭上了眼。薛松又在她的天突穴上浅浅扎上一针。不消片刻,那三支银针俱成了深黑色。薛松脸色凝重起来,正欲上前收针,水若云却突然张开了眼睛,皱起了小脸,一脸痛色,薛松心下一紧,上前搭住她的脉门一探,然后飞快的点住她的膻中穴、期门穴,并轻送内力冲任脉,水若云痛极,叫也叫不出来,终于呕了口黑血,几欲倒地。凌越山早就一个箭步上前,将她靠在自己怀里。只这一会功夫,水若云已是小脸灰白,虚汗涟涟,疲软无力。薛松取了针,凌越山将她抱至床上放平,心中大痛。

  薛松看了一眼水青贤,两人正欲向外走,却听得水若云虚软的声音:“薛叔叔,我到底是怎么了,不能在我面前说吗?”

  凌越山抚着她的脸:“若若,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水若云这次却不听他哄,对水青贤道:“爹爹,如果我真要死了,我也想明明白白的,别把我蒙在鼓里,这样我心里不舒坦。”直到刚才,她才突然有了命悬一线的觉悟。之前虽说吞了毒,却不痒不痛,凌越山又陪着哄着,真没觉得自己是中毒将死之人。

  听得她这话,水青贤冲薛松点点头。二人回转身来,薛松对水若云道:“水丫头,薛叔不蒙你,这毒是有蹊跷,脉相里并不显相,但银针试穴,确是有毒。刚才因施针外力,催动了毒向才让你毒发疼痛。薛叔暂时逼出了这一气,但确是没有根本解决。不过,只要你不受外击,心绪平稳,不要生病,别疲劳,暂时是不会有生命之忧。薛叔会再想办法,你莫慌。”

  水若云抬眼从薛松脸上,转到水青贤,又看了看握着她的手的凌越山,他的大手掌里微微都是汗,她终撑不住,最后轻轻道:“那,我先睡了。谢谢薛叔。”

  协议达成

  薛松点了安神香,又列了药单子让助手抓药去了。这才与水青贤等人换了个屋说话。“这百日噬心散我从未听过,虽与唐门的百日灸心丹之名相近,但毒性却大不相同。百日炙心丹从中毒之日起,每隔三天发作一次,令中毒者心室热辣发痛,越近百日,其热辣疼痛程度就越甚,中毒者受尽折磨,大多不堪忍受自栽而亡。而这百日噬心散却是无外力施为不会毒发,若按施毒者所言,百日后毒发,却也是不无可能的。刚才水丫头那一气毒脉上涌,破精伤体,脉相立如病重之人,所以此毒夺命并不是危言耸听。我暂且还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先开些保本固心的良药,维持水丫头的身体状况,暂不毒发。至于凌小侠所说的苗疆毒龙族,我与水大哥一样,只听过其名,是个与世无争的隐世之族,并非以使毒及淫邪著称。而那个大理宗氏,我倒是闻所未闻了。”

  “小人倒是想起,之前听过一位疯和尚提过:大理宗氏,世外佳源,有缘者入,良善者生,黑心之人无尸骨,宵小之辈灭顶亡。”水青贤身边带来的一位随信,叫钟启波的,突然说道。

  “那和尚是什么来历,是否有说更多的情况?”

  “是小人数年前在云贵一带遇到的,疯疯颠颠的一个和尚,听附近人说,那和尚与其几个师兄弟是要去大理,路过当地,因为这几个和尚比较招摇,所以大家都还记得。可过了一阵,只这疯和尚一人回来,那时他已经疯了,成天念念有词,说什么好梦易寻,恶梦追魂。要不就是念叨大理宗氏世外佳源那几句。还说他娶了一个漂亮老婆,有很多金银珠宝。完全疯了。当时小人觉得那几句顺口溜挺有意思,还特意打听了一下,不过基本没人知道大理宗氏,有说是那和尚自己的疯言疯语,也有说是老辈传下来的传说故事里杜撰的一个背景,被那和尚听了去。”

  “看来这大理宗氏,比云雾山更神秘啊。”水青贤望了眼薛松道。薛松呵呵一乐,摸摸胡子:“家师的规矩的确是比较多的。”云雾山是江湖寻医圣地,却是非常神秘,圣医云雾老人至今未有人知道其真面目。薛松这样的少数下得山来的弟子,对师门那是绝对的守口如瓶。

  水青贤沉吟半晌,终开口:“薛兄弟,水某冒犯一句,如若我家若云的毒一直找不到解毒之法,不知能否为水某引荐一下尊师?”薛松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医,医术之精妙,众口盛赞,其更与水家交好多年,水青贤这话底之意你薛松如果治不好,把师傅请出来帮忙可好,这确是颇具冒犯之意的。但水青贤心急女儿病情,倒也不管不顾了。

  薛松忙道:“大哥可别这么说,水丫头我也算看着长大的,一定会倾尽全力救治,就算大哥不提,薛某也会想到这样做。只是家师这半年一直闭关,谁也不见。若以我之力真无法除去水丫头所中之毒,也只怕求助家师无门。”薛松心中无奈大叹。水青贤听得他这话,心里一沉,如果薛松最后找不到解药,那自救一途怕是走不下去了。难不成,真得任那绿眼睛予取予求。

  一时间,众人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

  这一日,众人秉烛夜谈,想尽各路方法和对策。凌越山中间抽空悄悄去探望了水若云。她喝了药,沉沉的睡着,脸色已然恢复。凌越山又是焦急又是心疼,心底里骂遍那个绿眼睛,又怪自己没本事。众人议事,说的那些门道人脉,他完全是有听没有懂,只能生生硬记在心里。长了近18年,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能。

  捱到了第二日,也就是绿眼睛约定的日子,水家大家长领着凌越山及钟启波等三个亲信,与绿眼睛见了面。直到这一次,凌越山才知道这绿眼睛名叫西牙拓,他声称自己是苗疆毒龙族的当家族长。这西牙拓也带了几个黑袍人,见了面,看到水青贤在前,一副主持大局的架式,而凌越山乖乖站在后面,便笑:“凌越山,我要找的人是你,弄这么个架式来,倒是很有意思。”

  凌越山也笑:“你能耐太大,净会欺负我们这些无知小辈,我们不请长辈出来做做主,怕你觉得太闷。”

  西牙拓道:“我不过是想让你帮忙送件东西而已,而且事成必有重谢,怎么是欺负?要不是我,你的宝贝女娃娃也早被夜香给□了,你还能在这跟我说三扯四。”

  “西牙族长既是这般说,那先把我家女儿的毒解了,凌小子替你跑个腿的事,我们好谈。”水青贤接过话语权。

  “咯咯咯”,西牙拓怪笑一阵:“我原本也以为凌小侠乐于助人,定当不会推辞我的请托,不过后来我发现年轻人还是太气盛,需要好好的教导。”

  “西牙族长说的是,年轻人不懂事,不知道把事情做绝了会有苦头吃。我们做长辈的,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还是给他们以身作则的好。”水青贤冷冷的暗示。

  西牙拓还是笑:“水老爷真是明白人,我也就说明白话。凌小侠把我的东西送到大理就能换到解药,解药就在大理宗氏的手上。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然我这百日噬心散,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用。水老爷神通广大,想必已经试过了。算算日子,只要凌少侠路上别耽搁,往返90来天,正好给女娃娃解毒。”

  “那大理宗氏,闻所未闻,西牙族长不指点清楚,凌小子如何能成事?”

  “大理宗氏确有其踪,进大理入黑泽,这是地形图。”西牙拓倒是痛痛快快的丢了个羊皮卷过来。钟启波戴着手套,过去将羊皮卷打开。地形图只画到黑泽一带,却无宗氏的具体地址。

  西牙拓接着说:“有缘者入,良善者生。到了黑泽,以凌小侠的本事,自然能找到宗氏所在。只要把我的东西交给一个叫西牙朗清的人,你问他要解药,他自然会给。”

  “西牙朗清?”

  “是我同族兄弟,多年未见,想给他送些旧日信物去。”

  “要这么简单的事,西牙族长何苦绕这么个圈子让凌小子跑一趟。”

  “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坦白说,我确是有难言之隐不能亲自过去。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合适人选。这大理宗氏是很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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