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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事。
“郡主?”她怎么没听说?
“嗯,不止一个呢,只是这个最有诚意,几次三番的想进府,但是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凶,她不敢进来,可是日日守候在门外呢,不如今天就放她进来,给她与冷绝心机会,你就可以松一口气啦!”西儿殷勤的建议,说的上官素素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要走了!”她站起来,面上的表情极度的不自然。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现在冷绝心在哪?房间吗?我这就让刘安……”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上官素素直直的开口打断西儿的话,急急的向外走。
“呃?真的不用吗?”西儿大叫,只看见上官素素用力挥挥一双柔夷小手!
嘿嘿,看她急不急!
…………
后花园,来到冷绝心第一次向自己求亲的地方,上官素素再次用力的敲打着那棵杨树,可怜的树,好不容易熬过了严寒,等到了春天,却因为日日受虐待,树皮脱落了一大块,别的树木早已经枝叶繁茂,而它才刚刚的开始发芽变绿。
“去郊外走走吧,阳光很好!”淡淡的声音,是冷绝心,这也是他最近这几天来说话最多的一句。
转过头来就走,只是方向是后门。
“你去哪?”冷绝心奇怪道。
“你不是说要去踏青吗?”她回眸,斜觑着她,她才不会笨笨的从前门走呢,说不定会碰上那个郡主,那她的踏青……
郊外,阳光很好,鸟语花香,伴着春天的气息,入目是随处可见的缤纷璀璨,浅醺的风吹来的是浓郁的香,还有高大挺拔的白桦,亭亭如盖的古榕,天边一丝云霞凄艳美丽的像是一片片啜泣的血,飞云的变化多姿与纯洁无暇与它相映成趣,不但独具特色,而且绮丽异常,时而淡如轻烟、时而浓似泼墨,望见人的心中,自然清新,荡涤了心灵,抹去了忧愁!
上官素素在前面走着,白嫩的小手轻轻的划过那一排排的古榕,小脸儿昂起来,喃喃的开口:“心情许久没有这般放松过了,因为心中再没有了牵挂,你走的那十五年,我家都不敢搬,怕你找不到我……每日黄昏的时候就到街头等,我相信你总有一天回来找我,可是我等啊等,错过了嫁人的最好时机,从小姑娘等成了一个二十二岁的老女人……”
身后的冷绝心默默的低着头,没有开口。
“你不说话,是默认我是一个没有人要的老女人了是吗?”她气呼呼的转眸瞪着他,约人家出来又不说话!
“不是!”他终于开口了,望着她清秀冷漠的脸庞两秒,然后别开美丽狭长的双眸。
上官素素望着面前的男人,双眸细长,妩媚邪魅,鼻梁高挺,嘴唇削薄,多情而无情的象征,可惜,她就是那个让他无情的人!
片刻之后,她终于再次幽幽的开口:“你讨厌我是吗?”也许从一块开始就不应该出现,为什么要告诉他世间还有一个这般痴情的女人在等他?
“没有!”他想都不想的回答,讨厌?说不是,他只是觉得愧疚,他一位她早就嫁人了!
“其实你在十八岁那年没有等到我就可以嫁人,为什么……”双方的婚约,到十八岁成亲,但是现在早已经过去了四年。
“一方面因为等你,一方面没有让自己满意的人,那些男人,一个个不是贪慕我知府千金的身份,就是贪恋我的医术,再就是贪恋我的容貌,没有一个真心对我的人,就算是有,也是表里不一的,表面上风度翩翩,背地里却中伤排挤别人,他们不会吹箫,不会作诗,不能与你比!”她缓缓的开口,声音中有着一丝落寞,那也就是因为有了冷绝心,所以就喜欢拿那些男人与他比较,比较过,就知道不是,也知道自己的心中还盛着那个教她吹箫唱歌的男人!
“那么现在我想娶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冷绝心淡淡的开口,内心中却不停的翻涌。
“因为你不是真心,你是为了消除你心中的愧疚,这样的感情我不要,我希望日后碰到一个真心的喜欢我的男人,哪怕他有你的一半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她幽幽的开口,转眸,望见青草丛中那白白红红的野花,欢笑起来,她要振作,不能被他瞧不起,她上前,悦耳的笑声飞扬了起来,采摘着那鲜艳的花朵,然后将整个身子直直的丢在草地上,仰望蓝天白云,自己是多么的狭小啊!
冷绝心还是没说话,他沉默的上前,只是望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若有所思,目睹她蹲下去采朵野花闻香的娇俏,还有那旋转身子在草地上跳舞的率真,他知道她的心中苦,在他的面前却强作笑颜,这个倔强又坚强的女人,她的笑容,那仰躺在蓝天下的姿势,将她的内心里的彷徨与矛盾深深的展现了出来。
她至少没有嫌弃过他是钦犯,她或许是第一个知道他那不堪的身份还真心爱他的人!
天色黯淡下来,天际的红霞红彤彤的染红了天,冷绝心望着躺在草地上闭目小憩的女人,声音轻轻的提醒她,“我们该回去了,否则西儿会担心的!”
然张开双眸,如扇般的长睫轻轻的忽闪,她转眸望着冷绝心的脸,淡淡的笑,那笑容美丽而又张扬,她抬起身子,美丽的小脸缓缓的接近冷绝心的俊脸,直到两人之间的呼吸吮吸可闻,她清晰的见到了他眸光中自己那清晰的影子。
“我……”冷绝心想要开口,却被她的小手轻轻的抚上薄唇,那温暖细润的手指轻轻的触放在他的唇上,让他一瞬间有些失神,然后,一双温暖的唇紧紧的贴上他那冰冷刚毅的唇,当两唇轻轻的相贴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颤抖以及她的无措。
“我只想要一个礼物,就算是对我这十五年的补偿!”她轻轻的挪开唇,缓缓的开口,一双美丽的眼却眨都不眨的望着他!
冷绝心眨眨眼睛,没有开口,但是从眸光中却流露出震撼。
“你不用为我负责,是我愿意等你的,你一点责任都没有,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责任而娶我!”她笑得凄美,眸光从他的双眸转移到那削薄的唇上,然后想要站起身来,但是冷绝心却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颤抖的唇找到了那片湿热,深深的吻了下去。
“唔……你……”她挣扎,她说过,她不要施舍!
“小女人,吻了人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他的唇滑到她的耳边性感慵懒的开口,那邪魅的预期让上官素素身子一僵,然后一双大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蛮腰,硕大的身子压着她,将她重新压倒在草地上。
“冷绝心,你……”上官素素眨眨双眸,当场气的说不出话来,她只是要给自己留下一个纪念的礼物而已,难道这都不可以吗?“你这个无赖!”她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俊脸越来越近。
“无赖?是你先吻我的哎!”他轻笑开口,顺便投给她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说过……”上官素素想要挣扎,但是他却将她抱得更紧。
“纪念的礼物不是吗?既然你拿到手了,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他邪魅的笑,柔滑的手指肚轻轻的抚摸着她柔嫩的唇。
“你……”她气结,小脸却不争气的变得殷红,这个恶劣的男人,她想反抗,却被他热烈的眸光盯的无处藏身,心跳声缓缓的加快,宛如擂鼓一般。
“我怎样?”他俯下俊脸,直到两人之间鼻尖对鼻尖,冰冷的唇似有意无意一般轻轻的扫着她的唇角。
“冷绝心!”他到底要怎么样,让她苦等十五年,现在她主动放弃了,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难道她在他面前受得委屈还不够吗?难道一定要让她亲口说出其实她是喜欢他的,但是为了面子,为了自尊才不嫁给他的吗?他,到底要怎样!
“我怎么样?”他声音很柔,仿佛那垂在耳边和煦的春风,仿佛故意在她的耳边哈气,惹得她的心乐跳越厉害,甚至几乎出现了休克现象。
“冷绝心,你不要再玩弄我,我招惹了你,是我的不对,但是请放过我,不要再来招惹我!”在那双薄唇落下来的那一刻,她嘤嘤的哭出声,她不坚强,一点都不坚强,在与冷绝心相遇的那一刻,在知道冷绝心早已经将她忘记的那一刻,她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这个男人却偏偏不放过她!
“不要哭!”他笨拙的给她擦干眼泪,原来她不坚强,她也很懦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更喜欢看到真实的她,而不是那个一脸冷漠的上官素素。
“你是坏蛋!”她捶着他的肩膀,哭的更加的大声,就连夜色渐浓,准备休憩的鸟儿都被她的哭声震飞。
“对,我是坏蛋,但是我不会退亲!”他扬眉,淡淡的开口。
“为什么?”她止住哭声,却继续抽噎的望着他,解除了婚约,两人不都可以自由了吗?他就可以去找那个所谓的郡主了!
“因为我想……”他狡黠的笑,大手袭上她的酥胸。
“你……干什么?”她惊恐的大叫,本能的想护住自己的身子。
“也许生米做成熟饭的话……你说我们的婚约还有必要解除吗?”他狡黠的开口,轻轻的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上官素素愣住了,惊恐的眨眨眼,眼睁睁的看着冷绝心不断的吃着她的豆腐。
“我说生米煮成熟饭!”他一点都不介意重复一遍,边说还边用动作证实他说话的真实性,他紧紧的吻住她的唇,滑溜的舌头轻轻的将她牙关撬开,找到了她丁香的小舌紧紧的缠绵,好甜,他应该告诉这个女人,这才是真正的吻!
正文137酒后失德?
怔住,夕阳西下,远处的景物逐渐的朦胧起来,白云,蓝天,在她的眼中逐渐的变得虚无,无比清晰的是面前男人的俊脸,他紧紧的合着眼帘,那灵巧的唇舌与她亲密暧昧的纠缠,炙热的气体缓缓的喷在她的面上,她震撼了,因为那个真正的吻,因为那不断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那双大手宛如带着魔咒一般,所过之处,点燃起星星之火足矣燎原之势的火花,燃烧了她的肌肤,她的心,还有她的理智,她轻轻的呻吟出声,小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前,想要反抗,却似乎在欲拒还迎,更是撩起身上男子的渴望,他的唇不断的纠缠徘徊,然后由唇缓缓的向下,先是那柔软的唇瓣,再是那小巧性感的耳垂,他或噬咬让她疼痛,或吸吮让她心痒,上官素素就在火与冰的边缘中徘徊着,上升着,呻吟着,喘息着……
“你知不知道……在干什么?”小嘴空了出来,她终于有机会可以说话。
“知道!”他边说边加快了亲吻的动作,这个倔强的小女人,说什么都要跟他解除婚约,可是面对他时,双眸中那么怒气与让人心疼的怨恨怎么看都不像不在乎的,她喜欢他,并且等了他十五年,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温暖起来,也许以前他对她毫无感觉,但是现在……他轻轻的噬咬了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他有兴趣了,这个小女人想要让他进一步的探究。
“冷绝心,你放开我!”她羞愤的大喊,可是随着他吻的加深与拨弄,她的意思越来越模糊,愈来愈迷蒙,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青草香香的草地上,她无助的垂下眼帘,感受着他的舌头沿着耳垂向下,脖颈,性感小巧的锁骨,还有……
“冷……”她的脑袋突然之间变得一片空白,要说什么,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能做的就是承受,承受这个男人吻,承受这个男人的抚摸,回应的只有呻吟,喘气,颤抖与迷蒙。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般的久远,上官素素颤抖着爬起身子,缓缓的穿上衣衫,地上的男人也许是累了,深深的睡了过去,不管这里是郊外,天上顶的是夜空,脚下踩得是大地,他只是沉睡,俊绝的面庞微微的倾斜,皎洁的月光打在他优美的侧脸之上,形成一些深浅不一的阴影,更衬托出那股清贵优雅的俊朗感,一双刀削的浓眉黑线笔直又俐落,强硬的画在眼睛上方,与那双狭长性感的双眸相映成趣,看起来邪魅性格……她痴迷的看,仿佛要全力的记住男子的眼睛,鼻子,眉头,哪怕是一根毛的次序都要深深的记在心中一般,然后,她缓缓的站起身子,恋恋不舍的望了最后一眼,然后渐渐的远去,那雪白的背影有些踉跄,有些孤单,还有些落寞。
“有没有看到上官素素?”一大清早就被人抓住问这个问题,凌西儿睡眼迷蒙的揉揉眼睛,待看清了面前的冷绝心之后,迷茫的转了身子,确定了身后确实没有什么人,问的就是她之后,才缓缓的开口:“你的意思是?”上官素素丢了?
“昨天我们出外踏青,后来……”他犹豫,俊脸一红,眸光一暗,低眸道:“后来她就一个人走了!”
“一个人走了?你为什么不追啊?”西儿大喊。
“我……睡着了!”冷绝心的声音几乎是蚊子哼哼一般。
“你说什么?”西儿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将耳朵凑上去。
“我说我睡着了!”他不耐的大声喊道,然后西儿恍然大悟。
“在野外?”
“嗯!”
“天做帘幕,地当床?”
“对!”
“累得你睡着了?”
“是!”
“她就一个人走了!”
“正确!”
“哦……”长长的尾音,西儿恍然大悟状。
“你……不要乱想,我……”冷绝心尴尬的开口,如果不是他寻找了一夜没有上官素素的踪迹,他也不会……
“我什么都没有乱想,我是一个清纯的小孩!”她拍拍隆起的肚子,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孩子!
“告诉我,她回来过吗?”冷绝心懒得跟她计较,急急的开口。
“没有!不过我想既然这样了,她当场逃跑的话,那就是不想让你找到她……也许你可以去江南她的家中……咦,我话还没有说完呢!跑的这么快!”西儿背着小手缓缓的进房,乖乖,还没有洗脸呢,一定是眼屎隆冬,望望床榻,端俊漠然又不见身影了,仿佛练武之人一向喜欢早起,可是她很懒……再睡个回笼觉好了!
刚躺回被窝中,房门再次咚咚的被敲响,西儿迷迷糊糊的张开眼,房门打开了,是绿儿,神色却慌里慌张:“娘娘,不好了,有一个郡主……”
“梦颜回来了?”
“不是!是喜宁……”
“喜宁?”好熟悉的名字,仿佛……
“就是顾王爷的喜宁郡主,说是……”
“林剑虹?”西儿下床,眼睛儿弯弯,眉毛儿飞扬,看上去兴奋得很,好像歇业许久的店家,摩拳擦掌地准备好好来场百年一次开张大活动。乖乖,好事真的是接二连三啊,才解决了一个冷绝心,现在看来林剑虹的事情……
“娘娘,是大事不好啊!”绿儿望着西儿那咧嘴开笑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那喜宁郡主是气呼呼的上门来的,怒气冲冲的样子仿佛要把整个王府掀翻呢,除了梦颜公主之外,还从来没有人这般如此的嚣张呢!
“是好事!”西儿颠颠的让绿儿梳妆打扮,瞌睡虫也早已经飞去了爪哇国,嘴角秀秀气气的翘起来,眸光中难掩了得意。
“娘娘……事情恐怕真的没有您想象的那般……”绿儿实在不忍心泼她冷水,但是那喜宁郡主怒气冲冲的样子一瞧就不是省油的料!
“好啦,我知道了,你还是快快的帮我打扮吧!”西儿催促她,这可是第一个前来找林剑虹的女人……对了,林剑虹哪去了?
“林二哥可有露面?”西儿转眸,迫不及待的样子。
“娘娘,绿儿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林爷昨晚一夜未归,这是在他桌上发现的一封书信!”绿儿好心的递上去,然后哧溜不见了人影,这种时刻,没有人愿意留下来当替罪羔羊?
“什么?”声音猛然之间抬高了八度,练功完毕刚刚进门的端俊漠然被她的尖叫声吓的差点摔在地上。
“小俊子,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拿过书信,快速的浏览一遍,端俊漠然原本平静的双眸中猛然之间掀起滔天巨浪,这个没有骨气的男人,惹了祸只会逃吗?
“小俊子,现在怎么办……那喜宁郡主已经……”惨了,百年一次的大开张不但泡汤了,而且很快要关门大吉了!
“这种事情,都是女孩家,你去解决好一点!”端俊漠然为难的将信交给她。
“咦?”这个时候就说她处理会好一点,为什么婆婆的事情不放心的让她处理?她不耐的白了一眼端俊漠然。
“娘子,你总不能让我……”喜宁郡主什么样子早已经不记得,就算是记得,也不能让他大剌剌的跑到人的面前说,“喂,你被迷奸冷冷是吗?那罪魁祸首已经逃了!”天啊,就算他是恶魔王爷,但是女人发起疯来……想想就心寒,还是老婆出面比较妥切,都是女人……
“也是!”点点头,但是西儿总是感觉不对劲,酒后失德?可是那是在顾王府啊,顾王爷哪去了?仆人哪去了?如果真的是林剑虹……哎,真是走过一山又一山啊!
“快去吧,去晚了,保不准出什么事!”端俊漠然催促她,西儿只得出门,头只梳了半个攥子,直接扯下来当披肩发,身后刘安寸步不离!
花厅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公主,郡主嘛,从小娇生惯养的,自然骄纵了一些,脾气不好了一些,摔点就摔点吧,只要不杀人……
鬼哭狼嚎的声音——失了身子不痛苦,痛苦的是睁开眼睛,那男子不告而别,是该哭!
低低的咒骂声——也是,如此不负责任的男人,骂也应该,可是好像咒骂的对象不是林剑虹,喜宁……喜宁是谁?
“娘娘,喜宁就是喜宁郡主啊,里面又哭又骂的女人!”身后的刘安好心的提醒。
“啊?”更是吃惊了,既然是林剑虹酒后失德,迷奸了别人,为什么要咒骂自己呢?
“娘娘,我们应该进去了!”刘安推了一把,将探头探脑的西儿一下子推了进去,没有办法,西儿只得小心翼翼的上前,准备一番赔礼道歉,如果对方还不解恨的话……叫端俊漠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