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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年羹尧没想到,看着落叶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有这等身手,不禁又增添几分欣赏。眼见有一山贼想要从她背后偷袭,年羹尧发出一支镖,把刀打落在地。虽然,落叶身手不错,但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五个大男人,手上的刀被打飞了,虎口震麻了。一个山贼见状飞扑过来,落叶借力一个过肩摔,把此人撂倒在地。她没发现,地上还有两个倒下的,正是那尾随身后之人暗中帮她的。年羹尧因为老四的话,不能现身,只能暗中施以援手。
落叶在混战中瞥见马上的头头,想到“擒贼先擒王”这句话,就把手上的钱袋子用力一扔,正打中彪形大汉的脑门,把他打下马。落叶拼命推开有些慌张的三个山贼,翻身上马,骑了就跑,把他们远远的甩在后面。
其实,落叶的力道哪里能把一虎背熊腰的大男人打下马。那时要不是年羹尧出手,落叶这会儿恐怕早就遭不测了。见落叶跑了,年羹尧现身,一剑封喉,杀了那个山贼头头。另外几人见状,跪地求饶。年羹尧哪里会放过他们。他脸上露出阴狠而残忍的笑容,不由分说,一个不留,随后,追赶落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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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支持,今天本来不想写,后来看到你们的留言,忍不住又写了一段。最开心的
是有人说我写得好看,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TO 飞花若梦,小四对落叶有感情,对四娘也有感情,是不错,但是感情分很多种的。呵呵,我会尽量在后面区分得清楚点。
TO FB,我觉得你满厉害的,基本都猜中了,佩服佩服。
我同学老是要我再开个坑,但是我想那样我会来不及写,这边的坑是越挖越多,越填越大,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收场,再来一个我不累死,也会被砸死吧。
我最终还是落入俗套,写了段歌词,唉,当我灌水吧。
江宁1
落叶劫后重生,心中感慨万千。若是两年前的她,现在恐怕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说来也是缘分,当初回到现代,为了远离伤心地,而跑去英国留学,不想因为一把钥匙竟然认识一个和魏哥哥一般温柔体贴的男子——李约翰。他们有很多很相像的地方,一样温柔的眼神,一样低沉的嗓音,一样有卓绝的武功。李约翰本名李浩瀚,父母都是中国人,十年前侨居美国,开了一家武馆,而约翰就是那里的老师。落叶的武功就是他教的,先是女子防身术,后来是跆拳道,柔道,还学了一套擒拿手……因为她想变强,不想再做一个只会躲在魏哥哥身后的柔弱女子。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魏哥哥也有保护不了她的时候。
两年后,她为了躲避约翰的追求而回到中国,没想到约翰追她追到中国,还向她求婚了。落叶当初只是把约翰当成魏哥哥的替身,但她始终还是无法忘记魏哥哥,而李约翰就是李约翰,不是她的魏哥哥。清楚地认识到这点,落叶就又逃回中国了。但是,当她看到约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透出灼热的爱,她内疚,她彷徨,她不知所措,混乱中,那枚被她当掉的戒指已经戴在她的手上了。看见约翰单腿跪下,脸上展开使坏的笑容,她笑了,任他拥抱,任他亲吻,幸福的泪水中包含着深深的歉意,是对约翰,也是对魏哥哥。她无法把爱给约翰,也无法守住对魏哥哥的承诺。
本想反正再也不会回来了,就用自己的下半辈子来补偿约翰。谁知,老天爷又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才答应约翰不到两天,竟然又回到京城,还是二十年后的京城。在这儿,落叶满脑子都是她的魏哥哥的影子,哪里还容得下约翰呢?骑在马上,落叶的耳边又想起那个新月如钩的晚上,她的承诺,那个还带着稚嫩的声音,“这辈子,除了魏哥哥,我谁也不嫁。”落叶忍不住掏出珍藏在胸口的那串月牙儿银链子。如羊脂般的白玉坠儿,有手指那么大小,月牙儿形,而最奇特的是上面有一小块皮色,看上去就像抱着兔子的嫦娥。这是过生日时,魏哥哥送的定情信物,而挂满了满月的银链子则是小曹子送的。魏哥哥把月牙儿玉坠儿镶在银链子上,亲手为她戴上。从那以后,落叶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只是自那件事后,落叶就把它藏在胸口,连同对魏哥哥的爱也藏在心里,再不让别人看见。
策马一日一夜,终于能看见目的地了。望着就在眼前的江宁府,落叶停下来。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见不到魏哥哥的时候,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他身边;现在近在咫尺,竟有些害怕见他。落叶下马,手中紧紧握住那个月牙儿玉坠,深呼吸,让自己波涛汹涌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放马归山林,独自踏进江宁府的城门。
进了诺大的江宁府,落叶才发现自己连上哪儿去找魏哥哥都不知道。正当失落之际,她的脑中突然闪出“江宁织造府”几个字,她怎把小曹子给忘了!小曹子现在应该就在江宁当他的官,他一定知道魏哥哥在哪里。想到这儿,她开心的笑了,向日葵般的灿烂笑容,把路人都看傻了眼。年羹尧站在远处看着落叶。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沈落叶笑起来很耀眼,就像冬日的阳光,照得人暖暖的。她跑起来的样子,更像个毫无烦恼的孩子。
问了几个人后,落叶顺利地来到曹府的大门口,真的就像《红楼梦》中描述的: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的大门,只是门口并没有十来个华服的仆人。紧闭的红漆大门前空空如也,落叶走上前,拉起兽头上的铁环,轻击了几下,大门“吱”的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贼嘻嘻的脑袋,不耐烦地看着她,“找谁啊?”
落叶心想这应该是小曹子家里的门子吧,笑道,“你们家老爷在吗?我是他的朋友……”转念一想,自己这张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脸,谁会相信自己和小曹子是故友?就是小曹子见了也不一定敢认自己,连忙转口说,“……嗯,朋友的女儿,是远房亲戚。麻烦小哥帮忙通传一声。我姓月,月牙儿的月。”
“说是我们家老爷的朋友、亲戚的人多了去了。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儿,说通传就通传?说见就见啊!”那个门子一付趾高气昂的嘴脸。
知道他是想要银子,落叶虽然心里很生气,但是她明白在这儿,门子可是不好惹的,尤其是有权有势人家的门子。让不让你见他的主子,他说了算。要是没碰到那群山贼,现在随便塞一锭银子就行了,但是摸遍全身就连个小碎银子都没有,落叶没有办法。
那门子见落叶这个样子,嘴里咕噜了一句,“又是个想攀亲的穷鬼。”说这着要关上门。
落叶急了,见不到小曹子的话,就见不到魏哥哥。落叶考虑再三,从胸口掏出那串月牙儿银链子,交到门子手中,“你们家大人看到这个就会明白的,麻烦小哥你一定要通传到。”
门子拿了这东西,随手掂了掂,眼中透着不屑,“等着吧,我帮你通传一声。”说完“咚”的把门关了。落叶没想到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竟然进不了一个门子的眼,小曹子养了个怎样的看门人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小曹子不会也变了吧,想想毕竟过去二十年了,恐怕早已物是人非了。落叶虽然舍不得那个月牙儿玉坠,但是想到能见到魏哥哥,也就赌一把了。
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门开了,门子露了半个脸,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老爷不在,夫人说了,家中亲戚朋友没听说有姓月的。姑娘,请回吧。”
“哎,那我的玉坠呢?”落叶听到小曹子不在家,急忙要回自己的宝贝。
那门子从门缝里看了眼落叶,“就当跑腿费吧,这种货色,我还亏了呢。”说完又“咚”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任凭落叶怎么敲,怎么喊,那扇朱漆大门还是纹丝不动,现在,大门的红色看起来是那么刺眼,那么讨厌,落叶急得哭了,哭得累了,就在蜷缩那大石狮子背后。现在落叶只能在这儿等小曹子回来了。又累又饿的她,竟然沉沉地睡过去了。
年羹尧看见沈落叶找上了曹府,很是惊讶,又听见她是找曹大人,就更加好奇她的身份了。朝野上谁不知道,当今圣上和曹府的关系有多深厚,曹寅曹大人的母亲孙氏是圣上的乳母,尤其是圣上出天花时,更是在曹家住了两三年。他们从小就在一处长大,亲如手足,胜过兄弟。听沈落叶的口气,似乎早就熟识曹大人了。后来看见落叶被拒之门外,梨花落泪的可怜模样,握剑的手早已青筋暴起,但有主子的命令,他不能上前帮忙,只能心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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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写了几个男人喜欢落叶的,会不会太多了?20年前有三个,20年后又有几个,现代还有一个,可能真得太多了,不过后面应该还会有一个,阿~~~~~~~不能再加了。
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女主角命犯桃花阿
江宁2
却说太子追到城门,哪里还有落叶的影子。他只得失望的回到宫中,屏退所有的人,独自回到寝室,望着床头的画像,那栩栩如生的可人儿仿佛随时都会从画中跳出来。太子胤礽,伸出手抚摸着画中人,喃喃自语,“你终于回来了,你不会再抛下我了,对吗?”含泪的眼睛,轻促的眉头,忧伤爬上心头,染湿了他长长睫毛,“我好想你啊,好想你……”他跌坐在床头,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躯,把自己俊俏的脸庞埋在散乱的发丝间,“别离开我,别再离开我……我一个人,不行……我不行……”
江宁府,夕阳西下,暮色苍茫,街道也渐渐冷清起来,没有人会注意到石狮子背后那个蜷缩一团的身影,几乎快了无生气了。
一轮明月升上蓝丝绒般的天空,年羹尧站在落叶的面前,脱下袍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正想把她抱起,身后传来奚奚索索的脚步声,他只好先躲在一边静静观察。
一顶四人大轿停在大门口,一个提剑的侍卫跟在轿侧,轿子是深沉的蓝色,显出主人的稳重,而华丽的花纹又显示出主人的身份决不一般。侍卫上前,掀起轿帘子。一个顶戴花翎,身着官服,胸挂朝珠的中年男子,从容的跨出轿子。俊俏的脸庞上,只有那些花白的胡子,显出此人年事已高。这人尚未踏上台阶,那扇朱漆的大门已经“吱呀”的打开了,贼眉鼠眼的门子谄媚的迎上来,卑躬屈膝的姿势尽显其势利小人的嘴脸,“老爷,您回来了。夫人刚才还问起小人,老爷回来没……”
年羹尧躲在一旁,心想这人应是当下的江宁织造——曹寅。
“今儿都有些什么人来过?” 曹寅一句话阻止门子继续说下去。
“张大人,王大人递过帖子……有个冒充大人亲戚的,让小人赶走了……”门子邀功似的回禀。
“以后这种事不用禀了。” 曹寅再次制止啰嗦的门子,心里考虑要不要换个话少的。一行人已经进了大门了。走过门子的房间,曹寅瞥了一眼,突然,他停住脚步,脸色突变,神情凝重,转身进了门子的房间。他身边的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老爷是怎么了。门子则惊恐的跟在最后。
曹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串银链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从桌上一把抓起那根银链子,心中止不住的狂喜,难道她回来了?二十年前,她突然凭空消失。二十年后,她又突然出现了。她来找过我?她还没忘记我?
曹寅脸色一沉,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周围的空气,“刘庄!”
“老爷……”门子抖抖索索的从人群后面挪进屋子,垂首站在曹寅身后。
“这银链子打哪儿来的?” 曹寅突然发怒,转过身,瞪着眼前抖成一团的刘庄。
“是……是……小人……街……街上……买……买的……”刘庄哪里敢说是强扣下来的。
“刘庄……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曹寅一挑眉,加重了语气,“都敢当着我的面撒谎了?”
“没……没有……是……是小人……买……”
“还敢说是你买的!” 曹寅一掌拍在桌角,生生把桌上一个茶杯震落下来,掉在地上,整个粉碎了。
吓得刘庄“扑通”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老……老爷息怒,老……爷息怒,是……一位姑娘……交……交给小的……说是……老爷的远……远房亲戚……”
“那,人呢?” 曹寅捏紧了链子,声音有点发抖地问。
“夫……夫人说……没……没这亲戚……”刘庄心里害怕,从没见老爷发这么大的火,心想把夫人拉出来,怪到自己头上也不会怎么样了,胆子也稍微壮大了些。
“然后呢?” 曹寅压低了声音,却更让人害怕了。
“小人就让那位姑娘走了……老爷,小人不知道……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庄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的。
“是吗,那这银链子怎么会在你这儿?” 曹寅不再压抑自己的怒火和焦急,“说!”
“是小人的错……小人一时贪心……老爷……小人知错了……老爷……饶了小人吧……”这时的刘庄早就哭成一团了。
“是么时候的事?”
“是……傍晚的时候……太阳快下山了……那姑娘一人……老爷……小人知错了……饶了小人吧……”
“饶了你?” 曹寅眼睛嗖的一闪,“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二十棍,撵出曹府。” 他心想,她一个人,这么晚了,会不会出事?应该还没走远。人就急急地跑出去。身后只传来杀猪般的叫声,“老爷……饶了小人吧……”
年羹尧见曹寅一行人都进了门,才现身,正要抱起落叶,却又听见门后逼近的急促脚步声,急忙放下落叶,匆忙中抓了自己的袍子,躲在一旁。
曹寅冲出大门,正好看见缩在石狮子后面的娇小身躯,忙上前,翻过此人的身子。他怔住了,这不是月牙儿,还是谁?可是她的模样,和二十年前几乎没差别,这是怎么回事?曹寅再一摸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心中一惊。她的脸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惨白的好像不会醒来一样。
“月牙儿……月牙儿……醒醒……醒醒……” 曹寅焦急地抱起她轻盈的身躯,想要摇醒这个睡美人。
“嗯……吵死了……困……冷……”落叶头昏沉沉的,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一个温暖的身体包围住,而夜晚的寒气让她更加贴近这个温暖的怀抱。
听她说冷,曹寅放心了,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语气放得很轻,很温柔,生怕会吵到她,“月牙儿,别在这儿睡,会生病的,回房间睡啊。” 曹寅身边的下人都被他的举动和言语吓倒了,今天的曹寅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尽显温柔,眼里满载着宠溺,二十几年了,谁也没见过他们的老爷这样子过。
“嗯……谁?……”落叶被吵得不行,迷开一条缝,有个人影,但看不清楚,谁呢?叫她月牙儿。
“我是小曹子啊,你的小曹子阿……月牙儿?”
“小曹子……冷……小曹子……冷……”落叶觉得脑子冻得快转不动了,听到“小曹子”三个字就安心地又沉沉昏睡过去。
“快,去找间客房,”曹寅摸到落叶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就抱起落叶奔他的卧房而去,“不,先去找大夫,到我的卧房……”
这夜,曹府上上下下是折腾了一晚上,就为了一个突然出现的远房亲戚,但谁都知道,老爷有多紧张这个姑娘,紧张到一夜都守在她的病榻前。
曹府外,年羹尧看这一切,一边安心于落叶有了帮助,一边又诧异于曹大人的态度,他的紧张太过于明显了,甚至忘了避讳下人。一个在官场里打滚了半辈子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只能说明一点,沈落叶对他太重要了,重要到让他不顾一切。想到这儿,他的心情沉重起来,曹大人叫她“月牙儿”,他们似乎熟识,熟识到甚至不须顾及男女授受不清的礼数。这一夜,他并没有回客栈,站在曹府外,抓着带有她气息的袍子,守了一个晚上,为的只是能听到她无恙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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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不介意多几个男配角,那我就放胆写了。你们说的对,反正是配角,再多也没关系。
TO FB,魏哥哥是二十年前的男一号,现在当然不是阿,五十几岁怎么和一个十八岁的人在一起阿,虽然那时候应该不算什么,而且现实生活中也有28和82的情况存在,但我还是不太能接受年龄差太多的恋爱。查个十多岁也就算了。
TO 子月芬兰,不好意思,是我写得不好,没把男主角突出来写,已经被很多人指正了。不是你的错,真的。你这么说,我脸都红了,不停的流汗阿。很多人都是这个感觉吧。你写出了他们的心声,对不住阿。
江宁3
折腾了一宿,大夫,丫环忙里忙外的,曹寅只是抓着落叶的冰凉的手,坐在床头,看了她一整夜,仿佛要把二十几年的时间都补过来。
清晨,天边泛着鱼肚白,蒙蒙亮的时候,曹夫人终于忍不住走进来,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一个为了别的女人守候一整夜的丈夫。虽然昨夜他说这是他表妹的孩子,但她知道她的丈夫隐瞒了什么,从他的态度,她就能看出来,他的关怀,连自己的孩子都吝啬给予,但却全给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那是这个家里从未享有过的。他与她相敬如宾,多年来未曾三七四妾,也少有争执,但他却从未给过她如此深情的目光,如此细心的呵护。他的床从不让别人沾边,他可以每夜去她的房间,却从不让她睡他的房间,从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