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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在二十年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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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会再离开我的,为什么不等我喊你一声额娘就要走?今后,再也不会有人像您那样爱小四了,再也不会有了……我会让您失望的……我没有您想得那样好……那样乖……没有您,我只能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你希望我坚强起来吗?”老四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着,突然抓到了挂在帐钩上的月牙儿链子,紧紧地把它贴在胸口,最后一次流下的泪水,那是月妈妈的宝贝,现在是他的命。
  
  却说年羹尧追了出去,只见一抹鹅黄飞速的离去,明知对方的轻功比自己强,还是追了一盏茶的时间,最终被人甩得毫无踪迹。“调虎离山!”脑中突然反应过来,他慌忙赶回小院,却在半道上遇到打道回府的十三阿哥。
  
  “十三爷。”年羹尧恭敬地抱拳作揖。
  
  “跟我来。”
  
  听不出十三的情绪,年羹尧想要赶回去的心异常的焦急,却也只能跟在不急不缓的十三阿哥身后。
  
  十三的府邸。
  
  十三把纸条递给年羹尧,“你怎么看?”
  
  年羹尧一瞧,顿时脸色刷白。原来着纸条上写着“本月十五,香山,王家药铺的人换太子”。
  
  “爷知道吗?”
  
  十三摇摇头,“四哥那样子,唉,等他心里好些了再说吧。依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年羹尧瞧着十三气闲若定的样子,心里了然,“奴才斗胆,十三爷心里恐怕早有了主意吧。”
  
  十三微微皱眉,“这是帮四哥的好机会,只恐怕我的主意四哥是决不会同意的。”
  
  “十三爷单说无妨。”
  
  十三脸上的笑容不再单纯,“若此事被阿玛知道了,对太子的印象必然大打折扣。太子懦弱无能,本就不及四哥,若不是阿玛一心袒护,早就不在其位了。要说太子继位,我第一个反对。”
  
  年羹尧思索了一番,“十三爷是要我交给皇上?”
  
  十三赞许地点着头。
  
  “不行!”门外传来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十三诧异的望着门口的人,“四哥?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你又要给我惹祸了。”老四现在神采奕奕的双眼,丝毫不见原先颓废的模样。
  年羹尧赶紧站起来,给主子请安。
  
  老四摆摆手,让他罢了,“坐吧”,而自己信步走到十三右边的椅子坐下。
  
  十三急地站起来声辨,“四哥!你还想瞒着阿玛?顾着太子的面子?他根本就不配当太子!”
  
  老四冰冷而锐利的眼神,让十三硬生生地吞下了后面的说辞,无奈地坐下了。
  
  “要让皇阿玛知道,”老四吐出的话语让十三和年羹尧都大吃一惊,“但不能是年羹尧去说。”
  
  十三的心猛地一沉,四哥这样说他本该高兴的,但却突然感到心寒,他希望自己说得不是四哥心里想得,“四哥的意思,是让老八的人……”
  
  老四一瞬放光的眼神却彻底打破了十三心中的崇高形象,一石二鸟之计!
  
  年羹尧见老四盯着他,一个激灵,跳起身,“奴才这就去办。”走出十三的府邸,年羹尧感觉到雪停下的时候比起下雪那会儿寒气更甚,让他这副练武的身躯也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心里明白,爷变了,应该是好事吧,比起那个无所谓的爷,有斗志总是好的。“得赶紧办爷交待的事了。”年羹尧挺了挺英气的身躯,舒展眉头,一步一个脚印的出发了。
  
  养心殿偏殿内。
  
  “皇上,您一宿没睡,歇会儿吧,快上朝了。”李德全换上了新沏的茶,看着憔悴的面容,只觉揪心。
  
  “她,怎么样了?”
  
  李德全低垂下头,考量了一番,只说了半句实话,“人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康熙气得挥掉了桌上新沏的茶。
  
  李德全和一屋子的奴才都归了下来,“皇上息怒,药喂下了,但人不见了。”
  
  康熙的脸色由白变红,跌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李德全一见慌了,指着最近的小太监,“快,传御医,愣着干什么!传御医!”
  
  “喳喳,奴才这就去……”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李德全扶着康熙,见一群宫女都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吼了起来,“都傻站在哪儿干嘛?还不扶皇上回后殿。”
  
  两个资格较老的宫女赶紧上前搀扶康熙,谁知康熙挥挥手,“李德全,扶朕上朝。”
  
  “皇上。您的龙体……”李德全还想说什么,却被康熙打断了。
  
  “上朝!”龙威不容置疑,李德全只能让那两个宫女扶着康熙,自己拿了件银狐皮的披风给康熙披上,跟着他的主子走向那挂着“正大光明”的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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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直在考试,昨天猛然看到采菊东篱下的留言,想着多少也要更一点。
  
  最近关于细节想得太多,以至于无从下手,等拿定主意我会写快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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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8
      岩香寺的后院,一抹鹅黄点缀在冰雪的白色世界,显得娇小而亮丽。枯枝上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渐融化,雪水滴落在结冰的池面,周围更显得寂静。踏雪而来的声音打破了吕四娘的片刻宁静。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被强迫换上普通青布衫的太子依然透着皇家的威势。
  
  “月圆之夜你就可以回去了。”吕四娘头也不回,不带感情地回答。
  
  “你们抓我来究竟有什么目的?放我走,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即使是请求也像是施舍般,让四娘嗤之以鼻,转过身来,“看来太子殿下还搞不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想要你的命那是易如反掌的事。”说完,四娘伸出一根手指在太子颈脖前凭空划了一道。太子的瞳孔盟的收缩,吓得大退了一步。
  
  四娘讥讽地说,“太子殿下也怕死啊!”
  
  太子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难道你不怕死?劫持太子的罪名足以抄家灭族!”
  
  四娘全身的血液凝固了,恨意透过眼睛直指眼前这个仇人的儿子,“抄家灭族?我怎么会怕?我根本没有家,也没有族!”
  
  太子看着耀眼的鹅黄一步步地逼近,他本能的想逃,但那满身的怨恨却让他丝毫也动弹不得。四娘掐住了他的脖子,那看似柔弱的芊芊细指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太子根本拉不开钳住他性命的双手,死亡的恐惧进入毛孔、渗透全身,他的瞳孔渐渐地放大。
  
  “月……妈……妈……”太子突然想到月妈妈病重的身体,自己答应她的事还没做到,怎么死在这儿?
  
  听到这三个字,四娘仿佛被雷劈中,突然清醒过来,放开了双手,被自己刚才疯狂的举动吓到了。“你,回房,不然就杀了你!”
  
  幸运的捡回一条命的太子,喘着粗气,迷惑的看了眼四娘,乖乖地回房间了。
  
  “小师妹,你怎么这么冲动?”三师兄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来到四娘身边,把手搭在他的小师妹肩上,安慰着她。
  
  四娘虚脱地倒在三师兄怀中,“三师兄,我好累。”
  
  “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太多秘密,肩上扛着太多仇恨,一个大男人都未必能承受,何况你还只是个小女孩阿。”此刻,忧愁爬满了这个潇洒的三师兄面上。
  
  “三师兄,落叶死了。”四娘的声音有点沙哑,泪无声的滑落,“我和她虽然相识不久,但她就像我的亲人,和师傅、师兄们一样,都是四娘的亲人,现在连她也走了,难道我真的是个灾星?二师兄会不会出事?”
  
  “师妹!”三师兄扳过四娘的身体,“你不是灾星!傻丫头,沈姑娘的死跟你没关系。二师兄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去睡会儿,睡醒了,就没事了啊。”
  
  四娘听话的点点头。三师兄为她擦干泪,“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三师兄可不喜欢丑女。”
  
  四娘看见三师兄故作潇洒的模样,勉强笑了笑。
  
  “小师妹还是笑起来最好看,三师兄看了都忍不住想亲一口了。”三师兄夸张地装作要扑上去,引得四娘笑意频频,最后逃回房间才作数。
  
  见四娘回了房间,三师兄皱眉望着远处,月圆之夜,是福?是祸……
  
  整个京城看起来风平浪静。才过了两天,太子被劫持的消息就在朝堂上传得沸沸扬扬,这当然是八阿哥的杰作了。八阿哥安排在太子宫的人,“意外”的得到了太子被劫地消息。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良机,但也没笨到自己跑去禀告康熙,而是故意大肆宣扬,不出一天这消息就到了康熙的耳中。
  
  康熙是那么的震怒,这消息对于一国的天子来说,是何等的耻辱。而更令他气结的是,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封锁消息的时候,太子被劫的消息已经传了沸沸扬扬,大臣们更是议论纷纷,版本多得可以去天桥说书了,还有谣传太子已经被害的,更有甚者,已经在揣测新太子的人选。
  
  这让经历了许多风雨的康熙也承受不住,再加上月牙儿消失的事,让这位叱咤一生的帝王彻底的病倒了。朝堂暂时由八阿哥一党的人把持着,而营救太子的事则全权交由四阿哥和十四阿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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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你等等我……”十三上马追赶老四,“四哥,这差事你不能接。”
  
  老四头也不回,只一味驱马向自己的府邸前进。
  
  十三还是不死心的劝他,“四哥,你明知道这事和吕……”
  
  “回府再说!”老四厉声制止十三在大道上边追边喊。
  
  十三只能小声咕哝着委屈。
  
  二人很快进了老四的府邸。老四直接进了书房,十三也紧跟其后。待管家安排摆下简单的晚膳,老四吩咐他们都退下,不让任何人接近书房。
  
  十三端着酒杯,犹豫怎么开口,老四早已几杯下肚,“有话就讲。”
  
  十三猛的一口灌下了酒杯中的醇香美酒,直勾勾地看着老四,“四哥,你明知道太子是吕姑娘劫的,这差事接下来,你和吕姑娘可就……四哥,你真不该答应的。”
  
  “不答应?我能不答应?”老四苦笑,“我不答应可就是抗旨……”
  
  “你要不答应,皇阿玛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是么,你认为老三、老八他们会放过我们?”老四的脸因饮酒而微微发红,却毫无醉意。
  
  “可是,四哥,你舍得与吕姑娘的情分?”十三忧郁地看着他的四哥,“要是这事只有我们也好办,单皇阿玛偏偏还找了个胤禵,想要保全吕姑娘也不可能了。”
  
  “我有说过要保全一个反贼?她如今做出这种事,就算没有胤禵,我也保全不了她……”老四看了看脸色苍白、不敢置信的十三,端起珐琅酒杯,起身走到窗口,推开雕花窗格,仰望当空明月。虽未到十五,那月已圆,但似乎还欠缺了点什么,显得黯淡无光。老四一身青黑的袍子,一根翡翠镶嵌腰带上,坠着月牙儿状的白玉,在惨白的月光映照下,凸现着孤寂与凄凉。抿了一口酒,老四拨弄着手腕上那串的檀香木佛珠。
  
  十三看了略皱眉头,自从落叶失踪后,四哥便开始信佛,那串佛珠他一直带在身上,未曾离手。可是四哥的行事作风却越来越与佛家的训诫背道而驰,性格也越来越偏激,就连手段都变得强硬而毒辣。面前这个男子,早已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了,但看见他如斯背影,怎忍心得弃他而去。
  
  老四低沉的嗓音,吐出了佛家竭语,“佛曰:‘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要得到心中所想要的,就必须先舍弃一切!”老四突然转身,目露精光,“胤祥,你是否觉得四哥太无情?”
  
  十三怔怔地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回答。
  
  老四仿佛期待落空,把杯中剩下的苦酒一饮而下,“你若不愿意,明天就不必去了。”
  
  “四哥,你不是无情,而是太多情。”四哥与吕姑娘的情一路走来,他都看在眼里,还以为吕姑娘会是相伴四哥一生的红颜知己,而现在一对有情人却不得不决绝,不得不拼个你死我亡,这如何不叫人心痛?真希望十五日永远也不要到来,至少……迟些到吧……
  
  老四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不由地攥紧了。
  
  十三继续说下去,“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四哥,究竟什么才是你想要得?” 
  
  地狱,老四在心里狂笑,默默地作答。
  
  “四哥,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看着十三诚挚的眼睛,老四欣慰地笑了。情字虚幻缥缈,唯有权力才是可以真实握在手中的。十五,他的情,该断了。
  
  十三表完决心,拖着沉重不稳的步子回了自己的府邸。一进卧房,就重重地倒在床上。
  
  “爷,洗把脸再睡吧。”小霖赶紧把布绞得湿湿的,为十三擦拭满脸的酒气。
  
  十三一把抓住小霖的手,半含醉意地望着她,眼睛蒙上了雾气,“小霖,你真好看。”
  
  小霖被十三看得不自在,眼神闪烁着,不敢对上十三直视的目光,害羞的脸通红通红的,“爷,你醉了。”被十三轻轻一拉,小霖就扑倒在他身上,感觉十三炙热的胸膛起伏的利害,本能地想要挣扎,却拉不掉他环住自己的手臂。
  
  “别动,就一会儿。”酒精的刺激下,十三吐着醉意,哭泣起来,“小霖,不要离开我,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我不会放手,不准离开我……”
  
  “爷……”小霖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了,心里却是那么的甜蜜,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那么需要自己,即使是醉话,她也愿意相信,“我不会离开你的,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十三捧起抵在他胸前的美丽脸庞,对着那娇艳欲滴的双唇,轻轻的吻了下去。从轻柔的浅尝则止到越来越激烈的热吻,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不知何时,小霖早已被压在十三的身下,一双玉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十三的颈项。缥缈的烛火早在两人一夜的缠绵中燃尽了,只留下干涸在桌上的红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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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猜猜小霖是谁?:)
  
  
    
京城9
      十五日一早,四阿哥携一队大内高手押解王家药铺的一干人等,浩浩荡荡的上香山,换回太子。十三和十四阿哥则把一千精兵埋伏在香山脚下,准备一举歼灭劫持太子的反贼。
  
  可是,从山脚走到山顶都没有见到反贼的踪迹,老四一干人等只能又回到山脚下等待。
  
  “爹,我好害怕。”有着一对招风耳的可爱女孩,此刻却双手被反绑,胆怯地偎依着疲倦的老者。
  
  “敏敏,不会有事的,别担心。都是爹不好,连累了你啊。”王景浓对于自己的女儿一直怀着深深的愧疚,他自认自己把灾难带给了自己的女儿,还有王家药铺的这几个伙计。
  
  “爹,你不要这么说,是女儿连累了爹。对不起。”王敏敏却认为是自己留果子在药铺,才会带来的祸事,内疚不已。
  
  “爹,我们会死么?”敏敏想到死亡就感到恐惧。
  
  “不会的,爹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救你的。”
  
  “爹,我不要爹死,我一直以为爹讨厌我,都不愿意见我,总是躲开我,不理我……”敏敏听到父亲竟是如此的在乎自己,高兴得几乎忘了自己是死囚的事实。
  
  王景浓却没想到自己刻意的疏远,还是伤害了女儿,后悔不已。原本妻子难产而死,他心灰意冷。他怪自己的无能,因而不再行医,但这样仍然无法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他迁怒于才出生的女婴,因为她的出生,如云才会死。自孩子呱呱落地,他便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只是把孩子丢给奶娘,自己则天天借酒消愁,人不象人、鬼不象鬼,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年。直到再次遇到曹寅,才被骂醒,好不容易收拾心情,想要好好照顾敏敏,却再次因为月牙儿流产的事,差点遭到灭顶之灾。他只好将女儿再次托付给朋友,远离女儿,只为保全她的性命,却再次未能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但一切风平浪静已后,再见到敏敏,他恍若见到了年少时的如云,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往事涌现,他害怕了,再次选择了疏远。只是他从来没想到女儿是那么在乎他,那么渴求他的关爱,现在给,是否太晚了?那感觉仿佛一夜间,女婴就长成了楚楚动人的女子,漫长的岁月里,女儿的生活中,都没有他的参与,当他想要了解整个过程,竟发现记忆一片空白,他是一个失败的大夫,一个失败的丈夫,一个失败的父亲,他的一生都写满了失败,但他不会再让这两个字出现在敏敏的生命中,他现在只希望敏敏能幸福快乐。
  
  “爹,我一支有个问题不敢问你……”敏敏怯生生地看着突然变得和蔼的父亲。
  
  王景浓了然的笑了,“你想问你娘的事吧,怪我不好,从来没跟你说过……怎么说呢,你娘名叫索如云,是当年索额图的第二个女儿,也是已经逝世的皇后的妹妹。”
  
  王敏敏一下子无法承受这么多内容,自己家什么时候成了皇亲国戚了。“爹,你爱我娘吗?不然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提她?”
  
  “敏敏,你娘她,为爹这个无用的人,被赶出了索府,你娘那样的人儿,爹怎么会不爱呢?正是因为太爱她了,才不敢看你,你和你娘长得太像了,像极了,看到你,爹就会想起你娘。”王景浓透过女儿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热情、倔强的如云。
  
  “那爹不是因为讨厌我才疏远我的,对吗?我好开心啊!”敏敏兴奋的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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