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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路梨花(倚天同人)-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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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目瞪口呆。小遥虽然淘气,到从不曾这般去欺负旁人。我连忙向她的班主任道了歉。班主任也知道小遥父母的事情,便不再留难,让我领了小遥回去。

    我心疼的拿出干净的帕子替她把磕破的小手包扎好,一路牵着她往家走,却不曾问起她这事。果然还没走到一半,小遥撅着嘴摇着我的手道:“若长,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叹了口气,蹲□,拍了拍她有些气鼓鼓的脸颊道:“没有,我没有生气。小遥,你从来不欺负别人,这次却是为了什么?”

    小遥瞪圆了眼睛,犹自生气不已,握着小拳头恨恨道:“那混蛋说……说我是没有父母没人疼的野孩子,还说若长你是没事多管闲事最喜欢收留野孩子的多事鬼。于是我就揍他了,要不是班主任来得太快,我定要把他下面两颗门牙也打掉才好!”

    我怔愣半晌,却未想到事情竟是这样。忍不住轻轻抱住她,柔声哄到:“小遥,你不是没有父母没人疼的孩子。你父母生前最是爱你,如今你还有我,有秋燃,这一生一世,在我们心里最疼的都是你。”一生一世,甚至是几生几世,我们始终都会把你放在心尖之上。

    小遥却抱紧了我,一径往我怀里钻,撅嘴道:“可是他说若长你坏话,我便要打他,看他下次还敢乱说话!”

    我不知是应当庆幸满足于小遥的维护,还是感叹她这睚螆必报的性情,心中却满满的皆是暖意。最终只道,“小遥,可是你这般打一个打不过你的人,是不对的。而且,你被老师罚站到现在,可知我在家里等你的时候有多担心?”

    小遥眨眨眼,半晌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好吧,下回我一定不让班主任老师抓到被罚站就好了。这样若长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闻言顿时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些道理须得慢慢教会她,非能一蹴而就。师父当初说小遥资质根骨习武都是极好的材料,也说行儿的资质多少有她一份,我却没想到小遥这个时候便有如此资质,能把一个高她一头的男孩子打得鼻青脸肿呜呜大哭。不过倒也好,至少不用担心她受欺负。

    ——

    十四岁那年,一日小遥放学回家,在书桌上扔下书包便跑去冰箱里翻吃的。我见得她桌上放了一套颇是眼生的书,封皮上赫然几个字写着《倚天屠龙记》。我心下一惊,立时想到前些年自己看到这套书时怀念异常却又心惊不定之感。当年见得武当二字异常思念,细细读来聊以慰怀,感慨千万。然则如今小遥带回这么一套,想到书中写得纪姑娘之事,甚至后面杨家小姑娘的事情……我的天,这书若是小遥真的读了,可又怎生了得?细细翻了翻,幸好这书貌似是她新买来的,连未裁剪好的连页都未曾撕开,想必还不曾看过。慌忙之中赶紧将那书藏到了手边阿燃的抽屉里,一边提醒自己以后这些电视都还是小心莫要让她看到才是。

    “若长,你怎么了?”小遥抱着一大盘草莓探进头来,“慌慌张张的?”

    我连忙笑道,“小遥,你可想去学游泳?阿燃闹着要学,便报了个班,每天晚上三个小时。你要不要一起?”

    小遥练上一亮,忙不迭答应:“好啊好啊!若长你一起去好不好?”

    我松了口气,暗自打算今后倒要多让小遥在外面活动,对电视这样的事物毫无兴趣才算保险。

    ——

    十七岁的时候,果然小遥毫不犹豫的选了医学院。看着她的志愿表,六个志愿清一色的医学院,我笑叹,这样的执著,怪不得今后能成为医界里赫赫有名的神医路遥。把煮好的红豆西米粥端到她桌上,拍了拍正在伏案做题的她,“小遥,先休息一下,把这个喝了。”

    她一看是红豆西米粥,立时小脸亮了起来,兴高采烈的端过了碗,喝了两大口,唇角犹自带着豆沙,眉开眼笑道:“有椰汁啊!”

    我笑着拢了拢她自己做题时揪得乱了的头发,笑道:“还有些蜂蜜。”无论多少轮回,她这口味却是始终不变,性情也不变,只要有可心的点心食物,就会立时心情大好。温暖的灯光里看着她风扫残云一般的吃完宵夜,然后眉目盈盈的浅笑,心中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天道有常无以更改又如何?单得这么多年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眉目、性情、喜好愈发有了昔年得模样,便是将来自己有什么样的结局,又有什么重要?

    “若长,我的志愿表你看了没?”

    我点点头,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豆沙,“看了,很好。只要你正常发挥,一志愿没有问题的。”

    小遥努了努嘴,“我知道。若长,你的志愿呢?”

    “我的自然和你一样。放心,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她眼中光芒闪过,笑得更是开心,一下扑到我怀中:“太好了!我就在担心,万一不能和你还有秋燃在一个学校,那就糟糕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小遥,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此言却是很久以前我便许诺于你的啊。无论当初,如今,还是几世轮转的以后,这话你都可以安心的放在心里。

    ——

    二十岁的时候,小遥凭着天分和努力,在医学院里渐渐震露头角。

    二十四岁的时候,作为实习医生小遥已经开始鲜明的显示自己的光芒,转科时候往往都是科室之间最希望要的实习大夫。

    二十五岁的时候,医学院毕业。百年大堂前的草地之上,一身白袍的她念诵着希波格拉底誓言。在她的眼底里,满满的是实现理想的幸福,对于未来的憧憬,面对挑战时的信心。阳光照在她面庞上熠熠生辉,动人得几乎让人错不开眼。

    二十六岁得时候,战火纷飞地带,野战医院外面是不停传来的爆炸声,连手术台都时不时抖动。面对开始怀疑自己为医的价值的小遥,我轻轻扶住她握着手术刀,却犹疑不定的手,稳稳的帮她划下这一刀。伏在她耳边,将她当年泉州城墙之上将给我的话一字一句的将给她听:“小遥,为医之道,如果终究救不得人性命,那我们求得便是竭尽全力。唯有竭尽全力,才能无愧于心。我们的价值,不是用救得多少人名来衡量的,而是用我们尽力挽救过多人人命来衡量的。我们争不得生命之时,至少要争一个让生命延续下去的机会。”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稳定下来,手中的手术刀渐渐恢复平日娴熟,我忍不住无声而笑。小遥,为医的这一关,你便是过了。

    时光如水如流,当初那个在地震中吓得哭不出来的小丫头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凭着一己天分,专注和努力,被诸多前辈关注和培养。一身白袍的她,已然有能力去面对将来自己将要走的路。

    二十八岁的时候,无国界组织和红十字会的人联系到我们,只说急需一个外科大夫去阿富汗,为期不过短短三个月。联系人已经跟我和小遥很熟,只说时间不长,我们两个谁去都行。小遥正在全力准备一个移植手术,而我有哪里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去?这次我隐约的察觉了什么。天道有常,许是这便是这二十八年美妙时光的代价了。

    出发那一日,熬了两天一夜的小遥坚持要来送我,万般心疼她疲累,却又万般舍不得她,只愿多看她一眼也好。机场里看着她把国际卫星电话塞给我,万般担忧却又不想让我挂心的神情,我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眼睛,反复感受她身上浅淡的清香和温热,这一别,或许待得再见,便又是一番沧海桑田。

    “若长,一切小心,早些回来。我和阿燃都在等你。”她抱着我,一如许久以前,满溢情意。能得心爱之人两世倾心相许,已经足以慰怀。

    飞机滑向天际,我微微闭上双眼。小遥,你是意志沉坚之人。明媚笑闹的面目掩不去你矢志不移勇敢坚强的骨性。今后路途上的艰难坎坷也好,磨练挫折也罢,这些东西都不会永久的困乏你的神思与心智,更不能丝毫动摇你的理想与目标。如今的你,已经有能力看清那些纷纷扰扰,面对恩怨情仇已经敢于抉择,当初你所奉行的为人处世的道理我也已经悉数将他们存放在你心里。命运的强大使得我无法伴你走过这一世最后的几年时光,或许他们将是你最为艰辛的时光。可是当年望江楼重逢之时你说过的话我仍就声声在耳,无论都少磨难,你始终不曾后悔,便是时过境迁,当那老者让你选择是否愿意写信之时,你从未犹豫。便是这样的坚定,让我相信你必能坚持渡过这段波折。而能帮你渡过这段时光的东西,我已经完完全全的教会了你和阿燃。我相信,聪慧勇敢如你,定能成长起来。其间会有痛会有苦,但是记得我始终在看着你,更在同你一起分担这些。记得昔年我曾对你的承诺,也一定相信我会始终同你和阿燃在一起。就如你当初所说,等到你全然把我所教给你的这些道理体会真切清楚的时候,便会有着意想不到的奖赏。那里有爱你甚于性命之人,情愫至深至浓,过去几世不曾淡去,将来几世更加无以或忘。

    如父如兄如师如友,有胆有识有情有义。小遥,这十六个字能让我一一做来,几生幸甚。

    ——

    “程医生,这是十三床病人的CT。”护士长将片子递给我。我谢过了,转身之际,她忽地回过头,“程医生,上回周主任要给你介绍女朋友那事,你到是去了没去?”边说眼中边闪现这极是好奇的神色。

    我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没有。麻烦周主任了,不过我如今比较忙,这事还是以后等等再说吧。”

    “啊?还以后?程大夫你是真的不着急啊?”护士长叹息道,“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这么多年到是找都不找?”

    我浅笑,“这种事情又不是挂号,看得是缘分。”

    护士长打量我半晌,如以前好几次一样,摇着头张口结舌的回了护理站。

    而立已过却仍旧未有成家之意,也从没有过女朋友,更不急着找,放在如今这个时代,确实有些奇怪了。

    回到办公室,我揉了揉额角。抬头看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字,是几年前托一个密友写的:“画堂春暖绣帷重,宝篆香微动。此外虚名有何用?醉乡中,东风唤醒梨花梦。”

    很久很久以前,横塘侧畔唱着这首歌谣的人,如今却不知要何时才出现。本来学医便是觉得早些遇到小遥的几率更大一些,却没想到这些年下来,仍旧杳无音信。当初小遥和阿燃一口咬定江晚濯并非故人,只因为感觉不到。那是我尚不能体会这感觉,而如今却明白得深刻。例如写这幅字的五哥,同系的二哥,还有阿燃,只消简短两句话,那种亲密而骨血相连的感觉便会异常鲜明的凸显出来。只是如今,小遥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但这也并不要紧,我想只要耐心等下去,终有一日能见到她的。三千红尘,但得记忆中那一颦一笑,便犹如昔人在侧。当年有了归儿那一晚,小遥曾说白首不能离。却不知这不能离的,又何止一世?殊行,殊归,行尽当归。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护士长探进头来,极快的道:“程大夫,高速连环车祸,十九个重伤,三十几个轻伤,一分钟以后送到。急诊人手不够,请外科援手。”

    我连忙收敛思绪,起身和几名外科医生直奔一楼急诊。

    场面一如往昔的混乱,重症,轻症,家属,警察混杂了整个大厅。整整四五个小时不停手的工作,治疗,等到能松一口气的时候,竟然已经过午。处理好最后一个重伤病人,我出了抢救室,忽地感到一阵熟悉的异样。本能一般的转身看去,见得一个极是感觉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闯入视线。那人推着一个收诊处用来临时运送病人的轮椅,椅子上是一个病人。病人什么症状我没看清,我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身影身上。见得她一路极快的冲进来,将那个病人教给急诊大夫,正在急促的跟大夫交代着什么。我忽地感到眼睛微微酸涩湿润,全然不由自主的。原来只要执著,几生几世,真的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那身影似是交代得明白,又要急匆匆得离去。跑过我身边的时候却是一个踉跄,眼见便要摔倒。我单手一抄,借力运力,将她稳稳的托起来,看着她还有些没明白发生过什么的样子,只是怔愣的看着我。

    “小遥。”我轻唤。这个名字每每午夜梦回念了多少年,如今却终于能念出声来。

    她立时睁大了眼睛,异常迷惑却又极度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有些混乱。后退了一步,一下子没有站稳,本能一般的伸手抓住身前的我。

    我扶住她,低头看去,果然见得她左边的高跟鞋鞋跟竟是掉了,想来方才一阵疾奔,磕掉了鞋跟她也不知。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去,一手捂住额头无奈的呻吟一声,懊丧的撅了嘴。这神情和当初一模一样。看她一身套装,想必是有要紧事情赶时间。她边看着我,目光盈盈,似是想起什么,又似更加迷惑,只是贪看这着我的双眼不愿挪开目光,手上却不敢耽误时间,竟直接拖下了右边的鞋,用力的试图把那边的鞋跟也掰下来。

    心中激动渐渐安抚,欣悦动情缓缓满上,我笑看着她同当初似极的性情举动,抬手接过她掰了几次都掰不断的鞋子,两指些微用力,鞋跟平平整整的断下来。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却立时反应过来,接过鞋子穿在脚上。“你是……?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对不住……我认人不认脸。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笑叹,眼前的容颜忽地便与当初望江楼里那个一身晨风朝露,柳眉微皱的人影重合起来。如昔年无数次一样替她理了理衣襟,我点头道:“我们的确认识,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小遥你莫急,大可慢慢想。”

    看着她鼓着脸颊眨着双眼用力的想,边想边冲我笑的样子,我深深吸了口气,暗自感激上天。

    情挚无需言语,但存眉间心上。小遥,便是不用直接告诉你,你也必有想起来的一天。

    昔年叶老前辈曾在你的医书上作序,写到“春风流水消年少,岁岁闲芳草。”岂知,于你是三尺青丝,素指缠绵绕,而于我便是天涯几度,还道多情好。

   
番外四 陌上花开缓缓归…宋青书

   

    我四五岁连武当长拳还不会打的时候,娘便告诉我,说我的爹爹和师叔们是江湖上人所敬仰的大侠,我将来也当如他们一般,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我问母亲,什么是大侠。母亲皱眉想了半晌,最后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说她也说不清,但是将来如果我能成为像爹爹和叔叔一般的人,便能算是大侠了。

    这话彻底让我糊涂了。我有一个爹爹,这谁都是一个。可是我还有六个师叔啊!我天天看他们,怎样看,都觉得他们是七个人。我一个人,要怎么成为七个人啊?这大侠实在太难做了。

    不过不论是难是易,我既生在武当长在武当,这件事情便是理所应当的了。于是我便开始琢磨,难道爹爹和师叔他们虽然是七个人,但其实都差不多?若是如此,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做个大侠也便不那么难了吧?

    很快,我便有亲身机会去验证此事。五岁那年过了年节,爹爹请允了太师父,要传授我武当本门的武艺。奈何爹爹他执掌武当门户,没有太多时间教导我功夫,便将我交给了二叔。据说二叔是爹爹和几位师叔中功夫最好的,连几位小师叔的入门功夫都是他教导的,由他调教我入门功夫再好不过。

    我本以为要仔细观察二叔很久,才能看出他和爹爹到底一不一样。可结果第一天,我就万分确定二叔绝对不可能和爹爹一样。从一早到最后结束,二叔的话总共只有四句。

    “双脚开立略宽于肩,沉肩坠肘。”

    “曲膝松腰,双股与地平。”

    “凝心静气,不得神思四溢。”

    “今日就到此。”

    从日出到日落,二叔统共四句话,三句都是讲解扎马要领,只最后一句,将已经全身酸痛的没有意思力气的我彻底解脱出来。后来据二叔的大弟子云虚师兄说,这已经算是多的了。我偷偷瞄了一瞄二叔,盼着能有一句如爹平日里一般的嘉奖鼓励。可是二叔的脸仍旧是一成不变的绷着,严肃沉默,负手而立整个人仿佛凝如远山,丝毫不见爹爹脸上常常带着的慈和笑意。实在是让人不敢有丝毫放松。累得连手指都要抬不起来的我直接瘫坐在练功场边,连脑子都有些浑噩了,不由自主的便闭上了眼,暗叹如此下去,要做大侠的话,这日子可没法过了。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人抱了我起来,双臂沉稳令人安心。

    “娘……这大侠可也太难做了啊……二叔和爹爹……这般不同,我要怎生成为两个不同的人……”我忍不住抱怨。

    我只觉得靠着的胸膛轻轻震了震,随即便睡过去了。

    几年中大多是二叔在传授我武艺。说实话,武当上下,太师父,爹爹,还有诸位师叔中,我最怕的便是二叔。二叔从未发过脾气,也未有太多疾言厉色,可是几年下来,他授艺之时笑过的次数我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我若有一丝半点的懈怠,二叔立时便能看得出来,板着脸一句话,便将我罚到晚饭时分。我偷偷把这话告诉七叔,唤来他哈哈大笑,只说其实不仅是我,五叔,六叔和他,当年最怕的也都是二叔。然后摸摸我的头,只道其实小辈弟子中二叔最疼的便是我,只是我年纪还小,尚不懂得这些而已。

    越往后来,我便越有些糊涂。豪迈的三叔,精细的四叔,儒雅的五叔,腼腆的六叔,直爽的七叔,爹爹和师叔们,实在是人人不同。我将这困惑烦恼说给太师父听,太师父闻言亦是大笑。揉了揉我的脑袋,告诉我说,所谓“侠”之一字,并非去成为什么人,而存乎一心。克己守义,锄强扶弱,以己所学,扶危济困。还说行侠之事,人人所做均是不同。爹爹和几位师叔便是同出武当一门,也各有各的行侠的方式和手段。看的不是形式,而是侠之一字的本真。

    这一番话说的我明白了些,却又有些糊涂了。太师父却说我只需细细去看去学爹爹与师叔们的言行,终有一日会能明白。

    太师父的话,自然是要听的。那以后我便时时留心爹爹和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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