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驿路梨花(倚天同人)-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醉。他在她耳畔低声的轻哄,仿佛要将满溢而无处安置的情愫释放些许,却又远没有积累得快。直到越聚越高的爱意似乎天地间再也盛放不下,路遥颤抖的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本能的咬住他的肩颈,他这许多年的思念和情愫瞬间绽开,灿烂明媚仿如春日百花齐绽,磅礴浩荡仿如秋时百川入海。

    这一次,路遥总算是身体佳好,一场情事绚烂至极过后,无力的靠在殷梨亭怀中,神思却还清明,殷梨亭伏在她耳边的低低软语、轻轻安慰她的抚抱、满眼满心的情意她都感受的一清二楚。她额头靠在他胸口,一双环住他腰际的双手却又渐渐的活份起来,调皮的划划点点,坏笑的看着脸色越发红艳的殷梨亭喘息低声道:“小遥……你……”

    路遥得意的看着被她轻轻舔了舔耳窝的殷梨亭微抖,“说了么,新婚燕尔……不用冷水澡的……”随即在殷梨亭征询的眼神中挑眉一笑,极是主动的吻住他,醉人纠缠交融。

    屋外夜色清朗,如水月光映澈武当,松竹山石都显得灵动起来。屋中则是映着香暖旖旎的光芒,低语轻吟整夜未息。

    ——

    清晨,武当练功场。

    已然陆陆续续有不少弟子到此处练功,武当诸侠也会趁此时或教授或查考弟子功夫。

    几年来只要在山上,梅寒兮日日一早到此处同殷梨亭习剑。然则今日,梅寒兮等了半晌,都不见每日必然准时到此的殷梨亭,于是禁不住探头探脑的往东边那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看去。那路穿过月洞门走上片刻,便是殷梨亭居所。他扁扁嘴,秋翎庄这些日子,殷梨亭年前教他的剑法他一刻不曾懈怠,如今颇有不少进步,正想练一遍给师父看,却等了半晌不见人。正自犹豫,忽见得一旁嘱咐完自己徒弟的张松溪过了来,半弯下身子问他道:“寒兮,怎么,你师父没来?”

    梅寒兮点点头:“四师伯,师父每日这时都会到呀……?”

    张松溪微笑起来,牵了他的手,道:“你师父今日有事,不一定能来。以后你师父若是若是没有时间过来,你晨功便跟着四师伯练,如何?你年岁还小,我武当的基本功夫都是相同,并无甚差别。等到晌午练功,你师父就会过来了。”

    梅寒兮有些不明所以,奇怪的眨了眨眼睛,“四师伯,师父有什么事?怎地不来了?”

    张松溪瞧他模样,揉了揉他的头发,却未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问道:“寒兮,你想不想要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啊?”


第一零九章 尘世脱羁网
    清晨,路遥靠在殷梨亭怀中坐在浴桶里,仍旧些微喘息。周身都是温热舒适的热水,更有一双手恰到好处的替她按揉着周身酸痛不已的地方。

    殷梨亭见得路遥享受的闭上眼睛,舒服的偎在他胸口,心中异常安然愉悦。然则想起方才一幕,脸颊颈项,却又几乎连带周身都瞬间如同蒸熟了一般。若不是正揽着路遥,他实在想把脸埋进水里去。昨夜一晚,两人皆是心魂俱醉。昔年竹谷中他心心念念担忧路遥身体,半点不敢任由自己念想。而得如今,路遥活蹦乱跳,健康得不能再健康,而且……颇是主动,仿似想要让他明白如今早已非竹谷那时。确实,路遥的身体与那时大不相同,但相同的是,面对路遥,他从来都没有办法抗拒。于是昨夜一晚,两人几乎到得五更天明时分才相拥而眠。而今日一早,殷梨亭打来热水,想着路遥泡得一会热水身上可以舒服些。他正当青年,一早值精力蓬勃旺盛之际,加上路遥那一句笑语“热水总比冷水好”,于是两人居然就那么在温热的水中情致缠绵起来。如今一想,立时全身血液都仿佛要倒涌回脸上。

    而此时路遥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她身上酸痛得实在难受,心中却是有些愤愤不平。明明身上被抓抓咬咬而导致青青紫紫的那个是殷梨亭,而殷梨亭昨夜却是始终小心翼翼,半点舍不得弄伤她,她身上连一个小口半块瘀青都没有。可是今日一早,浑身酸痛动弹不得的那个却是她,而那个明明被她抓的很惨的人,居然是半点不受影响,行动一如往常。

    仿佛察觉到路遥心中不平衡,殷梨亭轻声问:“小遥,怎么了?”

    路遥“哼”了一声,皱了眉奇怪的看他:“为什么明明你被抓的比较惨,可是为什么现在疼得要命的是我?”

    殷梨亭听得她仍旧不舒服,连忙问:“还疼?哪里?肩膀?还是腰?要不……小遥你说个方子,我去抓药。”说着手上不停,运上两成真气帮路遥疏活筋骨。

    路遥舒服的轻轻哼了一声,这才道:“这个一会再说,我只是好奇你……”

    殷梨亭莞尔笑道:“你现在身无内息,而我常年习武,无论内息还是筋骨,都比你强健太多,这一点点……咳咳,还是受得住的。”

    路遥鼓了鼓脸颊,又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殷梨亭道:“说回来,小遥,你可要再把昔年的功夫好好精练一番?我……”

    路遥未等他说完,便立时点了点头,“这个是自然!我……那个,倒也不是为了这个的,只是武当殷六侠的妻子,若是不会几招高明的剑法,岂不是太丢人了?”她心中清楚,今后自己跟江湖的关系是脱不开了,而当年成昆的事情让她彻底明白艺不压身的道理。而以殷梨亭的性子,自己若是没有些能压轴的身手,怕是他得日夜守在她身边片刻不离。

    殷梨亭轻轻捋了捋她的长发道:“这些我都无所谓,但是小遥,如今江湖总是不太平,虽然我定全力护你周全,可是若真是再有一次成昆那样的事情……小遥我、我……唉,我只要想想,半夜都会怕得睡不着……”

    路遥微微低头。武当这四年来得了桃花岛流传下来的九阴真经和各路功法,加上历来立身清正奉行侠义,几人如今在江湖上何曾怕过任何人任何事?然而殷梨亭的害怕的情绪她此时却能透过相触的肌肤实实在在的感受,路遥抱住他的腰,笑道:“当初我说收六哥作徒弟同我习医,那如今我这个徒弟六哥收不收?先说好,不许嫌我难教,不许嫌我学得慢,还有,我拒绝一早天不亮就爬起来去练晨功的。”

    殷梨亭闻言忍不住笑道:“教当然是教的。不过历来只听说师父要求徒弟的,小遥你可是我头一个见的拜个师父,到是提了一二三条条件的了。”

    路遥恶作剧的向他撩起水花,道:“大不了那日你又要拜我作师父习医的时候,我也让你提条件就好啦!”

    一时间屋中笑语欢声,撩水声不绝于耳。

    ——

    路遥和殷梨亭两人玩闹得高兴,武当其余诸人却是上下忙碌异常。盖因离三月三十已然没有几日,而再十天之后四月初九就是张三丰的百岁大寿。两件事情接踵而来,大大小小事物都需事先打点准备。幸得早在俞莲舟还未上得武当山的时候,就已传了消息回来,于是一时之间全派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不过无论忙成什么样子,武当诸侠几乎皆是有志一同的吩咐了弟子们不要去打扰殷梨亭二人。然而武当派内无人前来打扰,不代表不能有客外找。尤其是当这客人碰巧是不谙内情的张翠山和莫声谷接待的时候。

    来客点名要见路遥,莫声谷看了看天色,都已然快到晌午,又见得来人举止神情颇是特别,知道路遥历来交游甚广,于是怕耽误了路遥的正事,当即同张翠山往殷梨亭那里而去。离着殷梨亭的院子尚有些距离,莫声谷便要扯开嗓子唤“六哥”,结果被张翠山一把按住,无奈摇头:“七弟,本来五哥我还纳闷弟妹怎么这般喜欢捉弄于你,如今可算是明白了!”

    莫声谷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张翠山无奈好笑,用力拍了拍他肩膀,拽了他轻手轻脚的到得院子门口。院子当中路遥正瞪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台阶,有些龇牙咧嘴,犹豫着要不要下去。一旁殷梨亭脸色殷红,伏在她耳边道:“小遥,我看还是我抱你吧。”

    路遥抽了抽鼻子道:“哪有那么娇气的?我就不信了……”说着抬腿下了一级台阶,却忍不住脚下发软,更是皱眉。殷梨亭连忙一把扶住她,轻轻抱起来,下了台阶又把她放下。路遥一手捂额,恨恨道:“我们拆了它行不?”

    殷梨亭被逗笑了,道:“好。”刚说完,便抬起头,向门口那边道:“五哥,七弟。”

    路遥什么都没听到,被他这么一叫,这才看到站在门外正看着他二人的张翠山和莫声谷。

    张翠山笑道:“六弟,从这里到大殿,一路上你可还要拆上不少台阶。”

    莫声谷一本正经点头附和道:“嗯,不知道等六哥你拆完了,大殿里要找嫂嫂的那位客人还等得等不得。”

    路遥一听有人找她,连忙问道:“找我的客人?是谁?”

    张翠山摇了摇头,“他只说是六妹你的故交,而且……”

    话未说完,便听得莫声谷颇是按耐不住的抢道:“而且那人自称是个和尚。”

    殷梨亭一听“和尚”两字,立时警觉起来,正了神色道:“和尚?少林寺的人?”

    莫声谷知道自家六哥一提少林寺的人,立时便会精神紧张,甚至剑拔弩张,连忙道:“不是不是,六哥放心,这人并未习武。”

    路遥却听出些蹊跷,“自称是个和尚?”

    张翠山点了点头,“自称。否则能看出他是个和尚的怕是不多。”

    莫声谷一拍他,“哪里是不多?根本是没有。五哥你见过那个和尚还蓄着头发,穿着俗家衣裳的?还这般年轻俊俏?”说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路遥越听二人说,越发觉得奇怪,和殷梨亭面面相觑。

    莫声谷还要说什么,却被张翠山拉住,“六弟六妹,那人此时正在大殿中等候,你们且去会一下吧。”说着半拽半拉住莫声□:“七弟,走了。三哥还要咱们去山下采买东西。”

    “采买东西?什么时候的事?五哥我怎么不知道?”莫声谷一边被往外面拉,一边一头雾水的问张翠山。他对那自称和尚的青年极是好奇,实在忍不住想跟去看看。可两人声音却是很快去的远了。到是张翠山此时运气传话过来:“六弟,当初咱们少年时从大殿里偷溜出来的那条隐僻小路,如今知道的人还是不多啊。”

    殷梨亭这厢看向路遥,发现路遥努了努嘴,张开双手抱住他的颈项,笑道:“殷六侠,为了避免武当所有台阶都被拆掉,只能你抱我过去了。”

    这多年前让殷梨亭话都说不利落的一句笑语,如今听在他耳中却让他心中甘甜异常。双手打横抱了路遥,想起以前采摘曼陀罗时候的情景,忍不住笑道:“路遥姑娘,这男女授受不亲……”脚下一路沿着张翠山说的那条僻静至极的小径直奔前院。路遥闻言,脆笑道:“没关系,反正殷六侠定是要上赶着负责的。”

    ——

    到了紫霄宫,路遥还没被殷梨亭放下来,就看见正坐在大殿中的人:一身白色书生长衫,书生方巾发髻。而路遥想起刚才莫声谷所说,再看到这个人,立时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盖因这自称和尚,一双桃花眼,长相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人,正是苏笑。

    这下就连殷梨亭,都有些愣了。当年竹谷一别,他也未有再见过苏笑,如今相见,颇有些隔世之感。

    苏笑此时看着路遥,白裳碧裙,一根翡翠簪挽了乌丝,眉似青黛如画,颊若芙蓉花开,分明旧时清越模样,却又多了三分妩媚,与身边殷梨亭并肩而立。盈盈生动,醉人异常。

    “路遥!”苏笑到不在乎其它,此时见到路遥,心中却是万般兴奋,“我行医路过河南,遇到傅庄主,听说了你的事,赶忙来看!路遥,你没事,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说着越发难以自己,“路遥,这些年我日日不安后悔,如今你能回来,我总算……总算……”

    路遥拍了拍他肩:“好了好了,苏笑,旧日的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值得不安的。”

    故友遭逢大变之后又复相见,一番絮语总是少不了,何况苏笑绝对是能把江河说到倒流逆转的角色。

    半晌,苏笑忽地怯怯的看了殷梨亭一眼,拉了路遥袖子道:“路遥……那我们还是朋友?”

    路遥笑叹了口气,“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满意了就算是。”

    苏笑眼睛一亮,连道:“好好好,路遥你问。”

    路遥和殷梨亭对视了一眼,挑眉道:“你先说你什么时候成和尚了?”

    未成想苏笑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撇撇嘴:“前年我在川中遇到个老和尚,就是我师父,他说我和他有缘,非要收我作徒弟。我觉得他也很有意思,就答应了。”

    “就……答应了?这么简单?然后你就出家了?”殷梨亭全然没有想到这几年不见,苏笑居然还有这等经历。

    “等等等等,”路遥抚额,上下打量苏笑,指着他一身俗家装扮,“你真出家了?你、你……在哪个寺里?法号什么?你……呃……”路遥本以为这是个误会,却没想到却是千真万确的。

    苏笑这才明白路遥意思,解释道:“自然是真的。师父是行僧,我也就没在哪所寺里。师父说这些都是尘俗外物,无须萦怀。蓄不蓄长发穿不穿僧衣有没有法号皆无所谓。所以以前如何还如何,路遥你就当我法号苏笑好了!”

    殷梨亭头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事情,实在不知作何反应。到是路遥忽地想起什么,问道:“你师父法号是什么?”

    苏笑道:“慧暨。” 


第一一零章 谁者不能离
    江湖上这十年为了屠龙刀,却是一刻也没安宁过。群豪们先是屡屡去天鹰教找茬,四年之前,金陵清凉山一事之后,又有一大半矛头转向了少林寺。如今张翠山一家归来,十年来寻屠龙刀寻得毫无头绪的群豪们不确定屠龙刀这十年间到底是否与张翠山夫妇和谢逊的失踪有关,一时间将信将疑,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江湖上众说纷纭是因由之一,而也更因为这几年来,武当七侠的声望和功夫进境委实令人乍舌,便连最年少的莫声谷,也已隐隐有与峨眉昆仑等门派掌门分庭抗礼的趋势,而宋远桥俞莲舟等人的功夫更是难以揣测。于是众人虽然心痒,却无人主动出头造次,只是暗中摩拳擦掌,打算在黄鹤楼一会上打探出些有用的消息,再行决定。

    三月廿九,武昌城里大大小小的客栈都已住满了各路江湖人,来得晚了没找到空房的,甚至不得不露宿城外。到得三十日一大早,昨夜凉气还未完全散去,武昌黄鹤楼前就已然是一副异常忙碌的景象。除了原本在王盘山岛上折损了弟子的二十多个门派,与龙门镖局有所渊源的数家镖局帮派亦是一早到了,其中为首的自然便是少林寺。此外倒还有一些两边都搭不上关系的门派。所以当张松溪和张翠山并肩去迎峨眉派的时候,张翠山一直疑虑不定的心情终于稍定,趁着众人不注意,压低声音对张松溪道:“四哥,峨眉一来,六妹所言之事怕是要作准。”

    张松溪微叹:“六妹所言历来匪夷所思,却每每作准。只盼这次以后,江湖之上能够稍安些年月。”

    来人太多,黄鹤楼再大,一层之内也难已全部容下。于是各们各派的掌门各自待了门内的得力弟子,齐上了最是宽敞的四楼大堂,其余弟子都被引至下面休息等候。

    四楼大堂早已设了下了待客的席位茶点。客席上此时已经满了七成,各个门派间虽然相互招呼攀谈,却又明显神思不属,四处打量,各自心中暗自盘算。

    武当诸侠此时进进出出迎接来人,便连三代已经能顶事的弟子也不得闲暇,里外招呼忙碌杂事。是以当一些江湖群豪看到南边近乎全空的武当几个主位那边靠窗坐了个女子的时候,皆是心中奇怪,不明白历来清一色男子的武当,何时多了个女子。女子一身白裳青裙,一头青丝以一根碧玉簪绾住,此时在熙熙攘攘的大堂之中,正兀自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倚着窗口,一边看着窗外江上远景,一边吃着一旁盘中的梅子饼。旁人便是好奇猜测,也只见得到她侧影,一时看不清面目。便在此时,却有人见得殷梨亭到了女子身前,将手中端过来的一只白瓷汤碗递了给她道:“小遥,下面刚做好的红豆甜汤,趁热喝。”说着替她将窗户掩上半面,“这早上风寒,这样吹小心着了寒凉。”

    路遥笑嘻嘻的接过了甜汤捂着手,边喝边兴致勃勃的道,“六哥,从高处看这江景果然才是最好。人说江城五月落梅花,六哥你看那边山上,似乎还真是片片梅花啊!”

    殷梨亭揽过她身子,将罩衫脱下披在她身上道:“你若喜欢,今日事了,咱们就一起去看看如何?”

    路遥高兴道:“那就说定啦!这武昌城我来来往往这么多次,还真没见过梅林呢!”说着拉过殷梨亭,待他弯下身,伏在他耳边低声絮絮说了些什么。殷梨亭先是脸色微红,却又随即点头。

    这边一些帮派的掌门宿老见得此等情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几年前金陵清凉山之会,立时便隐约猜出这女子身份,又一时不敢确定。自恃身份,权当未曾见到。至于看到这边情景的一些弟子,可就低声纷纷议论起来。

    “这姑娘我怎么看这眼熟?”神拳门下一人道。

    “就是当年清凉山上那个用计诈了成昆的姑娘吧?这么些年不见她,没想到今日又在此处见到她。”另一人道。

    一旁五凤刀门下一个当初未去过清凉山的女弟子奇不解:“诈了成昆?”

    “嘿,大妹子,你不知道?这姑娘好像是东海桃花岛的传人,要说那武林秘事,她可是知道不少。当年就是她用计骗得成昆那厮露馅。”

    “对,就是她,这么些年江湖上也没见她,听说是嫁了殷六侠。”

    “我怎么听说这姑娘后来出了事?这几年都不见她和殷六侠一同进出。我大舅子的姨妈的闺女的三舅哥和武当火工道人有些来往,据说殷六侠这些年月都是独自一人,而且那房里,还供了个牌位,似乎就是这姑娘的。”三江帮一人忍不住插话道。

    神拳门那大汉斥道:“牌位?你猪油蒙了心啦?!牌位是给死人的,你没见那姑娘好好的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