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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专门坐到法王对面,法王抬眼就能看见她的脸。他的眉头皱得很紧,面无表情地抿唇不发一言,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人,是猴精。
瞧那张脸上都画了些什么鬼东西,两条眉头歪歪扭扭地横在那里够月亮,眉心点出一点红三抖五抖地吊在上面一不小心露出来一尾巴,眼圈黑不溜秋像被人揍过两拳,鼻头顶端大摇大摆地蹲着一颗鼻屎,鼻毛冒出头朝天看,人中两撇小山羊胡子不要太闪电,双颊擦的胭脂红光闪闪,朱唇似血,嘴一咧开就会露出两颗大黑牙,乖乖,那张脸被糟蹋的惨不忍睹。
王丫丫掩嘴轻笑,带伤的舌头说话不是很清楚,咕哝道:“法王,别这样看着人家嘛,人家怪不好意思地”,扭扭身子,“法王,你真讨厌,真死相”,她继而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不过最后一口茶水含在嘴里并未咽下去,佯装被呛到,“噗”一声就跟放屁一样喷到对面去。
对面的人身形一晃消失在空气里,王丫丫扑了个空,反倒真被自己的口水给呛道,咳嗽不停。一只大手伸过来拍拍她的背,身子一扭她投到那人怀里,一张猴屁*股蹭在人家雪白的衣衫上,将那里抹成五*颜六*色,赃兮兮地惨不忍睹。
法王站在那里未动,任她胡作非为,不顺着她的意,估计她又要闹上好一阵子,这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王丫丫觉得还不够,不解气,奔到房里拿出一把剪刀,对着那件雪白的衣衫就绞。
将衣衫绞成稀巴烂,她才恨恨地放下剪刀,旋即捧起碗,夹了一棵青菜细细嚼起来,嚼到一半,眉头一皱,张嘴就把青菜吐出来,端起茶水就漱口。
“怎么了?”,法王不解地问她。
王丫丫摇着脑袋喝茶,死也不肯再去碰饭菜,声称胃口不佳想要逃过这顿饭,却被法王凉凉的眼神一扫,乖乖坐回原位,眼神东瞟西瞟,就是不往法王那里看。
瞧她那副德行,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法王放下筷子,挑着眉毛看她,“由始自终你没有吃过这里的一口菜,莫非你是怕我在饭菜里下毒?”,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子鱼,“你看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这样就不用害怕我在饭菜里下毒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王丫丫撇撇嘴,这一撇,两条歪歪扭扭的眉毛斜到一块,就跟仰八叉似地,表情显得异常凶恶。
双手敲打在桌子上,王丫丫干脆跟他摊牌,“你若取我性命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采用下毒这种下三烂且烦琐的手段”,夹了一棵青菜晃在法王面前,她继续道:“知道唐僧取经这个故事就不会不知道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那一段,白骨精为了吃唐僧的肉,就把青蛙、蛇、虫子等爬行动物变成可口的包子馒头给唐僧吃”。
将青菜重新夹回盘子里,王丫丫笑得很畅快,“被我说中了吧,这些菜就是你用青蛙、蛇以及虫子变的”。
作者有话要说:花啊,分啊,花啊,分啊,花啊,分啊,花啊,分啊,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
祸 嘴
法王仿佛听到自古以来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她也不动脑子想想,是青蛙和虫子变的饭菜他怎会吃?没有谁会变态到虐自己的肠胃。很好,拜她所赐,她给他提供了一条不错的计策!
法王觉得在此事上没有必要跟她费唇舌去解释,人是铁饭是钢,包子吃久了也会腻,她坚持不了多久的。
王丫丫拨弄着手指,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不得不佩服自己机智过人,唇枪舌剑,气场强大,将无所不能的法王沉重一击,堪称杀手女一号!
乖乖,这下可把她美坏了,以她的聪明机智,洞晓一切的本事,说不定她很快就能够脱离他的掌控,顺便再为天下苍生除掉这个万恶不赦的大魔头,到那时,她不想红都不成(你想的美哦王丫丫,你家法王不要你这个狗东西的命就很不错了!)。
她心里想些什么全部写在脸上,擅长洞悉一切的法王在心里冷冷一笑,别说他没有练成弦月神功,就是练成了,他未必就会放她走,这里已经布下重重机关,她插翅也难飞!
“小双小叶,带你们主子去卸妆”。
他起身就要离开,却被王丫丫先行一步挡住。
“你走什么走啊,不留下来陪我喝喝茶赏赏花吗,或许我们也可以研究春宫十二图,就对着我此刻这张脸怎么样?”,她双手一拍,“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我有一个选择性坏毛病。选择性坏毛病你懂吗,这样跟你说吧,我这人上完茅厕不爱擦屁*股,专门以弄赃裤子为乐,熏死王巴蛋为荣,不过也不是百分百这样干,要看心情,我的心情你懂吗?无比地糟糕,无比地郁闷,还TM无比地想放*屁”。
小双和小叶听不下去了,反射性地想要捂住她那张惹祸的嘴巴,被她凶狠地一瞪,心头一颤,垂头不敢随便乱动。
王丫丫收回凶狠的眼神,朝法王妩媚一笑,旋即身子贴上去,伸手抚摸他的胸膛,扬起脸,吐气如兰,“法王,要不要奴家陪您试上一试,保证让您对我的杰作非常满意,非上瘾不可”。
“先把你的脸洗干净再说,我没兴趣对着一张猴屁*股做我想做的事”,大掌一推,直接将她推给小双小叶,“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务必要将她的脸给我弄干净,弄不干净,你们也就不用出现在这里了”。
两名丫头因法王的话而抖的不像话,但还是稳稳地扶住王丫丫,用架的将她架至脸盆前,一个捉住她乱挥动的胳膊,一个浸湿脸巾往她脸上擦,用绝对不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将她恢复成人样,完好地送到法王的床上。
王丫丫面朝下背朝上被法王压在身下,耳垂被他咬的颤栗不止,优美的后颈被他用舌头轻轻一刷,身体就跟触了电似地麻软无力。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一路向上滑,滑至她的腰际时停住,用力一摁,疼得她嗷嗷叫,扭脸就要爆出口,被他先行一步堵住嘴巴,将她所有的不满全部吞回去。
完了,完了,她要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看的见明天的太阳。
……
“姐姐,你醒醒,醒醒”。
这谁呀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
拉高被子,她滚到床里边。
“姐姐,你醒醒,快醒醒,我是阿木,我是来救你的”。
阿木?
王丫丫迅速放下被子,转过身就看见床边站着一个小男孩,这男孩不正是她日夜盼望能来救她的阿木嘛!
“阿木,你来了,太好了,姐姐终于盼到你了”,她连人带被子抱住阿木,激动地就跟老母鸡见到了失散的小鸡一样,差点没哭鼻子。
“嘘,你小声点儿,我是乘那两名丫头不在才偷偷溜进来,法王正在大厅议事,我偷听了一会儿,得知法王就要练成弦月神功,我担心你到那时一定会被他杀掉,所以才赶来救你,你准备一下,天黑之后我来接应你,记住,千万别让法王起疑心”。
“可是天黑之后他一般都呆在我房里哪也不去,你要怎么接应我呢?”。
这确实是比较令人忧心的一件事!
阿木朝四周望了望,凑上脑袋低声道:“今天狐王带着他的小女儿三公主前来与法王交好,晚上会在前庭大摆晏席款待狐王以及三公主,幽兰苑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大家一定会在此时放松警惕,这是我带你逃跑的最佳时机,错过了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王丫丫听他如是说,全身血液一下子就沸腾起来,被虐待了一夜的身子仿佛一下子就不疼了,兴奋地要阿木向她保证务必要帮她逃出去,出去后给他磕头都成。
无论如何这里她再也呆不下去了,不是说只要和她结合十次他就能练成弦月神功吗,算一算早就超过十次了,接下来正如阿木所说他一定会杀了她吧,她现在还不想死,她想找到回家的路,离开这么久,不知道父母过得好不好,那帮死党有没有散伙,他们都还会记得她吗?
跟阿木约定好晚上碰面时间,王丫丫的一颗心就七上八下的,她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很担心自己会在法王面前露出马脚。
还好,法王一天都未回到她这里,到用餐时间也是由小双小叶将饭菜送到她房里的。前面说过,只因她认为饭菜是青蛙虫子变的,所以她并未食物这些饭菜,啃了两只长得像王八似地包子,草草结束这顿饭。
“小双小叶,带我出去走走”。
来这里也有一段时日了,她尚未好好欣赏这个囚禁她的地方。
这个地方真的很美,比她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古色古香还要美,若以后真的能重新回到现代,她就把自己的遭遇写成一个长篇故事,这个故事若受欢迎的话,还能出版或拍成电视剧挣大钱。
哎哟,真是美的哟她!
作者有话要说:隔日更,,,要花花分分哦,,,,谁不给我花花分分,我就缠上谁,,,哼哼!!!!
kiss
王丫丫走累了就在一个亭子里坐下来歇息,小双小叶十分贴心地端上水果为她解渴,她拿起一棵梨子啃到一半时,就见一个美人在丫头们的跟随下朝她这里走过来。
乖乖,这美人可不是一般的娇美,光那走路的姿势就让人舍不得抽回目光。
待美人行至跟前时,王丫丫坐着未动,等待美人开口。
美人不会无缘无故接近她,肯定带着某种目的有话对她说。
“你们下去端些点心过来”。
美人想要支开这些下人,可小双小叶不紧不慢地朝她行礼道:“法王吩咐我们不可以离开王姑娘半步,还望大夫人见谅”。
大夫人?
王丫丫的眉头皱了一下。
美人眼看想要支开小双小叶是不可能的了,大大方方坐至王丫丫对面,双手交握在腰间,标准的坐姿搁现代就是上流名媛。美人眼波流转,吐气如兰,“想来妹妹来到这里也有一段时日了,姐姐一直忙于管理幽兰苑却不曾来看望妹妹,还望妹妹别介怀”。
这话说的,明着是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对,没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看望妹妹,暗里她是法王的女人,也是掌管整个幽兰苑的大夫人,应该是妹妹先去拜见姐姐,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好在王丫丫也不怕别人说她什么,若是脸皮薄的早就面红耳赤了,可她还是好端端地啃她的梨,故意在大夫人面前挑剔梨子不甜,葡萄酸,责备小双小叶怎会在大夫人面前端上来这些一没品,二没口感的烂货,虽说大夫人过气了,可好歹也是法王玩过的女人,打狗也要看主人。
听完王丫丫说的话,大夫人并不生气,依旧笑容可掬,轻声细语道:“是啊,我们这些女人的命就是这样,法王想要就可以随时要,不想要就一年半载也想不起你是谁,妹妹可能有所不知,今晚大厅会设宴款待狐王及三公主,这位三公主要比屏风苑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漂亮,狐王说是来交好,可交好要拿出诚意来,这份诚意自然就是将三公主送与法王,法王自从见了三公主第一眼起,眼神就没打她身上离开过,想必法王今晚不会再回到妹妹房里了”,她弹弹衣衫,“哎,没想到妹妹这么快就要过气了,跟我们一样,成了被法王玩弄过的女人”。
可惜王丫丫的表现很平静,没有她想看见的丝毫嫉妒神色,她不免怀疑王丫丫是不是装出来的,其面上平静,实则内心狂怒不已,或许不久就会有好戏将要上演,她巴不得王丫丫与那个三公主斗的是你死我活,她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除掉两个眼中钉。
王丫丫又岂会猜不出她心里想些什么,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光凭TVB拍的那些后宫女人之间的战争戏,就可以让她深深明白这位大夫人笑得越美,其内心就越狠毒,手段就越下流。
虽然她学不来那些女人的手段,可也不代表她就是什么善茬,前面来一个杨玥,现在来一个大夫人,这些女人若真怕失宠就应该千方百计讨得法王欢心,一个个都跑到她这里来算什么事,她又左右不了法王的思想,再说了,她可不是她们,她巴不得法王天天不来找她才好,要她说,这些女人一个个真是有病。
好吧,看在她今晚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不与这个疯女人计较,她现在要做的事,赶紧乘天黑之前摸清这里的地形,助她成功逃离此地增添一分把握。
王丫丫十分不雅观地抠了抠指甲,顺便挠挠屁*股,一点也不介意大夫人怎么看她。好吧,她就是一个粗俗之人,大夫人最好能够告到法王那里去,吹吹枕边风,尽量把她扁的一文不值,那样的话,她的逃跑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大夫人果然被她粗俗不雅之举惊得瞪直了眼睛,若她不是恒古罕见之阳女,就把这样一个货色脱*光了送到法王床上,法王也不会看她一眼,说不定还会一掌劈了她。
瞧瞧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烂货,这种烂货就应该送到乡下配给人家宰猪的。
大夫人起身告辞,步履快的让人惊讶。王丫丫目送她的身姿不见后,带着小双小叶到处走走看看,走到荷塘边,看见对面亭子里坐着一对男女,男的正是法王,女的估计就是那个三公主。
此刻,三公主坐于法王腿上,两人接吻接到浑然忘我,尤其是三公主的娇吟声越过池塘也能让人听得无比真切。
王丫丫一声不吭地往回走,避开荷塘绕进一片竹林区。这片竹林区充满了迷雾,阴森森地恐怖至极,时不时耳边还会传来怪异的低喘声,小双小叶护在她左右,三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突然跳出来一只猛虎,刁起小双小叶就跑。
若不是小双小叶此刻不在王丫丫身边,她真以为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只是幻象,这会儿她八成是迷路了,在林子里绕了许久也绕不出去,急得她想呼救命,可又怕会把猛虎怪兽给引来。
她就这样盲无目的地东闯西奔,奔着、奔着就被一根树枝给绊倒,摔了个狗*吃*屎。她吐了吐竹叶,抬眼就看见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顺着绣花鞋往上看,一身红衣的杨玥脸色惨白地居高临下俯视她,再来就看她鼻眼流血,咧开一口森森白牙。
王丫丫吓坏了,慌忙往后退,杨玥却一步一步向前逼,接着她手一伸,一把掐住王丫丫的脖子,笑得恐怖至极,“我天天盼夜夜盼,终于把你这个烂货盼来了,我被法王挑去九尾,打入此地狱永不超生,你这个烂货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王丫丫被她掐住脖子说不出话来,双手不停扯着她的胳膊,急得眼泪直掉。杨玥的左手突然变成利爪,正要朝王丫丫脸上挥过来,左手却被一根长丝带裹住,一股力道瞬间将她扯离王丫丫,随后跳出来的一只猛虎一个猛攻咬住她,她惨叫一声扬起利爪攻向猛虎,在猛虎的脖子上划出几条血印,这下可把猛虎惹恼了,利齿生生咬断了她的胳膊,场面那叫一个血腥。
王丫丫喘过气就看见一个身影正带她逃离此地,狂奔时刻她也没顾得上去看清对方长相,待他们来到一处洞口,她这才看清救命之人正是阿木。
她一阵狂喜,“阿木”。
阿木一下子握住她的手,“姐姐,此洞是我连夜挖的,从这里可以帮助我们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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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丫丫心惊肉跳地跟在阿木身后,洞里经常会窜出来几只老鼠、爬出来几条蛇,昂着头吐出蛇信子,花花绿绿的蛇身让她觉得浑身一阵阵发麻。
这还不算,平身她最讨厌的就是老鼠。一见老鼠长得那双贼眼睛以及拖着很长一条光溜溜的尾巴,她就想吐!
她不由得想起以前看过的《人鼠大战》,看完那部片子,她整整吐了一个星期,虚脱的靠打点滴补充营养。
她忍不住捧住胸口跑到一旁吐起来,吐完后,她全身的力气也仿佛快被抽干了,虚脱地靠着洞壁坐下来。
这一吐就把时间给耽误了下来。
阿木上前关心地问她好点了没有,她虚弱地笑笑,表示自己还能走。
阿木二话不说蹲在她面前,要她跳上他的背,她没有犹豫,直接跳到他背上,令她惊讶的是,这明明是一个孩子,可他的背为什么会这么宽厚,感觉像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男孩。
阿木背着她并没有影响到奔走的速度,相反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所有的景物在她眼前都是一闪而过。
突然阿木停下了,王丫丫不明所以地问他怎么不走了,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王丫丫这才发现有人正挡在前方。
挡在前方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双小叶。
王丫丫从阿木背上跳下来,走上前,慢慢地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对法王忠心耿耿,可你们也知道他向来心狠手辣,暴虐无情,看在我和你们相处过的一段日子里,就当你们今天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好不好?”。
小双小叶躬身向她行礼,很是为难道:“姑娘,你不见了法王定不会轻饶我们,请姑娘看在我们服侍过您的一段日子里,跟我们回去吧”。
想要说服这两个丫头是不可能的了,王丫丫回头对阿木使了个眼色,阿木会意,起脚踢向她们。她们避开,挥出长剑一左一右夹攻阿木。阿木起先还有点耐心跟她们打打,最后失去耐心点住她们身上的穴位,令她们二人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王丫丫越来越觉得这个阿木不简单,来不及开口询问他,人就被他背着跑了。
与此同时,幽兰苑的大厅里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