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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法王坏透鸟!(VIP完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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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往哪跑哟,那帮人早有准备,将她堵在荒郊野外,挥刀就朝她身上砍。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砍到哪就是哪,一点都不带跟你开玩笑的。

    “救命啊,救命啊”。

    王丫丫边躲边叫,荒郊野外,刀子挥舞起来唰唰声听得格外真切,吓得她差点没尿出裤子。

    被一帮人围在中间,逃是不可能的,王丫丫能屈能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四面八方磕头道:“各位大爷饶命,小的拿金叶子跟你们换我这条狗命,各位大爷就行行好,看在金叶子的份上,就饶我这条狗命吧”。

    “咦,你小子会有金叶子?快拿来瞧瞧”。

    “嘿嘿”,王丫丫跳起来,走过去装模作样道:“这位大爷,请借一步说话”。

    量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大汗豪爽道:“好,跟我来”。

    二人走到一旁,王丫丫从包里捧出一只木盒子,神秘兮兮道:“金叶子就在这只木盒子里面,满满一盒,足够大爷您吃喝一辈子”。

    “那还不快点给我”。

    大汗伸手就要抢,王丫丫轻巧地避开,紧紧抱住木盒子,诱惑道:“大爷是想独吞这盒金叶子好呢?还是想要和大家一块分享?”。

    “什么意思?”。

    “只要大爷愿意放我走,这盒金叶子就是大爷您一个人的,倘若大爷不愿意”,她故意朝身后那帮人投去一眼,“总有人愿意答应我的条件,没有人会傻到将一盒金叶子与他人一块共享,这么多人,分下来每人连一片都摊不到,这么好的一个发财机会我想是谁都会答应我的要求,您说是吧!”。

    “呵呵,你个死小子,倒挺机灵的,先让我验验货,若是真的,我不仅会饶你一条狗命,还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

    “好”,王丫丫爽快地应下,偷偷打开盒盖,得意道:“大爷您看……”。

    乖乖,是真的,是真的,这个死小子真的有金叶子,没骗他。

    我操,这死小子一副穷巴拉几的样子,身上竟然藏着这样贵重的宝贝,肯定是偷的。

    大汗眯起眼睛,开始对王丫丫刮目相看,不知道是不是金叶子缘故,觉着这个死小子越发顺眼了。

    “你跟我来”。

    大汗率先一步走到前面,王丫丫提脚小跑步跟了上去。走到无人地方,大汗站定,朝王丫丫伸出手,“把金叶子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好”。

    王丫丫嘴上应道,递出木盒子同时,乘大汗不备,一脚踢中人家,即快又狠,大汗惨叫一声,痛苦地捂住下身倒在地上。

    啊呸,臭不要脸的东西,劳资冒着生命危险偷来的金叶子会给你?你祖上坟地埋错了。

    抬腿再给大汗一脚,王丫丫拔腿就跑。

    啊呼,啊呼!

    王丫丫跑得气喘吁吁!

    砰!

    嗷!

    几头臭猪速速将王丫丫围在中间,鼻子哼气,准备随时扑上去咬她个稀巴烂。

    王丫丫趴在地上抱住脑袋,“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猪哥哥饶命,猪哥哥饶命”。

    瞧她那出息,整个就一窝囊废!

    猪哥哥不屑跟猪妹妹一般见识,鼻子一哼,往地上一躺,睡觉!

    王丫丫拍拍胸脯,“好险,好险”。

    “咦?那个死小子跑到这里就不见了,会不会翻墙躲到别人家里去了?”。

    “不会,这墙这么高,他爬不过去”。

    “你怎么知道他爬不过去,那死小子可机灵呢。你们在这里等我,我翻墙进去看看”。

    不一会儿,大汗回来了,挥手道:“走,去别的地方再找找”。

    一帮人走后,王丫丫再也憋不住了,猛地一把推开身上几头臭猪,大口大口吸气。

    啊呸!

    劳资竟然沦落到猪圈里靠几头臭猪救命,这下活该被猪鄙视了。

    被推倒的几头猪,气得嗷嗷乱叫,不约而同翘起尾巴,对准王丫丫噼里啪啦就是一阵响雷,雷得王丫丫外焦里嫩,口吐白沫。

    死女人,滚!

    猪腿一抬,一团肉球迅速飞了出去。

    砰!

    王丫丫摔得跟个王八似地,眼前有无数颗小星星直闪直闪。

    屋顶上站着两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将刚才一幕瞧进眼里。一个一脸玩味,一个则是一脸冷漠。

    “大哥,连猪都会欺负那个女人也”。

    “。。。。。。”。

    “喂,大哥,你要干什么?”。

    “带她回庄里”。

    “大哥终于想通了呀!”。

    “闭嘴!”。

    ……
正文 打屁屁
来到这个漂亮的庄园好多天了,王丫丫愣是没弄明白到底是谁劫持了她。劫持她的人,不是乌龟就是王八,敢做不敢认,连个娘们都不如,啊呸,她生平最讨厌这种人了。

    见不到这个庄园的主人,王丫丫也出不去,吃喝用都由丫环打点,成天无所事事,闲的发慌,打算拾起老本行,继续写她的H书。

    熬了几个时辰,王丫丫绞尽脑汁终于憋出一章内容,而后又从头到尾捉一遍虫子,满意后,这才放下笔,瞅瞅那张歪歪扭扭的字体,一阵得意。

    这还不能算是完工,她要在旁边配一上幅插图才成。

    男人好画,随便几笔一勾,基本上就成形了,关键就是那个部位,得画真实些比较好。

    先画一个叉!

    再画两个圈,圈里涂成灰色。

    最后在两个圈中间画上一个胡萝卜,长毛的胡萝卜。胡萝卜要涂成淡红色,胡萝卜头部再点个小孔。

    OMG,大功靠成了!

    光画胡萝卜不行,还要画菊花。不然胡萝卜往哪里塞呢,真是淘气!

    菊花好画,这个她拿手。

    胡萝卜生长在菊花里,符合一切事物发展的规律和前进的趋势,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嘛!

    王丫丫双手叉腰,“呵呵,劳资真是太有才了!”。

    王丫丫没有高兴多久,苦着脸又开始思考了。

    作画即伤神又费力,挣得银子又不多,如今这天下,春宫图可是满天飞,众人见识多了,口味也就挑了,她的作品要想出众,必须要有创新才成。

    创新谁都懂,可怎么个创新法呢,真是一件令人十分头疼的事。

    她这人就是懒,不愿动脑筋,五分钟不到,就思考不下去了,抬起屁股,跳到桌子上,抓起葡萄一颗一颗往嘴里丢,接住了,就奖励自己多吃一颗,接不住,就抽自己一巴掌,自个儿玩得乐呵呵,就跟小狗一副德行。

    当林子清瞧见这一幕时,就决定买只小狗送给她作伴,他相信,和人类没有缘分的她,必定和动物能处的来。

    于是,第二天,丫环就抱着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狗送到王丫丫房里,还真是奇怪了,那只小狗一见王丫丫就跟见到娘亲一样扑过去抱住人家大腿,伸长舌头,眨巴着眼睛求抚摸。

    噗!

    王丫丫正在喝茶,一见这只长得丑巴拉几的东西乱抱自己大腿时,心脏一阵收缩,猛地喷出茶水,呛得直咳嗽。

    “这是谁家小狗呀,快点抱走”。

    王丫丫扯着嗓子尖叫,丫环闻声,赶来跟她解释小狗是庄主送的。

    “赶紧抱走,谁要谁拿去,我不要”,王丫丫摆摆手,不愿多看小狗一眼,那个庄主实在过分,竟然拿小狗来羞辱她,她王丫丫记性不好,可不表示不爱记仇,她一定会送一只王八给那人。

    啊呸!

    惹毛劳资,劳资就画他的画拿出去贱卖!

    “姑娘,庄主说了,姑娘倘若不留下小狗,就烦姑娘杀掉小狗,对小狗也算有个交待”。

    “我要是不干呢?”。

    “庄主说了,姑娘不杀小狗也成,就烦姑娘穿肚兜骑在猪身上顺着庄园绕一圈”。

    砰!

    王丫丫气得踢倒桌子,上前揪紧丫环的衣领,“带我去见你们庄主”。

    “姑娘,请随我来”。

    王丫丫跟着丫环七拐八拐,终于拐进一座漂亮的院子,丫环上前轻敲两下房门,“庄主,王姑娘到了”。

    “让她进来”。

    丫环推开房门,待王丫丫进去后,轻轻关上房门,站在门外守着。

    王丫丫仿佛走进了一间图书馆,房内除了书画还是书画,一名白衣男子负手站在一幅画前,听见响声,没有回身,淡淡道:“你来了”。

    他的语气令王丫丫有种错觉,像似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这次见面,就是老朋友叙叙旧。

    王丫丫丝毫不跟他客气,开门见山道:“你为什么要抓我到这里来?你究竟是何方妖物?”。

    白衣男子慢慢转过身,俊美的容颜毫无防备地闯进王丫丫的视线里,清新淡雅之气,纯净的犹如仙人一般,她竟然看呆了。

    林子清一脸冷漠,指着一旁的椅子道:“请坐”。

    王丫丫回过神,脸开始红烧,暗骂自己怎会看一个男人看到发呆,先前要报复他的想法,完全被她抛到脑后忘的一干二净,不由得鄙视起自己。

    王丫丫没有坐,“你为什么要抓我到这里来?你究竟有何肮脏目的?”。

    林子清端起茶水饮一口,“别紧张,我只是请姑娘过来小住一段时间,没有别的目的,姑娘不要想多了”。

    “是吗?那为何是我,不是别人?”。

    “我们很有缘不是吗?”。

    他也觉得他们有缘,不然不会每一次出去办事都能撞见她,每一次撞见她,她都是状况百出,丑态百出。

    你娘个有缘哟,这人长了一副纯净样,骨子里却不是个好东西,没有经过她本人同意,就擅自将她抓来关上半个月,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啊呸,劳资才不认为和你有缘,识相的赶紧放我回家,我男人还能饶你不死”。

    “法王?呵呵,他现在关注的是战事,可没那功夫管你”。

    王丫丫眯起眼,“你他娘的调查我?你到底是哪个乌龟和王八生出来的小瘪三,信不信我灭掉你”。

    手指一弹,一块手帕堵住王丫丫的嘴巴。

    “姑娘家说话做事要温柔,就你这臭脾气,小心嫁不出去”。

    王丫丫拽掉手帕,“啊呸!”。

    此人不可理喻,王丫丫不想再和他废话下去,转身就走。待她走到门口,却怎么也拉不开房门,恼得直跺脚,转身对林子清怒目而视,“放我出去”。

    林子清手一摊,“我有拉住你不放吗?”。

    啊呸!

    王丫丫脱掉鞋子就朝林子清砸过去,后者轻巧避开,鞋子嗖地一下飞到一幅画上,留下一个污黑的鞋印。这幅画可是林子清的心爱之作,曾经有人出高价想要他割爱,他都没答意。

    这下可好,千宝贝,万宝贝的心爱之作被王丫丫这个狗东西破坏了,真想揍她一顿屁屁。

    林子清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他冷着脸逼近王丫丫,从桌子底下拽出那个狗东西,按在腿上,就想扒她裤子,可她滑溜的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腿上滑下去,撒腿就跑。

    林子清的目光更寒了。

    想逃?

    没有他允许,看她能逃到哪去。

    看着渐渐逼近的林子清,王丫丫握紧拳头,重重一跺脚。关键时刻,她必须要拿出秘密武器将这只臭王八就地正法。

    “啊呀呀!”。

    大吼一声,王丫丫快速朝林子清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手快速钻进他的裤子里,又快速钻出来,而后死死揪紧他的裤脚,不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

    “你在我裤子里放了什么?”。

    王丫丫不答,睁大眼睛看着那只东西在他裤子里跳上跳下,待那只东西跳到他的裤裆,最后跳到他的上,王丫丫一把按住那只东西死活不放。

    “你在干什么?你个狗东西,快点拿开你的手”。

    林子清完全可以一脚踢开她的,可他并没有那样做,耐着性子等她松手。

    “不放,不放,就不放”。

    王丫丫更加按紧手里的东西,抽出一根银针,快速扎下去,而后扯着嗓子尖叫,“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庄主不行了,庄主废了!”。

    砰!

    房门被撞开,下人闯进来先是一愣,而后速速别开脸,快步退出房间。

    林子清已顾不得面子,手钻进裤裆里掏出臭蛤蟆,狠狠往地上一摔,臭蛤蟆立即嗝屁。

    “王丫丫,你找死,竟敢暗算我,老子若是不举,老子今天就毁掉你”。

    林子清忍住下身传来的巨痛,一把揪住王丫丫,将她按在桌子上,扒下她的裤子,对准她的屁屁扬手就打。

    王丫丫趴在桌子上,哇啦哇啦乱吼乱叫,羞愤地想去跳井。

    巴掌声啪啪作响,门外的下人听着一阵心惊肉跳,暗暗抹汗。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呜呜,你最好是打死劳资,否则劳资一定让你不得好死”,王丫丫哭得直打嗝,“呜呜,法王你在哪,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也恨你,非常非常恨你,你神通广大,为什么不来救我,呜呜……”。

    王丫丫哭得那叫撕心裂肺,惨不入耳,林子清若是再打下去,就显得他过于小气,这巴掌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了。

    巴掌是停下了,可王丫丫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抖着手想要提起裤子,却怎么也办不到,羞愤难当,蠕动身子使劲滚下桌子,碰到受伤的屁屁,疼得又是一阵嗷嗷叫。

    林子清也不去扶她,怒目瞪着她,眼神不自觉瞟到她的屁屁上,脸一红,飞快地别开眼。可当他的余光瞄见王丫丫奋力想要提上裤子时,却又突生一股怒火,快步上前拍掉她的手,低吼,“不准穿,什么也不准穿,你敢穿,我就撕碎你”。
正文 上 当
“啊呸!”。

    王丫丫一口唾沫吐到林子清脸上,“你他娘的算哪根葱,你凭什么不让我穿裤子,你打啊,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死劳资,只要劳资还活着,劳资就跟你没完,呸!”。

    林子清扬起来的手臂,顿时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总算认识这个丫头的本性了,一旦倔起来,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服软。其实,只要她服个软,认个错,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说白了,还不是丢不下那层面子。

    再和她呆下去,估计他会被活活给气死,丢下她,林子清重重地摔门而去!

    王丫丫算是恨上林子清了,恨不能撕碎他。

    两人自从那天闹的不欢而散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说过话,就算偶尔远远地看见对方走过来,也都是选择绕道而行,避而不见。

    王丫丫天性乐观,伤成这样依旧活的有声有色。待伤好以后,王丫丫收拾一下行李,准备要不告而别了,偏偏林子清又不在庄内,不论丫环和管家怎么劝说她就是不肯留下,迫于无奈,管家只好让人将她打晕后绑在床上,等候林子清回来发落。

    林子清接到飞颌传书,火速赶回来,怒气冲冲地来到王丫丫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提起她整个人,脑袋压上去,瞪着她的眼睛道:“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吗?这里少你吃少你喝还是少你用的了?你怎么就这么顽劣,非要跑出去受活罪,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老子当初真不该带你回来,你这个狗东西活该就给猪踢”。

    林子清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事,一遇上王丫丫,脾气就会变得特别暴躁,尤其是在她不听话时,更是如此。

    搁在平时,他一直都以温文尔雅的形象示人,情绪从不会对外泄露半点,可这个狗东西就有本事让他发飙,甚至不惜毁坏形象爆粗口,真想撕碎这个狗东西,她简直就是一个害人精。

    王丫丫是被林子清摇醒的,醒过来就见这个男人在发飙,简直就像神经病。撇开脸,她决定不理他,事实上她的内心可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早已怒火狂烧,她拼命在压制。

    林子清觉得自己就跟小丑一样,一个人在那大吼大叫半天,人家压根就不搭理你,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这让高高在上的他,好似被人当众掴了一个耳光般难受,胸腔顿生恨意,恨她狼心狗肺,不识好歹。

    好吧,她要走就走吧,省得被他气死。

    林子清给她松开绑,扔掉绳子,头也不回地掉头就走。走到门口时,对着门外丫环道:“让她走,谁也不准拦住她”,说罢,林子清拂袖而去。

    王丫丫顿时来了精神,高兴地拍手欢叫,终于可以走出这只鸟笼子了。拿起行李,她就朝门口走,走到门外时,却被丫环拦下了。

    “你们干什么?没有听见你们家庄主说的话吗?赶紧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丫环哪敢让,庄主说让她走,分明就是不让她走,不准拦住她,分明就是一定要拦住她。

    好吧,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她已经发出过警告了。

    王丫丫退回房内,关上房门,点上烛火,扬手丢到床上,火苗先是烧着被子,而后顺着床幔向上蔓延,火势越来越大,一直烧到屋顶,房内冒出滚滚浓烟,在血红的火光下,王丫丫笑得有些狰狞。

    “啊,起火了,起火了,快救火,王姑娘在里面”。

    丫环急得直跳脚,众人赶紧提着水桶灭火,林子清得到消息火速赶过来,一脚踢开房门,不顾一切跳进火舌里。

    他在桌子底下找到王丫丫,当时他们中间隔着一条火柱,他过不去,急得直跳脚。在她头顶上方,有一根房梁摇摇晃晃,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掉下来,而那个狗东西躲在桌子底下不愿意把手交给他,眼底闪着狠决,要死,大家一块死。

    眼看那根房梁就要掉下来了,林子清跳起来,一掌劈开桌子,迅速拉起王丫丫侧身避开掉下来的房梁,纵身一跃,逃出火海。

    将王丫丫放下来,林子清转开身不看她,“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王丫丫的眼底闪着精光,抱紧行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林子清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极力握紧拳头,控制自己不要去追,就让那个狗东西自生自灭算了。

    ……

    王丫丫出了林家庄,犹如脱缰野马,肩背小花包,怀抱金叶子,头扎两个山羊角,左看看,右瞧瞧,眼珠子直滚,就像原始森林里跑出来的一只野猴子。

    咬了一口糖葫芦,王丫丫开始为住的地方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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