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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颜经典好文-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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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待双方僵持之时,烈火绝的心腹,国师澹台孤邪大步而来。
    看那澹台孤邪含笑的表情,烈火绝已知大事已成,不过,有意又问了出来,“如何,大军几时会到?”
    此话一出,南宫清远与赵厚德齐齐看来,不知烈火绝口中的大军,是何方的大军。
    对于烈火绝的用心,澹台孤邪自是心知肚明,故而大声更认真的解释道,“禀陛下,在陛下来到潼云关之时,臣已将消息传回了烈炎,依眼下来算,不出半月,烈炎大军必会过得黑河与刀子峡来此听候陛下调配!”
    ”放肆,你们简直不把本将军放在眼里,你信不信本将现在就将你们拿下,将你们?“
    “信,朕信得很!可是,晚了!在朕刚入得你的府门,在文王殿下摘下斗笠的那一刻,你若将我们一网擒拿,会落个忠君爱国的好名声,可是眼下?将军跟朕还有你的文王,咱们所有人可都绑在一条船上了。”烈火绝嘻笑邪媚的回道。
    “哼,大不了,鱼死网破,也好在背上卖国贼的罪名!”赵厚德不管不顾,恶狠狠的对烈火绝更是对南宫清远说道。
    淡雅的声音再起,南宫清远目光不屑的看着赵厚德,云淡风轻的说道,“你以为,烈炎皇帝陛下会给你机会吗?用你手中的大军,给本王夺回一切,你就是未来天翔唯一的威武大将军!”
    “你,你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十万军力就能颠覆朝廷,你以为那是十万天兵天将不成。王爷现在在京城是毫无挂念了,相爷与皇后娘娘为王爷舍弃了性命。可是本将军在京城还有一家老小,还有亲人。”
    “一家老小,亲戚朋友有何用,等你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何愁没有女人,何愁没有儿女吗,何愁没有成群结队的朋友,到那时,你全有了,什么都有了!”南宫清远的此番大言,不但让赵厚德无语,更让赵厚德看到了一个已疯癫的痴傻之人。
    等,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烈火绝在等他重新整装而来的三十万大军;南宫清远也在等,更等得长远、等得长久;百里溪则等候皇帝陛下的北伐军。
    有金陵阻隔,潼云关这边,只知道百里溪封了北城门,却绝想不到,遇刺后的南宫俊逸会如此快的讨伐而来。
    黑底镶红绣金龙幡旗,呼啸于风中,远远看去,一片龙之海。再看三十万精锐,金甲护身,腰佩寒铁宝刀,手持长缨寒枪,身动头盔之上的红白相配的羽翎随之晃动,好个威风八面。
    早已得到消息的百里溪,大开城门,带全金陵大小官员更有自发而来的百姓,恭迎圣驾,欢迎大军入金陵。
    入得金陵,大军休整隔日天明便开拔,直奔潼云关。当夜,百里溪将近段时间大小事宜,着重点报于圣听,便将对潼云关留守的十万二路军的安排禀明,一切皆按圣意,潼云关十万大军会适机而动。龙颜欣悦,更对百里溪赞赏一番。
    短暂的假相平静终于结束了,刀光剑戕、狼烟再起,又将上演。
    三十万大军阔步前行,好个地动山摇、排山倒海之势。但见先锋军中,有别于金甲精锐,一高大威猛的黑色骏马盺载之人,身着漆黑精甲,头带同色精盔,双手紧握缰绳,目光如炬带大军前行,而先锋军后,装备齐全的明黄禁卫护卫着,八骏之御驾,里面端坐着身着黑色绣五爪金龙战袍的南宫俊逸,与身着火红锦衣上绣七彩火凤的天凤玉雪。
    惊,大惊!大军来了,而绝非烈火绝小人之举的侵略军,而是天翔皇城从不曾亮于人前的真正精锐之师,三十万足可以抵普通的六十万,甚至更多。天翔的皇帝真是动了真火,此战何止是追捕南宫清远,讨伐烈火绝那般简单,这是要彻底灭了烈炎。
    乱,大乱!而绝非潼云关那留守的十万大军,他们仍稳重依旧,好似早就知道今日之讨伐一般。乱的是南宫清远,乱的是赵厚德,甚至连烈火绝都在心里为之一颤。
    “绝不能让他们进来。烈火绝你的大军何时会到?”南宫清远再也没了先前的假淡雅,现在有的是真狠厉。
    “明日天明,必要抵达!”澹台孤邪替烈火绝回道。
    “明日?不行,来不及,赵厚德,你给本王紧闭城门,只要坚持一晚,一晚即可!”南宫清远命令道。
    赵厚德突然笑了,而那笑中满是不屑甚至是鄙视,言语更是取笑般说道,“王爷是不是吓糊涂了,潼云关的城墙,只有对着烈炎的那道才坚如磐石,而对着自家国门的地方,何必那般。王爷清醒些吧,前来的不是三路军,更不是二路军,那是皇上手中的皇城精锐,本将现在甚至在想,皇帝陛下兴许会亲征,为天翔讨回公道!”
    “放屁,本王清醒着呢,本王从未如此时般清醒。就算他们连夜攻城又怎样,你就是用关中十万人的尸首给我堵,也要把他们堵住。待天亮,烈炎大军到时,我就不信,合我们四十万的军力,击不败那传说中的精锐。哼,狗屁精锐,谁见识过那精锐的厉害,不过谣传,不过装备好些,手中的刀亮些而已。他们何时打过仗,他们何时上过战场,他们懂如何做战,如何杀人吗?狗屁,全是一群狗屁。南宫俊逸来了怎样,我还怕她不来呢,我还怕他不来呢,在京城未要了他的命,本王就在边关了解了他!”
    疯了,此时说出这番狠言的南宫清远真是到了彻底疯狂的境地。
    而始终静坐的烈火绝却满目阴邪的看着南宫清远与澹台孤邪。
    夜,可怕的夜,讨伐的夜,甚至是杀戮的夜悄悄来临。
    潼云关里外的关门紧紧关闭着,留守的大军严整以待。
    火光,不远处,如火海般耀亮了整片天际的火光,汹涌而来。
    “大军!”不知谁一声高喊,竟然穿透关中的任何一个角落。
    “将军,陛下的精锐之师已临关下!”副将惊惶失措的跑进大厅,急急禀报,三十万大军,那是何种气势,只要大军齐声吼,兴许就能震碎关中所有人的心。
    赵厚德抓起桌上的剑,如风般闪了出去,其余人紧随其后。
    关门下,火把将一切照亮,尤其那阵前的黑色坐骑之上的人。
    “赵厚德,打开关门,迎本王入关!”南宫千勇霸气十足的高声命令着。
    “入关!入关!”先锋军在南宫千勇话刚落之时,便高声齐吼,力拔山河的气势,令人胆颤。
    赵厚德的手死死握着手中宝剑,这要如何回复,这要如何去做。“赵厚德!本王在此,你还磨蹭什么?难道让本王的先锋军,撞碎这张单薄的门板不成!”南宫千勇好心的提醒着,关内的这道门,与普通城门无异。
    “王,王爷为何而来?臣并未接过皇帝陛下的圣旨,臣做为守关之将,怎能随意打开关门!”赵厚德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屁话,全是没用的屁话,没有皇帝旨意,勇王如何来得,更是带着城下的黄甲精锐。
    “入关!入关!杀无赦,杀无赦!”金甲先锋再次高喊,此时非但气势不减,更满含血腥。
    杀无赦,再不开门,无论何人,都将被做为卖国贼斩杀之。
    “王爷,眼下要如何做,王爷先前不是很会安排吗?”赵厚德扭过头,对南宫清远鄙视的说道。
    豪言壮语说得容易,可是,这是战场,是要见真本事,是要见真刀真枪,血雨腥风的地方。不是拿几句狂言疯语,量量就做数的。
    “事已至此,还有何闪避,文王不是全豁出去了吗?此时不现身,待到何时?”烈火绝不冷不热的说道,好像把自己的处境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自然会有人提醒,而提醒之人,非南宫清远莫属。
    而南宫清远的好心提醒,却让烈火绝笑得放肆、狂妄。
    燃眉在即,等不得,一丝一毫也等不得,兴许现身可暂且稳住大局,只要天一亮,便是他彻底翻身之时,思至此,南宫清远将身子探了出来。
    “哈哈哈!我当赵厚德为何不开关门啊,原来二哥在此坐客啊,这个赵厚德真是太不地道了,让二哥进关,为何不让本王进呢,难不成,二哥是王爷,本王不是?噢,我倒忘记了,二哥现在可不止王爷这么简单了,二哥现在可真是出了大彩了,刺君谋造,与外敌勾结的卖国贼!南宫清远,你不但是南宫皇族的骄傲,更是我们天翔旷古烁金的第一人啊!不过,可惜了,你的大举非但入不得皇宗,死后更入不得皇陵,这样也好,省得你玷污皇陵,让天翔列代先帝治我们不敬大罪。赵厚德,识相的,赶紧把门给本王打开,否则,杀无赦!”取笑过后,便是绝对的狠厉。
    “三弟,这其中有误会,你听我细说!”
    “细说?细说好,那等本王入关后,再沏上茶细说!”
    “不不,我不在此解释清楚,你定会做出让自己后悔之举!三弟,二哥何种脾性,三弟怎能不知,刺君的大罪,二哥着实担不起,更不可能为之啊!依三弟的聪明细想便可知真假,二哥是被人利用,被人设计迷了心智才会那般做为啊,二哥本想跟皇上解释清楚的,可后来被人掳走,致使这天大的冤屈,二哥是背下了。三弟,你替二哥想想,以二哥现在的立场,二哥如何不愁,如何不怕啊,二哥是想此事稍有平息后,再找机会回得皇城,跪于陛下脚下,向其解释清楚啊!”字字诚恳,句句真心,说到最后,更是哽咽了起来。使得赵厚德满眼的厌恶,更打定了心里的主意,而隐于暗处的烈火绝嘴角扬起阴邪之笑。
    “解释?还要回京解释?那就不必了,大老远的,二哥逃到此着实不易,既然二哥有如此苦衷,那就等下跟皇上好好解释吧!”
    南宫千勇的话,无需再做细想,皇帝陛下果然亲临,此时果然危急万分,生死就在这一线间。
    赵厚德当前南宫清远与烈火绝的面,对其身旁副将轻声说道,“速下去看看,命人定要守住城门!”
    副将得令,重重的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赵厚德一眼,转身而去。对于赵厚德如此作为,南宫清远满意的很,而烈火绝却用眼神示意了下澹台孤邪。
    而澹台孤邪刚离开不久,烈火绝也渐渐隐入暗中,下得城门楼。
    城门楼上,只顾一味的与南宫千勇耗时的南宫清远,做梦都不会想到,赵厚德那话,到底何意,更不会想到,他的盟友已全身而退。直到吱咔的声音,在这样的夜中传得分外清晰,南宫清远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不顾一切转身冲下城门楼,可是眼前的一切,晚已。
    关门大开,关外汹涌的火光渐渐映了进来,南宫清远双目赤红,发疯的寻找着赵厚德,此人正恭身立于大门左侧,而烈火绝早已不见踪影。
    “王爷,烈火绝跟那个国师往北门跑了!”刘谦焦急言道。
    “该死的烈火绝,想扔了本王,他做梦,我们追,不带上本王,他休想离开!”南宫清远叫嚣道。
    这厢,南宫千勇带先锋军迅速入得关中,那厢,通往北境的关口处,已刀剑声气。
    烈火绝的护卫正全力拼杀,力图为他们的主子杀开关门,而南宫清远与刘谦也不顾一切的跑了来。
    “烈火绝,你真是好盟友啊,跑得这么急,难不成要考验本王的脚力不成!”南宫清远讽刺道。
    早发现南宫清远主仆两人的烈火绝,优雅转身,满面含笑,神情自若的说道,“文王真是冤枉好人,我若扔下你,早就走了,何苦在此为我们拼出血路!”
    “哼,如何这般?都给本王停手,本王要送烈炎陛下出关!”南宫清远突然变了态度,来了气势对城门的守军大声命令着。
    此时,守军中,一身形健壮高大的男人自火光中走了出来,面对南宫清远,不敬不礼,满是 严厉的回道,“文王安心退回去吧,更不要奢望从末将手中过关,待陛下入得关中,自会给文王答复,至于送烈炎帝出关,也更不必文王操心,陛下定会圣意!给本将守住,就是一只烈炎的苍蝇也不让它飞出去!”
    “大胆的狗奴才,你想造反不成,你的将军可是?”
    “哈哈哈!王爷现在就老眼昏花了,王爷未看清末将等的军服吗?赵厚德式你的亲信,却绝非我们二路大军的将军,在我们二路将士的心里,大将军只有镇国公一人,我们二路军全体将士所要效忠的只有当今陛下,你这个卖国的奸贼,这里容不得你叫嚣!”
    “二路军?”烈火绝惊呼道,此时,那神情自若的脸,那始终挂着邪笑的脸,有了变化,心中越发阴冷,南宫俊逸果然好算计,大到全盘,小到细微之处,竟然在千里之外,将潼云关的守军不但消减成十万,更变成了清一色的二路军。好本事,真是好本事,有如此对手,那才有意思。
    “陛下!”澹台孤邪轻呼一声,贴向烈火绝耳语了起来。
    而听不到烈火绝与澹台孤邪说些什么,南宫清远只能面目阴冷,再无他法。
    城门的守军越来越多,就算烈火绝的护侍,以一当十,也经不住如此人海之战。
    刘谦持刀护于南宫清远身前,而南宫清远却尽全力紧靠向烈火绝,那架势好似要与烈火绝同生共死一般。
    “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是到如今还如此狂妄,既然你们如此交好,那就死在一起好了,阴间炼狱中你们也好做个伴。”一道狠厉的清脆之声,自不远处传来。
    南宫千勇一马当先,身后是他的先锋军,而那声音则来源于先锋军后,明黄禁卫军护卫的那辆八骏御驾。
    大军分列开来,御驾行上前,冷杰将御驾之门打开,里面的真颜现。
    南宫清远与烈火绝的眼中,竟然同现震惊与惊艳,她来了,她竟然随南宫俊逸一同而来。
    南宫俊逸踩着马凳行下御驾,转身将雪儿抱下车来。两人在南宫千勇与冷杰的护卫下稳步而来。
    此时,城门口的拼杀也已停止,所剩无几的烈炎死卫,全数围在了烈火绝身前,而南宫清远的身前只有刘谦一人。
    “二哥相送烈炎帝出关?二哥,难道就不想跟朕说清楚再走吗?烈炎帝真是好诚意?烈炎对天翔,对朕的深情厚意,让朕不远万里前来还礼,烈火绝,如此小人的人,如何坐上烈炎皇帝之位,你真是让朕,让天下人开了眼界!”南宫俊逸不冷不热,嘴角扬笑的说道。
    火光下,身形同样高大健硕的烈火绝威然而立,那张英俊却满是邪笑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越发邪恶无比。
    仔细打量过后,雪儿眉头轻挑,原来是他,那辆大车中的男人。
    而烈火绝如火的目光始终不离火光映照下的雪儿,那身张扬的红,让她如同女神驾临,火红衣裙上的七彩天凤,在跳跃的火光中,好似活了过来更围绕着她。天凤玉雪,好一个天凤玉雪,绝美娇颜耀花了人眼,神之威严好似将一切踩在脚下,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跟他站在一起,才配与他共享天下,此女,必得之。
    后有严防死守,前有御驾亲临,五路,彻底的走投无路。可是,他南宫清远何许人也,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才是真君子。
    于是乎,南宫清远不顾一切,双膝扑通跪地,满目冤屈懊悔的看着对面好似魔神降临般的南宫俊逸。
    “陛下,臣冤枉,臣真的冤枉的,是他们,是烈火绝设计迷了臣的心智,才致使臣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事后,又是他命人掳走了臣,为的是威胁赵将军,好让其占了潼云关,这些,赵将军可为臣作证啊!”南宫清远边哭诉边向前跪爬着。
    烈火绝不声不响,一副十足的看戏模样。
    而雪儿藏于袖中的手,已运足了掌力,南宫俊逸纹丝不动,目光如炬的看着听着。
    “陛下,烈炎绝在此,绝不能让他逃脱了,否则,臣无法洗刷罪名,皇上更给天翔留了大祸患!雪儿,你我毕竟相识一场,南宫清远何种为人,一路行来,你应该了解才是,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大逆之事。如论雪儿如何对我,南宫俊逸从不怨却懊悔异常,是我错过了,是我错过了啊,雪儿!”
    “怎么不可能,什么不可能,南宫清远,其实你才是最卑鄙最无耻的小人,死到临头还像疯狗似的到处乱咬。”雪儿恶狠狠地回道。
    南宫俊逸一阵轻笑,却笑得人心慌乱,目光对上不远处邪笑的烈火绝,“怎样?你选的同谋人,不太厚道啊,大难临头,可将你吐得一干二净!不过有一点,他说的没错,朕着实不会放过你,否则,不但是天翔大患,更是天下大患。”
    “那可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想困住朕?哈哈,朕如若那般好困,就坐不上烈炎那把金椅了,南宫俊逸,我们战场上见,朕会让你见识何谓真正的手段,何谓真正的杀戮!我们走!”烈火绝狂傲的话一落,便对身旁的澹台孤邪轻声命令道。
    但见澹台孤邪不知从怀中掏出何物,往身前使劲一摔,一团白烟在其身周围四散,越来越浓,守将挥动着手臂却无法看清有烟之处到底如何,只听得城头处,传来烈火绝与澹台孤邪的大笑声,好个狂妄的笑声。
    走了,澹台孤邪就那般轻易而举带着烈火绝飞身而上,再也不见踪影。此时最恨的莫过于南宫清远,最平淡的莫过于南宫俊逸,最感兴趣的莫过于天凤玉雪。
    木已成舟,再无回天之力,等待南宫清远的只有一个下场,他自己更是清楚明了的很,既然要死,也得找个垫背的,无论眼前一黑一红那个人,都再适合不过,更会让剩下的人痛不欲生。
    “陛下,这不当紧,臣这里还有烈火绝留下的东西,请陛下过目!”那般想,更绝决而做,未得应允已起身献宝。
    手出,匕首现,直奔南宫俊逸却未带南宫俊逸躲闪,匕首猛刺向雪儿,而就在眨眼间,南宫俊逸嘴角扬起了邪媚冷酷至极的笑,雪儿更是扬起了左掌,两道劲力同时挥出,只听得嘣得一声巨响,好似房塌屋陷。
    再看百米远的南宫清远,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被击碎的匕首全数没入了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血自嘴中狂涌而出,手脚无法移动丝毫,只有靠狂奔而来的刘谦,将其扶起,却听得筋骨断裂之声,突然间好想大笑,却笑不出来。事事算计,处处谋划,到头来却未算到会有今天这般凄惨的一幕,南宫千勇当初的话又闪入脑中,看来,他真要效仿他的母后,注定要成为孤魂野鬼,就算是真的做鬼,他也要做个厉鬼,烈火绝,他做厉鬼最先要找的便是烈火绝那个该死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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