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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哩~还有人敢教训副部长,强人啊。”仁王抓着小辫子痞痞的对我说道,我敢肯定下一秒他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仁王训练加倍。”满脸黑线的真田一句话就发泄了怨气。
“不要啊,副部长。”
“哈哈,雅治,叫你看热闹,这下惨了把,看你明天拖着疲惫的身子怎么去打动高尔夫部的柳生入部。”文太蹦到仁王背上,幸灾乐祸的笑着。
“零,我也是面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我身后的人,冷气已经把两只小动物冻得瑟瑟发抖。
“那个,国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是面瘫也是最帅的面瘫。”手冢好笑又无奈的看着眼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急急的解释起来,可是怎么就是逃不了面瘫这个词呢。
“原来暗夜君也有怕的人啊。”幸村笑的像朵花似的,当然他不会告诉他手冢君一直在后面听着。
“幸村君,我和你没愁把。”哀怨的看着腹黑部长,说不出的委屈。
“没有的事,暗夜君怎么会这么想呢。”他也不会承认他想看他吃瘪的样子,听说真田昨天输给他了,真田今天一早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样子,总是呆呆的看向门口,没有惨败的懊悔,到象是期待某个人,在暗夜进来的一刻他就知道,真田对这个人开始关注了。
“零,我们该回去了,迹部刚才打电话催了。”
“啊,那好把,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他说。”去青学的事要和他打个招呼,不然他这个大爷又要说我不华丽了。
“幸村君,真田君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见。”
“嗯,下次在来哦。”
“各位,我们走了哦。”
“文太,我会想你的。”
“慈郎~~~”怎么好像生离死别一样,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眼睛里满是不舍,又不是见不到了。
“国光,我们先走了,晚点我会去你家,注意你的手。”还是有点担心啊。
“啊,放心把。”手冢看着眼前的人儿,开始期待起来。
带着一步一回头的慈郎离开了立海大,手冢看着心上人的背影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他担心的,真田则是觉得暗夜和手冢互动有些碍眼,幸村不懂声色地望着两人的神情,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呢,希望不会让我失望啊。
接下来的比赛里,手冢只用右手就打败了立海大的准正选。
“下次希望和真田君对战。”手冢发现了真田的异样发出挑战书。
“好。”真田应战,此时他还没发现自己心境的变化,还以为只是对强者的崇拜。
“那我们就告辞了。”带着奇怪的圆形墨镜的大和部长走过来和幸村告别,一场练习赛,只胜了两场,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以后的青学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人简单的打败的。
“期待下一次练习赛。”说实话,现在的青学并不被立海大放在眼里,实力比较出众的除了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其他人完全不行。
“会的。”最后的最后手冢看了真田一眼转身离去了。
“手冢国光,这个男人会是你最大的挑战。”幸村一改温柔的笑容,严肃的对真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男人会是改变青学命运的领导者。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另一方面才被大和部长托付重任的手冢国光发誓要让青学登上全国大赛的宝座。零,我一定会守护你,直到你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18、迹部出事
18、迹部出事 。。。
上了新干线之后,慈郎还是委屈的泪眼婆娑,手里还紧紧的抓著文太给的护腕,无语的看着他。
“我说慈郎,有不是见不到面了。”嘛,小动物是需要安慰的。
“呜呜~小零,我还没和文太玩够呢,半个月才能来一次,昨天一会文太家就睡着了。”
“那下周我在带你来把。”
“真的吗?”橙色眸子崇拜的望着我+﹏+。
“嗯。”
“我好困哦,先睡了,到了叫醒我。”说完闭上眼睛倒在我的怀里,感情是肯定我会答应他,在这等着我呢 ˉ □ ˉ 。
“真是的。”放在上衣口袋的电话轻轻的震动了起来,荧幕上闪着忍足侑士的名字。
“MOXIMOXI?”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刚刚迹部才打过来啊。
“零吗?你有没有出什么事?”忍足的声音十分着急。
“我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刚才有人来找迹部说你出事了,迹部就去找你了。”
“说清楚,怎么回事。”直觉告诉我出事了。
“我们刚到学校,就看到迹部被一群人带走了,问他发生什么事,他只说你出事了,就走了。”
“有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难道是布鲁斯家族的人?他们应该不会对迹部出手啊。
“校门口有监控摄像,我正往出调呢。”
“嗯,你们先查,我正在赶往东京的路上,30分钟以后在冰帝汇合。”
“我知道了。”忍足说完挂断了电话。
伸手推了推睡着的慈郎。
“醒醒,慈郎,迹部出事了。”
“唔~迹部怎么了?”一改往日的迷糊,听到这个消息就醒了过来,有些不确定的问我。
“迹部被人带走了,我们等一下就到东京了,会冰帝就知道了,你不要在睡了。”
“我知道了。”慈郎看到我的神情有些严肃,也明白是真的出事了,神色担忧看向我,有些不知所措。
拨通月的电话。
“月,是我,查下布鲁斯家族的动作,迹部家族的继承人被带到哪了。”
“我知道了,少爷。”
“十分钟后给我答复。”布鲁斯家族在日本的势力比不过我,想要吞噬掉迹部家压制我,用我的名义绑架迹部景吾,再放话给迹部家的人说是我让人带走的,真是太嫩了,他不知道我和迹部的关系吗?真是太嫩了,希望他不会让迹部受伤,不然我会让他死无全尸。
手里的电话再次震动起来。
“少爷,是布鲁斯家的人,现在迹部少爷被关在九州边缘的废车库,至于是哪个还没有线索。”
“你做好准备了吗?”
“是,少爷,这次事件我会承担后果。”
“你最好祈祷迹部没事。”说完广播告知达到东京,这之前我就通知银川开车在出站口等我。三步并两步的急急走了出去,慈郎紧紧的跟着,银川看我走了帮我打开了车门。
“少爷。”
“去冰帝。”一路无语,我并不担心他们会杀掉迹部,但是一想到迹部是因为我出事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难道我真的不配得到任何感情,为什么接近我的人都会受到伤害。
“零,你怎么了,已经到了。”慈郎有些害怕的看着零,零的身上有一股名为悲伤的气息,一点点把零吞噬。
“嗯,我知道了,你去找忍足,让他去九州边缘的废车库。”
“嗯,零,你要小心点。”慈郎拉着我的手,他被刚才那种浓厚的气息吓住了,只有紧紧的抓住他才能安心。
“放心把,我先走了。”留下的背影一点点消失,慈郎的心里很是不安,感觉他就这么走了,不会在回来了。
我的手下的杀手找到了迹部所在的位置,部署好一切就等着他们到达后行动了。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一个未知的号码。
“布鲁斯拉尔。”
“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查到我的身上了。”
“放了迹部景吾。”
“呵呵,现在人在我们手里,想怎么做是我的事,你还想要求我?”
“你想怎么样?”
“我知道你现在就在外面,一个人进来,不要带武器和通讯设备。”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后安排银川等待月带领的人,半个小时候如果我没出来就冲进去。
镇静的走进车库,光线昏暗,显得极为阴森一股腐烂的腥臭味道不满整个空间;里面大概二十几个人,手里拿着西瓜刀。迹部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束起,样子狼狈极了,看样子是拼命反抗的结果,现在已经昏倒在地上。
“可以放人了把。”我压下愤怒低低对坐在中间的布鲁斯拉尔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月把布鲁斯家族百分之90的股份已经移到你的名下,把我害到这个地步,你还想活着走出去?”他是恨极了我,是我让他从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变成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放了迹部,我随你处置。”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手是‘青’中第一的,放了迹部我们这里的人还会有活路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卸了你的四肢,谈妥条件后我会放了迹部景吾。”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不远处迹部的手指动了动,看样子就快醒了,我进来已经十几分钟了,在等一下银川就会带人冲进来,我只要尽量拖延时间并确定自己的位置可以保护迹部。
“你还磨蹭什么,不快点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他。”他拽起绳子将迹部拖到他的身边。
“唔~”迹部被绑住的双手在这大力的一拽渗出了血迹,疼得呻吟了起来。
“让我确定一下他的情况。”只要走到他的身边踢开拉尔就成功了。
“哼,别耍什么花样,本,看住他。”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走到我的面前,拿出手枪抵住我的后腰。
“迹部,你怎么样了?”
“唔~零?”
“嗯,是我,他们没把你怎么样把。”
“你怎么来了,快走,他们要杀了你。”
“晚了。”拉尔嘲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可以开始了把。”他手里还拽着那个绳子,我身后的男人枪抵住的位置也在移动发生了变化,一个后翻跳到拉尔的面前抢过绳子,闪身掐住拉尔的喉咙,只要微微用力他马上就会断气。
“放了老大。”本用枪指着我。
“哼。”我冷哼一声,无视。
“唔!”迹部痛呼了一声,在离我五十公分的距离倒地不起。
“迹部,你还好把?”
“嗯,我没事,你先起来走到我身边来。”现在拉尔在我手里,他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迹部的伤比我想象中要严重,三步,只要三步就可以走过来,他却是靠绳子的支撑托来的。
“无论一会发生什么都要在我身边。”我低声嘱咐着迹部,银川现在应该和月他们汇合了,在过分钟就会冲进来。
“暗夜零,即使你带着我也别想走出去。”拉尔压抑了声线,有些低沉。
“呵,那就各凭本事了,你们别动,只要我出去了就放了他。”左手手上钳住拉尔,右手搂住虚弱的迹部一步一步的向后面退着;突然拉尔做出了一个手势。。。
19、陷入昏迷
19、陷入昏迷 。。。
衣料摩擦的声音一闪而过,一个人影闪过,直直的朝我攻击过来,一记回旋踢踢向我的手腕想要解开对拉尔的牵制,拉着两人轻易的闪开了;可是迹部因伤痛而动作迟钝瘫在地上,那人闪身想要立定在迹部身边,看到这一幕我放开了拉尔冲向迹部身边,挡下了那人脱手而出的手刀,后背火辣的疼痛,抱着迹部在地上滚了一个圈。
“本,开枪。”拉尔愤恨的声音传来。
“嘭~”枪口冲的不是我!迹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迹部,子弹打在腰部散发着肉体烧焦的味道。
“唔~”吃痛的低吟。
“零!你没事把,为什么要帮我挡下子弹。”迹部的脸扭曲了,抓狂的大吼这,暗夜零本来绝美的面容冒出丝丝冷汗。
“抓紧我。”见迹部点头后,转身冲出去。一分钟!只要坚持一分钟大家就会来了。
拉尔的手下见势不妙,几个人护住拉尔,其他人向暗夜发起攻势,暗夜眼里迸出嗜血的光芒,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发狂了,不是因为自己迹部也不会受到伤害。
“你们………都该死。”残暴的气压从身体释放出来,离着最近的人已经吐出鲜血,现在暗夜本人已经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将尖锐刺入敌人的心脏,手里的刀拔出刺入,喷涌的鲜血溅上他的脸上,腥甜的气息让他疯狂,抬手间倒地的人已经大半了,离门口也只要十步了。这时………本手中的枪扫向暗夜,一颗一颗的入肉消失不见,鲜血流出,映的他整个人如浴血修罗一般露着蚀骨的唯美令人离不开眼。
“嘭~”最后一颗子弹发出声音响起,暗夜将手中的刀甩去,准确无误的插入本的印堂,本倒地不起;拉尔慌了。
“拉尔,告诉我你想怎么死?”尾音被高高的挑了起来,带着魅惑的味道,拉尔一阵瑟缩。
“慢慢想把,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尽量的逃把,猎物不逃猎人怎么能玩的尽兴呢?”虽然现在因失血过多导致爬向大脑的眩晕,但是只剩一步而已,手指刚刚拉开门手。
“咚。”昏迷前的最后一秒看到的是迹部苍白的脸,慈郎失声的哭泣,凤惊慌的样子。。。呵呵,大家都来了啊,我现在有点困,让我睡一下把。
“痛。。。”浑身的肌肉痛的像要炸开一样,环视周围的环境………一片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一切,这里是病房?啊,我之前受伤了啊,低头想要看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现在是飘在空中。真正的身体躺在白色的大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艾伯特趴在‘我’的身边,本该耀眼的金色毛皮现在没有一丝光泽,萎靡的搭在它的身上,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金色的眸子里是化不去的担忧?很是熟悉,就像他陪伴了我千年。
“是不是觉得他好熟悉?”这个声音我很熟悉,是当初在玫瑰园里让我重生的人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
“。。。”他没有说话,眼前的环境一转回到玫瑰园。。。
“宙斯,想办法让他醒过来可以吗?”艾伯特的身体飘在玫瑰园的天空。
“不可以,他要靠他自己清醒。”
“我求求你,我愿意付出代价。”艾伯特的声音充满了恳求。
“那不是你能承受的。”那个叫宙斯的人声音冷清。
“我可以,只要你让他醒过来。”艾伯特坚定的说道
“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逃过我的眼睛。”他的话我不懂,艾伯特做了什么吗?
“我。。。”
“他爱他,一千年了,陪在他身边一千年了,其实你早都能化神了把。”宙斯用着肯定的语气,很是不屑。
“说把,有什么条件。”艾伯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让他醒过来怎么样都可以。
“呵呵,真是感人啊,那么你就一直做老虎把,永远不能化神。”宙斯邪笑着吐出残忍的话。
“只有这样吗?”直觉告诉艾伯特不会那么简单。
“哼,你嫌要求太少了吗?那么就看着他爱上别人把。”
“。。。爱上别人吗?”艾伯特有些痛苦的抱住了头,他不想,他不想他的爱人爱上别人,可是不那样做的话尤金就不能醒过来,半响没有声音。
“想好了吗?”宙斯不耐烦的催促着。
“我、我答应。”
“还有,如果这一世结束花没有开,那么你们将一起消失。”
“我知道了。”艾伯特坚定的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让尤金幸福的,就算那个人不是我。
画面再次转回了医院,泪水从眼角滑落,看向艾伯特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那千年的爱慕我不知,这一世的付出又为何呢,爱那个字真的可以让人付出一切而毫无怨言吗?
“为什么?我不懂,什么叫陪了我一千年爱了我一千年,我没有那些记忆啊。”我笑不出来了,这些未知的记忆让我恐慌,这样的付出我承受不起。
“你会记起来的但不是现在。”说完声音就消失了。
“尤金,怎么还不醒呢?你已经睡了2年了,大家都很担心你的。”
“你不知道把,手冢每天都来看你,他现在已经是部长了,我想他真的是爱惨了你,稍微有点嫉妒呢。”
“对了,爸爸和妈咪也每天都来看你呢,但是他们总想让我回去,可是我舍不得你,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再认识我,以后也不会化神了,可是我不后悔,因为是尤金啊。值得我做这些的人,我想这样的我也可以永远在你的身边。”
“还有啊,迹部一直不走,每天每天都来,我恨死他了,要不是他你也不会昏迷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他见你的。
“尤金,你应该睡够了把,我很想你的,真的很想你,他不说答应帮我了吗?为什么你还不清醒?”
“尤金,我不会介意别人和你在一起了,你快点醒过来把,那个总是睡觉的孩子每天都来这里,有的时候会直接睡到这里,还有那个腼腆的白发孩子。”
“尤金在神奈川也有朋友了吗?真是的,都没告诉我呢,有一个表情很严肃的孩子也总是带着他的队友来看你,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前世我不知道你是为谁而活的,那这一世就为自己活把,可以吗?”
那个声音消失后我就可以听到艾伯特的心声了,看着这样的他我很心疼,心里酸酸的,但是他说的爱我还是没有感觉到,艾伯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很感谢他陪在我身边这么久,欠了他太多了,这一世又能换得完吗?那个词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让我感到恐惧,我不想去触碰。
身体飘向他的身边,本应该伸手就能触摸到的却穿章而过,又变成一抹灵魂了吗?这次要怎么办呢?
20、迹部,进来把
20、迹部,进来把 。。。
脑袋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一道蓝光闪过,灵魂冲进床上的肉体。
“唔~”幽幽的发出了呻吟,全身无力,浑身僵硬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尤金?医生!!!尤金醒了。”金跳下床沿,冲出病房,从清醒开始就可以听懂金说的话了,可是它那个样子出去谁能听懂他说的什么?
“你放开我啊,你带我来这干什么?”睁眼一看,艾伯特已经变成了老虎的样子,一个穿白色大褂的人惊慌失措的被它托在背上。
“嗷~”我知道艾伯特说让他来看我,我醒了,可是难道它不知道这个医生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了吗?
“咳咳。。。医生。”开口救下了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