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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殿内灯火齐明,数十位宫女进进出出的换毛巾,换热水…。御医、稳婆,全部都侯在凤临殿的大殿内,夏侯钰听着寝宫内传来一阵阵的呼痛声,焦急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太皇太后却在一旁品着茶,道:“这女人生孩子是需要火候的,皇上着急也没用。”
“钰儿,你还是坐下歇会吧。”皇太妃花娘道。
这时,太后紫铜从寝宫内阁走了出来,她擦了下额上的汗水道:“看来,还得一会阵痛。”
太皇太后花影听了,放下茶盅,道:“要到天明了,这孩子来的可真是时候,他迎来了黑夜后的曙光,真是个好兆头——”花影言毕放下茶盅道:“御医就在这里候着,哀家累了明个一早在来看百花。”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7
花影离去,夏侯钰接着来回晃动——
“姨娘,您也去歇着吧?”紫铜对花娘说。
花娘摇头说:“百花痛成这个样子,我怎么放的下心。”
“生孩子都是这样,免不了要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紫铜说。
“母后。”夏侯钰忽然拉起了紫铜的手,问,“会有这么严重吗?”
花娘给紫铜使了个眼色。
太后紫铜尴尬笑了下,“没那么严重。”
夏侯钰若有觉悟,他不在追问也不再晃,忽然他安静的走进了内阁。
见她满头是汗,躺在凤鸾上呻吟哭喊,他心痛的握住了她的手指。
“百花?”
“我没事,真的没事,母后说这是必经的过程,你不用为我担心,你先出去;这里太脏…。”她忍着疼痛喘息着说。
“我想陪在你身边。”
“钰儿,今晚的事对不起。”
他敛眉,握紧了他的手,“你的用意我明白,但,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皇上,请您去外面候着,奴婢要给皇后娘娘做推产。”稳婆说。
他亲吻了她的手指,轻轻擦去她额上的汗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她点头会意——
仰望夜空繁星,他深深的叹息了声,跟她一路走来;明知道她是另有其人却一直没说出来过。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共同要守住的秘密。她是爱自己的,故此她才包庇,包容,原谅了自己。从开始到最后他都未曾放弃过自己的谋划,她从开始的反对,到最后的包庇,再到最后的默默付出,这都证明了,她是在乎自己的。
她隐匿了自己的锋芒,宁愿做个痴傻愚钝的女人,只为不让太子看穿她的心思;她为自己牺牲的太多了;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给她一生的保障,只爱她一人,只宠她一人。
冷风拂动身下龙袍的衣摆,他今天能登上帝王之位,她和母妃都付出了太多,太多——
古训:帝王切记妇人之仁。他清楚的记得,但是对她;他宁愿妇人之仁。因为,她不光是自己深爱的女人。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8
黎明十分,一阵落地婴孩响亮的哭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夏侯钰回身望了一眼窗棂,他急冲冲的走了进去。
“恭喜皇上,皇太妃,太后,皇后娘娘生了个小皇子…”
夏侯钰爱怜的,小心翼翼的从稳婆手中抱起婴孩,心中涌满了感动的热流。
太妃花娘跟太后紫铜也一起迎了上来,一看都满心欢喜起来。
“这孩子看着真漂亮;浓眉大眼,也是帝王之象。”
花娘说:“跟钰儿小时候一摸一样。”
“哎呀——”白琳听了众人的劝说,正高兴呢,忽然肚子又痛了起来。
“我肚子好像好有一个,我感觉他快要掉出来了。”
稳婆一听赶紧揭开了薄裘,一看当即大喊,“皇后娘娘这个孩子马上要生出来了,您在使力。”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又是一阵婴孩落地的哭声,这哭声要比刚才那声稍微清脆一些。
“恭喜皇上,是个小公主——”稳婆抱着孩子说:“这小公主跟皇后娘娘您长得真像,漂亮着呢。”
夏侯钰闻言,抱起一看果真如此。
望着摇车内两个如此漂亮的孩子,他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花娘跟花影两位长辈每日必定会来一趟凤临殿,只为要看看那对龙凤兄妹一眼。
而太后紫铜兼同太上皇也常常一起来,这下子凤临殿内一下子变的热闹起来;有老人的欢笑声,也有婴孩的啼哭声。
太上皇抱着襁褓里面的婴孩,边逗笑边说:“好多年没有这样抱孩子了,抱着初生的婴孩,让朕的心里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不少…”
“父皇,不如你就给孩子们起个名字吧?”百花说。
“好——”太上皇抱这孩子,思考了一会才说:“男孩子将来是要继承南朝江山的,就叫天翔,是为翱翔在天空的龙子;女儿吗——”太上皇看了一眼紫铜怀里的女婴,道:“女儿是南朝的公主,就叫倾城吧。”
紫铜抱着女婴说:“倾城,你听见了吗?皇爷爷给你起名叫倾城,将来咱们的倾城公主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倾城美人…。”
白琳躺在织锦榻上,看着眼前如此温馨的一幕,心中觉得好温暖。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9
“娘娘,该吃药了。”青岚端来了补药。
“让朕来吧。”夏侯钰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寝宫,从青岚手中接下药碗。
他扶着白琳的后背坐了起来,望着她逐渐恢复红润的面容,他温柔一笑。
“你回来的好早?”她说。
“都知道我的皇后刚生产完,还在坐月子;我回来早点也是人之常情。”夏侯钰吹了吹补药,而后又道:“朝臣们进言,该给天翔和倾城挑选老师了——”
“孩子们还小,等等也无妨。”
夏侯钰敛眉,“帝王家的孩子就要接受最好的教育,这样将来才能有能力继承我传下去的皇位,不然就会遭受邻邦的欺负。”
她不语,她了解钰儿说的意思,也了解生在帝王家的无奈。喝了药,她斜倚在靠枕上,望了他眼里的倦怠,道:“这些日子没休息好吗?”
他揉揉鬓角摇头,“你好好坐月子,一定要恢复好,我不希望你留下什么病。”
她点头,就躺了下去;他拿开她腰下的靠枕,道:“真是受苦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生孩子,难道你生吗?你又不肯封个妃子。”
“我若真的封妃纳妾。你岂不要心痛死?”夏侯钰翻身依靠在床栏上,跟她躺在一起,“那夜是谁难过的躲避到偏远的夏秋阁里去的。”
“你——”她依在他腰间,羞窘一笑。
“好好睡吧,不希望以后你在做傻事了。”他为她掖好被裘,“我等着你满月呢…”
那句哈气成声的话让她羞红了脸颊,还好她是闭上眼睛的,不然真不知道如何看他;“不是说不让我在受委屈的吗?”
“我跟你那是让你快活,怎么叫收委屈?”
“可是,那样我会怀孕——”
夏侯钰抚着她的额头说:“没事,我已经问过了华太医,何时不容易怀孕我们在何时快活…。”
“你——”她羞红了两腮,“你堂堂一国之君,这种事情也好意思询问太医?”
“世上,恐怕也就只有你敢笑了——”夏侯钰无辜的摇了摇头。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0
温暖阳光从窗棂里洒落下来,白琳摇着婴儿床,哼着婴儿歌哄天翔、倾城入睡。
昨日刚办了满月酒,夏侯钰怕惊扰了孩子,故此只邀请了皇室的几位长辈国卿,还有她的父亲尚书方大人。那天的场面甚为热闹。事后过去了两天她回忆起来,耳边还回绕着那天的喧哗场面。
“钰儿——”
她抬手拿开了钰儿蒙上她双眼的大手,依靠在他怀里笑了。
“孩子们都睡了?”他揽着她,望着孩子们熟悉时嘴角流露的笑意,感到尤为亲切。
“嗯——”她点头,依在他胸前。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夏侯钰牵起了白琳,两人十指相交出了凤临殿。
他回首用一条白色绸缎的锦帕,蒙上了她的眼睛。
“要去那里?”她问。
“放心,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的掌心很温暖,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即使看不见东西,也觉得心安。
“好了。”他轻轻揭下她掩上的锦帕。
她看着御花园里的娇艳百花,忽然笑了;她认识这些百花,这是她去年在王府内亲手栽种的…“将它们挪到御花园里来,一定费了不少人力?”
“喜欢吗?”他与她并肩而立看着那一片各色花海。
“喜欢。”她望着他点头。
“只要你喜欢就好。”
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男人费尽心思讨你开心的时候。
曾记得一句歌词,里面唱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爱,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今朝有你今朝醉,爱不释手你的美,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爱不释手你的美,让我抱得美人归——”
见她歌舞毕,他从身后将她抱入怀中,“朕,抱的美人归了吗?”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1
她羞赧一笑,双腮飞上红霞…
“皇上——”
“这样叫怪不习惯,还是喜欢你叫我钰儿。”他纠正。
“你说‘朕’来着,我只不过配合一下你,让你能有种满足的感觉…。”
他敛眉轻笑,而后手指悄然用力,拉开了她腰间的绣凤丝带;水样丝绸顺着她柔滑肌肤层层落下,孕育过孩子的她已稍显风韵,她白皙的身子在耀眼的阳光下,犹如一具白玉雕像,那肌肤下清晰可见的纹路,乃至能看见血丝在流动,望着他眼底的期待,热切,她胸口微微起伏…。
四月间的御花园里,百花齐放,芳菲尽显,在如此美好灿烂的春色里,上演一出激动的戏码,不足为过…而且,还是别有一番享受。
微风拂来,片片飘落的花瓣,落在她剔透白皙的肌肤上,他用指尖稍稍碰触她敏感的蓓蕾,她蹙眉…。
“想叫就别忍着,我早已派人看守在御花园门外。”
他可真是个大坏蛋;她环绕住他的脖子,迎上她的红唇…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此等芳菲时节,两个如此高贵的人在天地之间尽显他们如火如潮的爱恋,彼此深深交叠,缠绵纠缠……。。
他仰首躺在花草地上,望着高且遥远的蓝天,心中平淡,坦然。
她枕在他的臂弯里,青丝铺在花瓣上,引来蝶儿飞舞。
此情此景让人沉醉。
“能这样跟你待在一起相处半日,都觉得是一种幸福。”夏侯钰喃喃说。
她抿唇轻笑,“以后,我经常陪你出来散散心。”
听她说起这话,他忽然想到那晚的事,手臂使力将她卷起在自己身上;白琳压在他胸膛前羞赧一笑。
“那晚的事情,是太皇太后的主意、是太后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她浅笑,“是我的主意?”
“原因呢?”
“没有原因,我只是想找个女人平均起来,给你生孩子。”她食指在他好看的唇边摩挲。
“说的好直接,你是我的皇后,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他坏坏一笑说。
“可是,…。。”
“可是母后跟皇奶奶都说要去多生一些孩子,以后皇室的血脉才会稳固?”他说出了她心底的话。见她不语,他就猜测到了。。;“不着急,我们这一生还长着,慢慢来。”言毕他望着她黑亮闪烁的瞳仁,他手腕用力将她樱红的唇带向自己…。。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2
三年后
秋天,落叶凋零,霜叶绯红;又是一年秋来到,金秋十月,丹桂飘香,美酒尽沾霜露——
承接太上皇的盛世繁荣,南朝在夏侯钰三年兢兢业业的努力下,更显国运昌盛,繁华庄严帝京更显一派奢华祥和的景象…。
远远的就听见长寿宫里传来欢声笑语。
白琳跟夏侯钰对视一眼,料想一定是孩子们在跟太皇太后玩闹…
太后太后花影斜倚在锦塌上,闭目休憩。三年她的头发已全数白了,身子也瘘缕不少。
三个孩子围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一个稍显大点的孩子,说:“祖奶奶睡着了。”
另一个小点的孩子,面色俊秀白皙,他望了一眼闭目的祖奶奶,说:“祖奶奶睡着了,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旁边一个小点的女孩子跟那个说话的男孩长着一张极为相似的脸蛋,她开口说:“天翔,你不好好用功读书,当心祖奶奶罚跪——”
那个叫天翔的男孩子,一听红了脸,“倾城,就你话多;小布丁点的还想管着哥哥们——”
倾城听了天翔的话,憋红了脸颊,想哭又不敢哭的摸样…
“大哥,我们出去玩吧。”天翔拿起短剑自己跑到了庭院里面挥舞起短剑来。
“倾城…”稍大点的孩子牵起了倾城的手,说:“要不恭哥哥陪你读书吧,好吗?”
倾城点了点头。夏侯恭与倾城相视一眼,两个小孩子破涕而笑了。
“儿臣天翔,拜见父皇母后。”天翔正在挥动短剑,就见夏侯钰跟白琳走了进来;他赶紧下跪叩拜。
白琳拉起天翔的小手,爱怜的擦去了他额上的汗水,天翔跟倾城不过才四岁,两个孩子却已处处显露出了高于常人的智慧,“天翔,妹妹呢?”
“儿臣倾城拜见父皇母后…”
“儿臣,恭儿拜见父皇母后。”
白琳抿唇微笑,牵起恭儿的手;每次见到恭儿她总会想起夏侯枫跟纳兰翠儿,恭儿今年五岁了,他真的跟夏侯枫长的好像。
“母后,偏心——”倾城在一旁不开心的哭喊起来。
夏侯钰摇首无奈俯下身来,“倾城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不是还有父皇疼倾城吗?”
倾城这才抱着夏侯钰的脖子,破涕为笑了。
这时,内殿传来一阵咳咳的声音。
天翔喊:“是祖奶奶醒了,快点回去读书——”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3
言毕,天翔最先跑进去拿起书本装做读书的样子;而是才是恭儿;唯有倾城不慌乱。
见他们跑进去白琳摇首笑了,孩子们还那么小。
“倾城,你为什么不着急读书。”夏侯钰问。
“父皇,倾城今天的书早就念完了。”
望着倾城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夏侯钰微微一笑,抱着倾城进了大殿。
这时太皇太后花影侧身坐了起来。
“钰儿,给皇奶奶请安。”
“百花,给皇奶奶请安。”
花影整理了一下衣襟,才道?:“今天放你们假,都出去玩吧…”
三个孩子一听顿时雀跃起来,天翔则拿出了他的短剑最先奔了出去。恭儿则牵着倾城在后面跟着。遥望庭院里三个孩子玩的如此开心,他们也跟着笑了。
花影叹息一声,“看见恭儿,哀家就想起了枫儿,他和枫儿小的时候太相似了;天翔则跟钰儿一般…,淘气,机灵——”
“皇奶奶,百花倒是觉得天翔这孩子好动,机灵的很。”
花影点了点头,接着说:“天翔还需多加管教,他很聪明,那些书本逼得紧了,他一学就会,且过目不忘;恭儿则脾性端庄,谦恭文雅;倾城这孩子嘛,心灵智巧,他们都是好孩子,也是南朝未来的希望——”
白琳跟夏侯钰出了长寿宫,太皇太后言下之意已经很明了。
“钰儿,自古太子之位是按照长幼的顺序来选定的,我们这样会不会引起不满。”
“太皇太后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夏侯钰敛眉负手,停下脚步道:“天翔喜动,机灵过人,胸襟广阔,将来必定有一番作为;恭儿谦恭品行端正,是为人臣;所以,我决定立天翔为太子…。。”
“可是,天翔还小。。”她说了一半的话,又改口道:“不如就给天翔找个师傅,他喜欢武功;只有让他文武一起学,恐怕才能制的住他。”
“我也是那样想的,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跟朝臣们商议——”
白琳却忽然拉住了夏侯钰,“今日皇奶奶都放孩子们假了,你就不能放一天假吗?”
他回首这才想今日说好要带孩子们一起出去玩的。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4
秋日的天空很高,很远;湛蓝色的云层漂浮在天上。
淡淡浮云,夹带着一丝丝的白丝,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变幻。
望着恭儿,天翔,倾城三个孩子在小河边的草丛内奔跑,他们二人悠然里带着甜蜜微笑;很久没有消散时光了——
恭儿回帝京已经三年了,转眼他已经五岁了;恭儿管白琳和夏侯钰叫父皇,母后。
“我在想——”白琳看着三个孩子,奔跑的身影,忽然感叹了一句。
“想什么?”他顺着白琳的眼神看去;却见倾城摔倒在草丛里,而天翔只顾自己奔跑对倾城的额摔倒不闻不顾;恭儿却停下脚步返回来,扶起了倾城,还小心翼翼的替她擦去眼泪,而后两个人一起牵着手玩…
“你的儿子真额虐,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夏侯钰说。
“小儿子还小,大儿子不是很有爱心嘛?”她指着恭儿牵着倾城说;而后她忽然侧脑盯着夏侯钰,道:“天翔不是你的儿子吗?他体内流着的可是你的血,就是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是受了你的遗传,难道,你小的时候就很懂怜香惜玉嘛?我可听皇奶奶说,你小的时候跟天翔是一模一样的。”
夏侯钰自知争论不过她,只笑不语。
“父皇,母后——”三个孩子一起喊着他们二人。
夏侯钰起身向白琳伸出了手。他们一家人在山谷间,小溪边嬉戏,欢声笑语飘洒在山谷间每个角落里。
直到日暮十分,他们方才乘坐马车离去。
繁华帝京在傍晚的夕阳里镀上了一层金色边缘——
马车迎着夕阳向皇宫使去。孩子们依在他们二人怀里睡着了。
白琳伸出纤细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