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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今天赵公公进行的怎么样了。说不定明日一早,夏侯钰就可以出天牢了。不要不开心了,不要烦闷了,熬夜就会不漂亮了,到时候夏侯钰出来看见自己不漂亮了,他会心痛的。
她抬头叹息了一声,才准备要起身回房睡觉。在她抬头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夏侯枫的身影站在小池对面。
她就那样呆呆的坐在水池边看着夏侯枫向她走近。
“好久不见了。”夏侯枫背负双手走到白琳面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你在想什么?”夏侯枫看着她乌黑的瞳仁问。
“没什么。”她淡淡的回答,而后又看着脚下的水池,望着水池里的月儿发呆。
“你心里是不是很恨我?”夏侯枫问。
她摇头。
“你那么爱钰儿,竟然会不恨我?”夏侯枫实在不敢相信她。
“钰儿他有错,就该接受惩罚;这是他自找的——”白琳侧脑望着夏侯枫,道:“你呢?你心里一点也不感到羞愧吗?”
夏侯枫听了她的话忽然笑了起来,
“此情此景让我忽然想起了那夜也是我们一起看着这样的月色,说起珊瑚的故事,那个时候的你让我感动,可是,你为什么要——?”
“要检举钰儿;是吗?你不是说钰儿有错吗?既然他犯错了就该受罚。”
池水映月心却悲
“你怎么可以这样?”白琳语声平淡,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刻薄,“你不是也有一些秘密吗?难道就不怕别人告发你吗?你试想一下,如果某天你被人告发了,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样?钰儿在大牢里面,还有我牵挂他,如果你被关进去了,或许没有人会牵挂你——”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夏侯枫俊逸的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而他的眼睛却开始变得红了,那是嗜血的红色。
望着他眼里的血红,白琳忽然收敛了自己的举止。
“我们来打个赌吧?”夏侯枫说。
白琳不说话。
“就赌钰儿能不能从那天牢里面活着走出来——”
听完他的话,白琳忽然觉得天要塌了,而他在跟一个恶魔说话。他是不是要派人暗杀钰儿。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她疑惑不解,无法相信夏侯枫会说出这些话。
“你该去问问钰儿,他是怎样逼死百花的,那样你就会明白我心里的恨有多深了。”
望着夏侯枫转身离去的背影,她惊呆了,想不到他竟然会为百花报仇,而要致钰儿与死地。“我就是方百花,我没有死,你这个笨蛋,只不过我爱上了钰儿而已,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夏侯枫忽然转身来到白琳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百花爱的是我,不是钰儿——”
她觉的夏侯枫疯了。
看见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松开了手,“也许,他还有一次机会——”
白琳坐在地上喘息,咳嗽,捂着自己的胸口,艰难的呼吸着,“求求你放了钰儿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回来爱我,你能做到吗?”
白琳一听剧烈的咳嗽起来。
“做不到是吗?既然如此你还要我如何相信你是百花,你不是百花,就说明是百花死了,是钰儿逼死了她——”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真的是百花,只是有的时候心是会改变的,只是我变心了爱上了钰儿而已,只要你给我时间,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爱你的…。”
莫若心忧是为谁
“是吗?”夏侯枫俯身抬起了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他,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琳委屈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夏侯枫忽然甩开手,哼笑起来,“你说谎。”
“没有,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愿意回头爱你,只要你肯放了钰儿——”
夏侯枫望着她忽然笑了,“也好,就给你个机会试试;就用你们从皇陵里面拿回来的先帝玺印来交换,可好?”
她踌躇片刻,才回答:“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不重要,待明日过后也许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望着夏侯枫离开的身影,她忽然觉得心痛,心慌了起来。抬头望月时,却发现刚才那轮圆月已经被乌云遮蔽了——
“让开——”白琳被拦在了天牢外面:“我有皇上的令牌,快点让开,让我进去——”
“回王妃,此时已经过了子时了,况且,王妃今日已经来看过王爷了——”
“这有什么关系,探监还要分时辰吗?再说,我有皇上御赐的令牌在手,什么时候想进天牢,难道还要你们这些奴才来教训我吗?”
“恕属下难以按照王妃的指使行事,夜深了,王妃还是快回宫休息吧。”
“大胆奴才,你们让不让开,在不让开我就硬闯了——”她只是这样说说吓唬那群侍卫而已,就算硬闯她也打不过那群奴才。
“王妃,启禀王妃——”大牢里跑出来一个狱卒,在她面前俯首叩拜,“王爷说夜深了,要王妃不要闹了回宫休息。”
什么?这真的是夏侯钰说的吗?
“王爷真是这么说的吗?”她不相信。
“王爷让属下把这个交给王妃。”
从狱卒手中接下那只纸鹤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一些事;这是她教给夏侯钰折的纸鹤;握住那只纸鹤她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也许夏侯枫只是吓吓她而已,这里是天牢岂容杀手进来杀人?再说,若有人进去夏侯钰一定会拼死反抗的,一有动静那些狱卒就会冲进去,他不会有事的。
设想的幸福美满
展开那只纸鹤,她看见里面是空白的,还以为是夏侯钰有话说给她,原来什么都没有。
马上就要天亮了,天一亮皇上就会提审那些朝臣,到时候只要他们在大殿之上声称那件事情是自己做的,那些密信跟钰儿无关;皇上就可以放出钰儿了。
‘钰儿,你一定会没事的。’
这样想着想着她就进入了梦想。她太累了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
就算打一个盹,她都睡得很不安心。她忽然惊醒,就看清妃娘娘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母妃。”
“你怎么坐在这里睡着了?”
她昨夜回来太累了,就趴在大殿里面的茶桌上睡着了。
“我起的太早了,就在这里小休憩一会。”
望着她尴尬的表情,清妃回答:“你不会说谎,又是一夜未眠吧?”
她无语,不愿意将心中的委屈说给清妃听。清妃是个可怜的母亲。
“母妃知道你担心钰儿,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钰儿不会有事的,母妃现在要去华景宫里给皇上送早茶,你就回房好好歇着吧——”
“可是?”
“没有可是,等你醒来钰儿就回来了。”
白琳知道她拗不过清妃娘娘。
“你总不希望钰儿一回来就看见你红着眼睛吧?他会心疼的——”清妃将白琳鬓角的发丝拿开放在她的耳朵后面,又说:“去吧,吃点早膳,然后在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就把自己梳洗的漂漂亮亮的,好迎接钰儿回来——”
望着清妃逗笑安慰的话,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却忍住那种冲动,笑了起来。
“笑的还真是难看。”清妃将她往内阁里面推,而后转身走了。
白琳揉捏一下自己麻木的脸颊,自己安慰说:“没事的,钰儿马上就要回来了,马上就可以夫妻团聚了,这件事情过去后,我们以后就会幸福美满、风平浪静的…。。
谁言君王不懂情
华景宫内,皇上正准备更衣上朝就听赵公公进来通报说:“清妃娘娘在外面求见。”
皇上虽然下令将清妃禁足在华清宫内,但是清妃一直是皇上的宠妃,如果她强行出宫的话,那些侍卫也阻拦不住她;想起清妃娘娘,皇上感叹,朕是不是有好几日没有去清儿那里了?为了夏侯钰的事情,皇上一直回避她,想不到今日她却来见了自己。
见皇上沉默不语,赵公公又说:“皇上要是不想见,奴才去回了就是了。”
“等等——”皇上摆手,“让她进来吧。”
赵公公就知道皇上过不了清妃娘娘那一关。
“臣妾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清妃今日的装扮很简单,一身罗裙,头上只戴了几朵珠花。
“清儿,你来了。”
“皇上可以狠心不见清儿,可是清儿不能狠心不见皇上啊!”
“清儿——”皇上羞愧的无地自容。
赵公公见状,知趣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殿门。
“皇上,清儿给你泡了你最爱喝的早茶。”清妃端出了一壶茶,轻轻倒了一杯递给皇上。
皇上最喜欢的就是清妃亲手泡的茶,喝了她泡的茶一整天都觉得精神饱满。
皇上喝了茶将茶盅放在桌子上面,连连点头:“朕最喜欢的就是清儿你泡的茶。”
“皇上若是喜欢,以后清儿每天都来送皇上送早茶。”
听了清妃的话,皇上忽然叹息了一身,“朕还以为你生气了,永远也不会原谅朕了。”
“皇上,清儿是蛮不讲理的人吗?钰儿有错,他该受罚,只是皇上这个慈父不要太严厉了就行了;孩子们受些苦承受一些教训,知道知错就改就行了,如果皇上能让钰儿将功赎罪不是更好吗?”
听了清妃一番知情达理的话,皇上觉得心里倍感开心。
见皇上露出了笑脸,清妃接着说:“钰儿是我跟你的儿子,父亲教导儿子虽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心头也会痛的,清儿知道皇上也不忍心,清儿又怎么会责怪皇上呢。”
男人最难过的那关就是美人关,而且还是一个嘴甜如蜜的女人。
男人最心疼的就是体贴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自己心爱的的女人。
血书为证谋逆之罪1
皇上端坐在大殿上,朝臣并列站在金殿两列。大殿左右的仙鹤铜炉里面,燃着熏香,那缕缕青烟打着卷,漂浮在大殿上空。
大殿里很安静,他们都在等着侍卫押上那些罪臣来。昨日他派遣赵福暗入大牢,跟那些罪臣讲条件。一切都如约完成,只要这场敲山震虎的戏一演完,堵住朝臣们的悠悠众口。就可以找个借口把钰儿放了,皇上在想,钰儿肯定是要受些苦了,不如就罚他接着禁足吧。
“皇上——”
“何事如此匆忙?”皇上见侍卫统领匆忙奔进来,并见他面色惊恐。
“回皇上,那些罪臣全部畏罪自杀了。”
“什么?”皇上立刻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兵部侍郎凡冰呢?他是干什么吃的,叫他来见朕。”
朝臣们闻言都议论纷纷,皇上今早要提审罪臣,那些罪臣昨夜就畏罪自杀了;他们为什么要畏罪自杀?
他已经暗中派赵福跟他们谈妥了条件,为什么他们还要自杀?皇上忽然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回身坐进龙椅里面。低头才看见了大殿上跟侍卫统领并肩还跪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凡冰。
“凡冰,朕问你。你手下的人是怎么看守罪犯的。”
“微臣有罪,臣正要启奏给皇上,看守大牢的狱卒今日一早就禀报给微臣说那些罪臣全部与昨晚子时咬舌自尽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皇上责问凡冰。
“这——”凡冰有口难辩,皇上一上朝就宣布要提审罪臣,然后下令让侍卫统领去兵部大牢提审犯人。他那个时候怎么敢往枪口上撞。
“他们是怎么死的?”皇上这次的语声有点低。
侍卫统领回答:“咬舌自尽,微臣在大牢里找到了这裹血书。”侍卫统领奉上一裹血书。只所以说一裹,那是因为每个罪臣都留下了一张血书,那些血书上面写着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血书为证谋逆之罪2
望着那白布上面的斑驳血迹,皇上顿觉头晕眼花;赵福赶紧过来扶住了皇上;坐在龙椅上面“皇上您没事吧?”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皇上恼怒将那血书抛下大殿,那血书散开。宰相韩非,刘毅捡起那地上的血书,一看也都险些晕眩。
望着那血书,韩非感觉事情不妙,那血书上面写着:“罪臣冤枉,罪臣等皆是受了惠王爷的蛊惑才会起了谋反之心;皇天在上,请皇上秉公处理此案给罪臣等一个交代,不然臣等死不瞑目。”
“皇上,臣觉得应该立刻处斩四皇子,给这些宁愿以死谢罪的大臣们一个交代。”刘毅捏着血书毅然禀奏。
“皇上,事情还有待与查证。不可以草率了事。”韩非紧跟着说:“况且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有待与查实。”
“还有什么可查证的?一定是畏罪自杀了。”刘毅反驳。
“臣倒是觉得事情蹊跷的很,皇上今早要提审他们,昨夜子时他们就畏罪自杀了,难不成是受了某人的恐吓?”韩非说。
“想必是四皇子怕事情败露,暗中派人所为?”刘毅说。
“刘毅你修要血口喷人——”韩非说:“皇上还未宣布要如何处罚四皇子,如今他仍然是惠王爷,而且王爷已经认罪,也甘愿伏法,既然如此王爷还有什么可怕的。”韩非停顿了片刻之后又说:“再者,你怎么就知道哪些罪臣的死是他人所为?某非你在场也或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刘毅心惊了下,面色一如往常,“韩大人,刚才是你说起不知是自杀还是他杀的。谁都知道惠王的拥戴者甚多,也许是什么人对于皇上的关押惠王爷不满,又怕那些罪臣说出惠王爷更多的秘密进而杀了那些罪臣呢?制造成自杀的假象也不一定。”
“刘大人又怎么知道那些人不是畏罪自杀呢?也或者是有人肆意嫁祸给王爷,落井下石呢?”一位身着绿色官服的官员出来说话。
谁是谁非源于子谋
刘毅一见刚才开口的居然是个身着绿色官服的年轻男子,就猜测一定是刚混上来的,就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
那位身着绿色官服的白面男子微微一笑,谦恭俯首一拜,回答:“在下诸葛梵天,不是什么东西;况且,这里是圣上的金殿朝堂,皇上面前人人都可以说话;都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诸葛梵天就是夏侯钰南下监察水灾那次发现的一个,还算是比较有才的官员,而后他推荐给了韩非,韩非收他做了门生,已经将他调到了中央帝京里面来。现任户部侍郎一职。
“你——”刘毅见诸葛梵天如此谦恭的说自己无礼,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里十分恼怒,就想大骂他一顿,怎奈当着皇上的面,他不得不压下了肚子里的火气。
“刘大人,诸葛大人说的也是本官想说的话。”韩非接话道:“皇上,该派人彻查此案;兴许,惠王爷也是冤枉的——”
“就依宰相韩非所言,这件事情就交由新任户部侍郎诸葛梵天来查办。”
诸葛梵天俯首领命:“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查办此案。”
“皇上;诸葛大人新上任不久,恐怕——”
韩非浅笑:“李大人是担心诸葛大人的能力吗?正因为诸葛大人是新上任的,皇上就更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历练一番才是。”韩非知道李由是太子的人。
“皇上微臣也觉得该多派些人来查办此案。”刘毅又开了口。
“够了;朕有些累了,退朝。”皇上说罢就起身离开了。
赵公公见皇上离开就吆喝:“退朝——,皇上召诸葛梵天华景宫觐见。”
赵福呈上一杯茶,放在了皇上的桌案上,见皇上皱眉不语也不敢说话。
皇上沉默了许久才问:“诸葛梵天来了吗?”
“来了,在外面候着呢。”
诸葛梵天听见华景宫内赵公公说皇上召自己进去,就整整衣冠迈着稳健的步伐进去了。
亲遵帝王密旨
皇上之所以要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办,是因为他在朝堂上一番谦恭文雅的举止,让皇上觉得他一定学识渊博,况且,他是钰儿举荐的人,又是韩非的门生;想必也有些本事。
“赐坐。”
诸葛梵天还未行跪拜大礼的时候,皇上就开口赐坐了。
“多谢皇上。”
“朕就不饶弯子了。”皇上下了龙椅走到诸葛梵天身边道:“朕交给你的事情,你要仔细的、好好地查办此案,而且只要这件事情一查到任何头绪都要立刻进宫来禀告给朕,不可泄露出去半句。”
“臣遵旨。”诸葛梵天起身俯首叩拜。他坐着皇上站在他面前似乎不合适。
“坐。”皇上将诸葛梵天按在椅子里坐下,在他面前说:“你要知道此事干系重大;朕知道钰儿的为人,如果他想杀人灭口他根本就不会认罪。”
望着皇上眼里的幽深,诸葛梵天也有些迷惑了,谨慎回答:“微臣明白,微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托。”
“你觉得朕将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办,是好还是不好?”诸葛梵天离去以后,皇上问赵福。
赵福忽然在皇上面前跪下,“皇上,奴才有罪。”就连赵福也想不明白他们昨日明明都答应了将这件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怎知今日一早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不怨你,无需自责。”皇上走到椅子里坐下,道:“侍卫统领来了吗?”
“外面候着呢?”赵福从地上爬起来回答。
“让他进来。”
皇上拨弄着茶盅,看着浮动在水面的的茶叶尖,眼角的余光则瞥向了侍卫统领,许久,皇上才道:“将你今早见到的情况仔仔细细的在讲一遍。”
……。
眼看着都午时了,清妃跟白琳准备了一桌子的午膳,等着皇上跟夏侯钰来好一起用午膳,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们过来。
“母妃,要不要派人去请?”白琳问。
“不用。再等等,你这个父皇架子大,通常母妃都要等他很久。”
见清妃说起皇上时脸上的幸福表情,白琳笑了,其实清妃也蛮喜欢皇上的。
震怒朝堂的血案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仍不见人来,白琳有些着急了,:“母妃我去宫门口看看。”刚走到门前的时候,她就看见赵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母妃赵公公来了。”
清妃也向门外看去,果真就看见赵公公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