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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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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送暖与君缠绵

夏侯钰跟随着白琳的脚步,学着她走路的姿势踩着草丛里,在金黄的田野路梗上走着。他们展开双臂,走路的姿势僵硬,就像是一个稻草人,再加上白琳身后飘飞的白色锦缎绸子,就像是挂着塑胶袋子的竹竿子人。

    听不见夏侯钰说话,她回头见夏侯钰居然在学她用机械的步伐走路,她忽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啊!,一定很少到田野里面来吧,也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来过。”白琳见夏侯钰很怕稻谷的上面的锋芒扎到他,居然竖起双手,踮起脚尖走路。

    “是没有来过。”

    “若不是你带我来,真的不知道那香喷喷的大米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夏侯钰不好意思回答。

    “来跟我走吧。”她向夏侯钰伸去了手。

    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向自己伸出手来,唯独这一次心中最舒心。

    “跟着我的脚步慢慢的走,慢慢的走,没事的,这些锋芒看似很尖,其实扎到也没事,不会痛的——”

    跟着她一步一小心的在稻穗地里走着,踩着她踩过的脚印,他抿唇微笑,那笑容里夹带着的是史上最纯真的成分,不掺杂一点虚的成分。

    “你知道吗?真该早些带你来看看,那时候还会看见青草,你认识青草吗?你认识螳螂吗?蝗虫知道吗?稗子,杂草知道吗?”

    看夏侯钰一直摇头,她忽然大吼,“笨蛋,你什么都不认识,那你认识什么啊?”

    在快要走出稻穗地的时候,仅剩最后三步时,她忽然转身,将他推倒在稻穗地里。

    听着他发出的惨叫声,她掐腰呵呵大笑,望着他倒地吓得惊慌失措的摸样,她忽然有些感动。如果这是刀山火海,或许他眼都不会眨一眼。偏偏这是温柔的陷阱。

    她俯下身子,将手伸给他,“对不起啊!”

    他拉着她的手连同她一起倒在地上。她挣扎时,他偏不放手,就这样压倒了一大片稻穗。




影入平恙心需欢

“呀,你这个大坏蛋——”她赶紧推开他。

    “你不是不害怕吗?怎么?”他压在她身上坏坏的笑着,谁让她刚才忽然将自己推倒在地的,现在这里风轻云淡,他忽然来了兴致想要惩罚她。

    “我说的不是那么意思,我当然不害怕了,可是我们现在压倒了人家一片庄稼怎么办?丰收的时候岂不是会少收很多粮食吗?”

    望着她生气崛起嘴巴,他也忽然想到了这些。好在这些稻谷已经成熟,马上就到了丰收期了,应该影响不会太大的。

    他拉起她,故作委屈的道:“那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她趁机推开了他跑开,口中还吆喝着,“你就在这里把他们都扶起来吧。

    夏侯钰忽然被她撞了一下才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他这次也不害怕了,转身追了上去。

    “呵呵…。你别再追我了——,你看你都踩到人家的庄稼了。“

    “你别跑了我就不追了,你再跑我依然追——“他下定决心要追到她了。

    “你干嘛非要追我啊!”

    “那你干嘛非要跑,非不让追到呢?”

    “我怕,我怕你揍我。”

    “原来你也知道害怕了,你还知道你做的事情恶虐,怕挨揍吗?”

    白琳掐着腰停下了脚步,摆手示意夏侯钰停住,“我错了,我错了,老大——“

    “叫老公——”他三步追到她面前,抱住了她的腰。以他的功夫,追她根本不是问题,主要是他想陪她玩玩罢了。

    “老公,我错了——”

    “嗯——”

    看见他侧脑扬起脸颊,她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夏侯钰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并且回了她一个吻。

    他回头望着身后那一片被他们嬉闹扑到的稻谷,皱起了眉头。

    “我们把倒地的稻谷扶起来吧?”她建议。

    “好。”他回答。

    跟心爱的人一起做一件新鲜的事情是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也让彼此心灵的距离更加贴近了。

    望着他认真的扶起每一株稻谷,彷佛那些就是他精心栽培的一样。

    望着她在笑,天地万物彷佛消失无踪,在他心中没了困惑和争斗,只有甜蜜而充满憧憬的笑容——




莫待金樽空对月

秋夜的晚风有些凉,投宿在农家院跟农家朴素的老夫妻一起吃顿家常便饭是人间最美的享受。我们每个人都是平凡的,平凡到犹如红尘里的一粒尘埃,我们每个人都是平凡的,平凡到犹如沧海一栗。

    干净简洁的庭院,破陋的石头桌子。青色瓷碗,里面盛着的是一碗清可见底的米汤。咸菜,馒头,这就是平凡人的日子,没有锦衣玉食。

    望着夏侯钰穿着老伯粗布衣衫出了房门,白琳忽然笑了起来。你绝对想象不到他俊朗帅气的容颜,穿着老伯的粗布衣衫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夏侯钰有些不自然的理了理衣服,望着白琳,却见她也换上了大婶的粗布大花衣服,他抿唇笑了起来。

    “别嘲笑我。”她翻了他一记白眼。

    “不是嘲笑,你穿的虽然是件粗布衣衫,可依然难掩你绝美的容颜——”第一次见她如此纯朴,平日里她的惊艳、绝美;今晚的她美得却让人舒心,感觉她美得自然。

    “你也是,依然很帅气。”她羞赧的笑了。

    “吃饭了——”大婶来了热气腾腾的馒头,还有一些特意准备的小菜。

    “来吃饭吧”白琳牵起夏侯钰的手像院子的石桌走去。老伯也磕灭了手中的烟袋从房里走了出来。

    看着一桌子简单却又别出花样的膳食,夏侯钰忽然皱起了眉头,这些看着颜色都那么——,可以吃吗?他在心中画下了一个问号。

    “猜猜那个菜是我烧的?”她问。

    夏侯钰忽然噤声了,他还真猜不出来。

    大婶望着他笑了,递给他一双竹子做的筷子,“姑娘烧菜的手艺还不是一般的好。”

    夏侯钰轻轻的夹起一块看起来颜色很逊色的菜放进了口中,轻轻嚼着品尝。

    “怎么样?”她赶紧问。省怕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许久,夏侯钰才回答:“还好。”

    还好。很含糊的回答喔。反正咸甜的味道他尝出来了,其它的别的味道他还真没有尝出来。




人生此情空对欢

“既然还好,那就快点吃吧。”

    夏侯钰吃饭的姿势很优雅,这是贵族一贯的习惯,就算在饿也要保持自己的优雅举止。

    老伯搬出了一坛陈年的老酒,开封就闻见了扑鼻的酒香。

    酒是好东西,也是夏侯钰的最爱。

    夏侯钰跟老伯自饮自酌的喝了几杯,老伯有些上头就进房间去休息了。

    晚膳后,白琳帮着大婶一起收拾碗筷,两个人说的十分投缘。

    秋日夜晚的天空是深蓝色的,很深邃,很深邃,犹如一潭幽深的寒潭。

    那闪着点点亮光的小星星就像是布满在寒潭里面的一些细小的尘埃。

    “你知道吗?每个星星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她整理好一切后,见他站在庭院里遥望星辰,就悄悄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回头见她一身花布衣衫,伸手将她箍进怀中,“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我们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老,那时候我们就会变得像老伯和大婶一样老,那时候我们依然会在一起吗?”她问。

    “会。”他回答。

    “那时你依然想现在这样的宠爱我吗?”她问。

    “会。”他回答。

    “可是那个时候我会变老的,变老就变丑了啊?”

    “我也会变老……”

    她微微一笑,“我变成老太婆,你就变声糟老头子了。

    他贴近她耳边,在她鬓角印下一个吻。

    刚才望着深邃夜空,他忽然有了感悟,人生你追求些什么呢?小时候希望长大,长达后希望有权有势,不停的往上爬,不停的制造混乱,阴谋权诈;以前觉得美女,美酒,权倾天下是人生最美的享受;可是今天他忽然不那么觉得了。

    人生都是平凡的,平平凡凡的,然后跟自己相爱的女人一起变老,享受生活中的点滴,或开心,或忧伤,或烦闷,或无聊,或打闹,或争吵,那些都是人生最平凡的快乐。




没有退路爱你只一生

望着房间的窗纸上倒影着那对老夫妇的身影,他忽然觉得相爱就该像房间里的那对夫妇般,他们彼此凝望的眼底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那种感情是世间最贴切,最纯真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她见他看着深邃的夜空出神,还轻轻叹息,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低头抿唇微笑,抱住她感叹一声,“谢谢你!”

    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世间最纯最可贵的,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最可贵的。”

    “你真的知道了吗?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最可贵的。”

    夏侯钰指指自己的鬓角,“都在这里了。”

    “说出来嘛,让我也听听。”

    他摇了摇头,横着抱起她,“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彷佛还是那句话:

    如果,没有锦衣玉食,你会爱我吗?

    如果,没有绫罗绸缎,你会爱我吗?

    如果,我身败名裂,你会爱我吗?

    如果,从此以后我们要浪迹天涯,过着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的日子,你会爱我吗?

    仿佛这个问题到了他现在这个心思再问,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在他感受到她的良苦用心,享受了田园般安稳静怡的生活之后,他已经不去想那些权势争斗了。

    老伯家的房间很简陋,是石头堆砌的石头床,只不过,躺在上面很舒服。

    没有绸缎帷幔,他们反而相爱的更加大胆。

    人生有时虽然没有设想的完美,但只要你懂得知足,随时随地都有不一样的欢乐。

    躺在他挥汗如雨的怀里安然入睡,不去想明天会不会有忽如其来的的麻烦,不用在担心,他会不会又树立了几个敌人,然后遭人暗算。更不用担心他起晚了,上朝迟到,被朝臣耻笑。今天是个安宁的不能在安宁的一夜。

    或许,过不了多久,白琳就会后悔,她不该让夏侯钰没了争斗之心。不该让他享受这田园般的静怡,因为,或许以后他会改变,变成无聊的男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呢?只要今夜,他(她)们一起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就成了。




我们以后都要这样跟随

秋日的早晨的雾气有些浓,有些厚。那凉飕飕的晨风从外面直往身上吹来,她早早的醒来了,昨夜的窗子都忘记了关上。她关上窗子后又回身跟他一起躺在被窝里。

    他闭着眼睛抬手轻轻抚摸着她后脑的发丝。

    “你醒了?”她问。

    “你关窗子的声音那么大,我想不醒都不行。”

    呵,居然敢嘲笑自己。她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们起来吧。”

    “还早。”她向来有赖床的习惯。“外面好像还有大雾。”

    “那是山谷里的薄雾,你打开窗子会闻见一股潮湿的气息,大地经过了一夜的沉睡,一早呼吸的空气是最纯净的。”

    “嗯,这个我相信。”她点头承认,道:“乡村里的空气是经过大自然净化的,当然新鲜了。”

    夏侯钰坐起身来,他此刻还光着身子。见她盯着自己看,他忽然用被子裹住了身子,“看见你那个眼神我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

    “那个,那个眼神很贪婪。”他回答。

    “好啊,你居然说我好色。”她扑了过来。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招认了…。。”

    “啊!——”

    “………”

    昨晚洗的衣服还有一些潮湿,不过还能穿。换上自己的衣服,在老伯家里吃了早饭,给他们留下一些银子,他们就又上路了。

    跟随着他的脚印,穿透了山间的薄雾。那雾气沾湿了头顶的发丝,脚下的露水也沾湿了衣裙的下摆。

    “你看。”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山谷里的一片白色。

    “那是什么,哇,好美啊!”

    “夜间的秋霜。”他握住她的手说:“山谷里昼夜温差很大,现在入秋了,夜间山谷里会有秋霜。”

    霜,她知道;这跟冬日的霜好像啊!

    “笨。”他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

    “我是笨,你不知道我属猪的吗?”

    “不知道。”

    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又被薄雾沾湿了下摆,她觉得凉意袭来。不明白他的目的地在那里,就那样跟着他的脚步向前走。




我不会再放开你

太阳慢慢升起,阳光的温暖照耀在身上,温暖的感觉弥漫在心头。

    回头看看脚下的路,昨夜投宿的那个小村子,已经隐匿在山脚,被山谷的薄雾遮蔽了。

    “翻过前面那个山头我们就到峡谷了。”

    “这里是哪里?”她气喘吁吁的问。

    “这里是生存谷。”

    “生存谷?她重复一遍,记得有个生存谷是个旅游的地方,难道这里也有生存谷可以旅游嘛这样想的时候还没来及问出口就听见夏侯钰说出了下面的话。

    “过了生存谷就是皇陵了。”

    “皇陵不是在皇宫里面吗?怎么会隐匿在这样一座山谷中?”

    夏侯钰松开白琳的手指,擦去了手心里的汗水又重新握紧了她的手指,“这里是历代先帝埋骨的地方。”

    她没在问下去,这个问题太沉重。

    沿着狭窄,庸长的石阶一步步向山顶走去。

    辰时的雾气逐渐散去,山谷中的雾气跟山顶天空中的浮云在山腰处有个交接点。从山腰往上就是白色的就是天空中的浮云,山腰下面的则是山间的雾气。

    轻柔的白云的脚下流动就像是绵柔的温泉水在缓缓流淌一样。

    山顶上的石阶多年不曾有人走过,长了很厚的一层青苔,踩在青苔上面有些滑。夏侯钰抓紧了白琳的手,道:“别回头看,别往下看;跟着我的脚步向上走。”

    “嗯——”她胆颤起来,左边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右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后面是曲折环绕的盘山台阶,她敢回头看就怪了。

    “夏侯钰——”

    脚下一滑,她赶紧抓住了夏侯钰的手腕,还好,不然自己就要滑出去,跌落山谷,然后粉身碎骨了。见她眼里的胆怯,惧怕,他轻柔一笑,“抓紧我的手,不要放手就行了;我不会放手的。”

    感觉到他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她才安下心来,尤其是他的那句,“我不会放手。”更是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恍若天宫飘渺皇城

登高才可以望远,等的最高的人,他的视野也罪开阔。终于爬上山顶的时候,她吊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那里就是皇城吗?”她遥望着那彷佛是天边的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问。那些建筑在初升骄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透过山顶的浮云望去,皇宫彷佛是漂浮在天空浮云里的一座宫殿。

    “是,那里就是帝京的皇城。”

    “好像天上的宫殿啊!”

    他点头。

    “角度的问题。”她又补充的一句。

    他依然无语点头。

    “不过还是甚为壮观,先辈们的智慧是伟大的,值得感叹。”

    他依然无语。

    “皇陵在那里呢?”

    “要过了峡谷的荡桥到对面的山头去。”夏侯钰回答的时候已经拨开了隐匿在山顶枯草里面的荡桥出口。

    “不是吧?”

    望一眼那绳索攀成的荡桥她这次是真的打退堂鼓了。

    所谓的荡桥就是人走在上面它会荡来荡去的,而且这里好像从来就没有人来过,纵使这绳索在结实,经历过岁月的磨砺,风雨的洗涤,谁还知道它还能坚持多久,万一走到峡谷中间它忽然断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要在这峡谷里做孤魂了。

    “来,我跟走。”

    就在她踌躇思考的时候夏侯钰已经上了荡桥,向她伸出了手。

    “等等——”她忽然蹲下了身子。

    “怎么,不舒服?”他问。

    “我们去皇陵干什么?”这是她一直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若不是要过这荡桥她还会接着憋住不问。

    废话,去皇陵当然是去祭奠夏侯钰的祖先了。

    夏侯钰沉默了一会,才说:“带你去见夏侯家真正的英雄。”

    可以不去吗?她在心里问了一句,看夏侯钰的表情就知道逃脱不掉的了。

    蹲下她深深地呼吸了很久,才站起身来,索性豁出去了,不是还有夏侯钰跟她一起吗?要死也是一对鸳鸯,他说过不会放手的,自己这样也太没出息了吧。




恍若天宫飘渺皇城

登高才可以望远,等的最高的人,他的视野也罪开阔。终于爬上山顶的时候,她吊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那里就是皇城吗?”她遥望着那彷佛是天边的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问。那些建筑在初升骄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透过山顶的浮云望去,皇宫彷佛是漂浮在天空浮云里的一座宫殿。

    “是,那里就是帝京的皇城。”

    “好像天上的宫殿啊!”

    他点头。

    “角度的问题。”她又补充的一句。

    他依然无语点头。

    “不过还是甚为壮观,先辈们的智慧是伟大的,值得感叹。”

    他依然无语。

    “皇陵在那里呢?”

    “要过了峡谷的荡桥到对面的山头去。”夏侯钰回答的时候已经拨开了隐匿在山顶枯草里面的荡桥出口。

    “不是吧?”

    望一眼那绳索攀成的荡桥她这次是真的打退堂鼓了。

    所谓的荡桥就是人走在上面它会荡来荡去的,而且这里好像从来就没有人来过,纵使这绳索在结实,经历过岁月的磨砺,风雨的洗涤,谁还知道它还能坚持多久,万一走到峡谷中间它忽然断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要在这峡谷里做孤魂了。

    “来,我跟走。”

    就在她踌躇思考的时候夏侯钰已经上了荡桥,向她伸出了手。

    “等等——”她忽然蹲下了身子。

    “怎么,不舒服?”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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