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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无聊的下雨天睡觉是最惬意的事情了。趴在膝盖上不知不觉的就有些迷糊了。白琳心底深处在呐喊,好想念她的豪华木质大床啊!可又不想走,走了也许下次就不是这种场合见面了。
迷迷瞪瞪的时候,白琳感觉夏侯钰揽住了她的肩,将她揽在了怀中,然后她就顺势靠在了他肩上。他的胸膛很温暖,他身上依旧带着那股淡香,还有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汗渍的味道,不浓,闻起来很舒心。都说臭男人、臭男人,男人不臭就不叫男人了;可夏侯钰身上的那种味道确是那么的好闻。在那种味道里白琳渐入梦境。
将单薄的长袍盖在白琳身上,夏侯钰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贴着她柔软的身子,他觉得很欣慰;他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她的女人。他以后要倾尽所有来爱、来保护的女人。
如果,他可以早些靠近她,也许她就不会被别人抢走。
如果,她不被别人抢走,也许她就会爱上自己。
如果,她爱上的是自己,那上天还会让她重生吗?
如果,她没有重生,那他怀中抱着的将会是一个贤良淑德的方百花,届时他会少了多少乐趣啊?
看着白琳唇角黏着的红薯粒,夏侯钰温柔的用手指轻轻的替她擦去了嘴角残留的红薯。是心在动嘛?是爱上她了?是真的爱上她了。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喜怒哀乐,她认真做事的样子,她调皮坏笑的姿态,她贪吃贪喝的样子,她的——,她的贪财好色的样子,夏侯钰手指的指腹轻轻的抚摸着白琳的脸颊,忘情的俯首亲吻上的她的红唇——
轻轻的、温柔的用舌尖挑开她樱红的红唇,这次,她的嘴里没有酒味,只有温热甘甜,柔软,和一排排小小的贝齿,她是那么的单薄柔软,他有种想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唔——”
白琳只挣扎了一下,就被夏侯钰抱紧在怀里,抓住了她的手腕——
材房春色照样有
白琳只觉得脑袋里空白一片,浑身燥热极了,直到她的背脊贴在了地面上她才意识到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事。她喜欢夏侯钰,她只要放纵一次就好;不管他是不是因为爱,才这么做,她都不准备拒绝。
夏侯钰的手放在她背上轻轻的解下她的抹胸,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生怕弄痛了她。接着就是他的火热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一旁的柴火燃烧发出噼啪的声音。
外面的雨点声,还有,还有他们爱时发出的喘息声——
白琳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夏侯钰的腰,从未像这一刻这样渴求一个男人,她知道,她是真的爱上他了。不光因为他俊美,不光因为他多金,是真心的爱上他了。
夏侯钰将白琳箍在自己的怀里,她单薄柔软的让他心痛,她比任何女人都要让他疯狂,他付出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诚的心来对她,来爱她,来要她,她是他的女人;她将是他今生唯一的女人。
爱上白琳对于夏侯钰来说,可以说终于是浪子回头了。男人有了自己的唯一的时候,他才不会在贪恋别的女人。
一个女人拥有一个唯一的男人,她将会是最幸福的。
感受到热流的时候,夏侯钰将白琳紧紧的抱在怀里,她则像个小鸟依人一样倚在他的肩上。回想起以前她跟别人的那几次,都用特别的防御措施隔离了哪里东西;如今感受到夏侯钰的那个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爱本来就是一种享受,人生至高无上的享受!
喘息逐渐平复的时候,困倦袭来。白琳靠在夏侯钰的肩上渐渐渐入了梦境,这次,是真的入睡了。
夏侯钰用长袍将白琳覆盖住,唯恐她泄露出一点光色,然后才满意的闭上眼睛。她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看见呢?若是有人趁着他睡着了,不小心进来看见了她,他岂不是要去撞墙而死?
他可不敢保证雨什么时候停,更不敢保证不会有人进来,所以,还是多个心眼好。
他会喜欢自己嘛
睡到自然醒来的时候,白琳慵懒的睁开了眼睛,却见自己裹的跟个即将破茧的蚕一样躺在夏侯钰的怀中,而他则只穿着一条锦裤,呼呼大睡。
早上的事情还犹在眼前,她跟他那个了,而且,还是她自愿的。
不可否认,他的功夫真是太棒了;跟那么多女人练过不好才怪。她也是他那么多女人当中的一个嘛?那就把他当做她那么多男人当中的一个吧,就当作是生理需求,白琳解下裹在自己身上的袍子,见衣服都干了,就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你醒了?”
“嗯。”
夏侯钰见白琳在穿衣服,跟着坐了起来穿衣服。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彼此心中明了就好。都是成年人了,没有必要埋怨什么,毕竟曾一起上过巅峰时刻。
“外面好像雨停了。”
“嗯。”
“彩虹啊——”
白琳拉开房门就大叫了起来,夏侯钰跟着出了房间也看见了彩虹。
此刻的太阳都已经挂在西天边了,一觉醒来都是傍晚了。
夕阳暖黄的光辉洒在园子里。
树叶带着郁葱的清醇气息,园子里还散发出一阵阵泥土的芬芳,园子里各种花枝,树叶上都挂着雨滴,那雨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点,雨后的景色真是太美了。
在污染严重的城市里,你怎么也不会感受到这种田园般的美景是如此的美好,呼吸着傍晚清新的空气,人生所有的烦恼都消失散尽了。
夏侯钰一直跟在白琳身后,直到她进房间,他才离开。名为护送,实则是他不想就此分别。
白琳回房后见了梦儿跟青岚,这两个丫头早就备好了热水等着她,也不问她着一天一夜都去了哪里,就乖乖的退下了。
看着身上夏侯钰留下的痕迹,她捂着脸羞涩的笑了起来,比起上次这痕迹轻多了,只留下一个,他一定是故意的。一个问题在白琳脑子里萦绕,‘他会喜欢上自己嘛?’
看他以后的表现来猜测了。
清妃娘娘怨无度
四月下旬的时候宫里传出消息,太子妃大喜,皇上异常高兴赦免了今年的赋税,免徭役;罪责轻的犯人都释放回家了,就是死囚也改成了终生监禁;百姓无不称颂皇恩浩荡,太子妃的孩子一定是福星降世。太子将来也会是个好皇帝。
按说皇上跟太子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设想一下,假如你是皇帝,专门有一个人天天在那里闲着就等着你死了,他好来接替你的位置,你心里是什么感觉?肯定不舒服了,不过皇上藐视跟太子相处的还很融洽,这就让人免不了浮想联翩了。也许,那种关系就像是一坨包着一层金纸的大粪。
清华宫里,清妃迈着焦急的莲花步,走来走去。
天气的炎热,让她焦急的脸颊上微微发红,额头上香汗淋漓,那汗滴就顺着脂粉滑落下来。清妃可是艳冠宫闱的妃子,年轻时也是个绝色美人,如今虽是半老徐娘,可依旧风韵不减当年,她风韵阔绰的身姿依旧能吸引皇上的能力。好了,就此打住——
清妃就是能吸引皇上的能力,她也不准备在怀上了,一个惠王爷就够她操心的了,她可不想再给自己增添额外的负担。
“娘娘——”
“来了吗?”
“惠王爷说稍后来给你娘娘请安。”
清妃微红的脸颊紫涨了起来,这个钰儿也真是,请了他几次都推说稍后再来;清妃不耐的回瞪了公公一眼,“再去请,告诉惠王爷,他若是再不来,本宫就亲自过去了。”
公公领了旨意就俯身退下了。
这对母子在唱什么戏法?
一个躲着不来,一个着急了要见。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夏侯钰才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进了清华宫;不是他不愿意来,不用猜测,也晓得他母妃请他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儿臣,给母妃请安。”
“惠王爷,你倒是架子大了。”
“儿臣不敢。”
清妃怒视了夏侯钰一会,就收敛起了怒气,好歹都是自己的孩子,再大的怒气,见了以后也发不出来了。
风流倜傥的借口
夏侯钰无视掉清妃不爽的眼神,只顾自己慵懒在坐在椅子里喝茶,随便跟清妃身边的宫女眉来眼去;他风流的事,所有的宫女都知道,他俊美的外表也成了他风流倜傥的借口。
见宫女低头偷笑,清妃瞪了夏侯钰一眼。夏侯钰咳了咳,收敛了举止,说“母妃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清妃屏退了宫女,只留下她母子二人的时候,她才开口说:“太子妃有身孕的事,你听说了嘛?”
夏侯钰点头。傻子也知道了,父皇如此大的动静,想不知道都不行。
“你比太子先成婚,怎么倒拉人家后面去了。”
夏侯钰用茶水占住了口,不回答。
“母妃本来就不喜欢那个方百花,那拿单薄的身子骨,也生不出什么有福气的孩子来。”
夏侯钰咽下一口水,就当没听见。
“你跟惠王妃倒底有没有圆房呐?她是不是不会生?”
夏侯钰接着又咽下一口茶水。
“母妃最近一直在帮你瞄着,看那家里的小姐好,七日后就是端午节了,到时候留点神,看有没有喜欢的,到时告诉母妃?”
夏侯钰明白清妃是想要给他娶个二房了。
“母妃的好意儿臣心领了。”
清妃笑了笑,“钰儿要是有看中的就最好不过了。”
“暂时还没有。”
“你也不小了,沾化黏草固然好,可也的收敛点,免得落下把柄在人家手中。”
“儿臣明白。”
“母妃怎么看,怎么不喜欢那个方百花,如果当初你极力反对的话,母妃是不会同意太后赐婚的,想不到你吭都没吭就同意了,如今倒好,娶个不会生养的有什么好?”
清妃的话夏侯钰左耳听了右耳出,也不做反驳;他倒是觉得越来越喜欢白琳了;尤其是那次在柴房的事情发生以后,他们彼此间的关系进步了不少。虽然还是分开住,但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他想要她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拒绝;而且,他现在也只要她一个女人。
有人喜欢有人愁
他倒是很想让她生养,是她不愿意跟他生儿子。
夏侯钰在心中笑了笑,这件事不着急,也许是幸福来的太快了,她需要慢慢接受他,毕竟她还记着他以前的恶习。现在的他彻底的改了,只碰她一个女人。
“跟你说话呢,你笑什么?”
夏侯钰忽然自己坐在那里笑出了声音,清妃心中很不爽,这孩子在想什么美事呢。
“母妃的教导儿臣记下了。”
夏侯钰从未如此乖张,以前她说一句他总是有三句等着回她;最近是什么让他改变了这么多?
“母妃要是没什么大事吩咐的话,儿臣就先退下了。”
“去吧,别忘了端午节要献给父皇的礼物。”
“儿臣备着呢,母妃您就放心吧。”
看着夏侯钰急速消失的背影,清妃疑惑了起来;钰儿是跟以前不大一样了;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夏侯钰的变化是因为她讨厌的那个儿媳,方百花。
夏侯钰回到王府的时候,白琳正仰靠在凉亭里乘凉,最近气温忽然升高,热的不行。园子里茂密的树荫下,才稍微有些凉意。
忽然,好似一块冰一样的东西放在了她的脸上。
“什么东西?”白琳瞅了一眼坏笑的夏侯钰。
“这个。”夏侯钰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端出一碗紫红色的汤。
“这是什么?”
“这是宫里做给各位娘娘吃的,专门消暑下火的冰镇酸梅汤。”
“是吗?”白琳笑了笑,而后她敛起眉头,“骗人,这都快入夏了,那里来的冰?”
“这冰可不是一般的冰,这乃是——”
“行了,先让我尝尝。”
“味道怎么样?”
“很清凉,酸酸甜甜的,我喝完了。”白琳夺下那玉碗一口气就喝完了,还添了添嘴唇:“真清凉。”
“你都喝完了,我喝什么,不行,我也要喝——”夏侯钰伸出舌头舔了舔白琳的嘴唇,然后就是难舍难分缠绵的热吻。
靠在夏侯钰的肩上,享受着入夏的午风拂面的感觉,心情都好了。
“你专门回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碗冰镇酸梅汤吗?”
“嗯,我都没舍得喝呢?——”
“宫里不是很多吗?”
“想着你嘛,就赶回来了。”
“真辛苦,晚上我好好犒劳犒劳你。”
“你现在犒劳我不行吗?我现在就想要你的犒劳嘛?”
“不行,园子里人太多了。”
“怕什么,谁敢看我挖了他的眼睛。”夏侯钰话还没说完呢,就将白琳压在了身下——(略去N段会被掐去的情节,。。嘿嘿…。)
男人的话靠不住
午膳时,看着青岚将一碗冰镇酸梅汤放在她的面前,白琳忽然抬头瞪着夏侯钰。骗子,午间被他骗去销魂了好久,还以为他就带回来一碗呢,原来不止一碗;居然相信他的鬼话。难怪那句话说‘男人的话可信的话,猪都能爬树。’
怒火——
夏侯钰嘻嘻一笑,递给白琳一支玉勺,“喝碗酸梅下下火。”
“哼——”
对于白琳的怒火夏侯钰只是埋头吃饭,不予理会;女人嘛,都会有点小麻烦的。当女人发火生气时,你要是不想跟她吵架,就厚着脸皮该干啥干啥,就当没听见她说的气话就行了,毕竟晚上还要抱着她睡觉的嘛,你要是惹恼了她,晚上抱谁?总不能抱枕头吧?嘻嘻…。
他们小夫妻俩如此闹,也不是一两次了,下人们只当自己的雕像,看不见。
“你真的生气了?”
白琳也不是生气了,就是很不舒服,女人啊,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想要咆哮一顿的时间,那个被我们称为正常的反应,她却在那个来临之前,喝下了那么多的冰镇酸梅,小腹自然就不舒服了,本来那段时间的时候情绪就是最差的,小腹的坠痛让她更加不舒服。又想起午间夏侯钰的欺骗,就更加不舒服起来。
“我错了,我给你捶背,揉肩,捶腿,还不行吗?”
“别碰我——”
夏侯钰忽然停下了手,很久没听见她高分贝的嘶吼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我知错了——”夏侯钰坐在床头用衣袖擦去了白琳脸上的泪水。大多数男人都害怕女人哭,女人的眼泪就是男人的腐心剂、刺骨针。
“呜呜…。”
不听夏侯钰道歉还好,一听她哭的更伤心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男人总是说‘我发誓,以后怎样怎样…。。’其实,那誓言转脸他就忘了。
有时男人的誓言就像是屁,只臭一会,过后就销声匿迹了,就像他从未放过那个屁。
王妃腹痛惊座起
对于男人的誓言,尤其是甜言蜜语的誓言,不管是真是假他总能俘虏女人的心;因为女人天生爱听甜言蜜语,就像女人爱吃甜食一样。
见夏侯钰如此信誓旦旦的道歉,白琳心软了,她抬头靠在夏侯钰的怀中,“我不是气你,我肚子不舒服,所以才哭;我很想回家。”
“我马上让暗月备车,送你回尚书府。”别误会,夏侯钰说的那车可是‘宝马车’,但,可不是那个宝马车。
“不用了,我的家不是你说的那个家。”
“那是那个家?”
“你不会明白的,跟你说了你也不相信就别问了。”
“你肚子怎么痛?”
“可能是喝多了酸梅吧。”
夏侯钰抚着白琳的发丝,轻语:“傻瓜,那冰乃是大燕国,慕容皇族进贡来的寒冰,你吃了那么多,肚子肯定要痛的,你的身体太弱了。”
“不是那样的,是我,哎呀,跟你说不也不会明白的啦!”
“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呢?”
白琳看着夏侯钰,实在是难以启齿。这里没有卫生棉,就用棉布将就了,真不知道这里的女人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夏侯钰抱着白琳,一直安慰着她,这才缓解了她的疼痛,但那只是一时半会的,却管不久。要是在家,她会买些益母草喝,这古代有治疗痛经的吗。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让夏侯钰去买药?
她一直忍耐着,最后还是夏侯钰看不下去了,下令让暗月去宫里请来了御医。暗月这个笨蛋也不知道去宫里在太医院里说了些什么,竟然被皇太后的眼线发现了,这件事就传到了皇太后的耳朵里。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偏偏就有那么巧合的事。
长寿宫。
皇太后听完小公公的回报当即就皱起了眉头,她吊起一双丹凤眼盯着公公足有三分钟,才慢悠悠的问:“你听谁说惠王府里派人来宫里请御医了?”
“回太后娘娘,小的是听太医院里的小郭子说的。”
“那小郭子又是干什么的?”
“小郭子是太医院里面的捣药的公公。”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惠王爷派人来请去了太医院里的华太医,说惠王妃腹痛难耐。”
太后何谓忧心起
皇太后沉默了一会才说:“不就是肚子痛吗?”
“是。”小公公回答。
“没什么大不了的,尚书家里的千金小姐就是身子金贵,如今又是王妃了,看病都要御医了,知道了,下去吧,下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肚子痛嘛…。”
小公公一听皇太后这么说就赶紧退下了。本来以后自己来报信会得到赏赐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又听皇太后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听就赶紧退下了。
“小李公公——”皇太后半闭着眼睛叫了一声。
“奴才在呢。”
“给哀家捶捶背,年龄大了坐久一会身子就不舒服。”
小李公公并不是小李公公,他从太后年轻还是皇后的时候就开始伺候她,如今都变成老李公公了,可皇太后叫顺了口,就一直管他叫小李公公。
小李公公见皇太后崛起了嘴唇,就献媚的说:“太后是不是听说惠王爷来请御医,心中在想念惠王妃?”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