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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至少能够拖住云清虹五天时间?”
“不是我们!”蔚毓凝浓眉紧蹙,“我留下来足矣,太女却必须要离开。”
紫涵失笑的摇摇头,“毓凝,相处这么长时间,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这个时候,我是万万不能离开的!战争即将打响,我这个太女却最先撤离,你让将士们作何感想?非常时期,军心可鼓不可泄,只要我在这里,即使什么都不做,三军儿郎必会受到很大鼓舞;若我离开,他们必然不止是失望而已,甚至还会对这个国家丧失信心!况且,云清幽的女儿,又岂是这般懦弱无能之辈,我若是这样灰溜溜的跑回去,你以为母皇会答应吗?”转过头来看看上官暖玉,“正君大人,我说的可对?”
上官暖玉俊颜一霁,“蔚将军不必再劝了,我和太女是不会离开的,母皇特意嘱我给太女捎来八个字:‘卫我南疆,寸土不让’,我们若是离开,可是抗旨不遵呢。”
紫涵不觉握紧了暖玉的手,既然已知道前途凶险,暖玉哥哥,你干嘛还要跑到这里?
暖玉回握住紫涵的手,眼中流转的是不容错认的无悔深情,涵儿,暖玉早说过,你在哪里,暖玉便要在那里,生如是,死亦如是!
“涵儿,”耳边一声轻唤,紫涵抬头,蔚毓凝不知何时已然离开,却是猫儿正站在面前。
“猫儿哥哥?发生了什么事?”紫涵一惊,猫儿哥哥好像很少出现这样为难的样子。
猫儿踌躇了下,还是开了口,“猫儿想要提醒涵儿,老爹,恐怕是,云清旻的人。”
“什么?”紫涵大惊,早想过老爹的身份,可,怎么会……
“若我所料不差,除了柳轻风这个名字,老爹,还应有一个名字,柳飘飞,万毒阎君柳飘飞,也是在凌云山庄,跟在云紫菲后面的那个白衣人!”猫儿说完,看着因为这太大的打击而傻在当场的紫涵,不由一阵心痛,“涵儿放心,有猫儿在!”有我在啊,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和你在乎的每一个人周全!
现代的娱乐视听早已让紫涵对各种美丽的事物见惯不惊,面前的男子却仍然让人有惊为天人之感,那男子一双眼睛宛如两颗黑葡萄,有那么多甜美的温柔深蕴其中,眉若远山,瑶鼻高耸,唇薄而有致,以月为骨说不尽的婉约,以柳为姿,道不尽的风情。
难道,这里,是美男集中营?!
那对男女对紫涵的呆相却不以为忤。
男子抢上一步,握紧紫涵的手,只见他双目含泪,搂着紫涵扑簌簌珠泪纷垂。
“我苦命的皇儿。”
“萧儿,不要吓着皇儿了。”女人刚毅的面容上瞬间点缀了沧桑。
“你们是谁?不要演戏了,我老爸老妈让你们来逗我开心吧?”紫涵声音止不住发颤。
男人猛的抬起头来,惊慌的抓紧紫涵的手,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像马上要倒下去,“是,是你在说话吗?涵儿,真的是你在说话吗?”
“我,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谁?”紫涵彻底慌了。
女人极度震惊,盯着紫涵,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想要抚上紫涵的脸,又好像害怕着,迟迟不敢有所动作。
扑通一声,有人摔倒,女人急忙回头,却是那男人不知怎么躺在地上。
女人脸色大变,“传太医,传太医。”
很快,几个着橙色服饰的女子卑躬曲腰急步入内。
“快给皇后和,和太女看看,太女刚才说话了,你们瞧瞧,是否有转机?”女人的声音有一丝脆弱。
即使家里有钱,老爸老妈也没必要弄这么大的场面,这到底是在哪里?
“皇上先不要急,待微臣请脉。”
这个女人是皇上?还有,皇后?自己来到了那个君主立宪国吗?
太大的刺激,让紫涵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绑架事件
“我,我不过是怕她娶了上官暖玉,真做了皇上吗。”一个撒娇的女声。
“糊涂!只有这个傻子做皇上,我们才有机会!”声音有些沙哑、阴厉。
“你一向胡为,这次也太不知分寸了。”
“那,那怎么办?”
“你先下去。”
又是那个稍有些嘶哑的声音,“把她带到齐林街。”少顷,“给大内侍卫留点线索。”
紫涵费力的睁开眼,怎么浑身酸疼啊?想要喊人,可嘴里这是什么?怎么那么臭呢?仔细一闻,那味儿更呛人,肚子里的东西只想往外涌。
怎么这手脚也被捆着呢?难道,被绑架了?
不就是要钱吗?可这周遭的味儿,怎么能把自己这样一个水灵灵的美女放到泔水桶里呢?天杀的绑匪,怎么能这样虐待自己呢?不行,要通知老爸老妈,绝对绝对,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们!
咦,这绳子系的倒不紧,这样一挣就开了?!紫涵撇撇嘴,这绑匪的手段也够臭的。
赶紧扯掉嘴里的破布,又小心翼翼的从桶里爬出来,更加小心翼翼的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什么人?”一声呼喝传来,吓得紫涵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耳听外面一片嘈杂,难道是警察叔叔已经找过来了?
又大着胆子靠近门缝,只听“扑通”一声,我的妈呀,门咋塌了?
紫涵疼的泪都出来了,老天爷,是谁这么缺德?鼻子一定砸扁了!可怎么感觉着,好像门上湿漉漉的?
拼命的挣扎,好,终于,终于爬出来了!
没有枪响声,没有狗叫声,怎么倒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呢?
紫涵又慢慢的探出头来,“铎”的一声响,紫涵定睛一看,好家伙,一把匕首钉在门上,月光下能看见那匕首在门板上颤呀颤的,院中更是一片刀光剑影!
一群女子打成一团,不时有人倒下,绝对不是拍电影,因为,因为刚才飞过来了一颗人头!
紫涵拼命地掐着自己的虎口,不能晕,绝对不能晕。
哆哆嗦嗦的拔出那把匕首,腿软的怎么也站不起来,要赶紧找个地儿藏起来,紫涵边爬边想,站起来会跑的更快些,可就是站不起来呀!
再看这屋子,朦朦胧胧,好像墙角那儿有个柜子,好不容易爬到柜子那儿,打开柜门,紫涵一下子就瘫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喘气,觉着有咚咚的脚步声向这个屋子而来。紫涵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外面突然亮堂了起来。
紫涵隔着缝隙往外瞧。
一个女子举着火把,面容隐在火把后,影影绰绰看不清楚,只是右手那把剑上还有鲜血滴落。
那女子扫视了一下空旷的屋子,看到墙角边的泔水桶,皱了皱眉,大踏步上前,掀开盖子看了一下。
紫涵吓得脸都白了,刚才借着女子的火把看得清清楚楚,整间屋子,除了那大桶,便只有一张床和自己藏身的这个柜子,那女人查看完水桶,一定就会来看这个柜子!
果然,那女子把桶盖咣当一声扔在地上,便转而向这个柜子走来。
这几件衣服是怎么也不可能起什么用的,紫涵揪着身前一件袍子,拼命的贴近柜子,恨不得能像孙悟空一样变成个虫子。
火把已经到了近前,那人拉开了柜门!
真是上帝保佑!紫涵连连在胸前画十字,自己竟然没被发现,反而摔进了另一个房间!
可这是房间吗?两臂一伸就能摸着墙,屁股下倒还软软的,虽是跌进来,除了有点眼冒金星外,倒也没有太多感受。
里面黑乎乎的,外面的声音倒还能听清,外面的人好像一直都没有离开。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大人,有人从东墙角跑了,好像还抱了一个人!”
“追。”
有匆匆的脚步声,渐渐的越来越远了。
又待了半晌,估摸着人应该走远了,紫涵长出了一口气,摸摸身上,早湿透了。
身子颤了一下,拍拍脸颊,真是丢人呐,人都走了,自己咋还抖个不停呢?又颤了一下,不对,不是自己再抖,好像,好像是是身子下面有什么东东?
紫涵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难道,有鬼?
紫涵抖抖索索的伸出手,妈呀,什么东西怎么光溜溜的?
紫涵猛的往后一缩,咚的一声撞上了墙,一时头晕眼花。
“你,你别过来,不是我害你的,我也是刚被抓来的,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害你的人报仇吧。”
并无人应答,紫涵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这一抹黑的房子里好象有阵阵的阴气,一波一波的只渗到骨头里。
再没有力气支撑,紫涵顺着墙就出溜到了地上。
暂时逃过了一劫,可怎么出去呢?好像从柜子里哧溜一下就掉到这里了,可谁能告诉自己,怎样才能再哧溜一声出去呢?这地方绝对不能久待,万一那帮子人再回来,说不定就会发现这里。
又想起一件事,这地方这么阴暗,不会有老鼠吧?很多女孩子总是怕蛇,可紫涵最害怕的却是老鼠,上大二时,辅导员组织班里同学去一个山村,夜晚,包括紫涵在内的六个女生一起哇哇大哭,五个是因为她们看见了一条绿色暗纹的蛇,紫涵则是因为看见了那一身灰毛,贼眉鼠眼的老鼠,结果是,那条蛇飞速滑过草丛,又一口吞住老鼠,然后停顿了一下,鄙夷的扫了几个女孩一眼,就游走了。
觉得脚上好像,确实,爬了什么东西!
“啊!”紫涵惨叫一声,猛的蹦了起来,拼命地往地上踩。
“嗯,”有呻吟声!老鼠成精了吗?这又不是无底洞!难道还有一个人?
紫涵稍稍定下心来,“喂,你是谁?是人的话,就吱一声。”
凝神细听,无人答话,但好象有微弱的呼吸声。
壮了壮胆,紫涵又慢慢的往地上摸去,手上一凉,紫涵猛的把手缩回来。
有点不确定,紫涵又把手伸了出去,这次稳当多了,一点一点的靠近刚才自己用脚踩的东西。
菩萨保佑,上帝保佑!是人的手,而且还热热的,天哪,自己太好运了,这绝对是活人的手!
紫涵激动地就扑了过去,终于找到战友了!
这触感怎么有点不对?整个一滑溜溜的——这人竟没穿衣服!
虽不知是男是女,紫涵还是臊了个大红脸。
“喂,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那人不吭。
稍一转念,“他妈的这不得好死的劫匪,他们是不是太没出息了,连你的衣裳都扒走了?”
已是深秋了,天气早变凉了,紫涵觉得有些酸楚,忙扯下自己的外罩丢了过去,“你快穿上吧,天冷,你还躺在地上。”
“对呀,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躺在地上?你受伤了?!”
也顾不得对方是男是女了,忙蹲下身去,摸索着拉住那人的手,正好衣服就扔在不远处,赶紧给那人套上,天又黑,这繁琐的衣服,紫涵怎么也弄不好那些条条带带,只觉得那人气息忽深忽浅似有若无,想是伤的不轻又兼冻得狠了,便把那人一裹,搂在怀中帮他取暖。
“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室内还是黑漆漆的,听着那人清浅的呼吸,紫涵却觉着安心多了。
那人没有作声,连身体都不曾动。若不是那微微的呼吸,紫涵简直觉得这是个死人。
紫涵不再作声,好似有不知名的声音,钻入人的耳朵,四周却更显得寂静。
看来这人是指不住了,觉得那人暖和了,紫涵把那人放在地上,“你再坚持会儿啊,我找找看有没有机关。”
想要站起来,刚一使劲,觉得一双脚好象有无数小针在扎,原来坐的时间太长,脚早麻了。在墙上靠了会儿,紫涵摸索着往自己刚才跌进来的位置摸去。
上下左右,左右上下,紫涵仔细的摸了每一寸墙壁,让人失望的是,仔细按了所能感觉到的每一处地方,那扇墙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紫涵又摸索其它地方,所幸空间不大,凡是自己够得到的位置,全都摸过来了,还是没有着落。
感觉真累呀,恍惚记起今天好像还没有吃过东西,不想还好,这一想觉得更饿了,肚子也凑趣的咕噜噜响了一声。
再不出去,估计等不到绑匪回来自己就要饿死在这了。可这黑洞洞的屋子,怎么才能出去呢?
逃出生天
歇息片刻,紫涵打起精神,又从头到尾慢慢的在室内摸索。
真饿呀,手脚好像都使不上劲,想起每次放假时,老妈都会给自己做自己喜欢吃的三鲜菜包,翠绿的韭菜,金黄的蛋片,松脆的虾仁……还有豆黄椰蓉包,唔,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痛苦,越想越饿呀。
紫涵喘息着坐到那人身边,怎么又摸回来了?真是让人沮丧啊。
“喂,你待在这里的时间比较长些,我们怎么才能出去,给些建议吧?”
一片静默。
“人不能这样软弱吧,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不能放弃。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爬雪山,过草地,都挺过去了,我就不信这一小小的屋子能困住我们两个大活人?”
还是没人作声。紫涵觉得不对劲,怎么呼吸声都好像听不见了,急忙探过身去,把那人又搂在怀里,抖颤颤的把手放到那人鼻子下。
嘘——,还好,还有气。外面仍然是一片寂静,听不见虫儿的鸣叫,室内仍然一片漆黑,没有一点点光。
紫涵内心不自禁的恐惧,不由搂紧了那人,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整整一天了,巨大的刺激让紫涵几乎没办法正常思考。
古代的服装,古色古香的装饰,用来杀人的刀剑,倒下的人儿,飞溅的血迹,砍掉的人头……这些影视剧中的东西都确确实实的发生了。现在自己在一个暗室里,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在一起,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找不到出去的路,老爸老妈弟弟妹妹看不到自己不知要怎样难过!
“我好怕,真的好怕,求你,不要死,你一定不要死!”眼泪顺着脸庞流下,又滴落怀中那人的脸上。
怀中那人好像动了一下,紫涵忙俯下身子。
“水。”那人在低声呻吟。
紫涵探出手,顺着那人的脸庞摸索到了那人的嘴唇,那人的嘴唇好像在微微蠕动着,紫涵哭笑不得,原来自己的泪水流到了那人的嘴里。
心里稍稍轻松了些,看来这人一定被关很久了,能摸得出手指下的嘴唇干裂的口子,上面干干的有很多皮。
哭了一场,紫涵觉得轻松多了。这样摸摸索索也有几个时辰了吧?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在天亮前出去呀。
仔细想一想,不要慌,一定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忽略的。
房间里怎么这么黑呢?难道真的是完全封闭,所以外界一点光都透不过来?若真是这样,这么小的空间,恐怕两个人早闷死了,可到现在为止,却没有一点气闷的感觉,这说明什么?
一定有和外界相连通的地方,或许那里就是机关所在!
可怎么才能找到?自己刚才已经仔仔细细的摸索了好几遍,确实没有什么异常。
有气孔的话,那里一定是空心的,那敲击的声音——
想通了这一点,紫涵顿时觉得精神抖擞,记得自己进来时连那门上的匕首也拔掉捎了进来,现在看来,自己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在地上摸了几下,手上一痛,这匕首真是锋利,一定流血了。
有了新的希望,紫涵也不觉得疼了,只觉身上又有了无穷的力气。
拿着匕首以脚下躺的这个人为起点,紫涵开始一点点的敲击。
这里?声音不对,实心的。继续,还是,实心的。“不要气馁,继续努力!”这是,难友的身体?
天呢,又摸回来了,却并没有发现有那地方异常。
紫涵的泪唰的就下来了,觉得自己要虚脱了,难道自己估计错误,真要困死在这里?
现在才知道,自己平常看惯的朗月吹惯得清风,都是多么可贵。
地上的那片暗影,形状还真像自己原来养的那条小狗。
自己只养过一条小京巴,记得那时每一次出门遛狗,自己都要拿一个铲子,以便随时帮它掩埋粪便,出门时自己总祷告:小狗狗不要拉便便,等老妈领你逛时再拉,可每次小狗好像都跟自己作对,可几个月后,小狗狗却病死了,结果自己每次出门,总不自主的捎个小铲子,看见绿地上别人家的小狗拉的便便,就会上前帮人掩埋……
原来连那早已从自己生命中退场的小狗狗,自己都无法忘记,又怎么能接受就这样死在这里?再也听不到老爸老妈的啰嗦声,再也听不到弟弟妹妹的欢声笑语,再也闻不到花香,再也看不到春夏秋冬四季交替……
暗影?紫涵猛的坐起来,这黑漆漆的屋子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吗?怎么会有暗影?!
紫涵抖抖索索的爬过去,觉得心跳的好像擂鼓。先伸出手摸了一下,粘糊糊的,是自己刚才割破手流下的血!
颤颤的把匕首翻转过来,“咚咚”!再敲一遍,“咚咚”,这块砖,听声音确实是中空的!
紫涵猛的抱住了脚边的人,嚎啕大哭。
还是这间屋子,门歪斜的倒在一边,清冷的月光毫无遮掩的照到屋内,映出地上一片片暗黑的血迹,风扫过窗棂,那破碎的纸便发出唰拉唰拉的呻吟声,整个的气氛,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可是,毕竟,自己活着出来了,真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紫涵慌忙又反身回去,拼命地把暗室中的那个人也拉出来,月光下,那人的头无力的垂在一边,脸也隐在一片阴影里,看不甚清。
“喂,我们出来了。”紫涵拍拍那人的脸,那人身体却像没骨头似的软软的滑到了地上。
紫涵拉了一下,觉得不对劲,在黑屋里没发觉,现在才感到,这人的手脚绝对有问题,即使昏迷,也不可能手脚一直这样软趴趴的,抓住那人的手,紫涵不由一哆嗦,又赶紧去探那人的脚——
天呢!这人的手脚都是断的!
这些没人性的劫匪,看来是根本就不想让这个人活下去,弄断手脚,又扔在那样一个黑漆漆和外界完全隔绝的地方,若不是自己误打误撞闯了进去,这人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抹了一把泪,紫涵想起这人还只穿着自己一件外罩,好像这个衣柜里还有些衣服,紫涵手忙脚乱的把那些衣服拽出来,比了比,扯开裹在那人身上的外罩,却又慌忙裹上——
那平坦的胸脯让人绝不会错认:这人是个男人!
紫涵觉得血往头上涌,自己刚才竟和一个赤身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