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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等于娶了棵摇钱树回家。
等这时再想通,却已是晚了。
萧岚大喜的那日,是萧瑛与文君华为她打点的妆容穿戴。本应是萧王氏亲自来执行,但她那日只一个劲儿地哭,或为了萧岚高兴,或舍不得萧岚即将离开自己身边,总之哭得稀里哗啦的,文君华见了心里好一阵儿感慨。
萧王氏就是素日里再威严,在萧岚大喜的那一日,也不过是个最寻常的母亲,有着全天下母亲所有的心思。
这令文君华愈发地想念文家的那些亲人,直想着等自己这胎生下来,月子过稳妥了,要趁着搬月子的习俗回去娘家小住一段时间才好。
乐恬枭在迎娶萧岚的那日兴致很高,对着一众友人亲朋喝了很多酒,萧旁见状,也终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侧头看文君华的时候,脸上不禁带了几分安心。
新郎新娘新婚的洞房,与头一个月的相处,都是设在萧府的,因乐恬枭所说的庄园离洛城太过遥远,萧王氏一再申明自己想看着萧岚成婚幸福的模样,若真是去了那个庄园处成亲,这一来二回的回门归宁,得要等到什么时候……
乐恬枭在这些礼节上拗不过萧王氏,只得点头答应,声称会让萧岚在娘家先呆一个月,一个月后再带着她一路返还新家。
那一个月里的萧岚,幸福动人得如同一只翩跹起舞的蝴蝶。文君华真心地发觉,萧岚这丫头不动武动粗的时候,也还是蛮可爱的。她本就生了一副好颜色,加之这些时日的举止动态,比别家那些个楚楚动人的新媳妇要惹人怜爱得多。
一个月过后,时间推至四月初,萧岚与乐恬枭携手离开了萧府,众人纷纷前来送行,萧王氏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都说子女大了,父母也就老了,这话是真。
看着萧岚与乐恬枭渐行渐远的马车,文君华心里真心地为他们俩感到高兴。
归去内府的途中,发现众丫鬟婆子匆匆忙忙的,文君华皱眉,随意寻了个丫鬟子前来询问,才知,原是三院里的齐氏要生了。
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部,她肚里的这个也将近五个月了,颇显怀,本来今天萧王氏都不让她来送萧岚,还是萧岚与她一再地请求才是应允了的。
尔蓝唤来了软轿,小心扶着文君华上轿,尔后一路尾随。
行至怡园门口,文君华下了轿,转身吩咐尔蓝一句:“你这会儿亲自去三院儿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三少夫人临盆的一应事宜是我原先早备下的,不要在这个时候出岔子。若是那边儿有什么突发*况,缺个什么,你且斟酌着吩咐人添去。”
尔蓝“嗳”了一声儿,尔后转身做事去了。
文君华搭了荣琴的手,慢步进入园中。
到了傍晚时分,齐氏的那胎还是没能生下来,稳婆说是胎位略有不正,文君华心惊。
已经整整四个时辰了,却还是不见任何动静,别是要出什么事儿了。自古女人生孩子便是上鬼门关走一遭儿的事儿,齐氏若真是胎位不正的话,只怕会危险万分。
是夜,萧旁从铺子里归来,得知齐氏难产,也是恐文君华忧心自个儿将来的生产,便好生地安慰了一通:“大夫一直说你的身体没问题,也说孩子在肚里很健康呢,别担心。”
文君华紧锁的眉总算是舒展了一些,缓和着道:“只是感觉,一时间,府上少了许多人……三弟妹的性子虽然贪些,也爱计较,偶尔使点绊子,但这回我是真心希望她能顺产。”
同为人母,这些性情是想通的。
“呵。”文君华忽然仰头笑了笑,后侧过头来盯着萧旁,“瞧我,已经完完全全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了。”
萧旁笑着搂紧了文君华:“我更爱你这样。”末了,又是添言,“不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儿,我都要你。”
文君华心里温暖遍生。
外头响起了一更的梆子声儿,惊了文君华一会儿。
见外头依旧没什么动静,文君华只得对着帘子外唤了声儿:“尔蓝,你再去看看三院儿的动静”不一会儿又是放心不下,直吩咐道,“回来,把我手底留着的老参那些去,给三少夫人补补中气,醒个神儿”
帘外脚步飞快慌乱,文君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没过多久,尔蓝又回来了,在帘外请了命进来,一脸和颜悦色地禀报道:“回大少爷,少夫人,奴婢才出门儿,就遇上了三院儿那边儿的人过来报信儿,说三少夫人生了,是个健康的小姐,这会儿母女平安呢”
文君华舒了一大口气,转而笑着对着萧旁:“生了呢,是个女儿,多好,我欢喜着呢。”
尔蓝眯着双眼笑嘻嘻的,嘴上也是滑头一句:“不过听旁人说,三少夫人痛了这多久,得知生了位小姐,这会儿正在屋里哭得死去活来呢,也就少夫人您知道疼惜女儿,呵呵。”
“行了,你赶紧帮我打点一下,我们去三院儿看看她。”都是妯娌,齐氏虽然还在禁足当中,但这礼数也是要全了的。
萧旁也起身:“要不明儿早上去吧,天儿都黑了,你的肚子又这么大了。”
“不碍事儿的。”文君华摇摇头,“我正巧有事儿要跟娘商量呢,趁着这会儿三弟妹刚刚生了孩子有功劳,才好开口说呢。”
小夫妻二人乘着软轿来到三院儿流霞院门前,萧旁起先下轿扶了文君华一把,尔后更是寸步不离地扶着文君华进门儿,守夜的几个丫鬟婆子见了,好不羡慕巴望着,心说这大房里的两位主子就是和睦恩爱,不像她们三院儿这头,眼见着三少夫人都生了,也不见三少爷的人影儿。
据说在外头跟几个狐朋狗友鬼混着呢,这会子萧府已派人去寻了。
齐氏本就为自己难产而心酸,又得知是个女儿,且丈夫也不在个跟前儿的,这心里便是更加酸涩痛楚了。
文君华抵达内屋的时候,萧王氏与萧瑛才是刚来。
上前行了个礼,见萧王氏脸色淡淡的,心知她更不待见齐氏了。
视线无意间落到同是前来慰问的姜氏,大腹便便地靠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站在一旁儿,满脸的风霜。
她才进了萧府的门儿多少时日,就变成了这副沧桑模样。
许是怀孕后心思果真变得柔软了许多,文君华心里不忍,搭了白露的手挺着大肚子过去安慰姜氏道:“数着日子,你也没几个月就要生了,别操心太多,需要什么物事人力的,尽管遣个丫鬟子到我跟前儿说一声儿,我现在虽然也无力处理过多的杂物,但这一张嘴还是说得上些话儿呢。”
姜氏眼中有东西闪了闪,心里微微动容,本以为自几月前的那些事儿之后,文君华应该不会再理会自己半分,现又听她这般体贴自己,她早已感动得不知成何等样子。
直摇摇头含泪道:“有大少夫人这句话,婢妾已足够了……”
三两句话间,萧王氏已是开口对着齐氏发话儿了:“老三媳妇你也真是的,虽说你怀着孕不方便管事儿,可也不能成天儿放任执儿不顾啊,这会子老婆都生了,他都不见人影儿,传出去,像个什么话儿”
萧王氏这话是说重了,齐氏心里本就委屈,这下子更是眼眶一红,两行热泪便下来了:“我一个被禁了足又怀着身孕的弱势女子,哪儿有功夫操办这么多事儿?”言语之间,对萧王氏禁足自己这般久的行为很是不满。
文君华见了,赶忙趁着萧王氏发火儿之前拦了拦,上前请命道:“娘,您先别气,媳妇正打算跟娘说这个事儿呢。”
齐氏与萧王氏皆是一愣。
文君华重拾笑容:“您想呀,之前三弟妹挺着个大肚子呆在院儿里,大家还可以认为是三弟妹在静心安胎。可如今她已经生产,娘便不可再这般禁着三弟妹了。”
又接着说:“这三房得了喜,总得有不少亲戚要来庆贺的吧,头一件儿隆重的便是满月酒,届时三弟妹的事儿要是被大家知晓通透了,外边儿不定怎么传呢。所以媳妇的意思是,三弟妹如今生了孩子有功,娘不若就行行好儿,饶恕她这一回,解了她的禁足令吧?”
“你为她求情?”萧王氏似不认识文君华一般,琢磨不透地再反复问了句,“你别是忘了她为何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第181章良吟
文君华望了齐氏一眼,见她脸上也是透着不解,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畏惧……想是上次自己对她的警告起了效果。
点点头:“娘,事情都过去快一年了,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呢,就当是为了新生的姐儿,和我肚里的这个积点福呢,我想三弟妹此时心里也是宽敞了,不会再像当时那般不懂事儿了呢。”
萧瑛眼前一亮,也似不认识一般地看着文君华。
屋子里的人,或惊奇,或不解,或为了齐氏而高兴。
萧瑛萧旁众人觉得文君华说得也不无道理,便是纷纷为齐氏求了一通情。
萧王氏最终允了,齐氏终也舒了一大口气,却还是用不解的目光去看文君华,似在揣度,她做这事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文君华也心头一松,其实她此番举止,根本没打什么坏心思,只想着,齐氏算是文静媛的一颗棋,横竖自己抵挡不住文静媛的攻势,不若让这颗棋多欠自己些人情吧,也当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积点福德。
虽说齐氏生了个女儿,她本身也只是个庶媳身份,但关于萧府大小姐的洗三儿礼,一应礼数待遇,萧王氏等人还是不曾亏待的。
整个四月里喜滋滋咋呼呼的,萧府尽沉浸于安乐温暖的氛围当中,齐氏近来也无什么大动静,只安心地呆在自己的屋里坐月子。
文君华将手头上的事情顺了顺,才是想起江掠衣那档子闲事儿来。
叫上白露,备了车马,准备出府去江掠衣那儿一趟,将之前欠他的人情一类的,与他商量商量,看看该怎么还,她不喜欢欠人家的。
沿途文君华都戴着帽帏,幸而江掠衣现居住的地方跟萧府距离不远,否则一路上车马劳顿,她骨头都会被颠散架。
好容易抵达了,文君华被扶着下了马车,透着帽帏的轻纱朝前望去,只见大小适宜的宅子前挂着一块儿写有“栖凤居”三个洒金大字儿的匾额。
轻抿起唇角,心说这三字果真配凤鸣班一干人等。
再往近走几步,文君华忽然顿下了步子,白露的表情比她还要惊讶忧心,直接脱口问了句:“怎么会这样?”
文君华心一跳,望着大门前挂着的白幡与白灯笼,心里也很是莫名,这好端端的,怎就忽然办起丧事来了?
萧岚与乐恬枭成亲那日,凤鸣班还来萧府上献艺了呢,那时不曾听闻有何人出事儿或以不妥呀
白露扶着文君华一路走去,步子紧了些,文君华心里莫名白露心里的担忧从何而来,却也没有脱口问出。
寻了大门前当值的一个小厮问了,那小厮听文君华自报身份,便了然文君华是江掠衣的客人,恭敬有礼地对着文君华施了一礼,尔后方慢条斯理,言语间带着些微凄凉味道地说着:“哎,这丧事是为家里的良吟姑娘办的,昨儿夜里没的。”又添言,“萧夫人既然来了,也进去为良吟姑娘上柱香,表份儿心罢。”
文君华身形一晃,上个月还好好儿的人,怎地昨儿夜里就没了?
白露小心翼翼地自心底里吐出一口气来,眉头微展,尔后却又是皱起,直让那小厮为她与文君华引路。
行至一半儿时,白露终犹豫着出口:“少夫人您现在有孕在身,怕是会冲撞到您,不若这礼儿由奴婢代您全了罢。”
文君华却是摇摇头,紧着步子:“我现已怀了五个月,胎位早稳住了,再而,我不信那冲撞迷信之说。良吟姑娘与我虽无甚交情,但我很是欣赏羡慕她的才华,如此红颜,竟遭天妒,你叫我心里怎忍心。”
白露说不过文君华,只得沉默,扶了她一路来到了内府。
栖凤居的摆设构造与寻常富人家的宅子很是不同,比之那些雕梁画栋,织金镶银的富贵人家,这间栖凤居更显几分雅气与灵动。
只是这时文君华与白露二人的心思都紧在刚殁的良吟身上,无心观察四周的独特美景。
灵堂设置在栖凤居西上房的大厅里,凤鸣班里如白鸾,蝶呤等人都在,唯独不见江掠衣的踪影。
众人见文君华挺着个大肚子前来吊丧,皆是一讶,不过大家这会儿都沉浸在悲伤之中,并无过多心思去在意文君华的异常举止。
他们都见过文君华,也算认识,白鸾立时上前取了三根檀香点好,有礼地递于文君华,又回身点了三根,递于白露。
文君华看着灵堂四周凄冷的摆设,再看看那块儿黑色的牌位,以及横立在厅堂内的那口红漆大棺木,心下猛抽,涩涩难受。
手执檀香上前,对着死者拜了三拜,尔后恭敬得体地上前将檀香插于香炉,又拜了三拜。
白露亦是如此,做完一切之后,又上前去扶了文君华。
灵堂内静得惊人,不似别家办丧事那般,有人撕心裂肺地哭丧,有人前来吊唁劝慰。这倒让文君华站在一旁略显尴尬,不知该怎么安慰众人。
早知如此,她应先遣个人过来知会一声儿,再行前来。今日如此,实是冒昧。
凤鸣班毕竟与别个不同,他们倾心相伴的同伴儿殁了,定只会自己人将这丧事办起来,自己内部的人团结在一起,默默哀悼。
而文君华这般,却像是个尴尬的外人了。
瞧着每个人脸上苍白而冷凉的神情,美丽而温润的嘴唇此刻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甚至还有人因隐忍不住而握拳发泄的。
文君华自觉自己与白鸾还算熟识,便是静静地上前走了几步至他跟前儿:“良吟怎么没的?”
白鸾缓缓地抬起头来,文君华骇然,方才不细看未发觉,现在离得近,仔细一瞧,才是发现白鸾原本清澈好看的眸里,沁着骇人的血丝
该是要不眠不休或以哭成什么样儿,才能有这副光景?
“她生病了……但一直未说,暗地里还偏生用着猛药,那丫头,倔。”白鸾说话的时候不复往日的神韵,声音死气沉沉的,静得可怕。
文君华心里突突的,再看看其余几位,皆是不言不语地盯着良吟的棺木瞧。
“少夫人……”白露觉得这样的场景怪渗人的,便是悄悄地拉了她的衣袖说,“咱们今儿好像不适合来。”
文君华点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又问白鸾:“那你们公子这会儿在哪儿呢?”
白鸾依旧是面无表情:“在他屋里呢,整整一天了,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白鸾说完,眼里浸着无力,似江掠衣现在是不能惹的野兽般,不敢提及。
“麻烦带下路好么?”文君华的这句话让灵堂内的所有人都讶然地抬起了头来,白鸾亦是一脸惊愕地看着文君华。
白露立于文君华身后,也突然很是紧张地捏了捏自己手里的帕子。
白鸾似在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后想着江掠衣跟文君华二人的交情似不错,便终是点头:“夫人随我来。”
江掠衣居住的地方是与之相反的东上房,那儿不大,比之西上房要小三四倍的样子,仅居江掠衣一人。
其余人则住在西上房与北厢。
一路穿堂过门,文君华无心沿途风景,只在心里紧着话儿,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跟江掠衣说话。
终于到了,文君华深吸一口气,朝前儿迈开了步子。
白露难得要与自己同进,而且很坚持,文君华心里莫名,却也没多想,只觉得她大概是担心自己肚里的孩子。
白鸾送她们二人至这里,便是遣了个童子在外候着,以便文君华使唤,自己则又是返身去了西上房吊唁良吟。
行至门前,白露上前去为文君华叩了门,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伸手轻轻一推即开了。
里头昏暗一片。
文君华皱着眉头,闻着那里头甜腻而厚重的熏香气,心里正莫名着,与江掠衣来往的时候,好像没闻过这种味道呀。
“江公子,你好,我是萧府的大少夫人。”文君华站在门外有礼地问候了一句。
里头静悄悄的,似无人。
就在文君华纳闷儿的时候,里头传来了一个无力的低声:“进来罢。”
侯在外头的童子心头一松,还以为文君华要被拒于门外了呢。
室内光线很暗,窗户都被紧闭着,落下了厚重的窗帷,不透光线。愈是往里走,便愈发闻见一股子甜腻的熏香气,文君华虽早过了害喜期,但闻着胃里依旧不舒服。
再往里走,她看见一个着白衣的男子,伏在香案上,不言不语,只静静地闭着双眼。
以前任何时候见江掠衣,都是一副妖孽模样,带着妖冶或以诱人的笑容,摆出一副好像永远也不会悲伤的姿态。
而如今……文君华细细观察着伏在香案上的江掠衣,死气沉沉,面无表情,似若死物。
白露仅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眼里浸着泪。
江掠衣无意瞥见,勉强自脸上挤出个笑容来:“你们来啦?”
“对不起,今天来得不是时候……”文君华的声音也低低的,似受到了这沉重气息的影响,心情郁郁的。
江掠衣看了一眼白露,尔后言说:“劳烦你了,将门掩了,这香是良吟生前最爱的冷雾,散了可惜。”
白露眼眸微讶,尔后默默上前去关了门。
第182章红颜乱
文君华心里这才通透,怪道满屋子的甜腻香味儿,原是为了悼念良吟。又见香炉里燃着满满当当的熏香,才是愕然,难怪这味儿太过厚重甜腻,原来是一次性点得太多。
所以,良吟姑娘是江掠衣的心上人么?
文君华心下揣度着。
又是上前几步小心道:“良吟姑娘……”
“其实是你害死的。”江掠衣截了文君华的话头,直截了当一句,末了,睁开了他那双妖冶的眼眸,直直望向文君华,“不,是你和我。”
文君华心一跳,不可思议地睁大着自己的双眼,似听到了最奇怪的话语一般
良吟是她害死的?
她与良吟统共才说了三句话不到,怎么就是她害死的
“江掠衣,你休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