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此时此刻,看着他满眼的哀疼,以及他眼底里早已燃起的火光……她深知,此时此刻,他想要自己。
密密麻麻的吻再度铺天盖地而来,文君华被吻得晕头转向。
他的手不再抱着她,反是极其熟稔地去解她腰间的玉带,另一只手,正颤颤地透过微敞的衣襟握住了她胸前的粉色丰盈……
推开萧旁的双手再度被萧旁以手握牢,尔后,是他倾上身子而来的温暖。
“子言……”文君华低哑着声音,唤萧旁的字,“我们不可以这样……”情…欲高涨中,她以半柔吟半恳求的语气跟他说话。
听见那句“不可以”,萧旁痛得撕心裂肺。
是啊,不可以。
即便他如何努力,如何爱这个女人,她都无法再怀上孩子……回想着前段日子,他们二人倾心交谈,论及子女时,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他顿时痛得扎心。
对不起对不起,妍儿。
我口口声声爱你,要保护你,可是,我却让你陷入那绝望而痛苦的境地……那样的报应和罪孽应该我来承,为什么却是你?
如若你知道真相,会恨我么?
会后悔当初,没有选择乐恬枭,反倒选择了我么?
可我是真的后悔了……也许当初,我真的该狠心割爱放了你,让你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与自由……彼时,也许你早已过着满足而快乐的日子了吧?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可我舍不得啊。
一大滴滚烫的泪珠自他眼中落下,滑至文君华的脸颊,覆下一片温凉。
文君华心一抖,抬头细看自己身上之人,才是愕然惊觉,他正在哭。咬着牙,狠狠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星点声音。
那般隐忍而痛苦的模样,文君华见了,也跟着心疼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她缓缓起身,轻轻推开他,细看一会儿,却又是迎上抱紧了他,“因为佟氏么?如果在我,我告诉你,我不在意,你和她。”
萧旁伸手回抱,泪水一路滑至文君华的颈窝:“我也不在意,真的,一点都不。”他语无伦次,“我只在意你,只爱你而已……别的什么,都不重要的。”
“嗯……”文君华轻拍着萧旁那微颤的肩背,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也有需要安慰的时候,慌张害怕得像个孩子。
“即便没有孩子……”萧旁将文君华抱得更加紧了,“以后也许没有孩子,但是我不在意……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你喜欢女儿,我们就养个漂亮的女孩儿,到时候你来给她取名字。”
“怎么突然说这个?”文君华轻推开萧旁,一脸莫名,心里漫过一丝紧张。
“银耳羹……”萧旁支撑不住,眼泪狠狠地砸下来,“银耳羹里有去子粉……对不起,妍儿。以后你再不可能怀上孩子了……我不敢瞒你,你这么聪明,日后必知晓……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从未见过萧旁在自己面前流过一滴泪,此时此刻,文君华心乱如麻。这么个大男人,平日里最好面子,可是这一刻,竟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那般慌乱,那般痛心。
是让她也跟着想要掉泪了。
只因为心疼自己再不能生育,只因为再无机会拥有她与他的嗣,他竟像是丢了自己性命般失魂落魄……
萧旁捧上文君华的脸颊,用唇颤抖着吸允着她眼角的泪:“别哭,别害怕……那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
文君华心下微松,复又抱住了萧旁,将头埋在他的肩上,闻着来自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尔后慢慢舒眉:“傻瓜,那银耳羹,我没吃。”
萧旁似不敢相信,愣住了神,浑身颤抖渐止,僵硬了好一会儿,终推开文君华,握牢了她的双肩,眼里燃着光:“你说什么,你刚刚说——”
“我没吃。”文君华一脸的坚定。
“真的?”萧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脸聪明的小女人
文君华点点头,后又调皮地眨眨眼:“那,不知道,一小口算不?”
“你……”萧旁再次紧紧地拥住了文君华,不说任何话,只拥着她,拼命地吮吸着来自她身体里的味道,很久很久。
真好。
失而复得的心情让萧旁舍不得放开文君华,大起大落的心情搅得他心微乱,直至此刻都有些难以信服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就势欺上了她的身,轻咬着她的耳朵暧…昧道:“竟敢一直瞒我,到现在才说,看我不罚你”
萧旁的心一下就松了,此时此刻,什么都不再重要,他只需护着身下这小女人便好。
后又想起自己方才在文君华面前哭鼻子一事,面上微窘,手上的动作却故意用力了起来。
文君华意识到不妙,立马出声制止:“好了好了,玩够了就收手。”
“才不……”萧旁将头埋在文君华的胸前,肆意地掠夺着,“我们赶紧要个孩子罢……”
文君华欲哭无泪,见萧旁的行为已是无法制止,在他把自己弄得喘气微微之前,文君华终是投降:“子言……嗯……别这样。再这样,我肚子里的孩子,唔……会闹脾气的。”
第175章先要个儿子
“管他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事儿……”萧旁的动作依旧在继续,吻至文君华腹部的时候,全身忽然一僵,颤颤地停下,抬头,看向文君华的时候,眼里含着不可遏制的狂喜,“你,你刚刚说什么了?”
文君华扑哧一声笑了,看着萧旁眼底里沁着真心的欢喜,心里也跟着甜蜜起来。
萧旁连连离开文君华的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她,从上至下地看了个遍,后又欣喜地抱住了她问:“真的?”
此时萧旁的心里微微狂乱,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文君华慢悠悠地系好自己身上的衣裳,尔后笑着看向萧旁点头:“再过十来日便两个月了。”
萧旁狂喜,赶紧下床趿了鞋,后又将文君华横腰抱起,开始一遍一遍地在内室里打着旋儿,嘴上不住欣喜道:“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
文君华连声尖叫着,不住地轻轻拍打着萧旁的肩背:“你疯魔啦,哎哎,赶紧放我下来,叫下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萧旁却是不依不饶,继续抱着文君华在屋里四处旋着走着,文君华晕在一片天旋地转的幸福小世界里。
看着萧旁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笑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浓烈。
文君华的心里涌起阵阵甜意,若是知道他会因此而这般高兴,她早该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知他。
过了不多时,萧旁也是累了,便小心翼翼地抱着回到了床上。
帘外,白露轻抿着红唇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萧旁会一时失魂落魄的,一时又欣喜若狂,但是看着两位主子琴瑟和谐的模样,她打心眼儿里欢喜。
床上,萧旁托起文君华的下巴细细地看,后又伸手摸上了她的小腹,最后干脆俯下身子,将头贴紧了文君华的小腹,似想要听听胎动。
文君华这些日子被白露灌输了不少产妇门道,这会子见萧旁这般,又是扑哧笑开了:“真真是行外人不懂,这才两个月来着,哪里就能感觉到什么?”
萧旁笑笑,后抬起头来看着文君华:“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执起她的手放于唇边,“你就这么真实地在我身边,为我而笑,还为我怀了一个孩子。”
文君华撑着身子坐起,也是静静地看着萧旁:“那就从这一刻开始相信吧。”
萧旁勾唇,倾身上前在文君华的唇边落上一吻。
后又凝眉,眼里掠过一丝紧张:“推算日子,这一个月内,我们行过一两次房,幸好孩子没事,否则我真该骂自己畜生。”
文君华淡淡地笑:“所以,知道肚里有了之后,我便拒绝与你……”后又埋下了头去,脸上烧得滚烫。
萧旁见了,眼里渐渐涌起几分愧疚。
他记得的,就在前不久,每每他想要这个女人的时候,她都拒绝自己。那时自己心里还难过了一阵子,认为是文君华不愿与自己那般,或以……开始后悔选择自己了……
自己真是个混蛋,她那般辛苦隐忍,只是为了肚里的孩子,而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反去误解她。
“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儿?”萧旁轻揽文君华入怀,脑海里渐浮起之前的一些画面。
才是恍然大悟,文君华前阵子为什么会总是嗜睡,而且间有呕吐症状。
一时又暗恼自己这个做男人的不细心,居然连妻子的妊娠反应都是没发觉,不自觉地又将文君华给抱紧了。
“就是那天你带我出门去刺了红梅之后。”文君华偎在萧旁的怀里,“后来还借积食气闷的由头,请了大夫过府的。”
“你做事未免太小心了,这样会很累的。”萧旁心疼地看着文君华。
文君华抬眸与之对视:“也不是故意隐瞒的,不想着这个月十七是你的生辰,想在那日给你个惊喜的。”
萧旁一听,将文君华抱得更加紧了:“真好,有你在真好。”
文君华心有所感,会心地笑了。
二人静静相处片刻,文君华又是轻推开萧旁,笑着说了句:“你等等。”后又起身,下床穿了鞋,行至梳妆台前。
萧旁见文君华仅穿了件儿单薄的常服,便是皱眉下床,拿了一件儿微厚的衣裳过去,与她披上:“这春寒还未过,天儿冷着呢,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儿了,可别大意了着凉受寒。”
又见文君华似在翻什么,便是好奇:“你在找什么?”
文君华并不言语,尔后翻开梳妆台上的一个小抽屉,从里头拿出个红色的锦盒,萧旁以为她要拿什么首饰,却见她忽然拿着锦盒郑重地看向自己。
“你说你的那份儿早就撕掉了。”文君华当着萧旁的面儿打开锦盒,从里头拿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
萧旁定睛一瞧,见是自己与文君华初婚时拟下的契约书,愧疚之色渐浮。
“我再不会对你做这样残忍的事。”萧旁紧握住文君华的手。
文君华埋头,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张宣纸,纸边上的棱角刺得她手心微疼。
行至香炉边上,文君华亲手揭开香炉盖子,似要将契约书烧毁,却被萧旁及时制止:“别烧了,这是我对你不好的证据,你留着。”
文君华抬眸,脸上渐渐浮起笑容:“我只需留着你对我好的回忆就行。”话毕,松开萧旁的手,将那张宣纸丢进了香炉里。
月白色的纸张在沁着暖香的香炉里卷了个身儿,尔后在一片嫣红的火光中化为灰烬。
萧旁自文君华身后抱住了她:“妍儿,这是表明,你真的放开所有,想跟我在一起了么?”
文君华伸手握住了萧旁盘在自己腹部的手,嘴上噙着笑,脑海里想着自己与萧旁初见,以及婚后的种种经历,好的,不好的,犹若昨日发生之事般,历历在目。
轻点了点头,她可以很明显地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全身兀地一松。
晚上睡觉前,萧旁称自己兴奋得睡不着觉。
文君华笑他这时候怎么愈发孩子气了,但心里却是甜得沁出了蜜。
“不是我夸张呢,我相信,若是爹娘二人知道你有了,定比我还要激动”萧旁拥着文君华,笑得露出了一排白净的牙齿。
“我看啊,还是先要个儿子好。”萧旁接着振振有词一句。
文君华莫名。
“你想啊,你说你喜欢女儿的,那这头胎若是生了女儿,接下来再生儿子,届时,做姐姐的要反过来照顾弟弟,该多辛苦的,你不心疼?”萧旁轻抿着嘴唇,心情很好地说,“所以先要个儿子,最好先要两三个儿子,最后再来生个女儿,她头上有两三个哥哥护着,在家里又是最小的,大家都稀罕,届时指不定被爹娘大家怎么捧在手心儿里疼。”
“你想得也太远了吧?这胎都还没出呢,就开始想着第二胎第三胎了。”文君华眯笑着,后又微沉了脸,在萧旁的腰间轻拧了一下,“再而,你当我是那母猪不成?哗啦啦地生一大堆”
萧旁哈哈大笑,又捧着文君华的脸故意装可怜相道:“哎哎,现在才是发现我的娘子原这么凶气的,他日我可有得挨喽。”
文君华不禁笑骂出声:“嫌我凶,就再去找个温柔的回来呀。”
说完,自己脸上一怔,笑容渐退。
萧旁见状,也是怔怔地看着文君华,尔后轻揉着她散下的青丝,不再言语。
“你跟佟氏今天,怎么样了?”文君华的声音不若方才那般轻松愉悦,反是多了几分压抑。
萧旁不希望文君华为那些事挂心,便是细言安慰道:“好生歇息吧,你现在可是双身子了,别尽去瞎想那些事不关己的事儿。”
文君华生性敏感,怎会错过自己方才提及佟氏时,萧旁脸上一闪而逝的阴沉。
但是他既不愿说,自己亦不会勉强他,只乖乖地点了点头,尔后偎在他怀里准备就寝。
萧旁沉默了一会儿,尔后摩挲着文君华的脊背笑道:“妍儿,我好想听你亲口跟我说一句,喜欢我。”
文君华一怔,抬眸细看自己枕边之人,发现他正用一种殷切的目光看着自己,周身萦绕着来自他身上好闻的体息,文君华的唇勾得浅浅的。
倾身上前,将温润的红唇贴于他的耳边,他以为她要说一句让自己感动的话,没曾想这丫头居然嘻嘻一声,在自己耳边落下:“想听么,我才不说嘞。”
虽是玩笑,但是在萧旁的心里,却还是落下了淡淡的失望与遗憾。
二人相拥而眠,黑暗的夜色中,文君华忽然睁开了自己那双黑宝石也似的眼睛,侧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丈夫,嘴角不禁勾起。
“我不跟你说我喜欢你,那是因为——”文君华倾身上前,捋起自己耳边的碎发,后在萧旁的额上落上一吻,“我爱你。”
傻瓜。
文君华在心底里轻轻地呢喃着。
殊不知,夜色里,萧旁紧绷着的一颗心渐渐松下,心跳却是逐渐加快,尔后自嘴角溢出了满足的笑容。
第176章萧王氏的态度
次日,文君华睁眼醒来,觉得精神头很好,呼吸着萧旁残留在屋子里的体息,看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柔白*光,不禁有了好心情。
再看身侧,萧旁不知何时已是起身离开,心里一突,叫了人,白露和尔蓝顷刻挑帘进了屋。
“大少爷人呢?”尔蓝正伺候着文君华漱口净面,猛不丁听见文君华这么问了一句,便是温笑着得体答道:
“回少夫人,大少爷今儿起得早,特地嘱咐奴婢们别来吵醒您,这会子已是去了老爷夫人那儿了。”
文君华下床穿鞋,走至梳妆镜前坐下,由白露为她绾发穿戴。
瞥见白露若有所思,脸色不大好的样子,文君华抬眸问了声儿:“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样子?”
白露为文君华梳头的手一顿,眉头皱得紧紧的:“大少爷昨儿夜里不让说……”顿了顿,轻呼了一口气,慢慢吐出,“佟姨娘昨儿殁了。”
文君华不妨白露提及佟氏的死讯,当下心里突突的,觉得很意外。
暂时让白露止了手里的动作,她转了转身子看向白露:“怎么回事儿,昨儿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白露脸上没有过多的笑容,虽然心里不喜佟氏,但不至于到了希望她立马死掉的地步:“听那院儿的丫鬟子说,昨儿大少爷与佟姨娘在屋里争吵不休。佟姨娘一直呜呜地哭,又夹杂着些碎语疯言的,看那势头,有点魔障的征兆,也怪吓人的。”白露垂下眼睫,“尔后大少爷忽然出了内室,满脸冰冷,失魂落魄的,他那样子奴婢昨儿也是见过的。那院儿的丫鬟子因担心佟姨娘,便是进去瞧瞧,却是发现,她一个人倒在地上,不言不语的,嘴角还沁着血丝……”
文君华低下了自己的头,不语。
昨日萧旁刚来正院的时候,便是白露描述的那个样子,失魂落魄,满脸凄冷。她昨儿还不知怎么了,今儿一听白露说佟氏的事,才算是通透了些……
怪道问及他与佟氏谈得怎么样了,萧旁眼里会闪过一丝阴沉。
“这事儿对外都称佟姨娘着了魔障,猝死的。”尔蓝也是走了过来,淡淡地说,“不过,奴婢打听了几句,才是从那院儿的丫鬟子口中得知,佟姨娘是吃了剧毒的药丸死的,那药瓶子还在她身周摆着,应是自尽。”
文君华颇有不解地看着尔蓝,实是不相信,以佟氏素日那样的性子,会无端端地想要自尽。
即便假怀孕的事情被揭穿,但是罪不至死,萧家最多也就是赶她出门儿,况且,依着萧旁先前的打算,应是会与她一大笔银子,并且护她周全的。
如是这般,她为何寻死?
“这事儿府上的人都知道了?”文君华想了半天仍是没想透,“府上的人”,当然是指萧家二老,萧瑛等人。
“夫人不喜佟姨娘,没怎么表态,老爷现是个不理事的,说这事儿等着少夫人您来裁度。”白露为文君华绾着发,拿着支浅粉色蝴蝶累丝凤钗问,“今儿戴这个可好?”
文君华颔首,尔后又问:“那大少爷是个什么态度?”
“大少爷今儿晨起精神头很好,见谁都笑着,不知道的人还当他尚不清楚佟姨娘那边的消息呢再而,出门儿的时候,还顺带着夸了如冬头上戴的簪子好看,弄得现在府里上下的人儿都顾不得佟姨娘那边儿了,纷纷去找如冬问那簪子是哪儿打的”白露说着说着,脸上也是有了些笑容,又侃了文君华一句,“少夫人要不把如冬叫来,也按着那式样做个簪子戴戴?”
文君华脸上绷不住,忽而笑了,瞪了白露一眼:“你的嘴儿真是愈发地滑头了”后又慢悠悠地继而道,“他那不是真觉得如冬的簪子好看,是心情好。”
后又沉下脸来正经道:“佟氏那边儿,我想了下,好歹她曾是萧家的半个主子,服侍了大少爷一场。再而,死的时候,也尚未被贬了身份,仍旧是萧家的人,礼数一应操办,自然不能怠慢了去,省得外头该有人说萧家苛刻妾室的。”
尔蓝为文君华端来了早茶,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