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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善不好欺-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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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酒了?”闻着萧旁周身散发出来的酒味儿,文君华心下微颤,脸上也是带了些生气的表情,“你伤口才好了些就喝酒,平日里大夫说的话全是白话么?人看起来都这么大了,怎么有时候行为处事却还是任性得像个孩子……”

    萧旁本是坐于文君华的软床上,听闻文君华这般训斥关切自己,却是忽然起身,伸出了宽厚的双臂将她给揽住了。从后至前地搂住了文君华那纤细的腰肢,用下巴抵住了她那含着馨香的脖颈:“因为想你了。”

    文君华本欲推脱,却因这几个字而怔了神,慢了手里的动作。

    含在嘴边的那句“你总是可以为自己找到借口”,却是忽然地变成了软软的一句:“又不是隔得很远的,随时可以……唔。”

    尚未说完的话语,即是被萧旁忽然覆上来的唇瓣给掩了下去,他脸上,唇间,舌上,那温热香盈的气息不时地钻入文君华的身体里,每一丝,每一点,都丝毫不落。

    她不大舒适地侧仰着头,配合着自己身后那个男人俯下的脸颊,吻得很小心,很辛苦。

    直至脖颈微酸,萧旁才是浅笑着放开了文君华,复又重新地搂住了她的腰肢,湿唇早已贴上了她雪白香盈的脖颈。

    文君华的嘴角划过一丝无奈,究竟是从何时起,自己已然不再抗拒这个男人与自己亲密接触,甚至偶尔一两回,她已经能够平心静气地接受,乃至于有过一星半点的回应。

    人的心,总是在这般不为人知的时刻,悄悄地偏移,悄悄地改变的么?

    从耳房里收拾完毕出来的白露,无意瞥见了这么暧…昧的一幕,却是抿着唇真心地笑了,悄悄地在萧旁递过来的眼色中识相地退了出去,并将守在门外的那起丫鬟们也一同给打发了。

    萧旁忽然轻轻放开文君华,走到她的面前,复又伸出手来抱住,右手腾出,捧起了一缕她那刚洗尚且微湿的碎发,面色迷醉地说了声儿:“过来。”

    牵着文君华那冰凉而滑腻的小手走至雕花镜前,按着她的身子使她稳坐于镜前,拿起了架子上一早备好的白棉巾,捧起她的青丝,开始细细地擦拭。

    文君华愕然地看着镜中那个细心体贴的男子,从不知他竟是个如此温柔的人。

    “听白露说,你有这么个坏习惯,头发湿着便要梳起,或以直接躺着枕眠,难怪偶有头痛之症。”萧旁一面轻轻地为她擦拭着,一面笑得一脸温柔。

    文君华不禁有些看呆,实是无法将之前的那个傲慢冰冷的他,同眼前的这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唔。”有些沉闷而尴尬地承认了自己这个坏习惯。

    萧旁失笑:“你倒是很诚实的一个人。”话毕,眼里却满是悲凉。

    如此诚实坦然,不知,会不会老实地告诉自己,她今日何以会出现在品香阁?

    他并非有意跟踪这个女人,更是不相信那传得漫天纷飞的谣言。只是……今日碰巧出门,见一群萧家的家丁闯入品香阁,本就心里起疑,恰在不多时之后又见文君华头戴帽帏从品香阁出……

    别的人或者认不出那是何人,可是,她那浑身的气韵以及她身上常年会有的一股子冷香,却又怎能瞒过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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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你,信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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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他站在人群堆里,看着渐行渐远的那抹倩影,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

    生生地疼,却又麻木。

    她何以会出现在品香阁?

    因为喜好那里的甜点罢,好似听白露说过。

    何以会是今日?据他所知,江掠衣似是也在。

    找不出了。

    再也找不出任何的借口为她辩解,只好胡乱地蒙骗自己,不会的,他相信这个女人,定是有别的原因罢。

    心下烦闷苦痛,所以才会去仙居楼里畅饮,直喝的醉生梦死,头脑欲裂,才肯罢休回府。

    刚一踏至怡园,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便是到了她房里。

    现在,他与她仅此一点距离,他却再也不敢问出自己内心的疑问。生怕话一出口,迎来的便是她失望的眼神,于她,应是认为自己该当坚信不疑地站在她那边。这厢,若是他问出口来,便是失了二人之间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星点感情与信任。

    他不敢,是的,他萧旁也有怕的时候。

    且害怕得这般狼狈与落魄。

    所以,纵然那事是真又何妨,他问了,只会葬送了二人之间来得不易的维系。他不问,却尚可当做什么也未发生,二人继续相处。

    问与不问之间,结果天差地别。

    “在想什么?”文君华难得好心情,微微一笑地看着身后的那个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幻觉,尽管他一身酒气,浑身利爽,看着精神心情也大好,可不知不觉的,她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今日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

    心思百转千回,终又是回到了江掠衣的身上。

    自己与江掠衣的谣言,他应是知道的罢,何以到了此时此刻都不询问自己一声?之前自己是急于处理那事儿,倒是忘了萧旁的感受。

    这厢,还不待萧旁胡乱想个理由掩下自己的情绪,文君华却是起先问出了口:“你,信不信我?”

    萧旁未料到文君华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当即双手便是一滞,尔后又是温笑渐起,望着文君华不曾转眼:“信,而且会一直信你。”

    心下微颤,不知为何,袭上一股冷凉的感觉。直让文君华受不了自己胸口的异样感,下意识伸手抵住心脏处,微微皱眉。

    “为什么?”文君华抬眼,自镜中看这男人,“这么信我,这么待我。”

    萧旁将文君华的头发捋平,放下了手里的白棉巾,随后俯身抱住了文君华,将唇贴至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因为你是我的妻,这辈子仅爱着的人。”后又略带戏言,“你在感情方面是真的痴傻,还是有心戏我?竟要我不断地向你说这么多遍,才能明白?”

    文君华只觉得自己胸口似要炸开,那种同以往不一样的感觉再次袭来,酥酥麻麻,搅乱了她平日里沉静的一颗心,却又偏生让她讨厌不起来,竟有些微微喜欢……

    这一刻,她忽然萌生了这么个奇怪的念头。

    若这一辈子,被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宠着,自己再也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步步小心,谨慎沉着。是不是,也会很幸福?

    其实,那样的生活,近在咫尺,并非自己曾经所想的那般遥不可及罢?亦不会如先前所想那般,会过得很辛苦,反是轻松愉悦的。

    “头发干了,就上…床睡觉罢。”萧旁引文君华起身,亦是牵了她的手,缠绵的十指相扣。

    这是第一次,他与自己这般牵手,好似就要因此而一辈子扣在一起一般。

    文君华心里想着,却是不小心分了神将心里的想法托由丹口,说了出来。

    萧旁微愕,惊喜过望:“你,你刚才说什么?”

    “啊?”才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一张小脸早已热得滚烫,幸而室内的灯烛熄灭了几盏,看得不是很明了,这才掩去了文君华心里的尴尬。

    “你,听错了。”仓皇而尴尬的语气,她的性格还真是别扭。

    萧旁眼中含着宠溺,似珍惜,似尊重地看着此时此刻自己身侧的妻。

    因了她刚才的那句话,也因那一句“你,信不信我”,此时此刻,他心里什么疑惑,什么委屈抱怨都没了。

    纵使她白日里真的去过品香阁又何妨?他始终坚信,她行事磊落,绝非苟且之人。也始终相信,终有一日,这个女人会只为自己而笑,只为自己所有。

    慢慢来,他要教会她所有,爱人与被爱。

    卸下玉钩,烟霞红的帐幔随之如瀑般倾下,这是他与她新婚的颜色,可是一转眼半年将过,他却是仅与她在这旖旎的床上欢好过一次……还是那么个不愉快的回忆。

    “对不起。”床上二人躺下,身姿暧…昧,萧旁紧贴着文君华的身子,张口便是这么一句。

    文君华惊得立即睁开了自己的双目,满脸的不明,后又释然:“以后无需再说,我早已原谅。”

    萧旁不言,只是伸手揽住了文君华的腰,似调戏般地在那上面轻轻一捏,惹来文君华身上的微微战栗。

    温润的唇随即再次覆上文君华的,由深入浅,细细品啄,似是要将文君华脸上口里的每一丝气息都全数吞落。

    尔后离了唇,仅余下唇瓣上那美好温润的触感,再是吻上了她的额头,细细密密的,直将她脸上平凡而淡然的五官给亲吻了个遍。

    吻痕一路落下,最终下至脖颈。萧旁炙热的气息混着酒气一路散发,吻得文君华脑海里一片空白,心里空落落的,什么也想不了,每一细想,便是萧旁那张俊美细致的脸。

    洁白的牙齿错开,轻轻地咬住了文君华脖颈下的那第一粒盘扣,咬开之后,即是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莹肤,在月色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灵动勾人。

    在那里,也落下了他炽热的吻痕。

    文君华终是承受不住,控制不下地轻吟出声,喘气微微,红了一张脸,底气不足地嗫嚅道:“不行,你身上的伤……”

    “唔。”他似是存心不让她说出口来,直用双唇抵住了她的口,令她不能出声,出则便满是轻吟。

    好不容易一吻方罢,她便又是不依不饶地开口道:“你身上的伤还未……”

    萧旁唇角微勾,心道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肯死心,直又是覆唇而下。直将怀里的人儿吻得晕头转向了,才是罢休,再而伸了手,继续刚才嘴下未完的动作。

    转眼间,三四颗盘扣已是被萧旁解开,心下微微动容,这个女人终是慢慢地接受了自己,不再拒绝。

    文君华神思混沌,却还是冷静地拦下了萧旁的手:“别再堵我的话。”顿了顿,似是生恐萧旁再次以那样令她娇羞的方式堵截,便是快速地张口而出,“你的伤尚未好全。”

    萧旁的身体早已起了异样,便是搂着文君华的身子温笑道:“那怎么办呢,只好恳求娘子你一会儿待我温柔些了。”

    文君华傻眼了,这个男人怎能这般厚脸皮,说出这样不知脸皮的话来……直让她有些哭笑不得,亦是无法将他与常日那个一脸正经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别担心,好得差不多了。”萧旁忽然静静地拥住了文君华,“本想再忍几日,可是,今日却是……”顿了顿,萧旁扯出一脸调侃的笑容:

    “却是,忍不住了。”

    “你……”

    “想念娘子想得快要发疯了,你又不来看我,这才是赌气喝了酒。”萧旁似是一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一般,开始慢慢地诉苦,“然,今夜别推开我行么,我想要你……”

    双手已是开始渐渐不安分起来,文君华来不及思考,却是已跌入了下一个温情的漩涡里。

    萧旁似歉意,似温柔,似掠夺地对着身下的这个女人。

    心中细细道来,他与她不过两次欢好,第一次是因误会,自己错伤了她一身,带给她无数的噩梦。第二次好些,却是在他中了春…药,神思不清的时候。那次太过于疯狂和快速,也没能好好地享受。

    这一次,他定要带给她不同的感觉。

    慢慢地教她,渐渐地带她同自己一起,步入那愉悦而**的一刻。

    文君华的确是没有拒绝这个男人,只由着她在自己的身上一番作为,思绪渐渐地被迷上了一层雾,她看不清,想不明。

    眼里,心里,身体上,满满都是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酥麻战栗……

    只是特别注意到了,今夜的他,的确是有些不大对劲……力道虽然用得极尽温柔,却还是抹不去他极力想要掩饰的那一分惊慌与想要掠夺的渴求。

    好似,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证明自己只属于他一般。

    他在在意什么?自己与江掠衣的谣言么?

    所以才是会如当下这般,有些痛苦,有些苦涩,却不敢言,只是抱着自己狠狠掠夺,狠狠疼爱着……

    “唔……我……”文君华腹间忽然一暖,下身不知何时溢满了那种异样的感觉,同上次在铺子的那次一样,似要炸开,似要飞去的抽离感,直让她有些舍不得,有些欲罢不能地开始沉堕。

    嘴上喃喃地空哑着,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种感觉。

    萧旁随之亦是紧紧地扣住了文君华的纤腰:“叫出来,也抱紧我……”

    似是被他牵引掌控了一般,她随之而紧紧地回抱住了这个男人的脖颈,身体与身体紧密地相贴,她似出于潜意识,似有心这般,轻声地吟了一句:“唔,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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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鸳鸯浴

    今天会加更哟,祝各位亲亲们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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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的确是用这句话来形容比较合适。

    好似身体与灵魂早已分开,似有些疼痛,却大抵还是舒麻温适的感觉多些,让人有些情不自禁,不能自已。

    两具汗涔涔的身体粘在一处,身上那昂贵而精致的衣裳早已不知落向何方,仅于雪白铜色这两种色泽交缠在一处,看似不称,却又难得地相符。

    “妍儿。”萧旁的声音经欢好过后显得有些低哑,引得文君华抬眼看他,“日后唤我子言可好,那是我的表字。”

    刚才那一场欢好,甜蜜而温存,盈满着二人之间关系递进的温柔。然,令萧旁美中不足的是,如果那时,在最后崩塌的那一刻,身下这人儿,能够喊出自己的名字来,一并进入那美好的时刻,才是圆满。

    “乖,试着喊一声。”萧旁贴上文君华的耳朵,似**般地哄道。

    文君华才刚消耗过度,此时早已没了气力与萧旁反抗什么,只软软低低地念了一句:“子,言……子言,子言……”

    “真好听。”萧旁满意地吻了吻文君华的额头,若不是因为他腹间的伤,他怎可就此放过怀里的这小人儿,“睡,我知你累了。”

    遂将衾被扯上,为她盖好,亲眼看着她沉沉睡去。

    勾了笑,又在她唇上印着一吻:“以后,世间只你一人可唤我子言。”

    室外院中,那几株娇艳的桃树上,桃花儿开得愈发盛了,繁花丽色,胭脂万点,占尽春风。

    次日清晨,文君华醒来的时候,姿势很是奇怪,也令人尴尬。

    她的脖颈下枕着萧旁的手臂,而她自己,依偎在萧旁的怀里,一双小手紧紧地攥住了萧旁的丝质衣角。

    心下涟漪微起,却又是不敢将动作做得太大,想着萧旁应是尚未醒来,便自个儿小心起身,避免尴尬。

    料想,才刚轻轻动作,萧旁即是睁眼,一脸温笑地看着身侧的文君华:“早。”

    文君华难免思及昨夜二人的举止,小脸不禁红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只回了句:“早……”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萧旁忽然伸出双手来抱住了文君华的纤腰,那时他与她刚成亲,犹记得洞房第二日清晨醒来,她朦胧地跟自己说了声“早上好”。那时的他,即在想,倘若能够拥有一位贤良聪慧的妻,二人同吃同住,早上醒来有人温柔地问好。

    那样的生活,才是他一直渴求的,简单而没有杂质。

    现在,终于如愿了。

    他格外珍惜文君华,想着经历过这么多,她还能留在自己的身边,觉得十分难得。

    “别闹了……一会儿白露她们该进来了……”文君华面对萧旁的不安分举动开始连连躲避。

    萧旁却是一味地往里侧钻,抱住文君华不肯松手,嘴上囔囔道:“今儿别去请安了,也无需挂念着你手头上的那些琐事,已快出正月了,事儿不多的,我知道。”

    “不行……”文君华欲哭无泪。

    “就一个早上也不行么,嗯?”萧旁忽然满眼魅惑地看向文君华,“昨夜想是没有喂饱娘子罢?今儿早上咱们继续?”

    “萧旁”文君华忽然凑近了萧旁低吼道,“别太过分了。”

    这一句,语意中含着点生气的口吻,大多却还是欲哭无泪的无奈。萧旁听了,知文君华不是真在生自己的气,也就自心中暗松了口气,遂又温柔地在文君华的额上印上一吻:“昨夜不是叫得很好听么,今儿怎么不叫子言反称萧旁了?”

    “奴婢已备好了香汤……”如冬忽然打了帘子进来,虽然料及萧旁昨夜在这儿宿着,但是萧旁与文君华在这卧室里欢好的次数太少,丫鬟子们第二日伺候的经验也少,这会子猝不及防地透过烟霞红的床帐看到了里边儿赤身的两个人儿,如冬“呀”地一声叫出,随即便是立马低下了头去

    白露匆匆进来,低眉顺目地将尴尬的如冬给拉了出去。

    在外小声嘱咐道:“也怪不得你,都是没经过人事的,那样伺候少夫人的次数也少,下回可别再这么莽撞了。”

    如冬哆哆嗦嗦地应了,红了一张脸退下。

    这会子,卧室里的两个人也是被如冬的这一举动给弄得不知所措起来……

    萧旁的性趣忽然减了几分,便也轻抚着文君华的发丝笑道:“瞅瞅,你的丫鬟们还需要调教调教,这么莽撞的。”

    文君华不语,只抓了床侧的里衣在被窝里胡乱套好,随即掀了被子,越过萧旁起了床。看见萧旁那蜜色而蛊惑的胸膛时,她的脑海里还是不禁乱了乱。

    萧旁也是抿唇笑着,随手抓了件地上的中衣套上。

    再次吩咐白露进来,白露早已备好了晨起要用到的所有东西。

    文君华想着自己终是萧旁的妻,如今有名也有实的,便是埋头暗一咬牙,决定要将妻子的本分给尽了。

    于是转身捧了晨起漱口的热汤,行至萧旁跟前,伺候他晨起。

    又亲手拿了他的衣物,一件一件地伺候着他穿戴,细微之处,直让萧旁幸福地勾起了唇角来。

    “一起洗。”萧旁忽然搂住了文君华,也不顾众丫鬟在场的。

    丫鬟们当即就是埋下了头去,一脸的笑意,文君华见状,不由得下意识地在萧旁的胸口捶了一拳:“下人们都看着呢”

    “哎哟,疼。”萧旁故意扬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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