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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年末请安,比较隆重,故而齐氏佟氏等人都会过来玉清院这边。
齐氏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算算日子该是在来年四月份生产的。因怀有子嗣行动不便,所以齐氏是被人用了软轿抬过来的。
得此殊荣,又思及佟氏也是怀了身孕,故而齐氏见到文君华的时候,便是幸灾乐祸地瞄了她一眼。
文君华视若无睹,倒让齐氏自个气闷了一阵儿。
间中,文君华不经意地看了姜氏一眼,倒是好生地吃惊了一会儿。这才多久未见,姜氏已是瘦的不行,本就瘦弱的身子,此时看上去更像是风中摇摆着的枯叶一般,被风一吹就会破碎凋零也似
想来,齐氏没少给姜氏罪受,加之佟氏怀孕,萧王氏无暇顾及,姜氏的处境便愈发艰难了。
佟氏来的时候,则是低调了些许,应是想在萧王氏的跟前儿讨个好儿罢。
请了安,又是甜甜地说了些吉祥话,萧王氏念及佟氏怀了身子,故而脸上也是渐渐地有了笑容,直对着她宽慰体贴了几句。
念及姜氏和佟氏都怀了身孕,虽说是妾室,却也准许她们落了座。
萧定贤倒是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媳,上回铺子的那件事,虽然萧旁藉口说文君华是身子不适,但是萧定贤想也知道,他们二人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一想到二人的关系拉近了,年后大儿媳应也是会有孩子的,萧定贤便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其余人肚子里的孩子,他一应都忽略了些。
萧岚和萧瑛是结伴而来的,也是来的最晚的两个。
一进门儿便是听见萧岚朗声笑道:“今个天儿真冷,我整个人儿都要冻成冰了”
萧王氏又心疼了一阵,直拉着萧岚就近而坐,把身边剩余的一个暖手炉给了她,又故意嗔怪道:“还是这么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那么冷的天儿,手炉也是不带上一个。厨房里熬了姜汤,一会儿我让丫鬟们呈上来,你喝了才好。”
“是,娘最疼岚儿了”萧岚粘腻在萧王氏的怀里,不顾年龄已大的关系,直撒着娇讨萧王氏的欢心。
文君华看着看着便是想到了文伯阳,往年过年的时候,文伯阳总会拉着自己呆在温暖的室内闲聊,而自己也很喜欢腻在文伯阳的怀里撒娇。
文府上下,因为尚有年幼的孩子,故而年关之际,往往要比萧府热闹许多。
“在想什么?”萧旁就坐在文君华身旁,见文君华走神了,脸上也透着淡淡的哀伤,便赶紧地叫醒了文君华。生恐有人看见了,要说文君华不吉利的。
文君华摇摇头,随后便紧了紧神思,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了。
大家相互祝福了一会儿,随后喜气洋洋地各自离开。
早上和下午,文君华都是在自个儿的屋里过的,命人将正院里悉心地布置了一番,看着好不喜气暖人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萧家的男人们都带着供食前去萧家祠堂祭祖了。女人们则齐聚在正厅里,等着男人们回来一同吃餐年夜团圆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萧定贤和萧旁他们终于是回来了,萧王氏笑脸盈盈的,吩咐丫鬟子们下去传饭。
甚少见到萧王氏这般高兴的模样,文君华看着也是笑了笑。
不一会儿便有丫鬟们拎着食盒鱼贯而入,整整齐齐地站在主子们的面前,一脸的笑意。文君华得体地起身,在其中一个丫鬟子递上来的热水金盆里净了手,尔后开始亲手将那些精致美味的菜肴从食盒里端出,一道道地摆上了红木大圆桌儿。
每一道菜都有一个吉祥的名儿,文君华每端一样儿,便要说出那菜的名字,顺道儿再说一句相符的吉祥话儿,此番做法,令坐在桌前的萧王氏见了好生满意。
身为萧家庶媳的齐氏,也是有资格做这事儿的,只不过齐氏怀了身子,萧王氏又为了撂齐氏的脸子,便是吩咐齐氏坐着不动就好,无需操劳。
殊不知,这么一来,却是好像罢免了齐氏做媳妇的资格一般。
齐氏的脸色不好看,萧王氏全数落在了眼里,也不恼,只看着满桌热腾腾香喷喷的菜肴笑着对齐氏道:“今个乐恬枭这位外客会进来同我们一处用年夜饭,你挺着这么大个肚子,不便见外客。所以我想了想,觉得你还是跟佟姨娘姜姨娘她们一桌去用饭罢,当是我这个做娘的委屈了你,你也体谅些我的苦心。”
齐氏好似压根儿就没料到萧王氏居然会这么对待自己,佟氏和姜氏因为是妾,没资格跟大家同桌用饭,才是在正厅的小别间儿里安排了一小桌饭食给她们用,这会子萧王氏非但不让自己跟着一道摆饭,居然还要自己跟那些个妾室们一处用饭?
“夫人说的是,老三媳妇,你就进去用饭罢。”齐氏本还扭捏着坐在原本的座位上不肯离去,现见一家之主萧定贤也这么说了,便是苦着脸,好似马上就要哭出来一般,最终才是一扭身,由丫鬟子扶着进了小别间儿。
不一会儿,乐恬枭便是到了。
他先给萧家二老行了一礼,随后又笑呵呵地看了看四周道:“真是好呢,往年我都是一个人在外漂泊,今个有幸能够吃到一餐温暖的年夜饭,想想就觉得畅快呐。”
萧老爷居然是亲自起身相迎:“乐侠士严重了。”
随后大家一同坐齐,文君华因为上回江掠衣告诉自己乐恬枭的事,心里便一直生有间隙,故而此刻面对面见到了乐恬枭,又暗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便是赶紧地低下了头去不再看他。
第132章我们私奔吧
“暖锅”就是我们现在的火锅,古代有称为暖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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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吃的还算热闹,各色的菜肴佳酿摆了一桌儿,中间还放着一个不时冒着腾腾热气的暖锅,里面沸着的汤水正散着勾人食欲的香味儿。
文君华在席间一直附和着萧王氏等人,很少主动说话,许是乐恬枭也在,让她有些不自在罢。
浅浅地小酌了几杯酒水,一张小脸已是红得通透。萧旁看着身边这个娇俏的人儿,心神不禁荡漾了起来,思绪又渐渐地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夜晚,极为想念文君华那滑腻柔软的身体。
再看周身,家人亲朋满座,萧旁不禁尴尬地咳了几声,为自己刚才那飘忽的心思感到惭愧。遂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跟乐恬枭对饮。
间中,萧定贤问了萧旁一些关于铺子的事情,萧旁早有准备,便是将这一年来的业绩,收益,以及铺子里至今存在的问题,都一一地跟萧定贤说了。萧定贤细细听完,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直说自己将铺子交给萧旁打理,是正常明智的选择。
文君华吃了个七分饱,便不再下筷了,想要喝些小酒助兴,又怕自己喝个烂醉,便让白露为自己换了只玉杯,又招手让一个丫鬟子过来为自己倒了些果酒,慢慢地浅酌。
待年夜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入夜些时,文君华怕白露累乏憋闷,便是悄悄地遣了她出去,让她带着小蛮一众自行下去吃酒耍完,放松放松。
大家吃完了饭,又是在桌上谈了好一会儿天儿,有说今年割舍不下的事情的,也有谈到来年的愿望与计划的。
萧王氏倒不怕乐恬枭在场,直接笑呵呵地说道:“我活了这么些年了,该享的福也都享了,如今也没什么别的念想,只巴望着来年我这大媳妇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也好让我这老太婆享享金孙儿的福……”
文君华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消化萧王氏的话,却听得萧定贤也是附和着一声:“是呢,族里其他比我小的兄弟姊妹,都是当上了爷爷奶奶了,咱们府里虽也有几个有了好消息,不过我最想抱的,还是大媳妇肚子里的那个。”
“大哥大嫂这话说得这般急切,只怕是不知要给侄儿媳妇添多少焦虑与负担哟。”萧瑛似笑非笑地看了文君华一眼,随后又是拍了拍身旁萧岚的肩笑道,“你明年就快有侄儿啦,还不赶紧想着法子把自己给嫁出去”
萧王氏一听,更是满心的担忧,自己生的这两孩子,没一个可以让自己省心的。
萧岚却是不理会自己姑姑的话,只笑眯眯地盯着乐恬枭看,并不说话。
众人的心思多半都在文君华和萧旁的身上,故而也没人注意到这点异样。倒是萧旁趁着酒意壮了胆子,一把搂过了文君华冲着众人笑呵呵道:“那是自然的,明年不止生一个,最好是生一双儿女,这样一来,孙子孙女儿全有了,双喜临门”
文君华一听,脸瞬时就黑了,他当自己是母猪么又碍于众人在场,不好立马挣脱开来,只得任由着萧旁紧紧地抱着……
“哈哈,这样最好了”萧定贤朗声笑道。
“哎呀”席间,萧岚却是忽然惊叹了一句,惹得大家频频望去,“乐恬枭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乐恬枭低着头紧紧地抿着唇,右手更是用力地捏着桌上的那只梅香玉纹杯,露出了发白的骨节,玉杯在他的手里显得那般不堪一击,好似下一刻就会立马碎裂一样
良久,意识到众人都在看自己之后,乐恬枭才是自胸中深呼出一口气来,抬起头举起酒杯微笑着看着萧旁:“萧兄,嫂子,我祝你们夫妻二人和和美美。”
文君华总算是挣开了萧旁的怀抱,略微尴尬地举起了跟前的酒杯,微微颔首,一饮而尽。
“乐恬枭你老大不小了,也该去找个红颜知己了”萧旁丝毫未注意到乐恬枭看文君华的神色,只仰头饮完酒,又为自己斟了一杯,笑嘻嘻地冲着乐恬枭打趣儿。
乐恬枭笑得有些苦涩,直拿着酒杯在手里把玩,随后模棱两可地跟大家说了声儿:“早有了,只是,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文君华拿酒的右手忽然一抖,仓皇地低下了头去生恐自己和乐恬枭的那点子事儿会被别人发觉一般
又在心里道乐恬枭实在是胆大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那样的话,若是有人细细深究,接而查探下去的话,难免会知道些什么的
一时之间,却是起了恼怒之心,直道这乐恬枭不顾他人感受
气氛有些尴尬,萧旁见乐恬枭虽然嘴上说自己已有心上人,但是却并无要继续说下去的想法,故而也就没有凑热闹地问一句那人是谁……
大家又相互嬉闹了一阵子,便有一个婆子前来通报了一声儿,说是烟火准备好了。
萧岚乐得第一个冲了出去,连大氅都没披上,萧王氏嗔怪她不懂规矩之余,却还是担忧地招呼了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过来,命丫鬟子拿了大氅和手炉前去照顾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正厅移驾至看烟火的飞凤阁。
这飞凤阁是建在萧府的湖上的,常年用于观看烟火,或是观赏景致用。
齐氏佟氏姜氏三个,因为怀了身孕,故而被安排坐在了飞凤阁的二楼观看。萧王氏一行人则是登上了飞凤阁的三楼,那儿景致视野最好,能将今夜的烟火全收眼底。
“喜欢烟火么?”身后忽然传来的萧旁的声音,文君华就着忽明忽暗的灯光转身,便是看见了萧旁那炙热而温雅的眼神。
有些淡然地点点头,随后转回身子去,等待着烟火的升空。
“今天晚上,我们……”萧旁的话未说完,黑暗的天空中便是忽然地亮堂了起来他那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欲说的话语,也是被震天的响声给打断在了空气中。
叹了口气,萧旁略勾了勾唇角,苦笑了一阵,遂上前几步,与文君华并肩站着,观看起烟火来。
十几二十种各色的烟火相继地飞腾上了夜空,将原本寂静晦暗的天空给燃烧了起来,绚烂缤纷的颜色好似那奇幻的火苗一般,忽地点燃,忽地明灭。
落入那沉黑幽深的湖水里,消失不见。
咻咻嘣
声音如同雷音也似,震耳欲聋。
萧岚兴奋的声音响彻在飞凤阁周围,衬得那明亮的烟火愈发得动人。
间中,萧旁并未一直在看烟火,反是侧过脸来看着文君华的脸庞。微微仰起的小脸上透着浅浅的笑容,没有以往的凝重与严肃,显得那般清秀动人。明亮的火光照在她的小脸上,忽明忽暗的,令她整个人都变得耀眼夺目起来。
与此同时的,在飞凤阁的另一个角落,也有一双那样炽热温柔的眼,正痴痴地看着正在微笑的她。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所有的烟火几乎都放完了,仅于那些供小孩子们玩儿的小烟火棒子在夜色中闪着夺目的光。
萧家二老的身子乏了,被丫鬟婆子们给扶了下去。看到那些下人家里的小孩子们正开心地玩着烟火棒,心里不知有多羡慕他们有儿孙福。
文君华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看着那不再明亮的夜空,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过了今天,又是新的一年。
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是发觉,萧旁竟还站在自己的身旁,再看周身,家人丫鬟婆子们少了大半儿。连最是爱凑热闹的萧岚也是离开了飞凤阁。
“走?”萧旁说着就牵起了文君华的手。
“你先走。”文君华抽开了自己的手,随后转身默然一句,“我还想再呆一会儿。”
萧旁的脸上透着苦涩,却还是点点头,兀自地下了楼。
飞凤阁的三楼此时仅余文君华一个,静默地站在夜色中,不知脸上何种神色。
夜愈发地深了,好似一只巨大的网一般,正慢慢地吞噬包裹着整个大地。
这时,众人包括文君华都是并未注意到,一个黑影正慢慢地上了飞凤阁的三楼
当那人快要走近文君华的时候,文君华都尚未听见有脚步声在临近,只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想着刚才萧旁的举止,她的心里乱作一团。
腰身忽然被人从后面拥住,文君华以为是萧旁,便是凝了眉道了声:“别这样,我们还没亲近到那种程度。”
话一说完,转身再看,却是看见了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颊……
猛地挣脱开来,文君华的心跳得飞快凌乱,面上佯装镇定地低声一句:“乐恬枭你这是做什么,被人看见了可怎么是好”
“那些下人都被我搞定了,不会出事。”乐恬枭的脸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模糊,但是声音却是清晰凛然,“我想了很久,也挣扎了很久,今日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跟我走?”
“你在说什么?”文君华几乎是怀疑自己的耳朵聋了
“我们私奔。”。
第133章飞凤阁上,是各自的悲凉
我们私奔。
乐恬枭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浅而期待的笑容,轻巧而闲适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好似并非在说什么大逆不道,胆大妄为的提议,倒像是问了文君华一句“你吃过饭了没有”这般寻常的话语也似。
站在飞凤阁三楼的女子,惊愕讶异地睁大着自己的双眼,纤白如玉的双手也是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摇摇头,后退了几步,身子倚着三楼的雕花栏杆,背脊感觉到寒夜里那一阵一阵彻骨的冰凉。
“乐恬枭,你疯了”深夜的寒风呼呼地刮着窗帷,好似在留恋这年尾的最后一日一般,疯狂而强劲。
文君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失声喊完之后,才是瞪大着自己的双眼紧紧地抿住了红唇,最后低低地冲着乐恬枭咬牙切齿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
乐恬枭显然是没有意料到文君华居然会拒绝自己至此,脸上登时盈满了痛心的表情,心口处更是一阵一阵地揪着疼。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乐恬枭几乎是自嘲而讽刺地冷笑着,随后又紧紧地盯着文君华,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心里的深情,“我曾经想过几百几千种可能,当我对你说出这句隐忍在心中已久的话语时,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有开心的,期待的,拒绝的,愕然的。”顿了顿,乐恬枭但凡是一想到文君华方才的表情,便觉得一阵地苦痛,“可是,却从未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一种反应,怀疑的……你怀疑我对你的心,即便是你拒绝我,也比现在这样要好的多。”
你可以告诉我,我不能跟你走,但是你决不能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这种怀疑而不信任的态度,着实让我无法接受。
乐恬枭说完之后,几乎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感受到文君华走过自己身边错开的冷风时,他的心脏忽然骤然收缩,猛地睁开双眼,几乎是措手不及失魂落魄地拉住了本欲离开的文君华
“放开。”文君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尽量地压低着自己的声音,随后静静而严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悲伤的男人。
“不想听我说完么?”乐恬枭亦是微微地敛起了眉来,他以为,文君华至少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他以为,就算文君华心里没他,但是因为现状过得痛苦而挣扎,许是会答应跟自己走的。
可是,错了错了,都错了。
纵然她真的过得不好,不幸,不喜,她亦不会跟自己离开萧家半步。
这样决绝而残忍的答案,乐恬枭简直无法相信,不敢接受。
“听你说什么?我知道,上次你救我,送我回府,安顿小寒,那一次我欠你人情。但总不至于到了以身相许的地步,更何况我已嫁做人妇。”
听着文君华那一声声算得清清楚楚,好似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话语,乐恬枭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被肆意地拉扯着,疼痛着,慢慢地,都有些麻木了。
“第一次见面,你救我于生死之间。那之后,我一直设法在四处寻你。”乐恬枭将文君华的手臂抓得更加紧了,文君华心知如此挣扎下去,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届时被人发现就有口难辩了,于是也是任由着乐恬枭拉着——
“后来,我又反过来救你一次。我们本算是扯平,但最后,你却硬要说欠我一次人情。那时我很高兴啊,因为觉得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些。你欠我一次人情,那么我们总还会再见面的。”
“说这些有用么?”文君华忽然仰起头来正视乐恬枭,“那些我都听江公子说了,当时我心里有的,不是暖心温情,反是满心的担忧害怕。总是惊恐,有一会把持不住,将我们的事泄于外人之间,届时给我给你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