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王氏听了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来,文君华也是跟着觉得心里不舒服,这个女人就是方才对自己不客气的女眷之一。说话很是尖酸刻薄,唯恐天下不乱。
一时之间,席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尴尬。
萧旁和萧老爷自也是听见了那几句话的,刚想出面维护萧家的面子,却见席间忽然来了一个小丫鬟,面色匆匆又带着几分喜味儿的。
“回禀夫人。”
“什么事儿?”这要是放在平时,萧王氏是定要教训这个小丫鬟一番的,不过今日这个小丫鬟的出现,倒是缓解了方才那尴尬的气氛。见众人又纷纷各自谈笑去了,早将那三姨妈给遗忘了,萧王氏也就没过多地责训她。就着灯光细看之下,才依稀记起,这个小丫鬟是姜氏身边的人。
“姜姨娘方才无力晕倒了,遣了大夫来看,大夫说姜姨娘肚子里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
怀孕两个月了应有些征兆的,姜氏看着并不像那后知后觉的木讷之人,又岂会没事先预料到自己已是怀了身孕的?
先前一直紧咬着牙关不说,却反倒是在今个这样的大日子里挑明,不是明摆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么?
文君华眯着双眼细细地思索了一会儿,直觉得这个姜氏不似自己先前想的这么简单。
=================
今天会加更~~~~~极力呼唤粉红票票和正版订阅~
=================
=================
第117章凤鸣班的舞蹈
为粉红票满10票加更~~~~~~~~~~~~~
============
又想起前些日子她特地巴巴地送来娘家那边的土产,想必是故意穿得这般陈旧朴素的吧?为的就是勾起自己的同情之心,许是想到这萧家日后是自己在管家,事先过来讨好拉关系的。
文君华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先前亏她还以为那个姜氏是个低调安分的,没曾想,姜氏的心里也是藏着千丝万缕的心眼儿的。
如此一来,自己前些天让白露送去的衣裳便正好称了姜氏的心了吧,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日后自己会处处关照着她的。
正想着,先前的那个三姨妈忽然又不阴不阳地来了这么一句:“啧啧,你们家可真是有福气啊,先是老三媳妇怀了身孕,现在三房里的妾室也是有了好消息。想必长房里也快有人有好消息了吧?”话毕又顿了会儿笑着继而道,“这个老三也是个有本事的,据我所知那个姜姨娘进门儿可比大媳妇还晚些呀,居然就抢在前头出了好消息了,呵呵。”
“老大媳妇事情多,一忙下来身体可是累乏了,年后开春调养调养,也是快了的。”尽管萧王氏尽力地为文君华说好话,但是面对诸位女眷脸上那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萧王氏的表情还是好不到哪儿去。人怕出名猪怕壮,萧家如今不仅生意昌盛,更是获得了朝廷的嘉许,怎叫人不眼红?故而便是有一点点小毛病,那些宾客们也是极愿意拿出来百般挑剔的。
文君华也是跟着有些郁郁的,心中直怪那三姨妈嘴碎,总爱说些有的没的。明白人倒也能够想通,这才成亲不到半年的,没有好消息是再正常不过的。若是那些脑筋不清楚的,倒真要到处胡说自己不孕了
又是有些责怪那姜氏喜欢耍小心思,非要在这么大的场合宣布自己怀孕,害的自己也惹了一身腥。
想着要马上地将话题给转移开来,文君华却也大度温婉地笑着说了一声:“节目快开始了,大家还是留神儿看节目罢。”
话音刚落,棠梨阁里的所有彩灯忽然在一瞬间都灭了。
周遭的环境忽然就变得漆黑一片,众人也不知发生了何事,皆是惶惶一片。连萧家内部的人也是跟着心慌了起来,在经历过上次朝廷的事情之后,大家的心里其实都是绷着一根弦的。
不过,还没等周遭那嗡嗡噪噪不安的声音扩大,棠梨阁的舞台上已是亮起了些微白光。看着虽然渺小黯淡,却胜在十分美丽。
柔柔的白光居然渐渐地碎成了一小朵儿一小朵儿的莲花,整个舞台上,如同荷塘一般,霎时间开遍了洁白的莲花。
众人登时就被那奇景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莲花渐渐凋谢,化作了片片花瓣儿,犹若羽毛一般轻轻地落在舞台上。
白光也跟着慢慢儿地消失了,逐渐变成了粉色的光辉……就在众人啧啧称叹的时候,舞台上的暗处忽然也跟着亮起了粉光来,登时照亮了正伏在舞台上的白衣女子
文君华见状不禁闲适地勾起了唇角,凤鸣班的演出,果然都是惊奇不俗的。
早在白露上回提到了凤鸣班的时候,文君华便是动了这个心思,想着等朝廷的事情解决了之后,要请他们来府上畅演,解解府上多日以来的紧张气氛。
好在之前班主江掠衣是给过自己一个莫名的承诺的,要请来他们并不算难。
想着萧定贤的四十岁生辰快到了,届时让凤鸣班给安排些奇特的节目,倒也别出心裁,惹人惊叹。
“你是怎么将凤鸣班给请来的?”萧旁有幸在几年前见过一次凤鸣班的演出,故而对舞台上此刻正舒展着舞蹈的白衣女子还有些印象。只是心中讶然的是,文君华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请动了凤鸣班的人马前来府上贺寿,这应该是今夜的贺礼当中,最新奇有趣的了。
文君华闻言侧脸看向自己身旁的男子,随后又是微微一笑轻声说:“看舞蹈吧,头一两个节目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席间也不知是谁忽然惊呼了一声:“天呐,这可是凤鸣班的蝶呤姑娘啊萧家居然在今天请动了凤鸣班过来演出”
气氛因这一声惊叹忽地炸开了
在场的有不少人是没见过凤鸣班的演出的,故而此时听说舞台上那跳着出奇美丽的舞蹈的女子,正是凤鸣班的成员时,个个儿都觉得十分难能可贵
萧家二老满意地看着下首正在看节目的文君华,早已忘记了刚才三姨妈所说的子嗣问题。
舞台上的蝶呤,真的如其名一般,轻盈如蝶,飘飘如仙。
早在文家的时候,文君华便见识过蝶呤的浴火舞,那一瞬间化作凤凰一般神奇的一幕,文君华至今尚觉得历历在目,久久难忘。
如今,她更是身着白衣,飞舞在数片粉色的花瓣之间。
每跳一个舞步,便有无限也似的花瓣簌簌掉落,或落在她的肩上发上,或徐徐地落在舞台上。
广袖一收一放之间,又有成片如雨般的花瓣陨落。
文君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美轮美奂的舞蹈,尽管已经不曾眨眼了,却还是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
待她缓过劲儿来的时候,蝶呤已经消失在那一片花瓣雨当中,而舞台上留下的,却是一个用成片粉色花瓣儿组成的大寿桃
“好,好,好”宾客席这边忽然就爆出了阵阵如惊雷般的掌声。
惊叹声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直至舞台上的那个花瓣寿桃忽然全数扬起崩炸开来
紧接着,舞台上又是出现了一个青衣女子。
就着忽明忽暗的光线,文君华依稀认得那是上回在文家时,第一个上台演唱仙曲的女子。就着印象不难记起,那便是江掠衣口中曾提起的良吟姑娘。
拥有绝美如黄莺般的嗓音,哪怕是极其俗气的歌谣,在她唱来,却也跟那瑶池仙曲无二。
良吟坐于一片幽蓝色的光晕之间,怀里抱着一把古木琵琶,纤指撩拨之间,已是仙音渺渺。
那宛如天籁般的嗓音在众人的耳畔间响起,又像在身边的声音,又好似那声音来自遥远的天边,显得极其地虚幻。
众人醉了,懵了。
有些的思维还沉浸在上一场蝶呤的花瓣舞当中,配合着良吟的嗓音,直觉自己已是到了天界。
良吟这次浅唱的是与上回不同的歌曲,类似于南方那边绵软的民谣,低低柔柔的,直唱到了每个人的心里去。
幽蓝色的光线照在良吟的手指上,让她的手指镀上了多重幻影,犹是每每撩拨琴弦之时,更透着一股神秘悠然的气息。
席间一时静悄悄的,再无人啧啧惊叹,更无人闲话家常。众人几乎都是屏着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看着,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错过了什么好戏。
一曲终了,诸位都还沉浸在那美妙的歌声当中,良吟却已是站起身来给大家鞠了一躬。
第三个节目是上回那玉面小生与曼妙女子搭档的戏曲,这回唱的也是昆曲,柔柔优雅的,直将人带入了那跌宕起伏的故事中,如梦如幻也似。
文君华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月上中天。
今天她忙碌了一整天,着实有些累乏,想着就着上次的经验,头两个节目过后,其余的节目都会变得略逊一筹。
便起了暂时离席的心思。
见众人都看得出神,包括萧家二老,萧旁等等。
便也没请示任何人,径直拖着疲惫的身子,想着要走到外边儿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在宴席上也是喝了几杯酒的,这时被冷风一吹,直觉得醉醺醺的感觉消了大半儿。文君华向四处望了望,只看见枯枝冷月,一片凄冷情景。
热闹过后的悲凉感忽地又源源不断地袭上了她的心头。
“好像每次都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你,你也总是一副疲倦的样子。”身后忽有一个温雅的声音响起,文君华猛地回头看时,却又见到了几年前那个妖冶魅惑的男子。
“我们加上这回一起也才见了两面。”文君华淡淡一句。
“有进步,果然嫁了人就是不一样了,还记得上次你见到我的时候,吓得不知所措的样子。”江掠衣微微一笑,文君华有些怔怔地在想,这人倘若是个女子,该是何等地倾国倾城,妖媚众生。
文君华缓过神儿来的时候,不禁被自己刚才心中的想法唬了一大跳,又思及这会子夜深人静的,自己实是不应该跟个陌生男子在此谈话,故而有了转身欲走的心思。
“一会儿有我亲自上台演绎的节目,你不想看么?”
文君华的身子顿了顿,没有说话。
“上次不是说了,想看凤鸣班的演出,随时都可以找到我们。怎么几年来,你却是一次都没有找过?”江掠衣的声音不禁透着些微失望。
“啊,那个啊,我以为你是骗我的。”文君华胡乱地搪塞了一句,随后提起裙角便往前方跑去。
江掠衣一个人怔怔地站在月下,待他反应过来文君华那句话的意思时,不禁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样放肆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却显得格外地优雅。
“啊,我江掠衣平生可是第一次被人看成了骗子呢。”喃喃一句之后,江掠衣又是忍俊不禁起来。
“如今我的喉咙已经好了,公子为何还要跟那个女人纠缠不清?”良吟忽然从不远处的假山里走了出来。
江掠衣闻言敛了笑:“一开始的确是想让她代替你来着,我不忍心让你冒着失语的危险继续跟随凤鸣班献艺。不过——”江掠衣忽然转身笑看着良吟,“那个女人的确很有趣。”
第118章江掠衣的剑术
哇哦,崭新的一月嘞~~~求粉红票票了~~~O(∩_∩)O~
=============
文君华自顾地在园子里逛了一会儿,思及宾客们还需要自己招待,便呼了一口气,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途经湖边的时候,依稀见那儿有个黑影,此时已是夜半时分,文君华难免觉得心中惶惶不安的。只得壮起了胆子冲着那儿喝了句:“是谁在那里”
那黑影似是没有想到文君华会来这里一般,直吓得抖了一阵,尔后仓皇地朝着文君华这边走了过来
近处看时,文君华这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宣布自己怀孕的姜氏。
如果真是个低调安分的人,便不会在那么大的场面上宣布自己有孕,更不会大晚上的不呆在自个屋里,随意跑出来在园子里闲逛。
文君华半眯着双眼颇有点严肃地对着姜氏道:“原来是你啊,怀了孕的人怎么不在屋里好好歇着。”
姜氏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文君华见了也不点破,只是有了马上要走的意思,不曾想姜氏却是鼓起勇气来叫了文君华一句。
身形微顿,却是听见姜氏在身后说了句:“天儿愈发地冷了,前个儿婢妾娘家那边儿送了些杏仁来,用它煮成杏仁茶正好驱寒的。改明儿大少夫人得空了,婢妾拿去给大少夫人享用罢?”
“不必了。”文君华忽然转身看向姜氏,“我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如今我已清楚你的心思,故而也不妨跟你直说——如果你想将我当成那傍身的大树给你庇荫,那么我劝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此外,我跟你之前如何便罢,只希望今后各自过各自的,再不相干。”
话已说得这么明白了,姜氏埋着头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心,汗涔涔地低声说了句:“还请大少夫人相信我……”
“我于你而言,并非是什么要紧的人,故而我的信任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文君华扔下这话就要走,却见姜氏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自己跟前
这时虽然未下雪,但是地面儿却是僵冷硬实的,顾及姜氏有孕在身,文君华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你这是做什么,长房与三房素来各不相干,如今你这般,若是叫外客见了,该怎么自圆其说?”
姜氏抬头就是泪眼朦胧,只听她颤抖着双肩哽咽道:“婢妾知道自己这般做让大少夫人失望了……可是,婢妾也是没有办法啊自进了这家的门儿之后,婢妾过的真是那生不如死的日子……三少夫人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婢妾这才没办法,只得一直隐瞒了自己怀孕的消息,挑在今个这样儿的日子里说出自己有孕的事实唯有这般,婢妾腹中的孩儿才能安生呐”顿了会儿,姜氏忽又凄凉一笑,双手缓缓地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否则,只怕是还没能说出口,婢妾的孩儿便要保不住了……”
仔细想想,姜氏虽然颇有点儿心机,但好在进府多日并未掀起什么风浪来。一味地忍让低调,想是让那齐氏愈发地觉得姜氏软弱可欺,故而变本加厉了起来。姜氏如今这般讨好自己,又费尽小心思宣布怀孕的消息,想来也是很有点苦衷的。
虽然明白姜氏的无奈,但是此刻的萧府毕竟尚在待客期间,文君华生恐有不安分的外客听进去了届时乱嚼舌根子,只得厉声打断了姜氏:“放肆,三少夫人是你的主子,岂容你在背后说她的闲话?”
姜氏唬得浑身颤抖不止,只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道:“大少夫人还请您再相信婢妾一次吧婢妾从来只想着要安分过日子,如今虽然这般作为,却也只是无奈出于自保,绝无任何加害他人的心思啊婢妾指天发誓,心中但凡是有一丁点儿不正的心思,便遭那天打五雷轰”
文君华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毅然决然的姜氏,心底里又渐渐地升起了一丝同情来。易地而处,如若是自己,面临着这般困难艰涩的情境,定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只怕,是要比姜氏更为肆意的。
不过,姜氏到底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人,文君华不想趟那浑水。又想着姜氏也是个不简单的,定也有本事保全自己的,故还是淡淡地看着姜氏说道:“你快起来,你心里所想我已是明白,之前的那些事不会跟你过分计较的。只是今后你自个好自为之,我亦不会相帮你任何。”
话毕,文君华已是提了裙角朝前走去。
徒留姜氏一人怔怔地跪在冰冷的地上,缓过劲儿来的时候,两行热泪已是簌簌地落了下来。一双颤抖着如同枯枝般削瘦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只听她无奈而悲凉地对着腹中的孩儿说了声儿:“你不该来我肚里,这么巴巴地跑来受苦可是作甚?”
这厢,文君华回到了棠梨阁席上,刚坐下身子却听萧旁着急地在自己耳畔问了句:“你刚才哪儿去了,我遣了人去找,却是没找着。”
“不过随意逛了逛,有些乏了。”文君华淡淡一笑,视线重新落到舞台上,只见一个秀丽清雅的女子正为大家表演着红缎舞。
动作虽也熟练柔美,却还是远不及蝶呤那般轻盈曼妙,熠熠生辉。
不一会儿,那女子便是退了下去,舞台上顿时黯淡一片。众人以为节目演绎就到此为止了,不禁有些悻悻然,总觉得尚未瞧够也似。
就在大家不免有些躁动的时候,舞台上却又是重新地亮起了光线来,这次的光线英挺笔直,比之方才的那些优柔光线更令人觉得浩瀚气势一些。
文君华忽又想起了才刚在园子里碰见了江掠衣的场景,正暗想着接下来这个节目是否是江掠衣亲自上演的,不想舞台上就是马上出现了一大团火焰
真的是滚滚的一大团火焰,红彤彤的烧得正烈
火焰被盛在一只精美别致的青铜容器里,熊熊地燃烧着,令人看了更觉温暖因了这团火焰从天而降的奇景,众人又是缓过劲儿来,鼓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也不知是从何处飘来的,渐渐地,大家听见了忽大忽小的鼓声,一声一下的,直捣每个人的心房
就好似那夏日里忽来的暴雨一般,那鼓声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直震人心
今夜的气氛,也因为这一阵阵的皮鼓声而逐渐地被推向了高…潮
众人皆是热烈地回应着,鼓着掌,叫嚣着。一时之间,棠梨阁的宾客席上已是热闹一片
那一团红彤彤的火焰,更是因为这阵阵的鼓声,而燃烧得愈发旺盛了好似那火焰也是有了生命力一般,懂得响应此时那畅快热闹的气氛
就在鼓声“咚咚咚”地敲到最急最快之时,却听得几声脆响夹杂其中,也不知是何种乐器发出的,只觉得令人听了好不畅快。配合着那刚劲有力的鼓声,一刚一柔的,也并不觉得冲突。
就在这时,有一名着月白色袍衫的男子优雅地从黑暗的角落处走出,配合着那鼓声乐器声的节奏,似舞蹈着,似漫步着,竟渐渐地来到了舞台中央
妖媚而华美的脸容,优雅而潇洒的身姿,令在场的诸位登时就看惊呆了,气氛一下子暴涨到了最高峰
白衣的江掠衣,优雅地手执一柄羽剑,踏着鼓声乐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有礼而文雅地给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