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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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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姐姐和秀茹姐姐。”宝儿答道。

难怪了,秦羽瑶点了点头,那两个脾气暴躁的丫头,宝儿跟她们玩得久了,确实养不出吃亏的脾气。

“宝儿方才说得那一番话,很是有道理。娘亲想要奖励宝儿,不知道宝儿想要什么?”秦羽瑶温柔笑着低头,看向宝儿问道。

这样低头浅笑的模样,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路人。宝儿仰头瞧着秦羽瑶的笑容,打心底觉着,世上再也没有更美好的景色了,有点呆呆地道:“娘亲,宝儿想吃娘亲做得菜。”

虽然秦羽瑶把菜谱都教给了陈嫂,但是在宝儿吃起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相比起来,他更喜欢秦羽瑶做的饭菜。只不过,随着秦羽瑶越来越忙碌,他能够满足心愿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只见秦羽瑶忽然提起,立即想到了这件事。没有想到宝儿的心愿竟然如此朴素,秦羽瑶有些心酸的同时,也有些欣慰和骄傲,点头道:“好,娘亲答应宝儿。”

两人一边说着话儿,一边往秦记布坊走去。没有想到,才走到一半,便被一个人堵在路上。

淡淡地看着堵在身前的人,秦羽瑶虽然心里有些诧异,面上却波澜不惊地道:“任掌柜有事?”

“我们公子想请秦夫人一叙。”拦在前面的人,赫然是碧云天的掌柜,任飞烨的父亲,任掌柜。

“公孙若尘?”秦羽瑶微微挑了挑眉头。

只见任掌柜笑了笑,说道:“正是。不知夫人此时可有时间,与我去一趟?”

“没空。”秦羽瑶想也不想便回绝道。她答应了陪宝儿玩,自然不会因为别的事情就食言。

陆掌柜不由得怔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秦羽瑶居然回绝得如此直接:“秦夫人此时没有时间也没有什么,不过,我们公子有些事情想要同秦夫人谈,这件事对秦夫人有利无害,不知秦夫人何时有空闲,咱们再做商议?”

只听到“有利无害”几个字,宝儿的耳朵动了动,忽然扯着秦羽瑶的衣裳,仰头说道:“娘亲,宝儿找秀兰姐姐和秀茹姐姐玩就可以,娘亲去忙别的事情吧。”

眼睁睁地看着秦羽瑶忙得天昏地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宝儿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也知道许多事对秦羽瑶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于是,他仰头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十分认真地说道。

如此乖巧懂事,哪怕是旁边的任掌柜看着,都十分爱怜。于是,他笑着说道:“宝儿,想不想你任叔叔?你跟着你娘亲去我们碧云天玩如何,你娘亲谈事情的时候,我叫你任叔叔陪你玩。”

只听到既可以跟娘亲一起,又不耽误娘亲做事情,宝儿想了想,点头道:“嗯。”

秦羽瑶想了想,摸了摸宝儿的脑袋,抬头对任掌柜道:“走吧。”

“好,我在前面带路。”任掌柜说着,打头走在前面。

秦羽瑶牵着宝儿,跟在后面,只见路边有卖小点心的,便买了两块包在手帕里,给宝儿拿着磨牙。

任掌柜偏头看着身边的女子,与初见时比,除却身上的行头变了一些之外,其他倒是没什么改变。不由得有些感慨,说道:“夫人的运道,倒真是出人意料。”

前些时候公孙若尘叫他查秦羽瑶的过往生平,他确实查到了,联想到秦羽瑶如今的成就,就连公孙若尘都亲自来跟她商议事情,不由得很是感叹。

秦羽瑶淡淡一笑,并不吭声。若是从前的秦氏,定然是没有这番成就的。但是她跟秦氏的起点不同,遭遇不同,性格也不同,自然处处都不同。然而灵魂入体之事,却是不必同任何人谈起。

任掌柜只见她沉默寡言,不由得愈发好奇起来:“秦夫人,不知道在暗中保护你的人,是什么人?”任掌柜打探到的消息,其中之一,是秦羽瑶曾经一下子卸掉养母孙氏的手臂。大约从那时起,她的身边便有人在守护了吧?任掌柜打心底里没有觉着,那样的事情,会是秦羽瑶自己的本事。

秦羽瑶听到这里,挑了挑眉头,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过去:“上回袭击我的那几人,莫不是任掌柜找来的吧?”只见任掌柜的面上泛起一丝尴尬,便笑吟吟地又问道:“连续失败两回,公孙若尘的脸色很难看吧?他今日找我,说是商讨事情,该不会实际上是找我出气的吧?”

“不是,绝对不是。”任掌柜连忙摇头,拍胸脯打保票:“若是对夫人有一丝坏处,我叫我家那小子给夫人当车夫去!”

秦羽瑶想起任飞烨那高大的身材当车夫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若是如此,他大概是有史以来最俊逸的车夫了。

“任掌柜还关着任公子呢?”秦羽瑶笑道。

任掌柜有些汗颜:“没有,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了。犬子实在顽劣,任某无法才会如此。”

秦羽瑶点了点头,与他闲聊起来:“任公子于生意一途,极有天赋。而且目光卓越,有远见,相信不久后便是任掌柜的得力助手了。”

“借夫人吉言。”任掌柜此刻,心中有些奇异的感受。身为对头,虽然袭击秦羽瑶的人,并不是他找来的,然而他多少也知道消息,并且关着任飞烨,不让任飞烨给她送信。谁知,即便如此,秦羽瑶却仿佛不记恨似的,竟然与他聊起这样的话来。

仿佛,他们是好友一般,并无嫌隙。意识到此,不由对秦羽瑶的心胸有些敬佩起来。

不多时,三人来到碧云天的门口。任掌柜打在前头走了进去,对里面喊道:“飞烨?过来,带着秦夫人的小公子,到雅间的隔壁去玩。”

话音刚落下,任飞烨便从旁边走了过来,面上带着标志性的热情爽朗,走到跟前一把举起宝儿:“宝儿,想叔叔没有?”

宝儿点点头,搂住他的脖子:“叔叔,你好久没去我家了。”

任飞烨哈哈一笑,说道:“不是我没去,我有一次去了,你在睡觉,还没有起床。”

谁知,宝儿听了却道:“那叔叔为什么不等宝儿醒了?”

任飞烨不由得噎了一下。

旁边,秦羽瑶却笑了起来:“我家宝儿最近也不知跟谁学的,很是有些牙尖嘴利。你一会儿与他玩,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问题。”任飞烨抱着宝儿,给了秦羽瑶一个带有深意的眼神:“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秦羽瑶笑着点头:“好。帮我带好宝儿,如果一会儿我办完事,发现宝儿玩得不好,以后你也不用进我家门了。”

说罢,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而后,任掌柜走在前头,引着秦羽瑶往楼上走去了。

二楼的雅间里,公孙若尘坐在窗边,早已等候多时。与第一次见他时一样,一身白衣白靴,就连腰带与发带都是同色系,显得那头乌黑的长发,更加遗世独立般冰冷。

“公孙若尘。”秦羽瑶第一次直接叫出他的名字,漫步走到桌边坐下,直截了当地道:“你叫我来,是想谈什么?”

公孙若尘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向秦羽瑶,这个他从没放在眼里,但是却突兀而强势地闯入商场,让他不得不放在眼里的女子:“秦羽瑶?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据我所知,你的养父母都不识字,而你的姓氏,也是你的养父母捡到你后,带着那张绣着字迹的小褥子,由村里识字的人辨认出来的。”

闻言,秦羽瑶的心里不由得跳了一下。果然,能够与柳闲云争斗多年的人,并不是易相与的角色。

只听公孙若尘又道:“你的养父母并未与你起名,自始至终,你的称谓,都是秦氏。那么,秦羽瑶,这个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如果是你自己起的,那名由一对并不识字的养父母养大的你,为何会识字呢?”

公孙若尘的一双寒冷如霜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秦羽瑶:“你嫁的那位夫君,如今的丞相女婿,太子的左右手,听说对你不假辞色,也不会教给你识字。请问,你对于这些,如何解释?”

秦羽瑶神色淡淡:“我用不着向你解释。”

是他请她来的,并不是她巴着他、求着他。所以,秦羽瑶只在刚开始的时候心里跳了一下,随后就恢复到坦然与平静。她该不着与他解释。

公孙若尘仿若山顶积雪般冰冷的容颜,此刻一瞬不瞬地盯着秦羽瑶:“柳闲云知道吗?”

“什么?”秦羽瑶挑了挑眉,淡淡地道。

公孙若尘说道:“他知道你其实只是一个冒牌货吗?”

“呵呵。”听到这里,秦羽瑶不由得笑了:“公孙若尘,如果你有什么证据,就摆到明面上来。如果没有,就不要说这些没所谓的。你要知道,这样毫无依据的猜测,只会让我觉着,难怪碧云天始终斗不过闲云楼,因为掌权的人如此没头没脑,也难怪碧云天一直失利了。”

秦羽瑶说什么都行,唯独一句“碧云天始终斗不过闲云楼”,让公孙若尘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他根据属下呈上来的情报,发现一件奇异的事情,那便是面前的这个女子,她的生活经历仿佛是割裂的。前面的十九年,一直懦弱无用。而突然有一日,她变得犀利聪慧起来。与养父母决裂,懂得许多常人不懂的东西,为人处事精明,不吃亏也不占人便宜,简直不像是这个年纪、这个出身的农妇。而像是,经历了沧桑的大户人家的妇人。

可是下属传来的消息,又得不到更加详细确切的信息,而他的手下又不像柳闲云那样,有一批擅长探查分析的人才。故而,便像乍一乍秦羽瑶。谁知不仅没有乍出来,反而被奚落了一番。

“你错了,碧云天没有斗不过闲云楼。”从不愿让任何人诋毁碧云天,于是公孙若尘抛开那个问题,解释道:“我接手碧云天的时候,碧云天正处于低谷。如果你有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碧云天的恢复速度之快,远远超出闲云楼的发展速度。”

“哦?”秦羽瑶听到这里,不由得来了兴趣,她确实没仔细研究碧云天和闲云楼,“你接着说。”

“碧云天是百年老字号,便如树大空心一般,任何势力存在得久了,便难免有蛀虫与腐败。碧云天也是如此,想要挽救,其难度不亚于重新扶植一个新的势力。”公孙若尘说道。

秦羽瑶点了点头:“这番话说得很客观。”

“闲云楼始于十年前,突然如雨后春笋般,在大顺朝的各个城池崛起。这种速度,便仿佛凭空降下一把把的铜钱,如雨水般密集。你不觉得,是很奇怪的事情?”公孙若尘又问道。

秦羽瑶想到宇文轩,那样冷静沉着的人,又想到柳闲云,那样妖异奇才的人,说道:“钱?权?”

“太肤浅。”公孙若尘冷冷地道,“闲云楼的身后,站着一个隐世多年的庞大势力。而柳闲云,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第一百零一章 踩柳闲云

“闲云楼的身后,站着一个隐世多年的庞大势力。而柳闲云,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公孙若尘缓缓说道,冰冷的语气中,带有一丝高傲,带有一丝轻蔑。

秦羽瑶闻言,不由有些怔住了。厉害如柳闲云,居然只是一颗棋子?那么,宝儿的爹爹,能够轻轻松松地支使闲云楼的宇文轩,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那庞大势力,不知道公子了解多少?”秦羽瑶藏在衣袖下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叩动,抬头看向公孙若尘问道。

“如此机密的信息,外人不可得知。除非你加入碧云天,成为我的心腹之后,我才会告诉你。”公孙若尘冷冷淡淡地道。从始至终,面上无一丝笑意,整个人仿佛山顶的千年积雪,冰冷动人。

闻言,秦羽瑶淡淡一笑,说道:“如果你想通过这些来引诱我加入碧云天,却是不够的。你只说闲云楼的背后有庞大势力,柳闲云只不过是一颗棋子。那么,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碧云天的一颗棋子?毕竟,曾经的你可是被丢弃在家族外,最窘迫的时候甚至连一条裤子都没得穿。”

“任飞烨告诉你的?!”霎时间,公孙若尘冷冰冰的神色变了,一瞬间变得羞恼无比。那堪比女子的绝世容颜,此刻涨得通红,衬得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直是艳若霞光。此刻充满羞恼的眼神,愤怒地瞪着秦羽瑶。

秦羽瑶笑眯眯地道:“就只许你查我的事,却不许我查你的事吗?”

这些事当然是任飞烨告诉她的,那天早上任飞烨到家中去,除了送去一副袖箭之外,还问了她一个问题。那便是,倘若公孙若尘想要拉拢她,她会不会接受?

秦羽瑶的答案是,只要筹码足够,抛下恩怨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于是,任飞烨便将公孙若尘从小到大的事迹,与她讲了个遍。尤其,捡着那些不是多么美好的回忆,详细无比地说了出来。

任飞烨如此够意思,秦羽瑶自然不能出卖他。一句带过之后,便对公孙若尘说道:“你想要拉拢我进入碧云天的阵营,便要拿得出远胜于闲云楼的筹码。否则,我何必舍近求远,放着已经熟悉了的闲云楼,转而跟碧云天合作?”

闻言,公孙若尘面上的羞恼散去,转而微微抬起下颌,又变得有些傲气:“闲云楼?熟悉它,又有什么用?柳闲云对于秦夫人,却不是多么可靠的。秦夫人先前被闲云坊的人欺负,他可有为你出面?此事若是换到我们碧云天,是决计不可能发生的。”

“是呀,你们不会如此。”秦羽瑶点头微微笑道,笑容里面有一丝淡淡的调侃:“你们只会派些不入流的杀手,让他们袭击我。然后,被我身边的暗卫,一招毙命。”

提到此事,公孙若尘也不尴尬,仍旧是一副坦然的神情,说道:“面对敌人,自然要心狠手辣才是。任何挡在前方的绊脚石,都要毫不留情地踢开。”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而对于自己人,碧云天则会尽最大的程度来保护。”

“或许你的态度是认真的。可是,你的本事却让我怀疑。”秦羽瑶双手抱胸,向后倚在靠背上。

微微偏头,看向公孙若尘说道:“诚然如你所说,对待敌人要心狠手辣。可是你派来袭击我的人,两批人都是没什么本事,轻轻松松便被我的暗卫收拾了。若非你自视甚高,心不在焉,没有把敌人放在眼里,便是你的手下没什么人。”

最后,秦羽瑶补充一句:“你在公孙家的地位,堪忧。碧云天的前途,堪忧。你又能拿出什么筹码,拉拢我为碧云天效力?”

这一番犀利的指出,让公孙若尘心中一震。他原本看上秦羽瑶做菜的本事,做衣裳的本事。得知秦羽瑶与闲云坊的嫌隙后,暗想这样的人必然心高气傲,若是他来拉拢,必能得手。谁知,秦羽瑶如此冷静的一番分析,却让他自觉判断失误。

这个女子,比想象中的还要奇特。公孙若尘终于放下一丝轻视,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女子来。她与他所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她不清高,不自傲,不骄娇,身上没有半点俗气。他有些明白,为何柳闲云会看重她,嫉妒她,又派暗卫保护她了。

没错,柳闲云是看重秦羽瑶的。至少,从公孙若尘打听到的消息,柳闲云居然与秦羽瑶七三分成上来看,就足以表明了。若是换了其他人,以柳闲云的奸诈狠辣,花些银子买断了事,才符合他的作风。

至于秦羽瑶开布坊,与闲云坊之间发生摩擦,柳闲云却不出手管制。以公孙若尘对柳闲云的了解,只有两个可能——柳闲云相信秦羽瑶能够解决,或者柳闲云嫉妒秦羽瑶,想要看她栽个跟头,吃些苦头。

当然,这些话,公孙若尘是不会告诉秦羽瑶的,此刻只是说道:“与碧云天这样落入谷底,然而却崛起迅速的商家合作。或者与闲云楼这样发展成熟,自视甚高,不看重人才的商家合作。相信以秦夫人的聪明,自然做得出正确的选择。”

秦羽瑶对于这个有些挑衅的问题,没有立刻回答。此时,她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碧云天楼下的街道上。

只见不远处,街上行来一顶轻纱小轿,前后抬轿的人都穿着利落紧身衣服,而轿子两边则跟随着两名穿戴得不俗的年轻姑娘。每人手中都挽着一只花篮,随着轿子的行走,不时抓出一把花瓣撒向空中。

这一幕,让秦羽瑶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有些恶寒。柳闲云,怎么有如此变态的癖好?

没错,这顶小轿,正是柳闲云的坐轿。刚搬来青阳镇的时候,秦羽瑶曾经见过一回,那层层叠叠的轻纱,女里女气,使得她逗着宝儿道:“宝儿猜猜看,里面坐着的是大哥哥还是大姐姐?”

但是上回见的时候,还仅仅是两人抬轿,至于两边撒花的年轻姑娘却是没有的。这才多久不见,柳闲云到底去了哪里,竟然学了这一样俗气?

只见秦羽瑶不答话,仅仅是看着楼下,公孙若尘不由得也转动目光,看了过去。当视线落在那顶越走越近的小轿上面,不由得冷哼一声:“娘娘腔!”

“噗嗤!”秦羽瑶不由得笑了出来。转头看向公孙若尘比女子还要漂亮的五官,比女子还要细腻的肌肤,心道,到底谁才更娘娘腔?这样一想,更是觉得有趣,这样的话,也亏得公孙若尘骂得出口。

此时,公孙若尘望着楼下,神色愈发难看起来。秦羽瑶本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忍俊不禁,而生出恼意。然而低头看向楼下,顿时知道不是。原来,柳闲云的小轿并未停在闲云楼的门前,而是又走了一段,来到碧云天的门前停下了。

是巧合,还是故意?秦羽瑶看着那顶轻纱小轿中,优雅迈出来的男子,眉头轻轻挑了挑。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个柳闲云,真会挑时候。公孙若尘等到楼下的那个妖异身影没入楼门口,便收回了视线。此刻冷若冰霜的脸上,仿佛又降了几度,而且面上透出几分浓浓的厌恶。

坐在对面的秦羽瑶,此刻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饶有兴味。双手抱胸,向后倚着椅背,好整以暇地准备看一场好戏。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由轻渐重的脚步声。很快,那脚步声就近了。只听到“嘎吱”一声,雅室的门被推开了。柳闲云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明紫色的艳丽长袍,有些微微的宽松,衬得他高挑的身材,格外飘逸。然而那张毫无血色的俊美面孔,以及眉间一朵天生红莲印记,又令他显得更加妖异。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此刻轻轻勾起,笑着朝坐在窗边的两人道:“阿尘,好久不见。”

“住口!”公孙若尘冷冰冰地道,那仿若寒冰一样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厌恶,以及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恼怒:“不许叫我阿尘!”

柳闲云却是浅浅笑着,并不以为意。目光缓缓移动着,视线慢慢落在秦羽瑶的身上。那双狭长轻挑的眼睛里,闪过微微的惊讶:“秦夫人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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