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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不服气地叫道:“你们信她说的啊?那么多银子,谁知道她藏哪儿去了?怎么可能放在家里等着咱们去翻?”
她倒是不傻,能够猜到这里。秦羽瑶心中一笑,面上却做出讥讽的神情:“那你说,我藏到哪里去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给谁藏起来了?还是进城花出去了?”孙氏扬着脸大声道。
“呵呵。”闻言,秦羽瑶不由得笑了起来,反问道:“一千两银子,换了是你,你放心交给别人?再说,如果我藏起来了,我又能藏到哪里去?若说被我花掉了,可是我今天进城里提回来多少东西,都是有数的,一千两银子怎么能平白就没有了?”
“如此没有良心的人,秦氏不必理他!”原本刘大壮还念着兄弟情分,想要帮着刘大柱和孙氏一些。可是孙氏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攀咬他的闺女,再老实的人也不由动气了:“东西给了你都是糟蹋!柱子,跟我把剩下的东西都搬回秦氏家里!”
刘大柱连忙道:“哥,可是——”
刘大壮不理他,抱起几床被褥便抬脚走了。刘大柱无法,埋怨地看了一眼孙氏,抱起剩下的被褥跟了上去。
秦羽瑶看着这一幕,有些愕然。其实她很想说,这些东西她都不想要了,不用搬回去呀!可是,这些话如果说出来,定然会被人当做傻子,便也闭了口,抬脚跟了上去。
秀水村尾,一座破旧的小院孤零零地坐落在明亮的月光下。院子外头的一株大柳树上,蓦地掉下来一个黑影。那黑影展开手臂,放下一个小小的身影,随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道:“你娘回来了,一会儿就到,你就在这里等她吧。”
说罢,身影向上一跃,没入沉黑的树冠里不见了。
宝儿抱着小狐狸站在树下,仰头说道:“冰块叔叔,我明天还能找你玩吗?”
“……”思罗很想说不能,但是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可以。”
“噢!”宝儿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然后转身走出树下,站在路边等起秦羽瑶来。
秦羽瑶跟在刘大壮兄弟俩的身后,往家里走去,远远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怀里抱着一团雪白,站在稀薄的月光下,站在路中央往这边望来。顿时间,心中不由得一缩,迈开大步越过刘大壮兄弟,朝宝儿跑了过去:“宝儿?”
虽然明知有思罗在,宝儿不可能有危险,然而看着前方小小的身影,秦羽瑶仍旧忍不住心中一涩。弯腰抱起宝儿,在他的小脸上摸了摸,又轻轻亲了一口:“乖宝贝,等了多久?困不困?娘亲抱你去睡觉?”
“不困。娘亲,你回来啦?”宝儿一只手抱着小狐狸,另一只手搂住秦羽瑶的脖子,往她的身后看去。只见刘大壮两人抱着满怀的东西,不由得两眼亮晶晶:“娘亲,咱们的东西都回来啦?”
“嗯,都回来了。”秦羽瑶忍不住又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抱着他走进屋里。油灯此时已经有些暗了,秦羽瑶把宝儿放下来,走过去挑了挑灯芯,这才慢慢明亮了起来。
刘大壮此时已经走到屋里,秦羽瑶让开地方,说道:“大伯,东西放床上吧,我一会儿收拾就行。”
“好。”刘大壮便把满怀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之后是刘大柱。走了这一路,两人头上都有些冒汗,秦羽瑶倒了一碗凉茶给两人,刘大壮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刘大柱却憨笑着摆手不接。秦羽瑶也不勉强,便又放了回去。
这时,刘大壮喝完水,把碗放在桌上,只见宝儿仰着头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瞧着他,不由得道:“你家这个小家伙,真是可人疼。”
听到这句话,秦羽瑶心头一咯噔,她现在最害怕的事便是别人盯着宝儿看,生怕他们瞧出来宝儿生得异常。兴许光线太暗,又或许刘大壮根本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夸完宝儿之后便指着宝儿怀里的雪白一团,问道:“就是这小东西,咬了孙氏的腿?”
“可能吧。”秦羽瑶淡淡地道,那会儿家里没人,谁知道是不是小白咬的?
刘大壮说完,脸色也有些讪讪。想起都是刘玉洁害得她这番不肃静,顿时有些没脸。又见秦羽瑶年轻貌美,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站在她屋里却是不合适,便道:“那你休息吧,我们走了。”
“大伯慢走。”秦羽瑶送他们到院子门口,直到他们走得远了,还站在原地没动。
这样尊敬的姿态,倒叫刘大壮不好意思起来,连连回头喊道:“你回去吧,别站着了。”
“哎。”秦羽瑶只是应声,却没有动脚。刘大壮和刘大柱见状,便加快脚步,很快不见了。秦羽瑶这才动了脚步,却不是回院子里,而是走到大柳树下,朝上面道:“思罗,你对小白知道多少?”
树上传来一个声音:“这东西我只听说过,却没有养过。我师父曾经说,这东西身形敏捷,快如闪电,心智如幼子,齿间有剧毒。咬着什么东西,很快便没命了。”
秦羽瑶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村里有个妇人被咬了,却只有一条腿是乌黑的,其他全都正常。”
树上的思罗沉默了下,也道:“确不寻常。”
秦羽瑶见思罗也不知道,便没有再问了。兴许是孙氏皮糙肉厚,又或许小白还年幼吧。转身走回了院子里,屋里还有一大堆东西没有收拾,秦羽瑶也懒得动它们,扫了一处干净的地面,一股脑儿抱了过去。
然后捡了一床似乎没有被孙氏动过的被褥,铺在了床上:“宝儿,来睡觉了。”
“嗯。”宝儿跑过去,蹬掉小鞋子爬上了床。秦羽瑶吹了油灯,也来到了床上,今天一整天都乱糟糟的,闹得她脑子里有许多事都乱了。正打算捋一捋,却听身边的宝儿说道:“娘亲,我今天跟冰块叔叔玩了。”
“哦?”秦羽瑶问道。
“冰块叔叔懂得好多哦。”宝儿说道。
“是吗?”秦羽瑶又问道。
“嗯,我还问他,我爹爹在哪儿?”宝儿语不惊人死不休,偏偏他自己还不觉:“他也知道呢!他说的跟娘亲说的一样,说我爹爹容貌无双,武功高强,富可敌国,权势倾国,是最最厉害的呢!”
秦羽瑶不由得满脑门子都是黑线,以思罗的武功,听到她和宝儿的说话太正常了。只以为思罗照搬她的话哄宝儿,并没往心里去,便说道:“是呀,宝儿高兴不?”
“嗯,高兴!”宝儿兴奋地翻了个身,又说道:“思罗还说我爹爹在京城,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城找爹爹?”
啥?他爹在京城?秦羽瑶愣了一下,掰过宝儿的脸,问道:“宝儿,这是冰块叔叔告诉你的?”
“嗯,他还说我和爹爹长得一样。”宝儿兴奋地道。
秦羽瑶此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宝儿不像她,自然生得像他父亲了,思罗如此说,到底是真的见过宝儿的父亲,还是只是说来哄宝儿的?又一想,思罗的主子跟闲云楼关系莫浅,若是托闲云楼查探这些,或许会有答案?
秦羽瑶给宝儿盖了一角被子,说道:“京城里的东西很贵,而且京城很远,等咱们有钱了,就雇一辆马车去京城。”
“嗯!”宝儿开心地道,闭上眼睛幸福地睡着了。留下秦羽瑶一个人睁着眼睛,望着黑洞洞的上方,满脑子茫然。
☆、第七十四章 不可活
回到家的刘大壮,走进家门的那一刻,脸上泛起浓浓的怒意。只见赵氏坐在屋檐下,正在打着扇子等他回来,张口问道:“玉洁呢?”
“在屋里呢。”赵氏起身答道。
“我去问她。”刘大壮怒声说道。
赵氏不由皱起眉头:“你小点声儿,怕别人都听不见啊?”她指了指两边隔壁,一边是陈媒婆家,一边是孙氏家,“再说有志和小美都睡了,你这么大声,吵醒了他们。”
这时,听到动静的李氏从东屋里出来了:“爹,你回来了?”
“嗯。”刘大壮应了一声。
赵氏则朝她打了打扇子,说道:“没事,你回屋睡吧。”然后与刘大壮进了屋,关上屋门,往正屋西间的刘玉洁屋里去了。
此刻,刘玉洁坐在床边,低头绞着手指,心里有些慌乱。她原本也没想到会这样,她就是心中不甘秦羽瑶哪里都比她好,脱口而出一句罢了。谁知道,竟会如此?
忽然,屋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刘玉洁惊慌地抬起头,只见刘大壮满面怒气地走了进来,连忙站起身:“爹,你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编排秦氏?”刘大壮质问道。秦氏是多好的娃子,从来不惹事,从来不道人是非,谁家找她帮忙她都肯。就连孙氏那样得罪她,她还答应赔偿孙氏那么多东西。
虽然最后因为孙氏贪得无厌,什么都没赔了,但是这桩事却是由他闺女刘玉洁惹起来的。故而此时,刘大壮想起秦羽瑶就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玉洁,你不是不知轻重的姑娘,怎么跟人开起这样的玩笑来?”赵氏也有些责怪地道。
刘玉洁咬了咬唇,低头说道:“我没有编排她,我说得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那任公子将一千两银票给她的。”
“什么?!”闻言,刘大壮和赵氏大吃一惊:“玉洁,你说的可是真的?”
“就是,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赵氏也吃惊地道。
“我没乱说,我就是亲眼看见的,秦氏当着我的面把银票收起来的。”刘玉洁咬定地道。
天哪!刘大壮和赵氏面面相觑,秦氏攀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看着对方眼中的震惊,直是不敢相信。前脚刚送来一大马车的好东西,后脚又送来一千两银子,这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才有的待遇啊!两人想到秦氏的身世,又联想到任飞烨的大方,不由得呆住了。
良久,才回过神来,赵氏把目光投向刘玉洁,不赞同地道:“就算是真的有,你又怎么能随口跟人说?孙氏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可以说,这一场祸事完全是由刘玉洁引起来的,想起隔壁孙氏那一条乌黑的腿,赵氏心中便幕拧K淙幻髦撬锸献宰髯允埽墒切闹谢故怯行┳隽四醯母芯酢�
刘玉洁咬着唇低下头,不说话了。
“唉。”事到如今,再责备刘玉洁也没有用了,刘大壮叹了一声:“明天去给秦氏赔礼道歉吧!”说完,摇了摇头,抬脚走了。
赵氏抬脚也想走,末了犹豫一下,看着自己闺女叹道:“玉洁啊,你可是给咱家招来了一桩祸事!”
“不就是孙氏坏了一条腿吗?”刘玉洁不服气地低头辩道,“那是秦氏家的小畜生咬的,怎么说也跟咱家没关系。”
“若不是你说了那样的话,又怎么会惹出这档子事来?”赵氏只见刘玉洁不服气的样子,直是又生起气来,“你只说不关咱们的事,那我问你,秦氏知道你害得她这样,会不会对你不满?往后还亲近咱家不?”
刘玉洁低着头,脸上还有些不以为然。
赵氏气得指着她,又道:“不说秦氏,他日等任公子来了,知道这件事会怎样?就算秦氏不告诉他,满村子的人可都听见、看见了,如果传到他耳朵里,会不会对咱家有什么想法?他们那样有钱有势的人,随便动一动小手指头,咱们家就是灭顶之灾!”
听到这里,刘玉洁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咬着嘴唇,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惧意。赵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指着刘玉洁,此刻也是没力气再说了,抬脚走了。
第二天一早,秦羽瑶才刚刚打完一遍拳法,便见到通往院门的小路上行来三个人。便收了拳法,站在院子里等着三人行近。只见刘大壮和赵氏走在前头,刘玉洁低着头跟在后面,赵氏的手里提着一只篮子,一前一后地走进院子里。
“秦氏,这么早就起了呀?”赵氏走在最前头,笑着热络道。
秦羽瑶淡淡点了点头:“我起得早。”说着,看了一眼赵氏身后的刘大壮和刘玉洁,问道:“婶子一大早的,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赵氏看着秦羽瑶满脸冷淡,心里却一点也不怪罪,凭心而论,若是换了她,此刻也不会有好脸色。毕竟都是因为刘玉洁,才害得秦羽瑶遭了这些事。于是,她脸色一沉,回身对刘玉洁道:“还不快过来给你大姐姐赔罪?”
刘玉洁抬了抬头,眼神有些躲闪,咬着嘴唇走到前头,低声说道:“大姐姐,对不住。”
秦羽瑶淡淡地道:“你哪里对不住我了?都是我没有一心一意教你针线,没有热络地介绍任公子给你认识,这才叫你心中生了怨怼。怪不得你,都是我的错。”
这一番话,说得赵氏十分臊得慌,连忙道:“哪里是你的错?你快别如此说,没得叫我们都没脸见你了。都是玉洁这孩子,嘴忒碎,我们昨晚已经教训过她了,你也别客气,想打想骂都成!”
刘玉洁抬头看了赵氏一眼,又低下头去,咬了咬唇。秦氏不是说了吗?都是她的错,娘怎么怪自己?
悄悄抬眼瞥了秦羽瑶一眼,只见秦羽瑶柔媚的面孔一片淡淡,浑身气度不凡,不由得又有些不痛快。若是自己也穿着这样漂亮的衣裳,认得那样富贵的公子,也会像秦氏这样风采不凡。
赵氏只叫她给秦羽瑶道歉,却不叫秦羽瑶给自己道谢,刘玉洁心里很不服气。明明昨天她给任公子端茶,不叫任公子口干舌燥地等着,做了这样的好事,秦羽瑶都不感谢自己,还用防备的眼神瞧着她,真是小气。
而且,那一千两银子的事,自己也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罢了,有什么错?凭什么爹娘都不向着她,一大早就强把她拉起来,叫她给秦羽瑶道歉?刘玉洁越想越觉得委屈,此刻眼眶都红了。
秦羽瑶淡淡地打量着身前的姑娘,心里直是摇头。刘大壮和赵氏都是好人,怎么养出了这样一个姑娘?
“我没什么要教训她的。”秦羽瑶淡淡地对赵氏说道。刘玉洁若是知道错了,不用她说什么,刘玉洁也会改。可是如果刘玉洁自己不知道错,不论她说什么,她也不会有一丝悔改。
“大伯大婶,你们回吧。这件事,我不会往心里去的。”秦羽瑶没心情替别人教闺女,何况刘玉洁这样的性子,依秦羽瑶看来,不吃大亏是记不住的。
“哎,哎。”赵氏只见秦羽瑶说话虽然带着刺儿,然而到底是个好说话的人,才说了两句便撒开了去,不由得更是内疚。她把腕上挎着的篮子往秦羽瑶身前一递,说道:“我们都是庄稼汉,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就捡了二十只鸡蛋,送给你和宝儿补一补身子。”
只见秦羽瑶皱起眉头,就要拒绝的样子,赵氏连忙往她手里塞道:“大婶知道你不缺这个,大婶就是想心里头好受点罢了。这件事,是我们亏了你。往后你有什么事,不要客气,只管来找大婶,大婶都给你解决了!”
见赵氏如此诚恳,秦羽瑶心里也有些动容。她是知道赵氏的为人的,十分明理又有分寸,此刻说出这些话,也是发自内心的诚恳。想了想,接了过来:“大婶还肯把我当做一家人,我已经是很高兴了。”
毕竟往后还要依靠赵氏一家的支持,何况昨晚她已经选择了替刘玉洁说话,此刻犯不着再得罪了去。于是,稍微讽刺两句,让他们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便没有再追究,就此揭过了去。
听到秦羽瑶的话,刘大壮的老脸上不由有些讪讪:“我昨天说的那些话,都是,都是胡话。”
赵氏回头拧了他一下,然后转过身来,笑着对秦羽瑶道:“你大伯这个人,就是不会说话。咱们自然是一家人,往后啊,只要你看得起大婶,大婶就把你当亲闺女看。”
只听得旁边的刘玉洁,心里撇了撇嘴。把秦羽瑶当亲闺女?那她这个真正的亲闺女呢?然而脑子里闪过任飞烨的俊容,此刻微微脸热,心中一动,抬起脸道:“那我就又多了一个亲姐姐啦。姐姐,之前是小妹不对,小妹给你道歉啦。往后若是有什么对不住的,姐姐多包容一些。”
方才还冷淡不屑的样子,怎么此刻又热络起来了?秦羽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怎么回事,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道:“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姐姐,如果你认了我做姐姐,往后你做错了事,我可是要狠狠罚你的。”
刘玉洁的神色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道:“还请姐姐怜惜。”
旁边,赵氏不知道刘玉洁的心思,只见她肯笑着给秦羽瑶道歉了,心中也是松了口气:“那就好,既然这样,那秦氏你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大婶慢走。”秦羽瑶送几人到门口。有心想提醒她们注意孙氏,毕竟依照孙氏的为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然而看见刘玉洁微微转动的眼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好是歹,都是个人造化。心存善念,便得善终。心存歪念,就别怪妖魔鬼怪都来找了。
今天是个阴天。没有了日头的照射,空气中流动着微凉的山风,吹得人很是舒爽。秦羽瑶提着赵氏送来的一篮子鸡蛋回到屋里,只见宝儿睡得正香,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往常都是每天打两遍拳法,今天被赵氏打断了,却只打了一套。秦羽瑶想了想,便又接着刚才的地方,继续打了起来。然而越打越觉着,这套功夫有缺,便浑身不舒服起来。索性收了拳法,只见四下无人,走出院子来到大柳树下,抬头看向树冠:“思罗,你教我内功心法吧?”
上方顿了一下,才响起思罗没有起伏的声音:“啊?”
“你教我的招式,我打着别扭,想来是没有内功心法配合的缘故。”秦羽瑶说道,有些讨好地笑道:“师父,你教我吧?”
树冠上面久久没有声音,秦羽瑶心念一转,诱惑道:“师父,我给你做好吃的,你就教我吧?”
片刻后,思罗开口了:“什么好吃的?”
“师父还记不记得,昨日我请任飞烨吃的姜汁皮蛋?就是让任飞烨几乎又捶桌子又摔凳子,死活都想买的那盘菜?”秦羽瑶一听有戏,漆黑的眸子弯了起来,笑吟吟地说道。
思罗一时没有回答,似乎还有些犹豫。
秦羽瑶便狠了狠心,说道:“我不仅请你吃,我还请你的主子吃,怎么样?”反正松花蛋吃完了还可以再做,错过这个机会可就不好再找了。
思罗一听,也狠了狠心:“我答应了。”他才不是吃货,他是为了让主子一饱口福,嗯!想到这里,思罗心中坦然起来。
“多谢师父!”秦羽瑶没想到思罗这么好哄,连忙谢道。
思罗犹豫了下,又说道:“你先别急。我们师门有两个师兄弟,我是师弟,我答应了还不行,还得我师兄点头才算。”
“没问题,我也请你师兄吃!”秦羽瑶爽快地道。
“嘿嘿,不用请他吃。”思罗冰块般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丝……嗯,有些奸诈的笑容。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