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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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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此时的千衣也恼了。喉间发出一声懊恼,清音如水滴大石,竟是稚气十足。

这是他最得意的宝物,竟然今日毁在一个名不见转的少女手中,让千衣恼得不知如何是好。不能让她这么轻易死了!千衣心中念头起,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行动,迅速掠至燕凝霜身后,一个手刀砍在她的颈后。

霎时间,燕凝霜浑身气劲顿失,软倒下去。千衣望着晕倒在地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拿她如何才好。主子只说不能饶过她,倒也没有说必须杀了她。

嗯,先带回去再说。千衣袖口一挥,顿时倒在不远处的剑鞘飞来,千衣收起那段剑尖,又把燕凝霜手中断剑取出塞进剑鞘。而后提起燕凝霜,扛在肩上脚尖一点,飞快远去了。

御衣局,宇文轩与秦羽瑶亲密数度,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口气有些埋怨,竟是撒娇说道:“外面好冷,瑶儿当真让为夫走吗?”

“轩王爷武功甚好,这点抵御寒气的功夫还是有的吧?”经过一场激情满溢的欢好,秦羽瑶此时累得直是连手指头也不想动。就这样躺在床上,半个圆润的肩头还露在被子外面,她也懒得缩回去。

却叫宇文轩目光一暗,手指不由得又伸过去,轻轻在那片如凝脂的肌肤上打转。他,又想要了。

秦羽瑶看懂了他的眼神,虽然不想动,却是不得不将肩头一缩,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裹入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道:“你该走了!宝儿还在家等着你呢!”

“那臭小子早睡着了。”宇文轩稳坐不动,目光火辣辣地盯着秦羽瑶,只觉得还能再吃几顿肉。

这也怪不得他,他是初识此滋味,且又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外加他乃是练武之体,体力本就比常人好上太多。想到这里,宇文轩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偷腥的猫儿才有的模样。

幸而瑶儿也练过武功,身体的柔韧度不要太好,既能扛得住他的激烈,又能摆得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秦羽瑶毫无难度地看懂了他的笑意,直是有些羞恼,伸出一只脚,隔着被子踢他:“快走!快走!”

宇文轩叹了口气,十分怅然地道:“瑶儿是个狠心的人,方才想要为夫的时候,便扑倒为夫。此刻吃饱喝足了,便开始赶为夫走了。”

话里话外,都是秦羽瑶狠心薄情的样子。

秦羽瑶直是气得翻过身不理他,这人怎么如此多话,且脸皮厚了呢?

宇文轩低低一笑,丢下一句:“明晚为夫再来。”说罢,闪身走了。

留下秦羽瑶裹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头,脸上如火烧一般。这人,怎如此没羞没臊?直是又羞又恼,又甜蜜。

蒋丞相府。

蒋丞相的书房里,父子二人各坐一边,低头捧着书簿在看。良久,灯芯儿发出一声轻轻的爆鸣声。蒋玉阑抬起头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眉头微微皱了皱:“是不是过去很久了?”

蒋丞相道:“燕姑娘离去得够久了,此时尚未回来,只怕凶多吉少。”

“看来,秦氏身边果然有了不得的人在守着。”蒋玉阑拧着眉头说道。

“这又何妨?”蒋丞相的声音不见丝毫焦躁,他推了推面前的一本簿子,说道:“武不成,何不来文的?”

蒋玉阑微微一怔,随后起身来到蒋丞相的书桌前面。只见那簿子封皮上面,书写着两个大字:“秦氏。”

“打开瞧瞧。”蒋丞相看着身前,这名他最为看重的儿子。

“是,父亲。”蒋玉阑弯腰拾起被蒋丞相示意他的簿子,玉白的手指掀开薄薄的纸张,目光在上头一扫而过。

只见上面写着:“弃女秦氏,来历不明,婴儿时被秀水村一户农人收养……苛责养父母,厚待大伯一家……亲近闲云楼,疏离碧云天……当街踢翻过男人,当众砍断过别人手指……”一桩桩,一件件,竟是秦羽瑶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蒋玉阑极仔细而缓慢地翻过,末了合上簿子,冷笑一声:“痴蠢妇人!”

“她既然重情重义,我们便可以从此处入手。”蒋丞相说道。

从一开始,蒋丞相与蒋玉阑的想法便不同。蒋玉阑最忌斩草留根,又怕日久生变,故而只想把秦羽瑶干脆杀了,为蒋明珠报仇。而蒋丞相却想,一点一点折磨秦羽瑶,将她所在意的,所看重的,一步一步全都摧毁。

看着她发疯,看着她失常,看着她一无所有癫狂半生,才是最痛快的惩罚。

“便按父亲大人的计策!”抬眼望向窗外深深的夜色,寂静的院子里没有燕凝霜回来的迹象,蒋玉阑沉默片刻,低头说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上门秦府

次日清晨,秦羽瑶早早起了,却不敢再打拳健体,唯恐被人瞧了出来。毕竟,有些身手的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此一来,才能降低不怀好意之人的戒备心,等到危急时刻,再来个出其不意。

天才蒙蒙亮,秦羽瑶穿好衣裳,打开门走出去。

昨晚宇文轩对燕凝霜打出两掌,第一掌打在了燕凝霜的身上,第二掌却击在了地面上。秦羽瑶隐隐记得,当时地面都被打得凹下一块。此时一瞧,果然有一个方圆数尺的圆坑,且竟然不浅。

这会儿天色尚未大亮,唯独东方泛起一丝青蒙蒙的颜色,四下寂静无声,不论是清宁居的男院还是御衣局的宫人们,都不曾起身。

倒是方便她做事了。秦羽瑶抬脚走到那个圆坑跟前,想了想,不仅没有将它平掉,反而抬手从旁边的一棵树上折了一根树枝,弯腰继续挖掘起来。

她挖的并不快,只是一点一点掘着坑里的泥土,并洒落到圆坑周边。如此挖了两刻钟,只听到清宁居中渐渐有了响动,约莫是都起了,便将秃了许多的树枝丢在坑里,站起身来。

又弯下腰,将裙角在泥土上扫了扫,沾了一圈抖不掉的尘土,才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起身回屋了。

约莫又过了两刻钟,天光已经大亮,刺目的光线从窗子里照进来,再懒睡的人也禁不住如此搅和。然而,秦羽瑶的房里却门扇紧闭,躺在床上兀自睡得香。

昨日傍晚来送晚饭的宫女,此时提着一只食盒走进院子,一路来到秦羽瑶的屋门前。但见房门紧闭,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抬脚上前,用力拍门:“起床了!起床了!”

里面睡着的人仿佛才醒,磨磨唧唧地下床开门,仍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样:“天亮了?”

这名米分底涂得厚厚,五官生得极刻薄的宫女,却有个温柔的名字,萍儿。萍儿蓦地把手中的食盒往秦羽瑶的怀中一塞,讥讽道:“这是御衣局,为皇家办差的地方,可不是你们家睡懒觉的地方!”

秦羽瑶“哦”了一声,抱着食盒,目光仍然有些呆滞的模样。

萍儿只见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甚是没趣,转身便走了。谁知,刚走出两步,目光落在墙边的一个大坑上,顿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连忙转过头来质问道:“你为何在这里挖了一个坑?”

秦羽瑶的目光随着她的指向看去,落在那圆坑上,顿时目光一缩,支支吾吾起来:“我哪里知道?”

萍儿只见她的目光躲躲闪闪,愈发斗志昂扬起来,厉声说道:“这是皇家院子,不是你们家的狗窝,岂容你刨土?”

这便是骂秦羽瑶是狗了。秦羽瑶的目光闪了闪,忽然一步上前,抬手把萍儿推了个踉跄:“你才是狗!老娘说没挖,就没挖!再敢寻老娘晦气,老娘打断你的腿!”

约莫是秦羽瑶之前的表现太良善了,萍儿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着脸愕然地看着站在面前撒泼的女人,还有些不敢相信。随即,她的目光落在秦羽瑶的裙角,立时眼睛一亮,指着她裙角的泥土道:“你说不是你挖的,那你裙子上的土是怎么来的?”

秦羽瑶低头一看,脸色一变,仿佛有些惊慌的样子,恼怒地抬脚踢了萍儿一脚:“滚!老娘说没挖,就是没挖!”

她一连踹了好几脚,直踹得萍儿浑身骨头都痛了,才意识到这哪里是个柔美的娇人儿,分明是只可怕的母老虎!

“你等着瞧!”萍儿吃痛不过,恨恨地瞪了秦羽瑶一眼,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赶忙跑了。

秦羽瑶轻哼一声,这才掸了掸裙角的灰土,抱着食盒到屋里去了。小丫头片子,再敢骂她是狗,便不是几脚这么轻易了。

早餐是一碟鸡蛋大小的花卷,形状十分好看,一碟四五个,整整齐齐地摆成一圈儿。又有两小碟咸菜,分别是萝卜丝与豆腐皮。另有一碗白粥,加起来便是今日的早餐了。

秦羽瑶回想着萍儿离去时的眼神,便知道一会儿还有得纠缠,便拿起筷子快速吃了起来。她的饭量并不小,这一食盒的饭菜都吃完了,才站起来揉了揉肚子。

吃饱饭才有力气打仗,秦羽瑶的眼中闪过笑意,将碟子碗筷都收进食盒。刚盖上盖子,果然便听到院子外头传来一声蛮喝:“秦氏,你给我出来!”

秦羽瑶慢悠悠地走出房门,只见萍儿骄傲地走过来,扬着下巴说道:“管事姑姑叫你!”

“我知道了。”秦羽瑶淡淡点头,便迈着悠闲的步子,往南边两所熊姑姑所在的地方去了。

她脸上的神情甚是悠闲,仿佛熊姑姑找她乃是喝茶,而不是萍儿告了状,叫她去受责罚的。

“且叫你再装一会儿!”萍儿偏头瞧了一眼墙角的圆坑,忿忿地道。

熊姑姑此时刚刚吃过早饭,坐在酸枝木雕睡莲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盏清透细致的青瓷杯子,正在慢悠悠地品着茶。

方才萍儿来告状,说秦羽瑶大肆破坏清宁居的院子,这里挖一个坑,那里挖一个坑。熊姑姑自然知道萍儿好事的性子,心里对她说的话只信了三分。只不过,有机会敲打秦氏,又何乐不为呢?

昨日在议事厅,秦羽瑶当着木老爷等人的面,削熊姑姑的脸面,让熊姑姑很不痛快。便叫了御衣局的大小宫人们,全都聚在院子外头,等着一会儿秦羽瑶来了,依法炮制一番,也叫她落一落脸面。

秦羽瑶到的时候,便只见院子里头站着四五十名宫人,太监和宫女对半,分成两列站在院子两边,交头接耳低声说着什么。秦羽瑶倒没猜到熊姑姑的用意,只以为这些人等着开晨会什么的,倒是放慢脚步,将目光在这些宫人的脸上扫过一圈,大致认了一回。

毕竟,日后可能要与他们打交道的。若是认得他们的名字,兴许会留个好印象,办事的时候方便一些。故而,秦羽瑶还没走到院子里,便开始打量宫人的面孔,与挂在他们的腰间,写着姓名的腰牌。

其中,也有昨日给清宁居的男院送晚饭的小太监,名字叫做胡大志。这是个好名字,只可拥有这个名字的人是个太监。

就在秦羽瑶打量宫人们时,宫人们也早早看见了这个生得格外貌美的年轻妇人。据说,她兴许便是今年唯一的女匠人了。有人的眼中露出幸灾乐祸,有人的眼中露出惊艳,有人对此漠不关心,间或交首接耳,众人的表情十分丰富。

秦羽瑶没有多加理会,她一目扫去,将众人的面目与姓名记个七七八八,便从两队宫人的中间穿过,往屋里行去。

“姑姑叫我?”秦羽瑶进门后,便对坐在椅子上的熊姑姑说道。

熊姑姑见得秦羽瑶来了,眉梢几不可见地动了动,而后放下茶盏轻声说道:“听说你坏了清宁居女院的风水?”

秦羽瑶一口否认:“并没有,姑姑。”

她回答得如此肯定,丝毫没有心虚的模样,仿佛萍儿方才来打小报告,全然是冤枉她一般。然而熊姑姑知道,萍儿虽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然而却不会凭空捏造事端。

拜四国来朝所赐,御衣局每年只有三四个月在忙,其余时候都闲得无聊,若是不找些乐子,日子是极难过的。整个御衣局的宫人,大多是以无事生非为乐的。而萍儿最常做的事,便是将一分事端夸张成三分,将三分事端夸张成七分。

对于萍儿,熊姑姑使着是十分顺手的,毕竟这样一个性格鲜明的下属,当成一把枪,使得好了总能有意外的收获。故而,每当熊姑姑不喜欢谁的时候,便会差萍儿去那人身边伺候。以萍儿的本事,总能找到那人的把柄,方便熊姑姑收拾。

昨日熊姑姑将萍儿派去伺候秦羽瑶,便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果不其然,萍儿并未叫她失望。

“秦氏,你院子里有一个圆坑,必该不会否认吧?”熊姑姑一点儿也不怕秦羽瑶否认。大冬天的地面,都被冻得结结实实。秦羽瑶既然挖了坑,即便再填上,那也是有行迹可循的。

秦羽瑶似乎也想到这一点,目光有些闪躲,道:“姑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院子里早上起来便多了一个坑。”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有些刻意的害怕:“姑姑,咱们这里该不会不安全吧?晚上会不会有侠士过路,打打杀杀?”

熊姑姑闻言,直是嗤笑一声:“你倒是挺能想的,在家里的时候,各样话本没少看吧?”忽然语气一厉,拍桌喝道:“秦氏,休要狡辩!瞧瞧你裙角的泥土,不是你挖的,又是谁挖的?还不速速招来?”

这一声,音量极高,之前被熊姑姑招来,却不知为了何事的宫人们,站在院子里也听得清楚。一时间,人人心中的八卦之魂燃烧,一个一个支起耳朵听了起来。

屋中,熊姑姑只见秦羽瑶面露尴尬,不由得心中得意。身为御衣坊的管事姑姑,若是拿捏不住一个民妇,那还了得?

熊姑姑倒是没有忘了,秦羽瑶曾经被宇文轩维护,甚至亲口称她为王妃的事。然而在熊姑姑的心中,秦羽瑶只不过是一个平民妇人罢了,是担不起王妃之位的。哪怕宇文轩再喜欢她,至多也不过是给她一个侍妾之位。

且,即便秦羽瑶有手段,哄得宇文轩爱她入骨,撑到头也不过是一个侧妃之位。王爷侧妃,这个身份熊姑姑倒是有些怕的。可是,秦羽瑶还没成为侧妃不是吗?

这个念头仅仅在熊姑姑的心中闪过,便摇去了,看向秦羽瑶的目光更加严厉起来:“倘若人人都如你一般,将御衣坊当做自家后院,将该乱成什么样子?”

这一声大喝,端的是严厉,站在院子里支起耳朵悄悄听着的宫人们,全都不禁吓了一跳。

秦羽瑶却一点儿也不怕,不仅心中不怕,此刻面上也不再装着心虚害怕,而是有些犹豫着道:“姑姑,此事,有些隐情。”

熊姑姑的余光望了一眼窗外,只见等待的宫人们都吃了惊,心中甚是满意。便好整以暇地看向秦羽瑶,淡淡地道:“你有什么隐情,说出来吧。”

秦羽瑶面露难色,低头叹了一声,说道:“不瞒姑姑,我从小便有个怪症,常常夜里起来,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等到白天醒了,偏偏又记不得。”

熊姑姑听了,不由得一怔:“当真?”

秦羽瑶为难地点头:“往常的时候,我家里便时不时发生这样的事。有时候是把鸡毛拔了,有时候是把果树砍了,有时候一个人夜里烧起水来。有一回,还杀了一头猪。”

此话一出,整个室内寂静如冰。就连院子里,所有宫人都听得呆了。天啊,好可怕!

人人不禁想道,如果同秦羽瑶住在一屋,万一晚上被她当成猪宰了怎么办?或者,哪怕被她当成鸡,拔毛也不好受啊!一时间,人人心中都记了一笔,这个秦氏,不可亲近!

若是秦羽瑶说得更夸张一点,比如每天晚上都会如此,或者把事情说得再大一些,比如夜里钻进别人屋里做些什么,兴许熊姑姑便不会信了。似她这般,分寸把握得正好,却叫熊姑姑不由得有些信了。

毕竟,这种奇怪的病症,熊姑姑倒也曾听闻过。原是叫夜游症的,因为病例不多,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恰好熊姑姑曾经伺候过一位妃子,那妃子便是有这怪症,且发病时同秦羽瑶所说的颇为相似。故而,又仔细观察秦羽瑶的神情,不禁信了八分。

“哼,你且仔细着些,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倘若你的院子里再有大坑什么的,姑姑我饶不了你!”熊姑姑本是想叫秦羽瑶丢脸的,谁知竟然刨问出这样一回事。倒是叫秦羽瑶丢脸了,可是也给熊姑姑带来了麻烦——秦羽瑶有这样的毛病,谁还敢伺候她?

又及,谁还敢跟她住一个屋?清宁居的女院,难道就只给她一个人住了?随即又想到,因着去年的闫夫人的事件,御衣坊的男匠人们对女匠人的抵触心理十分之高,且女匠人闹得十分没脸,今年兴许并不会再有人来了。

这样也好,熊姑姑心想,暂时便叫秦羽瑶一个人住在清宁居,由着她折腾去。

依照往年的惯例,清宁居的女院中,有一间是专门给宫女们住的,这些宫女们负责女匠人们的衣食住行。然而熊姑姑不喜欢秦羽瑶,昨日便只叫秦羽瑶独自睡在偌大的院子里,想要吓一吓她。

没有想到,没吓到秦羽瑶,反倒惹了这一桩事。

“好了,你回去吧。”熊姑姑对秦羽瑶挥了挥手,而后对门外院子里站着的宫人们唤道:“都进来吧!”

随即,秦羽瑶走了出去,外头的宫人们鱼贯而入。

“姑姑,别叫我们去伺候秦氏啦?”一名宫女说道。

随即,又有人道:“是啊,姑姑,好吓人啊!”

站在后面的小太监们,则同样露出眼巴巴的眼神,看向熊姑姑。

伺候女匠人们的都是宫女,但是秦氏如此可怕,若是熊姑姑体恤宫女们,转而叫他们伺候,岂不是糟糕?

面对众人可怜巴巴的眼神,熊姑姑心中甚是妥帖,面上却不显露,很是拿捏了一番,才道:“秦氏本就出身农户,凡事都能自己做。且,她身患夜游症,无知无觉时有杀伤力。既然如此,你们便无需去她身边伺候了。”

众人一听,全都面露欢喜,纷纷行礼道:“多谢姑姑体恤!”

熊姑姑听了,面上愈发舒展开来。既削减了秦羽瑶的用度,又得了属下们的拥戴,这一石二鸟之计,熊姑姑心中十分熨帖。

另一边,秦羽瑶对此一无所知。她唯独知道的是,经由此事,清宁居便会少了许多人来。至少,夜间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来做什么小动作。

且,即便来了,听见里头的动静,多半也会以为是秦羽瑶夜游症发作,而不会想到别的什么地方去。

没错,秦羽瑶之所以如此做,便是为了晚间宇文轩再来时,倘若发生什么,嗯,少儿不宜的事情,对外有一个说法。

为了有个和谐的环境做不和谐的事,秦羽瑶也是蛮拼的。可是,谁叫她的男人大老远的跑来,便只是为了跟她偷情呢?一路回到清宁居,秦羽瑶偏头望了墙边的圆坑一眼,眼角露出一丝笑意,随走进屋里,开始正经做起图来。

然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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