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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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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听到这里,又不禁纷纷惊呼起来,只觉得十分神奇,不能相信。一边听,一边看向程水凤和颜千意,只见两人都未表示出反对,便知这竟是真的。

其实,朱琼雯虽然为人外向了些,在这种事情上却是不敢大话的。她们只不过是被惊呆了,故而不敢置信而已,并非真的怀疑朱琼雯的人品。

只听到后来,秦氏从始至终未接受一丝一毫的惩罚,触怒圣颜、当众脚踹蒋氏明珠,竟然都被宇文轩挡下来了,人人面上都不禁泛起艳羡之色。

“不对,秦氏口口声声说顾青臣负了她,可是她却怀了轩王爷的孩子,到底谁对不起谁在先?”片刻后,有人回过神来,就此问了出来。

朱琼雯早已沦为宇文轩的粉丝,此刻虽然说了许多的话,却是连水也来不及喝一口,便抬头高声激昂答道:“自然是顾青臣与蒋明珠不对在先,哪还有第二种可能?”

“我瞧着,倒似乎是秦氏先不贞在先,顾青臣才不义在后。”那人说道。

朱琼雯便哼了一声,道:“少把人想得太善良。顾青臣若是如此无辜,为何在御前占不到半丝便宜,直到最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那位小姐便不说话了。一时间,屋里只闻低低的絮语,再也没有人高声质问。

朱琼雯终于得以喝口水,却只见旁边程水凤出奇的安静,不由偏头问道:“你怎么了?”

“公主还没回来。”程水凤往殿外的方向望了一眼,低声说道。

朱琼雯顺着她的视线,随意往殿外望了一眼,不在意地道:“兴许在等轩王妃吧?”却是早已把秦羽瑶也当做了偶像来崇拜,口口声声唤起了轩王妃。

“你怎么就不带眼睛呢?”程水凤直是气得伸出手指头,在朱琼雯的脑门上狠狠一点,然后凑近她说道:“你没见公主的神情十分不快吗?我只怕,她跟秦氏起了隔阂。”

“起隔阂?为什么?”朱琼雯纳闷地道。

程水凤直是扶额,连连挥手道:“罢了,同你这粗人说不清楚。”

“别呀,你跟我说说,却是怎么了?”朱琼雯贴了上来,小意地给她捏胳膊捶肩膀起来。

程水凤轻哼一声,凑到她耳边说道:“我早先跟你说,公主同秦氏的关系不太寻常,你并不信。你却没看到,当秦氏跟轩王爷站在一处时,公主的脸色有多难看。”

“啊?”朱琼雯没听明白,“此话怎讲?”

程水凤愈发压低声音,说道:“公主对秦氏,仿佛有些——”

“都聊什么呢?”突然,一个明媚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程水凤的话。只见英华殿门口,一个穿着秀美长裙的少女走进来,宽袖随风而动,一张骄艳的面孔明媚生动。

宇文婉儿大步走进殿内,一路往殿上的榻上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朱琼雯,你可将事情都告诉大家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露馅

骄艳明媚的少女踩着流动的风,衣袂飘飘地走进来,一甩宽袖,侧坐在榻上。

一双黑白分明的波光流转的大眼睛,带着三分狡黠,三分通透,三分厉害,以及一分不以为然。朝英华殿两边坐着的小姐们看了过来,最终落在朱琼雯的身上:“你可曾将过程都说过了?”

朱琼雯点了点头:“禀公主,已经说过了。”

宇文婉儿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众人:“你们有何看法?”

一边问着,一边伸手点名,竟是叫她们不答也不行。于是,底下的人纷纷回答起来,有说顾青臣狼心狗肺的,有说顾青臣懦弱无用的,有说秦羽瑶不大好的,种种看法不一而同。

宇文婉儿等她们表达过看法,便把方才与秦羽瑶商量的另外两种说法,不经意间点了出来。

原本,朱琼雯带来两种说法。一种是宇文轩说出来的,即顾青臣以美女惑之,试图得到轩王青睐,后另攀高枝背弃原主。另外一种,便是蒋玉阑提出的,即宇文轩侮人妻子在先,顾青臣报复后抛弃的说法。

宇文婉儿又提出两种具有迷惑性的,实际上并无意义的说法,顿时间,众人更加疑惑了,探讨声也更加热烈起来。自然,在宇文婉儿似不经意间的拨动中,并无太多对秦羽瑶不利的说法。

以及,有朱琼雯这个头号粉丝在,哪里容得旁人对宇文轩和秦羽瑶不利?只见朱琼雯手舞足蹈,言辞犀利,处处替秦羽瑶挡枪,好不威风。

坐在朱琼雯旁边的程水凤,此刻则十分安静。抬头悄悄打量宇文婉儿,只见宇文婉儿支着腮斜倚在榻上,神情看似慵懒,实则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下方的讨论。不由得心下凛然,秦羽瑶,实非凡人。

方才宇文婉儿进来之前,程水凤本来在跟朱琼雯说悄悄话。之前在正阳宫中,程水凤察觉出宇文婉儿对秦羽瑶的不满。后来在皇后娘娘的引领下,她们都出来了,包括宇文婉儿。

只不过,刚出了正阳宫,宇文婉儿便脱离人群,只叫她们先行,她等在路边候着秦羽瑶。程水凤瞧得分明,宇文婉儿的目光中闪动着恨意,料来是要与秦羽瑶不痛快的。哪里知道,等到宇文婉儿回来后,却是一副心情痛快的模样?

且,宇文婉儿似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竟然处处维护秦羽瑶。思及至此,程水凤愈发佩服起秦羽瑶来,能够把宇文婉儿这个难缠人物哄成这般,足可见她的不凡!

这厢,在宇文婉儿和朱琼雯的引导下,众人渐渐讨伐起顾青臣和蒋明珠来,又为宇文轩和秦羽瑶的深情所感动。那厢,宇文轩带着秦羽瑶前往太医院包扎伤口,直让一路上的小宫女、小太监纷纷惊掉下巴。

来到太医院后,太医院的老太医们也都惊得差点摔了,无不暗惊:“轩王爷的腿何时竟然好了?”

宇文轩只是绷着一张脸,冷冷地道:“为本王的爱妃包扎伤口。”

他本来便是一副清冷模样,此刻恼怒宇文婉儿居然咬了秦羽瑶一口,面上便挂着霜寒,直叫一干太医们心下惴惴,连忙给秦羽瑶包扎起来。

其实,说起来并不是多么深的伤口。只是在虎口处,有一圈牙印,滚出来许多血珠子罢了。这对秦羽瑶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伤口。

然而落在宇文轩的眼中,便是极严重的伤口了,若非秦羽瑶与宇文婉儿的关系好,简直恨不得叫人把宇文婉儿吊起来打一顿才好。

出了太医院后,秦羽瑶只见宇文轩的神情仍旧冷冷的,不由拧他道:“怎么了?才这么点子伤口,你气得什么?”

在秦羽瑶瞧来,宇文轩实在矫情得很。便说前世,中弹时骨头粉碎,被匕首捅个前后透亮,多么严重的伤势没有过?别说这一圈牙印了,便是咬到骨头也没什么的。

何况,方才太医用的都是极好的止血药,仿佛带了镇痛的成分,这会儿几乎连疼痛都察觉不到了。

宇文轩垂眸瞧她,低低地道:“竟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伤你,我却奈何她不得。”

秦羽瑶直是哂笑不已:“我们女孩子家打打闹闹罢了,算得什么伤不伤的?也就是婉儿罢了,若换了旁人,你瞧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宇文轩一想,确是如此,秦羽瑶何曾就是好欺的人了?心下不由得有些松快了,捏了捏她的手心,说道:“即便是婉儿,你也不该如此纵着她。”

“原是我有些对她不起。”秦羽瑶却有些愧疚地道。

宇文婉儿说得不错,她确实不曾对她十分坦诚,至少一开始并不是如此。最初进英华宫的时候,秦羽瑶实打实是本着利用宇文婉儿的心思,叫她护着她,并为她铲除麻烦的。

只不过后来,秦羽瑶喜欢她的聪明,真心想跟她交朋友,能跟她说的再不隐瞒起来。宇文婉儿想必是清楚的,她那样心思剔透的人,哪里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然而宇文婉儿又是聪明的,便如她一开始并没有对秦羽瑶有着十分的诚意,还曾想着让秦羽瑶变成孤家寡人,从此一心一意在英华宫中为她做事一般。秦羽瑶一开始对她有些提防和防备的心思,也是人之常情。

宇文婉儿很聪明地把此事揭了过去,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一般。从此以后,她们真正是朋友,互相分忧,互相解难。

对此,宇文轩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宇文婉儿对他而言,就是利用的工具而已。便如三皇子宇文翊一般,都不是不可或缺的,随时都有东西来替上。故而,对于秦羽瑶对宇文婉儿的看重和真心,宇文轩有些不解,有些不认同。

只不过,他尊重秦羽瑶的意思,便没有多说什么,只道:“我带你回家。”

出了皇宫,宇文轩便带着秦羽瑶坐进等候在宫门外的马车,一路背离而去。秦羽瑶有些累了,便靠坐在车厢里头,道:“我休息一会儿。”

从早上到现在,打了一场又一场仗,精神力全部集中,饶是秦羽瑶精神坚韧也不由得有些累了。

“靠在我身上吧。”宇文轩不由分说,伸出手臂揽过她,让她依靠在自己肩头。

秦羽瑶“嗯”了一声,没有拒绝。从今日起,她已经认同了他,不再事事将他当做外人。故而此时,也不再排斥,真正打心底接受他。依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让思绪沉寂下来。

马车哒哒驶远,将那座宏伟厚重的皇宫抛在身后。

英华宫中,秦羽瑶曾经待过的绣院里,此时绣娘们也已经从宫女的口中,知道了今日由秦羽瑶引起的一系列的事。

当听到秦羽瑶打蒋明珠巴掌时,绣娘们纷纷愕然。当听到秦羽瑶惹怒圣颜,人人不禁惊呼出声。当听到宇文轩站了起来,并且扬言秦羽瑶是他的王妃,倾力相护时,则不约而同露出羡慕嫉妒的神情。

唯独闫绣娘,此刻怔怔,眼中闪动着懊恼与悔恨:“唯一的机会……唯一的机会……我居然错过了……”

此时,怡景宫中,因为浑身长满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斑点,而没有出席桂花节宴会的太子宇文景,此刻也听说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当听到他曾经看上的女子,居然是他的属下顾青臣曾经的下堂妻时,心中愕然。

后来又听到,宇文轩之所以认得秦羽瑶,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赐予的那杯掺了料的酒水,不由悔得直捶桌子:“可恶!可恶!”

因为不在场,宇文景分辨不出今日发生的真实情景。然而听宫人们的回复,似乎宇文轩极厉害的样子,直叫他心中更不甘起来。那个柔媚沉静的女子,难道今生就不属于他了吗?

宇文景满心都是对秦羽瑶的遗憾和不甘,对于宇文轩的崛起,竟然没有半丝异样感受——有蒋丞相和宁国公在,谁能动摇他的太子之位?故而,一心想着如何把秦羽瑶夺回来,竟是再不曾想过其他。

一辆黑漆齐头平顶的马车,此刻缓缓地停在轩王府门口。略微昏暗的车厢内,宇文轩一动不动地坐了小半个时辰,此刻只觉身下的车子停了,便知是来到了轩王府门口。便轻轻动了动肩膀,轻声唤道:“瑶儿?醒一醒,到家了。”

“嗯?到了么?”秦羽瑶揉着眼睛,却是没有起身,而是又往那温热的脖颈里蹭了蹭:“子清,你抱我下去吧。”

子清?是谁?

轩王府建造在京城偏僻处,加之车厢本身有隔音的功效,故而秦羽瑶低声咕哝出的名字,清晰地传入宇文轩的耳中,不由得身子一僵。

“瑶儿?子清是谁?”宇文轩低声问道。

“子清是你啊,傻子。”秦羽瑶说着,又朝宇文轩的肩窝里蹭了蹭。然而这一回,那肩窝不再柔软,而是一片僵硬。秦羽瑶皱了皱眉,挣扎着睁开眼睛,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当看清面前的人,不由得呼吸一窒,一下子清醒了。

昏暗的车厢内,面前的这张年轻的脸孔,虽然轮廓有些模糊,然而俊雅高洁的容貌,却是与梦中顾子清平凡的面孔大相径庭。秦羽瑶顿时发觉,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一时间有些尴尬。

低下头,抿起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顿时间,车厢里寂静下来,不再是方才温馨的沉静,而是充斥着隐隐的暴风雪般的冷静。

“子清是谁?”半晌后,宇文轩先开口道。

他怎么不知道,谁的字是子清?当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时间,宇文轩曾经怀疑,是不是顾青臣的字?然而顾青臣的字他是知道的,并不是子清。

于是,子清是谁?听秦羽瑶模模糊糊咕哝出来的语气,竟是极熟稔的,这让宇文轩心下格外不快。

秦羽瑶低着头,拨了拨眼前的碎发,咬着嘴唇,尴尬又懊恼。方才,她梦到前世的时候,同顾子清出去玩。回来时因为太累了,便靠在顾子清的肩膀上睡着了。

等到了的时候,便撒娇让顾子清抱她上去。那时,他们才认识一年多,正是感情最好的时候。

都怪宇文轩,每回在他身边,都能叫她睡得沉,一点防备也没有。心头闪过抱怨的念头,很快被秦羽瑶抛开,她此刻也疑惑,为什么又梦到顾子清?

“你,是谁?”只听头顶上,又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

秦羽瑶不由得浑身一僵,呼吸一时间有些急促起来。终于,他还是发现了吗?不,或者说,他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以宇文轩的聪明,怎么可能意识不到,“她”的变化呢?

三年不见,便从一个懦弱善良的小农妇,变成一个狠辣机敏的商人。如此大的变化,莫说是宇文轩,就连早些时候在秀水村,便有许多人觉得不对,曾经叫嚷着妖邪附体。若非秦羽瑶搬得快,此刻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沸沸扬扬的样子。

“我……”秦羽瑶低着头,此刻心中有些乱,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不是秦氏。”头顶上,又传来宇文轩的声音。

区别于之前的亲昵,此刻宇文轩的声音有些淡淡的,薄薄的,不带什么感情。秦羽瑶不知不觉抓紧了裙子,低头咬着唇,实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够对宇文婉儿编出记起前世的那番话来,却对宇文轩说不出口。越是重视的人,便越难以道出不实之言。在宇文轩的面前,秦羽瑶一点谎话也不愿意讲。

可是,若叫她如实说出真相,却是秦羽瑶的理智所坚决拒绝的。于是,秦羽瑶挣扎良久,只是低声道:“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话音落下,只觉得车厢里流动的霜雪冰寒之气,仿佛更浓了三分。秦羽瑶不由得渐渐抬起头,只见昏暗的车厢中,宇文轩俊雅高洁的脸上,此刻没什么表情。那双幽深的黑瞳,此刻犹如千年寒冰下的黑石,泛着刺骨的冰寒。

“对不起。”秦羽瑶低下头,十分抱歉地道。

等不到宇文轩的回答,秦羽瑶心中有些乱,再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便起身掀开车帘跳下车去。谁知,跳下车一看,却发现并非青阳镇上的小巷小院。

伫立在面前的,是一座高大的府邸,匾额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轩王府。”

原来,宇文轩在皇宫中所说的带她回家,是回这里。一时间,秦羽瑶的心中愈发复杂起来。

“上车吧。”身后,马车里响起宇文轩的声音。

秦羽瑶想了想,便又掀开帘子走回车上。这一回,她却坐在马车一边,低着头,离宇文轩远远的。而宇文轩也没强迫她,只是对车夫吩咐道:“去青阳镇。”

“是。”车夫应了一声,下一刻便听见鞭子抽在空中的声音,身下的马车渐渐行动起来。

秦羽瑶低着头,垂着眼睛不敢看向宇文轩。而宇文轩也没有看她。偶尔,秦羽瑶抬眼偷偷瞧去,只见宇文轩闭目靠在车厢壁上,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漠然的气息。

一路上,时间在令人尴尬的沉寂中缓缓流逝。期间,秦羽瑶有心开口缓解,然而当她抬头看向神色冷淡的宇文轩,便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除非她道出来历,否则宇文轩绝不会听的。

而她的来历,却是秦羽瑶讳莫如深,决不肯提的。于是,一路上,时间便在寂静中流逝。

“到啦!”忽然,身下的车子停了。

秦羽瑶抬头看了宇文轩一眼,只见他此时已经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子依然冷淡,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秦羽瑶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果然是青阳镇上的家,她咬了咬牙,道:“多谢轩王相送。”

便起身跳下车,头也不回地推开院门走进去了。

宇文轩没有跟下去,他看着那个纤秀的背影掀开车帘跳下去,车厢里进来了片刻的光亮,很快又恢复到昏暗。渐渐闭上眼睛,沉沉的声音道:“回京。”

秦羽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晌午后了。原以为三秀和宝儿等人已经吃过午饭,谁知走进院子里一瞧,却只见灶房的烟囱里冒出黑乎乎的烟。此刻里头传来一个个时高时低的声音:“哎呀,你洒多了!”

“哎呀,轻一点放锅里,你看迸我一身!”

“你笨死了,起开,我自己来!”

一股股似焦糊的味道从厨房里传出来,秦羽瑶不禁有些好奇,便凑到门口去看。这一看之下,不由被眼下的场景惊呆了。

只见灶台上,乱七八糟摆着几只碗碟,里面盛着一些还没下过的肉和菜,以及已经出锅了的但是看不出原样的菜。小黎蹲在灶台口,此刻挽着袖子往锅底填柴火。思罗则站在旁边,也挽起一半袖子,时而洒一点这个进锅里,时而洒一点那个进锅里。

在他的背上,秀茹如一只皮猴子似的,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挥舞着铲子,情绪激昂地各种指挥:“哎呀,快翻个身,要糊了!”

“哎呀,你轻点,头都迸到我胳膊上了,疼死了!”

“还高手呢,简直笨死了!”

“夫人如果在这里,闭着眼睛都比你做得好!”

如此大呼小叫,换了旁人都不肯与她玩了,偏偏思罗是个好脾气,任凭秀茹如何指手画脚,只是面无表情地依言照做。

看起来与其说是做饭,倒不如说是陪秀茹玩耍了。站在门外的秦羽瑶,此刻看得呆住,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而再睁开时,面前的一幕仍然没变,不由得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这,轩王府中的唯二高手,居然被一个丫头片子骑在脖子上,指挥着炒菜?

买糕的,这个世界好可怕。秦羽瑶摇了摇头,从热闹非凡的厨房门口退出去,只听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咦,夫人回来了?”

清秀的声音,是秀禾的。秦羽瑶转过身一看,只见秀禾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嘴角还有些食物残迹:“秀禾,他们在干什么?”秦羽瑶指了指厨房问道。

秀禾撇了撇嘴,道:“他们都疯了。”

原来,自从吃过早饭后,秦羽瑶随着宫里来的人进宫去了,陈嫂也换了一身衣裳出门了,家里只剩下三秀、宝儿、思罗、小黎。几人只听着外头隐隐传来的热闹声音,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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