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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三生 美人殇-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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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 
    他去哪儿了? 
    伸手摸了摸床,还有些温热,我有些急急地站起身,转身便推门跑了出去。 
    刚出了房门,便见吕布正在院子里,他手中握着方天画戟,那戟在阳光下正闪着寒冽的光。 
    他正在练武,阳光下,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他的眼睛,果然复明了? 
    我侧身靠在门边,微微眯着眼,终于安了心。看着那个挥舞着方天画戟的男子,仍是少年的模样。有多久没有看到他这般开心了?很久了,很久没有看到他在阳光下的模样了。 
    回头看见我,他收了戟,走向我。 
    “你的脸……”在靠近我一米开外之时,他忽然微微怔住。 
    我咧了咧嘴,额角出现黑线,难道他刚刚从房间出来时没有见到我吗? 
    抬手,我在他眼前挥了挥,他真的复明了?我怀疑。 
    他伸手,捉住我的手,皱眉,“干什么。” 
    果然复明了?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笑,我有些志得意满地开口,随即微微一愣,我的嗓音竟是恢复了清明? 
    那个臭书生的什么什锦八宝汤居然有用?我忍不住失笑。 
    吕布微微皱着眉,神情间有着不解,有着疑惑。 
    “貂蝉。”定了定,他开口。 
    我绝倒,他的眼睛真的复明了?我再度怀疑。 
    “笑笑说我命中注定的意中人是貂蝉,原来竟是这个意思”,他皱眉打量着我。 
    我开始头疼,他该不会以为在凉州我说这话的意思是因为貂蝉长得像我吧。 
    “貂蝉姑娘之恩,奉先铭记于心。”他忽然淡淡开口,神色间很是冷淡。 
    貂蝉的名字自他口中说出,我微微皱眉,忍住了没有反驳,因为现在跟他怎么讲都等同于是在对牛弹琴。 
    他本来就固执得像一头牛,一旦他认准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改变,否则,又怎么会因为童年的一句戏言,而练得浑身是胆;否则,又怎么会为了那个无缘的“媳妇”,十几年后又追到凉州? 
    “不用铭记于心了,我有事请将军帮忙,不如正好还了我的恩吧。”轻叹,我说得有些理直气壮。 
    “貂蝉姑娘有话请讲。”吕布正色点头。 
    “我想见仲……我想见董太师。”抿唇,我改了口,道。 
    “义父?为何?”看着我,吕布一脸的诧异。 
    “我仰慕太师已久,一直都是无缘于他,可否请将军引见?”我说得肉麻兮兮。 
    穿越前,做梦也没想自己会与那个历史人物有所交集,可是穿越后,却从来也未曾想过,想见董卓,也会如此困难…… 
    “不必,义父已经娶妻,夫妻和睦得很”,吕布面色微微一僵,随即冷下脸来。 
    夫妻和睦?我淡笑,如此景况,怎么仿佛我竟成一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了?看吕布的神色,竟是十分护着那董夫人的。 
    那董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想见见那太师大人是如何的英雄盖世,况且……我容颜尽毁,又焉能得幸于太师大人?” 
    吕布面色微微一僵,皱眉怔怔地看了我半晌,就在我以为他要一口回绝的时候,他竟是点头同意了。 
    “谢将军成全,我先回房却准备一下”,心下微涩,我转身回房。 
    “好。”吕布点头,不知为何忽又闭上了双眼。 
    回到房中,坐在铜镜前,望着镜内破败的容颜,我终于体会了何为“女为悦己者容”,只可惜……我早已容颜尽毁了。 
    终于……可以见到他了么? 
    用如此迂回的手法? 
    董卓已经成亲,或许,我只是想寻找一个答案。 
    我只是想知道,那样一个曾经愿意用生命来守护我的男子,他,为何会娶别的女子?……当我生死未卜的时候,当我在坟墓里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的时候,他……为何竟是娶了别人? 
    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我说过,董卓会死。”郭嘉不知何时掀了帘子走进房来,看着铜镜里的我道,声音清冷。 
    “我也说过,我知道。”继续梳头,我淡淡地道。 
    “那你为何……”郭嘉不解。 
    “不是什么事都可以有理由的,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抬头,我看向郭嘉,笑得有些苍白。 
    “嗯,用过早膳再去吧。”点点头,郭嘉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谢谢你的八宝汤。”身后,我轻轻开口。 
    郭嘉微微一愣,蓦然回头冲着我笑,“下回再弄给你喝……” 
    “呵……呵呵……不用了……” 
    早膳时很安静,仿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一般。 
    吕布仍是闭着眼,摸索着吃饭,样子很是奇怪。 
    “给我包些胭脂糕,我要带走。”用完早膳时,吕布忽然开口,仍是闭着眼。 
    我好奇,记起那一日他在糕点铺门口遭人刺杀的时候,也是来买胭脂糕的,现在还记得? 
    包了一些胭脂糕,我牵了马,同吕布一起去太师府。当然,那胭脂糕是算了银子的,连兄弟都要明算帐,更何况这小子如今是六亲不认,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我不宰他对不起我自己。 
    郭嘉说他要洗碗箸,要我早去早回。 
    一路都很安静,吕布骑着赤兔马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自始至终都没有回一下头。 
    自然,回头他也不会看我,因为他自始至终都闭着双眼。 
    我也不想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便静静在骑马跟在他身后。 
    忽然,有一个男童手里举着拨浪鼓快步跑了过来,“姐姐,姐姐,买个拨浪鼓吧!” 
    我回头,那男童见着我的模样,微微后退了一步。 
    我有些自嘲地轻笑了起来,想来我这副尊容足可止小儿夜啼了。 
    “给我一个吧。”开口,我掏出一块碎银。 
    那男童快速地抽了一支拨浪鼓递给我,便收了银子,开开心心地走到旁边继续叫买。 
    我坐在马上,无意识地轻轻摇着那拨浪鼓,微微有些发呆。 
    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声响。 
    一直走在前头的吕布背影突然一僵,回过头来,他微微眯起眼看了我许久,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却复又转过头去。 
    到太师府的时候,门口的守卫看到我有些吃惊。 
    他们也该吃惊的,一个嚷嚷着要见董卓的丑女,却又劳动了王司徒亲自来寻找,现在又跟着吕将军一同来太师府,他们当然该吃惊。 
    跟着吕布,一路畅通无阻。 
    什么叫景物依旧,人事全非?我现在是深有体会。 
    仆役们面无表情地从我面前走过,我忽然明白,现在的我,真的只是一个客人而已。 
    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吕布摸索着上前,喊住一个仆役,说了几句。 
    “义父不在。”他走到我身边,似乎有些抱歉地道。 
    我微微一愣,开始苦笑。 
    好不容易进来太师府,他……却不在? 
    就算是无缘,也不必表现得如此明显吧…… 
    “奉先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忽然响起。 
    我狠狠惊住。 
    吕布缓缓转身,睁开眼,看向那个女子。 
    他看着那女子,看得真的很认真,仿佛要将那女子的模样深深地嵌进他的灵魂深处的那般认真。 
    看着那个女子微笑的模样,我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一瞬间,我隐隐想通了一些事情,却又不敢细想,只得怔怔地站在原地。 
    我相信,我的表情一定很傻,很呆,像个小丑一般…… 
    “昨晚怎么一夜未归?”那女子抬手理了理吕布微乱的黑发,笑着嗔怪埋怨。 
    “笑笑,你看我有没有哪儿不一样了?”吕布漆黑的瞳仁亮亮的,看着那个女子,他道。 
    他……叫她……笑笑? 
    仿佛被一盆冷水迎面兜头地浇下,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眼熟了,不仅仅是模样,她的神情,她的动作,她的声音……都是活脱脱的笑笑…… 
    那样一个作为笑笑的存在,那我……又是谁? 
    谁能告诉我,我是谁? 
    我是谁? 
    吕布看着那女子,眼睛半分未挪。 
    “哪儿?”那女子扭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不知道啊”,吕布后退一步,松开手,“我的眼睛啊,我又可以看见笑笑了”,他看着那个女子,微微眯起明亮的眸子,“我可以像以前一样保护笑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终于明白吕布为何一直闭着双眼了,他第一个想见的人,便是……这个笑笑吧。 
    “真的?”那女子欣喜起来,捧着吕布的脸端详了半晌。 
    “这是你要吃的胭脂糕。”吕布抬手晃了晃手上一小包的胭指糕,递给那女子,却没有笑。 
    那女子笑眯眯地接过,一脸馋样地取了一块放入口中,那神情,也像极了我。 
    胭脂糕,是她指名要吃的?他让吕布来买,是因为她知道我的存在?我怔在原地,脑中乱糟糟地一团。 
    “这位是?”那女子仿佛终于注意到我一般。 
    “貂蝉,王司徒的义女。”吕布看我一眼,又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女子,“她说想见义父,虽然不太好,可是她治好了我的眼睛……我……” 
    “呀,仲颖去宫里了。”那女子皱眉道,随即又笑,“我正好闷得慌,不如让她陪我聊聊吧”。 
    “可是……”吕布回头看我,有些犹豫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吃了她的。”那女子笑了起来,如笑春山的模样,仿佛满园的春花都开了一般。 
    可是,明明是冬天。我很冷。 
    “好,我陪她聊聊。”我向吕布点了点头。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看吕布的表情,仿佛是怕那女子为了董卓醋劲大发,与我吵闹起来一般。他这是在担心我吗? 
    吕布皱眉看了我们一眼,有些迟疑地转身离开。 
    那女子看我一眼,转身回房。 
    我默默地跟着她。 
    站在房门口,我有一刹那的窒息。 
    我看到那房门之上,红艳艳地贴着两张红双喜。 
    那如鲜血一般的红,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亲手剪的,说是给我的惊喜”,那女子看我一眼,淡淡的声音,“虽然我不明白这为什么值得惊喜,但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定定地看着那红双喜,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那一日,凉州的婚礼,我亲手剪的红双喜啊,最后却是血染的收场…… 
    那女子伸手,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门,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 
    “夫人,你要的点心。”一旁,有侍女端了点心上前。 
    “放下吧,你先出去。”那女子淡淡抬手,神情间有几分清冷。 
    虽然已经有些明白,但那一声“夫人”,还是倾刻间令我如坠冰窟。     
    真假笑笑董卓难辩真假 偷天换日貂蝉心如死灰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董卓为何会娶妻。 
    他娶的,一直都是笑笑。 
    虽然,那个“笑笑”不是我。可是那一日,董卓那样的幸福,却确确实实是因为笑笑而存在。 
    “为什么?”咬牙,我体会到了恨的感觉。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铃儿,那个用尽一生来报仇的决绝女子。因为此刻,我也想杀人,鹊巢鸠占的感觉,令我想杀人。 
    ……原来仇恨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丑陋。 
    可是,董卓,为什么认不出我? 
    为什么……连笑笑,你都会认错? 
    她没有看我,只径自坐下,优雅地抬手,将手上的胭脂糕和刚刚侍女送上的点心都一并丢出窗外。 
    “那是吕布特意为你买来的”,看着她将胭脂糕淡淡丢开,我开口,声音微微有些冷,不知道是在维护谁。 
    “是为笑笑买的”,她转头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她强调着笑笑两个字。 
    现在的她,脸上没有一丝笑笑该有的表情,全然都是她自己,是那个叫作貂蝉的女子,有几分清冷,几分娇弱,几分倔强,几分不甘。 
    可是即使那样,她仍是像极了我。 
    一模一样。 
    我忽然有些迷惘。 
    所以……董卓,你认错了你的笑笑? 
    所以……董卓,你娶了别人? 
    可是,为什么连笑笑……你都会认错? 
    “你让吕布去买胭脂糕,是因为你知道我在那儿?”我看向她,猜测。 
    “是”,她点头,没有迂回,直白地承认。 
    “你凭什么认定吕布会带我进来太师府?”我好奇。 
    “他会的,就算不会,你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带你进来,不是么?”她看着我笑,笃定的样子令我心生不快。 
    “我不认为你见到我是件好事。”微微抿唇,我冷冷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子。 
    “我知道,这是报应”,她看着我,“我是那么急着想将你从义父身边推开,只是却不想因此竟是让他彻底地厌弃了我”。 
    我知道她说的是王允,此时的她看起来竟是有些可怜。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她,我心里有些疼。 
    “我以为,没有你,义父大人的眼中才会有我的存在,我以为可以得到义父大人的全部宠爱,可是最后……”她微微眯起眼,忽然有些恍惚地轻轻笑开,“……最后却被送入董府,以‘笑笑’之名”,她笑得有些惨然。 
    “你为什么要见我?”我选择漠视她的悲哀。 
    “很丢脸,是不是?”不理会我的问话,她冲着我笑,“我输得一败涂地啊……” 
    见她完全陷入自我的世界里,一个人喃喃自语,目光竟有些呆滞,我心里竟是说不出的难受。 
    “你为什么要见我?”我皱眉,再度开口。 
    “义父大人很爱干净,他绝对不容许自己有一丝的污秽,闲暇的时候,他经常做各种各样奇怪的菜式,只是做了之后又都倒掉,在司徒府,谁也不能碰他做的点心和菜式,甚至于……连在司徒府看似最受宠的我……” 
    “你究竟为何要见我?”见她一个人又哭又笑的模样,我竟然难受。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没有死……”她张了张口,随即眉头微皱,俯身开始干呕,“回来也好……回来也好……” 
    我站在原地,看她一个人表演。 
    “你没有死也好”,她浅浅地笑开,很温柔的那种笑,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嘴边的秽物,“你没死,义父大人就不恨我了”,她微微偏着头看我,“以为你死的那一刻,看到义父大人眼中惊痛入骨的神情,那死一般的寂灭……我好后悔啊,我真的好后悔,义父大人那么孤独,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陪着他,让他不那么孤独的……可是,原来能够让义父大人幸福的人,只有你而已啊……”她低垂着眼帘,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抬起双手,紧紧捂着胸口,“所以……请你对他好一点,好吗?你陪着义父大人吧,只要有你,义父大人就不会那么孤独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里一片哀戚。 
    我仍是看着她,不语。 
    “或许这样我的很可笑,知道得这样清楚,却为什么搞到今天这个地步……”她笑得温婉,忽然,她面色微微一变,“可是你爱的是董卓是不是?你恨义父大人……你为什么不喜欢义父大人,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喜欢董卓?!你为什么要喜欢那样的人!”她开始尖叫,歇斯底里地尖叫。 
    “够了!”被她叫得头疼,我咬牙低吼。 
    她却真的安静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我,瘦削苍白的脸颊上缓缓浮现一丝奇异的笑容。 
    “你找我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些?”看着她,我声音淡淡的,胸口却是开始发紧,发疼。 
    那不是我的痛,是貂蝉的痛。 
    可是,为何我竟能感觉到她的痛? 
    “嗯”,她点头,又缓缓扬唇,“义父大人喜欢你,所以我要帮义父大人拥有你,那样的话……义父大人就不会恨我了,他也会对着我温和地笑吧……义父大人就会原谅我了……” 
    “你疯了”,抿唇,我下了结论,那样偏执的爱,令我毛骨悚然、心惊胆颤。 
    “是啊,我疯了”,她笑得奇异,“我诅咒你,永远不能和董卓在一起,你是义父大人的。” 
    “为什么?”我讶异自己还能如此平静。 
    “因为……我怀孕了。”一手抚上尚且平坦的腹,她弯起唇,“是董卓的孩子”。 
    什么叫晴天霹雳? 
    现在就是了。 
    原来,当一个人太过震惊,脸上是不会有表情的。 
    现在,我就是面无表情。 
    冬日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了进来,我却是手脚冰凉。 
    突然间发现,这一刻,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无声无息。 
    定定地看着对面的铜镜,我扯了扯唇,在铜镜里看到一个笑得不伦不类,丑陋至极的女人。 
    眼前这个顶着笑笑的名义嫁给董卓的女人……怀孕了?怀了董卓的孩子? 
    我以为我会哭,我以为我的心会痛死,可是这一瞬间,看着那个女子眼中的晦暗,我却突然觉得现在仿佛只是恍然一梦…… 
    在这个府邸,我,成了局外人。 
    怎么忘了,我本来就是局外人啊,一个误入迷局的局外人…… 
    “他,高兴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问。 
    “当然”,她笑了起来,可是眼睛里还是晦暗,“他说,那孩子一定会和笑笑一样漂亮。” 
    “这样啊。”我喃喃。 
    笑笑,是谁? 
    我,又是谁? 
    我,是谁? 
    董卓拥着那个叫做笑笑的女子,一贯阴鸷的神情一定会变得很温柔。 
    ……原本,那样的温柔只属于我。 
    “蝉儿,你果然在这里啊。”一个温和地声音突然响起。 
    王允不知何时来的,他缓缓走到我身旁,脚踝处的铃铛“叮铛”作响,我忽然想起昨夜他喝醉时的神态,还有他脚踝上那一圈淡褐的疤痕。 
    我看到貂蝉晦暗的眼睛蓦然亮了起来,她急急地抬头,看向那个声音的来处。 
    “蝉儿,我们回家了。”那个声音温和得令人沉醉。 
    “义父大人……”听到那个声音,貂蝉面色立刻生动起来,她站起身来。 
    下一刻,我便感觉自己冰凉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掌握住了,只是那温度令我毛骨悚然。 
    我看到貂蝉一脸错愕地呆在原地。 
    “蝉儿。”,他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笑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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