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臣妾奉旨耍流氓-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犊沉恕�
  敌方军队正在不间断向承风方向推进,以边境目前留守的兵力来看,怕是很难阻拦。
  但凡第一道防线被击毁,接下来诸多城池将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失守。
  这个比喻是萧云镜在心中思量出来的,毕竟说出去谁都听不懂,况且她现在正忙着照顾气得病倒的萧仁归,暂时没时间分析战情。
  换句话讲,分析也没意义,横竖都是要赢的。
  她绝对信任程南的实力。
  “哥哥,你振作点啊,失败只是暂时的,承风兵强马壮,定能撑过这一关。”
  萧仁归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闻言自嘲摇头:“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都覆没了,第三梯队也被边疆部落纠缠住无法返回增援,我们还能怎么办?”
  “……天佑承风,也许还有转机。”完全是用最诚恳的表情在说最敷衍的言辞。
  “如果天佑承风,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了。”被戳中了痛处,萧仁归蓦然攥紧被角,恶狠狠咬紧牙关,满眼都是不甘神色,“朕不明白,建璋那个只配苟延残喘的小国,皇帝都死了,为何还会有反击的余地?难道真是朕没有平定天下的福分吗?”
  萧云镜的演技是影后级别,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恰当,所以她大眼睛一眨,登时眼泪就下来了,哀怨无比地低喃着:“哥哥对不起,臣妹眼睁睁见你焦心如焚,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镜,这又不是你的错。”萧仁归瞬间冷静下来,沉默半晌,叹息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只是个弱女子,当初远嫁建璋已经很委屈了,如今何必又这样自责呢?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朕都会护你安然无恙的。”
  “嗯。臣妹也会对哥哥不离不弃。”……
  俩人这正开启着琼瑶模式呢,忽听外面殿门轻响,紧接着夏莲端着瓷碗款款走了进来:“陛下,药来了。”
  “朕……朕不是说过谁都不准来探视么?”
  夏莲眉眼含愁:“得知陛下身体欠佳,臣女坐立不安,一定要亲眼见陛下服了药才踏实——望陛下恕臣女唐突之罪……”话音未落已经眼眶泛红,跟真事儿似的。
  萧云镜在心里默默为她点了个赞,孺子可教。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不,反正是病人一般都难免心肠变软,所以萧仁归念在莫樱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面子上,勉强妥协了:“过来吧,把药给朕。”
  夏莲把药碗递给萧云镜,和后者简单对了个眼神,随即步伐轻快地离去了。
  药里面遵照萧娘娘嘱咐,放了适量的、类似于兴奋剂的罂粟壳,能确保萧仁归尽快(认为)自己康复,毕竟按照萧云镜的话来说,“得让他亲眼看到建璋统一承风才行啊”。
  不得不承认,在喂萧仁归第一口药汤的时候,萧某人心里还是有一点点负罪感的,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特别像个……卖假药的。
  好吧,自作孽不可活,身为一个君王,他在决心平定其他国家之时,应该就有了兵败的觉悟。
  命运的轨迹不可更改,她既然穿越过来成为了白棋默的女人,那么就注定要陪着自己的丈夫经历一切,她做了所有的努力,只为换那个所期望着的太平盛世。
  无关对错。
  *
  萧仁归在很小的时候就怀着野心,他有个深藏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先皇是他亲手下药毒死的,他等不及按部就班登上皇位的那一天,甚至可以说心急到无以复加。
  萧云镜的母妃也是他亲笔草拟诏书,让她替殉葬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一直反对萧云镜与他这个哥哥过于亲近。
  他要天下,也要自己妹妹的心。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如果她不回来,且变化那么大的话,他或许永远不会对当初的决断产生怀疑。
  人生只需有这一次羁绊,就足以万劫不复了。
  终是等到了建璋大军兵临城下的这一日,当他脚步蹒跚地登上城墙俯瞰的刹那,对方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瞬间就震慑了他。
  皇城已被围困成了铜墙铁壁。
  为什么,明明已经到了一国无主的境地,为什么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
  他至此仍不相信,却着实已连一句“守住皇城”的指令都无力下达了。
  身后传来细微声响,萧仁归茫然回过头去,见萧云镜拾级而上,脸上的微笑比任何一次都要平静闲适。
  “镜?这里很危险的,快回去!”
  她在不远处站定,以一种很特别的眼神打量他,宫装的宽大裙摆随风飘扬,长发如云流墨染,有种冷色的美感。
  “……镜?你怎么了?”
  她依旧沉默着。
  陌生的即视感扑面而来,萧仁归不安起来,他想去拉过她的手,却意外抓了个空。
  “萧仁归。”不是陛下,不是哥哥,她叫出他名字的一瞬,声线清冷,全然不像往常那般婉转动人,“直到现在,你还认为我是你的妹妹吗?”
  萧仁归愣住:“什……什么?”
  “你就从来没想过吗?以前那个软弱胆怯的小公主,早就离你而去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
  “……”
  “你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实在太久了,而我替你完成的这个故事,也是时候结束了。”萧云镜笑容渐深,她微微躬身向他行了一个两国使节的专用礼,再度抬眸与之目光交汇时,仍是和风霁月,不起波澜,“重新认识一下吧,我也叫萧云镜,是建璋皇帝白棋默的女人——当然,也是他唯一的女人。”
  隐藏在腰间的长剑观星月毫无征兆出现在掌心,纤细身影化作凌厉闪电游走城墙,利刃折射出凛然寒光,血雾弥漫视线,惨叫声迭起。
  萧仁归眼睁睁看着周围守卫的士兵在片刻迅速被歼,而杀人者,就是前日还在与自己软语温存的好妹妹。
  “镜……你……不对!你不是镜!”他印象中的萧云镜,绝没可能身怀武功,更加不可能讲出方才那番言语,如果当真要有一个解释,那只能是像她所言,是顶着萧云镜身份存在的,另一个人。
  残酷的事实,就这样在最不合适的时间和地点,以最鲜血淋漓的方式,展现在他的面前。
  愤怒冲上头顶,他扑过去就要抓住萧云镜,后者侧身避开,顺势扯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抵在了城墙边。
  “别开玩笑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萧云镜笑道,“喏,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在沉重的闷响中,城门豁然大开。
  白棋默一人一骑,提着佩刀带着夏莲,满身血迹狂奔而出。不多时,建璋队伍从中笔直分开,程南身着银色铠甲,策马潇洒而出,意气风发地迎接自家兄弟。
  白棋默搂住夏莲的腰轻轻一送,程南很自然地接过她,两人擦肩而过顺利完成了对接,白棋默随即拍马转身,在城墙下用力扯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那样的面容,无论何时看来,都俊逸无双风华绝代,而且较之以前,更多了几分坚毅的王者霸气。
  他成功以个人的能力,保护夏莲从皇城内部杀出血路,完成了和程南里应外合的任务。
  每一道伤痕都是勋章。
  真的是成长了吧,不负众望。
  “陛下万岁!”身后的建璋兵士齐声高呼,声如洪雷。
  那是……建璋的皇帝么……
  是啊,连萧云镜都是假的,莫樱也是假的,那个所谓的随从太监,又怎么可能不是假的?
  萧仁归猛然神经质地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妙的一出戏!连建璋皇帝都配合参与,朕该感谢你们!” 
  “我夫君不需要你的感谢,他和你不同,他没想过平定天下,也不存在狼子野心,他这辈子就想和我许我一世无忧无虑,以及和兄弟们把酒言欢。”萧云镜淡声道,“他简单得像张白纸,但正因为如此,我才爱他。”
  她秀致眉眼间满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柔,萧仁归突然就意识到,哪怕是刻意迁就迎合自己的那些时日,她也不曾露出过这么真实而纯粹的认真神情。
  不论是当初的萧云镜,还是现在的萧云镜,那爱之一字,始终不曾给予过他。
  “我只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半晌,沙哑着嗓音不甘心道,“真正的镜呢?去了哪里?”
  萧云镜没心情给他解释过多穿越的原理,就算说了,他也未必想听,他要知道的,无非就是那一个答案而已。
  “小公主早就死了,死在前往建璋的路上——是你亲手葬送了她,却到此刻还在奢望着吗?”
  萧仁归保持着一个呆滞的姿势,许久未动。
  时间像是静止了。
  有些人,有些事,错了一步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他向来是不允许自己后悔的,所以只能失足跌入万丈深渊,再难回返。
  其实本来就没得到过,何谈失去呢?
  这真是世间最荒唐的故事了。
  萧云镜松开制住他的手,后退两步语气冷静:“就此别过吧,萧仁归,原本站在各自的立场上没有是非之分,我只是想告诉你,贪婪是磨灭所有情感的源头,它会让你错过太多东西。”
  而后飞身一跃,从城墙上翩然坠落。
  白棋默就等在那里,不偏不倚就势揽住她旋转数圈,稳稳地重新坐回马背。夫妻俩当着全体建璋将士的面热情相拥,他坦然地低下头去吻她,毫无顾虑。
  终于还是履行了承诺,终于还是解除了一切后顾之忧。
  这一次,意味着永远都不必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啦……还有一章,正文就要完结咯

☆、听雪成诗(正文结局)

  
  建璋大军长驱直入,自城门进驻承风皇城,没有伤害无辜平民,也没有处决后宫女眷,朝中百官降者不杀,所有事务的处理都本着怀柔原则,力求以德服人。
  等程南和白棋默找到萧仁归的时候,后者已经自杀了,尸体渐冷,眼睛却还睁着,不肯瞑目。
  是萧云镜亲手为他合上的眼帘。
  “如此能够解脱,也是好事。”
  他像很多文学作品里的悲剧人物一样,心比天高,最终也难逃覆灭的结局,唯一的选择,就是不肯妥协地死去。
  应该庆幸,还是叹息。
  至于莫樱后来在建璋得知萧仁归死讯,一时接受不了现实精神失常,那就是后话了。白棋默同样没处决她,而是叫人把她送回了承风丞相府。毕竟这个女人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惩罚,在他们平定承风的过程中也或多或少起了作用,没必要赶尽杀绝。
  事后,程南负责风纪肃清、军队整编和民心稳定工作,沈翊尘负责制定统一文字和度量衡,以及两国政事管理等缜密的安排,承风至此终于收入建璋管辖范围。
  直到很久之后,萧某人还在时常感慨,这边是平行世界的故事,多么严肃而本应轰轰烈烈的一段历史,最后却归于被世人一笑而过的结局。
  她也无非是被命运指定好的一枚棋子,而值得庆幸的是,至此却能拥有长久的、安稳的人生。
  无论后世如何评说风流,横竖如今已经尘埃落定。
  数月之后,建璋皇宫。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了一些。
  然而就是在这样寒冷的时节,宫中上上下下却都在为陌大总管的婚宴做准备——只因陛下亲口说过,陌总管成亲是天大的事情,如果谁在自己的职能范围内出了哪怕一丝纰漏,当场斩杀,绝无二话。
  ……果真是逐渐完成了从昏君到暴君的转化。
  不仅宫人们忙活成了狗,陌珏和夏莲也不轻松,前者还在亲自监督新府邸的建造工作,而后者每天都被一群侍女按在房间里量身裁体,力求成亲当日变成建璋最美新娘。
  相较起来,其余四人组却惬意无比。
  畅春园一派银装素裹,面前石桌上摆满了各式果品,还有一壶刚送来的桃花酿。
  萧云镜披着绛紫大氅揣着手炉,正靠在白棋默身上,懒洋洋打着呵欠,白昏君抿了一口杯中酒,拈起青花碟中的芙蓉酥喂到自家媳妇嘴里。
  沈翊尘在旁边冷眼看着,由衷批判道:“我发现小镜子自打回来之后就变成了生活难以自理的女人,难道只有我自己这么认为么?”
  程南默默摇头:“不是,被陛下惯的。”
  “你们这是嫉妒我们感情美满举案齐眉!”白棋默搂着萧云镜,义正言辞地驳斥回去,“朕乐意伺候小镜子,管得着么?有本事自己也找一个去啊!”
  沈翊尘认真回答:“想当丞相夫人的漂亮姑娘,能从我府上一直排队到皇城门口,我打赌,你一定不想看到那种壮观场面。”
  大概是错觉吧,萧云镜总觉得他在说这话时偷偷瞥了自己一眼,她干咳两声,慢悠悠接口道:“说空话谁都会,你要是个真男人,就把排队的姑娘们都娶回家去,没事儿,聘礼我和小白全包了。”
  “……”
  “回头别忘了把具体名单列给我,我好算账。”
  “……干嘛总针对我,有那功夫你操心操心南南!”
  程南面色平静:“太麻烦,我不需要。”
  “这很麻烦么?”
  “成亲之后就要养儿子,我有你们仨还不够么?”
  白沈二人:“……”
  萧云镜:“说得好!”
  事实证明,有三个不省心的基友,是程大将军爱情之路上最关键的绊脚石,直接决定他未来的幸福。
  “呃……话说回来,小陌子这两天都不见人影,干脆把准媳妇扔给咱们照顾真的合适么?”沈翊尘勉强从“程南儿子”的凌乱身份中切换出来,尴尬而生硬地转开了话题,“这种懈怠情绪可要不得,必须赶紧扼杀在摇篮里!”
  白棋默的注意力立刻就被扯开了:“这还不是最难以忍受的,朕只想知道,为什么小陌子非得在冬季举行婚宴?这大冷天的!”
  “他说这样有‘坚定爱情不畏严寒’的美好寓意,不过我猜他其实就是不想再多等了,猴急猴急的。”萧云镜对陌珏随口胡编的借口不屑一顾,“为此我特意去锦绣坊给夏莲定制了一件牡丹狐裘,和她嫁衣相配的,省得冻出病来。”
  “哎哎,费用让他自己出!”
  “必须的!”
  沈翊尘看着站在统一战线的土豪夫妇,暗暗感慨是不是自己更加受宠一些呢?毕竟刚才他们可是说要替自己支付娶妻的所有费用呢。
  ……一代良相堕落到这份上,也是够蠢了。
  *
  鉴于陌珏跟自己的亲兄弟也没什么两样,所以某位昏君大手一挥,毅然将前者的婚宴地点定在了皇宫——反正府邸没建成,夫妻俩肯定也要在他的眼皮底下暂住一段时间。
  要分开,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成亲当日,华灯初上,红绸满枝,皇城四处都弥漫着浓浓的喜庆气氛。金顶垂缨的轿子从长安门径直引向永信宫,这一路行去,便有喜娘在旁侧遍撒花瓣,所到之处,清香满盈。
  夏莲一袭鲜红嫁衣,身披作工精致的狐裘,蒙着盖头在宫人搀扶下,步履轻盈向华堂走去。 
  陌珏早就等在了那里,整个人在喜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玉树临风,多了几分成熟感的他总让人觉得像是完成了从少年到男人的真正蜕变——前提是忽略他因紧张而搓个不停的双手。
  “丢不丢人!”沈翊尘坐在旁边看不下去,起身上前两步强行把他双手分开,“有点男子汉气概成么?没成过亲是怎么的?”
  “……P话,老子本来就没成过!”
  “……”
  程南简单粗暴地伸出大长腿,一脚踹了过去:“新娘子来了,抱。”
  陌珏低呼着一个踉跄,不偏不倚正扑在夏莲怀里,惹得跟在后面的喜娘促狭低笑:“陌总管可真是心急呢~~”
  “……”谁能帮他把这群混蛋兄弟都扔出去啊?!
  由于陌珏无父无母,从小是在宫里长大的,所以“二拜高堂”这一步骤,姑且由皇帝和娘娘——不,准确说是已经被正式封为皇后的萧云镜来代替一下父母双方。
  白棋默坐在正位上,嘴里嘟囔着“真烦真烦朕那么年轻偏偏要扮演小陌子的父亲”,一面却又露出“哈哈哈占便宜占得好爽”的欠抽表情,而萧云镜嘴里正嚼着刚出炉的翡翠金糕,说不出来话,就直接摆了摆手示意麻利儿开始。
  陌珏翻着白眼,拉着夏莲很不情愿地俯身叩首,磕下去的刹那间他分明听到白棋默笑嘻嘻道:“我儿,快平身。”
  ……他的刀呢!
  而后夫妻对拜,礼成。
  盖头被掀起,夏莲清丽如同出水芙蓉的面容落在陌总管眼底,俨然是这世界上最动人的图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至此他终于实现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小心愿,成了比白棋默更加幸福的男人(自我感觉)。
  “哎呀~~新娘子真是美若天仙,让我想起了那时候的井井呢~~”
  说话的是花千变,这家伙现在是宫廷首席御医,虽说也是个闲差吧,可偏偏就靠着沈翊尘这个大后台混得风生水起,自然,梦中情人井井姑娘也娶到手了。
  沈翊尘横他一眼:“小花,老毛病也还是没改啊,井井能习惯吗?”
  “可以的,丞相大人。”井井是个温柔典雅秀外慧中的好姑娘,具体属性就跟当初传闻中的萧云镜差不多,总而言之一句话,花千变真是赚到了,“相公其实是个很豪爽且善良的人,相处久了就能发现他的优点。”
  花千变一个劲儿傻笑。
  这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觥筹交错,谈笑声喧闹,没有什么能比大团圆的场面更能令人心生温暖了。
  酒过三巡,白棋默和萧云镜双双离席,手拉手去御花园过二人世界了。
  这样喜庆的时刻,总能让人莫名生出许多感慨。
  譬如初遇那年,是怎样的心境,才令彼此倾心相爱呢?
  都成了遥远回忆的往事。
  “小白啊……”像是咏叹调般的语气。
  白棋默低声笑了起来:“在这呢,怎么了?”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以后居然只剩下混吃等死的日子了。”
  “……”
  “我在原来的世界可是个时刻准备战斗的有为青年,现在的生活状态很不理想啊!”
  “……”白昏君第一次知道合着从事盗贼行业也算有为青年,但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违拗自家媳妇,只得严肃接口,“没关系,你要是觉得无聊,咱们还有好多事能做呢!”
  萧云镜疑惑地瞅他:“例如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