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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好,一切都很稳定,该官复原职的官复原职,该辞职的辞职,就差你的批准。”
“……唉,算了,现在护廷十三番还少不了山本,让他暂时呆在那个位置上。”露琪亚下地,忽然脚软,还好朔风在一旁扶住她。
“怎么回事?”露琪亚立刻问朔风。
“没什么,你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解开第六重封印,这是正常现象。”朔风扶她回去躺下:“休息一阵子就好。”
“不成。”露琪亚立刻摇头:“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重要?什么事情?”朔风硬要她躺下:“现在你的身体才最重要!”
“我要将蓝染带回来,让他赎自己的罪。”露琪亚看着天花板:“你问什么最重要?这个才最重要!”
“你不要杀他了?”朔风立刻问。
“杀?杀死他有什么用?我希望他活着在尸魂界度过余生,为他做过的一切赎罪!”
赎罪吗?朔风暗自摇头,只怕不会如露琪亚所愿。那个男人即使失败,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错误。
“露琪亚大人,你终于醒了。”推门进来的人是卯之花:“你这次昏睡了整整七天,还好朽木队长并没有因为太过担心而毁了四番队。”
听她的口气,似乎朽木白哉主导了什么非常让人无法接受的破坏。
“卯之花队长,你来得正好。”朔风说道:“露琪亚暂时还无法乱动,因为无聊……所以希望你带个话:她要虚圈的最新资料。”
卯之花看着露琪亚确定真伪:要虚圈的最新资料就因为无聊?
露琪亚点头:“麻烦你了,卯之花姐。”
得到露琪亚的确定,卯之花带门出去。
“她怎么样?”门口的一堆人问,卯之花没有让一个人进去。
“她很好——至少表面看起来很好,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卯之花示意众人让条路给她:“但是露琪亚大人对我说她希望看到虚圈的最新情报。”
虚圈的最新情报??
这个消息传出去,立刻让众位知道:这个尸魂界很快又要不安宁,这次的战争将由尸魂界吹响号角。
而在病房之内,露琪亚已经入眠。
朔风看着她,还是不忍就这样回归刀形。
第六重封印的解开是意料之外,他没想到乌尔奇奥拉对露琪亚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在那种灵力与生命力双重透支的压力下接受因死亡的悲痛而复苏的力量,只怕会造成长久影响。
最起码,她要很久很久都纠缠在噩梦中了。
“你还在这里?”推门进来的是朽木白哉,也只有他能这个时候进来。
“嗯,你们都不在,我自然要守着她的。”朔风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让开自己的位置:“小心些她,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卯之花说她没事。”白哉凑近仔细看着——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只不过有点虚弱。
“表面没事不代表真的就没事,虽然不知道强压悲伤是为了什么,但我让你看好她就看好她。”
虽然朔风的口气他不喜欢,但白哉还是点了头,毕竟最了解主人的应该是斩魄刀。
朔风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露琪亚一晚上就惊醒了5次。
“露琪亚……”白哉叹息,将露琪亚抱在怀里,平复她的心情:“没事,你只是做梦而已。”
“梦……吗?我知道是梦。”露琪亚努力让自己不要继续流汗。
“知道就不要再想,人死已矣。”白哉温柔抚慰。
露琪亚背转过身,感觉白哉温暖的身体贴着自己单薄后背。
白哉也没有继续劝解,这种事情只能自己慢慢沉淀。
梦中一直有乌尔奇奥拉沾血的脸、守护的微笑、被撕裂的身体……
要不然就是看到断界的基柱,基柱慢慢变化,变成他的样子。
“今天我看到情报说虚圈已经离其余五界越来越远。”露琪亚忽然说。
“嗯,虽然不知道蓝染的打算,但他显然决定要让虚圈不受到任何攻击。”
“虚圈不受到任何攻击,就代表他可以无后顾之忧的来攻击这里。”露琪亚的面色更显阴沉。
“我知道,但对这一点我们无能为力。”白哉回答。
虚圈的运行轨迹极不规则,其中还有负气体的影响,根本无法由尸魂界这边固定或者抓捕。
“我知道尸魂界没有办法,但可以从别的地方着手。”露琪亚道:“混沌界和王界,这两个地方都可以用来连接虚圈。”
只要自己的力量恢复,她完全可以引导两界到一起,然后利用互相的冲击,制造出一条通道。
“很危险。”白哉淡淡道,这样连接通道同样是以自己为引导体。
“以我现在的力量没有问题。”露琪亚回答的有些冷漠。如果自己原本有这样的力量的话……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过力量的回归。
“露琪亚,不要胡思乱想,朔风和我说过,你的力量决不能完全解封。”白哉似乎知道她想些什么,用命令的语气坚定地说。
“我有我的想法,白哉,你不用管太多。”并不是解开全部封印后就一定要变回一块冰冷的玉石,只要没有人召唤自己她就一样是朽木露琪亚。
“明天我会引导尸魂界和虚圈连接,连接时间大约需要三十六个小时。”露琪亚闭上眼睛:“帮我转告尸魂界,做好防御,抽调人手,以求全无后顾之忧。三十六个小时后——全面进攻!”
白哉看着露琪亚的决心,深深看出她的疲惫,看着她沉眠,始终没说出拒绝的话语。
这次的进攻未免太草率,露琪亚完全被怒火与仇恨压抑了理智,无法做出正确判断。将尸魂界和虚圈连接在一起,他不认为蓝染会全无防备,如果有一点差池,有全军覆没的危机。
悄悄披衣出门,他对管家道:“露琪亚醒了之后,不要让她知道我的去向。”
他需要去和几位权威人士商讨进攻事宜,并将撤退的路线提前布置,以防万一。
而在虚圈,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消息也已经传了过来。
蓝染最信任的副官叛变,十刃之一为尸魂界的存亡贡献生命——这种荒谬的说法令虚圈众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是不是该当作玩笑一笑置之。
“连市丸银也叛变?看来就算亲自带出来的人也没那么保险。”萨尔阿波罗冷哼一声:“这个消息确实吗?”
“回萨尔阿波罗大人,虽然很难相信,但绝对是真实的!乌尔奇奥拉大人的死亡也已经确定。”
“无耻的叛徒!”萨尔阿波罗回头看向玻璃室内,蓝染结成的茧缓缓跳动宛若心跳。
“蓝染大人现在正在紧要关头,不值得为这些叛徒多费心思,这件事情我日后自然会告知。”萨尔阿波罗挥手:“下去吧,不要妨碍蓝染大人。”
等着人走后,萨尔阿波罗推开玻璃室的大门。
“萨尔,什么事情?”蓝染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优雅。
“没什么,蓝染大人,都是些小事情。下面的人大惊小怪,总是来报告。”
“空间没有动荡,难道尸魂界解决了断界的事情?这倒是真的出乎我意料,我不认为露琪亚的力量已经强到那个程度。”
“或者是因为我们离得太远,所以感觉不到那边的爆炸。”萨尔阿波罗还是皮色不动。
“萨尔……你说谎的能力倒是越来越强。但你忘记你是掌握在我手里的吗?”茧剧烈动了两下,萨尔阿波罗立刻脸色苍白,强忍着疼痛。
“你到底在对我隐瞒什么?最好快一点说出来,不要让我发火。”蓝染不悦道:“难道我没有告诉你,必须第一时间对我汇报任何有关朽木露琪亚的消息?”
“抱歉……蓝染大人恕罪,我只是担心您在紧要关头受到打扰!”
茧又动了一下,疼痛逐渐消失。
“我自然知道你的忠心,但不代表你可以以忠心为名违抗我的命令。”蓝染声调恢复平和:“对别人的错误我会宽恕,惟独对你不可以,因为你是我的亲信。明白吗?”
“是的,我明白,多谢蓝染大人教诲。”萨尔阿波罗捡起眼镜戴好:“是这样,蓝染大人——尸魂界无事,断界基柱已经被重新建立,朽木露琪亚也同样毫发无伤。”
“全都毫发无伤?怎么可能……”蓝染不信:“要重建断界的基柱,至少需要牺牲一个人。没有生命力支撑的话,断界是无法接受祭品的。”
“是……有人支撑。”萨尔阿波罗犹豫一下:“而且这个人我们也很熟悉。”
“实话实说,不要吞吞吐吐,难道我还会迁怒不成?”
“是。”萨尔阿波罗低头:“身殉断界的人名字是:乌尔奇奥拉。”
“嗯?”蓝染这才感觉到惊奇:“是他?呵呵……虽然我知道露琪亚将开天辟地之刀送给他,却没想到他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
为了那个女子而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虽然情有可原,但依然显得愚蠢。
“这种事情还不足以扰乱我,萨尔,你该知道的。还有别的什么事?”不是询问,而是带着肯定的语气。
“是……的。”萨尔阿波罗只能将脑袋压得更低:“市丸银……叛回尸魂界。”
静默,然后茧忽然剧烈震动起来,一只手臂突出,两只手臂突出,然后蓝染赤裸的、晶莹无暇的身躯出现在萨尔阿波罗面前。
萨尔阿波罗几乎是立刻膜拜在地:“蓝染大人!您已经成功了吗?”
这种光辉,连朽木露琪亚都表现不出。
“你说的是真的?市丸银竟然背叛?”那是市丸银,自己一手带出来几乎作为继承者的市丸银,他就算背叛整个天下——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是的,市丸大人临走时曾经说过一句话,虽然那时属下并不了解,但现在想想,确已可证明市丸银的离开。”萨尔阿波罗一字一句道:“市丸银说:蓝染大人现已站在真正的巅峰,在巅峰的王需要拥护,却不需要别人在为他打天下,所以他现在也算做完自己该做的一切。”
“做完该做的一切?好他个市丸银。”蓝染不怒反笑:“他是回去那个女孩那里?”
“是的,松本乱菊。”
“很好啊,那是他选择的人。”蓝染微微眯起眼睛:“一个人的感情不可以勉强的,谁喜欢上谁也不是自己控制。我并不怪银,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能为他们两个送上一份祝福。”
蓝染拿起一边早已准备好的衣物穿上,深吸一口气:“有了力量的根基,才发现这世界有不少我以前感觉不到的东西。”
“感觉不到的东西?”萨尔阿波罗不解。
“你知道负气体是什么吧?萨尔。”
“是的。”
“那你知道它存在在哪里吗?”蓝染微笑:“不止存在于我们的提取和研究中,事实上整个虚圈都充满了负气体。”
萨尔阿波罗陷入肉眼可见的震惊状态。
“怪不得我总觉得这里和尸魂界给人的感觉不同,原来差异在这里。若不是力量达到一种程度,是万万感觉不出来的。呵呵……”可以看得出蓝染现在非常开心,对自己的力量程度也极为满意。
“属下愚钝,看不出来。”萨尔阿波罗恭敬而钦佩的说。
“连以前的我无法,你又如何能看出来?不要对自己要求过高,萨尔,现在的你我已经很满意。”蓝染打一个手势:“我们出去吧,该是集合的时候。”
两个刚走出这里,迎面跑过来一个人:“萨尔阿波罗大人——啊?!”
看到蓝染,来人立刻止步,又惊又喜:“蓝染大人,您出来了?”
出来了?这种说法蓝染不太喜欢,不过还是点头:“什么事?”
“是的!报告蓝染大人,从尸魂界那边急速传导过来一股力量,无法阻拦,应该是尸魂界做出的侵略通道。”
“通道?”蓝染哈哈大笑,笑得面前两个人都一头雾水。
“露琪亚……还真是心有灵犀,你已经主动来找我了。”蓝染向前走去:“我们要准备一个盛大的晚宴,萨尔阿波罗——来迎接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下一篇是……(小小声)小乌的番外——
(被群殴!)
双手抱头匍匐于地:打吧!
番外篇(2)
作者有话要说:(某靡身中十三把菜刀 两把苦无 外加拳打脚踢若干 医院诊断为二级伤残 需住院)
医生:孩子 你就住吧 啊? 住一住 十年少 等你回去把番外放上去 下次来就要直接进太平间了
某靡:不住不住死都不住 难得我把番外写的这么伟大 放上去的话 咱弄不好还能少挨几刀……人在江湖飘啊 哪有不挨刀啊~~~~~~~~
(打包回来放番外……) 从开始到结束其实很简单——只有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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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所接触的,应该是神圣的东西。
他不知道虚圈的其他人怎么认为,也不知道那些滥交者在想着什么。但起码,自己是这样的看法。
他不喜欢碰触别人,也尽量不让自己碰触到别人。当然,因为强大的关系,敢碰触他的很少。虽然原本也有不少女破面想爬上他的床,但被他扔出去几次之后也就消失。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有三百年的时间吧,虚圈来了新的统治者,蓝染。
蓝染从尸魂界升空的时候是自己去迎接,站在大虚的身后,随时准备撕裂空间——他看见那个叫做朽木露琪亚的女孩。
强大但是软弱,第一次看着女孩就发现这两种极端。强大的力量并不配如此柔软的个性,或者和别的女死神一样保持不明显的弱势比较适合她。
看着她被蓝染杀死,看着她在风暴里消失,突然觉得这有趣的女孩如果不死的话,会给人更大的惊喜。
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当蓝染大人将这女孩从异空间拉开虚圈,她就显得比之前耀眼许多。
她的个性还是很温柔,对每个人都和蔼可亲——更正,是对每个长相不错的人都和蔼可亲。
而且力量比以前更强,使得葛力姆乔都时不时将她挂在嘴边。
自己觉得很奇特,所以想接近,正巧蓝染将照顾她的任务交给自己,于是可以凭自己的喜好和意愿去接近她。
刚开始只觉得是垃圾,探查过灵压之后感觉还不错:很强的控制力也隐藏的很深,自己没探测到的还有一部分,或许比大多数虚都强。于是垃圾的身份被抹除。
第一天就知道,照顾她是很累人的事情,可没想到在临走时却得到一个面颊吻。
…………………
如果他将她比做以前的花痴那样处理是不是不太好?而且露琪亚明显和那些女人很不一样,眼中没有半分欲望,只有促狭的光。
用吻来开玩笑?他发现自己有些不能理解露琪亚的做法。
那天晚上,他完全把时间用来思考这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没有思索出原因,但第二天照顾露琪亚竟然没有那么烦躁,这让他有一知半解的恍然:原来吻可以让一个人变得顺眼啊。
在经露琪亚解释过才知道纯情的意思,更知道吻可以表现喜欢、友爱、亲切各种各样的想法。于是露琪亚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变成一个任性倔强温柔但是却又勉强自己坚强的小公主。
很好玩的小公主,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喜欢。
第一次的吻,代表守护。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弄不清楚,真的弄不清楚,或许他的面具起的神秘作用已经可以让自己迷糊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第一次品尝的泪水,第一次揪心的战斗,第一次享受对方撒娇,第一次印在手背上的誓言。
当以骑士的姿态为公主烙印的时候,他就已经觉悟:面前这个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但她不属于他,一开始就知道,若说是因为死神和虚的关系,不如说是虚无法对自己以外的物种产生太强烈的情感。他曾经亲眼目睹不少破面因为太过重视某样事物或某个人结果狂性大发,毫无理智的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吞噬殆尽。
他不可以让露琪亚也有同样的结局,所以他只是在旁边默默守护着而已。公主需要的是王子,而不是浑身浴满鲜血、随时可以成为恶魔的骑士。
于是在他的冷眼旁观下,她离开,回去属于自己的地方。
蓝染知道自己的纵容,却只说了一句:“不要再有下次。”
有些无奈的感叹,有些失常,或许这个男人也一样拿他没办法。
后来才知道不管是什么人面对爱情都有自私的一面,况且蓝染不允许任何的背离。
当自己和葛力姆乔被一同送至现世并接受了任务的时候,他就明了自己的生命开始倒计时。
从现世简单去到尸魂界,当看到她开心的从人群里拉出葛力姆乔的时候,反而将自己掩藏更深。
那个笑容向着她所有在乎的人,纵使自己特殊一些……却更要警惕着沉沦。
第二次的吻,是告别。
流魂街看到她匆匆找寻的样子,在她离开虚圈之前的那个吻历历在目。
那时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现在只怕不会比那个时候更好。
自己在尸魂界的一举一动必然被监视,而露琪亚对自己的在乎也必然会被记下,以至利用。
忽然想到自己在想什么,他失笑摇头:为她担心到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吗?这还真不像他做出来的事情。
于是几句话将露琪亚赶回去,自己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该清醒了……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和自己说过多少遍。
第三次的吻,是虔诚。
中央四十六室内的相拥,动人心弦。
纵使明明知道是在演戏,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火热起来。
柔软的身躯贴着自己的身体,虚洞忽然开始发热发痒,几乎让他无法忍受。
忍不住收紧自己的手臂,看着近在咫尺的唇,这是他第一次想吻上露琪亚除了手之外的地方。温暖的身体与香甜的气息令他焦躁不安。
他想夺取想冲击,想将面前深深眷恋的女孩压在身下彻底占有!
甚至……想将她完全吞下,融入血肉。
他终于知道为何虚如此贪欲,这种煎熬身心的空虚感,连他的理智都差一点吞没。
此时他很庆幸自己一贯可以控制表面情绪,并没有将自己的欲望赤裸裸表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