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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绣娘-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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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连修也没动静。
  清月忽然就转身环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换我哄你,乖,别生气了。”清月顺势摸了摸祁连修的额头。
  祁连修被她哄人的方式逗笑了,和清月闹了一会儿,才不甘心的抱着她纯睡觉。
  次日一早,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册封宁婉蓉为良娣。
  祁连修闻言蹙眉,“册封比预期的早了几日。”
  高德禄赶紧汇报道:“听说昨儿个晚上,太子爷突然宠幸了待选的宁三姑娘。”
  
  ☆、第101章
  
  太子妃染恙未好,因太子宠幸新妃,病情愈发严重。清月与她虽来往不多,但与其每次相见,太子妃还算十分热情。清月对她的印象颇好,出了月子之后,于情于理都要去看望她。
  清月进宫,先问候了老太后的病情,才来太子妃寝殿。
  寝殿内静的出奇,四周死气沉沉,也不见一名丫鬟留守。若不是因为屋内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儿,她真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才刚引清月进门的小宫女小声解释:“太医说太子妃的病要静养,不可生气。太子爷便将屋里人撤去许多,免得奴婢们碎嘴扰了太子妃养病。”
  笑话!清月心中冷嘲,对于太子的命令简直无法理喻。宫中的奴才们向来训练有素,懂规矩,知进退。何来碎嘴一说?
  生了病了,屋子里还没个人伺候,冷冷清清的,这算静养?
  清月本以为太子还算是个重情义的人,果然是她想多了。
  清月随宫女进了内室,看见卧榻不起的太子妃正抖着胸脯咳嗽。清月忙上前去扶她,从宫女手里接过水,喂她润喉咙。
  “好嫂子,我才一月多不见你,你怎病成这副模样?”
  “没办法,我也想好,可惜这副身子不争气。”太子妃苦笑一声,强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清月劝她躺着歇息,她直摇头,转而抓住了清月的手。
  清月看出她似有所求,蹙眉道:“嫂子有什么吩咐?”
  “帮我照看怀儿。”提起自己的儿子,太子妃禁不住落泪,嘴唇不住地发抖。
  清月刚做了母亲,自然懂太子妃心疼之处,忙道:“嫂子,孩子自然是自己亲娘来照看的好,我哪能比过你。咱们慢慢的养好身子,好不好?”
  清月说着违心的话,自己心里也难受。其实从刚才一进门,当自己看太子妃枯瘦如柴的萎靡模样,便知道她真的是时日无多了。
  太子妃激动要回她,却突然剧咳不止。终于消停下来,整个人像抽抽空了一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怀儿,我想看看怀儿。”太子妃躺了回去,伸手紧紧地攥住清月。
  清月微微感觉到有点痛,但她知道这是太子妃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清月目光凌厉地瞪向大宫女奚落:“没听见你家主子的话么,请皇太孙过来!”
  奚落赶紧跪地赔错:“并非奴婢不愿,是太子爷下令,不让……”
  “咳咳……好妹妹,你别为难他了。罢了,不见就不见吧。”太子妃微微勾起干裂的嘴角,苦笑一声。“这都是报应。”
  “嫂子,你为何这样说?”清月到底觉得她可怜,人之将死,能帮就帮吧。她使眼色给章嬷嬷,令其想办法知会高德禄。也不算什么大忙,今天她必要让太子妃见上自己儿子一眼。而今也都奇怪了,宫里头太后身子抱恙,皇后也病的不轻。而今后宫主事的是宁贵妃,清月跟她有宿仇,怎么也不会去找她帮忙。
  “嫁给了位高权重的太子,生了皇长孙,婆婆是我的姑母……搁谁看来我这辈子该是风光无限了。以前被世俗富贵蒙在鼓里,争强好胜,自以为活得潇洒。到头来我才明白,我其实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最苦,最可怜。”大颗大颗的泪珠儿从太子妃的眼角滑落,她还是拉着清月的手不放,“妹妹,别叫男人有了权,早晚有一日他会弃你而去。”
  清月听不大懂太子妃的话,只当她病糊涂了,便一直用帕子给太子妃擦眼泪。
  “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太子妃再次苦笑。
  忽听有人报传,说是太子、晋阳王和皇太孙来了。
  太子妃忙拭泪,也不知突然间从哪儿来的力气,坐了起来,她笑着理了理两鬓凌乱的发丝,以她能做到的最好的状态去见儿子。
  “怀儿!”
  祁睿怀已足七岁,是懂事儿的年纪。他本来站在祁连修的身后,一见母亲,便止不住泪下,扑进了太子妃怀里。
  太子背着手看她们母子团聚,叹口气,跟清月和祁连修道:“倒是我心狠了,本以为叫她静养,会好些。罢了,咱们别扰了她们,出去走走。”
  祁连修瞪一眼太子,拉着清月回身便走。
  太子呵斥他一句,追问:“本宫交代你的话,你答不答应?”
  祁连修回头看他,“本是要答应的,而今见太子爷如此对待妻儿,倒叫臣不敢应了。”祁连修用词看似尊重,但言语里却充满了对太子的讽刺。
  太子看眼清月,也不顾她在不在场了,他激动的走到祁连修跟前,小声威胁他:“你什么意思?”
  祁连修冷笑,嘴唇凑近了他的耳际,“太子爷如此不念旧情,他日成就大业,还会顾念我这等小人物么?”
  “你——”
  “我们走吧。”祁连修拉着清月,相携而去。
  回去的路上,祁连修一直端坐在车内,眯着眼。
  清月猜他气急了,便不去扰他,自己琢磨着。原来祁连修和太子爷不是十分交好么?怎么刚才那一幕看起来,像是结仇了。
  清月还隐约听见祁连修说什么成就大业,成就什么大业?他已经身为太子了,若还要成就大业,那就只能是做皇帝。
  难不成太子爷等不及皇帝驾崩,想要提前继承大统?
  清月心中一震,惊讶地看向祁连修。
  祁连修早睁开了眼,眼睛平视着前方,但他很敏锐的感觉到清月的变化,开口问她怎么了。
  清月摇摇头,想到病重的太子妃,又叹口气。凭那宁贵妃的手段,再算上刚进宫的宁婉蓉,皇太孙以后的日子如何,可想而知。
  可这些毕竟都是宫里头的事儿,她就算担忧,也没办法帮忙。
  夫妻俩回府,各自避而不谈宫中事,该吃饭吃饭,吃完饭逗了逗儿子,便预备歇下。
  今天是清月出了月子的头一天。祁连修许久没碰请月了,自然想念的紧。不过因清月今日心情不好,而他心里也有事情,夫妻俩人便心照不宣,相拥而眠。
  次日早起,便听说了太子妃身亡的消息。
  “今晨天没亮的事儿,人去的时候皇太孙一直陪着,也不算孤单了。”祁连修摸了摸清月的额头,看她不住地落泪,心疼至极。
  清月有些懊悔,“我昨夜就该留在宫中。”
  “这不是你的错,”祁连修揽他入怀,垂下眸子看着清月的鼻尖,“早晚的事。”
  清月蹙眉,仰头看祁连修,“什么意思?王爷是在说她该死么?”
  “昏君当道,奸妃掌权后宫,再加上一个混账太子,她能不死么。”祁连修嗤笑一声,也算是可怜过太子妃了。宫里的人其实都差不多,强者欺负弱者。当初太子妃风头正盛的时候,一样害死过不少人命,只不过这些暗地里的腌臜事儿清月不知道罢了。
  清月还是头一次听见祁连修说出这样的话。他以前跟着太子,虽然自傲了一些,一直都算是规矩本分,对于皇帝也算尊重。清月万没有想到这俩人在祁连修眼里其实早就是混账了。
  不对他眼睛里的不仅有蔑视,还有恨意。
  清月心头一震,拉住了祁连修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儿瞒着我?”
  祁连修垂眸看她,一面抬手轻轻地刮着她的鼻子,一面淡淡的笑了,“新婚时,你我约定‘有问必答’。照这么说,该不算是瞒着,是你没问。”
  “现在还跟我耍赖。”清月瞪他一眼,伸手扯住他耳朵,“快说!”
  祁连修冷冷的看清月一眼,吓得清月心悸,正当她慌神质疑自己的工夫,祁连修突然把她按倒,压在自己的身下。
  “江清月,别挑战本王的忍耐力。”
  清月慌忙捶打祁连修:“放开我!”
  祁连修笑着坐起,顺便拉起清月。清月反扑倒了他,非扯着祁连修的两个耳朵,叫他老实交代。
  “好好好,都交代,你快放手,本王在跟前毫无尊严可言了。”
  清月这才松开,拉着祁连修坐好。
  “本王先要告诉你,太子妃没你想得那般好,而今人走了,便不谈她是非。”
  清月点头:“这个我懂,只不过她往日待我不错,而今人走了,可怜见的。”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祁连修嗤笑一声,盯着清月道,“如果我告诉你,当初周天巧进府有她的功劳,你还可怜她么?”
  清月疑惑的看着他。
  祁连修抿起嘴角:“外人都以为宁贵妃与三皇子关系密切,实则她与太子爷才是一伙的。”
  清月蹙眉,有些不大敢信,“什么?宁贵妃和太子?据我所知,宁贵妃与皇后素来不对付,她们二人怎可能同时支援太子。”
  “太子虽浑,但不傻,有一颗狼子野心,什么事儿做不出来。”祁连修嗤笑两声。
  清月听他这话的意思有点不对味儿。好像太子跟宁贵妃真有些什么似得,难不成太子爷为了收拢住宁贵妃,干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如果过是真的,那他岂只是浑,简直是下贱到家了。
  祁连修见清月会意,填补一句,“这其中少不得太子妃的‘功劳’。”
  “她?”清月震惊不已,她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怎么能将自己的丈夫推给了别人。难道是因为宁贵妃的身份,所以太子妃完全不担心对方威胁自己的地位。可她也不想想,宁贵妃怎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清月想到这里,顿然清明了。难不得宁婉蓉一进宫便得了宠信,而太子妃恰好巧妙地病重了。太子这分明是要弃掉太子妃,另立嫡妻。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恐怕已经与宁贵妃做了什么交易。
  “太子爷难道在筹划什么事?”清月恍然间,若有所悟,“今天他问你答不答应他,是不是就是那件事?”
  “小丫头,话你都听见了,心里自该清楚,不用我多说。”祁连修勾一下清月的下巴,紧紧地抱住她,“这回,咱是不是可以做正事儿了?”
  “别,还是再等等。毕竟太子妃今儿个刚去了。”清月红了脸,尴尬道。
  “也对。”祁连修将薄唇凑到清月的耳边,笑道,“本王不急,有耐心等,等收拾你时再全找补回来。”
  清月被说得脸更红了。她反抓住祁连修,问他如何处置这件事。如果太子爷真要造反,三皇子那边势必不会坐等,再加上皇帝那头,三方势力碰撞,到时只怕会闹得京城大乱。
  “让他们闹去,我们不管。”祁连修淡淡地笑了笑,神态轻松,满不在意。
  清月见状,虽心存疑虑,却也没多言语。若是能置身事外,自然好。不过祁连修自一开始便与太子爷牵涉很深,就算他想退出,太子爷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待太子妃出殡后,清月见祁连修一直安心在家陪她,倒也稍稍放宽了心。
  适逢盛夏,绿柳成荫。
  皇帝这一日心情颇好,特意叫来了祁连修,当其面考校张锦。祁连修深知皇帝用意,颇为嫌恶。归家后,祁连修二话不说,便直接去了祁黛娥房中。祁黛娥一听大哥气势冲冲而来,怕的跳窗逃了,躲到清月房里去。
  祁连修折路回来,见着清月身后的祁黛娥,皱眉怒骂:“别以为这回你嫂子能护着你,今日本王若不教训你一顿,都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爹娘。”
  “嫂子,救命啊。”祁黛娥捂着头,可怜兮兮的哀求清月。
  “这到底是怎么了?”清月不解的看着他们兄妹。
  祁连修冷笑:“亏你信她,帮她说话。本王也傻了,真考虑过你与张锦之事。偏你那小情郎太心急,妄图让皇帝赐婚于你们。”
  “赐婚,小情郎?王爷,你说的什么跟什么。”清月反问之后,听见身后的祁黛娥啜泣,有些明白了,她转头惊讶的把祁黛娥拉到她跟前,“你早和他相识了?你骗嫂子?”
  “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若说了实话,你和大哥岂非都瞧不起我了。”祁黛娥瞅着鼻子直哭。
  “如实交代。”祁连修扯下墙上的佩剑,丢到了地上。
  祁黛娥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的瞪着他大哥,“你要杀我不成?”
  “快别哭了,你大哥不是不讲理的。和我说说,你们怎么相识的,平日里可有传信?”清月试探祁黛娥的底。
  祁黛娥忙摇头:“万不敢那样。上次和嫂子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们后来又见了。嫂子可还记得今年元宵灯节么,我陪着太后在宫里过得,当时皇上和太后着急了文武大臣来凑热闹,各猜灯谜,我和他猜中了同一个。得了一对玉佩,他让了我,我不要,要了他一幅画,令其署名蒲松子。他有些惊讶我知道他是蒲松子,却也没说什么,当日便绘好一幅送了我。”
  祁连修听说经过,气消了不少,却还是嘴硬地质问祁黛娥,“画上有情诗?”
  祁黛娥红着脸低头:“没有。”
  “那是什么?”祁连修哼哼道。
  “画的我。”祁黛娥把头低得更深了。
  清月忍不住笑出声,拉祁黛娥一下。祁黛娥更羞,直接躲在了清月身后,小声跟清月说,她真不知道张锦请旨求婚的事儿。
  清月点点头,惊讶的看着祁连修道:“明知你有这样的哥哥,还敢壮着胆子去求婚,倒可见其胆识和诚意。”
  “本王怎么了?”祁连修瞟一眼清月,满口不满。
  “既然咱们黛娥心甘情愿,宁肯选错也不愿错过后悔,王爷又何必拧着他们二人棒打鸳鸯。”
  祁连修眯着眼睛,转身坐下来,没说话。
  祁黛娥捂着脸,慢慢地从清月背后探出头来,透过指缝观察他大哥的神态。祁连修还是跟她对视个正着。
  祁黛娥忙缩回头去。大哥好可怕!
  “本王彻查过这个张锦,倒有点才华,品德尚可,年纪轻轻能高中状元,也算百年难见。”
  祁黛娥闻言,高兴地露出脑袋,惊喜地看他大哥。
  祁连修话锋一转,突然冷言道:“但出身不好,年纪轻轻就死了妻儿,保不齐克妻克子。”
  “大哥!”祁黛娥气得跳脚,感觉自己被耍了。
  “不过,你既然心甘情愿,发誓不悔,也便罢了。”祁连修勉为其难道。
  祁黛娥高兴地跳起来,扑到祁连修跟前跪下了,跟她大哥致谢。
  祁连修抖了抖眉毛,喝令她起来。“为个男人,堂堂郡主竟没了气节?”
  祁黛娥欢欢喜喜的站起身,看一眼嫂子清月,抿着嘴,小声冲他大哥嘟囔,“彼此彼此。”
  祁连修瞪她一眼。
  祁黛娥立马闭嘴,行礼告辞。
  清月立在一边掩嘴偷笑。
  自清月出了月子之后,祁连修便紧盯着她。今日因黛娥的婚事初步议定,看着清月心情不错,祁连修自不会放过她。吃过晚饭,天还未大黑,他便早早的打发走屋内众人,一心扑在了清月身上。
  清月正在绣花,见祁连修正脱衣裳,笑问他为何睡这么早。
  “累了。”祁连修躺在榻上,看着侧脸清月半天,让她坐在床上绣。
  清月果然听话,坐了过去。
  祁连修抬首看,绣的是苍紫色祥云纹,“给本王的?”
  “儿子的。”清月一想起儿子眼睛便眯成一条缝。三两下绣完,便收拾好针黹。
  祁连修以为她会了意,高兴地坐起身来,可等了半晌不见人。祁连修后来再唤人询问,才得知清月去瞧儿子去了。
  清月哄睡了小世子,才笑着回来,见祁连修已然面对着床里睡着了。她为其盖好被,自己也悄悄钻进了被窝。
  丫鬟熄灯退下之后,清月忽然感觉身边人一动,自己的胸口突然凉了一大片,她还未来得及惊叫,便感觉有两片冰凉的柔软贴上了胸口,一寸寸攻城略地,颤栗感瞬间侵袭了全身……
  第二天,清月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记不清昨晚折腾机会了。似乎是好久没‘锻炼’的关系,她的腰真有些受不住了。
  太子似乎一直秘密筹划什么,祁连修虽不愿插手,他偶尔还是会派人来府中骚扰一下祁连修。太子妃忌日刚满半年,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宁婉蓉立为新太子妃。
  皇帝对此事虽有不满,不过在宁贵妃的身边风吹送下,倒也没多说什么。
  等到年末,祁连修几番谨慎考校张锦之后,才将祁黛娥和张锦的婚事定了下来。
  太后对此事十分欢喜,病也好了七分,趁着黛娥还未出嫁,接她到宫里暂住几日。
  眼看到了年关,各家皆喜气洋洋的筹备过节事宜,宫内自然更忙。
  太子几番催请祁连修,接不见效,今日突然登门。
  祁连修倒不意外,简单行了礼,便让坐,请太子品茶。
  太子心急正事,自然没闲情与他周旋,直接开门见山:“你不帮我,可是因心疼了你皇叔?”
  “你皇叔,说的好像那人不是你的父皇一般。”祁连修笑叹。
  太子冷哼:“成大事者不惜小节,待我功成名就,成一代贤明君主,自不会有人论道这种小事。”
  “太子高见!”祁连修立刻回道,面不改色。
  太子见他如此,更急,拍桌跟祁连修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你可知你父亲淮南王当年身死的真正原因?”
  祁连修抬眸,看着他。
  太子冷笑:“他并非你认定的那般战死沙场。当年老王爷被敌军所困,乃是父皇所使得计谋,为的就是名正言顺的除掉他。淮南王当年战功赫赫,威震四方,在民间呼声极高,你觉得父皇会容忍一个功高盖主的亲弟弟存在么?你现在帮我,正好可以替你父亲报仇了。”
  祁连修瞟一眼他,轻笑,“胡言乱语,无凭无据,你以为我会信你?”
  “跟我走,自然你看清证据。”太子接着告知祁连修他的两个人证的身份,都是当年留在王副将身边亲信。“王副将因此受封称现在的一等将军,我已经命人将王将军的首级拿下,作为送给你的贺礼了。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走?”
  祁连修冷冷的看着太子,突然笑了,点头同意。
  太子也笑了,有些得意,好在这招下去就好使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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