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槿如画(完结) 张瑞-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没了……暗息何必再守着祖训?……”

    “主子怎能说出这般话?只要主子活一天,纳蓝南族便不会灭,主子难道不知道吗?纳蓝南族从开祖注重的便不是血统,而是魂灵的继承……主子……”宝羡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訾槿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宝羡……从开始便什么都知道是吗?夫人的所有的计划,宝羡都有参与吧?……以我,传说中的纳蓝风槿转世作饵,将三国的主上都引来此地,暗中调遣兵马将‘不日谷’与山中镇包围,将三国的主上斩杀……不对……其中的两国主上斩杀。夫人此次合作的对象是月国,所以才让我与月国太子联姻,以确保自己能得到的利益。而一直未曾露面的,纳蓝风槿曾经最忠心的侍卫——君赢,则是伺机而动,备下大军。两国国君都未诞下子嗣,待到天下人都得知两国国君已死的讯息,两国必然大乱,到时月国出其不意地偷袭两国或其中一国的边界。月国这些年暗中养了多少精英兵马,还不是为了这一次,偷袭一旦得力……过了边界的大军,月国便有吞并两国的可能……宣隆帝好大的胃口,好大野心……只是不知,咱们自诩忠心耿耿的宝大总管会得到什么好处呢?荣华富贵、高官厚爵,不知咱们的太子殿下许给了宝总管什么?才会让总管如此的为其卖命?不惜耗费十年的功力,用在我这个废人身上?”

    宝羡微微地低下头去,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衣角:“主子……怎能这样想,那些对宝羡来说……”

    “也是,本来就是残缺之身,再多的荣华富贵、高官厚爵……也不如美女来的□,到时只怕引得宝大总管的心伤才是。”訾槿嘴角露出坏意的笑容。

    “宝羡对待主子绝无二心……主子如此折辱……”

    “好个绝无二心!有谁会对自己的主子下如此阴狠之毒?……你下毒时可曾想过我是你的主子,可曾手软半分?……是不是看着我被那阴毒折磨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你对我有恨不是吗?如果没有我你何必成了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你要报复不是吗?”訾槿眯着眼似笑非笑,紧盯着宝羡说道。

    宝羡将头低得死死,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让人随之心怜。

    沉默,窒息的沉默,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没了声息,不知过了多久。

    訾槿缓缓地转回脸,嘴角带笑的看着半空中的月牙儿:“宝羡……”

    “嗯?”宝羡声音带有很重的鼻音。

    “你何时认识我的?”

    “那时……主子尚在……襁褓之中,夫人拉着宝羡的手说,宝羡,从今日起你要牢牢地记住她是你的主子,将来即便倾尽所有你也定要护她周全……以后每日里,夫人都会带我去看你,重复着这句话……后来主子被将军……接走,夫人便将宝羡送到师父那里,但是每年……有几日宝羡总是会到将军府看望主子,只是主子不知道罢了……直到十一岁那年夫人将宝羡送进了月国皇宫,宝羡才彻底和主子分开……”月光下,宝羡紧闭双眸,嘴角浅笑,似是回忆着世上最美好的过往,只是那柔和的侧脸带着淡淡的落寞与寂寥。

    訾槿目不转睛地望着月光下的宝羡:“宝羡你……恨我吗?”

    “不恨……”宝羡转过脸来,翡翠色眼眸与訾槿对视着。

    “不恨?……梧桐说,你小时候有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眸,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眼眸,漆黑漆黑的……再看看如今的你成了什么模样?!……有谁愿意从襁褓之中便让人喂毒?有谁会愿意在懵懂天真的少年时。被人送去净身做了宫人?你不恨吗?能不恨吗?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对你?是因为我!因为我!你为什么能不恨?!”訾槿猛地坐起身怒视着宝羡。

    宝羡不敢与訾槿对视,缓缓地敛下眼眸,轻声问道:“主子你……恨宝羡吗?……恨宝羡狠心给你下毒吗?……”声音很轻很轻,轻得,让人几乎听不到。

    “恨!喜宝天真无辜,曾经是我心中最干净的人,你却将他变成了这般模样!这天下!我最恨的就是你!尤其这双妖瞳让我恶心!”訾槿狠声说道。

    “主子……是嫌弃宝羡眼睛吗?”宝羡抬起头来敛下眼眸,轻声问道。

    “宝羡,你该拿起铜镜好好地看看,仔细地看看你那双眼睛,瞧瞧你那妖瞳和那最阴毒的毒蛇有什么两样!”

    訾槿愤恨的话语,和脸上毫不遮掩的恨意,深深地刺伤宝羡的双眸。他死死地抓住衣角,脸色惨白惨白的:“主子在太平轩时,不让宝羡自称奴才,不让宝羡下跪,让宝羡与你同桌吃饭,偷来的点心还要留给宝羡一份……”

    訾槿仰望天空,轻声说道:“那是喜宝,不是你宝羡!”

    “主子曾说宝羡有一双最漂亮的眼眸……”

    “胡说!我何时说过!”訾槿转过脸来,怒视着宝羡。

    宝羡微微地低下头去,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房上风大,宝羡抱主子下去吧。”

    “你去拿梯子,我自己下去。”

    宝羡缓缓地回过脸来,静静地看着訾槿良久。他翡翠色的眼瞳中深沉一片,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主子小心点,宝羡去去便来。”宝羡飞身下房,背影孤寂让人害怕。

    訾槿怔怔地凝视着宝羡的背影,眼底闪过浓重的自厌。

    宝羡小心地将竹梯放牢,静静地望着从上面爬下的訾槿的背影,翡翠的眼眸之中含着难掩的伤痛。

    訾槿从梯子走下来,看了宝羡一眼,停顿了一下:“这几日别让我再看见你!”

    “主子……”宝羡单手抓住梯子,敛下眼眸轻声说道,“这两日便要变天了,主子小心。”

    “若还当我是你的主子,便不准暗中守在我门外,这几日也别让我再看见你!”脚步未停,冷冷地重复着。

    “宝羡……知道了。”直到訾槿消失在转角,宝羡才缓缓地放下一直扶住梯子的手,散落一地的碎竹屑。

    訾槿转个角,从房后转身朝主房走去,到了主房门口悄然地打量着四周,闪身走了进去。

    “谁?!”黑暗之中,一个娇小的人影猛地窜起,厉声问道。

    訾槿缓缓地走到月光之下:“我。”

    “小姐?”娇小的身影不确定地看向訾槿。

    訾槿缓步上前,静静地仔细地凝视着月光下这个与自己身段与身高都如出一辙的人:“梧桐,咱们做笔交易吧。”

    

七情不解 魔障难除 因果相报 何是归期 别叶辞风朱弦绝(七)

    别叶辞风朱弦绝(七)梧桐疑惑地看向訾槿,半晌,恢复了怯懦的模样,小声说道:“梧桐不知小姐在说什么。”

    訾槿轻然一笑:“梧桐若告诉我全部计划,我便放梧桐与宝羡双宿双飞。”

    “小姐……说什么计划……梧桐不知。”梧桐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訾槿找了把椅子随意地坐了下来:“梧桐何必在明白人面前装糊涂呢?……梧桐明明参与了计划不是吗?……今天梧桐已在后山的山洞忙碌了一天,还能不知吗?”

    梧桐惊讶地看了一眼訾槿:“小姐……莫要为难梧桐,夫人会打死……梧桐的。”

    “是吗?……梧桐也会怕吗?我看未必吧……梧桐若真的怕,那日便不会那么做了。”訾槿不经意地玩着衣角。

    “小小……小姐,为何……要这么说梧桐?”

    訾槿猛然抬头,直直地逼视着梧桐:“呵……还要装吗?……那日是谁在酒中下了‘乱思’?!是谁在焚香中埋下了‘怀情’?!是谁将安乐王引来!?是谁故意将我的披风掉在了安乐王的院子里,让众人寻到了‘养心园’?梧桐还要在明白人面前装糊涂吗?”

    梧桐猛然抬眸,眸中却再无半分怯懦之色:“不错,是我。”

    訾槿微微一笑:“梧桐,你很聪明……我很欣赏你。”

    梧桐防备地看着訾槿:“你想怎样?”

    訾槿嘴角沁着轻笑:“说了,我很欣赏你,所以……要放你与宝羡双宿双飞。”

    “哼,你会有那么好心?别说你知道我害了你,就算不知道,你也未必肯放了宝哥哥。”梧桐眼底满是怀疑和防备。

    “梧桐你错了,不是我不放了宝羡,而是宝羡本身不肯放过自己……至于你暗算我的事……我知你是为宝羡不平,所以就此罢了吧……而且因为暗算我……让夫人的计划不得不提前,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訾槿漆黑的双眸盯着梧桐,一瞬不转地说道。

    梧桐微微一愣:“你真愿放了我和宝哥哥?……你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我们?”

    “呵呵,告诉我具体的计划和时间……待此事一完,宝羡自会跟你走。”

    “跟我走?”梧桐不由得冷冷一笑,“我凭什么相信你。”眼底满是嘲讽。

    “就凭宝羡是我的暗息,他必须听我的!”訾槿猛然起身,眸底闪过冷光。

    “你……知道了什么!”

    “不多不少,该知道的全部都知道了。梧桐你要想清楚,这天下也惟有我一人能帮你完成愿望……关于宝羡……虽不是我亲手将他害成这般模样,但是若是没我……他也不会成了这般模样……我知道……宝羡他其实是喜欢你的……却自卑于自己的残缺。若你不嫌弃他,愿意和他一起远走高飞,我自会倾力相助。梧桐,你要知道……宝羡的前半生一直活在暗息的阴影下……现在只有你才能带她走出这阴影……你可要好好地想清楚。”訾槿走了过去,站在梧桐的身旁,轻声说道。

    梧桐愣愣地站在原地:“宝哥哥……喜欢我吗?”

    訾槿摇头失笑:“若不喜欢,又怎会对你那么好呢?宝羡对人从来都是冷冷淡淡的,当初我、他还有……鱼落……在太平轩时,他也只和我一个人亲近罢了。”

    “可是宝哥哥对你……”

    “胡想什么,你许是不知道,自古纳蓝南族的暗息与主子,都比亲生父母与手足还要亲近。我与他若脱了主仆这层关系,便是陌路。”

    梧桐疑惑地盯着訾槿,訾槿双眸坦荡,无一丝一毫的异色:“真的?”

    訾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的好梧桐啊,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还不相信我?”

    梧桐沉思了好一会,终是下定决心。她将窗子开了一条缝隙,看了一眼窗外,转身毅然拉住訾槿的手:“小姐随梧桐来。”

    两人出了房门躲开了巡夜的人,疾步朝后山方向跑去。走了一会,二人停在了一个洞口。

    訾槿愣愣地看着这不起眼的洞口:“这是……”

    “这便是千年寒洞。”梧桐拉起訾槿,便朝洞中走去。

    才一进洞,訾槿便看到狭窄的通道之中,一颗碗口大小的夜明珠镶嵌在墙上,洞内泛着柔和的光。一股股的冷风直朝骨头里钻,訾槿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衣袍,安静地跟在梧桐的身后。

    没走一会便感到通道渐渐地宽阔起来,里面也更亮了起来,一个寒冰雕刻成的水晶棺赫然映入眼眸。

    梧桐松开了訾槿,一步步地走上高台,訾槿却不肯朝前。梧桐回头微微一笑:“小姐不去看看吗?”

    訾槿愣了一下,跟随着梧桐的脚步缓步朝高台上走去,停在了冰棺旁。

    冰棺内躺着一个女子,梦中经常出现的女子。她身穿明黄镶龙袍,一身琉璃锦绣带,乌黑细长的发丝上有个小巧的龙冠。她双手紧握,肌肤苍白如雪,长长的羽扇似的睫毛,细长的丹凤眼紧紧的闭着,小巧的鼻梁,紧抿的嘴唇苍白而冰冷,眉宇之间透着淡淡的威严。

    訾槿的心微微抽痛着,这冰棺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牢牢地牵引住,躲不开逃不掉。她颤颤地伸出手,隔着冰棺轻轻抚过女子的脸,浓重的悲伤溢满了心田。她一遍遍地抚着女子的脸,种种过往如戏剧般一幕幕闪过脑中,前尘尽忘……谁说前尘尽忘?……你为何还要记得?忘记不好吗?……其实我已经不是你了,你知道吗?

    心中猛然泛起尖锐的疼痛,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心中高喊着……还不承认吗?……还不愿承认吗?……她就是你……你就是她……无论经历多少……无论如何轮转……你们都是一个人……都是一个人……

    “三国国君得到传言,纳蓝风槿的尸身与訾槿同时出现在山中镇。纳蓝风槿若吃了赤岚冰玉后……杀了訾槿,便会找回魂魄——重新复活。”梧桐盯着訾槿的表情,一动不动地说道,“听夫人说……当年司寇郇翔为你舍魂,也是为了等魂魄重归这一日,只可惜他丢了纳蓝风槿的尸首。”

    訾槿猛然抬眸看向梧桐:“为什么?……玉夫人大可杀了我让她重生,为何将事拖到今日?”

    梧桐低头不敢作声。

    半晌,訾槿轻声道:“……也是,若早早地杀了你,便引不来这三国人马了……”声音中透着掩不住的哀凉,“其实……在谁的躯体里,又有什么不同呢?”

    “她伤了心脉又中了暗毒,即便有了赤岚冰玉也已复活不了,她的躯体根本就不可能复活……再也醒不来了。”四周一片静寂,梧桐不禁低声说道。

    梧桐见訾槿不语,再次说道:“夫人想让小姐看看,最后谁才是对小姐最好的人,所以让梧桐和小姐互换身份,演一场戏给小姐看……夫人说你与安乐王近四年的相依之情、与司寇郇翔的倾心之情、还有对独孤郗徽的爱护之心,待到小姐看完这场戏以后便会真正的湮灭。小姐自是会明白,只有月国的太子殿下,才是真心待你之人……到时小姐也可安心地嫁给殿下。”

    “夫人倒是真费心啊。”訾槿眼中闪过浓浓的讽刺,而后看了梧桐一眼,又说道:“那梧桐呢?梧桐以为谁会对我倾心相护?谁又会选择纳蓝风槿呢?……”

    “梧桐以为,既然小姐与她是一个人,众人其实不必煞费苦心地让两人对换,更不必苦恼选择,因为小姐便是她,她便是小姐。只要小姐活着,她便活着……不是吗?”

    訾槿看着梧桐,微微地笑了,温暖的笑意直至眼底:“梧桐好聪明啊……呵呵……可惜他们个个自诩聪明绝世,却不如梧桐看得透彻……”訾槿叹了口气,转头望了望,“许是当局者迷罢……其实哪有什么我和她……所有的记忆和往事,不过一场尘烟……待到此事完结……这尘烟便会散去……再也没有了我她之争。”訾槿的目光落回梧桐的身上,嘴角微勾,“到时……梧桐和宝羡便找个世外桃源隐居吧……两个人能相依相守多幸福……”

    两人疾步回到了梧桐房中,一路无语。

    进了房门,訾槿便坐在床边看着一个方向怔怔出神,半晌后问道:“他们何时动手?”

    “明夜子时……后山千年寒洞,小姐放心……此事夫人已想到了万全之策,到时……小姐只须看着便是……”梧桐低声说道。

    訾槿默默地坐回了椅子上:“夫人让众人选择便是……”訾槿猛然抬眸:“她这是要舍弃你?!……宝羡知道吗?”

    梧桐愣了一下,微微红了眼眶:“宝哥哥说……到时会护着我。”

    “梧桐,把明日要用的东西给我。”訾槿沉思了一会道。

    “小姐明日一役生死难卜……”

    “既然知道生死难卜,梧桐难道不想好好地活着,与宝羡长相厮守?”

    梧桐咬着下唇,看了訾槿一眼,垂着头朝衣柜旁走去,拿出了一些衣物和饰物,想了一会又将放在一旁的琴也拿了出来:“只有这些……小姐莫怪梧桐自私……梧桐怕……”

    “和梧桐无关,是我要亲身经历一下他们的选择,否则我又怎能让自己死心呢?我倒要看看他们……谁的心比较狠”訾槿走了过去,脱下身下的衣袍及其挂饰,扔到床上,“换上吧,面具是否备下?”

    梧桐缓慢地解下了身上的衣袍及挂饰,拿起訾槿脱下的穿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仔细地粘在脸。不一会,屋内又出现了一个活脱脱的訾槿:“小姐的面具还在宝哥哥那……”

    “呵呵。”訾槿从怀中掏出一张面具,“已被我拿来了。你去我房吧,宝羡暂时不会接近我的房间。想来夫人明日一早该到了……明天白日你可要小心莫让其他人发现才好。”

    “小姐大可放心,夫人训练梧桐仿效小姐已不是一日,没有人会发现不妥。只是小姐……明夜甚是凶险……梧桐怕……”

    訾槿轻轻一笑:“莫要乱想……你去吧。”

    梧桐抬眸凝视了訾槿,眸中甚是复杂。良久,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快步朝房门走去,走到房门前却定在那里。她猛然回身,跪了下来:“小姐的大恩,梧桐定会铭记于心。”

    “起来吧,我也不是为了你……明日万事小心,让人发现了可就不好玩了。”訾槿笑吟吟地说道。

    梧桐缓缓起身,再不看訾槿一眼,快速出了房门。

    訾槿拿起火折子,点起了屋内的琉璃灯,仔细地将一张面具贴在自己的脸上。看着铜镜中那张与梧桐一模一样的脸,訾槿嘴角勾起一抹非常浅淡的微笑。

    明夜子时,真是万分地想念众人的……脸……

    第二日清晨,訾槿还未起床,便听到园外的喧闹声。梧桐虽然地位不同,但毕竟还是个下人,所以寝房在惜梅园的外围。訾槿嘴角微微上翘,听这声音怕是玉夫人和人都到齐了吧。訾槿懒懒地翻了身,接着睡去。今天白日没有自己的戏分,还是多睡会吧。

    “梧桐起来了吗?”门外传来宝羡温温和和的声音。

    “没……”訾槿将头埋在被窝中,回了一声。

    宝羡听这声音,微微皱眉:“可是不舒服?”

    訾槿躲在被子里暗暗焦急:“不是……昨夜睡晚了……”

    外面静了一会,宝羡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梧桐再睡会吧,今日前厅不用你,你多睡会,但……别误了晚上……”

    “嗯……”

    訾槿在梧桐的房间,整整忙碌了一日,将所有的物品都准备好后,便呆呆地坐在靠近窗口的地方。时不时地能从前院传来说话声和笑声,每每此时,訾槿的神色便复杂无比,眸中的嘲弄之色更甚。

    明月已高高地挂起,訾槿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铜镜旁坐了下来,缓缓地摘去了脸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