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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的,真是的!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件比较适合我的事让我去做,就这么一天天的,我都要发霉了。”
看不见边角的树林里,只回荡着鬼鲛一个人的声音。反正他也已经习惯了鼬这样的气氛。
他这个搭档,除了平常冷酷了一点之外,还是很好的。
旁边的鼬起身,重新带起斗笠,浮动起的风铃声清脆。
雨滴越来越小,到最后小到连衣服都打不湿了。天空上的乌云逐渐消退,正在露出宝石一样的清澈蓝天。这时的风,吹在脸上格外的舒服。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前前后后还没到半个小时。
“鬼鲛,赶路吧。”
“好,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的肚子很饿了。”
鼬率先离地,瞬身在粗壮的树干之上,雨后的叶片上有水珠拂过他的衣袖,他不甚在意,根本没有去管。
鬼鲛随后跟上,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如这一场雨之前那般平常。退去了晓的身份,这两个人其实也就是平常的人而已。
然而,做个平常人却并不容易。
鼬他不想,他那个叫做白月夜火的朋友为了他的事而做出什么事情来,他接下来的人生就这样吧,他早已不再多想了。他不想给朋友带来麻烦。
雨后,便是晴天。
浊流
与此同时,大蛇丸的基地。
与别处的树木绿草繁茂不同,这里的周围一片压抑死气沉沉,不见半分生机。草木干枯土地荒芜,迷蒙的天空也不如其他地方蔚蓝清澈,听不到鸟儿鸣,更见不到鸟儿飞,如远古的深山一样莫测。
天顶的云层不同寻常的急速移动,所有的一切都不搭调。
在一处不算太高的灰土岩壁下面,便是大蛇丸基地的入口!
里面错综复杂难寻尽头的走道,两方墙壁上似是杂乱无章却很按规格排列的不知名条纹,纵横之间,霍乱人心。
虽是点有蜡烛灯火里面却依然黑暗的很,尤其是走道前方在迷蒙之间看不见尽头,身后踏过的地方也正逐次渐进浓黑之里。
昭显着的,是让人未知的害怕因子。
可是,这不包括佐助。
现在空无一人的走道里,脚步走在地面上发出的响动清晰可闻,‘嗒,嗒……’的声响回荡在黑暗里,在一切无名的地方传开。
佐助来到这里,已经是两个多月了。
这里其实是恐怖的,但是它还远远及不上心里那个仇恨带给他的深度。浓烈的仇恨先入为主,使之在佐助看来那之后的所有都对他造不成什么精神上的威胁了。
他现在走在大蛇丸基地的走道里,看似安然。
迎面另一道脚步声传来,佐助看上去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现在,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束缚自己。
“啊——,是佐助啊。”拉长的音调,听上去多少让人感觉有些阴阳怪气,“今天你这么有兴致,是在散步吗。”白色的发,还是在木叶时的装束,反光的圆形镜片。唯一不同的,是额头上缺了那一块木叶的忍者护额。
这个人,药师兜。
佐助连脚步都没停,身体不偏不动,不回话,就这么与药师兜擦身而过。
很明显,佐助不想卖药师兜的面子。
药师兜单手扶了下眼镜,背着佐助默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可以说是危险的内容。
“怎么,我们的佐助大人架子还蛮大的,连和别人打一声招呼都很吝啬吗。”药师兜语气听上去却是正常,“这样的话,会令我很困扰的。”
说起来,这个人的城府比谁都要深。
这一点上,佐助还远远及不上。
佐助还是没回话。
药师兜转过身,正对着佐助的背影,“呵呵,这样的话被不知情的人看见,会以为我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欺负了你这个小辈,会在下属之间造成不好的影响。”药师兜对于佐助,在某些地方很不顺眼。“还有就是,不要自视过高。”
佐助停下。
依佐助的特性,他停下来并不是因为药师兜说的话。而是,他不想听见一个他不想搭理的人在他身后叽叽喳喳。
佐助慢慢的侧转身,黑发下被露出的眼眸绝对的漠视。
“不要在我不想听见的时候说些有的没的。”佐助冷漠的说着,“你不觉得,你很吵吗。”即使对方是药师兜,他也不会因为对方无法估量的能力而弱了自己的气势。
究竟要怎样生存,永远都是自己为自己所选择的。
他这一仗,只能前进,没有退路。
哼,又是这种口气。药师兜心里很是不满。
可是又不能怎么样,这个人是大蛇丸的替身宝贝。
心里的火只能压下去。
“那依你所说,对于打扰到你我是否应该要说一声抱歉呢。不过,我这个人很不习惯道歉,关于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药师兜说的,根本就是反话吧。
“不关我的事。”
“看你这样子,是不想给我什么更好的态度了。”药师兜貌似悠闲的说着,“你果然已经开始变得脱离原来的那个宇智波佐助了。”
“我的姓氏,不是随便让你叫的。”
“那我还真是失礼。”药师兜话题一转,“不过你还真是一点礼貌都不讲啊,在我这个可以称得上你哥哥的人面前这样讲话,这可是不好的行为啊。”他似乎是故意的这样说,绝对的故意。
佐助脸色一变,突然之间露出了写轮眼。
因为他刚才从药师兜的嘴里听到了哥哥两个字。
这两个字,可是他的禁忌!
“你刚刚,在那里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佐助的生气在哥哥这件事上从来都不会隐藏,那种会因为哥哥随时爆发出来的怒火在此刻展露无疑。
“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我的年纪不够当你的哥哥吗。年纪分大小,你应该对我多加尊敬一点。”
“不要在我面前说那两个字。”
“哦……”药师兜故意装出终于明白过来,“我忘了,这两个字对你来说是禁忌。”他清楚提及,不管佐助现在到底是有多生气。
“你想和我打架吗。”
“小声一点,吵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药师兜,佐助看上去太不顺眼。
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那一个佐助了。他转正身体,口气马上转变成平静,“下一次,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语气低沉,字字威慑。
背转过去的身影,此刻看上去并不渺小。
“我的记性,一直不是很好。”药师兜的话锋还带着点点挑衅意味,“佐助君,过的愉快。”完全不搭边的祝愿,意味鲜明。
对话就这样结束,走道里,是两个越拉越开的身影。
拐了很多个弯,又走了一会之后,一脸冷漠的佐助才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停顿了一下,他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了紧闭的门。
吱嘎的开门声响,伴着门开的越来越大,里面的视线也看的愈发清晰。屋子里阴气沉沉并不光亮,灯光忽闪忽闪,好像随时都要灭掉。
充斥在鼻翼间的,是浓烈的阴森气味。
这里是大蛇丸的实验室。
大蛇丸正背对着他在实验台上捣鼓什么东西。
佐助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又是在用人体试验什么新开发的忍术了。
大蛇丸听到开门声神色不好的回头,要爆发的脾气看到来人是佐助之后一瞬间消失无踪。“是佐助来了,进来吧。”对于他这个在没得到白月夜火的情况下唯一一个令他最满意的培养容器,大蛇丸还是有些耐心的。
佐助关门,进去。
大蛇丸又开始接着捣鼓他的实验。
屋子里各种实验器具摆放齐全,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这里没有的。
很多东西都让人叫不出名字。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拿动用具的响声和解剖人体的声响,不消散的血腥味围绕在佐助周围。
他俩谁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大蛇丸才算是结束了他的什么实验。
“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忍术。”一开口佐助就这样说了,这也是到他这里来最直接的目的。
大蛇丸看着他,“佐助,你怎么还穿成这个样子。”
此刻佐助身上穿的,还是那身在木叶时经常穿的衣服,那件深蓝色的背后带有宇智波一族家辉图案的衣服。
“明天我会让兜把新衣服送到你那里,这件衣服不要再穿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木叶的人了。”
佐助在听过之后,没表示出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忍术。”佐助第二遍说着,他不会因为对方是大蛇丸这样的人物而拐弯抹角。
“你着急了吗。”
“我来到这里已经两个月了,没有学到你任何一个忍术,这跟我来到你这里的目的很不相同。”
大蛇丸听后鬼魅般的笑着,“这么说,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在我判出木叶的那一刻就准备好了。”
“那么,你的觉悟是?”
“我早就闭上了双眼,我的目的只是在黑暗之中 。”
佐助不带停顿的说着,这样的一句话出口,他的眼神没有松动半分。若是被鸣人和小樱听见,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大蛇丸笑的更加大声。
“呵呵呵呵呵,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跟着我将是你不会后悔的选择。那么佐助,你的憎恨已经达到足够强了吗?”
“我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孤独。”
“那么你的仇恨呢,已经达到满溢的程度了吗?”
“我已经忘了心脏在跳的位置。”
“呵呵呵,真是让人十分满意的回答。”
阴暗的房间里大蛇丸的笑声远远的传开,而站在房间里的黑发少年却半点感不到阴冷悚然,那一脸淡漠世俗的冷漠表情,似都要把人性看破,那身上满载着的是少年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和那紧紧压迫在身躯里的片刻不曾安静的沸腾洪流!
大蛇丸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所以,他在这里。
“从今天开始,跟我学习忍术吧。”……
信念
绝对算得上多番曲折的夜火与根部的第一次交锋却在出乎意料的意外下无疾而终,两方在之后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大打出手,那一天谈判最后,是各自表面上算是和平的退场。
这样的结果,多少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是在当下这样的环境下比较好的选择。
在面对这件事情上,团藏那样精明深沉的人物也破例的放弃掉了步步紧逼的习惯,由着目标逍遥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之所以这样,原因在于团藏也很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搞不好,再有什么人来个什么木叶崩溃计划,这个木叶忍者村也就轰然倒塌了!
虽然在大蛇丸之后木叶村已经修养生息了几个月,可是这并不代表内里不存在任何危险,人力物力全都有待恢复。再来一仗,木叶必定垮塌。
团藏他再怎么盛气凌人,也不能拿木叶这条命脉去舒展自己的权威!否则,木叶都没了,他的权威还要拿什么来做陪衬。
在这一点上,团藏还算想的很透。
只是在那个时候,他是真想将夜火杀了的。
这个女人,太难对付!
在这次之后,怕是没什么机会了。只要她安稳一些,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况且若是这个女人真出了什么事,三代那老家伙除却不说,纲手那个暴力女也会让他的日子过的很不安稳……
出于这样的考虑,在某些事情上团藏只能作罢。
团藏不追究,根部那几个人也不会怎么样。所以夜火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最起码,算得上一个好的开始。
至于团藏和大蛇丸到底有没有交集,就像荡过的气流一样让人很难琢磨透彻了。
匆匆流逝的岁月中曾经上演过三次忍者大战,不论哪一次,不论是胜的一方还是败的一方都是损失惨重,强与弱的较量,胜与败的争斗,谱写出鲜血淋漓的事实,导致这样的结果无非是那些个不甘寂寞的野心恶意的驱使。
即使是在这样看似和平的年代,也还有什么人什么事在蠢蠢欲动。
不然的话,就不会出现宇智波鼬这样的牺牲品了。
第二天下午,夜火与纲手见面。
“夜火,说实在话,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换成是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坐在五代火影的位子,穿一件绿色衣服背后背着一个大大赌字的女人,个性强势性格豪爽,绝对的说一不二。但此刻纲手却在夜火面前如此说着,要细算起来,她纲手这一辈子,能让她佩服的还真没有几个。
不过,白月夜火,绝对的算其中一个。
“不要没事开我的玩笑,或许我会把它听成反面意味。”
“刚才的绝对真话,只说一遍,你再想听也听不到了。”
“啊,多谢多谢。”
五代火影的办公室,坐在正中心的纲手正执笔唰唰的批改着依旧堆满桌子上的成摞文件,每批改一件之后,上面都会被印上五代火影的印记。
出乎寻常的,纲手今天少见的专注。
天气格外的好,下午的阳光看着更是让人赏心悦目。阳光静静的,空气静静的,微风静静的,只有不多的几只鸟儿偶尔从窗外飞过。
让人惊喜的是,竟然有一只白色的鸟儿大着胆子,落在了靠窗小躺着懒懒的享受这难得的下午休闲时光的夜火肩膀上。
鸟儿清脆的叫着,很是活跃。
却又在夜火打算伸手抓住它的时候一瞬间飞走。
“嘛,看来我在动物界的人品不是太好。”她呢喃的说着,就着靠窗的姿势小幅度动了动,双手交叉放在了脑后。
侧眼看去,天空上阳光正好。
闭眼的时候,可以感觉到照在肌肤上暖暖的感觉。
其实,夜火的愿望很简单,只是这样便足够了。
她没有要奢求太多。
小樱跟着纲手了,虽然她没事到纲手这坐坐却也是有很多天没见小樱了。鸣人跟着自来也去云游修炼,一时半会更是见不到了。佐助吗……
夜火的日子过的还是很无趣的。
这些时日里她一直住在浦原商店。
朽木大哥,平子那个蘑菇头,夜一那只爱喝酒的黑猫,满身向外冒着奸商气息的浦原,还有那个大大咧咧爱好打架的红一。浦原家那个地下训练场,已经成为了他们没事的时候经常切磋的地点。
这些她死神世界的朋友,看到是时常会让她多露出几次笑容。
可是,野木……
还是之前那个样子。
那个承诺过能让野木恢复原样的龙族,和他以血签订契约的祈无自从上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夜火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一身贵气的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多等一天,野木就要多受一天罪。
可是不这样,却又别无他法。
说到底,她自己对那个家伙也根本并不了解。
不知不觉间,夜火已经习惯叹气。
那边批改文件的纲手听到之后也只能微微皱眉,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心情不好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三代告诉她,她也绝不会想到的。“关于宇智波鼬的冤情,木叶上层正在研究办法,会依照你的要求让他洗脱罪责沉冤得雪,不过怕是得需要一些时间。”
“我能等,不过还是尽快吧。”
“我的想法与你一样,关键是根部那些老家伙们,毕竟这是一件比较难办的事。”
“啊。”
“希望可以达成比较圆满的处理方式。”
由此可见,宇智波鼬不但不是罪人反倒成为了木叶的英雄。只是这样成为英雄的方式实在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的。
纲手看着夜火半响,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昨天与根部的谈话要是真达到崩溃的程度的话,你是否真的会组织你的雪忍村攻进木叶来?”
问话之后,空气中浮动的是凝静的氛围。
夜火就那么散散的靠着窗户躺在那里,面容身心全部沐浴在阳光之下,黑色的发丝遮挡了半张脸。
直到半分钟之后,纲手听到夜火说,“或许也许吧。”
或许也许吧……
似是而非的答案,就这样被安静的说出了口。
“可我知道,你不会。”纲手将笔一撂很大声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火影真不是人坐的位子!我看不如我把它让给你算了,姐妹一场,你就算发发慈悲。行行好,让我在有生之年过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吧!”
这当真是纲手此时最大的梦想。
“你应该知道,明知那是一个火坑,我是不会纵身往里跳的。”
“那你还不是当了雪忍村的雪影。”
“我那是被人算计了。”
“那你就当这一次又是被人算计了一回!”
“那样的话,我会被人说成傻子。”
“要说是火坑的话……”纲手说,“宇智波鼬这件事不是一个更大的火坑吗。”
“那不一样。”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根本不用再多说什么。
纲手大幅度的往椅子上一靠,双手环胸,“我还真是时运不济,被抓来当这个没毛火影!再说了,没酒喝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也许我会是木叶第一个因为没酒喝而一命呜呼的火影,成为史上第一!”
纲手把自己说的,就像是有多惨是的。
“呐,不如我发发善心就请你喝一顿酒吧。”
纲手一听立马就来了精神,一骨碌从椅子上跳起来,以很是夸张的姿势站着,完全没了之前批改文件时的那一分庄严肃穆,“如此正合我意!”
夜火抽眉。她还真是看了多少次还是不习惯呢。“那走吧。”夜火说着起身,就要走向门所在的方向。
“等等!”纲手马上将夜火的步伐打住。
“……怎么了?”
“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从门出去,那样会被静音发现的,她会把我唠叨的很惨!”想想也是,她怎么说也是一个火影,怎么连自己就那么一点人生爱好也要被属下剥夺了去呢 。
怎一个惨字了得!
夜火愣住,“我同情你。”
“以防万一,我们两个从窗户出去。”
老大的一个火影,如今沦落到要偷偷摸摸跳窗户喝酒的地步,还要连累着夜火一起,真正意义上的有难同当。
夜火很是无奈。
然而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
正当两人前脚刚放在窗台上,后脚还没踏上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诡异的开了。进来的正是静音。天知道纲手现在是何种心情。
“……哦!?纲手大人您和夜火大人趴在窗台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