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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棵树的另一侧树干上,微微几衬的轻擦声响,再次安静之后,那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
“在看月亮。”
“只有半轮月亮可看。”
“你的眼睛,还好吧。”
“还好。”
鼬说着就这么坐下来,只有半轮月的月光却依稀之间可以照清他的身影。这个时候,在黑暗之里,他的神情竟然在突然之间柔和了不少。
虽然不是他心里绝对的真正神情,却依然已经卸下沉重的冰冷,柔和了很多。
鼬的这种表情,真的很少见。
很荣幸的,今天的夜火见到了 。
“今天伤了你。”鼬突然如此说,虽是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在这样的夜里透漏出他的几许歉意。这个时候,他是卸下晓之朱雀的身份在和夜火说话了。他现在做的,只是那个最简单的宇智波鼬。
“我知道,不用在意。”侧头看去,旁边坐着的男子暂时卸下沉重之后,除了那几许柔和便是掩藏在内里的憔悴。“朋友之间,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即使是在心里也不用。”
“那便不说了,这也不像我会出口的话。”一时之间,鼬脸上竟然突显几许笑意盎然,和平常极度大相径庭的神情,似乎还带上了几分调侃。
夜火看着他有一度的愣怔。
少见,真是少见。
原来宇智波鼬,也是会调侃人的!
这别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场景,她今天算是全都见到了。
她这一趟,还真没白来。
夜火心里想着,顺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瓶酒,心情不错的她抬手就喝了一大口。“果然是好酒,不枉我大老远带着它来。”
她还打算再喝,却见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有好酒,不是应该与朋友共享吗。”那份调侃的笑意还在脸上没变。
夜火询问,“你的身体,允许你喝酒吗?”
“还没什么问题。”鼬说道,“何况你带来好酒一个人喝,实在是不够意思。”鼬现在不光是脸上连眼里也带满了笑意。
夜火笑笑,“有酒不论好坏,当然应该与知己共享。”她一抬手,便将酒瓶递在鼬的手里。
接手的人再不说话,仰头便喝下几大口。
衬着月光清辉,这一个身影……
其实,也很单薄。
“好久都没喝酒了,都差不多要忘了酒的味道。”
“若是你以后想喝,我带给你便是。”
“不用了,今天喝了,便会永远记住酒的味道了。”鼬放下装酒的瓶子,叫了一声夜火的名字。“夜火。”
“你想说什么?”
“组织原本是打算抓你回去的,可是现在已经放弃了这个计划,重新发布的消息,再看到你便是直接取你性命。”
“是吗。”她不甚在意的说着,“看来我的命还挺值的,劳烦你们晓组织的高级人员大动干戈。想想,也算没有白活一场。”
“下次见面,不会只是割伤你的手臂了。”
“啊,我知道。”
两人云淡风轻的说话,一言一语间都把生死看的极淡。
“夜火,这瓶酒空了。”……
这世上的一切
晚上。
卡卡西的病房。
窗扇微微开着,掩映出外面早就已黑的天幕降盖四野,似乎周遭的所有,都在这半开的窗扇之间掩熄了生命。无处不在的风试探着徐徐吹来,吹动垂直而下的雪白色印花窗帘轻轻拂动,贴合之间在那里飘荡起婉转的流线。
几息之后,吹来一片绿色的叶子落在了窗台上。
今夜,无星无月。
漆黑一片。
那一片绿色的叶子,也被立刻印上了漆黑的颜色。
被渡上黑色的白色床单,旗木卡卡西正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银灰色的头发很是散乱,双眼闭的安静,呼吸感觉过去似乎踏寻不到,依然是戴着那个黑色面罩,静静的,就如静阙之下搁置的生命。
“卡卡西这家伙,好像从来都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这几天没见他拿着亲热天堂到处乱晃还真是不习惯啊!”
“不用担心,他醒了一定还是会看。一辈子的习惯,大概戒不掉了。”
“这次的木叶,也多亏有他了。”
“让这家伙借机多睡几觉也好。”
“若是没有纲手的话,我会考虑他当做五代火影的人选。”
“啊。”
夜火和三代一句一句的说着,她伸手将盖在卡卡西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那件事情……”三代没有戴火影的帽子,没有穿火影的衣服,也没有拿他一直都会拿着的烟袋。“你早就知道了吧。”
夜火没有表露出任何奇怪的神情,言语之间回答的很是坦率,“没错,我早就知道了,很早。”语句之中就如在闲话家常。
三代明显顿了一顿。
他没有料想到夜火会这么大方的承认。
半响之后,这个年迈的老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就知道了吧,多一个人知道也好,老头子我这么多年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到今天为止真的很疲倦了。”说完这句话,三代忽然如释重负。这么多年来,这件事搁在心里算得上是一大块心病了。
“这个称得上木叶最高级的秘密了吧,被我知道,没关系吗?”夜火问的平静,真的有什么关系,又能怎么样呢。
“多一个人给我分担,我也不会觉得那么累了。”
“你不怕我已经说给其他人知道了吗?”一直之间,她都没有去看三代的神情,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自言自语。
空气之中,一秒钟的静默。
“那个宇智波一族最优秀的孩子,苦了他了。”反弹的语句,半寸掉转的话题,满脸褶皱的三代给了夜火这样一个答案。“在老头子我有生之年,不知道还有没有给那孩子平反的机会。”
听到三代如此说,夜火怔住了。
直到轻微的开门声传来,屋子里没有了三代的身影。
她才慢慢恢复一贯的神情。
无月的夜空,夜火偏头看去……黑漆漆的房间里,只勾勒出她这一个人形的轮廓,站在那里,望着那遥不可及的遥远夜空。
她那一个朋友,也许……
再一次,她替卡卡西盖了被子。
出去的时候,正路过佐助的病房。
微打开的房门缝隙,里面流淌出的几许灯光,几个医疗忍者正在给佐助进行护理。虽是离的不算很近,却也可以看到佐助此刻紧闭双眼时依旧皱起的眉梢眼角和那……对他哥哥也是对他自己深深的恨意。
若是哪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并非他心中一直以来记恨的那样,又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很多事情,不是残忍却也足够残忍。
一点一滴的可能性,老天它都不想放弃任何一次折磨人的机会。
……
为什么要想这些似乎永远也没有终点的事情呢,这世间想要明白的事情太多,可真正弄明白的确是少之又少。
人生在世,怎一个累字就能说破。
烦恼从何而来,来了之后确是怎么也甩脱不掉。
头上的发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白色,也就只是白了而已。
白了一字,白了人生一世。
所以说,不管烦恼多少,不论忧愁为何,若是想要轻飘飘的潇潇洒洒一点,只有清酒一壶独自一人喝醉才更适合。
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夜火她这是借酒不消愁,要消只是消这一个夜色。
要说这酒,还确实是好东西。
她突然十分想要感谢这造酒之人。
但要是带着忍者的标志喝酒,那还真是不伦不类。
已经多长时间没有醉过了,今天晚上她真的想实实在在醉上这么一回。
不知为何而醉,只是想要醉了而已。
单纯的一个醉字。
夜火她从店里出来左手就提着三个没开盖的酒瓶子外加她那个忍者护额,右手握着两个开了盖子的正喝着。
白鸟,她这夜没带在身上。
夜火是从医院里出来之后去了卖酒的店里,这会儿她正边喝着酒边在路上走着。出了那个晚上还比较热闹的街道,放眼看去,到处乌漆麻黑,冷清清的。
这样也好,不然她这个样子吓坏哪个小朋友就不好了。
只是片刻之间,右手的两瓶酒就这么下了肚。
她想摇摇晃晃两下找一找喝醉了的感觉……可是她脚下故意晃晃悠悠走了一段,摇了摇头,脑子确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她根本就没醉!
夜火一个人撇嘴,真没面子!
真是的,想要喝醉也这么难。
她这酒还是特意让店老板拿的酒劲最大的呢!可是怎么就喝了却一点也没感觉呢,难道这酒里掺水掺多了!
一个人纠结着,她顿时觉得今天晚上自己的行为很具白痴的意味……
就这么边走路边喝酒,再抬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就快要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了。
夜风吹来,吹得她的头发有些乱。
“把我弄成这副模样,想不到你还有这么高的兴致在这里喝酒。”接着伴着阴沉的笑意,出口的声音和黑夜很是契合,“呵呵,你还真有雅兴。”
……
她举起酒瓶子的手,一顿。
人生
大蛇丸!
这三个字第一时间在夜火的大脑中响起。
左手两瓶酒加上还在拎着的护额,右手手上开开这瓶还没等喝上一口呢就被刚才那一阵声音给止住了。
她微微侧了侧身,瞬时看过去,便看见了藏匿在黑夜后面的黑影。
今晚的夜色本就比往日来的黑了一些,可那一个影子却要比这样的夜色还要黑上许多。
无月无星,她却感觉自己还是看到了那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
和本尊一样的黑暗。
……“咕咚……”仰起的头,夜火不顾那人渐渐走近的身影,大口的喝着瓶中的酒。不消片刻便是大半瓶下肚了。
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酒渍,依然没有半点醉意。
纵使天色如此之黑,她却一如平常一样可以看得清来人。
蛇,还真是喜欢在夜晚出没。
她不去管大蛇丸,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喝酒。
“你还真是半点也不怕我,真的是很有胆识。”大蛇丸的声音低涩,阴暗的沙哑,黑色的过肩黑发伴着一成不变的勾玉耳环,拉长的紫色眼影和着他那过于惨白的脸色,在这个有风无月的夜晚实在是像极了某一种一个字的生物!
鬼。
夜火在心里自言自语。
“说来我的这双手就是被你弄成残废的,应该说你是根本不怕我才对。”大蛇丸的双手低沉着重度下垂,看上去那根本就是一双再也不能用的手了!“白月夜火,我是否应该感谢你对我的盛情款待!你让我每天都在极度烧伤的痛苦中渡过,我还真是应该谢谢你!”大蛇丸虽然在笑着说,却无端的让这一个夜愈发的阴冷了。
冷是冷了,却不包括夜火这一块。
她不回话,只是喝着酒。
“还真是嚣张啊,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的人除了那个红眼睛的男人你算一个!”大蛇丸一个人说着,不管夜火如此冷漠的应对。
夜火手中的酒,还剩下一瓶半。
可她依旧没醉。
“白月夜火,大蛇丸大人在和你说话,请注意你的态度。”说话的这个人,药师兜!“嚣张的过分了,可不怎么好。”他从前一样推了推眼镜,一直站在大蛇丸的身边。
夜火突然耸了耸肩,“若真是过分了,你打算将我怎么处置?”毫不在意的口气,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生死。夜火现在关心的似乎就只有手里的酒而已。
“哼,那就看大蛇丸大人的意思了。”药师兜的说话听上去似乎永远都将大蛇丸放在第一位。“我会按大蛇丸大人的方式来处置你!”
听到药师兜然如此说,夜火终于在酒瓶子中抬起头,“你认为你打的过我。”这一次,却是丝毫不容回绝的口吻。
只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头脑聪明的药师兜一时间无法回答。
夜火的那一句话,气场莫名强到让他竟然无法应对。
“恩?”夜火一个简单的单音节,她在等药师兜的回答。
而这一个追问,却让一向自信的药师兜无故的瑟缩了下。
只那一个音节的强度,他刚才听来确像是有尖刀扎在心脏正中央一样,那臆想之中慢慢失去的血液似乎都在预示着或许某一天这会变成事实。
紧接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诈响。
再然后,便是一排排冒出的冷汗。
尤其是望见那一双黑色双眸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了。这一刻,他那副时刻都在闪着亮光的眼镜镜片变得发滞了。
他和夜火不多不少也交过几次手,但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对方没有出手,却也快足够要了他的呼吸!
直到此刻为止,药师兜才后知后觉的发觉——白月夜火,是个不好惹的人!
“真是的真是的。”这边药师兜正一个人在心里擦着冷汗,那边夜火却在满口怨气的抱怨,“好好的兴致全被破坏掉了,下一次,还上哪去找如此适合喝酒的晚上,哎。”一声叹息,真的只为不能好好喝酒。
药师兜听到,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今晚实在不想和这个女人对上。
“怎么招,那位戴眼镜的兄弟不是要和我练练吗?是要怎么个打法,先练胳膊还是先练腿,先扔手里剑还是先亮忍术。本人近来严中缺乏身体锻炼,确实是应该活动一下身体了!”说着,夜火还很应景的活动了几下胳膊腿……
药师兜的脸全是黑色的了。
不过有黑夜做掩护,他的脸再黑大蛇丸也是没看到。
“……大蛇丸大人!”药师兜出口,大蛇丸误以为他是问他是否要战。
其实,药师兜真的不是要战的意思!
“我们都不要动手,今晚我来不是要和你打的。“大蛇丸这样的说辞,终于让药师兜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那就离这里远一点,不要东言西语,影响我喝酒的气氛。”夜火一下子捡了块空地坐在地上,喝那手中只剩下的半瓶酒。
想不到在木叶崩溃计划失败之后,大蛇丸居然敢挑这个时机来到木叶边上。不过很明显,好像是来找她的。
一直以来,因为大蛇丸对野木失了那样的咒印,夜火从来都是以杀了大蛇丸作为明确的目标。
上一次,在木叶里,她明明有机会杀了大蛇丸的。
但是在想到野木还没被解去的咒印之后,即使祈无曾经在她面前保证过可以解了那个擦不掉的咒印,但若是……若是祈无没有成功的话,那野木他还要怎么办呢……
之前的每一天,她都是对大蛇丸恨之入骨,想要将他大卸八块!
可是在那一次大战之后,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要是祈无不成功,大蛇丸也死了的话……都说被失了咒术的人若是解除不了咒印那只要施法之人死了被施法之人身上的咒印也会解除……那要是,这样的说法用在野木身上不准了呢……
所以大战那一天,她还是因为这个原因留了大蛇丸一命,只是薛去了他双手的灵脉。
现在夜火依然因为这个原因表示的云淡风轻,对大蛇丸爱理不睬的。原来那种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被她自己克制的干干净净。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
“我大蛇丸是天与地的存在,不会死在任何人手上,就算你用那种方法费了我的双手……呵呵,我的双手虽然现在费了,不过在不久之后,会恢复如初。”
“是吗,那要提前恭喜了。”夜火还是在喝着酒,对大蛇丸的话题提不起一点兴趣。
“呵呵,我们再见面的那一天不会太晚!”大蛇丸带着药师兜转身离去,他来这里似乎根本就是告诉她这句话的。
“我很期待。”四字说完,她仰头把瓶中仅剩的一口酒喝尽。
远去的大蛇丸,夜火依稀之间听到他因为双手的疼痛而发出的痛乎之声。
大蛇丸这一次,一定是要去找纲手的。
……
酒都喝光了,夜火她还是没有一分醉意。
归来
时光匆匆而过,流动之间不分时日。
就在这一天早些时候,纲手已经和自来也回村了。
大和居酒屋。
说可以给野木除掉咒印的祈无那一次之后一直没再出现过,不过野木有夜一等人照顾,她倒是不需要十分担心。虽然浦原一直没有研究出除去野木脖子上咒印的方法,不过只要野木没有在大蛇丸那边夜火至少可以吃个定心丸了。
在纲手回来之前,除了去医院看看卡卡西、佐助和小李,夜火她每天基本说得上无所事事。真是难得能有的消停日子。
纲手回来了,她今天连去医院也省了。
所以夜火现在才有闲情坐下来,在大和居酒屋里喝热茶。
花红柳绿的天气,夜火她还是叫了热茶来喝。
她这一坐,就在大和居酒屋坐了几个小时。直到现在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下来了。
面前茶杯里的水汽,正冒的热气腾腾。因为夜火是这里的常客,她这茶只要喝凉了这里热情好客的女老板便会给她重新加上热水。
夜火虽是坐的时间长了,不过这茶她却是没喝多少。
大战之后的木叶早就被修缮一新,各自的人们也都回归了往日的宁静生活,此时的大和居酒屋里,客人来去正是旺盛之时,纷纷嬉笑之音不绝于耳。
临窗而坐的夜火,她这里到也是比别处安静些。
“老板,这个位置,请把你店里的好酒全部搬上来,多多益善!”
夜火对面的那个位置本是空的,可是来人没经过她的同意便私自坐上了。
夜火一抬头便看清了来人样貌。
“小姑娘,年纪轻轻喝茶有什么意思,不如和我一起喝酒吧,两个人一起喝酒那才是人生一大快事!”
夜火看着对面莫名冒出的女人,一时很是无语,她难道是一给佐助几人治完伤就趁机溜出来喝酒了吗……
夜火抽了几下眉角。
片刻之间,刚才要的酒就全都端上来了。
对面之人二话不说,十分豪爽的拿过一瓶酒一仰脖三两下就给喝了个干净。“咕咚咕咚咕咚……!!!!!”她又把第二瓶酒喝了半瓶才算一时收手。
她心满意足的神情,因为喝了酒脸有些红红的。“因为静音那家伙弄得我几天没喝酒都快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了,现在呢,只期盼她晚一点发现我溜出来!”
没错,此刻正